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9章
自從那天看母親被陸臨侵犯後的第三天,我在自己的寢殿里打坐,卻怎麼都靜不下心。
丹田里的靈力確實比三天前渾厚了些——練氣五層中期,隱隱有向後期突破的趨勢。
我知道這力量是怎麼來的。
每次閉上眼睛,腦海里就會自動浮現出那晚的畫面:母親在陸臨身下崩潰求饒的模樣,師姐被操到潮吹時翻白眼吐舌頭的丑態,還有我自己……可恥地對著那些畫面手淫射精的卑劣行徑。
我恨這樣的自己。
可我又控制不住地……期待。期待下一次“觀看”。
那紙契約像個烙印,燙在我的靈魂深處。從簽下名字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我再也回不去了。呂志平——清心宗少宗主,這個身份像個笑話。
我現在只是個“有觀看資格的綠帽奴”,等待著主人的召喚,去觀看我的妻子和母親如何被同一個男人凌辱、侵犯、采補。
可笑嗎?可恥嗎?
可每當我想起那些畫面,下體那根不爭氣的東西就會硬起來,小腹深處涌起一股混合著羞恥和興奮的熱流。
我果然是個廢物。是個變態。
就在我沉浸在這種自我厭惡卻又隱隱期待的復雜情緒中時,腰間的玉佩震動了。
是陸臨的傳訊。
“來宗主殿密室。現在。”聲音簡短,不容置疑。我的心跳驟然加速。
又來了。
這次……他要做什麼?
我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整理了一下衣袍——盡管我知道,在那種場合下,我的衣著、我的姿態、我的一切偽裝都毫無意義。
我只是個旁觀者,一個被允許觀看的“奴”。
子時將近,我起身穿好衣服,推開殿門走了出去。
夜風很涼,吹在臉上卻吹不散心里的燥熱。
宗主殿在夜色中巍峨聳立,檐角的風鈴叮當作響,像是催命的音符。
我走到大殿側面的密室入口——那是一扇不起眼的石門,平日只有母親和少數長老有資格進入。此刻石門虛掩著,里面透出昏黃的燭光。
我停在門外,手按在冰涼的石面上,遲遲沒有推開。
里面已經傳來了聲音。
是母親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陸臨……你叫我們來這里,到底……”
“跪下。”
陸臨的聲音打斷了母親的話。低沉,冰冷,不容置疑。
我透過門縫看去。
密室不大,陳設簡單———張寬大的玉床,一張石桌,幾把椅子。燭火在桌上靜靜燃燒,將整個房間照得半明半暗。
陸臨坐在床沿,赤裸著上身,僅穿著一條深灰色的粗布褲。
他翹著腿,手肘撐在膝蓋上,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敲打著。
那張布滿鱗片的臉在燭光下顯得更加詭異,暗金色的眼睛像兩團鬼火,掃視著站在他面前的兩個人。
母親和師姐。
她們都只披著一層薄紗。
母親身上那件是月白色的,薄得近乎透明,能清晰地看見底下那具高大豐滿胴體的輪廓——沉甸甸的巨乳,纖細的腰肢,肥碩的臀肉。
薄紗只到膝蓋,露出下面那雙穿著白色牡丹繡花鞋的腳,以及包裹著小腿的黑色天蠶絲襪。
師姐那件是水紅色的,同樣薄如蟬翼,緊貼著她健美修長的身體。
薄紗下,那對西瓜般的巨乳輪廓清晰,兩顆硬挺的乳頭將布料頂出明顯的凸起。
紗擺只到大腿中部,露出兩條光潔筆直的腿,腳上是一雙白色荷花繡花鞋。
兩人站在陸臨面前,低著頭,肩膀微微顫抖。薄紗在燭光下泛著曖昧的光澤,將她們身體的每一處曲线都勾勒得清清楚楚。
母親的手指絞在一起,指節發白。師姐則咬著下唇,臉頰泛著不正常的紅暈。她們在害怕。在羞恥。
可又不敢違抗。
“沒聽見?”陸臨的聲音冷了下來,手指敲打的節奏加快了,“跪下。”
母親渾身一顫。
她緩緩抬起頭,看向陸臨。
那張總是清冷如寒潭的絕世容顏此刻蒼白得嚇人,眼睛里翻涌著復雜的情緒——憤怒、羞恥、掙扎……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深入骨髓的馴服。
她咬了咬嘴唇,最終還是屈膝,跪了下去。
“撲通”一聲,膝蓋磕在冰冷的石地上。
薄紗隨著動作滑落,露出半邊雪白的肩膀和胸前大片的乳肉。
她跪得筆直,背脊挺著,可那高高撅起的臀肉和低垂的頭顱,卻將她所有的尊嚴都碾碎了。
師姐看見母親跪下,眼淚瞬間涌了出來。她看了母親一眼,又看了陸臨一眼,最後也顫抖著,跟著跪了下去。
“撲通。”
兩個女人,一個豐熟高大,一個健美修長,此刻都只披著薄紗,跪在一個赤裸上身的男人面前。
燭火將她們的影子投在石壁上,扭曲、放大,像兩只待宰的羔羊。
陸臨滿意地笑了。
他從懷里取出一卷泛著淡淡靈光的紙——是我三天前簽下的那份靈契。
“抬起頭。”他命令道。
母親和師姐緩緩抬起頭。
陸臨將靈契展開,湊到燭火旁,開始朗讀。他的聲音很平靜,一字一句,清晰得可怕:
“立契人呂志平,自願將妻子蘇曉鈺、母親林月霜贈予陸臨,自即日起不得以任何形式觸碰二人身體……”
“不……”
一聲極輕的、幾乎聽不見的嗚咽,從師姐喉嚨里溢出來。
她瞪大了眼睛,死死盯著那張紙,臉上血色瞬間褪盡,嘴唇劇烈顫抖著:“不……·這不可能……夫君他……他怎麼會……”
她的聲音破碎得不成樣子,眼淚像斷了线的珠子一樣往下掉。
她看向母親,眼神里充滿了難以置信的求助:“婆婆……·這……這是假的……對不對?呂志平他……他不會的……”
母親沒有看她。
她只是低著頭,閉著眼睛,淚水無聲地從眼角滑落,滴在冰冷的地面上。薄紗下的肩膀在微微顫抖,可她沒有說話,沒有反駁,沒有解釋。
她知道是真的。
三天前,在寢室里,她親眼看見我掏出陰莖手淫,親眼看見我臉上那扭曲的興奮。她知道,她的兒子,已經徹底墜落了。
“看清楚了嗎?”
陸臨收起靈契,走到師姐面前,蹲下身,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頭看著自己。
“你丈夫,”他一字一頓地說,聲音里滿是嘲弄,“親手把你送給了我。”
師姐的瞳孔劇烈收縮,呼吸急促起來,胸口那對巨乳隨著呼吸劇烈起伏,薄紗下的乳肉晃動出誘人的波浪。
“還有你,”陸臨松開師姐,轉向母親,用同樣的方式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睜開眼睛看著自己,“宗主大人,你兒子把你賣了。”
母親的眼神空洞得可怕。她看著陸臨,看著他那張布滿鱗片的臉,看著他那雙暗金色的、深不見底的眼睛,嘴唇動了動,卻發不出聲音。
“從今天起,”陸臨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地上的兩個女人,聲音冰冷而清晰,“你們沒有丈夫,沒有兒子,只有主人。”
他頓了頓,目光在兩人赤裸的軀體上掃過,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
“我是你們唯一的主人。”
密室里的空氣仿佛凝固了。
燭火噼啪作響,將三個人的影子拉長、扭曲。母親和師姐跪在那里,薄紗下的身體微微顫抖,淚水無聲地流淌。
而我,站在門外,手死死摳著冰涼的石門,指甲劈了,滲出血,卻感覺不到痛。
我只感覺到下體那根東西,在陸臨說出“唯一的主人”時,猛地又硬了幾分,脹痛感清晰得可怕。我在興奮。
在陸臨徹底宣示對母親和師姐的占有權時,在聽到她們被剝奪所有身份、只剩下“母狗”這個稱呼時,我……可恥地興奮了。
“進來吧。”
陸臨的聲音忽然響起,不是對著母親和師姐,而是對著門外的我。他知道我在。
他一直在等我。
我深吸一口氣,推開了門。
石門轉動的聲音在寂靜的密室里格外清晰。
母親和師姐同時渾身一震,猛地轉過頭,看向門口。
當她們看見我走進來時,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了。
師姐的眼睛瞪得極大,瞳孔里充滿了震驚、憤怒、羞恥,以及一種被徹底背叛後的絕望。
她的嘴唇劇烈顫抖著,想說什麼,卻一個字也吐不出來,只有眼淚不停地流。
母親的眼神則更加復雜。
她看著我,那雙總是清冷疏離的美眸此刻翻涌著無盡的痛苦、失望,以及……一種讓我心驚的、徹底死寂的麻木。
她沒有哭,只是看著我,看了很久,然後緩緩地、極其艱難地,別過了臉。
她不想看我。
或者說,她不敢看我。
“跪下。”
陸臨的聲音再次響起,這次是對著我。
我看向他。他坐在床沿,赤裸的上身在燭光下泛著油亮的光,肌肉虬結,像一尊青銅雕塑。他的目光冰冷而戲謔,像在看一條狗。
我沒有猶豫,走過去,在距離床前五尺的地方,跪了下去。
膝蓋磕在石地上,很疼,但比起心里的麻木,這點疼根本不算什麼。
“好好看著。”陸臨的聲音從我頭頂傳來,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記住你的身份——你只是個被允許觀看的綠帽奴。”
他頓了頓,補充道:
“今天沒我的允許,不准碰,不准射。”
我低下頭,聲音低得只有自己能聽見:“是……主人。”
“大點聲。”
“是!主人!”我提高了音量,聲音在密室里回蕩,刺耳得讓我自己都惡心。
母親的身體劇烈顫抖了一下。師姐則閉上了眼睛,淚水流得更凶了。陸臨滿意地點點頭,然後從床上站起身,走到母親和師姐面前。
“現在,”他低頭看著跪在地上的兩個女人,聲音里帶著一種殘忍的愉悅,“讓你們這對婆媳……好好親近親近。”
母親和師姐同時抬起頭,眼神里充滿了不解和恐懼。陸臨沒有解釋,只是命令道:“面對面,跪坐。”
兩人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里看到了羞恥和抗拒。但她們不敢違抗。
母親緩緩調整姿勢,從直跪改為跪坐,雙腿並攏,臀部坐在腳後跟上。師姐也照做。
兩人面對面跪坐著,距離很近,近到能感受到對方的呼吸。薄紗下的身體幾乎貼在一起,乳房若有若無地碰觸著。
“現在,”陸臨的聲音再次響起,像惡魔的低語,“親吻對方。”
“什麼?!”
師姐猛地抬起頭,臉上血色盡失。
母親也渾身劇震,瞳孔收縮,嘴唇顫抖著:“陸臨……你……·”
“叫我什麼?”陸臨打斷她,聲音冷了下來。
母親咬了咬嘴唇,最終還是低下了頭,聲音嘶啞:
“那就照做。”陸臨走到母親身後,伸手按住她的肩膀,強迫她向前傾身,“親吻你‘妹妹’。”
“妹妹”兩個字,像針一樣扎進我心里。
母親的身體僵硬得如同石頭。她看著近在咫尺的師姐,看著那張年輕美麗、此刻卻布滿淚水的臉,眼神里充滿了掙扎和羞恥。
師姐也在看著她,眼神里滿是哀求:“婆婆……不要……”
“叫姐姐。”陸臨的手從母親肩膀滑到她的臀部,然後——“啪!”
一記清脆的巴掌,狠狠抽在母親那肥碩的臀肉上。
“啊——!”母親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身體猛地向前一衝,差點撞進師姐懷里。薄紗下的臀肉因為那一巴掌而微微顫抖,泛起紅痕。
“我說了,叫姐姐。”陸臨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冷酷,“你們現在都是我的母狗,分什麼婆媳?”
母親咬著嘴唇,眼淚終於涌了出來。她看著師姐,嘴唇顫抖了很久,才極其艱難地吐出兩個字:“……妹妹……”
師姐的眼淚也流得更凶了。她看著母親,看著那張總是威嚴端重、此刻卻寫滿屈辱的臉,心髒像被一只手狠狠攥住,疼得無法呼吸。
“親她。”陸臨再次命令。
母親閉上了眼睛。
然後,她緩緩地、極其緩慢地,向前傾身。她的臉湊近了師姐的臉。
師姐渾身顫抖,想後退,可身後就是冰冷的地面,無處可退。
她只能眼睜睜看著母親的臉越來越近,看著那張曾經讓她敬畏、崇拜的嘴唇,緩緩靠近自己的嘴唇。
兩人的呼吸交纏在一起。
母親身上那股清冽如雪後寒梅般的體香,和師姐身上那股甜膩的蘭花香,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種奇異而淫靡的氣息。
終於——
四片柔軟的唇瓣,貼在了一起。
母親的身體劇烈顫抖著,雙手死死摳著自己的大腿,指甲陷入皮肉。師姐也渾身僵硬,眼睛瞪得極大,瞳孔里充滿了難以置信的羞恥。
可陸臨還不滿足。
“舌頭。”他的聲音像淬毒的刀子,“伸出來,纏在一起。”
母親的眼淚順著臉頰滑落,滴在兩人相貼的唇瓣上。她猶豫了很久,最終,還是極其緩慢地,張開了嘴。
舌頭探了出來,輕輕碰觸到師姐緊閉的唇縫。
師姐渾身一震,喉嚨里溢出一聲嗚咽。她想躲,可母親的手不知何時已經按住了她的後腦,強迫她張開嘴。
兩條柔軟的、溫熱的舌頭,終於交纏在了一起。
“唔……”
一聲壓抑的呻吟,從師姐喉嚨里溢出來。
那聲音很輕,卻像驚雷一樣炸在我耳邊。
我跪在五尺外,眼睜睜看著母親和師姐——我的母親,我的妻子——像一對戀人般擁吻,舌頭交纏,發出細微的“嘖嘖”水聲。
我的陰莖,硬得發痛。
它在渴望著什麼?渴望著看到更多?渴望著看到這兩個我最親近的女人,在另一個男人面前徹底沉淪?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我的眼睛像被釘在了她們身上,一眨不眨。
陸臨站在一旁,抱著手臂,欣賞著這幅淫靡的畫面。
他的目光在兩人裸露的軀體上游走,從母親那對沉甸甸的巨乳,到師姐那健美修長的大腿,最後停在那兩雙因為跪坐而緊緊並攏、卻依然能看見縫隙的腿心處。
“手也別閒著。”他再次命令,“摸對方的奶子。”
母親和師姐的身體同時一僵。
吻還在繼續,舌頭還在交纏,可她們的動作都停住了。
“摸。”陸臨的聲音冷了下來,“還是說,你們想讓我‘幫’你們?”
母親最先動了。
她的手,顫抖著,從自己大腿上抬起,緩緩伸向師姐的胸前。
薄紗很薄,幾乎起不到任何遮蔽作用。她的手輕易地穿透那層薄薄的布料,復上了師姐那對沉甸甸的巨乳。
觸感柔軟,飽滿,充滿驚人的彈性。
“嗯……”師姐渾身一顫,喉嚨里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她的手也抬了起來,顫抖著,伸向母親的胸前。
同樣穿透薄紗,復上了那對更加碩大、更加沉甸甸的乳肉。
兩個女人,面對面跪坐著,擁吻著,雙手在對方胸前揉捏、撫摸。
薄紗下的乳肉在她們掌中變形,乳尖在摩擦中硬挺起來,將布料頂出更明顯的凸起。
燭火將她們的影子投在石壁上,兩個赤裸的軀體交纏在一起,乳波臀浪,淫靡到了極點。我的呼吸越來越急促。
手,不受控制地,伸向了褲帶。我想摸。
想像她們那樣,撫摸母親那對巨乳,撫摸師姐那對西瓜般的乳球。
可陸臨的命令在我腦海里響起:“不准碰。”
我只能死死攥住褲帶,指甲摳進掌心,留下血痕。下體那根東西硬得發痛,在褲襠里憤怒地頂著,前端滲出冰涼的粘液,浸濕了布料。
陸臨終於看夠了。
他走到床邊,開始脫褲子。
褲子褪下,那根猙獰的巨物再次暴露在燭光下。
粗如兒臂,長度至少有一尺,紫紅色的龜頭碩大如鵝卵,上面青筋暴突,馬眼處滲出透明的黏液。
但這一次,他沒有立刻上前。
而是盤腿坐在床上,閉上眼睛,開始運轉某種功法。我感覺到空氣中的靈氣在波動。
一股奇異的、帶著龍族特有威壓的氣息,從陸臨身上散發出來。
他的身體微微發亮,皮膚下仿佛有暗金色的光在流轉。
尤其是他胯下那根肉棒,開始發生變化。
原本一根粗長的肉棒,從根部開始,緩緩分裂。像樹枝分叉,又像蛇蛻皮。
在我不敢置信的目光中,那根肉棒一分為二,變成了兩根。
兩根略細一些,但依舊粗長得嚇人的肉棒,並排挺立著。顏色同樣是紫紅,青筋虬結,龜頭碩大,前端都滲出透明的先走液。
母親和師姐也看見了。
吻終於分開。兩人的嘴唇都微微紅腫,沾著彼此的唾液。她們看著陸臨胯下那兩根並立的肉棒,瞳孔劇烈收縮,臉上血色盡失。
恐懼。
前所未有的恐懼,從她們眼底涌上來。
一根已經讓她們欲仙欲死、崩潰求饒。兩根……同時?
“不……”師姐顫抖著搖頭,眼淚洶涌而出,“主人……不要……一根……一根就夠了……求您……”
母親沒有說話,只是死死咬著嘴唇,身體劇烈顫抖。她的眼神里充滿了絕望,像一只看見屠刀的母獸。
陸臨睜開眼睛。
那雙暗金色的眸子里閃爍著饜足和殘忍的光。他站起身,兩根肉棒隨著動作微微晃動,在燭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
“爬過來。”他命令道,“疊在一起。”
母親和師姐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里看到了羞恥和抗拒。可她們不敢違抗。師姐先動了。
她緩緩站起身,薄紗滑落,露出完全赤裸的健美胴體。她走到床邊,趴了上去,雙手撐在床上,高高撅起那兩瓣肥碩渾圓的臀肉。
臀肉白嫩,因為緊張而微微收緊,中間那道深色的臀縫若隱若現。
腿心處,那片濃密的黑色陰毛已經被愛液浸濕,黏在大腿根內側,兩片肥厚的陰唇微微張開,露出里面深紅色的嫩肉,正汩汩地往外流淌透明的粘液。
接著是母親。
她也站起身,薄紗滑落,那具高大豐滿、白嫩如脂的胴體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她走到床邊,猶豫了一下,然後趴到了師姐背上。
兩具赤裸的女體,上下疊合。
母親的巨乳壓在師姐的背上,被擠壓變形,乳肉從兩側溢出。
她的腰肢纖細,臀肉卻碩大如磨盤,此刻正壓在師姐的臀肉上,兩瓣肥白的臀肉緊緊貼合,四團軟肉擠壓在一起,形成驚心動魄的肉浪。
師姐被母親壓著,發出一聲悶哼,身體微微下沉。但她很快調整姿勢,雙手撐得更穩,將臀肉撅得更高,迎接母親的重量。
兩具身體,一上一下,臀部緊緊相貼,腿心處那兩片濕漉漉的私處,此刻正對著站在床邊的陸臨。陸臨走到她們身後。
他跪上床,雙手分開母親那兩瓣肥碩的臀肉,露出中間那道幽深的臀縫。
臀縫深處,那處早已濕滑泥濘、淡褐色陰毛蜷曲的秘穴入口,正不斷收縮,滲出更多愛液。
他的另一只手,則分開師姐的臀瓣,露出下面那處同樣濕滑、紅腫外翻的肉穴。兩根肉棒,對准了兩個穴口。
“母狗們,”陸臨的聲音沙啞,帶著毫不掩飾的興奮,“接好了。”
腰部猛挺——
“噗嗤——!”
“啊——!!!”
兩聲重疊的尖叫,同時從母親和師姐喉嚨里迸發出來!
兩根粗長的肉棒,同時整根沒入,深深插進了上下兩個濕滑緊窒的肉穴之中!
母親的肉穴被完全撐開,濕滑的穴肉死死裹住入侵的巨物,子宮口被龜頭狠狠撞擊,帶來一陣讓她眼前發白的脹痛和快感。
師姐的肉穴同樣被貫穿,那根粗大的肉棒以垂直的角度向上頂入,深深鑿進她身體最深處,龜頭幾乎要頂穿子宮。
兩具身體同時劇烈顫抖起來。
母親趴在師姐背上,頭向後仰,脖頸拉出一道優美的弧线,喉嚨里溢出破碎的呻吟:“啊……進來了……兩根都……”
師姐則死死咬著牙,雙手抓住床單,指節發白。
她的身體被母親壓著,又被下面的肉棒頂入,雙重重量讓她幾乎窒息:“劓哦……婆婆的屁股……壓著我……啊……”
陸臨開始抽插。
一開始是緩慢的,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又全根沒入。
兩根肉棒在上下兩個濕滑的甬道里進出,帶出大量粘稠的愛液,發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聲。
“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在密室里回蕩。
陸臨的胯部撞在母親肥碩的臀肉上,將兩瓣白嫩的軟肉撞得凹陷下去,又彈回來。
而母親的臀肉又壓在師姐的臀肉上,將撞擊的力道傳遞下去,讓師姐的身體也隨之晃動。
兩具赤裸的女體,像疊在一起的肉墊,隨著陸臨的抽插而上下起伏。
母親的巨乳在師姐背上摩擦、擠壓,乳肉變形,乳尖硬挺,劃出下流的軌跡。
師姐的腿心處,那根肉棒進進出出,帶出越來越多的白沫,將兩人的交合處弄得一片泥濘。
“怎麼樣?”陸臨一邊抽插,一邊喘著粗氣問道,聲音里滿是戲謔和掌控感,“婆婆和媳婦,被我一根肉棒操一個,爽不爽?”
母親咬著嘴唇,沒有回答。師姐也只是呻吟,不敢說話。
“說!”陸臨加重了力道,兩根肉棒同時狠狠頂入最深處,龜頭重重撞在兩人的子宮口上。
“啊——!!!”
兩人同時發出淒厲的尖叫。
“誰在操你們?”陸臨追問。
“……主人……”母親終於開口,聲音嘶啞,帶著哭腔,“主人在操母狗……”
“主人的肉棒……”師姐也哭著回應,“在操媳婦的小穴……”
“大點聲!”陸臨加快了抽插速度,兩根肉棒像打樁機一樣瘋狂搗入,“讓你們的廢物丈夫聽聽!”
他看向我。
我跪在五尺外,渾身僵硬,眼睛死死盯著床上那淫靡的畫面。
母親和師姐疊在一起,被兩根肉棒同時插入。
母親的臀肉被撞得晃動,師姐的身體隨之起伏。
兩具赤裸的女體交纏在一起,乳波臀浪,淫水橫流。
我的陰莖,硬得像鐵。
它憤怒地勃起著,在褲襠里頂出明顯的帳篷,前端滲出冰涼的粘液,已經將布料浸濕了一大片。
我想摸,想像陸臨那樣,擁有這樣兩具豐滿的肉體,擁有這樣兩根能同時貫穿她們的肉棒。
可我什麼都沒有。
只有這根短小可憐的東西,和一身靠偷窺換來的、肮髒的修為。
“廢物,”陸臨的聲音像淬毒的針,扎進我心里,“看清楚了嗎?你娘和你老婆的騷穴,現在同時含著我的肉棒!”
我渾身顫抖,手不自覺地摸向褲襠。我想摸。
想釋放。
想像她們那樣,在極致的快感中尖叫、高潮。
“不准碰!”陸臨厲聲喝道,“我讓你動了嗎?”
我的手僵在半空,然後緩緩縮了回來。
可陰莖已經硬得發痛,在褲襠里憤怒地跳動著,渴望著撫摸,渴望著釋放。陸臨不再看我。
他重新將注意力放回身下的兩個女人身上。
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力道越來越猛。
兩根肉棒在上下兩個濕滑的甬道里瘋狂進出,帶出更多粘稠的愛液,將床單浸濕了一大片。
“啊……!……!不行了……·主人……慢點……·子宮……·子宮要被捅穿了……”
母親的聲音已經完全變調,不再是平日里清冷威嚴的宗主,而是一個在性愛中徹底沉淪的淫蕩母狗。
她的身體隨著抽插劇烈晃動,巨乳在師姐背上摩擦,乳尖硬挺,劃出一道道濕漉漉的痕跡。
師姐也被操得語無倫次,只剩下破碎的呻吟和求饒:“婆婆……啊……一起……一起被主人操……要死了……響哦……
陸臨一邊狂猛抽插,一邊運轉采補秘法。
我能感覺到空氣中的靈氣在劇烈波動。
一股無形的吸力從兩根肉棒前端傳來,通過緊密相連的子宮頸口,開始貪婪地攫取母親和師姐體內最精純的靈力。
母親是金丹修士——或者說,曾經是。
三天前在靜室里,她的金丹已經被采補得裂痕遍布,境界跌落到築基圓滿。
而此刻,在那兩根肉棒的瘋狂采補下,她體內那枚本就黯淡的金丹,終於承受不住了。
“咔嚓——”
一聲極其輕微、卻讓我心髒驟停的碎裂聲,從母親體內傳來。
她的身體猛地繃緊,眼睛瞬間睜大,瞳孔里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恐和……一種更深沉的、靈魂被抽空的空虛。
金丹……碎了。
那枚她苦修百年、歷經天劫才凝結而成的金丹,在陸臨的采補下,徹底碎裂,化作精純的靈力,被那兩根肉棒吸走、吞噬。
她的修為,從築基圓滿,暴跌至築基初期!
而與此同時,師姐的修為也在飛速流失。她從練氣六層,跌到五層、四層,最後停在練氣三層。
但陸臨的采補功法放大了她們的快感。
修為流失的恐慌被扭曲成另一種“奉獻”與“被充實”的滿足,讓她們非但沒有抗拒,反而更加迎合,子宮本能地收縮吮吸,迎合著那掠奪。
“啊……!購哦哦……子宮……·宮要被主人的肉棒捅穿了……”
母親的聲音帶著哭腔,卻又充滿了極致的歡愉。她的身體劇烈顫抖,翻起了白眼,口水從嘴角流下,滴在師姐汗濕的背上。
“婆婆……我們一起……一起被主人操……啊——!”
師姐也尖叫著達到了高潮。
她的身體像蝦米一樣弓起,又重重摔回床上,腿心處噴涌出大量的愛液,混合著失禁的尿液,濺濕了床單和陸臨的小腹。
陸臨也在這一刻達到了極限。
他低吼一聲,腰部死死抵住母親肥碩的臀縫,兩根肉棒深深頂入最深處,龜頭強行擠開兩人的宮頸口,捅進了溫熱的子宮內部!
然後,開始噴射。
一股股滾燙濃稠、富含他龍族血脈精華和掠奪來的靈力的陽精,猛烈地注射進兩個子宮深處,衝刷著宮壁,試圖在里面留下他最深刻的烙印。
“接好了!”陸臨嘶吼著,“我的種!你們兩個一起懷上我的種!”
“劓哦哦……!”母親的身體劇烈痙攣,翻著徹底的白眼,舌頭半吐,口水混合著白沫流淌,“母豬的子宮……被主人的精液填滿了……要懷主人的孩子了……“”
“和婆婆一起……”師姐也失神地囈語著,“一起懷主人的孩子……”
兩具赤裸的女體,疊在一起,子宮里灌滿了同一個男人的精液,在高潮的余韻中輕微抽搐,像兩只被徹底馴服的母獸。
陸臨緩緩拔出肉棒。
“啵……啵……”
兩聲輕響,帶出大量白濁濃精,順著兩人紅腫外翻的穴口汩汩流出,滴在床上,積起兩灘白濁。
他下了床,喘著粗氣,臉上是征服後的饜足和輕蔑。
而就在這時,我再也控制不住了。
在母親和師姐被雙根貫穿、內射、采補修為的極致刺激下,在她們疊在一起高潮、囈語著要一起懷上陸臨孩子的淫靡畫面衝擊下,我的理智徹底崩斷了。
我的手,猛地伸進了褲襠。
握住了那根硬得發痛、早已滲出大量先走液的陰莖。然後,開始了瘋狂的手淫。
動作粗魯,急促,完全不像平時的我。
我的眼睛死死盯著床上那兩具疊在一起的、渾身狼藉的赤裸女體,盯著她們腿心處不斷流出的白濁精液,盯著她們失神空洞的臉……
快感如同決堤的洪水,瞬間衝垮了一切。
“呃啊——!”
我低吼一聲,腰肢猛地向前一挺。
一股稀薄但滾燙的精液,從馬眼噴射而出,劃過一道弧线,濺射在我面前的石地上,也濺了一些在我自己的衣袍上。
射了。
在母親和師姐被陸臨雙根內射、采補修為的巔峰時刻,我像條發情的公狗一樣,可恥地射精了。短暫的空白過後,是無邊無際的羞恥和虛脫。
可那根剛剛發泄過的陰莖,在極致的背德刺激下,竟然沒有完全疲軟,依舊半硬著,傳來陣陣悸動。
陸臨看見了。他笑了。
那笑容充滿了毫不掩飾的嘲弄和輕蔑。他走到我面前,蹲下身,用沾滿精液的手指,拍了拍我的臉。
“忍不住了?”他的聲音沙啞,帶著事後的慵懶和殘忍的得意,“看到你娘和你老婆的子宮同時被我的精液灌滿,要一起懷我的種,就這麼興奮?”
我的臉火辣辣的,想反駁,想說“不是”,可話到了嘴邊,卻變成了無意義的喃喃。我的眼睛,依舊死死盯著床上那兩具赤裸的女體。
母親和師姐還疊在一起,沒有分開。師姐趴在床上,母親壓在她背上,兩人的身體都因為高潮而微微抽搐,腿心處還在緩緩流出混合的液體。
她們的子宮里,灌滿了陸臨的精液。也許……真的會懷上?
這個念頭讓我渾身發冷,可下體那根東西,卻又因為這個想法,興奮地跳動了一下。陸臨看穿了我的心思,笑容更加殘忍。
“不過看在你這麼‘誠實’的份上,我給你個機會。”他站起身,走到桌邊,拿起那卷靈契,又走了回來。
他將靈契展開,鋪在我面前的地上。然後,從懷里掏出一支筆,遞給我。
“簽個補充協議。”他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掌控感,“把你母親清心宗宗主之位,禪讓給我。”
我猛地抬起頭,瞳孔劇烈收縮。禪讓宗主之位?
他要的……不止是母親和師姐的身體。
他要整個清心宗。
“怎麼,不願意?”陸臨挑眉,“想想看,簽了它,我當了宗主,就封你做副宗主。你可以名正言順地站在我寶座旁邊,看我每天怎麼玩她們。大殿、廣場、修煉室……任何地方,只要我想,你就可以在旁邊欣賞。”
他頓了頓,補充了最後一根稻草:
“而且……我允許你在觀看時自慰。只要不影響我,你可以盡情地射。”這句話像最後的鑰匙,打開了潘多拉的魔盒。我的呼吸驟然急促起來。
副宗主?
名正言順地觀看?可以自慰?
可以……盡情地射?
那些畫面在我腦海里瘋狂旋轉——母親在大殿的宗主寶座上,被陸臨扒光衣服,當眾鞭打、騎乘;師姐在廣場的修煉台上,被陸臨當眾插入、操到潮吹;而我可以站在旁邊,看著這一切,然後……自慰,射精。
還可以接著這股刺激下的靈力增長提升修為……·這個念頭像毒藥,甜美而致命。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飄向床上。
母親和師姐還疊在一起,沒有動。母親似乎恢復了一些意識,她緩緩抬起頭,看向我這邊。
當她看見我跪在地上,面前鋪著靈契,手里拿著筆時,她的瞳孔劇烈收縮,嘴唇顫抖著,似乎想說什麼。
可她發不出聲音。
她的身體還沉浸在剛才的高潮余韻中,子宮里灌滿了陸臨的精液,修為跌落到築基初期,連動彈一下都困難。
她只能用那雙空洞的、充滿絕望的眼睛,看著我。
看著我,她的兒子,在陸臨的蠱惑下,准備簽下出賣整個宗門的契約。
“平兒……”她終於發出聲音,嘶啞得不像她自己的,“不要……·求你了……不要……”
她的眼淚再次涌了出來,順著臉頰滑落,滴在師姐汗濕的背上。師姐也聽見了。
她艱難地轉過頭,看向我,眼神里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震驚和……一種被徹底背叛後的死寂。
“呂志平……”她的聲音很輕,卻像刀子一樣扎進我心里,“你……你真的要……”
我沒有回答。
我只是看著她們,看著這兩個我最親近的女人———個生我養我的母親,一個與我定親三年的妻子——此刻赤裸地疊在一起,身上沾滿另一個男人的精液,子宮里灌滿了他的種。
而我,跪在她們面前,手里拿著筆,准備簽下出賣她們的契約。不。
不止是出賣她們。是出賣整個清心宗。
出賣父親留下的基業,出賣母親百年來的心血,出賣所有弟子的信任。可那又怎麼樣?
我已經是個廢物了。
一個靠偷窺妻子奸情、靠幻想母親被凌辱才能提升修為的綠帽奴。我還有資格談什麼尊嚴?談什麼宗門大義?
我只想要力量。只想看著。
只想……射。
我低下頭,看著地上那份靈契補充協議。
上面已經寫好了內容——呂志平自願禪讓清心宗宗主之位給陸臨,陸臨繼任後封呂志平為副宗主,並允許其在不影響宗主的前提下,旁觀宗主與林月霜、蘇曉鈺的交合,並可自慰。
很詳細。很周全。
像一份真正的、具有約束力的契約。我握緊了筆。
筆尖懸在簽名處上方,顫抖著,遲遲落不下去。
“平兒……!”母親的聲音帶著崩潰的哭腔,“不要簽……娘求你了·……不要……”
我沒有看她。
我只是閉上了眼睛。
腦海里,回放著這一個月來的一切——
師姐在陸臨身下放浪的呻吟;母親在馬棚里被當馬騎的屈辱姿態;我在窗外偷窺時一次次勃起射精的可恥反應;還有剛才,母親和師姐疊在一起,被雙根貫穿、內射、采補修為的淫靡畫面……最後,定格在陸臨那句話上:
“你可以盡情地射。”
我睜開眼。
眼神里最後一點掙扎,熄滅了。筆尖落下。
“呂志平”三個字,歪歪扭扭地出現在紙上。然後,我咬破自己的指尖,將滲出的血珠,按在了名字旁邊。
靈契紙上的光芒微微一閃,意味著契約已成,受天道見證。陸臨滿意地收回契約,仔細看了看,然後小心地收進懷里。
他低頭看著我,臉上的笑容充滿了毫不掩飾的輕蔑和勝利者的優越感。
“從今往後,呂志平,你是清心宗的副宗主——當然,也是我的綠帽奴。”他拍了拍我的臉,力道不重,卻比任何毆打都更讓我感到屈辱,“好好記住你的身份。”
說完,他不再看我,轉身走到床邊。
母親和師姐還疊在一起,沒有分開。
陸臨伸手,將母親從師姐背上拉起來。母親渾身軟得像一灘泥,任由他擺布,被拉到床邊坐下。師姐也艱難地撐起身體,坐了起來。
兩人赤裸著身體,坐在床邊,低著頭,肩膀微微顫抖。
她們的身上布滿了歡愛後的痕跡——吻痕、掌印、精斑,腿心處還在緩緩流出混合的液體。
陸臨站在她們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
“三天後,”他開口,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舉行禪讓大典。我要整個宗門上下都知道,他們的前任宗主和大師姐,是我的專屬母狗。而他們的新宗主——是我。”
母親和師姐渾身一顫,卻沒有反駁。她們只是低著頭,眼淚無聲地滑落。陸臨不再多言,轉身朝門口走去。
他推開門,身影融入夜色,消失不見。
密室重歸寂靜。
只剩下我,母親,和師姐。
我跪在地上,低著頭,不敢看她們。
可我能感覺到她們的視线,像燒紅的烙鐵,燙在我的背上。過了很久,我聽見母親的聲音,嘶啞而疲憊:
“平兒……你……你抬起頭來。”
我渾身一顫,緩緩抬起頭。
母親坐在床邊,赤裸著身體,身上布滿了歡愛後的痕跡,腿心處還在流出白濁的液體。可她的眼神,卻異常平靜。
一種死寂的、徹底放棄掙扎的平靜。她看著我,看了很久,然後緩緩開口:
“三天後……娘會把宗主之位……禪讓給他。”
我的心髒猛地一縮。
“但你要記住,”母親的聲音很輕,卻像錘子一樣砸在我心上,“從今天起,你不再是清心宗的少宗主。你只是一個……靠出賣母親和妻子,換取一點可憐權力的……可憐蟲。”
她頓了頓,補充道:
“和娘一樣。”
說完,她不再看我,緩緩站起身,從地上撿起那件月白色的薄紗,草草披在身上,然後踉蹌著,走出了密室。
師姐也站起身。
她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充滿了復雜的情緒——恨、怒、羞恥、絕望,以及……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病態的認同。
她什麼也沒說,只是撿起那件水紅色的薄紗披上,跟著母親走了出去。
密室的門被輕輕帶上。
只剩下我一個人,跪在冰冷的地上,周圍彌漫著濃烈到化不開的淫靡腥氣。
我知道,從今天起,有些東西,再也回不去了。
清心宗。師姐。
母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