“啊啦,我還以為你還要繼續負隅頑抗呢,乖寶寶95式,姐姐現在可以原諒你了。”DSR大方的伸出雙手,做出擁抱的姿勢。
95式卻仿佛沒有看見一樣,後退一步,忽然把手背到身後,在DSR疑惑的目光中,95式平靜地,一點點地開始脫下身上的衣服,那件純白無暇的、映襯出她所有典雅的旗袍,順著她的身體滑落到地上,被她踩在了腳下,取而代之的是95式那極富肉欲的、令人血脈噴張的豐滿軀體。被汗水、乳汁濡濕得一塌糊塗的外衣滑落到了地上,但她的身體卻依舊傲然挺立,依舊完美無暇,沒有絲毫怯意,如果說兩者有什麼相同的地方,那就是都被指揮官無數次夸耀過,或許這就是95式還站在這里的原因。
95式此時正以幾乎完全赤裸的狀態站在DSR面前,身上殘存著的扭曲的絲襪和破碎的內褲不僅沒有遮掩她的性感,反而讓她顯得更加媚人。她只是站在那里,用手輕輕捋順額前凌亂的劉海,那對如羊脂玉般白潤的豐碩乳球扣在95式的胸前,頂端是一圈粉紅色的乳暈,暗紅色的乳頭直挺挺地向前刺去,仿佛剛才沒有收到任何打擊,95式渾身上下散發出一種強烈的淫靡氣息,奪走了房間內所有的光芒,甚至完全壓制了DSR的氣場。
“95式,你還真是讓我……感到驚訝啊……”DSR看著95式略微失神,喃喃自語道。但她很快就回過神來,像是迎戰般,也開始解下自己的衣物。“不過請你不要誤會,我是驚訝於,怎麼會有你這樣如此不服輸的人形,你說對嗎,輸了兩次還不肯承認的95式。”
DSR也脫得精光,散發出的無形氣焰重新碾軋回去,形成勢均力敵之勢。兩副交歡許久的身體終於坦誠相見。
“我可以理解為這是破罐子破摔嗎,95式?”DSR單手叉著腰,蓮步微移,向前湊去。
“我們這還有種說法叫破釜沉舟,DSR-50。”95式也叉著腰,把身子向前送去,左胸貼上了DSR的右胸。兩人臉上流出嫉恨的表情,一只手摟住彼此的腰,一側的乳頭再次激烈地對頂在一起,於此同時,互相惡狠狠地一把抓住了另外一側的大奶薅來薅去,揪著乳頭開始玩弄起來,一陣陣酸麻的感覺衝擊著彼此的心智,刺激得白皙的乳汁不斷從中流出,滴落在她們散落在地的衣服上。
“呼嗯……某些人被我屮射了呢。”
“呵呵,總比某個很快就要流干的貧瘠的胸部要好的多。”
“那就再來比試一下吧,手下敗將。”
“你這個淫蕩的家伙不是已經迫不及待了嗎?”
兩人松開了環抱在一起的手臂,再一次微笑地分開。95式攥起兩團乳球,舉起到半空中,啪的一聲砸下,掀起一陣陣乳浪,隨後雙手托起自己的乳房,示威般地朝對手晃了兩下。DSR嗤笑一聲,轉而托起自己的右胸,伸出靈巧的舌頭去舔舐自己的乳頭,舌頭甚至在乳暈上畫了個圈,場面一時間香艷無比。
“這種事情,我也可以做到哦。”95式學著對方的樣子,並且更進一步,竟然直接開始吮吸起自己的乳汁,同時挑釁地看向DSR。
“啊啦,真是討厭的跟屁蟲。”
“畢竟我遠遠沒有DSR小姐那麼風騷下流呢~ ”
“那就做好活在我的陰影下的准備吧,哼哼。”
95式和DSR搖晃著各自的武器,一邊越靠越近,甚至可以感覺到對方的乳房馬上就能碰到自己,散發出一股熱氣和殺氣,隔著空氣混合在一起。直到最後兩人的乳頭已經有了可以接觸的契機,上下左右晃動的巨乳彼此交錯,各自堅硬的乳頭在同一水平线上來回互相碾軋,彎折,擦過對方褐色的乳暈,短暫的交鋒給兩人帶來一陣觸電的快感,兩人都不由自主的吸了一口氣。
“讓我們好好親熱一下。”
“你還沒熱身夠嗎?”
兩人保持在這個距離,用乳頭互相扎對方的乳暈,互相奸淫了一會兒,然後又向前走了兩步。兩對碩大無比的乳肉開始接觸,由於彼此之間的摩擦,晃動幅度遠不如剛才那麼大了,但帶來的刺激又是完全不一樣的。乳暈上的一圈圈細小的肉粒逐漸因興奮而變硬,不斷刺激著彼此,乳汁也隨著這種刺激再一次滲出。
看著對手同樣潮紅的臉頰和顫抖著的乳頭,她們能感覺到對方和自己一樣,正在忍受著莫大的快感,這種淺嘗輒止的互相挑逗對現在情欲高漲的兩人無疑是一種精神上的折磨,像是有無數只螞蟻啃噬著自己身上最敏感最脆弱的部位。
“忍不住的話,可以叫出來哦……”DSR媚眼如絲,嬌聲說道。
“別那麼心急嘛。”95式杏目微眯,不落下風。
她們繼續聳動著自己的軀體,四團乳球不相上下的互相揉搓著,因為沒有刻意施加壓力,雙乳反而在這場戰斗中被擠壓變幻出各種形狀,像一幅只有純白的太極圖。
在這種互相挑逗的過程中,兩人本就豐滿的雙乳竟然還能更上一層樓,異樣的發漲感讓兩人自己都有點害怕,乳頭也已經充血到了鮮艷欲滴的程度,現在每一次互相攻擊產生的刺激都足以讓兩人渾身顫抖,幾乎要摧毀她們胸前的傳感器,如果不是互相摟抱在一起,估計她就癱軟在地上了,白花花的奶水更是止不住地潺潺流出。
“使點勁啊……”DSR嬌嗔道。
“你倒是快點……”95式急促地吐著氣。
眼神迷離起來的二人已經逐漸忘記自己最開始的目的,被挑逗得渾身瘙癢難耐的她們恨不得對方再騷一點,打破這被卡在高潮邊緣卻無法再進一步的尷尬局面。
“呃啊啊——!”
“啪——!啪——!啪——!啪——!啪——!”
忍耐達到極限的兩人不約而同地松開了摟在腰間的手,轉而抓住對方的手臂,兩對奶子開始忘情地碰撞起來,先是毫無保留的正面對撞,再強大的衝擊力下柔軟的胸部迅速變形,壓扁,而後又馬上松開,連粘在一起的乳頭還未來得及分開,就要再一次碰撞在一起。
劇烈的疼痛很快吞噬了原先互相奸淫帶來的快感,並且連帶著將兩個女人的心情也扭轉了過來,一種微妙的、比以往更甚的情感,它包含著從未滋生過的嫉妒、占有欲,正在兩人的心智里萌芽。眼前這個一次次挺著胸向自己撞來的女人,她和自己如此相似,擁有同樣豐滿而誘惑的肉體,從那張傾倒眾生的嫵媚臉蛋,到胸前傲然眾人的胸部,再到修長而不失豐腴的雙腿,還有那最為迷人的、最接近“性”的陰部,每一個能彰顯女性魅力的部位都和自己不相上下,更重要的是,對方和自己同樣分享過指揮官的贊美和寵愛,而就在今天晚上,這個女人甚至跨越了那條大家心照不宣的界线,踏入自己的領域奪走了他。
念即至此,在一次最為凶狠的撞擊後,95式和DSR心照不宣地緊緊地箍住對方,兩人口中同時發出一聲痛苦的輕哼,兩對奶子緊貼在一起,臉對著臉,鼻尖頂著鼻尖,彼此交換著粗重的喘息,95式向前咬住了DSR的嘴唇,隨後,DSR也撬開了95式的皓齒,她們的舌頭互相攪動,吮吸,交織在一起。被埋沒在深處的乳頭在這種強大乳壓下不斷溢出乳汁,滴答滴答地向下流去,甚至在胸前盈滿形成一片小小的水塘。
分久必合,合久必分。不知道是誰先厭倦了這種早已進行過數次互相擠壓的把戲,她們又一次松開了彼此,轉而開始轉動自己的身體,掀動自己的雙乳互相扇擊,被乳汁打濕的滑溜溜的乳房在互相撞擊的過程中仿佛顯得更加柔韌,每次扇動都是大面積的乳肉彼此碰撞,乳花四處飛濺,惹得95式和DSR一時間嬌喘連連,偶爾還夾雜著尖銳的哭喊聲。
出乎意料的是,比起雙方絞在一起互相角力的靜態比拼,在這場更加凶險、更加動態的戰斗中,天平的平衡很快就被打破了。而95式也在這場漫長的較量中首次占了上風,在她的攻勢下DSR一時間連連敗退,此時已經快把對手逼回門邊了,
“DSR……哈……現在你還有搔首弄姿的力氣嗎?”95式咧著嘴擠出一個難看的笑——每一次的碰撞傳來的疼痛依舊刻骨銘心,讓她們沒有辦法再維持原先那種媚人的笑容,就好像這場逐漸殘酷的戰斗一般。她的眼里閃爍著興奮的光芒,仿佛要把此前的失敗與屈辱都還給面前這個女人。
“哈啊……呵……呵,你還真是難纏啊……95式。”DSR銀牙緊咬,她驚異於95式的天賦與極具韌性的軀體,不管怎麼打擊,都仿佛永遠不會倒下。DSR背靠著門,逐漸穩固住了自己的陣勢,她必須……必須找到逆轉的辦法。
就這樣對頂互扇了幾十個回合,期間兩人互有勝負,難分難解,因為這種戰斗本質上是用自己最脆弱的部位攻擊對方同樣的部位,不管是優勝者還是暫時落敗的一方都會收到莫大的傷害,疲於進攻的95式總會被占據了地利的DSR抓住破綻,而為了反擊而耗盡力氣的DSR又會被95式重新壓迫。
直到某一次,在兩人都因為這慘烈的搏斗而精疲力竭的時候,四團乳球在互相扇擊的過程中因為後勁不足而交錯在一起,彼此卡住,為這場戰斗按下了暫停鍵,給了她們得以喘息的機會。
“95式小姐……似乎沒能……拿下我啊。”
“呼……呼……那DSR小姐除了繼續掙扎,以外又能做什麼呢?不如早點投降吧……嗯唔!!!”
在95式說話的間隙,DSR伸出手指,輕輕地點在95式發漲的乳暈上,被劇烈的打擊摧毀的傳感器瞬間爆發出極其強烈的疼痛感,讓95式口中發出一陣哀嚎,她的眼中第一次滲出淚花。
DSR毫不留情地嘲笑道:“先撐不住的是誰呢?你還真是和原來一樣喜歡端著呢……啊———!”
95式也報復地伸出手在DSR紅腫到傷痕累累的奶子上掐了一下,“你也還是一樣,喜歡說大話啊……哼哼……”
彼此夾住的乳房感受著對方的溫熱,她們多想就這樣再多待一會兒,歇息一下,但是有一種莫名的力量卻驅使著她們舉起雙臂,夾住自己的雙乳,心照不宣地相視一笑。
“不過有些東西可不會說大話哦,這還是你教我的呢,DSR小姐。”
“那我們就來看看你還剩多少料吧,95式。”
95式和DSR相互夾住了彼此的胸部,它們是如此豐滿,以至於尋常的尺寸根本不可能容納得下,只可惜它們遇見了同等的對手。她們互相交錯著,甚至完全深入到了乳房的根部,仿佛要讓她們的每一寸肌膚都緊緊貼合在一起。而要想完全夾住對方,除了足夠驚人的尺寸,同樣還需要過人的柔韌性,此時兩人只感覺自己的乳溝深處被對方壓迫得十分難受,但她們依舊費勁地堅持著想要將對方包裹在自己的雙峰之間。看起來就像兩人在互相乳交一樣。
“呼呼,在這樣直觀地對比下,果然還是我更勝一籌呢。”
“哈?我想我必須向格琳小姐報告你的視覺模塊故障了。”
兩只手分別托著自己沉甸甸的乳房,綿密而豐滿的乳肉從指縫中溢出,她們抓住自己的武器互相攻伐,掙扎較勁般地絞在一起,僅論對抗強度雖遠不如剛才慘烈,但已是強弩之末的二人現在依舊難以忍受這種攻勢。
“啊嗯!”
“哎呀,又射了呢。”四個面團上下翻騰之間,偶有乳頭向上露出的時候,恰好這時DSR被刺激得射出一道奶水,白花花的液體濺了95式一臉,但95式卻絲毫沒有在意,反而伸出舌頭嘗了嘗,“果然,不怎麼樣啊。”
DSR陰沉著臉,皮笑肉不笑地回應道:“我倒是覺得比起某人根本擠不出來的模樣好。”
可等她話音剛落,DSR就受到了來自95式的攻擊。95式的眉眼間盛著“溫柔”,笑吟吟地道,“這樣的話,我不介意讓你輸的心服口服哦。”
“哼哼……還真是被小瞧了呢。”
兩張沾滿了白色液體的臉互相微笑著,像是找到了新的較量方式,接下來她們的所有行動都變成了同一個目的,那就是狠狠地顏射眼前這個女人,並且把她榨干得,一滴都不剩。很難說她們現在這種互相擠壓的動作是會讓自己更容易興奮還是讓對方更容易射出,總之她們的目的是達到了。一時間數道奶水在她們之間到處飛濺著,灑落在對方的臉頰上、鎖骨上、胸脯上,並且順著她們赤裸著的曼妙身軀一點點地向下滑落,被沾染得奶光鋥亮的皮膚激烈地摩擦著,嫩紅的乳頭也不時顫動著互相碰撞,房間里一時間充滿了濃郁的腥味。
就這般糾纏了好幾分鍾,她們才把揉在一起的奶子分開。地面上鋪滿了她們的各種液體,像是一灘乳白色的池塘,而95式和DSR就癱坐在這潭水中,像是兩朵妖冶但傷痕累累的花。95式跪坐在地上,用左手顫巍巍地撐住地面,另一只右手則托著自己的胸部,那被DSR榨干的乳房顯得萎靡了幾分,粉紅色的乳頭也耷拉著,再也沒有剛才挺立的氣勢。DSR則是側臥在地上,半蜷著修長的美腿,身體不住地瑟縮著,兩只手都撐著地面,低著頭,軟趴趴的胸部則沉沉地下垂著,暗紅色的乳尖還掛著乳汁,一滴一滴地向下落去,和地面上一灘乳白色的池塘匯聚。
或許95式的狀態看起來稍好一點,總之她先開口了,“哈……哈啊……DSR小姐,您……您現在看起來像一個碎了一地的花瓶啊……哈啊……破罐子破摔,是吧?”她昂著頭,用向下瞥的方式嘲笑著在面前的DSR,向後撐著的左手努力地維持住自己的穩定,同時驕傲地捧住自己的胸部,試圖讓自己看起來仍有余裕。
反觀DSR,她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用沉默回應著95式,過了一會兒她才抬起頭,也用一只手橫在胸前抱住,忽然帶球撞人,衝向95式,兩個成熟性感的尤物瞬間亂作一團,疊在地上。
“是啊,95式小姐不過也是外強中干的花瓶呢~ 一碰——就碎。”DSR掰開95式的雙腿,摁著95式的肩膀將她壓在身下,兩對鏖戰數回的老朋友再次親熱在一起,並且這一回還有新朋友加入了戰場——交錯岔開的雙腿正正好好為她們提供了親密接觸的條件,灼熱的陰戶親吻著對方,仿佛迫不及待的要和她狠狠大干一場。
DSR馬上開始前後聳動著腰肢,與95式激情互磨起來,而95式也伴隨著對方進攻的節奏猛烈地掙扎著,用自己的淫穴不停地撞擊對手,很快就將DSR掀翻過來。95式剛准備還以顏色,可還沒能來得及穩住身子,又被DSR迅速頂翻在地。兩人就這麼在鋪滿乳汁的地面上翻滾起來,輪流交換著體位,時而DSR將95式按在身下,時而95式又成功翻過身來,而取得了上位的一方必然會抓住機會用自己的武器狠狠地鑿擊對方,兩人顫抖著的身體不停地溢出淫水,與地板的乳液混合在一起,而後又黏在她們性感的軀體上,為兩位美人添了幾分淫靡。
激烈的體位爭奪戰對她們的體力消耗無疑是巨大的,她們掙扎的幅度越來越小,但身在上位的也漸漸沒有力氣發動像樣的攻擊,不知道過了幾個回合,最後這場戰斗好像又回到了原點,DSR重新將95式按在了身下,而95式索性也不再掙扎,兩個人就只是這樣靜默地擁抱在一起,她們疲倦的素體本能地驅使著她們停止現在的斗爭,感受著對方身上散發出的陣陣溫熱與淫靡。
“95式……”DSR的指尖輕輕撫摸著95式白嫩光滑的背部,時不時的痙攣和顫抖讓她心里生出了一股奇特的征服感,事已至此,就算是DSR也不得不承認,95式是一個天生的尤物,不僅有著令人為之痴迷的肉體,就連性斗上的天賦也是卓越卓絕,而就在今天晚上,自己一手催生了與平日溫柔體貼、雍容典雅的95式截然不同的另一面,即便她為此付出了不可謂不嚴重的代價,即便她此刻正在被這樣的95式抱在懷中,她不由自主地夾緊了雙腿,雙腿之間濕潤而火熱的觸感讓她欲罷不能。
“DSR-50……”95式殘存的理智正在一點點地被欲火燃燒殆盡,她們的身軀正在以此前未有的程度大面積貼合著,每一寸的肌膚都釋放著情欲的氣息,這種纏綿沒有痛疼,也沒有強烈的快感刺激,只是一點點地把兩人化成一團。95式享受著DSR的逗弄,也不自覺地貼向對方,外陰互相摩擦著,激起一陣令人酥酥麻麻的感覺,讓95式忍不住發出一聲低吟。
“嗯呃……”
這聲充滿魅惑的嬌呼讓兩人徹底迷失了。身處上方的DSR則是一臉媚態,雙目有似一泓春水,正泛著波光與95式對望,95式已是雙頰暈紅,美目迷離,水潤潤的櫻唇微微張著,DSR哪里能忍,性感的唇瓣立馬貼合上來,卷著誘惑的舌頭像條靈巧的小蛇般輕而易舉地越過95式的貝齒鑽了進來,95式也貪婪的吸吮著DSR的津液,熱烈的回應著。
仿佛是這樣的熱吻還不夠刺激,她們又一次翻滾起來,但這一次兩人十分默契地沒有分開身體,上下兩張嘴都緊密地吻在一起,只是一味地互相廝磨,緊貼的陰戶摩擦的節奏越來越快,交纏在一起的雙腿也更加緊密,淫液已經浸濕了她們的陰毛和陰唇,將她們的股間黏作一團,發出啪唧啪唧的水聲。四團乳球依舊在互相碾壓,並且隨著身體的情欲重新被調動起來,原本顯得有些萎靡的乳房竟然重新開始煥發生機,變得飽滿起來。
重新敏感起來的乳頭和乳暈在這樣激烈的摩擦中,很快又開始給兩女釋放出強烈的快感,甚至痛感,兩對嬌嫩的紅唇這才依依不舍地分開來,但眼神中泛起的春波、鼻翼側交纏的氣息,嘴角邊粘連的香津,都訴說著她們的未了的情愫。
過了好一會兒,相擁著的兩女才稍微清醒了一點,心智恢復了些許清明。
天啊……我剛才在做什麼?回過神來的95式有點不可思議地看著眼前這張魅惑眾生的魔鬼般的臉蛋,心智中生出一種復雜的情愫。
她的身體回復的好快,我……DSR倒是冷靜一點,不過臉上也同樣流露出奇異的神色,暗自思量著雙方的身體狀況。
兩女看著對方發呆了好一會兒,才逐漸認清了現實——
現在還沒分出勝負呢!
對視著的雙眸中重新燃起了更加熱烈的欲火,貼合在一起的陰戶已經變得泥濘不堪,但現在還要繼續在那里一決高下。95式忽然收縮起自己的下身,然後用自己已然勃起的陰蒂猛然刺向DSR,沒想到正好和DSR針尖對麥芒,相撞的瞬間DSR身體猛然一顫,連忙夾緊自己的蜜穴,壓制住自己高潮的衝動。而後彼此錯開,互相刺中了對方陰蒂的根部,陰唇也緊緊地咬合在一起,逼得95式發出一聲呻吟,淫液直接決堤而出,甚至要有倒灌進DSR體內的跡象。這強烈的刺激也讓近在咫尺的DSR再也難以克制自己,她也顫抖著噴涌而出。
“哦哦啊啊啊啊啊——”兩股粘稠而淫靡的液體混雜在一起,伴隨著她們的主人此時放浪的尖叫。
在高潮結束後,恢復理智的兩女第一時間便連忙分開了摟在一起的嬌軀,繼續冷眼看著彼此,仿佛剛才她們相擁纏綿在一起的畫面從未發生一般。
“哎呀,你噴的水把人家的絲襪都弄髒了。”DSR幽幽地說道,同時伸出一條腿,腳尖在95式的小腿上肉麻的蹭了起來。但是兩條早就被浸透了的絲襪已然失去了她原本的質感,騷擾的效果也是大打折扣。
“明明是你自己弄得,把你的騷浪蹄子拿開。”95式臉色微紅,咬著牙駁斥道。毫不留情地把腳收了回來,隨即便·踩在對方的腳背上,DSR自然不甘屈居人下,把腳抽出反將一軍,一時間,兩個人就這樣玩起了踩踩背游戲,兩只黑絲玉足好像在這片乳白色的池塘上戲水一般,濺起陣陣水花。兩女都是駕馭絲襪的高手,但現在被浸濕的絲襪失去了她原本朦朧、絲滑的感覺,也不再像往常那般和她們的肌膚合二為一、渾然天成。她們能分明地感覺到絲襪材質和自己肌膚之間的分界,而那種粘膩的不適感在兩人聚焦於足部的戰斗時更是被無情地放大了,但只能硬著頭皮,強忍著這種感覺繼續和對方進行這種沒有意義的較量。
在較勁的過程中,兩人因為有著互相蹬腿的動作,彼此之間的距離變得越來越遠,到最後幾乎很難維持這種互踩的姿勢,順勢轉成了翹著腳趾互相頂在一起的架勢,算是暫時叫停了這場比試。
95式忽然夾住了DSR的腳趾,揪著絲襪開始向外撕扯,打算將DSR的絲襪扯得變形,甚至脫下來——如果是正常情況下,DSR必然會接下對手這種挑釁般的舉動,但她現在只是嗤笑一聲,臉上露出一絲不屑,抬起屁股向前坐了一步,讓自己的腿足以彎曲,然後解開吊帶,順勢開啟脫自己的絲襪。
修長的玉腿上那層黑巧隨著DSR的動作一點點地剝落,露出了藏在里面白皙豐潤如藕節般的肌膚,被各種體液浸濕的皮膚表面仿佛還閃著水光,讓她的皮膚看起來吹彈可破。一直褪到腳尖時,趁著95式愣神的間隙她猛然發力,把原本被95式奪走的絲襪重新搶了回來,隨即那白嫩嫩的大腿用一種夸張的幅度晃了一圈,翹起了二郎腿,足尖夾著褪下的絲襪往前一翹,那條滿目瘡痍的絲襪就軟趴趴地飛到了95式跟前。
“這麼想要?可以送給你哦~ 指揮官可是很喜歡呢,你是第二個能拿到的哦。”DSR翹著二郎腿媚笑著,白花花的裸足在95式的跟前晃悠著,圓潤的腳趾調皮地伸縮著,顯得格外誘人。
媚,或者如果讓95式來選擇一個詞,那就是騷,眼前這個女人有著自己無法比擬的能力,她能在任何時候,輕而易舉地抓住任何一個機會,用最完美的形式,把自己作為雌性的魅力毫無保留地展現出來。95式眯了眯眼,她們的競爭是全方面的,95式自認自己的魅力不在DSR之下,但對方似乎比自己更擅長這種比試。而自己在先發制人但被反將一軍的情況下已然落於下風,她如果想扳回劣勢就只能更進一步——不如說這就是今晚發展至今的主旋律。
“這種東西怎麼可能有人稀罕?”95式笑著把那團絲襪丟到一邊,不過好像沒有效仿對手脫絲襪的打算,她將雙腿收攏到身前,黑色絲襪裹著的雙腿交疊著,膝蓋自然向一側傾斜,腿部线條在絲襪的修飾下顯得纖柔秀麗,腳踝交叉著蹭了蹭,晃動間隱約可見大腿根處的蕾絲花邊,似乎要向對手證明自己的魅力。
DSR自然不會放任95式獨自表演,她將那只翹起來的腳向前伸去。沒想到95式直接抓住眼前白晃晃的腳丫,反手扣住了對方的腳踝,同時挪動下身,把兩人的距離再一次縮短。DSR赤裸著的美足白潤如玉,正煩著濕潤的水光,象是一朵鮮嫩的出水芙蓉正在等人采摘。95式深吸一口氣,纖細的手指撫上對方的腳背,仿佛真在逗弄一朵花一般,將幾個趾頭一瓣一瓣地掰開玩弄著,指甲蓋不時在DSR的腳心上輕輕劃過。
“呃哈哈哈……哈哈…95式你——?!”猝不及防的攻擊讓DSR笑得花枝亂顫,可她話音未落,她忽然下意識地夾緊了下身的蜜穴。
此時,95式已然將她的一只腳掌踩在了DSR的陰戶上,如果不是DSR反應夠快,說不定這時候已經鑽了進去。DSR想進一步收緊自己的雙腿,限制對方的進攻,但很快她就意識到了95式為什麼要抓住她的腳踝,此時她被迫處於中門大開的姿勢,僅僅憑借自己夾緊的力量是不可能控制住對方的腳掌的。DSR面露難色的揉了揉眉心——正如95式所想,DSR在媚人這方面有著得天獨厚的天賦,而她平時也遵循本心,養成了這種略顯招搖的性格,這種時候她往往會變得有點得意忘形,放在平日里還好,可是現在她面對的是正在逐步適應這種競爭的、各方面完全不下於她的95式。
DSR馬上開始用另一條空閒的腿去勾95式的腿,95式自然知道對方打的什麼算盤,當然不能讓她如願,但是DSR被對方抓住的那只腳也不可能安分,開始踩向95式的臉,試圖造成干擾。
“唔呃——”95式一側的臉頰被DSR擠壓得變形,被另一個人用腳踩在自己的臉上無疑是一種羞辱,95式順勢也放棄了抵抗,任由DSR抓住自己的腳踝,自己的腿同時發力向DSR的臉頰蹬去。不過這樣一來就和對手一樣,把自己雙腿之間的空擋暴露出來了,而正當DSR准備反擊的時候,她忽然看見95式被蹬到變形的臉上卻露出了一抹陰鶩的笑。
等到95式那變得黏糊糊的絲襪伸到她跟前時,她就明白了95式這一連串的設計,兩女現在維持著一個很怪異的姿勢,一只腳直指對方的陰門,另一只腳卻用力的踩在對方的臉頰上又抓又撓,她們只能將臉盡量側向一邊,同時盡量抓緊對方的腳踝來減輕收到的傷害。
DSR敢說,不是她夸耀自己,兩人即便此時擺出同樣的動作,95式此時的處境也比她享受百倍。那雙早已面目全非的絲襪混雜著奶腥味、汗酸味,甚至還有兩人愛液的氣味,實在是太帶派了,強烈的氣味衝擊著DSR的感官,幾乎就要暈厥過去。
“唔……喜歡嗎……DSR-50?”95式說話的聲音被擠壓得有點變形。
“你……的腳真……呃嗯!”DSR感受著對方黏糊糊的絲襪在自己的臉上親密地蹭來蹭去,心里直犯惡心。
“不過你覺得,這樣就能讓我屈服嗎?還真是被小看了呢——”DSR酒紅色的眼瞳微微眯起,散發出危險的氣息。DSR挑釁般一點點地伸出了她的舌頭,在95式近乎震驚的眼光中,把她灼熱的紅唇貼上了95式的腳掌,舌尖開始舔舐起來,這種溫熱的觸感讓95式的足部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渾身的力氣都瀉去了。DSR趁機手口並用,牙齒咬著絲襪一角撕扯著,將那雙萬惡之源,布滿了各種體液的黑絲給撕扯開來。
“你——!”95式機關算盡,精心布置的陷阱就這樣被對方果斷地破解了,DSR的淫蕩程度簡直超出了她的預期。
“呵呵……95式小姐的小腳丫可真是敏感呢。”DSR占得上風更是變本加厲,又開始她標志性的媚笑起來,更是輕輕含住了95式蜷縮著的腳趾,開始靈活地吮吸起來,同時指尖在95式的腳心撓著癢癢。
而下半身的攻勢DSR也沒落下,她精准的找到了95式勃起的陰蒂,蠕動著腳趾開始揉搓起來。上下輪番的攻勢讓95式的下身幾乎失控,整條腿都酥酥麻麻地完全使不上勁,陰唇開始猛烈地翕動起來,一息一張,這是即將高潮的前兆。
95式暗自發誓,如果還有下次,她一定會選擇和DSR直接進行純粹的身體較量,而不是和這個變態玩腦筋,她甚至開始慶幸自己抓住了DSR的一只腳,不然現在那只腳估計就會在自己的乳暈上胡作非為了。
95式現在能做的只剩一件事,她直接開始把腳往DSR的蜜穴深處鑽去,靈活的腳趾扣住一片陰唇努力地扒開對方的門戶,然後腳尖開始一點點進入對方的陰道。
“啊——!”DSR驚呼起來,她拼勁全力地夾緊下身,95式一時間感受到了極為強大的阻力,因為使勁而快速蠕動和顫抖著的肉壁緊緊夾住了95式的腳尖,同時她也迅速的扒開對方的陰唇長驅直入。
說實話,即便是對於DSR和95式來說,要想把這種體型的物體塞進私處也絕非易事,而僅靠陰部的力量又根本不可能阻擋對方的推進,隨著兩人逐漸深入,因異物強行將陰道撐開而導致的疼痛感開始蓋過了腳趾刺激肉壁帶來的快感,和互相手淫的時候不同,她們沒有辦法像之前一樣采用抽插的方式,只有單方向的深入帶來的是持續的,仿佛永無止盡的刺激,一種滿滿當當的腫脹感充盈著自己的下身,但又伴隨著陣陣撕裂般的疼痛,讓DSR和95式的額頭都滲出了一層層細密的汗珠。而她們也沒有力氣再去抓住對方的那只空閒的腳——或者說她們也沒有余力再用這只腳去發起進攻,只是任由對方踩在自己的胸前。兩雙美腿不知道是因為疼痛還是快感而抽搐著,腳趾憑借本能胡亂地在對方的體內扣弄著,每一下動作她們都能感受到對方的內壁在猛烈的一收一縮,有時候她們甚至無法分清這是自己的還是對面的陰道在反抗。
“拿開……你的臭腳……”
“你先停手……再說……”
95式和DSR隔著交叉在一起的兩雙腿互相惡狠狠地蹬視著,現在這個狀態她們連說話都費勁,擰在一起的五官,微微抽搐的眼角以及泛起的淚花,甚至是不小心從嘴角溢出的香涎,都表明她們現在正承受著強烈的衝擊。
不過顯然,她們都沒有停腳的打算,因為她們能夠明顯的感覺到自己很快就要到達極限了,而從對方的神色來看肯定也不會比自己好受多少,
“你,你看你那樣……”95式咬著牙硬撐著,等候著最後的時刻來臨。
“……”DSR則少見的沒有和回話只是眯著一邊眼睛衝95式擠出一抹難看的笑容。
“啊啊啊啊啊啊——!!!!唔呃呃呃呃呃呃”兩名人形渾身劇烈的抽搐起來,愛液開始從陰道中一股一股地衝了出來,但又被塞在陰道里的玉足堵得結結實實,漲得生疼,她們胡亂地在地面上蠕動著想要遠離對方,順帶也十分默契地把自己的腳從對方體內抽了出來,洶涌的潮吹持續了數秒之久。
地板上由各種液體在一起形成的一灘水原本已經被她們激烈的地面戰均勻的鋪在房間里的每一寸,顯得有些稀薄了,但是經此一役兩人胯間的那塊區域又重新充盈起來。
兩個尤物無力地平躺在地上,四只腿隨意的交錯在一起,她們連看對方的力氣都沒有,只能等著天花板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恢復體力。
過了五分鍾,95式忽然感覺自己胸前又開始傳來異樣的刺激,她不用看都知道,剛恢復了一定氣力的DSR又不安分起來,她也沒有反抗——或者說她已經意識到這種時候反抗是沒有意義的,進攻就是最好的防御,而吸取了教訓之後,95式覺得最好還是選擇等同的進攻方式,省的DSR又把戰斗升級——95式開始憑感覺摩挲著DSR的乳尖。
兩人這一輪發起進攻的這只腳都是從絲襪中解放出來的,沒有絲襪的阻撓的腳尖顯得異常靈活,95式和DSR都沒有選擇防守,也沒有和對方有任何的語言交流,只是自顧自地一邊望著天花板,一邊控制著自己的腳尖在對方乳房上跳著舞。
斗到這個份上,這種小把戲和調情也沒什麼區別了。95式心想。
“喂!95式,還能起來嗎?”DSR慵懶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
“等你被我干趴下了我都能起來。”95式沒好氣地回應道,反手狠狠地夾了一下DSR的乳頭,她稍微抬起腦袋,正好看見了DSR也歪著腦袋看著他,不過正露出一副呲牙咧嘴的表情,她沒忍住笑出聲來。只不過DSR的反擊同樣迅速無比,她連一點小便宜都占不到。
兩人又互相逗弄了一會兒,似乎是覺得這樣沒什麼意思,干脆停下了這種爭斗,緩緩地爬起身來像對方靠近。
“一身腥臊味。”DSR白皙的手指撫摸著95式圓潤的肩頭,故作嫌棄地嗔怪道
“還不是你噴的……”
“一起來洗洗身子?”DSR扭頭看向身後的淋浴間,臉上帶著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
95式循著她的目光看去,也露出了一絲笑容,兩人交纏在一起的眼神里充滿了難以言喻的情緒,興奮?期待?害怕?她也說不准這是什麼感覺,但95式最終顫抖著點了點頭。
就像DSR相信95式肯定不會拒絕,95式也相信DSR肯定不會安分。
兩個心知肚明的女人摟著對方傷痕累累的身子,搖搖晃晃地向淋浴間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