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嗯……真沒勁。”DSR無奈地看著面前這個已經徹底昏睡過去的男人,手中把著扇子為他扇著風。在簡單的一輪高潮過後,可憐的指揮官在疲憊和酒精的雙重作用下不堪重負地倒下了,他倒是心滿意足了,可自己才剛剛進入狀態,此時卻只能欲火焚身,無處發泄,DSR暗自思索著自己該怎麼解決。
“唰!”黑暗中劃過扇子合上的脆響。
有了,不如去跟可憐的95式打聲招呼吧,在這被耽擱了這麼久,不知道她現在是什麼心情呢?DSR臉上浮現出狡黠的笑容,不管怎麼說,自己可是在明知事情緣由的情況下把指揮官給劫走了,為了防止不必要的意外,還是去見一見她吧。
順便……幫我解決一下現在的需求~
DSR站起身來,簡單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裝,回味起剛才在走廊和95式發生的一點小小插曲,忍不住輕哼起來。
與此同時,另一邊——
“長官……”95式正端坐在床邊,焦躁不安地等待著,她對著鏡子又一遍地整理了自己的妝容與著裝,盡管這一步已經重復了無數次。她習慣性地想要撫琴演奏一曲,緩和自己的情緒,但眼前卻沒有那副一直跟隨著她的古箏,這讓她的心里空落落的——是的,95式此時身處的並不是自己的宿舍,而是指揮官的宿舍。
或許是覺得明晃晃的燈光讓她心情更加煩躁,她起身將房間的燈關掉,讓自己沉浸在一片寧靜的黑暗之中。出乎意料的是,這個方法確實有效,在一片寧靜中,她緩緩閉上了雙眼,雙手交錯在胸前,伴隨著輕緩的節拍,試圖讓自己的心沉靜下來。
要矜持一點95式,成熟,穩重……
只是不論她如何放松,卻都無濟於事,女人敏銳的第六感隱隱告訴她有什麼令她不安的事情在發生……長官為什麼還沒有回來?明明約定好了的……她開始思索著指揮官缺席的可能,忽然,她的腦海中閃過了一個妖艷的身影,那個女人剛好就在會場的出口……不會吧……不會的,長官不會食言的。95式攥緊了自己的衣擺。
自她想到DSR之後,95式再也沒辦法遏止自己內心翻騰的情緒了,在一片茫茫的黑暗中,她緊閉雙眼,卻仿佛聽見了一些奇怪的聲音,心智中卻回映著剛才和DSR相撞時的小插曲,95式感覺自己的呼吸急促了起來,她夾緊雙腿,輕輕地摩擦著,手忍不住向下自瀆,試圖熄滅自己心中莫名燒起來的一團欲火——為了新年這特殊的一天,95式做了十足的准備來讓自己的素體和心智處於最佳狀態,本來這個時間點應該在和長官一同雲雨,但長久的期盼卻在永無止境的等待中一次次落空,而她找不到合適的調節方式,這讓95式的心智出現了情緒過載的風險。
“吱呀——”房門被輕輕地拉開,走廊亮白色的光线直溜溜地鑽了進來,照在95式的胸前。
“長官!——”95式聽見聲音,連忙睜開雙眼,滿心歡喜地站起身來迎向來者,可等她看清來人,卻只覺得一陣眩暈。
“啊啦,這里難道不是指揮官的宿舍嗎?莫非是我走錯了?”DSR那別具一格的聲音悠悠地傳來,她故作疑惑地看了一眼門牌,手卻徑直按下了屋內燈的開關。
燈光亮起的瞬間,兩人在一個相當曖昧的距離,看清了對方的容貌。
95式看著對方一頭棕櫚色的長發如瀑般直落而下,隨意地披落在身後,兩縷精致的龍須劉海在額前分開,讓人的視线不由自主地沿著它滑落到胸前那對豐滿面前。她一身艷紅色高開叉旗袍,胸前別出心裁的設計了幾塊金色刺繡,任由挺立的傲人雙峰將其撐開,綻成兩朵誘人的花,而領口水滴狀的開口更是毫不掩飾地展示著她深邃的乳溝,乳頭隱隱約約挺立在下面,而附近微微濡濕的布料似乎訴說著曾經發生過的瘋狂。腰間收緊的版型將她盈盈一握的腰肢淋漓盡致地展示出來,而錦緞緊貼在她的小腹上,勾勒出緊實的肉感,讓她極具媚態。兩側開叉更是極為大膽,連胯間精致的黑絲吊帶都難以遮掩,順著吊帶往下,兩條豐腴修長的腿上裹著略顯扭曲的黑色絲襪。她就這麼倚著門框慵懶而妖嬈的站著,面如芙蓉眉似柳,圓潤的雙肩裸露在外,手臂曲线豐腴而修長,環抱在胸前。目似秋水橫波,一雙酒紅色的眼睛纏著萬千情欲,直勾勾地盯著95式,嬌艷的紅唇,一顰一笑間都牽動著人的心緒。
哪怕是95式也不得不承認,眼前這等尤物的身材絕對不在自己之下,甚至因為她大膽的做派更能讓男人瘋狂。而且,95式注意到對方的衣服和頭發明顯帶著一分凌亂,像是刻意打理過,但又留下了一些明顯的痕跡讓人注意到,更重要的是,DSR的身上帶著一種淫靡的氣息,這種氣味她不可能忘得了。
DSR也打量著眼前這位正朝自己緩步走來的美人,黑色的長發如一樹藤蘿般自她的腦後垂下,每一縷精心卷起的弧度為這位恬靜文雅的人兒平添了幾分靈動,一身素白色的旗袍上僅僅只在袖邊繡了幾朵純白的花紋,卻完全沒有削減對方那豐滿的身段散發出的魅力,尤其是胸前那圓潤飽滿的酥胸挺立著,將素白的旗袍前襟撐得鼓鼓囊囊,好似兩座雪峰傲然聳立。雲鬢花顏,蓮步輕搖,行走間這對乳峰隨著她的步伐微微顫抖著,幾乎就要破衣而出,顯示出令人驚嘆的彈性,全然沒有下垂的感覺。與上半身的含蓄保守形成鮮明反差的是和DSR幾乎完全相似的高開叉和黑色吊帶絲襪,甚至在某些地方的設計更甚一籌,後擺的线條向內收縮,完全遮不住她渾圓挺巧的美臀,再配合上那勻稱,修長的美腿,非但不顯風騷,反而令她看上去更加雍容富貴。眉如遠山含黛,底下一雙琥珀色的眼眸此時卻一點點地燃起熾熱的火,緊緊地盯著自己。
此番場景甚是美艷,一女白裳皎皎如玉瑤,素比輕雲蔽月,桂花堆雪;一女絳裙灼灼若雲錦,艷勝春江承日,牡丹落霞。兩女相顧無言,唯有眉目傳情,秋波暗送,各自在心中默默贊嘆起對方來。
(雖然玉玲瓏皮膚里戴著一朵藍色大牡丹,不過玉玲瓏本身貌似是一種桂花,而且和各種皮膚中出現的白色小花也比較像,姑且就這麼寫了。如果有懂行的知道是啥當然更好了。)
DSR和95式的身高同樣高挑,兩人十分默契地一齊抬頭,視线齊平的瞬間,雙方臉上都自然地露出一分笑容,卻都看見了彼此眼神深處的嫉妒與欣賞,不同的是DSR還帶著一絲挑釁,而95式則帶著一分防備。
“DSR小姐,請問你是怎麼進來的呢?”
“95式小姐,請不要用問題回答問題,如果我沒有走錯的話,這里應該不是你的寢室吧?”
“如果你是來找指揮官的,那我感到很抱歉,我也不清楚指揮官現在到底在哪……但是今天我和指揮官已經約好了,”95式眉頭微蹙。
“哎呀,那還真是讓人意外。”雖然嘴上說著很是意外,但她臉上的表情卻沒有絲毫變化,DSR能分明地感受到95式話語下的告誡,但她毫不在意,只是故作夸張地搖了搖頭。
兩人幾乎粘在一起的視线讓周遭的空氣都帶上了燥熱而粘膩的氣息。
“既然這個房間現在是95式小姐在占用,那我就不打擾你了?告辭~”DSR轉身正欲離去,回頭給95式拋了一個媚眼。
“等一下!DSR小姐,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如果你一直待在會場的出口,那麼——你有看到指揮官去哪了嗎?”
DSR此時正背對著95式,臉上卻綻放出得逞的笑容,她緩緩轉過身來,向前走了兩步,姿態極盡婀娜,高聳著的玉乳顫巍巍地搖晃著,還有意無意地往前聳動了一下,誘人的曲线自腰部開始,同時向上向下擰出夸張的弧度:
“是啊,去、哪、了、呢——?”
一字一詞狠狠地砸在95式的心上,哪怕聰慧的她早有預料,DSR這般騷浪模樣與越發不加掩飾的挑釁還是讓她怒火中燒。95式不甘示弱地也向前一步,將自己引以為傲的酥胸毫不留情地頂了上去,擠壓成兩道彎曲的弧线。那和煦的笑容中已然帶上了一分寒意,彎彎的眉弓下她的目光變得嫵媚如春水,但水底卻仿佛沉著刀光劍影,銳氣逼人。
“DSR小姐,需要我再、問、一、遍、嗎——?”
DSR也沒有分毫要退縮的意思,她一手叉腰,一手關門,不退反進,向前邁了兩步,兩人的絲襪在十分曖昧的距離互相交錯著,讓95式感到渾身一陣酥麻,逼著她也後移了兩步。
“咔!”
房門關上的瞬間,DSR便感覺自己受到了巨大的阻力,再難向前,她看向95式,此時對方正咬著下唇,面露冷色,似乎是不願讓自己再在這個房間內深入一步。
“啊啦,95式小姐,這麼待客可不禮貌吧?”DSR微笑著舉起雙手,做出投降的動作,似乎要讓這劍拔弩張的氣氛稍微平息下來。
“待善人宜寬,待小人當嚴。DSR小姐,指揮官現在在哪?”95式也後退一步,兩具豐滿的肉體分開了來,不過卻依舊沒給對方什麼好臉色。此時兩人之間的距離依舊不過一拳之隔,在這種曖昧的距離下,她們甚至能清楚的感受到對方呼出的氣息就這樣吹在自己的雙峰上,縈繞在她們身旁的香水味糾纏著混在一起,在愈發燥熱的空氣中氤氳成一片催情劑,惹得她們渾身瘙癢。
“指揮官被我照顧的好好的,現在估計睡得正香呢,95式小姐要不還是讓指揮官好好休息一下吧?”
“……”盡管心中早有猜測,但是當聽到這個回答的時候95式還是無奈地閉上了雙眼,長長嘆了一口氣,挺直的嬌軀也泄了氣一般軟了幾分,要怪就怪自己當時太急著回來了。
“誒?難道95式小姐完全不想知道後面發生了什麼嗎?要是能滿足我的話,我不介意告訴你具體的細節哦——”DSR見對方退後,忽然伸出一只手攬住了95式的腰,同時把自己豐滿的乳房向前用力挺了一下,大腿插入95式的雙腿之間輕輕摩擦著。
95式看著眼前DSR笑吟吟地斜眼瞅著自己,面凝鵝脂,唇若點櫻,酒紅的眸子中卷著一圈圈情絲,透著一分說不出的柔媚,活脫脫一副狐媚子相,自然也是氣不打一處來。這個人厚著臉皮把長官給拐跑了該怎麼算賬暫且不論,現在居然還搖著狐狸尾巴來自己面前賣乖,95式本來就因為求而不得變得燥熱難耐的身體被對方這麼一撩撥,更是有點情難自矜,她輕喘著迎合著DSR的節奏,感受著對方灼熱的素體,心中暗自盤算著一定要給對方一點教訓。
“讓我猜猜……DSR小姐莫不是被指揮官趕出來了,只好來尋我消遣?”
DSR倒也不惱,只是笑著說道:“嗯哼,怎麼會呢?指揮官說有我陪他就滿足了,讓我順便來照顧一下一個人孤獨寂寞的95式小姐?”
“哦?我聽見它們好像不是這麼說的。”95式自然不信這等無聊的挑釁,她桃腮帶笑,美目流轉,大腿抵著DSR的胯間,學著DSR的樣子蹭起絲襪來。
“如果不信,那就看看95式小姐有沒有本事撬開我的嘴了~ 事先聲明,哪一張嘴都可以哦?”DSR丹唇微啟,吐露出半點舌尖,嘴角像含著蕊的花兒一般綻開來,一只手則是不安分地向下伸去——雖然她不太想承認,但出於雙方身材的相似性,不需要用肉眼確認DSR也能輕而易舉地找到95式的陰戶,她纖細的手指撫上了95式那被淫液浸濕的黑絲內褲,隔著幾層薄薄的黑紗便開始肆意地揉搓著。
“哦唷?我親愛的95式,怎麼下面已經泛濫成災了?難道95式小姐對我其實早已芳心暗許嗎?你這樣人家怎麼和指揮官交代呢?”
“呃啊……不知廉恥的……騷貨……”看著DSR笑眯眯的表情和肆意妄為的動作,95式也是心中暗驚,本來以為不過是像剛才一樣摟摟抱抱,沒想到DSR居然這麼直接,羞憤交雜的她只好紅著臉嬌嗔道,不過很快也自覺失言,有點難為情地別過頭去。
“嗯哼,那麼剛才是誰一個人在指揮官的房間里偷偷摸摸的?95式小姐?誰知道我們表面文靜端莊的95式小姐剛才有沒有做了什麼非分之事呢?”DSR的話語在調笑間隱隱帶上了一分慍怒,盡管她一向會在指揮官面前故意談論一些大膽甚至輕浮的話題,她也並不在乎,甚至樂於接受其他人形所謂“危險的漂亮大姐姐”這一形容。不過像這樣被人毫不留情的駁斥她心里多少不太舒服,更何況這話是出自一向素雅的95式之口 。
“胡,胡說!”95式在DSR的心理和肉體的雙重攻勢下連連敗退,姣好的面容上泛起無限潮紅,渾身愈發燥熱難耐,想要極力克制著自己的表情——直到現在她還沒有組織起一次像樣的還擊。
“可憐的95式小姐,我想你也知道,女人長了兩張嘴,可總有一張是撒不了謊的哦。”DSR用手指夾住95式的內褲,帶著絲質布料深入那片滾燙而濕潤的禁區,一陣攪動之後帶著些許液體抽出,手指在95式的面前示威般的捻了幾下,然後塗抹在95式的性感的黑絲上,勾勒出一道道淫靡的水漬。“你看看,如果你剛才真的什麼都沒有做,難道僅憑我的身體就能讓你興奮到這種地步嗎。那我還真是受寵若驚呢,畢竟之前只有指揮官會那麼興奮~ ”
“嗯嗯……哈,哈……”95式神色痛苦的閉上了眼睛,但難以抑制的嬌喘聲表明了她此時已經完全淪陷在DSR的手中,她感覺到自己的乳頭正在以驚人的速度膨脹、變硬,到了一種讓她自己都驚訝的地步。
“怎麼了?這就受不了了嗎?”DSR看著95式任人玩弄的模樣,內心里激起了一股奇怪的欲望,又重新發起新一輪攻勢,這一次她干脆直接撥開了95式的內褲,食指和中指沿著入口開始深入抽插。同時她感受到95式因為性欲燃燒而愈發膨脹的雙乳正在變得更加堅挺有力,逐漸打破了兩人巨乳之間這場並不正式的較量中的平衡。
“忍不了的話,還是盡早投降哦?姐姐我會好好愛護你的。”
“嘖……”向來都是95式照顧別人,哪有讓別人“疼愛”自己的說法,她終於開始掙扎著想要反擊,但是下身傳來的陣陣痙攣帶著電擊般的快感幾乎要擊穿她的心智。
“呃呃呃……嗯啊——!!”潮水般的淫液噴涌而出,單薄的內褲完全不能承接這種份量,順著她的雙腿流淌而下,同時為95式的純白色的下擺上點綴了幾朵濁白的花紋,激烈的潮噴甚至濺射到與她近在咫尺的DSR身上。
“哦喲,真是令人驚訝的分量啊,沒想到95式小姐竟然有如此旺盛的性欲,真是看不出來。”DSR有點心疼地看向自己被弄髒的新裝,不過也罷,95式不可能是這麼輕易就能滿足的人,這件衣服指不清最後會變成什麼樣呢……
“沒想到……我為了和長官的這一晚養精蓄銳這麼久,最後會便宜了你這個偷腥貓。”令人驚異的是,經歷過一輪高潮的95式的非但沒有任何虛弱的樣子,她的氣息反倒似乎正在逐步平穩下來。
“養精蓄銳這麼久結果被玩兩下就泄身了,我很好奇這樣的95式小姐真的可以滿足指揮官嗎?”DSR笑道。
“哈……那麼DSR小姐要不要也嘗嘗我的手藝呢?畢竟之前只有指揮官嘗、試、過、呢~ ”感受著自己被對方挑逗得亂七八糟的身體,95式終於不再一味忍讓,為了守護心愛的那個人,她選擇放下自己的矜持,加入到這場肉欲漩渦當中。伴隨著她心境的轉變,95式重新帶上了敬語,而她的臉上也重新展現出一開始那種,獨屬於性感尤物的自信而妖冶的笑容,滿臉春色,狀若桃花。
95式也學著對方的樣子,摟住了DSR那柔若無骨的腰肢,另一只手伸向DSR的私處,既然循序漸進的前戲已經由對方走完了,95式就選擇一步到位,兩根手指直接插入DSR的陰道,一番攪動後用力撐開,似乎是在丈量對方的尺寸。
挑釁,赤裸裸地挑釁。
“DSR小姐,我知道你很羨慕我,但也犯不著和我用一樣款式的內衣吧?難道這能讓你脆弱的自尊心好受先嗎?”盡管95式並沒有與同性相爭的經驗,但憑借著常年練習古箏積累的技藝和私底下偶爾自我解決生理需求的經歷,逐漸進入狀態後的95式展現出令人驚嘆的指法,靈活的手指時而挑弄著對方的陰蒂,時而深入蜜穴中扣動,DSR的嫩穴內十分的溫熱而緊致,像是一個飽滿豐厚的肉鮑,哪怕不需要自己用力,那蠕動的肉鮑仿佛帶著生命力一般拖著自己向里面深入,這種天賜的肉體讓95式暗自感嘆。
“這句話應該由我說才對吧?”DSR強忍著突如其來的刺激,極力克制著自己的表情,她驚訝於95式迅猛而詭譎的攻勢,令人嘆服的適應力與學習能力,確實是天生的尤物。她抬起頭,發現95式琥珀色的眼眸吞吐著火焰,正死死地盯著自己——95式要動真格的了,那麼自己也該認真起來了。
“DSR小姐,你還真是個淫蕩的家伙啊……甚至不需要我動手里面就已經如此泛濫了麼?”95式發現自己沒有辦法在DSR的臉上看出任何可能的破綻,這將極大程度的影響她的進攻效率,只好繼續發動語言攻勢。
“呼呼,要不要請你猜猜這是怎麼來的呢?——唔啊!”話音未落,95式便冷冷地朝著她捏了一把,惹得DSR渾身一顫,甚至直接噴出了一點淫液。
“無妨,今天之後你就再也享受不到了。”
“哼哼,別那麼凶嘛95式。”
兩人的目光再次絞在一起,一邊努力克制著自己的表情,一邊更加努力地想要找到對方的弱點,插入彼此的手指更加深入,數量也在增加,在對方灼熱的肉穴中快速的進出著,反復地摩擦著嬌嫩的肉壁。到後來,雙方的玉手已經不再滿足於這種原始的蠻橫較量,開始不停地變換著動作,揉、搓、捏、插、扣、攪,不停地對對方的蜜穴發動一輪輪的攻勢。
“DSR小姐……堅持不住的話,我可以現在停手哦?”
“95式小姐還是多擔心一下自己的狀況吧……啊!”
“我還遠遠…沒有滿足呢。”
“那我肯定會好好滿足你這個騷貨的,DSR。”
“彼此彼此嘛……故作清高的95式。”
激烈的較量讓兩人無法再支撐自己的身體,兩具豐滿的肉體彼此摟抱著,相互倚靠在一起,雖然這樣一來就看不見對方的表情,但對於現在的她們來說已經沒有意義了。她們有一句每一句地出言互相嘲諷著,但她們心里也清楚,這種話比起攻擊對方的心理防线,或許更大的作用是讓自己的注意力更加集中從而抑制那洶涌而來的快感。
“嗯……嗯……啊……啊!”
“嗯……嗯……啊……啊!”
兩個人的輕柔地呻吟聲此起彼伏。突然,像是心有靈犀般停下來手里的動作,抽出了早已沾滿淫液的手指,同時將自己的下身向前送去。
“啪!”柔軟的肉體碰撞間迸發出淫靡的水聲。
兩個不相上下的陰戶緊緊貼在一起,開始瘋狂地交錯摩擦,四片陰唇初次見面便仿佛天生一對般嚴絲合縫地咬在一起——至於內褲,早就在這場戰斗中被撕扯得不成樣子,而殘留的些許布片只會給予兩人更強烈刺激。
“95式,你看你把我的衣服都弄髒了。”
“那是你自己噴的,DSR。”
“哈,剛才是誰先泄的?”
“我只知道你現在就要撐不住了~”
“嗯哼哼~”
95式和DSR的臉上擠出一抹勉強的笑容,手指重新插入對方體內,並且毫無保留地,深入其中,直到手指末端都完全沒入,而後開始用近乎粗魯的方式在里面摩擦著,同時拇指按住蜜穴上方的突起,像是提箱子一般狠狠地向上一拽。
“呃啊——!”
所幸這般可以稱得上互相折磨的時刻沒有持續太久,因為如此激烈的戰斗哪怕是95式和DSR這種級別的尤物也支撐不住,她們在對方的凶猛攻勢下一瀉千里,噴射了半天,纏在一起的兩人才分開來。
昏黃的氛圍燈勾勒出兩具絕美的胴體,空氣中交雜著兩股誘人的香水以及彼此噴出的淫液的腥臊味,兩人癱坐在地上,各自倚靠在床的兩頭,目光卻依舊死死糾纏在一起。95式的青絲凌亂地散落在她的肩頭,被汗水浸濕的前襟失去了她原本的質感,軟塌塌地貼在95式豐碩的巨乳上,再也遮不住那昂然挺立的乳頭,而原本修長的美腿上裹著的超薄長筒吊帶黑絲也因沾滿了不知道是誰的愛液而顯得格外淫亂。那原本膚白勝雪的臉蛋此時泛著陣陣潮紅,白里透紅,儼然一朵馥郁的桃花。
DSR額前被打濕的碎發也粘連在她的額頭上,原本被打理得當的兩縷龍須此時也和她的主人一樣,無力地耷拉下來,貼在那對肥美的豐胸上,她的胸脯隨著喘息而微微起伏著,乳頭似乎隔空遙望著她的對手,較勁般努力地挺立著。而那嬌艷如檀的紅唇此時更添一分晶瑩水潤,像是一顆熟透了的蜜桃。
“DSR小姐還真是相由心生,活生生一個騷狐狸啊。”95式看著對方失態的模樣嘲笑道,故作厭惡地整理著自己沾滿愛液的絲襪。
“呼呼,我倒是沒想到看起來清純典雅的95式小姐也還有如此風騷下流的一面呢?”DSR毫不在意對方的中傷,只是媚笑著像95式挪了兩步,鼻尖幾乎都要湊上95式的臉頰,吐氣如蘭,“還有什麼要說的嗎?可憐的95式,如果我沒記錯,剛才是你先輸了吧?”
“呵呵,毫厘之間的差距也有臉面指出來,那我只能選擇順從了,畢竟在下流這方面我確實遠遠不如DSR小姐啊,想必平時是只能靠自己解決這方面的需求才積累了這種沒有意義的經驗吧?”95式眼神微眯,也故意把尾音拖得長長的,顯得十分魅惑,甚至有一些刺耳。
“哈哈哈哈,連內衣都不穿的95式小姐居然有資格說我下流嗎?瞧瞧這不檢點的兩顆小豆豆。”DSR仿佛聽見了什麼笑話,帶著黑絲袖套的手臂向前伸出,一把握住了95式的右胸,份量之大竟一手無法握盡,沉甸甸的乳房飽滿得仿佛隨時能擠出奶水一般,豐滿程度讓DSR也為之一驚。她毫不費力地就找到了95式粗大的乳頭,甚至可以隱隱感受到周圍一圈橢圓形分布的乳暈,手指扣住乳頭的頂部略微施壓,然後對著勃起的乳頭根部輕輕一擰,95式渾身便如過載般怪異的顫動起來。
而95式的反應也很快,在DSR的手攀上來開始玩弄自己的同時,她也伸出手向對方抓去。
不過DSR則是完全沒有躲避的意思,反而大大方方地將自己驕傲的雙乳往前送:“喜歡嗎?你很想摸摸它嗎?”
95式忽然狠狠地攥住了對方的胸部,像是捏解壓玩具一般肆意地來回揉捏著,但DSR卻展現出夸張的柔軟度和彈性,仿佛怎麼拉扯都不會壞掉。伴隨著對方發起的新一輪攻勢,95式也強忍住胸前傳來的激烈快感,用兩根指頭捏住了DSR的乳頭主體,開始搓捻、拉扯。
“呵……呵,DSR小姐喜歡我為你做的放松按摩嗎?畢竟我很擔心當時一不小心就撞傷了你貧瘠的乳房呢。要不以後您還是考慮一下穿件內衣呢,這麼軟塌塌的指揮官可不會喜歡哦。”說完,95式松開了揪在手里的乳頭,像是玩弄一個熱水袋一樣在手中使勁地掂了兩下,激起陣陣肉浪。
“真是遺憾啊,當時沒有正面擊潰你那軟弱的胸部,不過我不介意再來一次,反正結果都是一樣的。”DSR也松開了手,像是扇巴掌一樣對著95式柔軟的奶子示威般的扇了一下。
兩人的臉上再次燃起那種嬌艷欲滴的笑容,隨著爭斗的深入,她們的笑容變得比以往任何時候更加嫵媚,也更加危險,她們燥熱的身體中卻一點點地滲出冰冷的寒意。兩雙同樣穿著黑絲袖套的手臂向彼此伸出,十指扣合在一起,這種相似讓兩人臉上鄙夷的神色更多幾分。
在這種危險的氛圍中,處於戰場中心的兩個戰士終於碰面了,但卻沒有爆發驚天動地的碰撞,純白的和艷紅的四團乳球只是一點點地靠近,擠壓,變形,一點點地蠶食著彼此。因為在兩人乳房接觸的一瞬間,不,遠遠在此之前,她們就清楚地知曉了對方的份量和自己不相上下,夫欲善其事,必先知其當然,若不能備豫以待事,則徐徐圖之,她們必須要充分的熱身以及評估。
作為精銳戰術人形,這種道理她們自然是“了然於胸”。
兩對豪乳隔著薄薄的布料互相摩擦著,像是兩對嚴絲合縫的測量儀器,丈量著每一寸乳肉的彈性,感受著對方逐漸升高的體溫和一點點勃起的乳頭,不知道是誰先在對方的乳頭邊上左右晃動著,挑釁般摩擦著,而另一方則是上下聳動著,挑逗著對手,像是角斗前轉著圈周旋對峙的兩位擊劍士,直到某一個瞬間,兩個人的乳頭隔著衣服對頂在了一起,不需要言語,95式和DSR都清楚,這就是打響戰斗的第一聲槍響。
堅硬的乳頭正面碰撞著,試圖將對手壓彎,這是一場純粹而殘酷的白刃戰,在這種距離這種尺度下,不再需要任何技巧,較量的只有自身的素質。與此同時,她們扣在一起的雙手迅速分開,DSR率先環住了95式的腰肢,挺著胸脯向前擠壓過去,95式也有樣學樣,鎖住DSR的腰還以顏色,並且伴隨著力量的加強,從腰間到背部,兩人的手臂愈發強硬地扣住對方的身體往自己身上按,仿佛要把全身的壓力都壓迫在對方身上,下巴和臉頰靠在彼此的肩頭,近得連對方的喘息聲都聽得如此清晰、沉重。
在這等強力的乳壓下,兩對乳房連逃離的余地都沒有,只能在這狹小的空間中展開殊死搏斗,每多爭得一寸領地,對方就少一寸回旋的空間,收到的壓力則是倍增的,平日里絲毫沒有下垂跡象的、擁有驚人韌性的、未逢敵手的兩座山峰在同等的對手面前也只能變得扁平,但深陷在乳肉中心的兩個乳頭卻依舊針尖對麥芒般挺立。
經過了最初的爆發式的火星撞地球後依舊沒有決出勝負,現在戰斗不出所料被拖進了漫長的拉鋸戰,兩人也終於有多余的力氣開始嘲諷對方。
“哈啊……哈啊,95式你的乳頭似乎快要被我折斷了呢?”
“那麼現在正在我的乳頭下不斷顫抖著的是誰呢?DSR?”
“希望你的乳頭能有你的嘴一半硬呢,這樣我也不會贏得太無趣了……”
“說大話會讓人的鼻子變長,可不會讓你的乳頭變長哦,呼呼——”
“唔嗯——!”
95式率先出現破綻,正如她所說,她為這一晚做的准備太久,以至於現在她的身體敏感到了一種在兩人的較量中可以致命的程度,仿佛一陣暖流匯聚到胸前,幾乎要噴射而出,心智在強烈的快感衝刷下幾近失控,渾身酥麻的她忍不住扭動了一下身軀,這種破綻馬上被經驗老道的DSR抓住了機會,趁著對方移動的間隙,DSR忽然發力將乳房向前壓去,逼得對方乳頭向一側彎曲,DSR直指根部,發狠地壓迫著95式,臉上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
“求饒的話,要大聲一點哦?”
95式只是緊閉雙眼,緊緊咬著下唇,強行忍受著胸前的疼痛感,她在等待著對手因為急於進攻而露出破綻——但她的對手是DSR,這個妖冶而成熟的女人,絕對不會在勝利的前夕犯下這種低級錯誤。
絕對。
“呃啊……”
95式的嘴里開始發出嗚咽聲,她無法相信自己引以為傲的,放眼整個格里芬也少有敵手的,深受指揮官喜愛的胸部,此時正在向自己的對手屈服。這個女人只需要一瞬間的破綻,就能打破了兩個人僵持了數分鍾之久的勢均力敵的平衡,完全壓制了她。95式現在非常後悔,後悔自己因一時疏忽而為對方露出的破綻。
“現在認輸的話,我可以允許你以後當我的熱身陪練哦,可憐的95式,對了,看在你剛才那麼努力的份上,我再悄悄告訴你一點,剛才指揮官可是親口承認了,我的身體比95式小姐更加性感哦~”
95式忽然生出一股狠勁兒,猛地向前衝去,雙手拽住對方鎖住自己的手臂,迫使著雙方分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