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8章
宗門大比結束後,清心宗表面上恢復了往日的平靜。可我知道,有些東西已經徹底變了。
母親林月霜自那晚從後山回來後,便以“修煉出了岔子,需要靜養”為由,閉門不出。
宗門事務大多交給了幾位長老處理,只有極重要的事才會親自決斷。
我知道那不是修煉出了問題,是她的金丹本源被陸臨采補過度,境界搖搖欲墜,不得不花時間穩固——或者說是,延緩跌落。
師姐蘇曉鈺依舊每日去後山“教導”陸臨,回來時身上那股混雜的氣息越來越濃,眼神也越來越媚,看我的時候甚至不再掩飾那種若有若無的輕蔑。
她大概以為我什麼都不知道,依舊扮演著那個溫柔體貼卻無能的夫君。
而我,呂志平,這個清心宗名義上的少宗主,實際上的綠帽奴,每天除了應付式地修煉,剩下的時間都在等。
等陸臨的“通知”。
等那張靈契賦予我的、“觀看”的權利。
練氣五層確實穩固了,甚至隱隱向六層靠近。
可我知道這力量是怎麼來的。
每當我運轉靈力,丹田里那股微弱卻確實的增長,都像在提醒我——我是個靠偷窺妻子奸情、靠幻想母親被凌辱才能提升修為的廢物。
今夜尤其難熬。
我靜不下來。
一閉上眼睛,就是陸臨那張布滿鱗片的臉,和他胯下那根猙獰的巨物。
還有母親。
那天在馬棚外看到的一切,像烙印一樣刻在我腦子里。
她咬著馬嚼子被鞭打時臀肉上綻開的紅痕,她失禁時噴射的黃色尿液,她被陸臨騎著爬行時那馴服的呻吟,還有最後……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體內瘋狂抽插、內射的畫面。
每一次回想,我下體那根東西就會不受控制地抬頭。我恨這樣的自己。
可我又控制不住。
就在我輾轉反側時,腰間一枚玉佩忽然傳來輕微的震動。是傳訊符。
我注入靈力,陸臨那低沉沙啞的聲音直接在我腦海里響起:
“來宗主殿。現在。”
短短五個字,卻像一把冰錐,刺穿了我所有僥幸的偽裝。他讓我去宗主殿?
現在?深夜?
他要做什麼?
一個可怕的猜想浮上心頭,讓我渾身發冷,可小腹深處卻又涌起一股熟悉的、該死的熱流。
我握緊了玉佩,手指因為用力而發白。
去,還是不去?
契約已經簽了。我現在只是個“有觀看資格的綠帽奴”。如果違抗他的命令……我想起契約上那句“修為盡廢,神魂俱滅”。
我打了個寒顫。
最終還是起了身。
穿上衣服,推開門,夜風帶著涼意吹在臉上。
我抬頭看向宗主殿的方向——那座巍峨的建築在夜色中像一頭沉睡的巨獸,檐角的風鈴在晚風中發出清脆卻寂寥的聲響。
我知道,今夜之後,有些東西將徹底改變。我一步步走向大殿,腳步沉重得像灌了鉛。
走到殿門前時,我停住了。
門虛掩著,里面透出暖黃色的光暈。沒有守衛——母親深夜靜修時,通常會屏退左右。我深吸一口氣,推開了門。
殿內空蕩蕩的,只有長明法陣的光芒將一切照得清晰。我穿過前殿,走向後面的修煉靜室。越靠近,心跳就越快。
靜室的門也虛掩著。
我停在門外,手懸在半空,遲遲沒有推開。就在這時,里面傳來了聲音。
“陸臨?這里是宗主殿,你快出去,等會別人看見了。”
是母親的聲音。
清冷,威嚴,帶著一絲不悅——就像平時訓斥弟子時的語氣。
可不知為何,我總覺得那聲音里……有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宗主大人,別怕,沒人敢來的。”
陸臨的聲音響起,低沉沙啞,帶著毫不掩飾的戲謔。
“讓我來幫您消消火。”
“你,放肆!”
母親的聲音提高了些,但我聽見了衣物摩擦的窸窣聲——她在後退?
我屏住呼吸,將眼睛湊近門縫。
靜室內的景象透過狹窄的縫隙,扭曲卻清晰地映入我的眼簾。
母親林月霜站在靜室中央,身上還穿著那件月白色的宗主常服——不是白天那套莊重的法袍,而是更輕薄貼身的款式。
她臉色沉靜,那雙總是清冷如寒潭的美眸此刻正冷冷地盯著面前的陸臨,眉頭微蹙,紅唇緊抿,一副被冒犯後的不悅模樣。
可她的臉頰……似乎有一絲不正常的紅暈?
陸臨站在她面前三步開外,赤裸著上身——他好像特別喜歡這樣展示自己那具健壯得像野獸的身體。
古銅色的皮膚在燈光下泛著油亮的光澤,塊壘分明的肌肉隨著呼吸微微起伏,胸前、腹部那些深淺不一的傷疤在燈光下清晰可見。
他手里把玩著一根紅色的綢帶。
那綢帶看起來很普通,像是凡間女子束發用的,鮮紅如血,在他粗糲的手指間纏繞、滑動。
“宗主大人這幾日籌備大比,辛苦了。”陸臨往前走了一步,臉上帶著那種我熟悉的笑——表面恭敬,眼底卻滿是嘲弄和掌控欲,“小人特來……為您解解乏。”
母親又後退了一步,背脊挺得筆直,聲音更冷:“本宗不需要。陸臨,你深夜擅闖宗主殿,已犯門規。念你初犯,現在離開,本宗可不予追究。”
她在強裝鎮定。
我在門外看得清楚——她的手指在袖中悄悄握緊了,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而且她的呼吸……
比平時急促了些許,胸口那對沉甸甸的巨乳隨著呼吸起伏的幅度,也比平時大了些。
她在緊張。在害怕。
還是在……期待?
“門規?”陸臨笑了,那笑聲在寂靜的靜室里格外刺耳,“宗主大人,這里只有你我二人。門規……管得了關起門來的事嗎?”
他又往前走了一步。這次,母親沒有再退。
她站在那里,看著陸臨走近,那雙清冷的眸子里翻涌著復雜的情緒——憤怒、羞恥、掙扎……·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被壓抑到極致的渴望。
陸臨走到她面前,兩人距離近得幾乎要貼在一起。
他高大的身軀投下的陰影將母親完全籠罩,那股濃烈的、混雜著汗味和獨特雄性氣息的味道,我隔著門都能隱約聞到。
“宗主大人,”陸臨低下頭,看著母親那張絕美卻緊繃的臉,聲音壓得很低,帶著蠱惑的意味,“您這里……好像有點熱。”
他伸出手,指尖輕輕碰了碰母親的臉頰。
母親渾身一顫,像是被燙到一樣,猛地別過臉:“放肆!”
可她的聲音里,已經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放肆?”陸臨的手沒有收回,反而順著她的臉頰滑到下巴,捏住,強迫她轉回頭看著自己,“宗主大人,您嘴上說放肆,可身體……好像不是這麼說的。”
他的另一只手,緩緩下移,按在了母親的小腹上。
隔著薄薄的月白常服,我能清楚地看到,他的手很大,幾乎覆蓋了母親整個小腹。掌心滾燙的溫度透過衣料傳來,讓母親的身體猛地繃緊。
“您這里……在抖。”陸臨的聲音更低了,幾乎是在耳語,“是在害怕……還是在期待?”
“我……我沒有……·”母親的聲音終於徹底亂了,她試圖推開陸臨的手,可那只手像鐵鉗一樣,紋絲不動。
“沒有?”陸臨的手開始在小腹上緩慢地畫圈,力道不輕不重,卻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掌控感,“那為什麼……這里濕了?”
他的手指,順著小腹往下滑,滑到了雙腿之間。
母親渾身劇震,雙腿猛地並攏,可已經晚了。
陸臨的手指隔著薄薄的衣料,按在了那片隱秘的區域。
“宗主大人,”他的聲音里帶著毫不掩飾的得意,“您這身衣服……好像濕了一小塊呢。”
我的呼吸停滯了。
隔著門縫,我死死盯著母親腿間——月白色的常服布料,在那個位置,確實有一小塊深色的水漬,正在緩緩洇開。
她……濕了。
只是被陸臨靠近、觸碰,她就濕了。
一股強烈的憤怒和屈辱感衝上頭頂,可與此同時,下體那根東西又開始不受控制地抬頭,脹痛感清晰得可怕。
我在憤怒什麼?
又在興奮什麼?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我的眼睛像被釘在了門縫上,一眨不眨地看著里面發生的一切。
“不……不是……”母親的聲音帶著哭腔,她在掙扎,可那掙扎軟弱無力,更像是一種欲拒還迎的調情,“放開我……陸臨……·……”
“叫我什麼?”陸臨的手加重了力道,隔著衣料揉捏那片濕滑的區域。
母親渾身顫抖,咬緊了嘴唇,沒有回答。
“叫錯了,可是要受罰的。”陸臨的另一只手抬起來,用那根紅色綢帶輕輕拂過母親的臉頰,“宗主大人,您想試試嗎?”
綢帶冰涼滑膩的觸感讓母親又是一顫。
她看著陸臨,看著他那雙暗金色的、深不見底的眼睛,看著他那張布滿鱗片卻充滿雄性魅力的臉,看著他赤裸的上身和胯下那條被褲子繃得鼓脹的輪廓……
時間仿佛靜止了。
過了很久,久到我以為母親會爆發,會一掌拍飛這個膽大包天的雜役。可她沒有。
她緩緩地、極其艱難地閉上了眼睛。
然後,我聽見她極輕、極低的聲音,帶著無盡的屈辱和……一絲解脫般的顫抖:
“……主人……”
兩個字。
像兩把燒紅的匕首,狠狠捅進我心里。陸臨笑了。
那笑容充滿了勝利者的得意和殘忍。他收回按在母親腿間的手,開始解她的衣帶。
“這才對。”他的聲音溫柔得像在哄孩子,動作卻毫不留情,“宗主大人早該這麼聽話了。”
母親閉著眼睛,身體僵硬地站在那里,任由他擺布。
外袍的衣帶被解開,月白色的綢緞滑落在地,露出里面同樣月白色的中衣。
中衣的料子更薄,幾乎半透明,能隱約看見底下那具高大豐滿胴體的輪廓——沉甸甸的巨乳,纖細的腰肢,肥碩的臀肉……
陸臨沒有停,繼續解中衣的扣子。
一顆,兩顆,三顆……
中衣敞開,露出里面最後一件衣物———件淡粉色的、繡著精致蓮紋的肚兜。
那肚兜的料子很薄,是極品的冰蠶絲,半透明,緊緊包裹著母親那對堪稱恐怖的巨乳。
我能清楚地看見肚兜下那兩團沉甸甸乳肉的形狀,以及頂端那兩顆已經硬挺翹立的、深褐色的乳頭,將薄薄的絲綢頂出兩個明顯的凸起。
母親的皮膚極白,在燈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
那是一種常年修煉、靈氣滋養出的、歲月難侵的白,此刻卻因為情欲和羞恥而泛起淡淡的粉紅。
她的肩膀寬闊,鎖骨深邃,腰肢相對於她豐滿的上圍和臀胯顯得纖細,卻依舊圓潤柔軟。
最惹眼的還是那對巨乳——沉甸甸,顫巍巍,像兩個熟透的瓜瓤,幾乎要將那件單薄的肚兜撐破。
乳肉從肚兜邊緣溢出,形成誘人的弧线。
兩顆乳頭已經完全勃起,有銅錢那麼大,深褐色,在薄如蟬翼的絲綢下清晰可見。
陸臨的手覆了上去。
隔著肚兜,掌心完全包裹住左邊的巨乳。
“嗯……”母親從喉嚨深處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身體猛地一顫。
“宗主大人這里……真大。”陸臨的聲音有些沙啞,他開始揉捏,力道由輕到重,感受著掌心那團柔軟又充滿彈性的乳肉在他手中變形,“就是太緊了,憋壞了吧?”
母親咬著嘴唇,沒有回答,但她的身體在顫抖,呼吸越來越急促。
陸臨揉了一會兒左邊,又換到右邊,同樣粗暴地揉捏。他的手法很熟練,時而用力抓握整個乳肉,時而用拇指按壓乳根,時而用指尖刮過乳尖。
每一次觸碰,母親的身體都會輕輕顫抖,喉嚨里溢出壓抑不住的輕哼。
她的乳頭越來越硬,乳暈的顏色也漸漸加深,從淡粉色變成深紅,最後幾乎變成暗紫色。
肚兜的布料被頂得緊繃,那兩個凸起更加明顯,甚至能看見乳尖的形狀。
陸臨終於解開了肚兜的系帶。那件最後的遮蔽物滑落在地。
母親那對沉甸甸的巨乳完全暴露在空氣中。我的呼吸停滯了。
雖然那晚在馬棚外看過母親赤裸的身體,但距離遠,光线暗,看得並不真切。現在,就在幾丈之外,燈光明亮,一切細節都清晰得可怕。
那對乳房的尺寸……大得驚人。
沉甸甸地垂掛在胸前,因為重力而微微下垂,卻依舊飽滿挺翹。
乳肉雪白細膩,上面布滿了細小的、淡青色的血管紋路。
乳暈很大,有茶杯口那麼大,顏色是深褐近黑。
乳頭更是碩大,像兩顆黑棗,此刻硬邦邦地挺立著,頂端還滲出一點點透明的液體。
陸臨低頭,張口含住了左邊那顆乳頭。
“啊——!”母親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身體猛地向後弓起。
陸臨用力吸吮,舌頭繞著那顆硬挺的乳頭打轉、刮擦。我能清楚地看見,母親的乳房在他吸吮的動作下被拉扯變形,乳肉從他嘴角溢出。
吸了幾口,陸臨換到右邊,同樣粗暴地對待。
母親的呻吟再也壓抑不住,一聲接一聲,從喉嚨里溢出來,帶著哭腔,卻又充滿了難以言喻的快感。
她的雙手不知何時已經抓住了陸臨的手臂,指甲深深陷入他結實的肌肉里,像是在推拒,又像是在……抓緊。
陸臨吸了一會兒,終於抬起頭。母親的胸口一片狼藉,兩顆乳頭被他吮吸得更加腫大,顏色深得發黑,亮晶晶地沾滿他的唾液。
“下面也該透透氣了。”陸臨說著,手滑到母親腰間,開始解她的褻褲。
母親似乎清醒了一瞬,腿下意識地並緊,手也松開了陸臨的手臂,想要阻止:“不……不要……“”
可她的反抗軟弱無力。
褻褲的系帶被解開,那條最後的遮蔽物滑落在地。
母親高大豐滿的胴體,此刻完全赤裸地站在靜室中央。
燈光下,她渾身瑩白如玉,每一寸肌膚都泛著健康潤澤的光。
肩頸线條優美,鎖骨深邃,往下是那對沉甸甸的巨乳,此刻正因為急促的呼吸而上下起伏,劃出誘人的乳浪。
腰肢纖細,卻依舊圓潤柔軟,小腹平坦緊實,只有些許生育過的細微紋路。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兩瓣如同磨盤般碩大、圓潤、挺翹的臀肉,白膩肥碩,在燈光下泛著肉光。
她的雙腿修長筆直,大腿豐腴,小腿线條優美。
腿心處,那片濃密的黑色陰毛蜷曲著,已經被愛液浸得濕漉漉的,黏在大腿根內側。
兩片肥厚的陰唇此刻微微張開,露出里面深紅色的嫩肉,正汩汩地往外流淌著透明的粘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滑。
空氣中,那股甜膩的雌腥味越來越濃。
陸臨後退一步,抱著手臂,目光像掃描一樣在母親赤裸的身體上游走,從臉到胸,到腰,到臀,最後停在那片濕漉漉的私處。
“轉過去。”他命令道。
母親渾身一顫,咬著嘴唇,沒有動。
“轉過去。”陸臨重復了一遍,聲音冷了下來,“還是說,宗主大人想讓我‘幫’你?”
母親閉上了眼睛。
然後,她緩緩地、極其艱難地,轉過身。
將赤裸的背部,和那兩瓣肥碩的臀肉,對著陸臨。也對著門縫外的我。
這個角度,我看得更清楚了。
她的背脊挺直,肩胛骨的线條清晰優美。
腰肢纖細,卻在腰臀連接處陡然放大,形成驚心動魄的飽滿弧线。
那兩瓣臀肉……大得像兩座白嫩的小山,渾圓,肥碩,緊緊並攏,中間那道深色的臀縫若隱若現。
臀肉因為緊張而微微收緊,肌肉线條清晰可見。皮膚白得晃眼,在燈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像上好的羊脂玉。
陸臨走上前,手里拿著那根紅色綢帶。
他走到母親身後,將綢帶繞過她的手腕,開始捆綁。
動作很熟練,像是做過無數次。綢帶在母親纖細的手腕上纏繞、打結,最後將她的雙手反綁在背後。
母親沒有反抗。
她只是站在那里,閉著眼睛,身體微微顫抖,任由陸臨擺布。
綁好後,陸臨推了她一把。
母親踉蹌一步,被推到了靜室中央那張寬大的玉床上。
那是她平日打坐修煉用的床,由上好的寒玉打造,此刻卻成了她受辱的地方。
她趴倒在床上,臉埋在柔軟的錦被里,雙手被反綁在背後,高高撅起那兩瓣肥碩的臀肉。
這個姿勢,讓她所有的隱私都暴露無遺——臀縫間那道幽深的縫隙,以及前方那片濕漉漉的、正在不斷收縮滲出愛液的私處。
陸臨站在床邊,開始脫褲子。
褲子褪下,那根猙獰的巨物再次暴露在我眼前。
粗如兒臂,長度至少有一尺,紫紅色的龜頭碩大如鵝卵,上面青筋暴突,馬眼處已經滲出透明的黏液。
整根肉棒硬邦邦地挺立著,在燈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
他走到床邊,沒有立刻插入,而是在母親身邊坐下。
然後,他伸出手,用龜頭抵住了母親腿心處那顆已經充血腫脹的陰蒂。
“嗯……你……”
母親渾身一顫,喉嚨里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宗主大人這里都濕透了,還裝什麼?”陸臨的聲音帶著戲謔,他用手指掰開母親兩片肥厚的陰唇,讓龜頭更精准地摩擦那顆敏感的小肉粒。
母親咬緊了牙關,身體開始輕微地顫抖。
我能看見,她的臀肉在收緊,大腿內側的肌肉繃緊,腳趾在錦被上用力蜷縮。
她在忍耐,可身體的本能反應卻出賣了她——腿心處,更多的愛液涌了出來,將陸臨的龜頭浸得濕滑。
陸維持著這個動作,龜頭在陰蒂上緩慢地摩擦、畫圈,時而加重力道碾壓,時而輕輕掃過。
“嗯……陸臨……別這樣……”
母親的聲音終於徹底軟了下來,帶著哭腔,卻又隱隱有一絲……渴求?
“叫我什麼?”陸臨的動作停了一瞬。
母親沉默了。
陸臨加重力道,龜頭狠狠碾壓陰蒂。
“啊——!”母親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身體猛地弓起。
“叫我什麼?”陸臨重復,聲音冷了下來。
“……·主人……”母親的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充滿了屈辱。
“想要我插進去嗎?”陸臨繼續摩擦,力道時輕時重,折磨著那顆敏感的小肉粒。
母親咬緊嘴唇,沒有回答。
她的身體在劇烈顫抖,臀肉隨著每一次摩擦而收緊又放松,腿心處的愛液越來越多,已經將床單浸濕了一小塊。
她在忍耐,可那種被龜頭摩擦陰蒂帶來的、尖銳又綿長的快感,正在一點點侵蝕她的理智。
“不說?”陸臨忽然停下了動作。
龜頭離開了陰蒂。
母親渾身一僵,喉嚨里溢出一聲失落般的嗚咽。
“不說的話,我們就繼續這樣。”陸臨的龜頭又抵了上去,開始新一輪的摩擦,“磨到你求我為止。”
“嗯……哈啊……·……不要……·”母親的聲音帶著哭腔,腰肢開始不自覺地扭動,臀部向後頂,像是在渴求更深入的觸碰。
可陸臨就是不給。
他只是用龜頭摩擦陰蒂,偶爾用手指掰開陰唇,讓摩擦更精准,更刺激。時間一點點過去。
母親的身體越來越紅,從臉頰到脖頸,到胸口,到小腹,到全身。
汗水從她瑩白的肌膚上沁出來,在燈光下閃閃發光。
她的喘息越來越急促,越來越失控,夾雜著斷斷續續的呻吟和嗚咽。
“啊……哈啊……不行了……陸臨……主人……給我……”她終於開始求饒。可陸臨不為所動。
“給你什麼?”他的龜頭依舊在摩擦,力道卻更重了,“說清楚。”
“插……插進來·……·”母親的聲音帶著崩潰的哭腔,“求您……插進來……”
“誰要插進來?”陸臨追問。
“主人……主人要插進來……”
“插進哪里?”
母親沉默了,身體劇烈顫抖。
陸臨的龜頭離開了陰蒂。
“不說?那就繼續磨。”
“不……不要!”母親急了,腰肢瘋狂扭動,試圖用臀縫去捕捉那根近在咫尺的肉棒,“我說……我說……主人要插進……插進母狗的小穴……”
“母狗?”陸臨的聲音里帶著笑意,“宗主大人自稱母狗?”
“是……我是母狗……求主人……插進母狗的小穴……母狗受不了了……”
這句話像最後的閘門,一旦打開,就再也關不上了。
母親的心理防线似乎在這一刻徹底崩潰。她不再壓抑呻吟,任由那些破碎的、帶著哭腔又充滿渴求的聲音從喉嚨里溢出來:
“啊……主人……·求您……插進來·……母狗的小穴好癢……好空虛……要主人的大雞巴……”
陸臨滿意地笑了。但他還是沒有插入。
而是抬起頭,看向門的方向。
然後,我聽見他的聲音,直接在我腦海里響起——用的是傳音入密:
“少宗主,進來吧。你母親想你了。”
我渾身一僵。
他知道我在外面。他一直都知道。
剛才的一切……都是他故意的。他故意折磨母親,故意讓她求饒,故意讓她說出那些淫蕩的話……都是為了讓我看。
為了讓我聽。
我站在那里,手腳冰涼,大腦一片空白。進,還是不進?
契約已經簽了。我只是個“有觀看資格的綠帽奴”。現在主人叫我進去觀看……
我咬了咬牙,最終還是推開了門。
門軸轉動的聲音在寂靜的靜室里格外清晰。
母親渾身劇震,猛地抬起頭,看向門口。
當她的視线對上我的眼睛時,那雙總是清冷如寒潭的美眸瞬間睜大,瞳孔收縮,里面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恐和……羞恥。
“平兒?!”她的聲音尖利得變了調,“你怎麼……出去!快出去!”
她想掙扎,想坐起來,可雙手被反綁,姿勢又撅著屁股,根本動不了。只能徒勞地扭動身體,試圖用錦被遮住自己赤裸的軀體。
可那床錦被只蓋住了她的小腿,她高大豐滿的赤裸胴體,尤其是那高高撅起、布滿汗水的肥碩臀肉,還有腿心處那片濕漉漉的、正在收縮的私處……全都暴露在我眼前。
也暴露在陸臨眼前。
“他不能走。”陸臨開口了,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掌控感,“我讓他來學習的,學習怎麼伺候人。”
他一邊說,一邊伸手,在母親那濕滑的陰部抹了一把,然後將沾滿愛液的手指舉到燈光下看了看,又放到鼻尖聞了聞,最後……伸到母親嘴邊。
“舔干淨。”
母親渾身顫抖,看著那根沾滿她自己體液的手指,又看看我,眼神里充滿了哀求、羞恥和……絕望。
“平兒……·求你了……別看……出去啊……”她哭喊著,聲音嘶啞。我的喉嚨發干,想說什麼,卻發不出聲音。
我的眼睛,卻死死盯著母親裸露的下體,盯著那片濕漉漉的、正在微微開合的嫣紅肉穴,盯著陸臨那根抵在穴口、沾滿粘液的紫黑色肉棒。
然後,我感覺到褲襠里一陣緊繃。
低頭看去——我那短小纖細的陰莖,不知何時已經完全勃起,將薄薄的綢褲頂出一個小小的帳篷。
它很硬,硬得發疼,尺寸依舊可憐,卻因為充血而變得通紅。
我……又硬了。
當著母親的面,看著她被陸臨凌辱的模樣,我……可恥地勃起了。
母親也看見了。
她看見了我褲襠那明顯的凸起,看見了我臉上那不正常的潮紅和……興奮?
她的眼神從哀求變成了震驚,又從震驚變成了……一種更深的、讓我脊背發涼的絕望。
“母親……·……”我想解釋,可話到嘴邊,卻變成了無意義的喃喃。我的眼睛,依舊死死盯著她的身體。
陸臨笑了。
那笑容充滿了殘忍的得意。他收回手指,重新用龜頭抵住母親的陰蒂,開始摩擦。
“看看你兒子,宗主大人。”他一邊摩擦,一邊說,“他在看著你呢。看著你被我綁起來,撅著屁股,小穴濕得一塌糊塗,求著我插進去。”
“不……不要說了……”母親哭喊著,試圖扭動身體躲避,可陸臨的手死死按住她的腰,讓她動彈不得。
“為什麼不要說?”陸臨的龜頭加重力道,狠狠碾壓陰蒂,“你兒子好像很愛聽呢。你看,他那根小牙簽,硬得都快把褲子頂破了。”
我的臉火辣辣的,羞恥感像潮水一樣淹沒了我。可下體那根東西,卻因為陸臨的話,更硬了幾分。
“啊……輕點……·”母親的聲音帶著哭腔,身體隨著龜頭的摩擦而顫抖。
“想要我插進去?”陸臨停下了動作,龜頭離開陰蒂,懸在那濕滑的穴口上方,“當著你兒子的面,完整地說出來。”
母親瘋狂搖頭,眼淚從眼角滑落,滴在錦被上:
“不說?”陸臨的龜頭重新抵上陰蒂,開始新一輪的、更用力的摩擦碾壓,“那我們就繼續磨,磨到你尿床為止。”
“啊……!啊……!不要……!”母親的尖叫一聲高過一聲,身體劇烈扭動,可雙手被綁,只能徒勞地掙扎。
陸臨持續折磨,龜頭在陰蒂上摩擦、碾壓、刮擦,每一次都帶來尖銳的快感和輕微的刺痛。
母親被綁住雙手無法掙扎,只能扭動腰肢,試圖躲避,卻又像是在迎合。
我能看見,她的身體越來越紅,汗水像小溪一樣從背上、臀上流淌下來。
腿心處愛液泛濫,已經將床單浸濕了一大片,空氣中那股甜膩的雌腥味濃得化不開。
她在忍耐,可身體的本能反應卻越來越失控。
“嗯……哈啊……不行了……要……要尿了……”她的聲音帶著崩潰的哭腔,小腹開始劇烈收縮。陸臨沒有停。
反而加重了力道,龜頭死死碾住陰蒂,用力旋轉摩擦。
“啊一!!!”
母親發出一聲淒厲到極點的尖叫,身體猛地弓起,又重重摔回床上。然後,我看見了。
一股黃澄澄的液體,從她大張的陰唇中間激射而出。
不是愛液,是真正的尿液——滾燙、渾濁、帶著濃烈的騷味,像一道小瀑布般噴涌出來,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线,全部淋在了床單上。
她失禁了。
在陸臨持續的陰蒂折磨下,在兒子目光的注視下,她……失禁了。
尿液持續噴涌了足足五六息的時間,才漸漸變成斷斷續續的細流,最後滴滴答答地滴落。
母親癱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渾身濕透——汗水、淚水、尿液混合在一起,將她身下的錦被浸得一片狼藉。
她的眼神已經完全渙散了,瞳孔沒有焦點,只是茫然地盯著前方,嘴角還掛著唾液和尿液的混合液體。
羞恥、絕望、崩潰……所有的情緒在她臉上交織,最後變成一片死寂的麻木。陸臨這才停下動作。
他低頭看著母親失禁後癱軟的模樣,臉上沒有任何憐憫,只有征服者的快意。
“現在,說。”他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命令,“當著你兒子的面,完整地說出來——你想要什麼?”
母親沒有反應。
她只是癱在那里,眼神空洞,像一具被玩壞了的木偶。陸臨的耐心似乎耗盡了。
他伸手,抓住母親的一縷頭發,強迫她抬起頭,看向我。
“看著你兒子。”他的聲音冷了下來,“告訴他,你想要什麼。”
母親的視线對上了我的眼睛。
那雙總是清冷如寒潭的美眸,此刻卻空洞得可怕,里面只剩下無盡的羞恥和……一種讓我心驚的、徹底放棄掙扎的絕望。
她看著我,看了很久。
然後,我聽見她極輕、極低的聲音,嘶啞得不像她自己的:
“平兒……對不起……”
說完這句話,她閉上了眼睛。
再睜開時,眼里最後一點光芒也熄滅了。
她看著陸臨,嘴唇動了動,吐出了一句讓我心髒驟停的話:
“主人……·求您插進來……·求您插進母狗的小穴……母狗受不了了……”
這句話像最後的喪鍾,敲碎了我心里最後一點僥幸。
我的母親……清心宗的宗主林月霜……在我的面前,親口承認自己是“母狗”,求著一個雜役插進她的身體。
世界好像在這一瞬間崩塌了。
所有的憤怒、羞恥、痛苦……都消失了,只剩下一種冰冷的、空洞的麻木。
然後,在這麻木的深處,一股更黑暗、更熾熱的火焰,猛地竄了上來。
我的陰莖,硬得發痛。
它在渴望著什麼?渴望著看到更多?渴望著看到母親被徹底侵犯?渴望著……看到我最敬仰、最畏懼的女人,在別的男人身下徹底沉淪?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我的手,不受控制地伸向了褲帶。
在母親說出“母狗”二字的瞬間,我再也沒忍住,猛地扯開褲帶,掏出了那根短小纖細、此刻卻硬得發紅的陰莖。
然後,開始了瘋狂的手淫。
動作粗魯,急促,完全不像平時的我。我的眼睛死死盯著母親裸露的下體,盯著陸臨那根抵在穴口的紫黑色肉棒,盯著母親那失神空洞的臉……
“平兒……·……不要看……”母親看見了我的動作,眼淚再次涌了出來,聲音破碎得不成樣子,“求你了……別看……”
可她的哀求,只讓我更加興奮。陸臨也看見了。
他笑了,那笑容殘忍而得意。
“看看你兒子,宗主大人。”他對著母親說,眼睛卻瞥向我,“他在對著你打飛機呢。你兒子看著你被操,興奮得不得了。”
母親艱難地扭過頭,看向我。
當她看見我正瘋狂套弄自己的陰莖,臉上是扭曲的興奮表情時,她的身體猛地一震,眼睛里最後一點光彩也徹底熄滅了。
那是一種……被最親近的人背叛、被最不堪的一面暴露在兒子面前的、徹骨絕望。可就在這時,她的腿心處,猛地收縮了一下。
又是一股溫熱的愛液,從穴口涌了出來。陸臨敏銳地捕捉到了這個反應。
“夾這麼緊?”他嗤笑,“看來你也覺得很刺激?看著你兒子對著你手淫,你是不是更濕了?”
母親沒有回答。
她只是癱在那里,閉上了眼睛,任由淚水從眼角滑落。可她的身體……卻在誠實回應。
穴肉收縮得更厲害了,愛液一股接一股地涌出,將陸臨的龜頭浸得濕滑。
陸臨不再忍耐。他腰部一挺——“噗嗤——!”
粗壯的肉棒整根沒入早已濕透的小穴,直抵最深處的宮口。
“啊——!!!太、太大了……”
母親發出一聲痛苦又滿足的悠長呻吟,身體猛地弓起,又被陸臨按回床上。陸臨開始抽插。
一開始是緩慢的,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又全根沒入,龜頭狠狠撞擊宮口。
肉體撞擊的聲音在寂靜的靜室里格外清晰,混合著粘膩的水聲和母親越來越失控的呻吟。
“啊……啊……主人……慢點……太深了……頂到了……”
母親的聲音已經完全變調,不再是平日里清冷威嚴的宗主,而是一個在性愛中徹底沉淪的淫蕩女人。
陸臨加快了速度。
“啪!啪!啪!啪!”
急促而有力的撞擊聲連成一片。他的胯部狠狠撞在母親肥碩的臀肉上,將那兩瓣白嫩的臀肉撞得凹陷下去,又彈回來,蕩出一圈圈淫靡的肉浪。
母親的巨乳隨著撞擊瘋狂晃動,乳肉甩動,劃出驚心動魄的軌跡。兩顆黑棗般的乳頭硬挺挺地立著,在晃動中劃出殘影。
“啊……!……!不行了……要……要去了……!”
母親的呻吟一聲高過一聲,開始夾雜著無意義的擬聲詞。
她的身體像離水的魚一樣劇烈扭動、顫抖,被反綁的雙手徒勞地掙扎著,指甲摳進掌心,留下血痕。
我在一旁,手淫的動作越來越快。
眼睛死死盯著那根粗大的肉棒在母親濕滑的甬道里進進出出,盯著母親那被操得翻白眼、吐舌頭、
口水直流的淫蕩表情,盯著她臀肉上因為撞擊而不斷蕩漾的肉浪……
快感在我體內瘋狂累積。
“說,誰在操你?”陸臨一邊狂猛抽插,一邊低吼。
“主……主人……是主人在操母狗……”母親哭著回答。“誰才能滿足你這頭騷母豬?”
“主人……只有主人……!”
這些話,每一個字都像燒紅的烙鐵,燙在我心上。疼。
可下體那根東西,卻因為這些羞辱的話,興奮地跳動,脹痛感更清晰。
我能感覺到,丹田里的靈力又開始隨著我劇烈的心跳和生理反應,緩緩流轉,似乎……又凝實了那麼一絲?
這個發現讓我想吐,卻又讓我心底某個角落,不可抑制地顫栗。陸臨的抽插越來越狂暴。
他雙手死死掐住母親的腰胯,將她固定住,粗大的肉棒以驚人的頻率和深度瘋狂搗入,龜頭次次重擊在那最嬌嫩敏感的花芯上。
母親被他干得語無倫次,只剩下破碎的呻吟和叫喊:“……!要……要來了……!主人……母狗要……要去了……!”
就在高潮即將來臨的瞬間,陸臨突然停下了。
肉棒深深埋在母親體內最深處,龜頭死死抵住宮口,不再動作。
“想高潮?”他喘著粗氣,聲音沙啞,“說,你想要什麼?”
母親已經快不行了,眼神渙散,只會本能地扭動腰肢,試圖讓那根肉棒繼續抽插:“主人……給我……“”
“說不清楚就別想射。”陸臨緩慢地抽出半截肉棒,作勢要退出。
“不要!”母親急哭了,腰肢瘋狂扭動,試圖留住那根即將離開的巨物,“我說!我說!求主人……·求主人內射母狗……把精液射進母豬的子宮里……把母豬的子宮填滿……”
這句話像最後的鑰匙,打開了潘多拉的魔盒。
陸臨聽見這話,肉棒猛地又暴漲一圈,龜頭變得更加紫紅駭人。他低吼一聲,腰部狠狠前頂——
龜頭猛地頂開了緊閉的宮頸口,強行擠進了溫熱的子宮內部!
“劓哦哦————!!!進……進來了!主人的大肉棒……捅進母豬的子宮里了!哦哦哦母親發出了迄今為止最高亢、最失真、仿佛靈魂出竅般的淒厲淫吼,身體像觸電般劇烈痙攣,翻著徹底的白眼,腦袋無力地垂下,口水混合著白沫流淌。
她的子宮頸被強行突破,宮腔被粗大龜頭填滿撐開的極致痛楚與快感,以及隨之而來的、被徹底征服和占有的墮落感,將她送上了前所未有、意識渙散的高潮巔峰。
與此同時,陸臨身體緊繃,喉嚨里發出野獸般的低吼,胯部死死抵住母親泥濘的臀縫,開始劇烈地脈動。
一股股滾燙濃稠、富含他龍族血脈精華和掠奪來的靈力的陽精,猛烈地注射進母親嬌嫩脆弱的子宮深處,衝刷著宮壁。
而就在這內射與高潮的巔峰時刻,陸臨眼中暗芒一閃,悄然運轉了他那邪異的采補功法。
一股無形的吸力自他龜頭傳來,通過緊密相連的子宮頸口,開始貪婪地攫取母親體內最精純的金丹本源靈力!
沉浸在極致性高潮和受孕般錯覺中的母親,只感覺一陣前所未有的、摻雜著空虛感的舒爽蔓延全身,修為的流失被快感放大並扭曲成另一種“奉獻”與“被充實”的滿足,讓她非但沒有抗拒,反而子宮本能地收縮吮吸,迎合著那掠奪,口中發出無意識的囈語:
“滿了……-哦……主人的種子……灌滿母狗的子宮了……要……要懷上主人的種了……”
陸臨感受著澎湃精純的靈力順著陽精通道源源不斷涌入自己丹田,被他快速煉化吸收。
他築基中期的境界在這股高質量靈力的滋養下更加穩固,甚至隱隱有向後期攀升的趨勢!
而母親林月霜,在毫無察覺的快感巔峰中,金丹初期的修為劇烈波動,原本就黯淡的金丹光華更加微弱,上面的裂痕擴大,境界搖搖欲墜,終於——徹底跌落!
從金丹初期,跌到了築基圓滿!
良久,這場瘋狂的內射與采補才漸漸平息。
“啵”的一聲輕響,帶出大量白濁濃精,順著林月霜紅腫外翻的穴口汩汩流出,滴在床上,積起一小灘白濁。
林月霜癱在床上,渾身赤裸,雙手仍被反綁在背後,眼神空洞地望著頭頂的帳幔,只有胸口還在微微起伏。
她的臉上、身上沾滿了汗水、口水、愛液和精液,一片狼藉。
陸臨下了床,慢條斯理地清理了一下下身,然後穿好褲子。他走到呂志平身邊。
呂志平還癱坐在地上,褲襠敞開著,陰莖半軟,上面沾著自己射出的精液。他眼神渙散,臉上是茫然和呆滯。
陸臨蹲下來,拍了拍他的臉。
“看夠了?爽了?”
呂志平緩緩抬起頭,看向陸臨。他的眼神很復雜,有恨,有怒,有羞恥,但深處……卻有一絲連他自己都沒察覺的、病態的滿足。
陸臨看穿了他的心思,笑了。
“以後想看你母親被操,就來求我。”他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呂志平,語氣輕蔑,“我心情好,就讓你看。”
呂志平嘴唇動了動,最終,吐出兩個低不可聞的字:“……謝謝……主人……”
陸臨滿意地點點頭,轉身走到床邊,解開了林月霜手腕上的紅綢帶。
綢帶松開,林月霜的手腕上留下一圈深深的紅痕。她依舊癱著,沒有動。陸臨將綢帶隨手扔在地上,然後俯身,拍了拍林月霜潮紅的臉頰。
“記住今天。記住你是在兒子面前,求我操你的。”
林月霜的眼珠微微動了動,看向他,眼神依舊空洞,卻緩緩點了點頭。
子宮還在輕微痙攣,吸收著里面滾燙的精液。陸臨不再多言,轉身朝門口走去。
走到門口時,他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癱在床上的林月霜,和癱坐在地上的呂志平。
“把這里收拾干淨。”他丟下最後一句話,“明天……我還會再來。”
說完,他推開門,身影融入夜色,消失不見。內室里,只剩下我和母親。
寂靜。
令人窒息的寂靜。
空氣中彌漫著濃烈到化不開的淫靡腥氣。
玉床上,母親赤裸的身體布滿歡愛後的痕跡,腿間還在緩緩流出白濁的液體。
地上,那條紅色的綢帶像蛇一樣蜷曲著。
我站在原地,看著床上那具熟悉又陌生的豐滿胴體。
那是我的母親。清心宗的宗主。
金丹初期大能。
此刻,她像一具被玩壞的性偶,赤裸地癱在那里,小穴里灌滿了另一個男人的精液,臉上還殘留著高潮後的痴態和淚痕。
我應該感到憤怒。應該感到羞恥。應該感到惡心。可我什麼都沒有。
只有一片空白的麻木,以及……下體那根剛剛射精過、此刻卻又開始緩緩抬頭的、該死的興奮。我走過去,走到床邊。
母親的眼珠動了動,轉向我。
那雙總是清冷疏離的美眸,此刻霧蒙蒙的,充滿了情欲過後的迷離和……一種更深沉的、我無法理解的絕望。
她看著我,看了很久。
然後,她緩緩地、極其艱難地,抬起一只手臂。
那只剛剛被松開的手,手腕上還帶著勒痕,指尖因為之前的掙扎而微微顫抖。她伸出手,似乎想碰碰我的臉。
但手伸到一半,又停住了。
她看到了我褲襠上那片未干的精液汙漬。
她的手指僵在半空,然後,緩緩蜷縮起來,收了回去。她閉上眼睛,轉過頭,不再看我。
只有眼淚,依舊無聲地從她眼角滑落。
我站在床邊,看著她的側臉,看著她顫抖的睫毛,看著她不斷涌出的淚水。
我的手,不由自主地,再次伸進了褲襠里。握住了那根又硬起來的陰莖。
這一次,我沒有套弄。只是握著。
感受著它在掌心里跳動,感受著它因為眼前這具赤裸的、被凌辱過的母親胴體,而興奮勃起的可恥事實。
我知道,從今天起,有些東西,再也回不去了。我和母親之間。
我和師姐之間。我和陸臨之間。
甚至……我和我自己之間。
那條紅色的綢帶還躺在地上。我彎腰,撿了起來。
絲綢的質地,冰涼柔滑,上面還殘留著母親的體溫,以及……一絲極淡的、屬於陸臨的雄性氣息。我將綢帶攥在手里,攥得很緊。
然後,轉身,離開了內室。門被關上。
內室里,只剩下林月霜一個人。
她緩緩睜開眼睛,看著頭頂的帳幔。
然後,她伸出手,顫抖著,探向自己腿間。
手指碰到那片濕滑泥濘,碰到那還在不斷收縮、流出混合液體的穴口。
指尖探進去,能感覺到里面充滿了滾燙粘稠的精液,子宮還在輕微痙攣,吸收著那些來自另一個男人的、帶著掠奪氣息的精華。
她閉上眼睛,手指開始緩緩抽動。
腦海里,回放著剛才的一切——陸臨的侵犯、兒子的窺視、自己崩潰的哀求、被內射子宮時的極致快感……
“嗯……”一聲壓抑的呻吟,從她喉嚨里溢出來。
手指加快了速度。
另一只手撫上自己沉甸甸的巨乳,用力揉捏,拇指按壓著腫脹的乳頭。快感再次涌上來。
這一次,沒有陸臨,沒有兒子。
只有她自己,和這具早已沉淪的、渴望著被粗暴對待的肉體。她知道,從今晚起,有些事情,再也回不去了。
無論是她,還是呂志平。他們都墜入了同一個深淵。
而那個將他們推入深淵的男人……還會再來。
明天。後天。
以後的每一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