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第二十六章
我:“究竟是啥事兒啊?神神秘秘的,說啊。”
王星宇:“汪老師的事。”
一見紙條上這幾個字,我心口猛地一頓,眼前發虛,緩了好一會兒,才故作鎮定地在紙上回寫:“我媽?”
王星宇微微點了點頭,寫到:“一會中午我給你看個東西。”
我看著紙條呆了一會,沒再多問,在桌下比了個“OK”的手勢,轉頭盯著講台上的老師,心里一陣亂、一陣靜的。
不一會兒,王星宇又在桌下撞了撞我的腿,遞過來張紙條,寫到:“咱倆去找孫思琪那天,在路上,我其實心里反反復復地准備了一句話。本來想當面問她:‘你那晚是自願的,還是被強迫的?’。”
剛看完,王星宇便又傳來一張紙條:“可當我真站在孫思琪面前,一見著她的臉,那話卻怎麼也問不出口了。”
“阿昊,那天多虧了你,咱倆痛痛快快地跟他們打了一場。不但給我留了臉,也給孫思琪留了臉。”
“今後不管有啥事,只要你當我是兄弟,就都算我一個。”
我看完幾張紙條,輕嘆了口長氣。用腿回撞了下王星宇的腿,側過臉,朝他輕輕點了點頭。兩人目光一對,忽然覺得,在此時此刻的世界上,似乎只有對方能夠理解彼此。
我將那幾張紙條胡亂一撕,用張大紙包了,團成了團。
中午,王星宇先是拉著我跑去小賣部買了兩根雞肉卷,用微波爐打熱了,又拿了兩瓶冰紅茶。隨後,便帶著我往學校後街的網吧走。
路上,王星宇咬了口雞肉卷,邊走邊吃:“誒?阿昊,你知道七班是關系班嗎?”
我一愣:“關系班?”
王星宇:“對,都是家里有關系、找了人、花了錢進去的。你沒發現七班的老師,跟咱尖子班的幾乎都是一撥人嗎?”
聽他這麼一說,我才發現好像還真是這麼回事。我邊拆雞肉卷的包裝,邊隨口問說:“你從哪兒聽的?”
王星宇:“盧志朋啊。那傻逼有點能裝逼的事兒,恨不得讓全世界都知道。”
我輕笑一聲,咬了一口雞肉卷。
王星宇:“我小學跟盧志朋是一個班的,五年級那會兒還是同桌。我倆都屬於比較早熟的,話題多,就玩的近一點。”
說著,他大咬了一口雞肉卷,囫圇不清地說:“他家里是倒騰煤的,有點小錢。”
我:“倒騰煤?”
王星宇正吃著,忽然想起什麼,忍不住要笑,嘴里的雞肉卷都差點噎在嗓子眼里。他連咳了幾聲,仰頭順了口冰紅茶,才勉強把嘴里的東西咽下去,他抹了把嘴,大笑說:“草!小學跟他同桌那會兒,有天他一早就愁眉苦臉的,上課的時候還特別大聲地嘆氣。我尋思這是咋了,就隨口問了句:‘咋了志朋,愁眉苦臉的呢?’”
“我他媽當時就是嘴賤,他裝了一早上的逼,就等著我問呢!我剛一開口,他立馬就喘上了,跟他媽演電視劇似的,捂著腦門說:‘哎!我爸生意虧錢了,丟了一車煤,賠了三十萬!’”
“這逼養的壓根就不是替他爸發愁,是為了跟我裝那三十萬的逼呢!”
我知道盧志朋愛裝逼,也知道王星宇和他們家里條件都不錯。但剛剛從王星宇嘴里聽到“三十萬”這個數字,還是讓當時的我感覺後脖頸發麻,驚得說不出話來。
別說三十萬,哪怕是三萬塊錢,對當時的我家來說,也是一筆巨款。我媽一年到頭的工資獎金加在一起,也只將將能夠上三萬塊。
王星宇灌了口冰紅茶,說:“他就這樣,不但愛裝逼,而且還不想讓人看出來他裝逼。每次都要裝作是不小心的,無意間泄露出他家里多有錢、多牛逼。”
“起先我們都不知道他跟咱校老孫是親戚,你現在知道我是咋知道的了把。”
“用我媽得話說,就叫‘狗肚子里裝不了二兩香油。’”
“但也沒招,身邊總有群捧臭腳的。”
我哼笑了一聲,將手里最後一截雞肉卷塞進嘴里。
進了網吧,我和王星宇找了間小隔間,開了一台機子。王星宇掏出手機,連上電腦,一轉剛才嬉皮笑臉的模樣,低聲對我說:“阿昊,我這有倆視頻。我先導給你,但你現在別看。等晚上回家後,自己一個人的時候再看。”
“看完也別急著干啥,一定先給我打個電話。”
我見他突然變得這麼嚴肅,心里那股焦躁感越來越重,臉上卻仍強笑著問:“到底是啥呀,搞得這麼神秘?”
王星宇轉頭看著電腦屏幕,頓了一會,又轉過頭跟我說:“這倆視頻是盧志朋傳給我的,跟你媽有關。”
這一刻,無論我再怎麼掩飾,也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臉僵住了。整個上午積在心底的那些最壞的猜測,全都一股腦地涌了上來。也是這一刻,我才反應過來,為什麼剛才在路上,王星宇會突然提起盧志朋家里的事兒。
王星宇握著我的胳膊,低聲說:“阿昊,你要信我這個兄弟,就聽我的,晚上回去再看。看完後,什麼都別干,一定要先給我打個電話。”
我看著他,見他皺著眉一臉嚴肅,只好點點頭,說:“行,我晚上回家再看。”
王星宇轉過頭,一邊操作電腦,一邊側臉和我說:“五一假的時候,盧志朋去老孫家玩。大人打麻將,他沒啥玩的,就在老孫的電腦上看電影。結果,他在老孫電腦里翻出一個存A片兒的文件夾。在那文件夾里,除了片兒,還有幾個隱藏的文件夾。盧志朋說,這個文件夾估計是他姨父上次看完後,忘了隱藏了。”
邊說著,王星宇邊將他手機里的兩個視頻文件,轉導進了我的手機里。
王星宇:“我當時看了視頻,想了好幾天,還是覺著應該把這事兒告訴你。”
我沒回話,只是機械地跟著點了點頭。
導完視頻,我倆沒多停留。下了機子,便順著原路走回了學校後面的河邊小公園坐著。
六月中的太陽曬在身上,我卻感覺不到一絲熱意。
一下午,我腦子里時不時放空,總是想著王星宇給我傳的那兩部視頻。
我不知道視頻的內容究竟是什麼,腦子里不停地胡思亂想,時而焦慮萬分,時而又試著寬慰自己。
自從曼哈頓魅影那一夜之後,我就偶爾覺著胸口那好像壓著什麼,有種憋悶感。這次五一過後,那感覺更頻繁、更明顯了;嚴重的時候,甚至要大喘幾口氣,才能舒服一些。
好容易熬到放學,偏偏今天又排到我值日。將王星宇送到校門口,他拍了拍我的肩,約好了晚上聊。
我轉身回教學樓時,聽見一群學生嘰嘰喳喳地往學校後門那邊走。我知道,肯定又是盧志朋在後門跟外校的混混們約架了。
瞥眼間,見三個外校學生,兩高一矮,正站在正大門外左右張望,看樣子也是來打架的。
我走過去,禮貌地問了句:“同學,你們是在找後門嗎?”
三人一個高個兒看起來虎頭虎腦的。他點了點頭,抬手朝南門的方向指了指,問說:“哥們兒,那邊是後門嗎?”
我掃了三人一眼,個子高的兩人跟我大差不差,其中那個矮個兒單跨著一個黑色的帆布書包,白校服洗得發黃,比我矮了將近半個頭,看著又黑又瘦,比我還要單薄不少。
我朝教學樓另一側的方向指了指,說:“往那邊走,到紅磚牆那兒左拐,再往前走,到大鐵門就是。”
話音一落,三人便朝著我指的方向跑去。
那矮個兒一邊跑,還一邊回頭朝我笑著仰了仰頭說:“謝了啊,哥們兒!”
我看著矮個兒那瘦小的背影,別說盧志朋,可能連我都未必打得過。估計這仨人從沒見過盧志朋,還不知道他的能耐;就算他們仨加一塊,也未必能占到什麼便宜。更何況,盧志朋身邊肯定還帶著幾個助陣的混混。
我本想讓他們去把盧志朋打一頓,可畢竟他們不是高磊和雄風散打那些人。想到這兒,我突然有點後悔給他們指了方向,想開口叫住他們,別去白白挨打。可就這一轉念的功夫,那三人早已跑得遠了。
我轉身進了教學樓,快步上到二樓,繞到正對校後門的走廊窗口,朝那條巷子望去,想看看現在到底是什麼情況。
探頭一瞧,見那條小巷子里前後左右都圍滿了看熱鬧的學生,好些個還拿著手機在拍。盧志朋橫著膀子,晃蕩在人群中間的空地上。他沒穿校服,上身撐著件大碼的白色潮牌T恤,下身那條CLOT牛仔褲被他兩條大象腿撐得滿滿登登;光是他腳上那雙黑色的喬丹23籃球鞋,就差不多抵得上我媽一個月的工資了。
空地當中,還有兩個穿著外校校服的學生互相靠著坐在地上。他倆人一個低著頭,一個捂著腦袋。看模樣,是剛打過一場,只不過此刻勝負已分。
盧志朋時而搖晃一下自己的腦袋,時而看看自己打破皮的拳頭,時而又躬身湊到坐在地上的那兩個人身邊。他貼著對方的臉大聲叫罵:“咋地了?不挺牛逼的嗎?!”“操你媽的!”“還裝不裝逼了?啊?!”
那倆人聽了盧志朋的話,仍是一個低著頭,一個捂著腦袋。這一幕,像極了那天在河邊小公園里,盧志朋被高磊一行人暴打的情形。只不過,今天的位置換了,贏的人變成了盧志鵬。
剛剛在正大門遇見的那三個外校學生,這時也趕了過來。他們從人群外圍擠進來,朝空地中央走去。
盧志朋見似乎又有三個新的挑戰者,挺起腰,歪著腦袋就迎了上去。
不知怎麼的,我在二樓也跟著緊張起來。好像那三個外校學生都是我多年的好友。尤其是那個瘦矮個兒的,看見他,仿佛看見了自己一樣。
那瘦矮個兒脫下黑書包,朝盧志朋大聲問到:“盧志朋是哪個?!”
盧志朋打量著眼前這個一身窮酸樣的學生,不屑地說:“我就是,咋的啊?”說著,攥起了拳頭。
瘦矮個兒看見眼前又高又壯的盧志朋,不但沒有膽怯,反而拎著書包向前一步,大聲問說:“你就是盧志鵬啊?!”
盧志朋也橫著膀子向前一步,二人此刻相距已不到一米。他低頭俯瞰著眼前這個矮他一頭的單薄小子,大聲回叫:“我就是,你要咋的啊?!”
話音剛落,只見那瘦矮個兒雙手掄起書包,便朝盧志朋的頭上斜砸下去。盧志朋不閃不避,抬手一擋,幾乎同時抬腿一腳窩在那瘦挨個兒的胸口,將他直直踢出三米多遠,仰面摔了一大跤。
圍觀的學生們登時跟著興奮地瞎哄起來。
我在二樓看得直跺腳,急盼著那瘦矮個兒趕快起身,能跑就跑,不像看著盧志朋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羞辱他。
盧志朋自然不會放過他,掄起胳膊,就要衝過去大打特打一番。
可忽然間,原本瞎哄的同學一下子靜了下來,連盧志朋也停住了腳步,定在原地。
我在二樓窗前望去,見盧志朋低頭看著自己的左手發呆。我眯起眼睛仔細一看,卻瞧見了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幕。
只見盧志朋左臂平舉在胸前,左手卻搖搖晃晃地垂向地面,只剩一小片肉皮連在手腕上。手腕處,水杯大的創口紅彤彤、白森森、整整齊齊,一股血线好似擠尿似的,一射一射地從斷口處射出來。
幾個女學生率先尖叫起來,一時間,圍觀的學生們你推我搡地亂成一團。有的人大喊著快去找老師,有的則大叫著讓人找衛生老師,但更多的,卻只是想著躲得越遠越好。
我望向那個瘦矮個兒,見他已經從地上爬了起來。他左手抓著黑書包,右手里竟拎著一把明晃晃的綠把砍刀!
他瞪著血紅的眼睛,掄起砍刀,就要朝呆愣在原地的盧志朋再砍過去。卻被那兩個和他一起來的高個拉住,撕扯了幾下,才將砍刀收回書包,轉身跑了。
我站在二樓,聽見有學生跑上來,嘴里大叫著找老師。很快,不知哪個班的老師便跟著學生衝了下去。
我轉頭看向盧志朋,見他已歪坐在一個混混懷里,身上白色的潮牌T恤幾乎被血染成了紅色,那只被齊齊砍斷的左手也不知被誰的衣服緊緊包裹住了,可血仍不斷地從衣服里滲出來,流得到處都是。
盧志朋咧著嘴失聲大哭,滿臉盡是恐懼。一個男老師此刻已經衝到他身邊,摟著他的肩膀,耳邊舉著手機,衝著身旁的幾個學生和混混瘋了似的大叫著:“快幫忙叫救護車!!叫救護車!!快點!!!”
我站在二樓窗前,俯瞰著樓下的小巷。見盧志朋那張因恐懼哭泣而扭曲變形的臉,漸漸變得灰了。忽然覺得,一直以來橫亘在自己面前的某座大山,被一刀劈開斷成兩半,轟然崩塌了。再望去,才發覺那所謂的大山,只不過是一灘外強中干的爛豆腐。
一口氣從我的嘴和鼻子里呼出來,那聲音,聽起來卻像是一聲哼笑。
聽著走廊里回蕩的叫喊聲,看著仍留在學校的老師一個個衝下樓去,我獨自回身走向教室。
太陽西下,樓道里已經沒了陽光。眼前仍殘留著盧志朋那只被人整齊砍斷的手腕,血腥的畫面讓我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又想起那三個外校學生,是在自己的指引下找去了後門,尤其那個黑瘦的矮個兒,走時還回頭笑著向我道謝。
分不清是恐懼還是興奮,只覺整個人都輕飄飄的。我越走越快,嘴角不自覺地上翹,竟幾次都想大笑出來。
我回到教室,班里早已空無一人。聽著外面隱隱傳來的救護車聲,我抖著手中的抹布,好似扭秧歌一樣將黑板擦了。隨後,便背起書包,往家跑去。
到了家,甩了鞋,背著書包往客廳的沙發上一坐,掏出手機,看著文件夾里的那兩段視頻。瞬間,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涌了上來,仿佛又回到了和王星宇初識的那段日子。那天,他將自己存了A片的手機借給我,教我對著A片自慰。可如今,手機里的這兩段視頻,卻是關於我自己媽媽的。
我深呼吸一口氣,點開了第一個視頻。
視頻一開始就晃得厲害,畫面一會黃一會白的,就連聲音也斷斷續續。突然,畫面猛地一晃,便靜止不動了。盯了半天,才看出畫面里是某處房間的天花板,吊燈亮著暖黃色的光,被手機一拍,好似天空中的太陽。窸窸窣窣的聲音中,畫面里時而閃過一道人影,似乎還能聽見有幾個男人在交談些什麼。緊接著,畫面又是一陣亂搖,晃得我眼前發暈,好一會兒,才在一片暖黃色的光里穩定下來。
那是一間賓館的房間。
一個女人正仰面躺在房間中央的大床上,她滿臉通紅,單手遮面。
只這一眼,我的心口便劇烈地跳動起來。
這醉酒的女人,正是我媽,汪穎。
那雙人大床方方正正的,平整的白床單已有些泛黃。我媽獨自一人醉醺醺地倒在大床中間,上身淡粉色的砍袖半高領修身薄衣,已不知被誰從腰間掀卷到雙乳上面。兩只豐白的乳房沉甸甸地豁在胸前,兜在肉色的薄絲紗奶罩里。那奶罩看著和她曾經那只黑絲紗的是同款,只不過,這肉色的薄絲紗看起來更透,更遮不住什麼,幾乎就是裸著一般。
棗大的乳頭硬挺挺地頂在肉絲紗里,連著一大圈干燥膨脹的乳暈,半擠半壓,透著深深的一片。
畫面外,一個中年男人低聲嘟囔著:“太漂亮了,太騷了。”
說話間,鏡頭晃動,只見兩雙男人的手已七手八腳地解開了我媽牛仔褲上的腰帶。
我媽似乎仍有意識,伸手去拉自己的褲腰。細手亂擺間,那條緊身的牛仔褲卻已連同她的褲衩,被一起強扒了下來。
登時,一片三角形的濃密黑林,猶如白宣紙上的一筆濃墨,緊緊地夾在兩條圓滾雪白的大腿間。白與黑的強烈對比,激得這個拿手機拍攝的男人都跟著抖了。
一個年輕男人的聲音響起:“沒看出來啊,看她胳膊上沒啥汗毛,沒想到下面的毛這麼濃!”
中年男人:“沒看出來,沒看出來。”
話音未落,一只中年男人的手,已經迫不及待地伸向了我媽那兩條圓滾大腿間緊夾的黑林。
鏡頭跟著推近,我媽一只小巧的細手已捂在自己那片羞臊的私處,可還是被一旁年輕男人的手強行扯開。只見中年男人的手急切地塞進黑林,兩條雪白的大腿登時夾的更緊了,一片烏亮陰毛被摩擦的“沙沙”聲響。
鏡頭忽地上移,略過我媽胸前半翻的碩乳,停在她染滿緋紅的臉上。鏡頭後的男人拉開我媽遮在眼前的細手,只見她那張嬌柔的鵝蛋上,柳眉微蹙,醉眼迷離,似醒似醉。
忽然,她柳眉緊鎖,醉眼緊閉,緋紅的鵝蛋臉上,一時間表情扭曲,微微掙扎中,紅唇間不自主“啊~”地一聲叫。
一個年輕男人的聲音適時響起:“扣進去了?”
那中年男人低聲回說:“牛仔褲勒著大腿,夾得太緊,找了半天才摸到地方,一下用力過猛了。”
說罷,三個男人一陣戲笑。
鏡頭後的男人說:“吳哥這一下給她扣爽了,直叫喚呢!”
拿著手機拍攝的男人,聲音聽起來極為熟悉。稍一思索,瞬間心頭火起,幾乎可以確定,這人就是老孫。
說話間,老孫已將鏡頭對准我媽被扣的私處。中年男人的手緊緊地壓在那片油亮的陰毛叢里,胡亂地摳挖著。
看了片刻,鏡頭又移回我媽的臉上。嬌俏的鵝蛋臉此刻變得更紅了。她柳眉緊鎖,一雙醉眼似張似閉。紅唇里一陣陣低哼喘息,眼角的眼线好似也有些暈染了。
老孫的手忍不住從鏡頭後面探入,一把抓住我媽胸前一只肉顫顫的碩乳。老孫手小,一只手張開了,竟抓不滿我媽那一只奶子。
他過癮似的狠握狠揉了幾下後,便隔著奶罩上的肉絲紗,用兩根手指夾著我媽的奶頭,時而轉著圈搓捻,時而在乳尖上,快速地輕騷。他將鏡頭緊對著我媽側扭的臉,似乎是想記錄下我媽在他手法玩弄下的反應。
在畫面搖晃的瞬間,鏡頭無意間掃到了床尾的那兩個男人。
那中年男人穿著一身利落的白色運動套衫,戴著副眼鏡,看起來居然是副文質彬彬的老知識分子模樣。而在他一旁,身材瘦高,坐在床沿邊的年輕男人,正是吳志傑。
我猛地想起,那晚在曼哈頓魅影大廳里見到的那個中年男人,不就是現在視頻里的這個人嗎。
吳主任不知是在我媽的私處里扣夠了,還是等不及了。他抽出手送到自己鼻前聞了聞,便迫不及待地解開自己的腰帶。剛褪下褲子,一根半挺不硬的肉根就在胯間彈了起來。
吳主任伸手從床沿邊那一聯藍色的避孕套上撕下一片,扯開包裝,只那麼一擼,便熟練地套好了避孕套。
他叉腿躬身,握著自己那根東西,就往我媽緊夾著的黑林里塞。
可我媽的牛仔褲仍勒在大腿上,雙腿緊並,又是正面。吳主任塞了半天,怎麼也弄不進去。急得他滿臉漲得通紅,連手里緊握的那根東西也有些軟縮下來。
吳志傑見狀忙湊到他身旁,伸手拉起我媽一條胳膊,說:“叔,咱給她翻過來弄。”
老孫這會也趕忙下床過去幫忙,畫面頓時一陣亂晃。等再穩下來時,我媽已被他們翻過身子,直挺挺地趴在床上,像是昏過去一般。
她上身那件淡粉色的砍袖裹身薄衣向上卷起,露出婀娜白皙的下背和腰肢,下身藍色的修身牛仔褲連著肉絲紗的蕾絲丁字褲,則被扒到大腿上緊緊勒著;兩只纖足踩著淡金色細高跟涼鞋,並排架在床沿邊。
鏡頭掃過,只見我媽一米六七的身子趴在床上,上粉下藍遮得嚴嚴實實,卻只把中間那段軟腰秀腿,和一只肉顫顫的大白腚,白花花地晾在外面。
這一無意間塑造出的畫面,竟是說不出地放蕩、淫靡。
吳志傑幫著他叔,抓著我媽腳腕,將她小半個身子拉出了床沿。
我媽半截大腿上仍勒著牛仔褲,擔在床沿邊,雙腿並攏,筆直斜下,腳上那雙金色高跟涼鞋的細跟剛好支在地上。這樣的姿勢,正好把我媽的屁股架起一個好肏的角度。
吳主任分腿跨在我媽大腿上,俯身扒開我媽肥白的屁股蛋,一臉埋在她的腚溝上。
也許確是我媽的屁股太誘人,這老知識分子竟一時忘了自己還戴著眼鏡。“誒呦”一聲,忙扶著眼鏡抬起臉來,尷尬笑聲中,只見一對鏡片上印上了一層細細的膚印。
吳主任摘了眼鏡放在床沿邊,老孫忙叢鏡頭後將那眼鏡小心拿起,轉身放在床頭的茶幾上。
回來時,便見吳主任已悶頭在我媽的腚溝上,又是舔、又是吸地吃了好一會兒,才抬起臉來。
老孫趁機將鏡頭緊緊推響我媽的屁股,鏡頭貼得很近,我幾乎都能看清我媽白顫顫的肉臀側邊,那幾條淡淡的生長紋。可老孫似乎仍覺得不夠,又將鏡頭直接對准了我媽的腚溝縫里。畫面幾度模糊清晰,直至老孫將距離調整到了一個合適的位置。
這是我第一次親眼看見我媽的私處和屁眼,卻萬想不到,竟會是通過老孫拍的視頻看到。更想不到的是,這段視頻里,居然還有三個男人。
我發現我媽私處的陰毛十分濃密,就連屁眼周圍都生著一圈稀疏卷曲的陰毛。被她雪白的皮膚一襯,強烈的視覺對比讓我心里生出一股說不出的異樣感覺。
也許是因為我媽這會雙腿並攏的緣故,深肉色的大陰唇看起來格外地鼓脹肥熟。兩片小陰唇夾在其中間,顏色很深,好似一張扭曲的小嘴,沾著幾根卷曲油亮的陰毛,肉盈盈地貼在一起,滲著一线黏膩的水光。
隔著屏幕,我好像都感受到了一股溫熱的氣息。
吳主任扒著我媽屁股,正猴急地要把自己那根東西塞進去時,卻忽然發現,在我媽左屁股內側的縫里,紋著一個“蕩”字。
他身旁的吳志傑和鏡頭後的老孫明顯也看見了。本來有些躁動的賓館房間,一時間竟安靜下來。
老孫的鏡頭不自覺地對准了那個“蕩”字。見那字泛著一層肉藍色,邊緣已有些微微暈開。
吳主任扒著我媽屁股,大拇指在她腚溝里的那個“蕩”字上來回搓了好幾下。本來胯間那根有些半挺不立的鋃鐺,這會明顯高高地翹了起來!
他再也等不及了,壓著那跟東西,直挺挺塞進我媽的腚溝里。灰肉色的龜頭泛著一層塑膠油光,掃開油亮卷曲的屄毛,一頭便擠進了那條滲著水光的深色肉唇里。
畫面一時被兩種肉色鋪滿了。鏡頭拉遠,見吳主任的小腹已幾乎壓在了我媽肥白的屁股上。
吳主任就這樣緊緊頂著,似乎是想讓自己那根東西好好感受一下我媽的穴。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漸漸開始聳動起來。
吳主任雙手扒著我媽屁股,左手大拇指揉搓著她的那個“蕩”字,右手拇指,則死死的按在我媽的屁眼上。
他邊抽送,嘴里邊嘟囔起下流的粗話:“騷逼...真他媽騷啊...操死你個騷逼...蕩婊子...操死你......”
老孫將鏡頭移到我媽那半埋在床上的臉蛋旁。她剛才被三人翻身拉扯地折騰了好一通,額前的發絲已有些凌亂地散落下來。她此刻仍是滿面通紅,輕張著紅唇,哼呀呻吟,看起來似乎醉得厲害。
只是,在那一下一下的晃動中,我似乎看見她眼角流下一行淡淡的水漬,暈開了嫵媚的眼线,緩緩滑過鼻梁。
鏡頭猛地轉回,緊鎖在那中年男人和醉酒美娘的交合處。
“啪啪”打肉聲響,“沙沙”陰毛摩擦。
畫面中,我媽屄唇翻動,嫩紅的肉穴口裹著吳主任的雞巴,滑進滑出。
吳主任挺送的並不激烈,只這麼挺了三四十下,便有些呼呼氣喘。又挺了二十來下後,他就顫著腰腿,將小腹緊緊地壓在我媽的大白屁股上,不再動了。
緩了好一會兒,吳主任才意猶未盡地將自己那根已經完全軟縮下來的東西,從我媽的穴里抽了出來。
油漬漬的避孕套前端,兜滿了乳黃色的精液。
我的只覺胸口上壓的厲害,不自覺地大口喘氣。
視頻畫面搖晃起來,見老孫從畫面外遞給給吳主任一塊熱毛巾,口氣淫邪地問:“咋樣,吳哥,這大肥屁股騷吧?”
吳主任接過熱毛巾,有些有氣無力地笑了笑。
一直坐在床沿邊的吳志傑站起身,笑說:“好久沒見我叔這麼興奮了。”
老孫又殷勤地把眼鏡遞給吳主任,吳主任接過眼鏡,恢復了些老知識分子的儒雅氣,喘了口氣,笑說:“主要是小汪確實太俏了,哈哈哈。”鏡頭外的老孫也忙跟著陪笑。
吳主任擦了擦眼鏡,說:“我之前見過她,當時對她的印象就很深刻。臉蛋長得俏,身材也好。記得那天小汪是穿了件紅色的上衣吧?”
老孫:“是是!是紅色的,挺修身的一件衣服。”
吳主任帶上眼鏡,邊舉著熱毛巾擦脖子,邊說:“嗯,那件紅上衣我很喜歡。即襯她皮膚,又凸顯小汪的身材。誒呀,若隱若現,再配上那條白裙子,真是美極了!”
老孫正要接口說什麼,忽然視頻里,不知是誰的手機鈴聲響了。
吳志傑忙將電話遞給吳主任,吳主任拿過電話,等電話在他手里想了好一陣才接起來。
不知電話那頭是誰,吳主任只是說了三五句簡短的話後便掛了。他低頭擺弄著手機,說:“誒?志傑,老許上次跟咱留的那個電話你記了吧?”
吳志傑:“記了,在手機里存著呢。”
吳主任:“給我說下,我回個短信。”
吳志傑朝著老孫的鏡頭一昂頭:“手機錄著像呢!”
吳主任一愣,隨即三人哈哈一笑。
鏡頭一晃,老孫忙說:“要不您先用。“
吳主任手一擺:“不急不急,咱錄咱的。剛才說到哪來著?”
老孫想了下,忙說:“啊!說衣服的事兒。其實我們今天來之前吧,跟她說了。結果她說那件衣服之前不小心刮壞了,這次急,就沒准備。下次,下次一定讓她再穿!”
吳主任微微一笑,把自己手機交給吳志傑,又從吳志傑的手里端過茶杯,抿了一口,才慢條斯理地回說:“誒呀,我現在還記著那天在KTV,小汪唱的那首《瀟灑走一回》。唱得真好,配合上她的那個小舞步,既端莊大方,又青春活力。聽得我心潮澎湃!最近每每想起來,都覺著自己好像又回到了那些飛揚的青蔥歲月里!”
說著,吳主任竟哼唱起來:
“天地悠悠 過客匆匆”
“潮起又潮落”
“恩恩怨怨 生死白頭”
“幾人能看透”
唱著唱著,吳主任還打起了拍子。老孫見吳主任來了性質,忙陪著吳主任合唱起來。
“紅塵啊滾滾,痴痴啊情深”
“聚散終有時”
“留一半清醒,留一半醉”
“至少夢里有你追隨”
吳志傑看倆人越唱越起勁兒,也跟著一起大唱起來。
“我拿青春賭明天~!”
“你用真情換此生~!”
“歲月不知人間,有多少憂傷!”
“何不瀟灑走一回~~~~!”
“哈哈哈哈哈~~”
三個男人齊聲高唱,搖頭晃腦,最後哈哈大笑。
荒誕的畫面里,我媽被扯了上衣,扒了牛仔褲,晾著一只剛被吳主任肏過的大白腚,直挺挺地醉趴在他們三人身前的大床上,無聲無息。
屏幕一黑,第一個視頻結束了。
我只覺渾身的血都涌上了頭頂,眼前紅成一片,不假思索地點開了第二個視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