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甜美的陷阱
“這是最新的肌纖維重組誘導劑。”
空氣中漂浮著微弱的電流滋滋聲。
幽藍色的全息投影光束切開了昏暗的出租屋。光影交錯中。林薇那張無論看多少次都令人呼吸停滯的冷艷面容懸浮在陳默面前。她手里捏著一個只有拇指大小的瓶子。
瓶身並不是普通的玻璃。
那是一種仿佛還在流動的半透明高分子材料,折射著詭異的光。里面盛裝著大約十五毫升的粉紅色液體。
那液體很粘稠。
哪怕隔著屏幕,陳默似乎都能聞到那一股令人心悸的甜膩味道。液體隨著林薇晃動手指的動作在管壁上掛住,緩緩滑落,像是一抹融化的胭脂,又像是某種生物體內的提取液。
“陳默,你的基礎太差了。簡直差得讓我發笑。”
林薇的聲音穿過揚聲器。
帶著那種特有的、仿佛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的清冷質感。
“單純靠器械訓練?別做夢了。你體內那點可憐且稀薄的雄性激素,根本支撐不起肌肉撕裂後的修復需求。要想在短時間內看到效果,要想不浪費我的時間,你必須依賴高科技手段。”
“而且手段還要夠狠。”
不容置疑。
那是專業權威才有的絕對壓迫力。
地面很冷。
陳默正跪在出租屋那並不平整的復合地板上。膝蓋骨即使隔著一層薄薄的皮膚,依然能感受到地板下方透上來的寒意。
但他不敢動。
他的胯下沉甸甸的……那個幾天前讓他痛不欲生、讓他尊嚴掃地的CB-X3000型不鏽鋼貞操鎖,依然像是一個長在他身上的鋼鐵腫瘤。它牢牢地包裹著那個本該屬於男人的器官,冰冷,堅硬,無時無刻不在。
經過這幾天的折磨,或者說是一種被迫的適應。
他的大腿根部皮膚已經被金屬邊緣磨出了一層薄薄的老繭。那種最初的尖銳刺痛感變得遲鈍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沉悶的、時刻存在的墜脹感。仿佛那個籠子不再是外物,而成為了他身體延伸出的一部分骨骼。
陳默抬起頭,眼眶深陷。他的視线死死鎖定了那一瓶散發著危險氣息的藥劑,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發出干澀的吞咽聲。
“這……真的能讓我變強嗎?”
聲音沙啞,眼里卻閃爍著某種亮得嚇人的光芒。
那是溺水者看到了稻草的光芒。
他太想變強了。
這幾日被鎖住的屈辱,每次排泄都要像狗一樣撅著的姿態,還有深夜里無數次循環播放的王浩展示那個如同重工鑽頭般巨物的視頻……這一切都在瘋狂啃噬著他的理智。對“力量”和“雄性資本”的渴望,已經在他那顆卑微的心里發酵成了一種近乎病態的執念。
只要能擺脫現在這個軟弱無能的樣子,只要能甩掉這具該死的白斬雞身體,只要能讓小雪看到一個全新的、能把她抱起來操的自己……哪怕是喝毒藥,他也願意。
“你在質疑我?”
林薇眉毛微挑,她似乎看穿了陳默骨子里的那點卑賤,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
“這是藍海生科內部特供的一級配方。外面那些健身房里賣的所謂‘補劑’,跟它比起來就是兌了水的糖漿。它能從基因層面軟化你那一身僵硬廢弛的筋膜,重塑你的皮下脂肪分布。”
“它會讓該長肉的地方長肉。”
“也會讓該瘦的地方瘦下去。”
林薇並沒有撒謊。
每一個字都是真的。
只是她惡毒地省略了最關鍵的部分:在這個屬於她的調教邏輯里,什麼是“該長的肉”,什麼是“該瘦的地方”。
那是完全按照完美公司需要的美學標准來定義的重塑。
……
無人機的螺旋槳切碎了窗外的雨幕。
那個印著藍海生科logo的銀色金屬箱被送到了陳默狹窄的窗台上。
打開箱子。
整整兩排,四十二支粉紅色的口服液整齊排列,如同即將注入體內的某種契約。旁邊還放著一罐巨大的、沒有任何標簽的白色罐子。
陳默擰開了那罐白色的粉末。
“呼……”
粉塵飛揚。
一股濃郁到幾乎讓人窒息的甜膩奶香撲面而來,完全不像市面上那種帶著土腥味和化工原料味的普通增肌粉。這種香味很高級,也很媚俗,聞起來像是少女身上剛剛噴灑過的香草味沐浴露,又像是某種催情的甜點。
接下來的兩周。
陳默活得像是一個最虔誠的信徒。或者說,像是一個為了求生而盲目吞服未知丹藥的病人,他嚴格遵守著林薇制定的時刻表。
早晨七點,空腹。
那種粉紅色的藥水滑過喉嚨時並沒有什麼怪味,反而是甜的。
甜得發膩。
就像是一口吞下了一整塊融化的草莓糖漿。那股甜意順著食道一路向下,在胃里擴散開來,然後化作更加詭異的熱流鑽進血管。
晚上十點,睡前。
那特制的蛋白粉衝開後變成了乳白色的液體,粘稠,掛杯。陳默每次都要仰著脖子,一口氣灌下去,讓那股奶香味充斥整個口腔和鼻腔,甚至連打出的嗝都帶著一股娘兮兮的甜味。
起初的感覺是美妙的。
甚至可以說是令人上癮的。
服藥的一周後。
陳默感覺到自己的皮膚開始莫名發熱。
那是新陳代謝被藥物暴力加速的信號。他感覺自己體內仿佛多了一個熔爐,一股熱流晝夜不息地在皮下涌動。以前因為長期坐辦公室、缺乏鍛煉而總是冰涼的手腳,現在變得暖烘烘的,甚至手心總是容易出汗。
更讓他驚喜的是,他的身體线條真的發生了肉眼可見的變化。
鏡子里。
原本那個瘦得像把排骨、肋骨根根分明、皮膚粗糙暗沉的底層社畜正在消失。
他的膚色在慢慢變白。
不是那種病態的蒼白,而是一種像是剛剛剝了殼的雞蛋一樣,透著粉紅色的白嫩。臉上那些因為長期熬夜和電子輻射留下的粗大毛孔和痘印,竟然像是被美顏相機磨皮了一樣,奇跡般地淡化了,直至消失。
“太神奇了……”
浴室里,水汽氤氳。
陳默抬起手,有些不敢置信地撫摸著自己變得異常光滑的手臂。指尖劃過皮膚,竟然沒有任何阻滯感。那種細膩的觸感讓他自己都忍不住多摸了幾下。
“林教練果然沒騙我……這就是科技的力量嗎?”
“只要再有些肌肉就好看了。”
他甚至覺得之前被騙去的那幾萬塊錢花得值了。那種被掏空的肉痛感,此刻正在被某種即將“脫胎換骨”的虛假希望所填補。
然而……美夢總是伴隨著代價。
隨著服藥時間的推移,一些奇怪且難以啟齒的“副作用”開始顯現。
那天洗澡的時候。
熱水從淋浴頭噴灑而出,衝刷著陳默逐漸變得豐腴的身體。他像往常一樣,擠了一大坨沐浴露在手心,搓出了豐富的泡沫,兩只手掌按在了胸口,准備擦洗。
當沾滿滑膩泡沫的手掌從外向內,滑過左側胸口的那一點時。
“嘶!”
一聲壓抑不住的抽氣聲。
陳默猛地縮回手,身體像是一只炸毛的貓一樣劇烈抖動了一下。
一股尖銳得如同被針刺穿的痛覺瞬間從胸口炸開。
“怎麼回事……這兒破皮了嗎?”
他倒吸著一口涼氣,關掉了嘩嘩流水的花灑,抹了一把臉上的水,低下頭去看自己的胸部。
並沒有傷口。
也沒有破皮。
但是……他的乳頭,變了。
原本只是兩個像是蚊子包一樣平平無奇、甚至有些凹陷的小點,此刻卻像是打了生長激素一樣。
它們“腫”了。
腫得晶瑩剔透。
像是兩顆剛剛成熟、吸飽了水分的小櫻桃,紅艷艷地挺立在白皙的皮膚上。僅僅是因為碰觸到了空氣,它們就硬得發顫。
周圍的那圈乳暈,顏色也從原本淺淡的褐色變成了更深、更誘人的粉紅,面積更是擴大了足足一整圈。邊緣清晰,甚至因為充血而顯得有些微微凸起。
“這……”
陳默吞了口唾沫,他有些猶豫地再次伸出手指。
那根帶著粗繭的食指指腹,小心翼翼地、試探性地輕輕觸碰了一下那個挺立的紅色小點。
“啊……”
僅僅是輕輕一碰。
一股帶著電流般的酸麻感瞬間順著那一點神經末梢,如同閃電般直接擊穿了他的脊椎。
那種感覺太怪異了。
是疼。
很疼,像是被人用力揪住了一樣的刺痛。
但在這刺痛的深處,竟然包裹著一絲讓他感到恐懼的、令人頭皮發麻的快感。
雙腿瞬間就軟了。
胯下……那個被死死困在不鏽鋼籠子里的小東西,並沒有如他預想的那樣保持安靜。
“叮。”
一聲極輕微的金屬撞擊聲。
僅僅是因為碰了一下乳頭,那個玩意竟然硬了。充血的龜頭頂在了冰冷的鋼壁上。
“草……什麼鬼……”
陳默喘著粗氣,眼神慌亂。
他繼續用手按壓。
不僅僅是乳頭表面的變化。他發現,在那層變得越發柔軟的脂肪和皮膚下面,似乎長出了某種東西。
硬塊。
在兩邊乳頭的正下方,各有一個大概硬幣大小的扁平硬塊。
那些硬塊像是正在生長的植物根莖,盤踞在他的胸肌……不,是胸部位置。它們撐起了上面的脂肪層,讓原本平坦如飛機場的胸膛,竟然隱隱約約隆起了一個弧度。
那弧度圓潤。
看起來就像是……就像是剛開始發育的少女的小酥胸。
或者說,是一個標准的小籠包。
“這是……練出胸肌了?”
陳默有些不確定地捏了捏那團軟肉。
入手的手感好得嚇人。
柔軟。
溫熱。
哪怕用力掐一下,也只有滿滿的彈性,完全沒有應該屬於男人的肌肉那種堅硬、拉絲的質感。
反而像是……像是他曾經摸過的小雪的乳房。
“不不不,肯定是脂肪重組還沒完成……”
陳默拼命搖著頭,想要把那個可怕的念頭甩出腦海。
“林教練說過……先把脂肪堆積在這里……然後再通過鍛煉轉化為肌肉……這叫儲備……對,這是原料儲備!”
他一邊用這種蹩腳的理由自欺欺人地安慰著那個瀕臨崩潰的自己。
一邊卻又管不住自己的手,他的手指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識,忍不住又在那個變得敏感至極的乳頭上多捏了幾下。
“唔……嗯……”
那種從乳尖傳來的、混合著刺痛的酥麻感直接作用於大腦。
他的呼吸變得急促。
眼神開始變得有些迷離。
雙腿不受控制地夾緊,想要摩擦那個金屬籠子來緩解某種衝動……除了胸部。
這一周以來,他發現自己的褲子也變緊了。
以前久坐導致堆積在小腹的那一圈游泳圈般的贅肉,竟然徹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條平坦、緊致,甚至兩側线條明顯向內收束的小蠻腰。
如果光看腰,那是極具美感的……但與之產生劇烈對比的,是他那變得異常碩大翹挺的臀部,那里的脂肪層明顯增厚了不止一倍。
變得圓潤。
變得飽滿。
兩瓣屁股肉像是充了氣一樣鼓起來。
走起路來的時候,因為腰變得太細,而屁股變得太重,他的重心不自覺地就變了。他開始下意識地扭動腰肢來維持平衡。每一步邁出去,身後的兩團軟肉就會隨著步伐產生輕微的、肉浪般的晃動。那晃動如果拍下來,絕對足以讓任何一個見到背影的男人誤會。
這哪里是變強壯了?
這分明是……這分明是變得更像個娘們了,甚至是那種專門為了挨操而生的騷貨。
這種日益加劇的不安,在藥物服用第三周的視頻特訓課上達到了頂峰。
“把衣服脫了。”
屏幕里,林薇依然坐在那張熟悉的、看起來就很昂貴的黑皮沙發上。
她手里端著一杯紅酒,輕輕搖曳。
那雙狹長的鳳眼微眯著,透過高清攝像頭,眼神像是在打量一件即將完工的、令她滿意的藝術品。或者是一個哪怕壞了也不心疼的玩偶。
“讓我驗收一下藥物階段性成果。別磨磨蹭蹭的,每一秒都在扣你的課時費。”
陳默咬著嘴唇,他扭扭捏捏地拽著T恤的下擺,手指因為用力而發白。
但不敢違抗。
違抗的代價是他現在的余額支付不起的……他只能像個受氣的小媳婦一樣,緩慢地將T恤從頭上扒了下來,扔到一邊。
當他那具已經完全變了樣的赤裸上身暴露在4K高清鏡頭下的瞬間,即使隔著冷冰冰的屏幕,他也能感覺到,林薇眼底那一閃而過的、帶著某種捕食者光芒的興奮。
太“漂亮”了。
真的太漂亮了。
這具身體已經完全褪去了屬於男性的粗糙與棱角。
原本突出的鎖骨現在變得更加精致深陷,像是兩個能盛水的淺窩。肩膀變得圓潤,沒有了那種三角肌的硬朗,只剩下柔和的弧线。
皮膚白得發光,在室內燈光下像是塗了一層釉……尤其是胸前,那一對已經初具規模的小乳房。
因為緊張和羞恥,陳默的呼吸很急促,胸膛劇烈起伏。
那兩團軟肉隨著呼吸的節奏而微微顫動,那兩顆挺立的、紅艷欲滴的乳頭像是正在充血,在空氣中硬得發亮,像是正在不知廉恥地邀請人去采摘,去蹂躪。
“不錯。真的很不錯。”
林薇放下了酒杯。
她湊近了鏡頭,紅唇輕啟,嘴角掛著那種讓陳默心里發毛的玩味笑意。
“吸收得很好嘛。看來你的身體比你的腦子要誠實得多,它很清楚自己適合變成什麼樣子。”
“轉過去。一定要轉慢一點。”
“讓我看看背後。”
陳默只能聽話照做……只見他緩緩轉身,那原本松垮的運動褲此時正勉強掛在他那變得寬大圓潤的胯骨上。
那纖細得仿佛一手可握的腰肢,與下方那個撐得褲子布料緊繃、幾乎要裂開的豐滿臀部,這是一個驚人的腰臀比,也是一個充滿色情意味的背影。
“嘖嘖嘖。”
林薇發出一連串感嘆聲,
“這屁股,真是極品啊。”
“比好多來健身房花了幾十萬塑形的所謂名媛都要翹,都要圓。都不用墊東西,看著就有彈性。”
“陳默,你現在的這具身體,簡直就是為了被男人從後面抱在懷里而生的。”
轟。
這句話像是一個耳光,狠狠抽在陳默臉上。
他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卻又在那層白嫩皮膚的襯托下顯得更加嬌艷。
“教、教練……我是不是練歪了?”
陳默轉過身,雙手抱胸,像是要遮掩那兩點羞恥的凸起。他的聲音里帶著壓抑不住的哭腔和恐慌。
“我想練出王浩那種大肌肉……我想變壯……想變成那種能一拳打死牛的猛男……”
“可是……可是我現在怎麼感覺越來越軟了?”
“甚至……甚至胸都變大了……”
“練歪?”
林薇像是聽到了什麼年度最好笑的笑話。
她忍不住嗤笑一聲,眼里的嘲弄都要溢出來了。
“就憑你?你也配跟王浩比?”
她搖了搖手指。
“你以為誰都能練成他那樣的?那種如同神選之子般的基因,是你這種底層基因幾輩子都修不來的。那是天賦,是命。”
“你的骨架天生就是這麼窄,骨密度也低。強行掛上大重量的肌肉,只會把你那脆弱的膝蓋和脊柱壓垮。”
“我是專業的。我比你更懂你的身體。”
林薇的眼神頓時變得冷厲。
“與其追求那種不可能的硬度,不如順應你的天賦。”
“開發另一種,更適合你,也更能讓你獲得快樂的‘強度’。”
陳默怔住了。
“另一種……強度?”
“沒錯。”
“作為雌性承受者的強度。作為被插入者的強度。”
這句話太露骨了。太直白了。
還沒等陳默反應過來這句話里包含的巨大惡意和羞辱。
“嘩啦。”
林薇毫無征兆地從身後的一堆快遞箱里,拿出了一套衣服,展示在鏡頭前。
“為了配合你現在這副剛剛開發好的新體型,那些又丑又沒型的普通男裝已經不適合你了。那種粗糙的牛仔布料會磨傷你這身嬌嫩的皮膚,也會把那好不容易養出來的乳頭磨破。”
“我已經讓人把衣服送到你門口了。去拿進來。”
“換上這一套。這是今天的訓練服。”
陳默看著屏幕里那套衣服,眼睛瞪得滾圓,瞳孔劇烈震顫。
那是一套布料少得可憐的連體衣。
淺藍色的。
領口和邊緣都鑲嵌著精致的蕾絲花邊。尤其是胸口的位置,明顯做了特殊的剪裁,兩塊布料似乎還帶著鋼圈,是為了托起乳房設計的。
而下面……下面赫然是一雙白色的、在燈光下反著光的油亮高筒絲襪。
“女……女裝?”
陳默的聲音變了調,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的公雞。
他連連後退,一直退到了牆角,拼命擺手。
“不!我不穿!絕對不行!”
“我是男人!我是個爺們!我怎麼能穿這種變態的東西!”
“男人?”
林薇嗤笑一聲。
那聲音短促而尖銳,像是一把剛剛磨好的解剖刀,精准地劃開了陳默那層本來就岌岌可危的遮羞布,將下面那點可憐的自尊割得鮮血淋漓。
她身體前傾,那張精致冷艷的臉龐在高清屏幕中放大。
那種審視的目光,根本不像是在看同類,而是在評估一塊即將上架的肉制品。
“你好好看看你自己,現在的你,身上哪怕只有一毫克的地方還像個男人嗎?”
林薇伸出手指,隔著屏幕虛點著他的胯下和胸口。
“是這胯下只有不到6厘米、被我像鎖流浪狗一樣鎖在不鏽鋼籠子里、整整好幾周都射不出一滴精液的報廢下體?”
“還是這對已經發育到了A罩杯、只要衣料稍微碰一下就會發硬、甚至會甚至流水的騷氣小奶子?”
她的聲音驟然提高,音調里帶著不容違逆的女王氣場,更混雜著一種操控者獨有的狂熱。
“搞清楚你的定位。你是我的作品。作品沒有說不的權利,只有被展示的義務。”
“穿上!馬上!”
這一聲呵斥帶著陳默最熟悉的恐懼威壓。
陳默的身體條件反射般地劇烈抖了一下。髖骨處的軟肉隨之顫動。
那些日日夜夜被折磨、被控制的記憶瞬間涌上心頭。無論是那一萬信用點的巨額罰款,還是那深入骨髓的遠程電擊懲罰,亦或是那些可能會被發送到公司全員郵件里的羞恥照片……每一個後果都是他無法承受的高牆。
他的反抗在那一瞬間就土崩瓦解了……無奈之下,他只能像個受氣的小媳婦一樣,紅著眼眶,屈辱而僵硬地伸出手,從快遞盒中接過那套仿佛散發著淫靡氣息的衣物。
換裝的過程,本身就是一場漫長而殘酷的處刑。
這件連體衣的設計極其刁鑽。它並不是為了舒適,而是為了極致的勒緊與展示。
冰涼。
那種絲滑面料貼上滾燙皮膚瞬間的觸感,讓陳默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那是一種帶著化工甜味的廉價蕾絲,邊緣粗糙,刮擦著他經過藥物改造後變得異常嬌嫩的表皮。他不得不笨拙地抬起腳,將那雙因為缺乏鍛煉而變得白皙無毛的腿伸進褲管里。
“嘶……”
隨著布料的向上提拉,陳默竟然感覺到了一陣難以言喻的舒適與窒息。
他現在的皮膚確實太敏感了……平時穿粗糙的牛仔褲都會覺得磨得慌,但這套緊身衣就像是塗了一層潤滑油的第二層皮膚,死死地吸附在他的肌肉线條上。
特別是當布料滑過胯部時。
那里有一個硬邦邦的金屬障礙物……CB-X3000貞操鎖。
連體衣的襠部設計很緊,沒有給男性器官預留任何空間。陳默不得不忍受著金屬籠子被強行壓向身體內側的鈍痛,用力將布料向上拽。
“唔……好緊……”
不鏽鋼的輪廓被緊身衣勒得清晰可見。那是一個突兀的、滑稽的金屬鼓包。
緊接著是上半身。
這件衣服的胸口位置,明顯植入了強力的聚攏鋼圈和增厚的海綿墊。
當陳默顫抖著將雙臂穿過肩帶,將那兩團經過雌激素催熟的軟肉塞進罩杯里時,一種前所未有的擠壓感襲來。
“啊……”
他忍不住發出了一聲低吟。
那是兩團飽滿的脂肪被強行托起、聚攏的感覺。原本有些分散的小乳房被鋼圈從兩側向中間推擠,原本平坦的胸口中間,竟然真的被擠出了一道淺淺的、肉欲橫流的陰影。
那是乳溝。
真的有溝了。
最後是那雙附帶的高筒絲襪。白色的尼龍材質在燈光下反射著油膩的光澤。那種緊致的環狀壓力包裹住小腿和大腿,勒緊了每一寸肌肉,讓他那一雙腿看起來比很多經常運動的女生還要修長、還要誘人。
他不由自主地夾緊了大腿,膝蓋內扣,呈現出一種極其陰柔的站姿。
“看,多合適。”
林薇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眼神里充滿了滿意與戲謔。
她像是在欣賞一只終於被馴化成功的馬戲團動物。
“轉一圈。別像個木頭樁子一樣杵在那兒。”
陳默只能聽話。
他轉過身。那件連體衣是大露背的設計,幾根細細的帶子勒進背部的軟肉里,將那一整片光潔無瑕的美背暴露在鏡頭前。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下半身。
因為腰肢被勒得極細,那個本來就因為藥物而變得這一圓潤肥碩的屁股,此刻更是呈現出一種夸張的蜜桃形狀。兩瓣臀肉被高叉的褲腳勒得微微外溢,隨著他的呼吸都在輕微顫動。
“真騷啊。”
林薇給出了最直白的評價。
“既然穿好了,那就開始熱身。現在,做十個深蹲。我要看你的大腿內側线條,還有……那個小籠子在絲襪包裹下的形狀變化。”
陳默咬著發白的下唇,慢慢分開了雙腿。
下蹲。
這是一個極度羞恥的動作。
每當他蹲到最低點時,那件本來就缺乏彈性的緊身衣就會被拉伸到崩裂的邊緣。布料深深地勒進他的股溝里,將那兩瓣屁股強行掰開,仿佛在向身後的虛空展示著那個隱秘的入口。
而前面。
那個不鏽鋼的貞操鎖雖然被固定住了,但隨著肌肉的擠壓,它依然在劇烈晃動。
“鐺、鐺。”
金屬敲擊大腿內側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里清晰可聞。
每一次碰撞,那個小小的金屬包就會在白色的絲襪下頂出一個形狀。
那種晃動……
那種被絲襪包裹、摩擦帶來的順滑觸感……
還有林薇那雙仿佛能穿透屏幕的眼睛……
陳默絕望地發現,自己的身體背叛了理智。
盡管大腦在尖叫著拒絕,在哀嚎著羞恥,但那個被關在籠子里的小東西,卻在瘋狂充血。腫脹的龜頭死死抵住了前面的氣孔,試圖鑽出來。乳頭在蕾絲的摩擦下硬得發痛,像通了電一樣,一股股熱流不受控制地順著脊椎直衝大腦皮層。
他在勃起。
他竟然因為穿女裝給別人看而勃起了。
他竟然在潛意識里……享受這種被當成蕩婦展示的感覺。
這個扭曲的認知像是一個黑洞,讓他感到一陣天旋地轉的恐懼與眩暈。他覺得自己正在不可逆轉地滑向某個深淵,變成某種連他自己都不認識的怪物。
訓練結束後,視頻連接斷開。
房間重歸死寂。
陳默甚至沒有力氣去脫下那套濕透的、黏在身上的女裝。他把自己反鎖在狹窄的衛生間里,雙手撐著洗手台,對著鏡子發呆。
鏡子里那個滿臉潮紅、眼神濕潤、穿著情趣內衣的人,真的是他嗎?
真的是那個曾經發誓要賺錢買房、要給小雪幸福的陳默嗎?
鬼使神差地,他拿起了放在台面上的手機。
對著鏡子,他微微側身,學著當初林薇在視頻里那些模特的姿勢,稍稍撅起了屁股,挺起了胸部,展示出那條原本根本不屬於男性的S型曲线。
手機攝像頭對准了自己。
“咔嚓。”
他拍了一張自拍。照片里的人,甚至比真的女人還要媚俗。
就在這時,屏幕頂端彈出了一條微信消息。
那個熟悉的以可愛貓咪為頭像的ID……小雪。
“默默,我這幾天加班好累哦,剛才主管又開了個會。不過想想為了我們的新房首付,為了以後的寶寶,一切都值得。你也要加油訓練呀,等你變強壯了保護我!”
後面跟著一個可憐兮兮求抱抱的表情包。
看到這條消息的瞬間,陳默如夢初醒,手機像是瞬間變成了燒紅的烙鐵,差點脫手而出。
劇烈的恐慌像是一桶冰水,瞬間澆滅了他剛才那點變態的欲火。
他在干什麼?
他到底在干什麼啊!
他在穿著變態的女裝對著鏡子發騷自拍!而他最愛的小雪,那個單純善良的女孩,正在為了兩人的未來在公司熬夜拼命工作!
“畜生!你真是個畜生!”
啪的一聲脆響。
陳默狠狠抽了自己一耳光。
這一巴掌極重,臉頰瞬間腫起,火辣辣的疼痛讓他稍微清醒了一些。
強烈的負罪感讓他胃部一陣痙攣。不能再這樣下去了。這個所謂的特訓根本就是邪教,這個藥絕對含有致幻成分,這個教練根本就是個以折磨人為樂的瘋子。
“我要停藥……現在就停……還得找個鉗工把這個鎖砸開……哪怕把皮弄破也要砸開!”
他眼中閃過一絲決絕,那是溺水者最後的求生欲。
就在他下定決心想要回復小雪,想要坦白一切、尋求原諒並退出特訓的時候。
“叮咚。”
那聲微信提示音在充滿霉味的狹窄衛生間里炸響。聲音在瓷磚壁上來回折射,最後像一顆鋼針扎進陳默的耳膜。
蘇小雪又發了一條消息過來。
這一次不是那些讓他感到愧疚的文字,也沒有虛偽的賣萌表情包。
是一張圖片。
出租屋里面那破舊的路由器信號燈正瘋狂閃爍,網絡信號因為窗外那場仿佛要淹沒整座城市的暴雨而變得斷斷續續。圖片加載的速度慢得像是在對他進行即時凌遲。
先是模糊得如同高度近視眼中的色塊。大片大片的肉色占據了主導,還有某種極具質感的深色背景。
屏幕中央那個灰色的圓圈還在不停地轉動。轉一圈,陳默的心髒就跟著收縮一下。
也許又是她加班吃的夜宵?或者是哪個同事過生日拍的搞怪合照?以前並沒有沒發過類似的。
陳默甚至還在心里為她找補,以此來壓下那股莫名升騰起來的不安感。
進度條終於爬到了盡頭,畫面瞬間清晰,如同大霧散去展現出的懸崖深淵。
世界在這一秒死機了……是的,真正意義上的靜止,連空氣中塵埃的布朗運動仿佛都被這張照片散發的寒意凍結。
那根本不是什麼溫馨的日常分享。
那是一張足以把任何一個擁有基本尊嚴男人的理智,放在絞肉機里絞成肉泥的地獄繪卷。
背景里的裝潢奢華得刺眼,暖黃色的曖昧燈光灑在意大利進口的真皮床頭軟包上,那是這座城市最昂貴的寶格麗酒店套房,一晚上的房費抵得上陳默三個月的工資。
而他的未婚妻,蘇小雪,正毫無尊嚴地跪在凌亂不堪的白色高支棉床單上。
她身上哪里還有半分職場女性的端莊?那套她早上出門時穿的職業裝不知去向,她幾乎全裸。
只有幾根細得仿佛一扯就斷的黑色皮帶松松垮垮地掛在她那白皙透粉的身體上,黑色的皮質與她奶油般的肌膚形成了觸目驚心的色差。一根皮帶深深勒進了她豐滿的大腿根部,擠出了一道不僅不難看、反而充滿了淫靡誘惑的紅印。
她那張平時連被他在大街上牽手都會害羞臉紅、總是掛著恬靜治愈笑容的精致小臉,此時已經完全變了一副模樣。
那種表情讓陳默感到極度的陌生,卻又讓他下身那個被鎖住的器官產生了一陣戰栗的幻痛。
眼线完全因為淚水或者別的什麼液體暈染開來,黑乎乎的一團掛在眼角,像是剛剛遭受過劇烈蹂躪的淚痕。
她的眼神迷離失焦,瞳孔渙散,里面沒有一絲被迫的痛苦,反而滿溢著陳默除了在那些重口色情片里、從未在現實中見過的狂熱、痴迷與徹底的臣服。
她的嘴巴張大到了人類生理極限,原本櫻桃般的小嘴被撐成了一個夸張的圓形。粉嫩的舌頭不顧一切地伸得很長,舌尖甚至因為過度用力而微微發顫,正極力去舔舐……舔舐一根巨大得令人感到生理不適的黑色肉棒。
那根肉棒的主人並沒有露臉。
但是那只按在小雪頭頂的手……那是怎樣一只充滿暴力的手啊。
粗壯的手指指節分明,深深插入了小雪那柔順的、被陳默精心呵護的長發中。手背上的青筋暴起,像蜿蜒的青蛇。那動作粗暴得像是在抓一個籃球,沒有任何憐惜地按著她的後腦勺往下壓,強迫她的臉去貼近那個散發著腥氣的地方。
那只猶如鐵鉗般的手腕上,戴著一塊極其顯眼的限量版重型運動手表。
那是陳默在林薇的直播課里見過無數次的表。那是象征著絕對力量與金錢的圖騰。
還有那根東西……
那大得完全不符合亞洲人比例的夸張尺寸,那標志性的、如同蚯蚓般盤踞在柱身上突突跳動的青色血管紋路,還有那個黑得發亮、甚至比小雪嘴巴還要大的龜頭顏色。
那是王浩。
絕對是王浩。那個被林薇稱之為“頂級種馬”的男人。
那根曾經在直播里用來羞辱他不鏽鋼貞操鎖的巨物,此刻正真實地、毫無遮掩地橫亘在他未婚妻的嘴邊,享受著她的跪拜。
“轟……”
陳默感覺腦那原本緊繃的神經像是一根拉到了極限的皮筋,在這一瞬間徹底崩斷。
腦海里仿佛有一顆核彈在瞬間引爆。
劇烈的耳鳴聲尖嘯著充滿了整個顱腔,像是有一萬只蟬在同時貼著震動瘋狂震動翅膀,又像是高壓蒸汽鍋爐即將爆炸前發出的死亡嘶鳴,掩蓋了窗外的雷聲。
眼前的視线開始變得模糊、扭曲。衛生間的瓷磚縫隙在拉長,空間在旋轉。肺部的氧氣仿佛被那張照片產生的黑洞瞬間抽干,讓他窒息得張大了嘴大口喘氣,喉嚨里發出赫赫的風聲,卻吸不進哪怕一口氣。
這不可能……
這絕對不可能是真的……小雪是那種連看恐怖片都要捂著眼睛的乖乖女啊……
一定是惡作劇……一定是現在的AI換臉技術生成的……或者是誰盜了她的號?
這只是一場噩夢……陳默你快醒醒,這不過是訓練強度的太大了產生的幻覺……
還沒等他那只劇烈顫抖、手心全是冷汗幾乎握不住手機的手指點回去確認真偽,又一條消息如催命的閻王帖般發了過來。
是視頻。
這一次網絡沒有任何卡頓,像是為了讓他死得更甚至徹底一些。視頻並沒有給他點擊的機會,自動在全屏模式下開始播放。
聲音甚至比畫面先一步,像把銳利的手術刀直接刺入他的耳膜。
“啊!浩哥……太大了……我不行了……那樣會頂穿的……啊啊啊!這就是真正的男人嗎?”
那是小雪的聲音。
但那聲音完全變了調。那種帶著哭腔、瀕臨崩潰卻又在尾音里充滿極致歡愉的尖叫聲,比平時在床上配合他假裝高潮時的那些細若游絲的呻吟要真實一萬倍、音量大一萬倍、淫蕩一萬倍。
那是從靈魂深處發出的、被強大雄性徹底征服的母獸獨有的咆哮。
畫面里。
王浩那近兩米高、覆蓋著岩石般堅硬肌肉的身軀像是一頭不可阻擋的棕熊,死死壓在身形嬌小的蘇小雪身上。
這是一個極具視覺衝擊力的體型差。王浩寬闊的背背肌幾乎遮住了所有光线,小雪在他身下就像是個隨時會被弄壞的破碎布娃娃。
王浩那根駭人的黑色巨物正以一種要殺人的凶狠氣勢,一下接一下,狠狠地、不留哪怕一絲余地地搗入小雪的後庭。
“啪、啪、啪!”
那是肉體激烈碰撞發出的脆響,每一次撞擊都像是重錘敲打在陳默的心髒上。
鏡頭無比清晰地記錄下每一個細節:每一次撞擊,都能看到小雪那白嫩的屁股肉劇烈顫抖,被撞擊出一層層紅色的誘人肉浪。
那個陳默把它捧在手心、連碰都舍不得用力碰一下的私密地方,此刻正毫無保留地、甚至可以說是不知廉恥地吞吐著那個黑色的巨物。
粉嫩的穴口被那粗大的柱身撐到了極限,邊緣的肌肉組織甚至有些外翻,變成了透明的薄膜狀,卻又在巨大的快感驅使下,貪婪地一縮一縮,試圖去吸附、去討好那根暴力的侵略者。
“騷貨,爽不爽?說話!”
王浩的聲音低沉、粗魯,帶著濃濃的嘲笑與絕對掌控者的傲慢,他甚至還有閒心對著鏡頭調整角度。
“比你那個做辦公室每天只會敲鍵盤的廢物男朋友、那個胯下只有6厘米的小牙簽是不是爽多了?”
鏡頭猛地拉近,毫不留情地對准了小雪那張汗津津、因為持續不斷的劇烈高潮而有些扭曲變形的臉。
蘇小雪艱難地回頭看著鏡頭,眼神早已渙散得沒有焦點,完全是一副被操傻了的樣子。嘴角流著不受控制的透明口水,拉成了一條長長的銀絲。
她像是失去了理智,又像是終於找回了本性,拼命點頭,發絲粘在臉上顯得狼狽又放蕩。
“爽……太爽了……那是牙簽……那是垃圾……陳默根本就不算個男人……浩哥這是大炮……是要殺人的肉棒……”
她一邊劇烈喘息,一邊居然主動向後擺動著那盈盈一握的腰肢,用力地去迎合那根東西的抽送頻率。
“我不想再裝了……那個廢物每次幾下就射……哪里比得上浩哥……把你那個大東西全部射給我吧……灌滿我……求求你把我的子宮當精盆……”
“噗嗤……噗嗤……”
那是肉體結合處發出的、充滿了淫靡氣息的攪拌聲。
如同一只大手在攪動一缸粘稠的漿糊。
那是小雪下體因為極度興奮而大量噴出的透明淫液,混合著王浩之前可能射在里面的殘液,通過肉棒的活塞運動被搗弄成了白色的細膩泡沫,沿著她雪白的大腿根部流下來,打濕了豪華酒店昂貴的羊毛地毯。
視頻的最後,是一個高清到令人絕望的內射特寫。
王浩這次並沒有像往常那樣直接全部射在里面,而是為了某種惡趣味,猛地拔了出來。
“啵”的一聲。
猶如拔開香檳的瓶塞。
那根剛剛完成征伐的巨物還在空氣中因為極度興奮而突突直跳,那深紫色的冠狀溝膨脹得嚇人,馬眼張開。
緊接著。
濃稠得像是酸奶一樣的黃白色精液,一股接一股,像是失控的高壓水槍一樣射了出來。
不是射在別處。
而是射在了小雪那張精致的臉上、白皙的胸口起伏處。
還有那個為了接住主人的賞賜而特意大張著、露出兩排潔白牙齒的嘴里。
小雪像是最虔誠的信徒在接聖水一樣,甚至是帶著感激涕零的表情。她伸出舌頭,不顧腥臊,貪婪地去舔舐嘴角流下的每一滴白濁。
然後看著鏡頭,露出了一個滿足到極點、近乎痴呆的、徹底墮落的笑容。兩行白濁順著她的鼻翼滑落,掛在下巴上,要多淫蕩有多淫蕩。
“啪嗒。”
手機從陳默那早已失去知覺的手里滑落,重重砸在衛生間那冰冷濕滑的瓷磚地板上。
屏幕發出一聲脆響,碎裂出一道道蛛網般的紋路,細碎的玻璃渣飛濺。
但那個暫停在小雪被顏射滿臉、滿嘴精液的畫面依然頑強地亮著。雖然屏幕碎了,但透過那些破碎的玻璃裂紋,那個畫面變得支離破碎,小雪那張被精液覆蓋的笑臉扭曲變形,像是一個面目猙獰的惡鬼在衝他無聲獰笑。
陳默在這個瞬間被抽去了全身的骨頭雙腿一軟,像是一灘爛泥,沒有任何緩衝地直接跪在了地上。
膝蓋重重磕在硬瓷磚上,發出一聲令人牙酸的悶響,但他感覺不到疼痛。
他也感覺不到心髒的跳動。
只有胯下那被絲襪包裹著、被金屬籠禁錮著的一團軟肉,在劇烈地收縮、痙攣。
整個世界都在這一刻旋轉、坍塌,化為漫天的齏粉。
那個說要和他買房結婚、一起在這個吃人的城市里有個家的女孩。
那個總是溫柔地鼓勵他、稱呼他為“大英雄”、下雨天會給他送傘的女孩。
那個即使這幾個月他因為壓力和特訓後遺症導致每次都嚴重早泄、卻依然會抱著他說“沒關系我很舒服”、“下次會更好”的天使。
所有的溫柔,所有的純潔,所有的信誓旦旦。
在這一刻,全部變成了最鋒利、最帶毒、倒鈎的刀片。這些刀片高速旋轉著,帶著呼嘯的風聲,將他的靈魂千刀萬剮,將他那名為“尊嚴”的東西片成碎片扔進了肮髒的下水道。
原來……一切都是假的。
原來我在她心里,一直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笑話,是一個用來掩護她淫蕩本性的老實人接盤俠。
原來我省吃儉用、加班熬夜賺錢給她買禮物、連一份外賣都不舍得加蛋的時候,她正在這張大床上,為了那根真正的大屌,為了那種所謂的“雄性氣概”,像條發情的母狗一樣搖尾乞憐,甚至連她的子宮都在為另一個男人歡呼。
“呃……嘔……”
陳默張大嘴巴,喉嚨里發出破損風箱般劇烈的喘息聲。
那一瞬間,胃部猛烈痙攣,像是有一只手伸進去狠狠攪動。
無論他怎麼用力,怎麼干嘔,卻什麼也吐不出來。昨晚為了省錢根本沒吃晚飯,此時胃里翻江倒海,只有極其酸苦的黃色膽汁混著大量的唾液順著嘴角流下來,拉成絲,滴在他這身可笑的女裝蕾絲花邊領口上,染黃了那一抹淺藍。
他想哭,想嚎叫,但淚腺仿佛徹底干涸了。發不出任何聲音,只有無盡的荒謬、虛無與徹骨的寒冷包裹著他。
就在這時,地上的那個破碎的手機屏幕又突兀地亮了,甚至還伴隨著震動。
界面在那些玻璃裂紋下顯得有些詭異地閃爍了一下。
【對方撤回了一條消息】
【對方撤回了一條消息】
緊接著,刺耳的鈴聲在那死寂的極小的空間里炸響。
是蘇小雪打來的電話。
從沒有哪一刻,那個曾經讓他心頭一暖、讓他無論多累都會微笑的專屬鈴聲,聽起來會像是來自十八層地獄的催命符。
手機在地上震動著,嗡嗡作響,像是不耐煩的催促。
陳默不想接。他想把手機撿起來砸得更碎,砸成粉末。他想把耳朵堵上,甚至想拿把刀把自己的鼓膜刺穿。
但他那只已經習慣了順從、習慣了討好的手,還是在那滿是鋒利玻璃裂紋的屏幕上,鬼使神差地、顫抖著劃過了那個綠色的接聽鍵。
指尖甚至被玻璃渣劃破了一道小口子,滲出了血珠,但他毫無知覺。
“默默!對不起對不起!你別誤會!”
聽筒里傳來蘇小雪極其慌亂的聲音,那是陳默從未聽過的急促,甚至帶著明顯的哭腔和因為聲帶緊張而產生的顫音。背景里還有嘈雜的風聲,似乎她正在什麼地方奔跑。
“那是……那是大冒險!剛才公司同事聚會玩太大了……那群瘋女人搶我手機發的網圖……那些都不是我!真的不是我!你想想看我怎麼會去穿那種那個衣服……我連那種衣服哪里買的都不知道……”
陳默沒有說話,只是保持著跪姿,大口喘氣。
聽筒那邊的蘇小雪似乎察覺到了這令人窒息的沉默,語氣變得更加焦急,甚至開始語無倫次。
“現在的AI換臉技術那麼發達,新聞上都說了,肯定是有人惡搞……而且那個聲音是合成的!現在的聲卡什麼聲音做不出來?默默你要相信我啊,我是愛你的,我們都要買房了啊,那是我們的家啊……”
多麼拙劣的謊言。
網圖?AI換臉?同事聚會?
那麼小腹右側那顆只有他知道的、平時被內褲遮住的紅色心形胎記也是AI生成的嗎?那顆痣,他在多少個夜晚親吻過,從不同的角度熟悉它的每一個位置和形狀。
還有那個高潮時會無意識要把腳趾蜷縮起來、腳背弓成芭蕾舞姿態的習慣動作,那個翻白眼時睫毛顫抖的特有頻率,那種為了迎合假裝很爽而發出的帶著鼻音的呻吟節奏。
那些都是裝不出來的。那些都是刻在他海馬體深處、屬於他們的私密細節。
而且,大冒險會玩到把精液吞進肚子里嗎?
但是……
但是在聽到小雪那帶著哭腔、拼命解釋、拼命想要挽回的聲音時,陳默那顆已經瀕臨壞死、凍結成冰的心髒,竟然奇跡般地、詭異地又跳動了一下。
如果一旦承認那是真的,那他就徹底什麼都沒有了。
在這座沒有眼淚、只認資本的冰冷城市里,他將是個徹頭徹尾的孤魂野鬼。他的奮斗目標,他和她未來的家庭夢想,他作為一個男人存在於世的最後一點社會性證明,將全部歸零。
他承受不起那種失去一切的重量。
那種絕對的毀滅感太恐怖了。他根本沒有勇氣去推開那扇門,去直面門後面那一地血淋淋的廢墟。
所以,他的大腦為了保護他不至於立刻發瘋、不至於立刻從窗戶跳下去,啟動了一種最卑劣、也是生物本能中最可悲的防御機制……自我麻痹。
只要假裝那是假的,那它就是假的。
只要小雪還願意騙他,願意花心思編造謊言來哄他,說明她還不想撕破臉,說明這段關系還能維持表面那層薄如蟬翼的和平。
陳默甚至在潛意識里開始幫她完善這個謊言。
“是……是嗎?”
良久,陳默聽到自己喉嚨里擠出的聲音。那聲音干澀、沙啞、仿佛剛剛吞了一把粗糙的沙子,帶著金屬摩擦般的難聽。那聽起來那麼陌生,像是從另一個遙遠的、死去的時空飄來的。
“那真是……嚇死我了……我就說嘛,我了解你,你怎麼可能做那種事……”
他在幫她圓謊。
他在把對方遞到手里的那把沾滿了毒藥的刀子,顫抖著接過來,然後主動反手用力地插回自己的胸口,還要笑著對那個捅刀子的人說:沒關系,你說不是故意的,那就不疼。
“我就知道你最相信我了!嚇死寶寶了……”
“我剛才看都嚇傻了……差點就信了……下次別開這種玩笑了,這玩笑……太大了,我心髒受不了。”
“嗯嗯!以後絕對不玩了!那個死八婆同事我明天就罵她,絕交!”
電話那頭的小雪明顯松了一大口氣,那種如釋重負的呼吸聲哪怕隔著電流都能聽出來。她的語氣立刻變得格外溫柔甜膩,像是為了補償,又像是為了掩蓋什麼。
“那個……我很累了頭好暈,想先睡了,你也早點休息,乖哦,愛你!麼麼噠!”
“嘟……嘟……嘟……”
忙音想起。電話無比迅速地掛斷了。
哪怕在這個時候,她連多安慰一句都不願意,甚至哪怕是多演一分鍾都不耐煩。這麼急著掛斷,多半是要去清理身上的某種液體,或者是為了去趕那個真正的“下半場”吧。
被丟棄的手機屏幕終於黑了下去。
陳默依然維持著剛才的姿勢跪著,雙腿因為長時間的折疊已經有些發麻,但他並沒有動。
狹窄的衛生間里恢復了死一般的寂靜,甚至能清晰地聽到因為樓上用水而導致水管里傳來的潺潺水流聲,還有滴答滴答的漏水聲,像是在倒計時。
他慢慢抬起頭,那雙原本充滿血絲此刻卻變得空洞如黑洞般的眼睛,看向側前方那個他剛剛才對著自拍過的、有些水霧的、帶有鏽跡的落地鏡。
鏡子里那個“人”也在看著他。
那是怎樣的一個不可名狀的怪物啊。
身上穿著從網購廉價的藍色蕾絲連體衣,胸口那里因為藥物的作用而隆起的兩團軟肉被鋼圈死死托起、強行擠出了兩團像是正在發育期少女般的乳肉,在燈光下泛著奶白色的光澤。
下身套著淫蕩的白色高筒絲襪,那雙腿細長得完全不像男人。屁股因為這幾周的藥物改造,又大又翹,被連體衣勒得渾圓,完全是一副等著被人後入的騷樣。
而那本該象征男人雄風的胯下,卻平整得像個太監,甚至因為那個金屬貞操鎖被緊身衣壓迫向內,看起來只是微微鼓起了一個金屬小包。
他明明知道自己被綠了。
他明明知道證據確鑿。
他明明知道那一肚子屬於別的男人的、帶著那種所謂“頂級基因”的濃稠精液,可能現在還在小雪溫熱的腸道或者子宮里發酵,混合著她的體液。
但他卻感到……
一種前所未有的、幾乎要把理智這根弦燒斷的、帶著毀滅氣息的病態興奮在血液里炸開。
那不是憤怒,不是悲傷。
而是快感。
一股灼熱的熱流從小腹深處升起,直衝腦門,讓他整張臉都變得潮紅,呼吸急促得像是破風箱。
“我還算什麼男人啊……”
他伸出一只手,指尖隔著那一層薄薄的藍色蕾絲,有些顫抖地撫摸上了自己那微微隆起的胸部。
那種柔軟的觸感讓他渾身一顫。
“既然已經是這種只能被人玩的身體了……”
他的手指下滑,順著那為了迎合男性審美而被改造出的纖細腰肢,一路向下,直到那一雙包裹在白色尼龍絲襪中的大腿。
指甲劃過絲襪的摩擦聲,滋滋作響。
“從一開始我就輸了……王浩那根東西,光是那個龜頭就能把我整個連籠子一起吞下去吧……”
“既然連小雪這種表面上這麼好的好女孩……骨子里都只喜歡那種暴力的、能把人干死的大屌……”
看著鏡子里那副柔弱無骨、高度女性化的身軀,陳默的嘴角一點點勾起,露出一抹比哭還要扭曲、還要難看的笑容。那笑容里帶著自暴自棄的瘋狂。
“那我變成這樣……是不是正好?”
一種極其墮落的、反人類的邏輯在他那已經破碎的腦海中完成了不可逆的閉環。
“反正我也滿足不了她……反正我也只是個只能被鎖著、隨時可能早泄的6厘米的小牙簽……與其痛苦地當個失敗的、一輩子抬不起頭的綠帽男,不如徹底當個不用負責、只需要被艹的雌性。”
一種想要徹底毀滅自我、想要在泥潭里打滾、想要把自己變得更髒更賤的衝動,像是毒蛇一樣緊緊纏繞住了他的脊柱,並向大腦注射了名為“臣服”的毒液。
既然做不了掌控一切的雄性,那就做被掌控、被使用的雌性好了。
既然當不了能夠操翻女人的男人,那就……當個只能挨操的婊子好了。
他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而粗重,眼神中最後一點理智的光芒熄滅了。
他那只剛剛還無力的手,再次舉起了那個早已破碎不堪、如同他生活寫照的手機。
對著鏡子,他不再僵硬,不再有任何羞恥的顧慮。
他開始嘗試那些他曾經在偷看的小黃片里見過的動作。
他轉過身去,背對著鏡子,雙腿分開,刻意壓低了腰,將那在絲襪包裹下顯得極其圓潤肥碩的屁股高高撅起,對准了鏡子,也對准了鏡頭。
雙手反向伸到背後,甚至不是為了遮擋,而是兩根手指勾住了那本就不多的連體衣的邊緣,用力向兩邊拉扯。
“嘶啦。”
布料被拉扯到極限的聲音。
原本就緊窄的布料被拉開,露出了那被勒得泛紅的股溝深處,還有那隱約可見的、因為緊張而收縮的後庭入口。
他轉過頭,眼神變得迷離,極力模仿著剛才視頻最後一秒里,小雪那種被射滿臉後迷離、痴呆又下賤、仿佛完全失去了智商的樣子。
仿佛只有這樣,他才能離她更近一點。
“對……就是這樣……”
“我是賤貨……我是沒有用的牙簽男……我是為了伺候那些強大雄性而生的……”
“咔嚓。”
閃光燈亮起。
一張充滿了肉欲、背德與絕對墮落感的照片定格。
陳默並沒有停下。他的手有些發抖,但動作卻異常堅決,帶著一種獻祭般的儀式感。他點開了林薇那個仿佛噩夢般的頭像。
沒有猶豫,選圖,點擊發送。
這還不夠。
他必須要把這種臣服變成文字,變成契約,刻在恥辱柱上。用顫抖的手指敲擊著屏幕上那斑駁的鍵盤,每一個字都像是用他最後那點男兒血性作為墨水寫下的絕筆:
【教練……看我看我……您說的對,我這種人就不配練肌肉……我不想練了……既然我是個連自己女朋友都滿足不了的廢物,那就讓我做一個合格的廢物吧。】
【你看我這個姿勢……夠不夠騷?能不能勾起那些真正雄性的欲望?王浩他會喜歡這個屁股嗎?】
【我想學……我不想要尊嚴了……我想學怎麼更好地用這個屁股和這張嘴,去取悅……去取悅那些像王浩一樣強大的雄性。請把我也變成母狗吧。】
點擊發送。
看著那個綠色的對話框出現在屏幕上,看著那段代表著放棄人類尊嚴的文字發送成功,陳默全身的力氣仿佛被瞬間抽空。
在這個充滿了謊言、背叛與精液氣味的雨夜,陳默不僅沒有爬上來,反而主動松開了抓著懸崖邊緣的手,跳下了那個通往地獄的深淵。
並且在身體極速墜落的風聲中,在這徹底放棄作為男人尊嚴的一瞬間,他竟然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哪怕是以前做男人時都從未有過的輕松與解脫。
他閉上眼睛,眼角滑落一滴不知道是悔恨還是興奮的淚水,在那陰暗、潮濕的廁所里,發出了一聲滿足到令人毛骨悚然的嘆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