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從“信仰剝落”到“記憶倒流”
口交口到像醉酒短片似的……莎拉覺得太過荒唐,根本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等等。
莎拉突然睜開眼睛,手指摸向自己的鼻子。
當時……是不是有精液從鼻孔流出來?
記憶碎片中,似乎有那麼一瞬間,她感覺到鼻腔深處有液體倒流——那種黏膩、溫熱、腥咸的觸感,從鼻腔深處涌出,然後順著鼻孔滴落。
因為嘴巴被完全封住,射精的壓力太大,一部分精液逆流、從鼻腔嗆出?
“嘔——”
這次是真的干嘔。
她彎腰咳嗽,眼淚再次涌上來。
不僅是嘴巴,連鼻子都……那個混蛋到底射了多少?
她回想那股精液的量——噴射持續了至少十幾秒,一股接一股,根本停不下來。
龜頭明明塞在她食道里,她不需要吞咽,但太多了,從食道、喉嚨倒灌,從嘴角、鼻孔溢出。
這個小混蛋……
憤怒重新燃燒起來,但這一次,理性計算立刻接管了思維。
從先前的情況看,他持久得異常——莎拉粗略估算,從她開始嘗試口交到他射精,至少有二十分鍾,甚至可能更久。
她那個橄欖球隊的男友,在她嘴里最多堅持兩分鍾,有時甚至一分鍾就繳械。
羅翰有錢嗎?顯然有。
漢密爾頓資本管理公司總裁的兒子,母親資產至少幾千萬英鎊。
住的阿靈頓別墅區,那個她只能在社交媒體上羨慕的地方。
莎拉的手伸進口袋,不是裝錢的那個口袋,而是內側的小兜。
她的指尖觸碰到一個冰冷的金屬物體——一支微型錄音筆。
她冷笑。
來之前她就帶上了它。
原本只是為了以防萬一,如果羅翰試圖賴賬或者做出更過分的舉動,她可以有證據威脅他。
但在整個過程里,她完全忘了它的存在。
它一直開著嗎?錄下了多少?
莎拉的手指微微顫抖,但還是按下了播放鍵。她將音量調到最小,貼到耳邊。
錄音筆里傳來沙沙的底噪聲,然後是——
“這……這不可能……”她自己的聲音,倒吸涼氣的氣音,充滿震驚和恐懼。
“怎麼?”羅翰的聲音低沉,平靜得可怕,“和你想的不一樣?和你跟馬克斯他們嘲笑的不一樣?”
然後是一陣窸窣聲——衣服摩擦,呼吸急促。
她自己倒吸冷氣的聲音,然後是她自己那句“這就像個巨大的肉茄子……”,聲音發抖,完全沒了平時的傲慢。
後面的話越來越不堪入耳。
她自己的嗚咽聲——不是假裝的呻吟,而是真的恐懼、痛苦、窒息的嗚咽。
喉嚨被侵入時她發出的窒息聲,像溺水的人最後的氣音。
羅翰的喘息越來越重,帶著壓抑的興奮。
然後是她絕望的干嘔聲——不是一聲,而是連續不斷的、窒息的干嘔,那聲音淒厲得讓她自己都不忍卒聽。
最後只有羅翰粗重的喘息,和她失去意識後無意識的嗚咽。
莎拉呼吸粗重,因為憤怒和別的什麼。
她握著錄音筆,指節發白。
有了這個,她可以毀掉羅翰。
把錄音交給學校,或者直接報警。
他會因為性侵犯被開除,甚至坐牢。
錄音里她的恐懼和反抗如此明顯,法官都會同情她。
但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她會作為“受害者”而非“賣淫女”暴露,意味著全校都會知道她尿了褲子,昏迷在地上,像一條死狗。
意味著她啦啦隊長的位置、她校園女王的形象、她未來的傍大款計劃——全部泡湯。
不。這太便宜他了。
而且,她需要錢。一千九百四十九英鎊。
一個念頭逐漸成形。
羅翰願意為一次口交出五十英鎊——雖然她此刻覺得這價格低得侮辱人,但那是他主動掏的。
如果她提供更多呢?
她雖然可以輕松把自己賣上十倍百倍的價格,但她終究不想被人知道,才找的羅翰。五十英鎊換自己吞精加失禁……實在太虧。
她要讓他付出更多。不僅是錢。
那些畫面又浮現出來:羅翰按在她後腦的手,手指穿過她頭發時的觸感;他命令式的語氣,那不容置疑的壓迫感;他射精時壓抑的喘息,以及那一瞬間她瀕死時莫名產生的……快感?
不。不是快感。
絕對不是!
是……只是身體本能的反應——窒息時肌肉痙攣帶來的收縮,膀胱失控的釋放,那種徹底放棄抵抗後的虛無感。
不是快感。絕對不能是快感。
但她的身體記得。
記得那根巨物在她喉嚨深處跳動的觸感,記得精液燙進食道的灼熱,記得那一瞬間意識模糊前,下體那不受控制的“靈魂離體”的痙攣。
那個瞬間,雖然恐懼占據了主導,但某種異樣的感覺曾一閃而過——一種被強大雄性完全支配、感覺自己無助又弱小、生不起反抗的……禁忌刺激感?
莎拉甩了甩頭,把混亂的念頭趕走。
不,不是那樣的。
她只是需要一個計劃。一個報復計劃。
既然羅翰用性來羞辱她,她就用性來報復他。
她要讓他成為她的提款機,她的奴隸。
她要讓他付出金錢、尊嚴,最後再毀掉他。
但首先,她需要清理自己。
天色終於完全暗下來。
莎拉小心翼翼地探出頭,確認走廊空無一人後,快步走向啦啦隊更衣室——她太熟悉這條路线了,每天訓練都要走。
更衣室空無一人,她從儲物櫃里拿出運動包,然後提著包走向最近的女衛生間。
幸運的是,這個區域的衛生間因為臨近廢棄儲物區,放學後很少有人使用。
她鎖上隔間的門,看著鏡子里的自己。
狼狽。
眼睛紅腫得像個核桃,眼妝被淚水衝成黑色的淚痕,在蜜色的皮膚上蜿蜒。
頭發凌亂得像被蹂躪過,嘴角有明顯的汙跡。
莎拉咬緊下唇,開始清理。
她用紙巾沾水,用力擦拭臉和脖子。
紙巾一次次變髒——第一次全是黑色的眼妝和淚痕;第二次是嘴角干涸的精液,白色的硬殼遇水軟化,被紙巾帶走;第三次是鼻孔邊緣的汙跡,那里也有干涸的精液,擦的時候鼻腔深處還傳來隱隱的灼痛。
她用力搓洗嘴角,直到皮膚發紅發疼,像要把那層皮搓掉一樣。
然後她脫下牛仔褲。
當她把外褲褪下時,一股更濃烈的尿臊味撲面而來。
內褲襠部完全濕透,淺色的布料變成淺黃色,緊緊貼在陰部,勾勒出那兩片肥厚大陰唇的形狀。
陰毛透過濕透的布料隱約可見,那濃密柔軟的褐色毛發,此刻濕漉漉地貼在皮膚上。
她把內褲卷起來塞進背包最底層,然後用濕紙巾反復擦拭大腿和陰部。
濕紙巾擦過皮膚時,她能感覺到那片區域因為長時間的潮濕而變得敏感脆弱,輕輕一碰就疼。
大腿內側的皮膚被尿液浸泡得發皺發白,輕輕一擦就紅了一片。
最私密的地方更是一片狼藉。
她用濕紙巾小心擦拭大陰唇——那兩片豐滿肥厚的肉唇因為充血而變得格外腫脹,顏色也比平時更深,從原本健康的淡珊瑚紅變成深褐色。
她咬著牙,一點點清理干淨,每一下觸碰都讓陰蒂傳來尖銳的刺痛——那顆平時絕對不容觸碰的小豆豆,此刻因為先前聽錄音筆內容而充血、完全暴露。
硬挺著,任何觸碰都像電擊。
她從背包里翻出備用的一條內褲和運動褲換上。
干淨的布料貼上下體時,那種清爽的感覺讓她幾乎落淚——原來干淨是這麼奢侈的事。
她最後看了一眼鏡中的自己,洗了把臉,整理頭發,從包里翻出口紅重新塗上。
鏡子里那個驕傲的莎拉·門多薩又回來了,至少表面上是。
離開學校時已經晚上七點。校園空曠寂靜,只有路燈投下昏黃的光。
莎拉快步走向公交站,手里緊緊攥著那支錄音筆。
錄音筆外殼被她握得發燙,金屬邊緣硌著手心。她拇指摩挲著那個小小的播放鍵,眼神在路燈下忽明忽暗。
她嘴角緩緩勾起一個弧度——不是笑,而是某種更危險的、計算中的表情。
羅翰·夏爾瑪,你以為你贏了?
同日。
薩里郡,橡木林精神科。
詩瓦妮·夏爾瑪被兩名穿便服的女性護理人員扶進病房,走廊盡頭有人正在彈鋼琴。
是巴赫的《G小調賦格》,音符穿過緊閉的門扉,變得模糊而遙遠,像隔著一層水聽世界。
她沒有反抗,沒有詢問。
強大的精神鎮定藥物讓她的四肢像灌了溫水泥漿,每一步都踩在雲朵與實木地板之間那片曖昧的灰色地帶。
護理人員的手掌隔著紗麗布料托著她的肘部,溫度透過層層纖維滲進來,但她感覺不到那是“人的體溫”——只是某種存在,某種支撐她繼續移動的力學支點。
病房門在身後關上。
咔噠。鎖舌入槽的聲音清脆,卻在她耳膜上拖出長長的回響。
病房比想象中好——橡木林是私立機構,單人間,大約二十平方米,有獨立衛浴,窗簾是淡青色亞麻,此刻半掩著,讓暮色以一種溫和的方式滲入。
但窗外是鐵網——阻止精神病人逃離。
窗台上放著一小盆蝴蝶蘭,紫白色的花瓣在漸暗的光线中微微發亮,像某種無聲的安慰。
塞西莉亞的做事風格:體面,體面,永遠體面。
即使是把兒媳送進精神病院,也要選最好的,布置得像個高級酒店,讓所有人——包括病人自己——都難以產生“被遺棄”的實感。
床頭櫃上擺著家人送來的物品。
一條手工刺繡的亞麻紗麗,一座巴掌大的青銅神龕,她慣用的檀香线香,一束用紅絲帶系著,旁邊是黃銅小香爐。
很快,一位私人護士站在門口,是個三十歲左右的女人,深棕色短發,穿淡藍色制服,胸前別著姓名牌:凱瑟琳·布蘭切特。
她的聲音溫和,帶著職業性的恰到好處的關切:
“這是您平時用的。夫人特意吩咐帶過來的。如果您需要什麼,隨時按鈴。”
詩瓦妮沒有回答。
她看著那尊神龕。
凱瑟琳站了幾秒,沒有等到回應,然後退出去,帶上門。
寂靜重新填滿房間。
詩瓦妮走到床頭櫃前,伸出手,指尖觸及神龕邊緣的銅飾。
冰涼。金屬特有的、吸走體溫的涼。
她想起第一次向神祈禱。
那年她十五歲。
德里的夏天,神廟的石板地被正午的太陽曬得燙腳,她赤足走過那條通往內殿的甬道,每一步都能感到石板的熱度從腳心竄上小腿。
母親走在前面,紗麗的邊緣在熱風中輕輕飄動。
她跪在神像前,閉上眼睛,雙手合十。
母親說,心誠則靈。母親說,只要你足夠虔誠,神會聽見你的聲音。
她跪在那里,祈求一個答案。
祈求一道光。
那天她祈禱了很久。
膝蓋硌在石板上發疼,汗水從額角滑落,滴在手背上。
她一直在等,等某種征兆,等某種確認——確認神真的存在,確認她的祈禱真的能被“聽見”。
什麼也沒有。
睜開眼睛時,神像依舊沉默地坐在那里,石雕的眼瞼半垂,嘴角掛著千年不變的微笑。
母親問她,求到什麼了?
她說,平靜。
她撒謊了。
二十多年過去了。
她十年如一日祈禱,每天跪在神龕前,點燃檀香,誦讀經文,用最虔誠的姿態維系那層“信仰”的膜。
她需要它。
需要它來定義自己是誰,需要它來對抗那個嫁給異教徒、生下兒子後愈發陌生的異國世界。
神從未回答。
此刻,指尖的冰涼沿著指骨向上蔓延,流經手腕,小臂,手肘,最終匯入胸腔。
她等待著——等待那種熟悉的戰栗,等待“敬畏”該有的生理反應。
什麼都沒有。
沒有戰栗。沒有敬畏。沒有那種“面對神聖”時本能的虔誠了。
眼底那層保持了一生的虔誠膜衣,正在無聲剝落。
她收回手,轉身,走向窗邊。
晚餐是在六點半送來的。
托盤上擺著:南瓜湯,奶油色的濃湯,表面撒了一小撮歐芹碎;烤鱈魚,配檸檬角;水煮西蘭花,顏色青翠,擺放整齊。
還有一小杯草莓慕斯作為甜點。
她吃了三口。
第一口湯,咸淡適中,溫度剛好。
第一口魚,肉質鮮嫩,檸檬的酸味恰到好處地中和了魚油的膩。
第一口西蘭花,清脆,帶著淡淡的鹽味。
三口之後,她放下勺子。
不是因為不好吃。
而是因為她嘗不出任何味道。
食物觸碰舌尖,滑過味蕾,進入食道——她知道那是“食物”,知道它有“味道”,但那種感知像隔著一層厚玻璃,只留下模糊的概念,沒有真實的體驗。
護士進來收餐盤時,在記錄板上寫:晚餐攝入約15%,食欲減退,情緒平穩,無明顯激越行為。
詩瓦妮坐在扶手椅上,亞麻紗麗拉到下頜,望著窗外。
她沒有告訴任何人她被注射鎮定藥物後,反復夢見了什麼。
那個廚房。
晨光從落地窗傾瀉而入,大理石地面反射出刺目的白。
有人尖叫,聲音尖銳,像玻璃劃過金屬。
她手里有刀,然後她壓在一個軀體上。
滾燙的。顫抖的。屬於少年的。
皮膚貼著皮膚,汗水在接觸面之間融化。
她能感覺到那具軀體在試圖蜷縮,試圖逃離,試圖保護自己——但被什麼力量壓制住了,被她的體重,被她的瘋狂,被某種她無法命名的東西。
然後——
記憶像被一刀剪斷的膠片。
只剩下刺目的白噪。
反復夢到這里卻停滯不前。
她“知道”自己精神失常了。
醫生已經告訴過她,塞西莉亞也告訴過她——用一種冷淡的、公事公辦的語氣,像在報告某次董事會的決議。
她“記得”發病的事實。
記得自己被送進這里的事實。
記得“需要治療”這個結論。
但內容,被大腦鎖進了某間沒有窗戶的房間。
她知道那房間存在。知道那里面藏著什麼。
但每次試圖走進去,就會撞上一堵無形的牆。
牆很軟,像橡膠,有彈性,會把她的意識彈回來——一種自我保護。
彈回來的同時會留下一種感覺:恐懼,極度的恐懼,那種被什麼東西從內部撕開的恐懼。
所以她不再試圖走進去。
窗外,薩里的天空月明星稀藥。
物讓她的神志昏沉。
一種漂浮感,像身體坐在扶手椅里,但意識懸浮在身體上方十幾厘米處,微微晃動,隨時可能飄走。
就這樣,一個月的煎熬記憶繼續喪失著……
第二天,羅翰一整天都心神不寧。
他不斷回想昨天發生的事——那種混合著征服感和罪惡感的情緒反復撕扯他。
莎拉昏迷的樣子在她腦中格外清晰:她癱軟在地,牛仔褲襠部深色的水漬不斷擴大,身體抽搐時T恤下擺卷起,露出一截蜜色的腰腹,皮膚上浮著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他擔心莎拉會報警,或者把事情告訴馬克斯他們。
他想象著各種可能的報復:被警察帶走,被學校開除,被祖母用那種冰冷的目光審視——那比任何懲罰都可怕。
但一整天過去了,什麼也沒發生。
莎拉沒有出現在他班級門口。
她甚至沒有來上學——至少羅翰在走廊和食堂沒看到她。
他經過啦啦隊訓練室時,透過玻璃窗看到其他隊員在排練,領舞的位置空著。
下午最後一節課的鈴聲響起時,羅翰收拾書包,准備去圖書館待一會兒再回家——他不想太早回去面對祖母。
在學校,也能讓他有更少的時間回憶背叛母親的種種,那讓他窒息的愧疚和死灰。
剛走出校門口,一個人影從側面閃出,擋在他面前。
莎拉·門多薩。
PS:為“女士內褲”“沉默的金毛”兩位兄弟加更兩章。
還是那句話,打賞的都是心意,我有存稿就加,沒有的話後面哪天寫的多了就記著補上。
另外回復“沉默的金毛”官人,我目前大綱的設定是:母親住院大概一個月,這期間卡特醫生被冷暴力的受不了,找助理去找過羅翰——打了個視頻電話遞過去。
順便偷偷在羅翰書包上放了個微型竊聽器,後來竊聽到跟莎拉的事,被嫉妒攫住,扭曲的晚上發信息威脅主角多長時間不來就自殺。
主角無奈讓小姨找個理由把自己帶出莊園,去見了卡特,小姨把風(後面會有她三觀的詳細劇情,她把風會很合理),倆人在車後座干了。
劇情沒辦法往前挪,需要一點點鋪墊。
至於之後,人氣高的角色我會多構思些劇情大綱、多登場。
這個劇情後續,卡特、莎拉可以有戲劇衝突,畢竟卡特還是個洞悉人心、擅長心理戰術的心理醫生——戰績目前是逼瘋詩瓦妮。
莎拉面對她則可以當個滾刀肉,這樣也能‘勢均力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