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瓏玉瑤映霜月,牡丹花紅染春暉。
春宵帳暖意未盡,月寒室冷自相憐。
白裳絳裙俱揉損,玉露銀珠齊滴垂。
待到相倚看日晚,干戈亦作繞指柔。
春節的格里芬,可以稱得上是一年來最熱鬧的時候,尤其是對那些來自東方的姑娘們而言。在這個時候,人形們都會換上自己最華麗的衣裳,共赴一場盛大的宴席,此番場景爭奇斗艷,正可謂千叢相向背,萬朵互低昂。
而我們的故事,自然要從宴席散後開始。
“哎呀,真是熱死我了。”DSR手中捏著一把鑲金的扇子,靠在拐角不住地扇著風,明明是正值隆冬,但會場里的溫度實在是熱得有些過分了,也不知道是究竟是暖氣開得太過分還是大家的熱情過於熾烈。像是DSR這般性格和身段的人,最是容易在宴會中成為大家的焦點,自然是熱得香汗淋漓。還好她的這身衣服足夠清涼,又或者說,足夠火熱。
DSR的身子靠著牆,汗水沿著她的姣好的脖頸流下,穿過那大膽而性感的水滴領,滑進了那道深邃的乳溝中。細密的汗珠沿著胸脯上圓潤挺拔的曲线將那紅緞旗袍浸濕了一片,緊貼在那對飽滿的雙峰之上,為她平添了一分妖艷。她的手指輕輕捏住胸前的袖口,微微扇動著,若是湊近細看,便能一睹那錦緞下的酥胸。只可惜那對雙峰的規模過於雄偉,而這身旗袍又特意采取了稍微收緊的樣式,這種動作除了讓她此時的模樣更加性感之外沒有其他用處。
忽然,DSR只感覺一陣溫熱與柔軟撞了上來,來者似乎走得特別急切,以至於她一個不注意就被撞倒在了地上,下意識地,她伸手抓住了對方想要維持平衡。
“啊啊?!”
對方顯然也沒有做好准備,兩人雙雙倒在地上。DSR緩緩睜開眼睛,卻被一對純白色的山巒占據了視野,來者也才剛剛用手臂撐起身來,那對挺拔飽滿的乳房正懸在半空中,把素白的前襟給撐得鼓鼓囊囊,並且還伴隨著主人的身軀微微搖晃著,顯示出驚人的柔軟與彈性。
是95式。
不需要確認對方的長相,DSR幾乎是瞬間就認出來了,畢竟在格里芬能有這般身材又穿著這身服飾的人,唯有95式。
“啊啦,95式小姐,走這麼急是要做什麼呢?”
“噢,非常抱歉,DSR小姐,我太著急了沒注意,您沒事吧。”
“您說笑了,我們可是人形,磕碰一下有什麼大不了的呵呵……倒是您,如果趕時間,能否快點從我身上起來。”DSR臉上維持著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說道。
“噢噢,真是不好意思。”95式急急忙忙地站起來身來。
“95式小姐今天這麼魯莽,這可不像是您平時的作風啊?”DSR那對鳳眼似水含情,盯著95式略帶閃躲的眼神,用手中的扇子打趣般戳了戳對方的胸脯,笑吟吟地問道。
“謝謝DSR小姐的關心,我還趕著回去給97拿紙扎燈籠和焰火呢,就不打擾了。”95式用手理了理凌亂的發絲,然後用自己的圓扇撥開DSR戳過來的扇骨,擋在胸前。
DSR也不在意,兩個人順著走廊又走了一段路,簡單寒暄之後就各自轉身分開。只是離開的時候,95式的步子不再急促,反而是一步一步端正的離開,留下高跟鞋與地面相接觸時清脆的聲響。DSR扭頭望向95式,修長勻稱的美腿雖然穿著薄薄的咖啡色黑絲,但配合上一身以清純的白色為主體的旗袍,卻絲毫沒有讓人感覺艷俗。而隨著她的步伐,那挺翹的臀部微微顫動著,布料緊貼在那渾圓優美的臀部曲线上,兩側開叉直到大腿根部,月白色的後擺隨著她扭動的腰肢輕輕搖曳著,讓被半遮住的臀肉若隱若現。
DSR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嘴角忽然露出一抹淺笑,便也轉身離去,同樣優雅的腳步聲在安靜的走廊里響起,此起彼伏。
等到95式走到拐角的時候,她忽然回頭看了一眼DSR,正巧對上DSR也走到拐角處回頭看著自己,兩人衝著彼此尷尬地笑了一下,便消失在轉角。
DSR又回到了她一開始乘涼的地方,心里暗自思索著。
95式則是心存憂慮,繼續向深處走去。
正如你所猜想的,兩人的關系其實比較微妙,雖然互相欣賞彼此的容貌與身段,不過向來有著麗人相輕的說法,這其中自然也隱隱帶了些比較的意味,更何況是容貌身材都不相上下,但氣質卻迥然不同的兩人,她們天生就帶著一種彼此不相容的氣場,今天這身形成鮮明對比的旗袍更是加劇了這種衝突。
“啪!”大廳的門突然被推開,被一眾斯拉夫人形灌得迷迷糊糊的指揮官正搖搖晃晃地走出來,看見指揮官一副醉醺醺的模樣,DSR湊上前去輕輕攙扶住他,忍不住打趣道,“我們的大紅人指揮官怎麼一個人喝醉了,還孤零零的沒人來照顧呢?”
“DSR……?你怎麼在這里?”
“我?我在這里等待今天晚上的有緣人啊~”DSR帶著那副媚人的笑容看著指揮官,手臂環過指揮官的脖子,靠在他的耳旁吹著香風,酒紅色的眸子中流轉著萬千風情,勾魂奪魄,一對溫熱而柔軟的巨乳緊緊貼上了指揮官燥熱的胸膛。
DSR的素體溫度依舊異常的高,玲瓏有致的嬌軀貼在指揮官身旁,散發出令人沉醉的雌性魅力,讓這位喝到斷片的男人幾乎是瞬間就起了生理反應。不過這般香艷的場景反倒是讓他想起了正事:“我……我是偷偷跑出來的。那幫家伙……跟不要命似的給我灌酒,我可,可吃不消啊。DSR,你先扶我回去宿舍休息一會兒……我,我待會還要去找95式呢。”
95式……DSR此時已經明白了剛才95式為何少見地那般失態而倉促地離開,不過她的心中卻燃起了一絲妒火,她右手捏著扇子在指揮官挺立的下身轉了個圈兒,故作委屈地說道,“指揮官既然都已經這樣興奮了,不如此時再大膽一點呢?也滿足一下人家的願望呢?”
指揮官看著眼前這個散發著危險氣息的尤物,吞了吞口水,“別,別鬧了,先回去宿舍吧。”
“好的~”DSR笑著扶著指揮官向基地的深處走去,唇角帶著一份神秘莫測的笑意。
宿舍的房門被DSR推開,走到半路上就醉得不省人事的指揮官馬上就癱倒在了床上,迷迷糊糊之間,他似乎察覺到了異樣,這張床散發著一種與記憶中格格不入的迷人的氣味。
這是……哪兒?指揮官努力思考著,試圖讓自己清醒一點,他發現自己的腦袋底下好像枕著什麼東西,便拿了出來——一個尺寸驚人的文胸,僅僅一邊就大到足夠能輕易遮住他的大半張臉,他把鼻子湊上去聞了聞,一陣令人陶醉的氣味馬上充斥了他的鼻腔。
“呵呵……指揮官要是喜歡的話,我這里可還有新鮮出爐的哦。”黑暗中傳來DSR嫵媚而輕佻的聲音,房間的燈也適時地亮起,溫和的燈光下DSR倚靠在桌子邊上,笑眯眯地看著指揮官。
“DSR?這里是哪?”
“宿舍啊,不是您讓我帶您過來的嗎?”
“等,等一下……我不是要回自己的宿舍嗎?”指揮官捂著腦袋面露難色,可不等他有精力思考,DSR便將她引以為傲的巨乳貼到了他面前,她附身跨坐在指揮官身上,沉甸甸的乳房像水袋一樣在指揮官眼頭頂微微晃動著,手指上勾著剛剛取出的胸貼,輕笑著:“用這個不知道能不能幫您醒酒呢?”
話音未落,那副胸貼便蓋在了指揮官的臉上,還帶著余溫的胸貼散發著DSR身上濃郁的香水和獨屬於成熟女性的迷人體味,牢牢把握住了他的嗅覺,剝奪了他的視线,指揮官最後一點殘存的理智已經徹底清零,像野獸一般對著眼前的黑暗胡亂摸索著,直到抓住那對碩大的乳球,然後便開始肆無忌憚地又抓又揉,兩個被汗水浸透的乳球此時像是一對剛剛剝殼的水煮蛋,水嫩嫩的肌膚帶著彈性十足的手感,讓指揮官一時間愛不釋手。忽如其來的粗魯攻勢讓DSR也不禁發出嬌喘,“啊啊啊——喜歡嗎指揮官?”
“嗞溜——!”指揮官不語,開始抬頭試圖用舌頭來品嘗這份美味。
而DSR突然將身子向下倒去,把胸部毫無保留的按在指揮官的臉上,同時扭動著腰肢,帶動上半身的乳房開始揉搓著指揮官的臉,柔軟而綿密的乳肉在兩側溢成一張大餅,無情地包裹住指揮官。他此時能感受到的唯有DSR因為不斷燃起的情欲而興奮充血的乳頭在他的臉上劃來劃去,他的嘴巴賣力地吮吸著,似乎想要找機會含住那調皮的乳頭。
“指揮官,覺得舒服嗎?”DSR爽的正在興頭,忽然沒頭沒腦地問了那麼一句。
“嗯嗯嗯。”被完全悶在DSR宏偉的胸懷中的指揮官只能做出模糊不清的回應。
“沒錯,沒錯,那我就讓您更好的享用它呵呵呵!”DSR心滿意足地將乳房從指揮官的臉上挪開,熟練地褪下了指揮官的褲子,開始服侍那根粗壯的肉棒。
可是指揮官本來就喝得酩酊大醉,方才又被挑逗得欲火焚身,他現在已經一刻都難以等待了。他渴望更加直白的交合,她把DSR重新抱起來,於是兩個人的身體便開始在床上糾纏起來,雲雨之間,堅硬如鐵的肉棒已經越過旗袍大膽地穿入豐滿柔潤的臀肉之間,隔著黑色的情趣內褲開始摩擦起來,淫靡的潤滑液已經開始在DSR的股間留下了自己的印記,蠢蠢欲動。
察覺到DSR突然安靜下來的指揮官似乎也稍微清醒了一點,“啊……抱歉95……”,他抱住DSR的雙臂稍微松開了一點,但夾在臀肉中的肉棒卻不舍得離開,而是在兩團豐滿之間輕輕抽插著。
“抱歉?”DSR的語氣輕佻中帶著一絲絲慍怒,仿佛聽見了什麼笑話,“指揮官,看來你真的是醉得一塌糊塗呢~你是不是忘記了你面前的究竟是誰了?”DSR捏住指揮官的臉,酒紅色的眼眸中燃燒著噬人的火焰,像是要把指揮官最後的一絲理智也燒干——DSR生氣的原因不言而喻,她剛才似乎隱約聽見了某個在這種場合下不應該出現的名字。
DSR並不是那種非得要獨占指揮官的人,不如說實際上整個格里芬都沒有人能做到這一點,但是在做愛的過程中提到別的女人的名字不管怎麼想都是死罪。於是指揮官此時看著DSR露出極度危險的笑容盯著自己,心里正飛速思考著應該如何應對,最後他選擇了直接湊上去用肉體作為自己的答案。
DSR卻不領情,她起身一腳蹬在了指揮官臉上,圓潤的腳趾頭隔著絲襪若隱若現——但指揮官卻並不那麼覺得,因為它們已經確確實實地塞進了指揮官的嘴唇邊上,而隨著那只修長的美腿一點點伸直,兩人的距離越來越遠,直到最後DSR翹著腳尖,用一只裹著黑絲的玉足勾住了指揮官的下巴,絲襪被汗水微微浸濕,但在燈光下反而閃爍著性感的光澤,她望向指揮官的眼神中充滿著挑逗與渴望,問道:“指揮官,還想不想要?”同時另一只手還不忘拿捏著那根肉棒,青蔥玉指上下游走著,若即若離,一邊極力挑逗著他的性欲,一邊又控制著不讓他徹底舒服。
“操!DSR,我要!”指揮官的心智已經完全被眼前的性感尤物奪走,哪怕被對方這般玩弄他也不曾感到任何的不適。
“可是我看不見指揮官的誠意呢?”
“嗬……嗬,是啊,你個磨人的妖精……哦……你才是最棒的。”
指揮官順從著DSR的旨意,忘情地舔舐著靠在臉頰邊的黑絲玉足,用幾乎央求的語氣口齒不清的回應著。其實不管是跟95式還是DSR,都不是第一次做,兩個人都是絕頂尤物的身材,性愛體驗都是一絕,難分高下,只是剛才實在是昏頭了,才不小心認錯了,不過這種時候就老老實實地認錯賣乖就好了。
一種屬於勝利者的笑容在DSR的臉上綻放開來,她岔開雙腿,掀開朱紅色的旗袍,露出茂盛的黑森林以及里邊一大片白嫩濕潤的陰戶,在昏暗的燈光下閃動著星星點點銀白色的水光,像是在等待著指揮官的進入。隨即她雙腿伸出,順勢夾住了指揮官的腰,將自己成熟性感的肉體主動往指揮官身上貼,而那熾熱的肉棒也順勢進入了自己的體內,早已泛濫成災的小穴內隨著外來異物的進入而溢出些許淫液,打濕了兩人交纏在一起的下身。
她感受著那根粗壯的熱量,配合著對方的節奏扭動著腰肢,豐滿的乳房在沒有了支撐後隨著她的動作激烈的晃動著,掀起一陣陣淫靡的乳浪,顯現出驚人的彈性。“啊嗯…啊,再用力一點~”
“嗯唔……指揮官,您還記得你最開始是要去干什麼嗎?”DSR把腦袋靠在指揮官的肩膀上,一對嫵媚的杏目微眯著,嬌艷欲滴的紅唇湊在指揮官的耳垂邊,十分親昵地問道。此時DSR已是媚態萬千,一身朱紅的華貴旗袍仿佛被她的香汗浸到褪色,徹底與她的胴體相融,將那雪白的肌膚也染上了情欲的桃紅。
指揮官不語,只是一味地勞作。DSR特有的那極富魅惑的語調帶著纏纏綿綿的氣息在指揮官的耳畔旁打著轉,讓指揮官只覺一陣心神蕩漾,大腦一片空白。
“對了,對了,就是這樣,這是95式不可能給您帶來的刺激——”
“我會讓您做夢都記著這個時刻的~”DSR笑道,同時更加激烈的夾緊自己的肉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