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我甚至沒有力氣去開客廳的大燈,只在玄關處留了一盞昏黃的小燈。整個屋子都沉浸在一種粘稠的、令人窒息的黑暗里。我把自己摔進沙發,冰涼的皮質沙發面接觸到我的後背,讓我打了個激靈。我一動不動地陷在沙發里,像一灘爛泥,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天花板上那片模糊的陰影。
車上女兒那句“爸爸,我今天表現好嗎?”像一個魔咒,在我腦子里不斷地回響,每一個字都像針一樣扎在我的神經上。
曉欣脫下鞋子,把它們整整齊齊地擺在鞋櫃邊,然後把自己的小書包掛在門後的掛鈎上。她做完這一切,就那樣安靜地站在客廳的陰影里,看著我,不說話。昏暗的光线勾勒出她小小的輪廓,看不清她的表情。
我們就這樣對峙著,一個坐著,一個站著,沉默像潮水一樣淹沒了整個屋子。
不知道過了多久,可能是五分鍾,也可能是十分鍾,她終於邁開步子,慢慢地朝我走過來。
“爸爸。”她在我面前站定,聲音很輕。
我沒有回應,甚至沒有力氣轉動一下眼球。
“爸爸,我想洗澡。”她又說,“你幫我洗,好不好?”
我猛地從沙發上坐直了身體,看向她。這是這一個月以來,她第一次主動要求我幫她洗澡。
她的眼睛在黑暗中亮晶晶的,平靜地回望著我,仿佛在說一件再也普通不過的事情。
我喉嚨動了動,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好。”
浴室里彌漫著溫熱的霧氣,鏡子上蒙了一層白霜。我擰開花灑,調試著水溫,溫熱的水流嘩嘩地衝刷著白色的瓷磚。
曉欣自己脫掉了身上的衣服,把它們一件件疊好放在旁邊的髒衣籃里,然後乖巧地站到了花灑下面。溫熱的水流衝刷著她小小的身體,她今天在外面暴露了一下午的皮膚,在水汽的蒸騰下泛起一層淡淡的粉色。
我拿起沐浴露,倒在手心,搓出綿密的泡沫,然後輕輕地塗抹在她的後背上。我的指尖劃過她瘦削的肩胛骨,能清晰地感覺到下面每一根骨骼的形狀。她很瘦,瘦得讓人心疼。趙蔓說做模特要控制體型,本來就不胖的曉欣,這一個月更是嚴格控制了飲食,特別是有拍攝的日字更是為了拍攝效果可能一天都不吃東西,肉眼可見的比過生日那天更加的纖細。
從頭到尾,她都一言不發,只是安靜地站著,任由我為她清洗身體,像一個沒有生命的娃娃,任由我的擺弄。
當我幫她清洗前面的時候,她一直低著頭,烏黑濕潤的頭發黏在她的臉頰和脖子上。泡沫順著她平坦的胸口滑下,經過她纖細的腰肢,最後消失在兩腿之間。
我蹲下身,准備幫她衝掉身上的泡沫。
就在這時,她突然抬起了頭。
水珠順著她的下巴滴落,她的眼睛在水汽中顯得格外出奇的亮,可是眼神中卻不再像從前那樣的。她伸出兩只小小的、沾滿泡沫的手臂,環住了我的脖子。然後,在我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將她溫熱的、帶著沐浴露香味的嘴唇,貼在了我的嘴唇上。
這一吻,她格外用力,不再是蜻蜓點水的試探,而是將自己的嘴唇印在了我的嘴上。
然後她松開手,看著我,眼睛一眨不眨,用一種輕得幾乎聽不見的聲音說:“爸爸,我好愛你。”
我的大腦“嗡”的一聲,一片空白。心髒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狠狠地捏住了,連呼吸都停滯了。
“曉欣……對不起。”我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話,“今天……是爸爸不好。爸爸不應該……不應該讓你……”
我的話語支離破碎,我不知道該怎麼說下去。對不起?這三個字在此刻顯得那麼蒼白無力。
她卻搖了搖頭,臉上沒有絲毫的責怪。
“我知道的,爸爸是為了我好,是為了讓我過得更好。”她認真地看著我,“趙蔓阿姨跟我說了,那是在工作,就像爸爸每天去上班一樣。”
她越是這樣“懂事”,我的心就越像是被刀割一樣。
“所以以後……以後如果還要拍那樣的照片,我……可以”她咬了咬牙,似乎在忍受著什麼,然後抬起頭,眼神里帶著一種奇怪的、混合著天真與鄭重的光芒,“爸爸,你就做我的國王,好不好?”
“……國王?”我完全沒跟上她的思路。
“嗯。”她重重地點了點頭,“書里說,國王會保護他的公主。以後有那種拍攝的時候,你就是國王,要一直陪在旁邊保護我。我是你的小公主,只要國王在,公主就什麼都不怕了。”
這是一種多麼荒謬又殘忍的自我催眠。她用自己最熟悉的童話故事,為這件肮髒的事情,構建了一個可以讓她勉強接受的、安全的殼。而我,這個親手把她推入深淵的罪人,卻被她任命為了她的“守護神”。
我還能說什麼呢?我只能點頭,艱澀地從喉嚨里擠出一個字:“……好。”
洗完澡,我用大浴巾把她裹起來,抱回了她的房間。看著她躺下,為她蓋好被子。我坐在她的床邊,久久沒有離開。
直到她呼吸變得均勻,似乎已經睡著了,我才輕輕地站起身,退出了房間。
我回到自己的臥室,躺在床上,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毫無睡意。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聽見房門把手被輕輕轉動的聲音。
一個穿著粉色小熊睡衣的小小的身影,躡手躡腳地走了進來,熟門熟路地爬上了我的床,然後像一只小貓一樣,緊緊地依偎進我的懷里,將小腦袋埋在我的胸口。
這是她今晚第二次主動尋求我的擁抱了。
懷里小小的身體柔軟而溫熱,帶著沐浴後的清新香氣和一絲淡淡的奶味。我幾乎是本能地收緊了手臂,將她更緊地擁入懷中。這小小的、脆弱的、全然依賴著我的生命,是我在這世界上唯一的慰藉,也是我罪惡的根源。我將下巴抵在她柔軟的發頂上,鼻腔里充滿了她的發香。
黑暗中,我能聽到她平穩的呼吸聲,還有我自己那如同擂鼓般的心跳聲。我們就這樣抱著,誰也沒有說話,仿佛時間都靜止了。我貪婪地汲取著這份短暫的、虛假的安寧,試圖忘記今天下午在泳池邊發生的一切,忘記她那空洞的、失去光彩的眼神。可人就是這樣奇怪的動物,越是想忘記,越是深刻,畫面越是清晰,女兒的哀求麻木順從都成了一股邪火。
瞬間點燃了我身體里那頭失控的野獸。一股熱流不受控制地涌向下腹,睡褲被迅速撐起一個無法忽視的弧度,堅硬地抵在了她柔軟的小腹上。又是這樣,每當這個時刻,欲望與罪惡感在撕扯著我脆弱的神經,讓我疲於應對,我的身體瞬間僵硬了,連呼吸都停了下來。
我想要立刻推開她,或者翻個身來掩飾這可恥的“證據”,但我的身體卻像被釘住了一樣,動彈不得。懷里的小人兒似乎也察覺到了什麼,她的小身體在我懷里輕輕動了動,似乎是在調整一個更舒服的姿勢。
然後,一件讓我始料未及的事情發生了。
一只溫熱的小手,隔著薄薄的棉質睡褲,輕輕地、帶著些微好奇,覆蓋在了那片滾燙的凸起上。
我的大腦“嗡”的一聲,徹底變成了一片空白。血液仿佛在這一瞬間凝固了,又在下一秒瘋狂地衝向四肢百骸。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她的小手在那上面停留了片刻,便開始摸索,感受著那里的形狀和驚人的溫度。
我的身體僵直著,沒有做出任何反應。並不是不想,而是完全無法做出反應。大腦下達的指令,在傳遞到身體的途中似乎被某種無形的力量截斷了,想要拒絕想要躲避,但是卻不願意失去這久違的身體的快樂。
然後,我聽到了她的聲音,輕柔得像羽毛拂過耳畔,卻在我心里掀起了滔天巨浪。
“爸爸,”她的聲音很平靜,帶著孩子特有的軟糯,“你是不是……忍得很難受?”
這句問話瞬間剖開了我所有的偽裝和防備,將我內心最不堪、最丑陋的部分血淋淋地暴露在空氣中。我甚至無法從她的語氣里聽出一點一毫的驚慌或者厭惡,只有一種……近乎於理解的平靜。
我的喉嚨像是被一雙無形的大手狠狠扼住一樣,干澀發緊,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她似乎並不需要我的回答。那只小手依舊放在那里,沒有移開,也沒有進一步的動作,只是靜靜地感受著那里的脈動。
“其實我早就知道了。”她把小臉在我胸口蹭了蹭,聲音悶悶地傳出來,卻異常清晰。
“生日那天早上……我就看見了。”她繼續說著,每一個字都像一顆子彈,精准地擊中我的心髒,“你那時候起來,褲子這里……就跟現在一樣。”
我的瞳孔猛地收縮。原來是那個時候……那個我以為她什麼都沒看見的早上。
“後來,學校的健康課,老師有講過的。”她頓了頓,似乎在組織語言,“老師說,這是男孩子長大成男人之後,很正常的……生理現象。就像女孩子以後也會有月經一樣。”
她的語氣是那麼的理所當然,像是在復述課本上的知識點,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
“老師說,這代表身體很健康。”她的小手在上面輕輕撫摸,像是在安撫一個不聽話的小動物,“所以,爸爸你不用覺得不好意思,也不用忍得這麼難受的。”
我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完全失聲了。我能說什麼?我該說什麼?這個七歲的孩子,用著從學校課堂上學來的、一本正經的生理知識,來“開解”和“安慰”著她那因為對她抱著齷齪欲望而產生可恥反應的父親。
這比任何的指責和唾罵,都讓我感到無地自容。
“曉欣……”我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見,“你……”
“爸爸,”她打斷了我,抬起頭,在黑暗中用那雙亮得驚人的眼睛看著我,“只要是為了爸爸,我什麼都可以做的。”
“曉欣,你……”這兩個字從我干澀的喉嚨里擠出來,後面所有想說的話,無論是質問、是阻止、還是訓斥,全都堵在了那里,一個音節也發不出來。震驚,是絕對的震驚,像一道天雷劈在我的頭頂,將我那本就搖搖欲墜的理智世界劈得粉碎。
她的話語,她那只小手傳遞過來的溫度,還有她語氣里那種一本正經的“開解”,像是一把鑰匙,打開了我內心最深處、最黑暗的那個潘多拉魔盒。長久以來被壓抑的欲望、孤獨、對亡妻的思念,以及對女兒身上那份重疊影子的扭曲情感,在這一刻如同決堤的洪水,瞬間衝垮了我用道德和父愛築起的脆弱堤壩。
腦子里那個一直尖叫著“停下”的聲音,被另一個更加嘶啞、更加充滿誘惑的魔鬼聲音所淹沒。它在低語,在咆哮:就是這樣,你一直想要的,不就是這樣嗎?她不害怕,她不討厭,她甚至在“安慰”你。你還有什麼理由要拒絕呢?
我沒有動,沒有說話,甚至連呼吸都放輕了。這沉默,就是最無恥的默許。
曉欣似乎從我的僵硬中讀懂了什麼。她的小手不再只是單純地覆蓋在那里,而是有了新的動作。她的手指很靈巧,順著那道凸起的邊緣,輕易地就找到了我睡褲寬松的褲腰。那只小手沒有絲毫猶豫,像一條滑溜溜的小魚,從縫隙里鑽了進去,然後是內褲的邊緣。
布料的阻隔消失了。
當她溫熱、柔軟的掌心完完整整地包裹住我那滾燙堅硬的欲望時,一股難以言喻的電流瞬間從尾椎骨竄上大腦皮層。我渾身的肌肉猛地繃緊,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悶哼。
這是一種全新的、前所未有的體驗。不同於自己解決時的空虛,也不同於和妻子在一起時的溫情。這感覺是……罪惡的。一種極致的、帶著毀滅氣息的快感,僅僅因為那只手的主人是我的女兒,就被放大了無數倍。禁忌的果實嘗起來總是格外甜美,而我,正在品嘗那最毒、最甜的一顆。
她的小手被我的尺寸嚇了一跳似的,停頓了一下,然後才試探性地握緊。太小了,她的手太小了,甚至無法完全合攏。但這不完全的包裹,反而讓每一次細微的動作都帶來了更強烈的摩擦感。
我能感覺到頂端那個小小的孔洞,因為這前所未有的刺激,已經溢出了些許透明黏滑的液體。那液體沾濕了她細膩的掌心,也浸潤了我的根部,成了一種全新的、帶著父女二人氣息的潤滑劑。每一次輕微的滑動,都變得更加順暢,也更加折磨人。
“爸爸,這里濕了。”黑暗中,曉欣的聲音帶著一點點新奇的發現。
我的身體因她的話而再次繃緊。我的視线開始變得模糊,汗水從額角滑落。在昏暗的光线里,曉欣微微仰起的臉龐,那雙清澈的、倒映著窗外微光的眼睛,那小巧的鼻梁和櫻花瓣似的嘴唇,一切都開始與記憶深處的另一張面孔緩慢地重疊。
是陳婉,我的妻子。
新婚的夜晚,她也是這樣,帶著幾分羞澀和好奇,探索著我的身體。她的手也是這樣溫暖,眼神也是這樣純粹……
“婉婉……”我無意識地呢喃出這個名字。
不,不是她。眼前的是曉欣,我的女兒。這認知像一盆冰水,兜頭澆下,但卻沒能澆滅那熊熊燃燒的欲望之火,反而像是火上澆油,讓火焰竄得更高了。現實與幻覺的交織,罪惡與思念的糾纏,將快感推向了一個更加危險的巔峰。
我沒有推開她,恰恰相反,我的手臂收得更緊,幾乎要將她小小的身體揉進我的骨血里。我的另一只手,那只一直僵在她背上的大手,也終於開始動作。
指尖隔著薄薄的睡衣布料,從她小小的肩胛骨開始,緩緩向下滑動。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脊椎的每一節凸起,像一串精致的珍珠。她的身體是那麼纖細,那麼脆弱,仿佛稍一用力就會折斷。我的手掌覆蓋住她大半個後背,在她單薄的身體上游走,感受著她皮膚下那鮮活的、溫熱的生命力。
這撫摸像是一種無聲的鼓勵,一種墮落的共鳴。
曉欣似乎從我的回應中獲得了某種許可。她那只青澀的小手,開始笨拙地上下移動。她的動作沒有什麼章法,有時候太快,有時候太慢,有時候力氣太大,有時候又太輕。她完全是憑借著本能,或者說是從某些她自己都不知道的地方看來的、一知半解的印象,在進行著這場荒唐的手淫。
可正是這份青澀與笨拙,帶來的刺激卻是毀滅性的。每一次不合時宜的停頓,每一次錯誤的揉捏,都像是在我緊繃的神經上彈奏著危險的樂章。我咬緊牙關,將呻吟聲死死地堵在喉嚨里。身體在欲望的浪潮中戰栗,而抱著女兒的那雙手,卻在她的後背上,溫柔地、一下一下地輕撫著,像是安撫,又像是在催促。
黑暗中,只有我們父女二人粗重的呼吸聲,交織在一起。
曉欣似乎做得有些累了,她停了下來,小手依然握著那里,沒有松開。她調整了一下姿勢,把小臉埋得更深,聲音悶悶地傳來。
“爸爸,它好像有心跳一樣。”她在我胸口用帶著童稚的聲音,說著足以將我靈魂焚燒殆盡的話,“爸爸,它好像活過來了。”
我無法回答。喉嚨里像是被灌滿了滾燙的沙子,每一個字都伴隨著灼燒般的疼痛。我只能用更加粗重的喘息來回應她。我的身體像一張被拉滿的弓,每一寸肌肉都緊繃著,在崩潰的邊緣瘋狂顫抖。
她似乎把我這劇烈的反應當成了一種鼓勵。那只原本有些疲憊的小手,又重新開始了動作。這一次,她的動作明顯比剛才熟練了一些。或許是我的身體教會了她,又或許是她那孩子氣的探索欲在驅使著她。她不再是毫無章法地亂動,而是開始學著我身體的反應,去尋找能讓我顫抖得更厲害的方式。
她的指尖,偶爾會輕輕劃過最敏感的頂端,帶起一陣讓我頭皮發麻的酥癢。她的手掌,會試探性地變換著握持的力度,時而緊,時而松。每一次力度的改變,都像是在我欲望的火焰上,又添了一把干柴。
黏滑的液體已經越來越多,將她的手和我的欲望徹底連接在了一起,每一次滑動都發出細微的、令人面紅耳赤的水聲。這聲音在寂靜的臥室里被無限放大,敲打著我脆弱不堪的神經。
我不知道過了多久,也許只有一兩分鍾,但對我來說卻像是永恒一樣漫長。在這漫長的煎熬與享受中,我緊閉著雙眼,試圖在黑暗中尋找些許喘息的余地。然而,腦海里浮現的,卻是下午在泳池邊,她穿著那件幾乎透明的白色泳衣,在冰冷的水中按照攝影師的要求,機械地擺動著身體的畫面。她空洞的眼神,她順從的姿態,此刻都化作了最猛烈的春藥,將我的欲望催谷到了極致。
就在我快要無法忍受的時候,她的動作突然停了下來。
我下意識地睜開眼。
曉欣也正抬著頭看我,那雙在黑暗中依舊亮得驚人的眸子,一眨不眨地凝視著我。她的另一只手不知什麼時候也伸了過來,輕輕撫摸著我的臉頰,用她小小的拇指,擦拭著我額角的汗水。
她的眼神是那麼的專注,那麼的純粹,里面清晰地倒映著我此刻狼狽不堪的模樣。那眼神里沒有恐懼,沒有厭惡,甚至沒有一點一毫的雜質。有的,只是一種全然的、毫無保留的信賴和依戀。就像一只幼犬,用它濕漉漉的、清澈的眼睛望著自己的主人,等待著主人的下一個指令,無論那個指令是什麼,它都會毫不猶豫地去執行。
然後,她的嘴唇微微張開,用一種近乎於呢喃的、柔軟到極致的聲音,又一次說道:“爸爸,我真的好愛好愛你啊。”
這句表白,伴隨著她那樣的眼神,像一把燒紅的烙鐵,狠狠地燙在了我的心上。
我原本還殘存著的些許想要開口拒絕、想要推開她的念頭,在這句話和這個眼神面前,被徹底扼殺、焚燒、碾成了齏粉,連一點灰燼都沒有剩下。
理智是什麼?道德是什麼?父親的責任又是什麼?
在這一刻,全都不重要了。
我松開了那只一直輕撫她後背的手,轉而托住了她的後腦勺,用一種近乎於粗暴的力道,將她的小臉按向我的胸膛,緊緊地抱住。同時,我的腰部,也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動了一下,迎合著她那只依舊包裹著我的小手。
這是一個信號。
一個徹底投降的信號。
一個邀請她繼續下去的信號。
曉欣立刻就明白了。她發出一聲細微的、像是滿足般的輕哼,埋在我懷里的小臉蹭了蹭,而那只手,則以一種更加大膽、更加用力的姿態,重新開始了它的動作。
快感如同山洪暴發,瞬間席卷了我的全身。我再也壓抑不住喉嚨里的聲音,一聲沉重的、混雜著痛苦與歡愉的呻吟,從我的齒縫間泄露出來。
“曉欣……我的曉欣……”我胡亂地呢喃著,也不知道是在叫我的女兒,還是在叫那個已經離我而去的妻子。
“嗯,爸爸,我在這里。”她在我懷里悶悶地回應,手上的動作絲毫沒有停歇。
我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心跳快得仿佛要從胸腔里炸開。眼前開始陣陣發黑,只有零星的光斑在跳躍。我知道,我快要到極限了。這由我的親生女兒親手帶來的、摻雜著罪惡與禁忌的快感,即將抵達它的巔峰。
“爸爸……它又變大了……好燙……”曉欣的聲音帶著驚奇和些微不解。
她的話語像最後的催化劑,引爆了我體內所有的欲望。我猛地弓起身子,身體劇烈地痙攣起來。一股滾燙的、濃稠的洪流,在我壓抑的低吼聲中,毫無保留地噴薄而出,盡數釋放在了她那溫熱柔軟的小手里。
一切都結束了。
世界仿佛在這一刻靜止了。
我無力地癱軟回床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汗水浸透了我的睡衣和身下的床單。身體因為極致的快感而微微抽搐著,但那顆瘋狂跳動的心,卻在一點一點地冷卻下來,隨之而來的是無邊無際的空虛和冰冷。
曉欣似乎被這突如其來的滾燙液體嚇了一跳,她的小手僵在那里,一動不動。
黑暗中,我能聽到她有些慌亂的呼吸聲。
“爸爸……你……你流了好多東西出來……”她的聲音帶著些許顫抖,“黏糊糊的……還是熱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