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玄幻 清冷仙子母親和溫柔師姐妻子怎麼會被養馬的妖族雜種肏的只會“齁哦哦”的母馬肉便器

  後山那事發生後的幾天里,我過得渾渾噩噩。

  白天,我得在宗門里走動,應付那些明面上恭敬、暗地里不知怎麼編排我的弟子。

  他們看我的眼神,總讓我覺得像是在看一只被閹割了還不自知的猴子。

  尤其是當蘇曉鈺——我的師姐妻子,我的妻子——從我身邊走過時,她身上那股若有若無的、混合著陸臨汗味和她自己甜腥的氣息,像針一樣扎進我鼻腔,也扎進我心里。

  她不再像以前那樣主動來找我雙修,即使見面,笑容也淡了許多,眼神有些飄忽,偶爾對上我的視线,會飛快地移開,臉頰卻泛起不正常的紅暈。

  每當這時,我褲襠里那根不爭氣的東西,就會隱隱有抬頭的趨勢。

  我會立刻想起那個夜晚,她在陸臨身下婉轉承歡、甚至主動說出那些羞辱我的話語的模樣。

  憤怒和羞恥像兩條毒蛇啃噬我的心,但隨之而來的,卻是一種更黑暗、更粘稠的興奮。

  我甚至……有點期待,期待下次再“偷看”時,會不會有更刺激的場面,我的修為……會不會再漲一點?

  這個念頭讓我惡心得想吐,可身體卻誠實得可怕。

  我越來越不敢面對師姐,也越來越不敢……·或者說,越來越渴望去探究母親和陸臨之間,那層讓我恐懼又興奮的迷霧。

  宗門大比一天天近了。整個清心宗上下都忙碌起來,布置場地,准備獎勵,督促弟子修煉。母親林月霜作為宗主,更是忙得腳不沾地。

  她似乎真的把全部精力都投入到了大比的籌備中,白天在大殿處理事務,接見各峰長老,傍晚則常常閉關靜修,說是要調整狀態,確保大比公正威嚴。

  這一個月里,我只在公開場合見過她幾次。

  每次我都想找機會,哪怕只是旁敲側擊地提一提陸臨,但母親身邊總是圍著人,她看我的眼神也一如既往的冷淡、嚴厲,帶著那種“莫要讓我失望”的壓力。

  我只能在眾人散去後,硬著頭皮上前請安,然後小心翼翼地試探。

  “母親,後山那邊……近日可還安靜?那個陸臨,沒再惹什麼麻煩吧?”我低著頭,聲音盡量放得平穩。

  母親正在翻閱一卷玉簡,聞言頭也沒抬,只有清冷的聲音傳來:“他能惹什麼麻煩?一個練氣期的雜役,安分在馬棚喂馬罷了。曉鈺的教導頗有成效,據說他近日修為也小有精進,可見心思還算端正。”

  又是這套說辭。

  順手搭救,看其可憐,留下喂馬報恩。

  如果是一個月前,我或許會信。

  可現在,我腦子里全是師姐在陸臨身下放浪形骸的畫面,耳朵里仿佛還回響著那晚藥茶下肚前,她裙擺下隱約可見的精液殘留。

  母親這番話,聽在我耳里,每一個字都像裹著蜜糖的毒藥。

  但我不能表現出來。我只能強笑著附和:“是,是,母親說的是。是孩兒多慮了。”

  母親這才抬眸瞥了我一眼,那眼神深邃得像寒潭,讓我心里一凜。

  “平兒,”她放下玉簡,語氣稍緩,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你的心思,該放在正道上。你雖已至練氣五層,但在同輩中依舊墊底。莫要再分心他顧,丟了為娘的臉面。”

  “是……孩兒謹記。”我低下頭,指甲掐進掌心。

  退出大殿,站在被烈日烤得發燙的台階上,我心中的疑雲卻越來越濃。

  母親的表現天衣無縫,她每日的行蹤我也暗中觀察過——至少在我能監視的時間里,她確實都在大殿或閉關密室,沒有踏足後山半步。

  難道真的是我多心了?

  師姐的事,只是她個人……被陸臨那雜種用邪術迷惑了?

  可那份協議……陸臨拿出的那份讓我簽下的、將師姐和母親“贈送”給他的協議,像一塊燒紅的烙鐵,燙在我的靈魂深處。

  那不僅僅是師姐的問題了。

  陸臨的目標,顯然還包括母親。

  而母親對此……真的一無所知嗎?

  我不敢再想下去,卻又控制不住地去想。

  夜晚打坐時,那些淫靡的畫面總是不請自來,攪得我心神不寧。

  而每次心神激蕩,體內靈力反而會有些微的增長,這詭異的現象讓我既恐懼又隱隱沉迷。

  我像是一個站在懸崖邊的人,明知下面是萬丈深淵,卻被崖底某種妖異的光芒吸引,一步步向前蹭。

  終於,大比的一天一天臨近了。

  這一日,母親罕見地沒有閉關。

  她從清晨便開始在大殿內外的廣場上巡視,親自檢查比試擂台的陣法,清點作為獎賞的丹藥、法器,對各峰負責的弟子再三叮囑。

  她穿著正式的月白宗主法袍,頭戴玉冠,面容清冷絕美,身形高大豐滿,行走間自有一股不容侵犯的威嚴。

  所有弟子見到她,無不躬身行禮,眼神敬畏。

  我混在人群中,遠遠地看著她。

  陽光灑在她身上,法袍流光溢彩,襯得她如同九天仙子臨凡。

  可我的視线,卻不由自主地滑向她法袍下那隨著步伐輕輕擺動的、豐腴的臀胯曲线。

  磨盤大小的圓臀,被質地優良的法袍包裹著,依然能看出驚人的飽滿輪廓。

  我想起她訓斥我時,那挺直的脊背和微微起伏的、被抹胸緊緊束縛的巨乳……喉嚨忽然有些發干。

  不,不能想!我猛地掐了自己大腿一下,疼痛讓我稍微清醒。這是母親!是清心宗的宗主!我怎麼可以……

  可是,另一個聲音在心底小聲說:如果……如果她和陸臨真的有什麼,那她在人前這副高冷禁欲的模樣,豈不是……更刺激?

  我被自己這個念頭嚇得臉色發白,慌忙低下頭,不敢再看。

  忙碌一直持續到日落西山。所有事宜終於安排妥當,母親略顯疲憊地揉了揉眉心,屏退了左右,只留下我在殿內。

  “平兒,”她走到我面前,離得很近,我甚至能聞到她身上那股特有的、清冽如雪後寒梅般的體香,混合著一絲極淡的、類似檀香的熏香味道。

  “後日大比,關乎宗門聲譽,也關乎你的前途。雖然你近日突破至練氣五層,但切不可驕傲自滿,更不可臨陣怯場。回去後,好好打坐,將靈力提煉至最精純狀態,准備後日之戰。”

  她的語氣比平日溫和了些許,看著我的眼神里,似乎也有一絲極難察覺的……擔憂?或者說是,催促?

  “是,母親,孩兒明白。”我恭敬應道。

  “嗯,去吧。”她揮了揮手,轉身走向大殿深處的玉座,背影挺直,卻莫名給我一種……急於讓我離開的感覺。

  那種本能的、說不清道不明的預感再次浮上心頭。我躬身退出大殿,踏上飛劍,朝著自己院落的方向飛去。

  夜色已濃,山風帶著涼意吹拂在臉上。

  我的院落就在前方不遠,眼看就要到了,我心里那點異樣感卻越來越強。

  母親今天的態度……雖然看似一切正常,但總覺得有哪里不對勁。

  她平時督促我修煉,雖然嚴厲,卻不會這麼急切地催我立刻回去。

  而且,她眉宇間那絲極淡的疲憊……是真的因為籌備大比勞累,還是……

  一個瘋狂的念頭攫住了我。

  我猛地一拉劍訣,腳下的“青鸞”飛劍在空中硬生生一個急停,劍身微微震顫,發出不滿的輕鳴。

  我顧不得這些,緩緩將飛劍降落在下方茂密的樹梢上,借著枝葉的掩護,屏息凝神。

  在原地停留了大約一炷香的時間,確認四周無人留意後,我一咬牙,調轉劍頭,沿著來時的路,小心翼翼地、幾乎是貼著樹冠,緩緩向大殿方向折返回去。

  我不敢飛得太高太快,生怕靈力波動引起注意。

  沿途避開了幾處有同門居住的院落,最終在距離宗主大殿還有近百丈的一片僻靜樹林中降落。

  收了飛劍,我立刻掐動那個並不熟練的“斂息術”,將自身氣息壓制到最低,然後貓著腰,借著林木和夜色的掩護,一步步向大殿靠近。

  大殿巍峨矗立在夜色中,檐角的風鈴在晚風中發出清脆卻寂寥的聲響。

  殿門緊閉,窗櫺內透出暖黃色的、穩定的光芒——那是長明法陣的光暈,說明殿內無人活動,或者主人在靜修。

  我躲在一棵需要兩人合抱的古樹後面,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那扇緊閉的殿門。

  時間一點點流逝,夜晚的山林並不安靜,蟲鳴唧唧,遠處還有不知名野獸的低嚎。

  蚊蟲在我耳邊嗡嗡作響,時不時叮咬裸露的皮膚,帶來一陣陣刺癢。

  我強忍著不去抓撓,靈力在維持隱匿法訣下緩緩消耗,額角漸漸滲出冷汗。

  一個時辰……兩個時辰……

  就在我體內靈力消耗過半,雙腿也開始發麻,幾乎要放棄這無謂的蹲守時——“吱呀——”

  一聲極其輕微、但在寂靜的夜里卻清晰無比的摩擦聲,從大殿方向傳來。我渾身一個激靈,立刻瞪大眼睛看去。

  只見那扇厚重的、雕刻著清心蓮花紋的殿門,竟然無聲地打開了一條縫隙!

  那條縫隙很窄,僅容一人側身通過。

  緊接著,一個高挑豐滿、她穿著月白色常服,而非白日那套莊重法袍,身影如同鬼魅般,悄無聲息地從縫隙中閃了出來!

  是母親!

  她似乎刻意收斂了所有氣息,連金丹修士慣有的靈力微光都幾乎看不見。

  出了殿門,她迅速回身,將殿門重新掩好,動作輕快得不像平日那個威嚴端重的宗主。

  然後,她抬手一招。

  一道月白色的流光從她袖中飛出,落在地上,正是她那柄從不離身的拂塵法器。

  拂塵落地即長,瞬間化作一柄足以讓人站立其上的浮空法器。

  母親輕盈地踏了上去,拂塵載著她緩緩升空,離地約三尺左右,隨即化作一道淡淡的、幾乎融入夜色的流光,朝著後山的方向——疾馳而去!

  她的速度極快,眨眼間就消失在我的視野盡頭,只有空氣中殘留的那一絲極淡的、屬於她的清冽體香,證明剛才發生的一切並非我的幻覺。

  我站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頭頂,四肢瞬間冰涼。她真的去了!

  去了後山!

  在這個宗門大比大前夜,在我剛剛離開之後!如此鬼祟,如此急切!

  所有僥幸的猜想,所有自欺欺人的安慰,在這一刻被擊得粉碎。母親和陸臨之間……果然有鬼!而且,看這情形,絕非我想象中那麼簡單!

  震驚過後,一股難以言喻的情緒涌了上來。是憤怒?是恐懼?是……興奮?

  我來不及分辨,也顧不上體內所剩不多的靈力。

  母親的身影已經消失,我必須跟上去!

  我要親眼看看,看看我那位高冷禁欲的宗主母親,深夜獨自前往後山馬棚,到底要去做什麼!

  我再次祭出飛劍,這次不再顧忌隱匿,將所剩靈力大半注入劍身。

  “青鸞”發出一聲低鳴,載著我衝天而起。

  我不敢直接沿著母親離去的方向追,那樣太容易被發現。

  我選擇了繞路,沿著山脊的林木线,在樹梢的陰影間穿行,目光死死鎖定後山那片區域的輪廓。

  母親的速度太快,我追到一半就失去了她的蹤跡。但目標很明確——後山,馬棚,陸臨的住處。

  我壓下心中翻騰的各種情緒,強迫自己冷靜。

  飛劍在接近後山區域時緩緩降低高度,最終在距離陸臨那處破落院落還有數十丈的一片密林中悄然降落。

  收了飛劍,我立刻重新掐訣隱匿,盡管知道這粗糙的法訣在築基期甚至可能更高修為的陸臨面前可能形同虛設,但此刻也顧不上了。

  我像一只夜行的狸貓,踮著腳尖,盡量不發出任何聲音,朝著院落摸去。

  院子里一片漆黑,靜悄悄的,那間破木屋的門窗緊閉,沒有絲毫光亮透出,也不見人影。

  難道我猜錯了?

  母親沒來這里?

  或者……他們已經完事離開了?

  不,不可能。那股強烈的不安感還在。

  我轉頭四顧,目光落在了不遠處的馬棚方向。

  那里……似乎有極其微弱的光暈晃動,不是燈光,更像是……·某種低階照明法器的光芒?

  而且,空氣中,似乎隱隱飄來一絲……奇特的香味?

  很淡,混合著草料和馬糞的味道,但我敏銳的鼻子還是捕捉到了——那是母親身上熏香的味道,還有……一種更甜膩的、像是女人動情時的氣息?

  我的心跳驟然加速,砰砰砰地撞擊著胸腔,幾乎要跳出來。

  雙腿像灌了鉛,又像是踩在棉花上,軟得厲害,微微顫抖著,幾乎邁不開步子。

  理智在尖叫:離開!

  立刻離開!

  不要過去!

  那不是你該看的!

  可身體里那股惡魔般的衝動,卻再次主宰了我。

  下體那根不爭氣的東西,在極度的緊張和某種病態的期待中,竟然又一次緩緩抬頭,變得堅硬、脹痛,將褲襠頂出一個羞恥的弧度。

  它像一根指南針,固執地指向馬棚的方向,催促著我,誘惑著我。

  去看……去看看……你不想知道嗎?不想親眼看看,那位高高在上的仙子宗主母親,私下里到底是什麼模樣嗎?

  這個念頭如同跗骨之蛆,啃噬掉了我最後一絲猶豫。我咽了口唾沫,喉嚨干澀得發疼,終於挪動腳步,朝著馬棚的方向,一步步挪了過去。

  越靠近,那股甜膩的香氣就越明顯。同時,另一種聲音也隱隱約約地傳了過來。

  “啪……!”

  是鞭子抽打皮肉的脆響!以及……壓抑的、扭曲的、仿佛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混合著痛苦與某種極致情緒的悶哼!

  這聲音……雖然扭曲,但我絕不會聽錯!是母親的聲音!

  我的呼吸瞬間停滯,血液似乎都凍住了。我僵在原地,耳朵卻不由自主地豎起來,捕捉著棚內傳出的每一絲聲響。

  鞭聲並不密集,但每一下都沉重無比,帶著令人牙酸的力道。

  而母親的悶哼也隨之響起,短促,壓抑,卻一次比一次……綿長?

  尾音帶著顫,像是痛極了,又像是……爽極了?

  不!不可能!

  我猛地搖頭,想把那荒謬的聯想甩出腦海。

  可雙腿卻不聽使喚,繼續朝著馬棚的木質圍欄靠近。

  圍欄很高,木板釘得也算密實,我急切地左右張望,想找個縫隙。

  終於,在靠近地面的地方,我發現有一塊木板似乎被蟲蛀了,有一個拇指大小的破洞。

  沒有別的選擇了。

  我深吸一口氣,那甜膩的香氣混雜著鞭撻聲和悶哼聲涌入鼻腔,讓我頭暈目眩,下體硬得發痛。

  我慢慢地、極其緩慢地跪了下來,膝蓋接觸冰冷潮濕的地面,然後俯低身體,幾乎是趴在了地上,將右眼湊近了那個小洞。

  棚內的景象,透過那個狹小的孔洞,扭曲卻清晰地映入我的眼簾。

  只一眼,我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間衝上頭頂,又猛地倒流回腳底,眼前一陣發黑,體內的靈力劇烈波動,險些維持不住那粗糙的隱匿法訣!

  母親。

  那個我從小仰望、高冷威嚴、被整個清心宗尊稱為“林宗主”的女人,此刻正赤裸著豐滿肥熟的身體,四肢著地跪在馬棚中央的木樁旁。

  她的嘴里咬著一個黑色的馬嚼子,兩端延伸出的皮質韁繩牢牢綁在木樁上,把她拴在那里,像拴著一匹真正的母馬。

  不,她就是一匹母馬。

  陸臨——那個我恨之入骨的賤奴馬夫,正站在她身後兩尺處。

  他赤裸著上身,肌肉虬結的胸膛在油燈光下泛著汗濕的光,下身只穿著一條松垮的褲子,褲襠處鼓起一個駭人的輪廓。

  他右手握著一根浸過水的馬鞭,鞭身粗如拇指,鞭梢已經磨得發亮。

  “啪!”

  鞭子撕裂空氣,狠狠抽在母親雪白肥碩的臀肉上。聲音清脆得讓我渾身一顫。

  一道深紅的鞭痕立刻在母親白嫩的肌膚上浮現出來,從臀峰斜斜延伸到腿根。

  臀肉劇烈地顫抖起來,像兩團灌滿水的巨大皮囊,晃動著,蕩漾開一圈圈肉浪。

  “嗯……!”

  母親咬著馬嚼的嘴里發出一聲悶哼。

  那不是痛苦的呻吟——我太熟悉母親的聲音了,十六年來,我聽過她威嚴的訓斥、冷淡的吩咐、偶爾的關切,卻從未聽過這樣的聲音。

  那聲音里帶著壓抑不住的顫抖,尾音上揚,像是……像是在享受。我瞪大眼睛,視线死死釘在母親身上。

  她全身上下只穿著三樣東西:一雙白色的繡花鞋,鞋面用金线繡著盛開的牡丹;一雙黑色的天蠶絲襪,從腳踝緊緊包裹到大腿根部,絲襪邊緣勒進豐滿的腿肉里,擠出一圈軟膩的肉痕;還有嘴里那個馬嚼子。

  除此之外,一絲不掛。

  高大豐滿的身體完全暴露在昏黃的燈光下。

  她的皮膚白得晃眼,那是常年修煉、靈氣滋養出的瑩潤白皙,此刻卻布滿了一道道縱橫交錯的鞭痕——紅的、紫的、有些已經微微腫起,在臀肉上交錯成一張淫靡的網。

  兩顆豪乳像兩個沉甸甸的瓜瓤,從胸前垂掛下來,隨著她身體的顫抖而左右搖晃。

  乳尖是深褐色的,有銅錢那麼大,此刻硬邦邦地挺立著,隨著乳房的晃動在空中劃出下流的軌跡。

  她的腰很細,對比之下更顯得臀肉碩大如磨盤。

  此刻她正高高撅著屁股,兩瓣臀肉像兩座白嫩的小山,中間那道深色的臀縫里,隱約可見一抹更深邃的暗色——那是她的肛門,此刻正微微收縮著。

  而在臀縫下方,雙腿之間的那片地帶……我的呼吸停滯了。

  那里一片狼藉。

  濃密的黑色陰毛被打濕成一綹一綹,黏在大腿根內側。

  兩片肥厚的陰唇此刻完全張開,露出里面深紅色的嫩肉,正汩汩地往外流淌著透明的液體——不是尿液,那液體黏稠、晶亮,在燈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順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流,滴落在鋪著干草的地面上,已經形成了一小灘濕痕。

  空氣中飄來一股奇怪的味道。

  隔著木板,隔著好幾尺的距離,我還是聞到了。

  那是混合著汗味、某種甜膩的腥味、還有……·還有母親身上特有的體香,此刻卻變得格外濃郁,濃郁得讓我頭暈目眩。

  “啪!”

  又一鞭抽下來。

  這次抽在另一瓣臀肉上,位置比剛才更高,幾乎是抽在臀峰最飽滿的地方。

  臀肉猛地一顫,隨即像水波一樣蕩漾開去,肉浪從落鞭處擴散到整個臀部,連帶著垂掛的乳房也跟著劇烈搖晃起來。

  “噫……!”

  母親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更響亮的呻吟。她的身體開始小幅度地扭動,臀部下意識地往後頂,像是·……像是在迎合鞭子的抽打。

  我感覺到褲襠里一陣緊繃。

  低頭看去,我那短小纖細的陰莖,不知何時已經完全勃起,把薄薄的綢褲頂出一個小小的帳篷。

  它很硬,硬得發疼,但尺寸依舊可憐——只有我食指那麼長,拇指那麼粗,此刻卻因為充血而變得通紅。

  我顫抖著手,隔著褲子輕輕碰了碰它。

  一股觸電般的快感從尾椎骨竄上來,直衝腦門。

  “不……不能……”我咬著牙低聲說,但手指卻沒有移開,反而隔著布料開始緩慢地摩擦,“這是母親……是母親啊……”

  可越是這麼想,下體就越硬。

  腦海里反復回放著剛才的畫面:鞭子抽在母親白嫩的臀肉上,臀肉顫抖,乳浪搖晃,她咬著馬嚼發出淫蕩的呻吟……

  “啪!啪!啪!”

  陸臨加快了抽打的速度。

  鞭子像雨點般落在母親的臀部、大腿後側,甚至偶爾抽到腰背上。

  每一鞭都留下一道清晰的紅痕,很快,母親原本白嫩的臀肉已經布滿了縱橫交錯的鞭痕,有些地方甚至微微滲出血絲,在燈光下泛著暗紅的光。

  “宗主大人,”陸臨開口了,聲音里帶著戲謔的笑意,“小人的訓馬技術還不錯吧?不管多烈的馬,到了我手里,都會變得非常溫順。”

  他說著,又是一鞭抽在臀縫邊緣。

  “噫……!”

  母親猛地仰起頭,脖頸拉出一道優美的弧线。馬嚼子在她嘴里被咬得咯咯作響,唾液順著嘴角流下來,拉出晶瑩的絲线,滴落在干草上。

  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雙腿繃得筆直,腳趾在繡花鞋里用力蜷縮,絲襪包裹的小腿肌肉线條清晰可見。

  “太……太厲害了……”她斷斷續續地說,聲音因為咬著馬嚼而含糊不清,卻依舊能聽出那股壓抑不住的興奮,“快……繼續……繼續教訓我這匹不聽話的母馬……

  我的手指僵住了。那是母親的聲音。

  我絕不會聽錯——清冷、威嚴,帶著常年身居高位的從容,此刻卻說著如此淫蕩的話。

  她的臉轉向我這邊——當然,她看不見我,我藏在木板外,隱匿法決還在勉強維持——我看見她的臉頰泛著不正常的潮紅,那雙總是冷淡疏離的美眸此刻水光瀲灩,眼神迷離得像是喝醉了酒。

  她的嘴唇微微張開,舌頭無意識地舔過馬嚼的邊緣,那動作……

  那動作淫蕩得讓我渾身發麻。

  “好一頭賤畜。”陸臨笑了,笑聲里滿是鄙夷,“本以為是高高在上的仙子,想不到背地里,居然是一頭喜歡被人鞭打肉干的下賤母畜。”

  他走到母親身側,蹲下來,伸手抓住她的一縷長發,強迫她抬起頭看他。

  “今天,我就替宗門上下,好好教訓教訓你這個淫賤宗主。”

  話音落下,陸臨站起身,後退一步。

  他握緊了馬鞭,手臂肌肉繃緊,靈力在掌心涌動——我清晰地感覺到空氣里的靈氣波動,他在這一鞭里灌注了靈力!

  “不要……”我下意識地喃喃出聲。但已經晚了。

  “啪——!!!”

  這一鞭的聲音比之前任何一鞭都要響亮,幾乎像爆竹炸開。

  鞭梢精准地抽進了母親雙腿之間——不是抽在臀肉上,而是直接抽在了那片早已濕透的陰部!“啊啊啊啊啊——————!!!”

  母親發出了一聲我從未聽過的尖利淫吼。

  她的身體像蝦米一樣猛地弓起,頭向後仰到極限,脖頸青筋暴起。

  雙腿瘋狂地蹬踏,繡花鞋在干草上摩擦出刺啦刺啦的聲響。

  兩只手原本撐在地上,此刻卻死死抓住了身下的干草,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然後,我看見了。

  一股黃澄澄的液體,從她大張的陰唇中間激射而出。

  不是剛才那種透明的淫水,是真正的尿液———滾燙、渾濁、帶著濃烈的騷味,像一道小瀑布般噴涌出來,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线,然後……

  然後全部淋在了陸臨赤裸的腳背上。陸臨沒有躲。

  他就站在那里,任由母親的尿液澆濕他的腳,臉上甚至露出了享受的表情。

  他低頭看著自己濕漉漉的腳背,又抬頭看向母親因為失禁而劇烈痙攣的身體,嘴角咧開一個猙獰的笑。

  “哈哈哈哈!”他大笑起來,“堂堂金丹宗主,被我一鞭子抽得尿出來了!真是條好母狗!”

  母親的身體還在抽搐。

  尿液持續噴涌了足足五六息的時間,才漸漸變成斷斷續續的細流,最後滴滴答答地滴落在地面上,和之前那攤淫水混在一起,形成一片更大的濕痕。

  她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膛劇烈起伏,兩顆巨乳隨著呼吸上下晃動。

  她的眼神已經完全渙散了,瞳孔沒有焦點,只是茫然地盯著前方,嘴角還掛著唾液和尿液的混合液體。

  陸臨扔掉馬鞭。

  鞭子落地,發出沉悶的聲響。

  “行了,”他拍了拍手,語氣輕松得像是在吩咐下人,“本大爺玩膩了鞭子。現在,要騎馬。”這句話像是觸發了什麼開關。

  原本癱軟如泥的母親,身體突然動了一下。

  她緩緩地、艱難地撐起上半身,雙手顫抖著伸向木樁,開始解綁在那里的韁繩。

  她的動作很慢,手指因為之前的痙攣而不斷發抖,但最終還是解開了繩結。

  然後,她咬著馬嚼,四肢著地,朝著陸臨爬了過去。

  一步,兩步。

  豐滿的身體在爬行時搖晃得更厲害了。

  臀肉左右擺動,乳房幾乎拖到地面,隨著爬行動作前後晃動。

  她爬得很穩,甚至……甚至有種熟練的感覺,仿佛已經這樣做過很多次。

  我呆呆地看著,褲襠里的陰莖已經硬到發痛。

  母親爬到陸臨腳邊,停了下來。

  她抬起頭——這個角度,她正好面對著陸臨胯下。

  那個鼓脹的褲襠離她的臉只有不到一尺的距離,褲襠的布料已經被撐得緊繃,隱約能看見里面那根巨物的形狀:粗長、猙獰,甚至能看見龜頭的輪廓。

  母親的喉嚨里發出一聲嗚咽。

  她跪直身體,雙手撐地,然後把連著馬嚼的韁繩叼起來,遞向陸臨。她在等陸臨接過韁繩。

  她在等陸臨騎她。

  “嘿嘿,”陸臨笑了,伸手接過韁繩,“這才像話。”

  但他沒有立刻騎上去,而是轉身走到馬棚角落,從一堆雜物里拿出了一樣東西。我的瞳孔驟然收縮。

  那是母親的拂塵。

  那柄她用了三十多年的本命法器,三品靈器“清心拂塵”,此刻被陸臨拿在手里,像拿著一根普通的木棍。

  拂塵的塵尾依舊潔白如雪,但木柄上已經沾染了灰塵和……一些不明的汙漬。

  陸臨走回母親身後。

  他蹲下來,一只手掰開母親紅腫的臀瓣,露出中間那個深色的肛穴。

  肛穴此刻正微微收縮著,周圍布滿了細密的褶皺,因為之前的鞭打而泛著紅。

  然後,在母親輕微的掙扎和嗚咽聲中——

  陸臨把拂塵的木柄,對准那個肛穴,緩緩插了進去。

  “嗯……!唔……!”

  母親的身體猛地繃緊,頭向後仰,喉嚨里發出壓抑的痛哼。

  木柄很粗,至少有我手腕那麼粗,但陸臨插得很慢,一寸一寸地往里推進。

  我能看見母親的肛門被撐開到極限,周圍的褶皺被完全撐平,肛口的嫩肉緊緊箍住木柄,因為用力而泛白。

  終於,整根木柄都沒入進去,只留下潔白的塵尾垂在外面,像……像一匹真正的母馬的尾巴。

  “好了,”陸臨拍拍母親的屁股,“現在你是一匹完整的母馬了。”

  他站起身,開始脫褲子。

  褲子褪下,那根東西終於完全暴露在我眼前。我的呼吸停滯了。

  那根本不是什麼“巨根”,那是……那是怪物。

  粗如兒臂,長度至少有一尺,紫紅色的龜頭碩大如鵝卵,上面青筋暴突,馬眼處已經滲出透明的黏液。

  整根肉棒硬邦邦地挺立著,在燈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隨著陸臨的動作微微晃動。

  我低頭看向自己褲襠里那根可憐的東西。

  它還在硬著,但尺寸……連陸臨的三分之一都沒有。

  一股難以形容的情緒涌上來——憤怒、羞恥、嫉妒,還有……還有一絲我自己都不願承認的羨慕。陸臨赤裸著身體,走到母親身邊。

  他健壯的身軀在燈光下像一尊青銅雕塑,肌肉线條分明,腹肌塊塊隆起,腰肢精瘦有力。

  胯下那根怪物般的肉棒隨著他的步伐晃動,龜頭幾乎碰到膝蓋。

  他抓住韁繩,一個跨步——騎在了母親背上。

  母親高大豐滿的身體被他騎在身下,竟然顯得……很合適。

  陸臨身材高大,騎在母親背上時,雙腳還能踩到地面,但他沒有踩,而是屈起膝蓋,讓小腿懸空,整個人完全壓在母親背上。

  “哦哦哦……”

  母親發出一聲怪異的呻吟,像是痛苦,又像是滿足。陸臨拉了拉韁繩。

  母親開始往前爬。

  一步,兩步,三步……

  她馱著陸臨,在馬棚里緩慢地爬行起來。

  因為背上壓著一個成年男性的重量,她的爬行姿勢更加吃力,臀肉隨著爬行動作左右擺動得更劇烈,乳房幾乎拖在地上摩擦。

  陸臨一手握著韁繩,像真正的騎手那樣控制方向;另一只手……

  另一只手高高揚起,然後狠狠拍在母親布滿鞭痕的臀肉上。

  “啪!”

  清脆的巴掌聲。

  “給本大爺快爬!”陸臨喝道,“你這頭賤畜宗主!”

  “啪!啪!”又是兩巴掌,抽在臀肉不同的位置。

  母親的身體隨著拍打而顫抖,但她爬行的速度確實加快了。

  她的喘息越來越重,喉嚨里不斷發出“劓”的怪聲,像是……像是真正的母馬在喘氣。

  我跪在木板外,手指已經不受控制地伸進了褲子里。握住了自己那根短小的陰莖。

  它燙得嚇人,在我掌心里跳動。我開始了緩慢的套弄,動作生澀而急促,眼睛卻死死盯著馬棚里的畫面——

  母親馱著陸臨,在馬棚里轉圈爬行。

  她的臀肉上不斷增添新的巴掌印,和之前的鞭痕交錯在一起,讓整個臀部看起來像一塊被糟蹋過的白肉。

  她的陰部依舊在流淌液體,此刻流出來的不再是尿液,而是那種黏稠的淫水,隨著爬行動作滴落在地上,畫出一道濕漉漉的軌跡。

  空氣里的味道更濃了。

  汗味、尿騷味、精液的前列腺液味、還有母親身上那股甜膩的體香,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種淫靡到極致的腥膻味。

  這味道鑽進我的鼻子,刺激著我的神經,讓我套弄陰莖的動作越來越快。

  “嗯……嗯……”

  我咬著嘴唇,壓抑著想要呻吟的衝動。

  腦海里只有一個畫面:母親,我的母親,清心宗的宗主,金丹初期大能,此刻像一匹母馬一樣被人騎著爬行,屁股被打得通紅,小穴里流著淫水……

  “啊……!”

  我終於忍不住,低吼一聲。

  一股稀薄的精液從龜頭噴射出來,射在了我的手掌和褲子上。量很少,只有幾滴,溫熱黏膩的觸感讓我渾身一顫。

  但這還沒完。

  射精的快感只持續了一瞬間,隨後就是更強烈的空虛和……更強烈的興奮。

  我看著馬棚里,陸臨已經騎著母親爬了三四圈,此刻正拉著韁繩讓她回到木樁旁。

  他從母親背上跳下來,順手把韁繩重新系在木樁上,然後走到母親身後。

  母親還保持著四肢著地的姿勢,高高撅著屁股。

  拂塵的木柄依舊插在她的肛門里,塵尾垂在臀縫間,隨著她臀部的顫抖而輕輕晃動。陸臨站在她身後,挺著那根紫紅色的肉棒,緩緩蹲下身。

  他用龜頭抵住了母親濕漉漉的陰唇。

  那里已經完全張開了,兩片肥厚的陰唇像兩片熟透的花瓣,中間那個深紅色的肉洞正不斷收縮,流出透明的黏液。

  陸臨的龜頭在那個洞口摩擦,上下滑動,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母親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

  “……”她發出急切的嗚咽,臀部不自覺地往後頂,像是在渴求什麼。

  “嗯…!啊…!別…別磨了…陸臨…冤家…”母親的身體瞬間繃緊,發出難耐的呻吟,臀肉不自覺地向後迎合,卻又被韁繩限制。

  “別磨?”陸臨低笑,動作卻不停,龜頭碾磨得更重,“宗主大人這騷穴,流了這麼多水,不就是求著我這根東西進去嗎?嗯?”他故意用龜頭撥開兩片泥濘的陰唇,淺淺地戳刺穴口,就是不深入。

  “…!要…要死了…給…給我…”母親的聲音帶著崩潰的哭腔,腰肢瘋狂扭動,試圖捕捉那根近在咫尺的巨物。

  “給你什麼?說清楚。”陸臨好整以暇,拇指還惡劣地按上她後庭露出的拂塵木柄,輕輕推入一點。

  “啊啊!插…插進來!求你…陸臨…主人!插進母狗…插進母狗的騷穴里!母狗要主人的大雞巴!”在長達近一刻鍾的龜頭折磨和拂塵刺激下,母親的精神防线似乎徹底潰堤,她不管不顧地哭喊出來,用詞淫賤得讓我心髒驟停。

  “這才對嘛,我的宗主母狗。”陸臨滿意地笑了,笑容殘忍而得意。他不再猶豫,腰身猛地一挺!

  “噗嗤——!”

  伴隨著一聲清晰無比的、肉體被徹底撐開貫穿的悶響,那根粗壯得嚇人的紫黑色肉棒,齊根沒入了母親濕滑緊窒的肉穴深處!

  “購啊啊啊——————!!要死了…!頂…頂到了!你這冤家…真是…真是要了母狗的命了——!!”

  母親發出一聲拉長了的、仿佛靈魂都被撞出體外的尖嘯,上半身猛地仰起,又被韁繩拉回,脖頸繃出優美的弧线,雙眼翻白,口水從馬嚼旁瘋狂滴落。

  她肥白的臀肉被陸臨的小腹緊緊壓住,凹陷下去,又隨著陸臨的抽出而彈回。

  陸臨雙手死死掐住母親紅腫滾燙的臀瓣,手指幾乎陷進肉里。

  他緩緩將肉棒抽出大半,只留一個碩大的龜頭卡在穴口,然後腰胯蓄力,再次狠狠撞入!

  “啪!”

  臀肉相撞,發出淫靡而結實的撞擊聲。

  “哦!”

  母親又是一聲短促的淫叫。

  找到了節奏,陸臨不再留情。他站穩腳跟,腰部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樁機,開始了一場狂暴的征伐。

  “啪!啪!啪!啪!啪!”

  急促而有力的撞擊聲連成一片,在隔音法陣籠罩的馬棚內回蕩,混合著肉體拍打聲、粗重喘息聲、粘膩水聲和母親越發高亢失控的浪叫。

  “肉死你!肉爛你這頭假裝清高的淫賤母畜!什麼金丹仙子!不過是頭喜歡被鞭子抽、被當馬騎、被大雞巴捅穿騷洞的賤貨!”陸臨一邊瘋狂抽插,一邊用最肮髒的語言辱罵著,手掌還不時重重拍打在母親早已不堪重負的臀肉上,增添新的紅痕。

  “噫…!噫啊啊!哦…!劓…!主人罵得對…!母狗是賤貨…!是欠操的母畜…!用力…主人用力肉爛母狗的騷穴…!哦哦哦!頂到了…頂到母狗的花心了…!”

  母親的回應越來越順暢,越來越下賤,仿佛掙脫了某種枷鎖,徹底沉浸在肉欲和受辱的快感中。

  她的淫水泛濫成災,隨著每一次插入拔出,發出“噗嘰噗嘰”的黏膩聲響,飛濺的汁液甚至沾濕了陸臨的大腿和地面。

  我跪趴在圍欄外,褲襠里第三次涌出稀薄精液時,我已經麻木了。

  腦海一片空白,只剩下眼前這瘋狂交媾的畫面和耳邊足以令人墮落的淫聲浪語在反復衝刷。

  體內靈力幾乎見底,隱匿法決搖搖欲墜,渾身虛脫般的無力感襲來,但我卻像被釘在原地,眼睛無法從那兩具糾纏的肉體上挪開分毫。

  憤怒?

  有,但已被更洶涌的、我自己都無法理解的刺激感和…興奮感淹沒。

  羞恥?

  為我自己,也為母親,但此刻這羞恥仿佛也成了快感的催化劑。

  我像個最卑劣的旁觀者,在母親被肆意踐踏尊嚴和肉體的場景中,可恥地一次次勃起、射精。

  馬棚內的戰斗已趨白熱化。

  陸臨的抽插速度達到了頂峰,每一次深入都似乎要將母親的子宮頸撞碎。

  母親被他干得語無倫次,只剩下破碎的呻吟和叫喊:“…!要…要來了…!主人…母狗要…要去了…!”

  陸臨也低吼一聲,動作更加狂暴,他雙手如鐵鉗般箍住母親的腰胯,將她死死固定,粗大肉棒以驚人的頻率和深度瘋狂搗入,龜頭次次重擊在那最嬌嫩敏感的花芯上。

  “接好!你這母狗宗主!給我全部接著!”陸臨嘶吼著,在最後幾次全根沒入的凶猛撞擊後,猛地將肉棒死死頂入最深處,龜頭野蠻地撬開宮頸口,擠進了那孕育生命的溫暖宮腔!

  “噫啊啊啊啊啊啊——————!!進…進來了!主人的大雞巴…捅進母狗的子宮里了!哦哦哦哦—!!!”

  母親發出了迄今為止最高亢、最失真、仿佛靈魂出竅般的淒厲淫吼,身體像觸電般劇烈痙攣,翻著徹底的白眼,腦袋無力地垂下,咬著的馬嚼子都松脫了一半,口水混合著白沫流淌。

  她的子宮頸被強行突破,宮腔被粗大龜頭填滿撐開的極致痛楚與快感,以及隨之而來的、被徹底征服和占有的墮落感,將她送上了前所未有、意識渙散的高潮巔峰。

  大股大股的陰精混合著些許失禁的尿液,從她被撐到極致的穴口噴涌而出,濺濕了陸臨的小腹和地面。

  與此同時,陸臨身體緊繃,喉嚨里發出野獸般的低吼,胯部死死抵住母親泥濘的臀縫,開始劇烈地脈動。

  一股股滾燙濃稠、富含他龍族血脈精華和掠奪來的靈力的陽精,猛烈地注射進母親嬌嫩脆弱的子宮深處,衝刷著宮壁,試圖在里面留下他最深刻的烙印。

  而就在這內射與高潮的巔峰時刻,陸臨眼中暗芒一閃,悄然運轉了他那邪異的采補功法。

  一股無形的吸力自他龜頭傳來,通過緊密相連的子宮頸口,開始貪婪地攫取母親體內最精純的金丹本源靈力!

  沉浸在極致性高潮和受孕般錯覺中的母親,只感覺一陣前所未有的、摻雜著空虛感的舒爽蔓延全身,修為的流失被快感放大並扭曲成另一種“奉獻”與“被充實”的滿足,讓她非但沒有抗拒,反而子宮本能地收縮吮吸,迎合著那掠奪,口中發出無意識的囈語:“滿了…躺哦…主人的種子…灌滿母狗的子宮了…要…要懷上主人的種了…”

  陸臨感受著澎湃精純的靈力順著陽精通道源源不斷涌入自己丹田,被他快速煉化吸收。

  他築基初期的境界壁壘在這股高質量靈力的衝擊下劇烈震動,出現道道裂紋,終於——轟然突破!

  氣息陡然攀升,穩穩邁入了築基中期!

  而母親林月霜,在毫無察覺的快感巔峰中,金丹初期的修為劇烈波動,原本穩固的金丹光華黯淡,出現了細微的裂痕,境界搖搖欲墜,瀕臨跌落到築基圓滿的邊緣!

  良久,這場瘋狂的內射與采補才漸漸平息。

  陸臨緩緩拔出依舊半硬的肉棒,帶出大量混合著白色濃精和透明淫水的粘稠液體,順著母親微微痙攣的大腿內側流淌而下,在泥地上匯成一灘白濁。

  他臉上帶著征服後的饜足和輕蔑,伸手拍了拍母親潮紅失神的臉頰。

  陸臨站在她身邊,喘著粗氣,臉上卻帶著滿足的笑。他低頭看著母親高潮後失神的模樣,伸手拍了拍她的臉:

  “宗主大人,小人伺候得可還舒服?”

  母親沒有回答。

  她只是茫然地睜著眼睛,瞳孔里沒有焦點,嘴角還掛著痴傻的笑容。

  陸臨也不在意,轉身開始穿衣服。

  他穿得很慢,似乎還在回味剛才的快感。

  穿好褲子後,他走到母親身邊,彎腰撿起掉在地上的馬嚼子,重新塞進母親嘴里。

  “明天再見了”他拍了拍母親的臉,“宗主大人。”

  說完,他轉身離開了馬棚。油燈還亮著。

  母親依舊癱在干草上,赤裸的身體布滿鞭痕和巴掌印,肛門里插著自己的拂塵,小穴里不斷流出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

  她像一匹被玩壞了的母馬,一動不動,只有胸口還在輕微起伏。

  我跪在木板外,渾身被冷汗浸透。

  隱匿法決已經快要維持不住了,體內的靈氣幾乎耗盡。我掙扎著站起來,雙腿因為跪了太久而發麻,差點摔倒。

  我最後看了一眼馬棚里的母親。

  然後,轉過身,拖著疲憊的身體,晃晃悠悠地離開了後山。

  一路上,我的腦子都是空的。

  那些畫面不斷在腦海里回放:鞭子抽在母親臀肉上的聲音,母親尿失禁時噴涌的尿液,陸臨騎在她背上時她爬行的姿勢,還有最後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小穴里進出、內射的畫面……

  我低頭,看向自己濕漉漉的褲襠。

  那根短小的陰莖已經軟了,可憐兮兮地耷拉著,上面還沾著我自己射出的精液。但我感覺到,它又在慢慢變硬。

  因為我想起了母親高潮時那張痴迷的臉,想起了她斷斷續續喊出的“主人”,想起了她被內射時渾身痙攣的模樣……

  “不……不能……”我咬著牙,加快腳步,“我要回去……回去修煉……後天還有大比……”

  可越是這樣想,那些畫面就越清晰。

  當我終於回到自己的院落,關上門的那一刻,我背靠著門板,緩緩滑坐到地上。手,不受控制地伸進了褲子里。握住了那根又硬起來的陰莖。

  腦海里,母親被陸臨肉干的畫面像走馬燈一樣旋轉。

  母親被鞭打時臀肉上綻開的紅痕……

  母親失禁時噴射的黃色尿液……

  母親跪地獻上韁繩、後庭插著拂塵的屈辱姿態……

  母親被陸臨騎在身下爬行時那馴服的呻吟……

  母親被那根猙獰巨棒瘋狂抽插時放浪的淫叫和迎合……我開始了瘋狂的手淫。

  動作粗魯、急促,完全不像平時那個溫吞懦弱的呂志平。

  我閉著眼睛,想象著母親此刻還在馬棚里,小穴里灌滿了陸臨的精液,肛門里插著拂塵,像一匹真正的母馬那樣癱軟在地……

  “啊……母親……”

  我低聲呻吟著,射出了今晚的第四次精液。

  量更少了,只有幾滴稀薄的液體,但快感卻比前兩次更強烈。射精之後,我癱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

  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

  我完了。

  我真的完了。我終於明白了。

  明白了母親為什麼對陸臨另眼相看,為什麼維護他,為什麼不讓我去後山。不是因為心善,不是因為憐憫。

  是因為欲望。

  是因為她這具壓抑了十年、早已熟透飢渴的豐滿肉體,需要那根粗長得嚇人的東西來填滿,需要那無情的鞭子來抽打,需要被踩在腳下、被當作牲畜對待的羞辱感,來點燃她內心深處那簇隱秘而熾烈的火焰。

  她沉溺其中,不可自拔。

  而我,她的兒子,清心宗的少宗主,只能躲在暗處偷窺,在極致的憤怒和羞恥中,可恥地勃起,可恥地射精,甚至……可恥地因為這種偷窺,修為還提升了一絲。

  練氣五層……穩固了,甚至隱隱向六層靠近。

  因為我知道,從今往後,每當我閉上眼睛,看到的都會是母親被那個賤奴凌辱的模樣。

  而我……我竟然在為此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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