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從“便器合格”到“窒息松弛”
她的身體在背叛她。
那些原本遲鈍的部位,此刻敏感得像裸露的神經,每一下刺激都讓她想尖叫——但她的嘴被堵著,只能發出“嗚嗚”的悶哼。
終於,在一次近乎粗暴的深深抵入中,龜頭強行擠開了她緊閉的喉關!
“嘔——!!”
從未完成過深喉的莎拉,整條喉管猛地粗了一圈。
龜頭的輪廓肉眼可見地順著脖頸沒入鎖骨之下——從外面能清晰看到喉嚨處突然鼓起一個包,那包的形狀就是龜頭的形狀,圓圓的,粗粗的,然後那個包順著脖頸向下滑動,沒入鎖骨之下!
那畫面詭異而駭人——像一條蛇吞下了比它頭還大的獵物,整個身體都被撐變形了。
莎拉的身體劇烈地痙攣起來,那是身體最本能的排斥反應。
四肢不受控制地抽搐,手指蜷曲成爪,指甲在地上刮出刺耳的聲音。雙腿亂蹬,運動鞋在地上踢蹬,發出咚咚的聲響。
她試圖嘔吐,但喉嚨被完全堵死,任何東西都吐不出來。
她試圖呼吸,但氣道被那巨物完全封閉。
窒息感像潮水般涌來——缺氧越來越嚴重,視野邊緣出現閃爍的光點。
耳膜嗡嗡作響,像有一萬只蜜蜂在飛。
整個世界都在旋轉、崩塌……
莎拉的大腦發出最強烈的警報:缺氧!窒息!快呼吸!
但無法呼吸。
因為那根東西堵著。
因為那根東西在她喉嚨深處,在她食道入口,在她生命通道的最狹窄處,蠻橫地占據著,不允許任何空氣通過。
羅翰在她喉部肌肉因窒息而劇烈收縮的緊致包裹中,到達了臨界點。
那根巨物在她喉嚨深處劇烈跳動——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莖身上每一根血管都在瘋狂搏動,像一顆顆心髒在她喉嚨里跳動。
龜頭在她食道里膨脹到極限,那種膨脹感如此強烈,讓她以為自己的食道會被撐裂。
然後,滾燙的洪流猛烈噴射,直接灌入她痙攣的食道深處!
那股精液燙得她渾身顫抖——溫度比體溫高出至少兩三度,像剛從體內抽出的器官,像滾燙的岩漿,像烈酒入喉般直接灌進喉嚨深處!
那不是一點點,而是持續不斷的噴射。
噗——噗——噗——
一股接一股,一股接一股,持續不斷,根本不像人類該有的射精量。
第一股衝進食道,第二股跟進,第三股把前兩股更深處推進,第四股已經溢出到喉嚨……
精液不是緩緩流出,而是以驚人的壓力噴射,直接衝進食道,衝進胃里。
她能感覺到胃在迅速被填滿——那種溫熱、沉重、脹滿的感覺,像喝了一大碗熱湯,但比那更濃稠,更黏膩,更……
一部分因為壓力太大,從她被撐滿的嘴角溢出——她根本含不住這麼多,那巨物堵著嘴,但精液太多了,多到從縫隙里擠出來。
白色的濁液順著下巴滴落,一滴,兩滴,三滴……然後連成一條线拉絲,滴在她劇烈起伏的胸脯上,滴在T恤領口,滲進乳溝深處。
那些精液在蜜色的皮膚上格外顯眼——白色的,黏稠的,像融化的冰淇淋,順著乳溝往下流,流過肋骨,流過肚臍,一直流到腰際。
更可怕的是——因為嘴巴被完全封死,呼吸道被堵塞,那股壓力竟然找到了另一個出口:她的鼻腔。
黏稠的精液從鼻腔深處倒流出來——溫熱腥膻的液體從鼻孔嗆出,像兩條敏捷白色的鼻涕蟲從兩個鼻孔竄出。
那畫面淫蕩得難以形容——嘴里塞著巨物,嘴角流著精液,鼻孔也噴出精液,像某種極端色情片里的場景——不,只有動漫、3D動畫作品才會有的夸張。
那些精液順著人中流淌在她自己的嘴唇上,和嘴角流出的混在一起,分不清哪里是嘴流出來的,哪里是鼻流出來的。
與此同時,極致的窒息和咽喉被暴力侵犯的恐怖感,也衝垮了莎拉的最後防线。
涕泗橫流的她眼睛翻白,瞳孔幾乎消失在眼窩里,只剩下布滿血絲的眼白。
那眼白上紅色的血絲像蛛網,密密麻麻,觸目驚心。
掙扎的四肢驟然失去力氣——像被抽走了所有骨頭,像斷线的木偶,軟軟地垂了下去。
在意識被黑暗吞沒的最後一瞬,她緊繃的下腹失控地放松——
一股熱流涌出。
那不是性高潮帶來的潮吹——那是完全不同的感覺。
潮吹是從陰道深處噴涌,伴隨著強烈的快感——而這是從膀胱涌出。
溫熱的尿液從尿道口噴涌而出,先是猛烈的一股,直接浸透了內褲襠部。
那水漬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擴大——先是襠部一小塊,然後向四周蔓延,浸透了大腿內側,浸透了臀部,在藍色的牛仔褲上形成一片暗色的地圖。
然後變成持續不斷的流淌,尿液順著大腿內側流下,流過膝蓋,流到小腿,最後順著鞋子蔓延在肮髒的水泥地面上。
滴答。滴答。滴答。
尿液滴在地上的聲音,在這寂靜的空間里格外清晰。
空氣中彌漫開一股刺鼻的尿臊味,混合著精液的腥膻,在這昏暗的角落里形成難以言喻的氣味——氣味原始、野蠻、不加掩飾,像動物園的獸籠,像某種最本能的標記。
她就這樣癱軟下去,像一堆被丟棄的爛肉,倒在冰冷肮髒的地面上。
羅翰喘息著退開,看著癱軟在地、失去意識的莎拉。
他呼吸粗重,胸腔劇烈起伏。
夕陽從氣窗斜射進來,照在他汗濕的臉上,照在他那根還在滴著精液的巨物上。
那根東西此刻半軟半硬,垂在兩腿之間,長度驚人,表面沾滿唾液和精液的混合物,在昏暗中泛著淫穢的光澤。
他看著莎拉——這個高高在上的啦啦隊長,此刻像一堆爛泥般倒在肮髒的地面上。
她歪倒在那里,濃密汗濕的褐色長發散亂地鋪在水泥地面上,發絲間沾著灰塵。
漂亮的臉上一片狼藉,眼妝被淚水衝花,黑色淚痕在蜜色皮膚上蜿蜒。
曾經高高在上的校園女王,此刻看起來如此肮髒、狼狽、不堪。
牛仔褲襠部一大片深色的水漬,T恤被汗水浸透,半透明地貼在身上,嘴角和鼻孔還掛著精液,白色的,黏稠的,順著臉頰流下,和淚水、口水混在一起。
整張臉狼狽得像被輪奸過。
她的身體還在無意識地抽搐——小腿偶爾抽動一下,手指蜷曲又張開,那是失禁後神經系統殘留的反應。
羅翰全身皮膚泛著高潮後的紅,汗水從額角滑落,順著臉頰的輪廓滴下。
他驚魂未定的喘息——剛才他被心底的某種邪惡情緒攫住了,把莎拉欺負成這樣,自己都不可思議——就好像覺醒了另一個人格。
高漲的欲望與暴戾隨著釋放迅速消退,剩下的是一片冰冷的空虛,以及一絲後怕。
羅翰迅速整理好自己,拉鏈聲在寂靜中格外刺耳。
他顧不得擦去陰莖上沾著的唾液和精液,然後低頭看了看莎拉。
記起她不准射在嘴里的警告。
他忐忑,於是從兜里拿出最後一枚硬幣——一枚一英鎊的硬幣,邊緣已經磨損,是他錢包最底層翻出來的零錢。
蹲下身,他將這硬幣塞進她無力松開的手中,讓她的手指勉強握住。
她的手柔軟而無骨,掌心還有剛才掙扎時被自己指甲掐出的月牙形紅痕。
“服務很差。”
他對著昏迷的她,聲音矛盾——恐懼摻雜興奮,在空曠的角落里回蕩。
“差點把我咬斷。但看在你全吃了的份上,最後一英鎊也給你。”
說完,他站起身,最後看了一眼這個曾經讓他恐懼、如今卻像破布娃娃一樣躺在地上的拉丁裔女王,轉身離開了那個充滿精液和尿臊氣味的陰暗角落。
走廊外,陽光刺眼,學生們喧鬧著走過。
一個金發女孩抱著書從他身邊經過,對他禮貌地笑了笑,羅翰下意識地回以微笑。
一切似乎如常。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有什麼黑色的東西,已經在他體內,和那粘稠的精液一起,冰冷地沉淀了下來。
……
昏暗的角落里,莎拉恢復意識的過程是破碎而緩慢的。
首先回歸的是嗅覺——精液的腥膻混合著自己尿液的氣味,像一層無形的膜包裹著她。
那氣味濃烈得讓人作嘔,每一口呼吸都在提醒她自己經歷了什麼。
然後是觸覺。
粗糙的水泥地面抵著側臉,碎石子嵌進臉頰的皮膚里,留下深深的紅印。
牛仔褲襠部濕冷黏膩地貼在皮膚上——那不是普通的濕,而是完全浸透後開始變涼的濕冷,像一塊冰涼的濕布貼在最私密的地方。
嘴巴里充斥著難以形容的怪味——腥咸、苦澀、黏膩,混合著自己唾液干涸後的味道。
最後,聽覺和視覺才勉強拼湊起來:遠處隱約傳來的學生喧嘩——那是放學後校園該有的聲音;光线從走廊斜射進來,是傍晚昏黃的陽光。
記憶如潮水般涌回。
她猛地睜開眼睛,身體先於意識做出了反應——想要坐起,卻因眩暈而重新跌回地面。
額頭撞在水泥地上,發出悶響,但她顧不上疼。
這個動作讓她更清晰地感受到下體那片濕冷的范圍有多大。
“不……”她發出一聲氣音,手指顫抖著摸向褲襠。
濕的。全濕了。
甚至已經有些地方半干,布料因尿液的干涸而變硬,摩擦著她嬌嫩的大腿內側皮膚。
羞恥感像滾燙的烙鐵燙在她的脊椎上。
莎拉·門多薩,學校里公認的拉丁裔女王,啦啦隊隊長,橄欖球明星的女友,無數男生幻想的對象——此刻正躺在學校廢棄儲物區的地上,褲子里滿是自己的尿液,嘴角掛著干涸的精斑,像一條被丟棄的破布。
她幾乎是手腳並用地爬起來,動作慌亂得可笑。
手掌撐地時按到了自己剛才滴落的尿液,濕滑黏膩的觸感讓她一陣惡心,但她顧不上擦,只想快點站起來。
站穩後第一件事就是四下張望——空無一人。
羅翰已經走了。
那個把她弄成這樣的矮小書呆子,射在她喉嚨深處,看著她失禁昏迷,然後就這麼走了。
“混蛋……”
她咬牙切齒,聲音嘶啞得不像自己。
喉嚨深處傳來陣陣灼痛——那是被強行撐開、暴力侵犯過的證據,像有什麼粗糙的東西從里面刮過一樣。
她下意識地吞咽,卻引發一陣干嘔,胃部劇烈收縮,差點把剛被迫吞下的東西吐出來。
抬手抹嘴,手背上蹭下一道半透明的汙跡——混雜著唾液、干涸的精液,還有一絲血絲。
她的牙齦在掙扎中被自己的牙齒磕破了,舌尖嘗到淡淡的鐵鏽味。
憤怒開始升騰,滾燙而洶涌。
他怎麼敢??
那個永遠低著頭走路、被馬克斯他們隨意嘲笑的印度裔混血,那個她曾在更衣室里笑著嘲諷“大概只有牙簽大小”的怪胎——他怎麼敢對她做這些?
怎麼敢把那麼惡心的東西射在她喉嚨里,然後像對待妓女一樣往她手心塞一英鎊?
不,等等。
莎拉的目光落在自己右手。
她攤開手掌——一枚一英鎊的硬幣靜靜躺在她掌心,邊緣已經磨損,帶著經年累月使用的痕跡。
“服務很差……”
“差點把我咬斷。但看在你全吃了的份上,最後一英鎊也給你……”
羅翰臨走前的話在她昏迷時殘存的記憶中回響。
“啊——!!!”
壓抑的尖叫從她喉嚨里擠出來,不是憤怒,而是某種更尖銳的東西——羞恥、屈辱、難以置信,所有情緒混雜在一起,像一把刀子在胸腔里攪動。
她抓起那一英鎊,狠狠攥在手心,指甲陷進掌心。
硬幣的邊緣割得她掌心生疼,但她沒有松手。
她看向自己另一只手的口袋。
之前羅翰給的五十還在——三張紙幣疊在一起,微微濕潤,沾上了她手心的汗。
總共五十一英鎊。
為了這點錢,她失去了意識,尿了褲子,喉嚨被強暴貫穿,被灌了滿肚子精液,甚至現在嘴角現在還掛著那惡心的證據。
五十一英鎊。
信用卡的兩千,還差一千九百四十九。
這個數字突然變得異常清晰。
莎拉的呼吸逐漸平穩下來,但眼神卻越來越冷——不是憤怒的冷,而是某種更危險的、計算中的冷。
她走到角落一處相對干淨的地方,背靠牆壁緩緩坐下。
牆壁冰涼,隔著濕透的褲子傳來寒意,但她沒有在意。
現在不能出去。這個樣子絕對不能被人看見。
她要等到天黑,等到學校里所有人都離開。
時間緩慢流逝。
每一分鍾都是煎熬。
褲襠的濕冷感時刻提醒著她發生了什麼——那濕透的布料緊貼皮膚,隨著體溫蒸發,帶走熱量,讓她一陣陣發抖。
尿臊味若有若無地飄進鼻腔,混合著精液的腥膻,在這封閉空間里揮之不去。
她每呼吸一次,喉嚨深處的灼痛就會提醒她那根巨物曾強迫她完成深喉,並在她食道里射精。
她嘗試回憶細節,那些她在昏迷前無法處理的細節。
那東西的尺寸,絕不是青春期男孩該有的。
她在全員壯漢的橄欖球隊更衣室“不小心”瞥見過不少,包括她現任男友馬克斯的——未勃起時平均十二三公分。
她曾用手量過馬克斯的,能用手圈住。
但羅翰的……
莎拉閉上眼睛,畫面不受控制地浮現:完全勃起後,長度絕對超過二十三四公分,甚至可能接近二十五。
粗度更是恐怖——她的手腕才多粗?
那東西比她的手腕還粗!
當它完全勃起時,那種視覺衝擊力讓她本能地恐懼。
是面對超出認知范圍的異物時,身體本能的戰栗。
她試圖回想自己是怎麼試圖容納它的,但記憶從嘴唇觸碰開始就變得模糊而混亂。
只記得下巴已經張到極限,酸脹發麻,還是只能勉強容納小半個龜頭。
然後就是被強行抵入喉嚨深處的窒息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