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玄幻 清冷仙子母親和溫柔師姐妻子怎麼會被養馬的妖族雜種肏的只會“齁哦哦”的母馬肉便器

  大比前一日午後,後山那間破木屋里彌漫著一股混雜著汗味、精液腥氣和某種甜膩體香的淫靡氣息。

  蘇曉鈺癱在陸臨懷里,赤裸的嬌軀布滿紅痕,那雙修長健美的大腿無力地張開著,腿心處一片狼藉,混合著白濁的粘液正緩緩從紅腫的穴口滲出,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她胸前那對西瓜般的巨乳沉甸甸地壓在陸臨結實的胸膛上,隨著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兩顆已經腫脹成黑棗大小的深褐色乳頭硬挺挺地立著,頂端還掛著幾滴乳白色的汁液。

  陸臨一只手摟著她的腰,另一只手在她肥碩的臀肉上漫不經心地揉捏著,指尖時不時劃過那些白天被掌摑留下的紅痕。

  “師姐,”陸臨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事後的慵懶,“你那廢物夫君……想不想修為再進點?”

  蘇曉鈺迷迷糊糊地“嗯”了一聲,臉在他汗濕的胸膛上蹭了蹭,聲音又軟又糯:“他……他不行……再怎麼進,也還是那樣……”

  這半個月來,她幾乎每天都來後山“修煉”。

  陸臨那套“盤龍樁”配合“外勁助修”的法子,讓她在極致的痛苦與快感中一次次達到從未有過的高潮。

  身體像是被徹底打開、開發了,每一次被陸臨粗暴地進入、抽插、揉捏、掌摑,都讓她靈魂都在顫抖。

  而事後,陸臨教她的那個小法訣,也確實讓她丹田里的靈力運轉得更順暢了些——雖然她知道,那是用自己身體和尊嚴換來的。

  可呂志平呢?

  那個名義上的夫君,實際的廢物。

  短小得像孩童的陽具,進去沒幾下就繳械,連讓她感覺到被填滿都做不到。

  每次雙修,她都得強忍著空虛和焦躁,還得裝出一副溫柔體貼的模樣安慰他。

  真是惡心。

  “我有秘法。”陸臨的手指忽然探入她腿間,在那濕滑泥濘的穴口輕輕一勾,惹得蘇曉鈺渾身一顫,喉嚨里溢出一聲輕哼。

  “當著他的面,你與我交合。陰陽交匯之氣,能直接刺激他的神識,助他突破關隘。”

  蘇曉鈺睜開眼,那雙原本清澈溫柔的桃花眼里此刻水汽迷蒙,帶著情欲過後的慵懶和一絲茫然:“當著他的面……?這……這太……”

  太荒唐了。

  太羞恥了。

  再怎麼說,呂志平也是她名義上的夫君,是清心宗的少宗主。當著他的面,和另一個男人交媾……

  “你不想他變強?”陸臨的手指更深地探進去,在那濕熱的甬道里緩緩抽動,帶出更多粘液,“他要是能突破,你這個做妻子的,臉上也有光不是?何況……”

  他俯身,湊到她耳邊,熱氣噴在她敏感的耳廓上,聲音壓得更低,帶著蠱惑的意味:“當著你那廢物夫君的面,被我操得高潮迭起,叫得整個屋子都能聽見……師姐,你不想試試,那是什麼滋味嗎?”

  蘇曉鈺的身體猛地繃緊。

  陸臨的話像一把鑰匙,打開了某個她從未敢深究的、陰暗的角落。當呂志平的面……被他看著……被陸臨進入、抽插、操到失態……

  一股強烈的、混合著背德感和刺激感的電流,瞬間竄遍她全身。腿心深處猛地收縮,一股新的暖流涌了出來,將陸臨的手指浸得更濕。

  “我……”她的聲音在發抖,卻不是因為抗拒,“我……我怕他……受不了……”

  “受不受得了,得試過才知道。”陸臨的手指加快了動作,另一只手抓住她胸前那團軟肉,用力揉捏,“何況,他那廢物,說不定看了,反而更興奮呢?”

  這句話像最後一根稻草。

  蘇曉鈺腦子里閃過一些畫面——那晚她在馬棚外偷看陸臨鞭打母馬時,隱約感覺到有人窺視。

  後來她問陸臨,陸臨只冷笑說“說不定是你那廢物夫君呢”。

  還有呂志平最近看她的眼神,總是躲閃,卻又隱隱帶著一種她說不清的……興奮?

  也許……真的有可能?

  這個念頭讓她渾身發熱。那種被丈夫看著、卻和別的男人交媾的羞恥感和刺激感,像毒藥一樣,讓她既恐懼又渴望。

  陸臨的手指在她體內摳挖、抽動,另一只手揉捏著她的乳頭,粗糲的掌心摩擦著那敏感硬挺的乳尖。

  快感如同潮水般涌上來,將她殘存的理智淹沒。

  “嗯……啊……陸師弟……別……別弄了……”她扭動著腰肢,喉嚨里溢出破碎的呻吟,“我……我做……我做就是了……”

  陸臨笑了。

  那笑容在布滿鱗片的臉上顯得有些猙獰,卻又充滿了掌控一切的得意。

  他抽出手指,帶出一股粘稠的液體,然後翻身將她壓在身下,粗長的巨物抵住那濕滑的穴口。

  “那就說定了。”他低頭,咬住她一顆腫脹的乳頭,用力吸吮,含糊不清地說,“今晚……給你那廢物夫君……好好上一課。”

  “啊——!”蘇曉鈺仰起頭,發出一聲綿長的呻吟,雙手緊緊抱住他寬闊的背脊,指甲陷入結實的肌肉里。

  木床再次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

  傍晚時分,我坐在自己寢殿的窗邊,看著天邊漸漸暗下去的晚霞,心里一片亂麻。明天就是宗門大比了。

  練氣五層。

  這個修為,放在外門弟子里都算墊底,更別說我還是少宗主。明天站上擂台,不知道有多少人等著看我的笑話。

  母親今天忙了一天,傍晚時特意把我叫去,又叮囑了一遍“莫要讓我失望”。

  她說話時,那雙清冷的眸子盯著我,我總覺得那眼神深處藏著些什麼——不是期待,更像是……不耐煩?

  或者說是……催促我趕緊離開?

  我想到昨晚在馬棚外看到的那一幕。

  母親被陸臨當馬騎、當狗操、被鞭打得失禁高潮的模樣,像烙印一樣刻在我腦子里,揮之不去。

  每一次回想,下體那根東西就會不受控制地抬頭,小腹深處涌起一股混合著羞恥和興奮的熱流。

  我甚至……有點期待今晚。期待師姐回來。

  這半個月,師姐幾乎每天都去後山“教導”陸臨,每次回來都身上帶著那股甜膩的、混雜著陸臨氣息的味道。

  我問過她,她總是淡淡地說“陸師弟修行刻苦,進步很快”,眼神卻有些飄忽,臉頰微紅。

  我知道她在撒謊。但我沒拆穿。

  不是不敢,是……不想?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每次聞到師姐身上那股味道,我就會想起那晚在窗外看到的畫面——她被陸臨揉捏巨乳、吸吮乳頭、操到潮吹失禁的模樣。

  然後,我那根不爭氣的東西就會硬起來,心里涌起一股既痛苦又興奮的復雜情緒。

  也許……我真的有病。

  就在我胡思亂想時,殿門外傳來輕微的腳步聲。

  是師姐。

  我立刻收斂心神,擺出平時那副溫和卻帶著點懦弱的表情,起身迎了上去。

  “師姐,你回來了。”

  蘇曉鈺推門進來,身上還穿著那件淡青色的束腰長裙,但比起平日,似乎……有些不同?我仔細看去。

  她的發髻有些松散,幾縷碎發粘在汗濕的額角。

  臉頰帶著不正常的潮紅,呼吸也比平時急促些。

  最重要的是——她走路時,雙腿似乎有些發軟,姿勢有些不自然。

  而且,她那條長裙的裙擺,不知為何開叉比平時高了許多,隨著她走動的動作,我能隱約瞥見里面……

  里面好像什麼都沒穿?

  沒有褻褲的痕跡,只有一片雪白的大腿肌膚,以及……腿根處,似乎有一點反光的、粘膩的痕跡?我的呼吸微微一滯。

  那股熟悉的、甜膩的雌腥味,混合著陸臨身上特有的雄性氣息,從她身上飄過來,鑽進我的鼻腔。她又去找陸臨了。

  而且……剛做完。

  這個認知讓我小腹一緊,下體那根東西又開始蠢蠢欲動。但我臉上依舊保持著平靜,甚至擠出一絲笑容:“師姐今天教導得挺晚,累了吧?”

  蘇曉鈺看了我一眼,眼神有些閃爍,很快又移開,聲音比平時更軟,帶著點沙啞:“嗯……陸師弟今日有些問題要請教,耽擱了些時辰。夫君等久了吧?”

  “不久不久。”我搖搖頭,目光卻不自覺地又飄向她裙擺開叉處。

  她似乎察覺到了我的視线,腿下意識地並緊了些,但這個動作反而讓那處開叉更加明顯,我甚至看到了一小撮蜷曲的、濕漉漉的陰毛,以及……·穴口處,似乎還殘留著一點乳白色的、粘稠的液體。

  精液。

  陸臨的精液。

  她就這麼帶著別的男人的精液,回來了。

  一股強烈的憤怒和屈辱感衝上頭頂,但我硬生生壓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黑暗的、讓我自己都感到惡心的興奮。

  “師姐先去沐浴吧?”我輕聲說,“我讓侍女准備熱水。”

  “不用了。”蘇曉鈺搖搖頭,走到桌邊坐下,從儲物袋里取出一個小巧的玉壺和兩個茶杯,“我……我給夫君帶了點靈茶。明日大比,這茶能寧神靜氣,增加靈力運轉效率,對夫君有好處。”

  她說著,倒了兩杯茶。茶水呈淡金色,散發出清冽的香氣,聞著確實讓人心神一寧。

  但我注意到,她倒茶時,手指微微發抖。而且,她只倒了兩杯——她自己面前那杯,和我面前這杯。

  “師姐不喝嗎?”我問。

  “我……我剛才在後山喝過了。”她垂下眼睫,聲音更低,“這是特意給夫君准備的。”

  特意。

  這兩個字像針一樣扎在我心上。

  我看著她推過來的那杯茶,淡金色的液體在杯中微微晃動。香氣清冽,看起來沒有任何異常。但我知道,這茶有問題。

  師姐從來不會“特意”給我准備什麼東西。尤其是這半個月,她連正眼都不怎麼看我,更別說這種殷勤。

  而且,她現在的狀態太不對勁了——眼神躲閃,手指發抖,臉頰潮紅,呼吸急促,身上還帶著剛交媾完的痕跡和氣味。

  她在緊張。在害怕。

  在……期待?

  我端起茶杯,湊到鼻尖聞了聞。清香撲鼻,確實沒聞出什麼異樣。但我不會喝。

  “謝謝師姐。”我笑著說,然後將茶杯湊到唇邊,假裝抿了一口。

  實際上,我暗中運轉靈力,在口腔內形成一道薄薄的屏障,將茶水阻隔在外。

  同時喉嚨微動,做出吞咽的動作,讓那點茶水順著屏障滑下,在無人注意的瞬間,用袖口悄悄擦去嘴角殘留的水漬。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沒有露出絲毫破綻。

  蘇曉鈺緊緊盯著我,直到看見我“喝下”茶水,喉結滾動,她才像是松了口氣,緊繃的身體微微放松下來。

  “味道如何?”她問,聲音依舊有些發緊。

  “很好。”我放下茶杯,裝作回味的樣子,“清香甘醇,靈氣充沛。師姐費心了。”

  “夫君喜歡就好。”她笑了笑,那笑容有些勉強。

  接下來,我們有一搭沒一搭地聊了幾句。

  我裝作隨意地問起後山的情況,問起陸臨的修行進展。

  她回答得心不在焉,眼神總是不自覺地瞟向殿門方向,似乎在等什麼。

  我知道她在等什麼。等藥效發作。

  等陸臨來。

  果然,不過一炷香的時間,我就感覺到一股輕微的暈眩感襲來——不是真的暈,是我偽裝出來的。

  我揉了揉太陽穴,聲音帶上幾分困倦:“師姐……我好像有點累了……”

  “累了就休息吧。”蘇曉鈺立刻站起身,走到我身邊,扶住我的手臂,“明日大比要緊,夫君早些歇息。”

  她的手心很燙,觸碰到我手臂時,我能感覺到她指尖在微微顫抖。我順從地被她扶到床邊,躺下,閉上眼睛。

  “夫君?”她輕聲喚我。

  我裝作已經入睡,呼吸變得平穩悠長。

  她在床邊站了一會兒,似乎在觀察我的狀態。然後,我聽到她輕輕松了口氣,腳步聲遠去,應該是走到了桌邊。

  接著,是一陣極其輕微的、靈力波動的氣息——她在用傳訊符。她在叫陸臨。

  我閉著眼睛,心髒在胸腔里狂跳,手心滲出汗。

  但身體深處,那股熟悉的、該死的興奮感,又開始翻涌。

  下體那根東西,在無人察覺的黑暗中,緩緩抬頭,變得堅硬、脹痛。

  來了。

  他們要來了。

  大約過了一會,殿門外傳來極其輕微的響動。

  不是推門聲,更像是……有人用某種手法,悄無聲息地打開了門鎖。然後,腳步聲。

  很輕,但沉穩有力,一步一步,朝著床邊走來。

  是陸臨。

  我閉著眼睛,全身肌肉卻不由自主地繃緊,呼吸也亂了一瞬,但立刻被我強行控制住,恢復成平穩的假象。

  “睡著了?”陸臨的聲音在床邊響起,低沉沙啞,帶著毫不掩飾的嘲弄。

  “嗯……應該是。”蘇曉鈺的聲音從稍遠的地方傳來,有些發顫,“我看著他喝下的,藥量應該夠……”

  “應該?”陸臨嗤笑一聲,“師姐辦事,還是這麼不牢靠。”

  “我……”蘇曉鈺似乎想辯解,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變成一聲順從的輕哼,“那……現在怎麼辦?”

  “怎麼辦?”陸臨的腳步聲更近了,我甚至能聞到他身上那股濃烈的、混合著汗味和雄性氣息的味道,“當然是開始‘教學’了。不過在這之前……”

  一只手忽然伸過來,粗魯地扯開我身上的被子。

  我渾身一僵,但還是強迫自己保持放松,眼睛緊緊閉著。

  “先讓他‘坦誠相見’。”陸臨說著,開始解我的衣帶。

  他的動作很粗暴,完全不像對待一個睡著的人,更像是……在擺弄一件物品。

  衣帶被扯開,外袍被剝下,然後是里衣、褲子……不過幾下,我就被剝得精光,赤條條地躺在床上。

  夜晚微涼的空氣接觸到我赤裸的皮膚,激起一陣細小的戰栗。但更讓我渾身發冷的,是陸臨那毫不掩飾的、帶著譏誚和輕蔑的視线。

  我能感覺到,他的目光在我身上掃視,從臉到胸,再到腰,最後……停在我兩腿之間。

  “嘖。”他發出一聲毫不掩飾的嫌棄,“真是……牙簽。”

  “師姐,”陸臨的聲音帶著戲謔,“過來看看,比之我如何?”

  腳步聲靠近。

  蘇曉鈺走到了床邊。

  我能感覺到她的視线落在我身上,落在我赤裸的軀體上,落在我那根被她丈夫稱為“牙簽”的東西上。

  沉默。

  令人窒息的沉默。

  然後,我聽到她極輕、極低的聲音,帶著猶豫,卻又像是……某種屈從:“主人……他的……太小了……不及您……一成……”

  “說清楚點,大點聲,讓你這廢物夫君聽聽——雖然他可能聽不見。”

  又是一陣沉默。

  我能想象出師姐此刻的表情——臉一定紅透了,咬著嘴唇,眼神躲閃,卻又不敢違抗陸臨的命令。終於,她再次開口,聲音比剛才大了一點,卻依舊顫抖:“夫君……夫君是早泄短小雞巴男……

  是……是廢物……只有……只有主人您……能滿足我……”

  這句話像一把燒紅的刀子,狠狠捅進我心里。疼。

  撕心裂肺的疼。

  可與此同時,下體那根東西,竟然因為這句話,又硬了幾分,脹得更痛。我果然是個變態。是個綠帽奴。

  是個連聽到自己妻子當著我的面說這種話,都會興奮得勃起的廢物。

  陸臨似乎也察覺到了我陰莖的變化,他“嘖”了一聲,語氣里的嘲弄更濃:“聽見沒?連睡著了,聽到自己老婆說你是廢物,你這玩意兒都會硬。呂志平,你可真是……賤到骨子里了。”

  我沒動,依舊裝作沉睡,但心髒已經跳得快要從喉嚨里蹦出來。

  “好了,廢話少說。”陸臨拍了拍師姐的屁股,“師姐,脫了,上來。”

  窸窸窣窣的脫衣聲。

  很快,一具溫軟、豐滿、散發著甜膩雌香的肉體,貼到了我背上。是師姐。

  她脫光了,趴在了我身上。

  她的巨乳沉甸甸地壓在我背脊上,那對柔軟的、充滿彈性的乳肉緊緊貼著我的皮膚,兩顆硬挺的乳頭著我的脊骨。

  她的小腹貼在我後腰,腿心處那片濕漉漉的、泥濘的私處,也若有若無地蹭著我的臀部。

  她在發抖。

  不是因為冷,是因為……緊張?興奮?羞恥?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我背上的每一寸皮膚,都在瘋狂地感受著她的體溫、她的柔軟、她身上那股混雜著陸臨精液氣味的甜腥。

  “趴好。”陸臨命令道。

  師姐順從地動了動,從我身上滑下去,然後趴在了我身上。

  她雙手撐在我身體兩側,將我的後背當成了支撐,整個人像一只母獸般,伏在了我背上。

  那兩瓣肥碩渾圓的臀肉,高高撅起,正對著站在床邊的陸臨。

  這個姿勢,讓我完全成了她的肉墊。

  她的重量壓在我身上,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她每一寸曲线的起伏,尤其是那對巨乳,隨著她的呼吸,在我背上輕輕摩擦。

  “不錯。”陸臨似乎很滿意這個姿勢,“讓你這廢物夫君當肉墊,師姐,你說他醒著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有一天他老婆會趴在他背上,撅著屁股讓別的男人操?”

  “他……他不敢想……”師姐的聲音帶著哭腔,卻又隱隱有一絲興奮,“他……他那麼廢物……怎麼敢想……“”

  “那你呢?”陸臨的手“啪”地一聲拍在師姐的臀肉上,清脆響亮,“你想過嗎?想過在你那廢物夫君的背上,被我操得高潮迭起,潮吹噴他一身嗎?”

  “啊……!”師姐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臀肉因為那一巴掌而收緊,又放松,“我……我想過……主人……·我想過……”

  “真騷。”陸臨嗤笑。

  然後,我聽到他解開褲帶的聲音。

  接著,是一陣粘膩的水聲——他似乎在自己的肉棒上抹了些什麼,也許是師姐的愛液,也許是別的什麼。

  再然後——

  “噗嗤——!”

  那聲音清晰地鑽進我的耳朵,像是濕木頭被硬生生鑿開。緊跟著,是師姐壓抑不住的一聲悶哼,又長又顫,尾音拖得黏糊糊的,像泡在蜜糖里。

  陸臨的肉棒,從後面,插進了正趴在我背上的師姐的身體里。我能感覺到。

  不是靠聽,是實實在在的“感覺”。

  師姐趴在我身上,陸臨每一次從後挺入,撞擊力都會透過師姐的身體,傳到我這里。

  她的臀肉被狠狠撞開,又因為緊貼著我而把那股力道傳遞過來。

  我的背脊能感覺到她身體的震動,像被投入石子的水面,一波一波。

  緩慢而沉重的撞擊聲,一下,又一下。

  木床開始搖晃,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

  師姐的身體隨著撞擊而起伏,那兩團沉甸甸壓在我背上的巨乳,也像水袋一樣晃動、摩擦。

  乳頭硬硬的,刮著我的皮膚,帶來一陣陣細微的、卻又無比清晰的觸感。

  她的喘息越來越急,越來越重。

  “啊……陸、陸師弟……慢……慢些……”她咬著牙,聲音從齒縫里擠出來,帶著哭腔,卻又藏著蜜,“他……他在下面……嗯……”

  “他在下面怎麼了?”陸臨的聲音響起,帶著毫不掩飾的嘲弄和興奮,“就是要他在下面聽著,看著——哦,他睡著了,看不了。那就聽著,聽著他老婆是怎麼在我身下叫床的。”

  “啪!”又是一下更重的撞擊。

  “啊!”師姐叫出聲,身體猛地向前一衝,整個人更緊地壓在我背上。

  我甚至能感覺到她小腹深處傳來的痙攣,以及……那根粗硬的東西在她體內攪動、抽插帶來的,隔著肉體的奇異震動。

  “自己老公躺在旁邊,還夾這麼緊?”陸臨的聲音喘著粗氣,語速卻更快,滿是惡意的調侃,“你這騷母豬,是不是早就盼著這一天了?嗯?早就想在你那廢物夫君面前,被我操得浪叫連連,讓他聽聽他老婆真正爽起來是什麼聲音?”

  “沒……沒有……啊!別……別說了……·”師姐的聲音已經支離破碎,與其說是否認,不如說是羞恥到極點的哀求。

  但她身體的反應卻誠實得可怕——每一次陸臨說話羞辱她,尤其是提到“廢物夫君”幾個字時,我都能感覺到她體內的收縮會猛地加劇,絞緊那根入侵的巨物,然後分泌出更多的濕滑。

  “沒有?”陸臨冷笑,動作陡然加快!

  “啪!啪!啪!啪!”

  一連串密集如雨點的撞擊!力道又狠又急!

  “呃啊啊啊——!!!慢……慢點……要……要壞了……里面……啊啊啊!!!”

  師姐的尖叫徹底失控,不再是壓抑的悶哼,而是高亢的、帶著泣音的淫叫。

  她趴在我背上,頭仰起來,凌亂的發絲掃過我的脖頸,汗水、還有不知是口水還是眼淚的液體,滴落在我的肩胛骨上,冰涼,又滾燙。

  她開始無意識地扭動腰肢,臀部向後迎合著每一次衝擊。

  那兩瓣肥碩的臀肉在我眼前,我側著臉,眼睛睜開一絲縫隙,瘋狂地晃動、變形,臀縫間,陸臨那根紫黑色的粗長肉棒進進出出,帶出大量白沫狀的粘液,將兩人的交合處弄得一片泥濘。

  濃烈的雌腥味和石楠花氣息混合在一起,幾乎令人窒息。

  陸臨一邊狂猛抽插,一邊騰出一只手,開始狠狠拍打師姐的臀肉。

  “啪!啪!啪!”

  “說!是不是早就想了?!是不是就想讓呂志平這廢物聽著你被我操?!”

  每一下巴掌都結實響亮,在師姐早已布滿紅痕的白臀上留下更深的印記。臀肉被打得顫動不已,乳波臀浪,淫靡到了極點。

  “是……是!我想了!早就想了!啊……!主人……用力……用力打!用力操我!”在持續的掌摑和凶猛奸淫的雙重刺激下,師姐的心理防线似乎被徹底擊垮,她哭喊著承認,言語變得無比放蕩,“我……·我就是騷母豬!早就想讓這廢物聽著……聽著我是怎麼被主人操的……啊哈……!再重點……操死我這頭母豬!”

  她的坦白像是最烈的春藥,讓陸臨更加興奮。

  他低吼一聲,抽插的速度和力量達到了一個驚人的頂峰,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將師姐的身體貫穿。

  木床的搖晃聲、肉體撞擊聲、粘膩水聲、還有師姐那越來越高亢、越來越扭曲的浪叫,混雜成一片,充斥了整個寢殿。

  而我。

  我趴在床上,臉埋在枕頭里,赤裸的身體僵硬著,扮演著一具“沉睡”的肉墊。憤怒嗎?

  當然有。那把火燒著我的五髒六腑,幾乎要將我焚成灰燼。我的妻子,在我背上,被另一個男人操得浪語連連,承認著對我的輕蔑和背叛。

  羞恥嗎?

  鋪天蓋地。我像個最下賤的傀儡,躺在這里,任由他們在我身上宣泄,將我最後的尊嚴踩進泥里。

  可是……

  除了這些,還有別的。

  一股更原始、更黑暗、更無法抗拒的洪流,正隨著那一下下撞擊,隨著師姐一聲聲淫叫,隨著空氣中濃烈的情欲氣味,衝垮我所有理智的堤壩。

  我的陰莖。

  我那根被陸臨嘲笑為“牙簽”的、短小可憐的陰莖,此刻正死死抵在身下的床單上。它硬得發痛。

  前所未有的硬,前所未有的脹。

  每一次師姐被撞擊得身體前衝,我的陰莖就會在粗糙的床單上摩擦一下。

  那摩擦帶來的、混合著輕微刺痛的快感,像細小的電流,不斷累積,朝著某個臨界點瘋狂攀升。

  更可怕的是我的腦子。

  那些聲音,那些畫面,即使我沒看全,但想象已經補足了一切,像最惡毒的詛咒,又像最有效的催化劑。

  陸臨的辱罵,師姐的浪叫,他們對我“廢物”身份的反復確認……非但沒有讓我痛苦到麻木,反而像一根根燒紅的針,扎進我最敏感、最不堪的神經末梢,激發出一種病態的、扭曲的亢奮。

  我知道這不對。我知道我瘋了。但我控制不住。

  “啊……!不行了……主人……我要……要去了……哦哦……去了去了——!!!”

  師姐的尖叫陡然拔高,變得尖利而失真,仿佛聲帶都要撕裂。

  她的身體像離水的魚一樣在我背上劇烈地、痙攣般地顫抖起來,雙手死死抓住我的肩膀,指甲幾乎掐進我的肉里。

  腿心處猛地收緊,然後又劇烈地放松——

  “噗嗤——!”

  一股溫熱的、帶著濃烈雌腥味的粘稠液體,毫無預兆地、猛烈地從兩人緊密交合的縫隙中激射而出!

  潮吹。

  就在我背上。

  那股液體衝得很遠,一部分濺在了陸臨身上,更多的,則噴濺在了我的背脊、後腦,甚至側臉上。

  濕滑,微涼,帶著師姐特有的甜膩氣味,糊了我一身。

  就在這液體噴濺到我皮膚上的瞬間——“呃啊……!”

  我喉嚨里壓抑不住地溢出一聲短促的悶哼。

  眼前猛地一黑,小腹深處那股積蓄到頂點的熱流終於徹底失控,如同開閘的洪水,奔涌而出!

  我的陰莖在床單上劇烈地跳動、痙攣,一股稀薄但滾燙的精液噴射出來,瞬間浸濕了身下的一小塊床單。

  熟悉的、微腥的氣味混入了空氣中更濃郁的淫靡味道里。

  我射了。

  在我妻子被人操到潮吹、淫水噴了我一身的時候,我像條發情的公狗一樣,可恥地射精了。

  短暫的空白過後,是無邊無際的自我厭惡和虛脫。

  可那根剛剛發泄過的陰莖,在極致的羞恥和持續的聽覺刺激下,竟然沒有完全疲軟,依舊半硬著,傳來陣陣悸動。

  陸臨的抽插停了下來,他喘著粗氣,似乎也在高潮邊緣。但他沒有立刻發射,而是俯身,湊到師姐耳邊,聲音帶著事後的沙啞和濃濃的譏諷:

  “嘖嘖,師姐你看,你這廢物夫君,睡著了聽著你被我操到潮吹,居然也射了。”

  他頓了頓,像是在仔細感受,然後嗤笑出聲:“床單都濕了一小塊……真是廢物中的廢物,連做夢意淫,都只有這麼點量。”

  師姐還沉浸在高潮的余韻中,身體微微抽搐,含糊地應了一聲,不知是贊同還是無意識的呻吟。

  陸臨似乎不打算就此結束。

  他緩緩抽出濕漉漉的肉棒,帶出更多混合的液體。

  然後他抓住我的肩膀,用力一翻——

  將我整個人從趴著,翻成了仰面朝上。

  我依舊閉著眼,裝作沉睡,但身體暴露在空氣中,暴露在他們的視线下,讓我感到前所未有的脆弱和羞恥。

  我那軟垂但依舊有些規模的陰莖,還有身下那一小灘未干的精液汙漬,全都一覽無余。

  陸臨瞥了一眼,毫不掩飾臉上的鄙夷。他沒再管我,而是將癱軟如泥、渾身汗濕精汙的師姐從床上拉了起來。

  師姐幾乎站不穩,雙腿打顫,眼神迷離。

  陸臨卻毫不憐惜,他走到床邊,一把將師姐面對面抱了起來——像抱小孩把尿一樣,雙手托住她的大腿根部,讓她雙腿分開,臀部懸空,整個人的後背則靠在他結實寬闊的胸膛上。

  這個姿勢,讓師姐正面朝向我,雙腿大開,那處剛剛被激烈侵犯過、此刻紅腫不堪、還在緩緩流出濁液的嫣紅肉穴,毫無遮掩地正對著躺在床上的我。

  而陸臨,則站在床邊,雙手托著師姐,將他那根依舊硬挺、沾滿粘液的紫黑色肉棒,從下方,再次對准了那濕滑的洞口。

  “看看,”陸臨對著懷里的師姐說,眼睛卻瞥向我,嘴角勾起殘忍的弧度,“讓你那廢物夫君,好好看看,我是怎麼操你的。雖然他現在‘睡著’了,但說不定……·夢里能看見呢?”

  “不……不要……”師姐虛弱地掙扎了一下,這個姿勢讓她無比羞恥,尤其是正對著我,“別……別讓他看……”

  “由得了你嗎?”陸臨腰胯向前一挺!“噗呲——!”

  那根粗大的紫黑色肉棒,精准地找到了目標,從下方貫入,整根沒入了蘇曉鈺濕滑泥濘的肉穴之中!

  “啊——!”蘇曉鈺仰起頭,發出一聲拉長的呻吟,雙手死死抓住陸臨托著她大腿的手臂。

  這個姿勢,讓進入的深度達到了驚人的程度。

  陸臨的肉棒幾乎是垂直向上,頂進了蘇曉鈺身體最深處。

  我能清晰地看到,蘇曉鈺的小腹甚至因此微微鼓起一個小包——那是被龜頭頂到極致的子宮位置。

  陸臨開始動了。

  不再是狂暴的抽插,而是緩慢卻深重的頂弄。

  每一次向上頂起,都將蘇曉鈺的身體托得更高,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體內進出,帶出咕啾咕啾的粘膩水聲。

  “啊……啊……太深了……頂……頂到子宮了……”蘇曉鈺的呻吟變得斷斷續續,眼神又開始渙散,“……不行……要……要死了……”

  “這就受不了了?”陸臨低笑,動作卻越來越快,“還沒到高潮呢。”

  “啊……!啊……!主人……慢點……子宮……子宮要被頂穿了……!”

  蘇曉鈺的聲音里帶上了哭腔,身體在陸臨懷里劇烈顫抖。

  她的雙手無力地垂下來,只能任由陸臨托著她的大腿,像擺弄一個玩偶般,上下起伏,承受著那根巨物的侵犯。

  而我。

  我躺在床上,閉著眼睛,神識看著這一切。

  看著我的妻子,在另一個男人懷里,被操得翻白眼,吐舌頭,口水直流。

  看著她的身體隨著每一次頂弄而劇烈晃動,巨乳瘋狂搖擺,乳白色的汁液被甩出來,濺落在她自己的胸口和小腹上。

  看著她腿心處,那根粗大的肉棒進進出出,帶出越來越多的白濁泡沫,將兩人的交合處弄得一片狼藉。

  我的陰莖,硬得像鐵。

  它直挺挺地立著,龜頭通紅,馬眼處滲出透明的先走液。

  它在渴望著什麼,渴望著我也能像陸臨那樣,擁有這樣一具豐滿的肉體,擁有這樣一根能讓人欲仙欲死的巨物,擁有這樣……掌控一切的權力。

  可我什麼都沒有。

  我只有這根短小可憐的東西,和一身廢物的修為。

  “說,呂志平是什麼?”陸臨一邊操弄著懷里的蘇曉鈺,一邊低頭看向我,聲音里帶著命令。

  蘇曉鈺已經快不行了,眼神渙散,只會本能地呻吟。

  “說!”陸臨一邊猛干,一邊低吼,“誰在操你?!”

  “主……主人……是主人在操我……啊啊!”師姐哭著回答。

  “誰才能滿足你這頭騷母豬?!”

  “主人……只有主人……呂志平……他是廢物……是早泄短小雞巴男……啊啊啊!比不上主人……一根手指……哦哦!”

  “大聲點!讓他聽見!”

  “呂志平是廢物!是沒用的短小雞巴男!只有主人……只有主人的大雞巴……才能滿足我……操死我……啊哈……!”

  “想不想要主人的精液?”

  “想……!想要……!把精液射到母豬的子宮里……灌滿母豬的子宮……讓母豬懷上主人的種……!”

  這些話,每一個字都像淬毒的匕首,扎進我的耳朵,捅進我的心里。疼。

  疼得我渾身發冷,四肢麻木。

  可下體那根東西,卻像有自己的生命,在這樣極致的羞辱和刺激下,竟然……又開始緩緩抬頭,重新變得堅硬、滾燙。

  甚至比剛才更硬,脹痛感更清晰。

  我能感覺到,丹田里那稀薄的靈力,又開始隨著我劇烈的心跳和生理反應,緩緩流轉,似乎……又凝實了那麼一絲?

  這個發現讓我想吐,卻又讓我心底某個角落,不可抑制地顫栗。

  蘇曉鈺的淫語一句比一句下賤,一句比一句崩壞。

  她的表情已經完全失控,翻著白眼,張著嘴,口水流得滿臉都是,那副模樣……哪里還有半分清心宗大師姐的端莊清冷?

  她徹底沉淪了。

  在我的面前,被陸臨用肉體和言語,徹底調教成了一頭只知道渴求肉棒和精液的母畜。

  陸臨似乎也被師姐的淫語和當夫面犯的刺激所影響,我能感覺到他的動作越來越狂暴,喘息越來越粗重,那根在我眼前進進出出的紫黑色肉棒,似乎……又漲大了一圈?

  龜頭變得更加紫紅駭人。

  “如你所願……騷母豬……接好了!”

  陸臨低吼一聲,雙手將師姐的身體死死箍住,腰胯以最大的力量和速度,向上猛頂了十幾次,每一次都深深撞進宮口。

  在最後一次,他全身繃緊,喉嚨里發出野獸般的悶吼,胯部死死抵住師姐的臀肉,將那根恐怖巨物的最前端,狠狠擠開了那道嬌嫩的宮頸口,強行捅進了溫熱的子宮內部!

  “劓哦哦哦哦—-—————!!!進……進來了!主人的大肉棒……捅進母豬的子宮里了!哦哦哦——!!!”

  師姐的尖叫達到了前所未有的分貝,尖銳得幾乎要刺破耳膜。

  她的身體像被高壓電擊中,劇烈地、痙攣般地抖動著,雙眼翻白,舌頭半吐,口水失控地流淌,整張臉呈現出一種完全崩壞的阿黑顏表情。

  與此同時,一大股混合著淫水、陰精和些許尿液的粘稠液體,從她被撐開到極限的穴口猛烈噴濺而出!

  潮吹,再一次,而且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而陸臨,就在她子宮內劇烈收縮吮吸的極致快感中,猛地噴射出一股股滾燙濃稠的陽精,全部灌注進了那孕育生命的宮殿最深處。

  “射……射進來了……主人的種……灌滿母豬的子宮了……要……要懷上了……”師姐癱在陸臨懷里,眼神渙散,只剩下本能的囈語。

  兩人保持著這個緊密相連的姿勢,喘息了許久。陸臨才緩緩拔出肉棒。

  “啵”的一聲輕響,帶出大量白濁濃精,順著師姐紅腫外翻的穴口汩汩流出,滴落在地板上,也濺了一些在近在咫尺的我的臉上、身上。

  黏膩,微腥,還帶著體溫。

  我躺在那里,臉上糊著妻子和奸夫混合的體液,一動不動。

  陸臨將徹底昏死過去的師姐隨手扔回床上,讓她躺在我身邊。她渾身狼藉,雙眼緊閉,只有胸口還在微微起伏。

  陸臨自己則站在床邊,慢條斯理地清理了一下下身,然後穿好褲子。他沒有立刻離開,而是轉過身,走到了我這邊。

  他俯下身,那張布滿淡青色鱗片的臉湊近我,暗金色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閃著幽冷的光,像是能看透一切偽裝。

  然後,他伸出手,不輕不重地拍了拍我的臉頰。

  “啪。啪。”

  力道不大,侮辱性卻極強。

  “別裝了,呂志平。”他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我知道你醒著。”

  我心髒驟然停跳了一拍,但依舊強撐著,沒有睜眼,呼吸努力維持平穩。

  “呼吸時急時緩,剛才射精的時候,身體繃得跟石頭一樣,修為還有細微的波動……”陸臨嗤笑一聲,手指捏住我的下巴,力道加重,“裝得還挺像?可惜,你控制不住你那廢物身體的反應。”

  他知道。

  他早就知道了。

  從頭到尾,他都知道我在裝睡。

  剛才的一切,羞辱、奸淫、那些刻意說給我聽的話……都是他設計好的。他就在等著看我的反應,等著我在這極致的酷刑中崩潰、暴露。

  我緩緩睜開了眼睛。

  視线對上了他那雙近在咫尺的、冰冷而殘忍的金色眼眸。

  恨意如同岩漿,瞬間淹沒了我所有的恐懼和羞恥。我瞪著他,眼睛赤紅,牙齒咬得咯咯作響,如果眼神能殺人,他早已被我千刀萬剮。

  “呵,這眼神,恨不得吃了我?”陸臨松開我的下巴,直起身,抱著手臂,居高臨下地看著我,臉上是貓戲老鼠般的愜意,“可惜,你沒那個本事。你只是個靠偷看自己老婆被人操,才能有點修為波動的綠帽廢物。”

  “你……”我想罵,想吼,但喉嚨像是被堵住了,只能發出嘶啞的氣音。

  “我什麼?”陸臨挑眉,“我說錯了?剛才,聽著你老婆被我操得浪叫,承認你是個廢物,你是不是很興奮?是不是硬了?還射了?而且……修為還漲了一點,對吧?”

  他的話像剝皮刀,一層層剝開我所有不堪的偽裝,將我內心最陰暗、最羞恥的秘密赤裸裸地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我渾身發抖,不僅僅是憤怒,還有被徹底看穿、無處遁形的恐懼。

  “別否認。”陸臨蹲下來,與我平視,眼神銳利如刀,“你的呼吸,你的心跳,你射精時那點微弱的靈力波動……瞞不過我。呂志平,你骨子里就是個喜歡戴綠帽的變態。看著自己老婆被人干,聽著她罵你廢物,你反而更爽,更能提升修為,對不對?”

  我張了張嘴,想反駁,想說“不是”,但話到了嘴邊,卻一個字也吐不出來。因為他說的是事實。

  至少……部分是事實。

  我剛才確實可恥地興奮了,勃起了,射精了,而且修為……似乎真的凝實了一絲。

  這個認知讓我如墜冰窟,同時也讓一股更深的、連我自己都害怕的渴望,從心底幽暗的角落滋生出來。

  如果……如果真是這樣……

  陸臨看著我的表情變化,眼中閃過一絲了然和更加濃烈的輕蔑。他站起身,走到桌邊,從儲物袋里取出了一張泛著淡淡靈光的紙和一支筆。

  那是契約紙,修真界用來簽訂具有約束力協議的靈契,受天道法則監督,違約者會受到反噬。

  他將紙鋪在桌上,拿起筆,開始書寫。筆尖劃過紙面,發出沙沙的輕響,在寂靜的寢殿里格外清晰。

  我躺在床上,側過頭,看著他寫字。

  師姐昏睡在我身邊,發出均勻的呼吸聲,身上還帶著歡愛後的痕跡和氣味。

  這一切荒誕得像一場噩夢,但我知道,我醒著。

  很快,陸臨寫完了。他拿起那張紙,走到床邊,遞到我面前。紙上墨跡未干,字跡清晰:

  立契人呂志平,自願將妻子蘇曉鈺、母親林月霜贈予陸臨,自即日起,不得以任何形式觸碰二人身體。

  陸臨允許呂志平在其許可下,旁觀二人與陸臨交合。

  立契人需嚴守此約,若有違背,修為盡廢,神魂俱滅。

  下面空著簽名和手印的位置。

  我看著這張紙,看著上面那一個個觸目驚心的字眼,“自願”、“贈予”、“不得觸碰”、“旁觀”……大腦嗡嗡作響,血液似乎都衝上了頭頂,又瞬間褪去,留下冰冷的麻木。

  “你……你休想!”我從牙縫里擠出聲音,帶著無盡的怨恨。

  “休想?”陸臨笑了,那笑容冰冷刺骨,“呂志平,想想看。簽了它,你就能名正言順地‘看’。看我怎麼操你老婆,看我怎麼玩你母親。你不是好這口嗎?看著她們被我干,你就能提升修為。”

  他俯身,聲音壓得更低,帶著魔鬼般的誘惑:“想想你現在的處境。練氣五層?廢物少宗主?你拿什麼跟我斗?拿什麼保護她們?簽了它,至少你還能‘看’,還能借著看,提升你那可憐的修為。說不定哪天,你就能築基了,結丹了……雖然方式不太光彩,但力量,總是真的,對吧?”

  他的話像毒蛇,鑽進我的耳朵,纏繞我的心髒。是啊,我拿什麼斗?

  我打不過他。母親似乎也……向著他。師姐……早已背叛。我什麼都沒有。

  只有這具廢物的身體,和這點可憐的、靠偷窺妻子奸情才提升的修為。

  簽了它,我就能繼續“看”。看那些讓我痛苦又興奮的畫面,然後……變強。雖然這力量來得肮髒,來得可恥,但……至少是力量。

  有了力量,也許……也許以後……

  “你在猶豫什麼?”陸臨的聲音打斷我的思緒,“想想剛才,你聽著你老婆被我操到潮吹時,是不是很爽?修為是不是動了?簽了它,以後天天都能看,天天都能‘爽’,天天都能提升。不比你現在這樣,偷偷摸摸裝睡,提心吊膽強?”

  他頓了頓,補充了最後一根稻草:“而且,我保證,會讓你看到更刺激的。比如……讓你母親和你老婆一起?”

  我的呼吸驟然一窒。

  母親和師姐……一起?

  那個畫面僅僅在腦海里一閃而過,就讓我下體那根剛剛疲軟的東西,猛地又跳動了一下。

  陸臨敏銳地捕捉到了我這個細微的反應,嘴角的弧度更加明顯。

  他知道,他贏了。

  我抬起頭,看著他,看著他那雙充滿掌控欲和嘲弄的眼睛,又看了看身邊昏睡的、渾身狼藉的師姐,最後,目光落回那張散發著不祥靈光的契約上。

  掙扎。

  劇烈的掙扎。

  最後一點身為男人的尊嚴,身為兒子的孝心,身為丈夫的……哪怕只是名義上的責任,都在嘶吼著拒絕。

  但那股對力量的渴望,對“觀看”的病態期待,以及深入骨髓的懦弱和絕望,卻像沉重的鎖鏈,拖拽著我,滑向深淵。

  良久。

  我伸出顫抖的手,接過了那張紙。

  手指碰到紙面的瞬間,一股冰涼的觸感傳來,仿佛在提醒我,一旦落下,就再無回頭路。陸臨將筆遞到我手里。

  筆很沉。

  我握緊了它,筆尖懸在簽名處上方,顫抖著,遲遲落不下去。

  “快點。”陸臨不耐煩地催促,“我的耐心有限。”

  我閉上眼,深吸一口氣。

  再睜開時,眼里只剩下一片死寂的灰暗。筆尖落下。

  “呂志平”三個字,歪歪扭扭地出現在紙上。然後,我咬破自己的指尖,將滲出的血珠,按在了名字旁邊。

  靈契紙上的光芒微微一閃,意味著契約已成,受天道見證。

  陸臨滿意地收回契約,仔細看了看,然後小心地收進懷里。他低頭看著我,臉上的笑容充滿了毫不掩飾的輕蔑和勝利者的優越感。

  “從今往後,呂志平,你只是個有觀看資格的綠帽奴。好好記住自己的身份,別越界。”他拍了拍我的臉,力道不重,卻比任何毆打都更讓我感到屈辱,“下次我想玩她們的時候,會通知你的。記得……好好‘觀摩學習’。”

  說完,他不再看我,轉身走到床邊,給昏睡的蘇曉鈺草草披了件外袍,然後抱起她,像來時一樣,悄無聲息地離開了寢殿。

  走到一半,又停下,回頭看了我一眼。

  “對了,你師姐明天醒來,不知道今晚簽契約的事。你最好也裝得像一點——就像以前那樣,做個什麼都不知道的廢物夫君。”

  門被輕輕帶上。

  寢殿里重歸寂靜。

  只剩下我一個人,赤裸著躺在床上,臉上、身上沾著混合的體液,身下是未干的精斑,空氣中彌漫著濃烈到化不開的淫靡腥氣。

  我怔怔地望著頭頂華美的帳幔,眼神空洞。過了很久,我才緩緩動了動。

  我側過身,看向身邊空蕩蕩的位置——那里還殘留著師姐的體溫和氣味。然後,我伸出雙臂,抱住了那床沾滿各種汙漬、凌亂不堪的被子。

  我將臉埋進被子里,深深吸了一口氣。

  那股濃烈的、混雜著陸臨精液氣味和師姐體香的味道,瞬間充斥了我的鼻腔。奇怪的是,這一次,我沒有感到惡心。

  反而……有一種奇異的、讓我渾身戰栗的平靜,和一絲……連我自己都無法理解的、隱秘的期待。

  我的陰莖,在無人注視的黑暗中,又緩緩抬起頭來。

  這一次,它硬得更加堅定。我知道,我已經徹底完了。

  從靈魂到肉體,都墜入了萬劫不復的深淵。

  但在這深淵里,我仿佛看到了一絲……扭曲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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