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家中突襲的雄性對比與無處可逃的恥辱
“叮咚……”
這一聲門鈴在死寂的出租屋里炸響,聲音其實並不大,但這老舊的電子合成音卻像是尖銳的指甲劃過陳默那根緊繃到了極限的神經。
陳默渾身劇烈地哆嗦了一下,手中的那塊抹布差點掉在地上。
他慌了。
那是真正意義上的手足無措。他像是一只感覺到了天敵逼近的老鼠,在本就不大的客廳里原地轉了兩圈,不知道該先把茶幾上那個沒吃完的泡面桶藏起來,還是該先把自己還沒來得及換下的、那身極其羞恥的女裝換掉。
“陳默,開門。我知道你在里面。”
門外傳來的聲音沒有絲毫起伏,隔著那扇並不結實的防盜門,依然透出一股令人膝蓋發軟的寒意。
是林薇。
她真的來了。
昨晚那條“我馬上過來檢查你的身體改造成果”的消息並不是恐嚇,而是最後通牒。
此時此刻,陳默身上還穿著那件淺藍色的蕾絲連體衣。經過一夜的折騰,那廉價的化纖布料上沾染了他之前嘔吐出來的膽汁漬跡,還有因為緊張而出的一身冷汗。白色的高筒絲襪在膝蓋處勾了絲,那根尼龍絲线順著大腿一直裂到了根部,反而更增添了一種被蹂躪後的破敗感。
“來、來了!請……請等一下!我換個衣服……”
陳默的聲音尖細且顫抖,因為聲帶被雌激素長期浸潤,再加上恐懼,聽起來竟然真的像是個受驚的女人。
“不用換。我就要看這身。”
門外的命令冷酷決絕。
“三秒鍾。不開門,我就讓物業直接破拆。後果你自己清楚。”
“別!我開!我馬上開!”
陳默甚至顧不上去擦一擦額頭上細密的汗珠,也顧不上調整一下那因為大幅度動作而勒進屁股溝里的布料。他踉踉蹌蹌地衝到門口,那雙被絲襪包裹的腳在光滑的地板上打了個滑,差點跪在玄關。
顫抖的手指幾乎捏不住防盜門的旋鈕。
隨著“咔嚓”一聲鎖舌回縮的輕響。
沉重的防盜門被從外面一把拉開。
一股帶著濕潤水汽的、那種只有頂級富人區才有的昂貴香氛氣味,瞬間倒灌進了這個充斥著霉味和泡面味的小屋。
陳默下意識地低下頭,根本不敢直視。他的視线只能落在來人的腳上。
他先看到了一雙極其精致的黑色紅底高跟鞋。那尖銳的鞋跟像是兩把鑿子,狠狠釘在他家那廉價的復合木地板上。順著鞋跟向上,是一雙包裹在極薄的肉色絲襪中的、线條完美且充滿力量感的小腿。
那是林薇。
但緊接著,陳默的呼吸停滯了。
因為在林薇的身邊,還站著另一雙腳。
那是一雙尺碼大得驚人的限量版白色重型球鞋。鞋底極其厚重,僅僅是那鞋面的寬度,就幾乎是陳默那秀氣腳掌的兩倍。
一股強烈的、如同實質般的壓迫感撲面而來。這種壓迫感帶著滾燙的體溫,還有一股濃烈得讓陳默想要下跪的雄性麝香味道。
陳默甚至不用抬頭,光是那種籠罩在頭頂的陰影,就讓他知道來者是誰。
王浩。
那個在視頻里無論是身體還是那話兒都如魔神般巨大的男人。
這間原本對於獨居的陳默來說還算湊合的一居室,在這一瞬間變得擁擠不堪。尤其是王浩走進來的那一刻,陳默感覺連天花板都變低了。
這個男人太高了。
目測絕對超過一米九五。他甚至需要微微低頭才能避開門框的上沿。此時正是深秋,外面的雨還在下,氣溫很低。但王浩只穿了一件黑色的緊身背心。
那是真正的“肌肉怪獸”。
那件高彈力背心被他那一身如同花崗岩雕刻般的肌肉撐到了極限。他的手臂……陳默偷偷瞄了一眼,隨即倒吸一口涼氣。那露在外面的麒麟臂,甚至比經過藥物改造後的陳默的大腿還要粗一圈。那上面虬結的血管如同攀附的樹根,隨著他簡單的呼吸動作都在鼓動,似乎每一次心跳都在向周圍宣告著屬於頂級掠食者的生命力。
“怎麼?不認識了?”
林薇踩著高跟鞋,徑直走進了客廳。她沒有脫鞋,那種帶著泥水的鞋底肆無忌憚地踐踏著陳默好不容易才拖干淨的地板。
她轉過身,用那種看垃圾也看傑作的矛盾眼神,上下打量著站在門口瑟瑟發抖的陳默。
“真騷啊,陳先生。”
林薇伸出手,那帶這些許冰涼的指尖直接挑起了陳默下巴。
“真人看起來,比照片上還要下賤幾分。尤其是這身破布掛在你這副被改造得男不男女不女的身體上,竟然意外地和諧。”
陳默被迫仰起頭。
他的臉漲得通紅,像是被人狠狠抽了幾巴掌。那藍色的蕾絲領口根本遮不住他胸前那一對已經初具規模的乳肉,兩顆早已硬得發疼的肉粒頂著布料,正隨著他急促的呼吸而在顫抖。
“林……林教練……”
他的聲音軟綿綿的,目光游離,根本不敢看向站在林薇身後像是一座沉默鐵塔般的王浩。
“王浩,關門。”
林薇淡淡地吩咐了一句。
“砰!”
王浩反手甩上了門。力道之大,讓陳默感覺整個牆壁都在震動,門框上的灰塵簌簌落下。
隨著這聲巨響、外部的世界徹底被隔絕了。
這個狹小的空間,徹底變成了屬於他們的狩獵場。而陳默,就是那只已經被剝了皮、洗干淨待宰的羊羔。
“既然都穿成這樣了,那就別浪費時間。”
林薇從隨身那個昂貴的小羊皮包里,掏出了一雙在這個環境中顯得格外潔白刺眼的手套,慢條斯理地戴上。動作優雅,卻也暗示著她對這里的嫌棄。
“還記得你昨晚發給我的信息嗎?”
“你說你是廢物,你說你想知道怎麼取悅真正的雄性。”
“今天,我和王浩來,就是為了給你上一堂實操課。課題很簡單……‘物種差距’。”
她指了指那張平時陳默用來吃飯和堆雜物的茶幾。
“把那上面的垃圾掃掉。坐上去。腿張開。”
命令簡潔明了。
陳默僅僅是稍微遲疑了半秒鍾。
“哼。”
一直沉默不語的王浩突然從鼻腔里發出了一聲冷哼。
他哪怕只是向前跨了一步,身上的那種熱浪和威壓就幾乎把陳默推倒。那雙如同野獸般的眼睛,死死盯著陳默身上那件可笑的女裝。
眼神里沒有絲毫欲望,只有最純粹的、發自基因層面的鄙夷。就好像一頭雄獅在看著一只試圖模仿母獅發情的殘疾鬣狗。
那種眼神刺得陳默渾身發疼。
“你也配讓林姐等你?”
王浩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重低音炮般的共鳴感,震得陳默耳膜嗡嗡作響。
“我……我馬上!”
陳默嚇得魂飛魄散,手忙腳亂地把桌子上的泡面桶和紙巾盒掃落在地,也不管湯湯水水流了一地。
他雙手撐著桌面,艱難地跳坐上去。
為了符合那個羞辱性的指令,他不得不緩緩分開雙腿。
這個動作對於現在的他來說,簡直是把尊嚴放在腳底下踩。
藍色的蕾絲連體衣因為開腿的動作而被繃緊,勒入了大腿根部的軟肉里。
最核心的位置暴露無遺。
那個在白色絲襪包裹下的、小小的金屬鼓包。那是他的貞操鎖……CB-X3000。在王浩那肌肉爆炸的龐大身軀對比下,那個小金屬籠子顯得那麼滑稽,那麼袖珍簡直像是一個兒童玩具。
“嘖嘖,真是可憐啊。”
林薇走到他兩腿之間,甚至不需要彎腰,就正好能平視那個部位。
她伸出帶著白手套的手指,隔著絲襪,精准地彈了一下那個金屬籠子的頭部。
“叮。”
清脆的金屬音。
“隔著這麼厚的絲襪都能看到它的‘微小’。陳默,你這幾周是不是覺得很憋屈?是不是覺得自己雖然被鎖住了,但只要放出來,也許還能證明點什麼?”
陳默低著頭,不敢說話。他的臉在發燒,心髒跳得快要從喉嚨里蹦出來。
“好,那就給你個機會。”
林薇打了個響指。
“王浩,解開他。”
王浩從口袋里掏出了一個類似於遙控器的裝置。
“滴。”
熟悉的、夢寐以求的解鎖聲響起。
籠體分開。
陳默迫不及待地,甚至有些粗魯地伸手進褲襠里,把那個該死的、禁錮了他好幾周的金屬籠子扯了下來。
“呼……”
解脫了。
那根長時間不見天日的小東西終於重獲自由。
但是……
當它暴露在空氣中的那一刻,氣氛非但沒有緩和,反而瞬間變得更加凝重和尷尬。
也許是因為剛剛解開束縛,也許是因為眼前林薇那極具侵略性的美艷刺激,更可能是因為受到了王浩那種撲面而來的雄性激素壓迫所產生的應激反應。
陳默那根東西,即使在極度恐懼中,依然不知死活地、迅速充血勃起了。
“噗……”
它抖動了一下,艱難地抬起了頭。
因為長期戴著籠子,龜頭被壓扁了一些,呈現出一種不自然的深紫色。而那長度……
即使是完全勃起、即使是在陳默最想要證明自己的此刻。
它依然只有那可憐巴巴的6厘米。
它孤零零地豎在兩腿之間那片被刮得干干淨淨、白白嫩嫩的恥骨上,配合著周圍那女性化的豐滿大腿,不僅沒有任何威懾力,反而像是一顆長錯了地方的肉瘤,一顆大號的陰蒂。
“噗嗤。”
林薇捂著嘴笑了。笑得花枝亂顫,眼淚都要出來了。
“王浩,你快看。這就是他說要‘取悅’女人的資本。”
“哪怕沒了籠子,這也就是個裝飾品吧?甚至連我常用的那根假陽具的十分之一都不如。”
王浩面無表情地看了一眼。
哪怕只有這一眼,就足以讓陳默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那眼神里甚至連鄙視都沒有,只有漠視。就像一個人在路邊看到了一只有缺陷的螞蟻,連踩死的興趣都沒有。
“這就是個廢品。”
王浩給出了評價。
四個字,宣判了死刑。
“既然放出來了,那就測測看吧。”
林薇收斂了笑意,從包里掏出了個秒表,
“陳默,規矩很簡單。你自己弄。用手,或者別的什麼,隨你。我要看看,你在沒有任何物理束縛、且有我這麼一個大美人在面前看著的情況下,這種殘次品能堅持多久不射。”
“贏了的話,今天的清理費給你免了。”
“輸了的話……”
她的眼神陰冷了下來,
“你就等著看什麼叫真正的男人吧。”
根本沒得選。
陳默顫抖著手,握住了自己那根在雙重目光注視下正在瑟瑟發抖的小肉棒。
干澀。
緊張。
恐懼。
還有那該死的、無論如何也壓不下去的受虐快感。
林薇就站在離他不到十厘米的地方,居高臨下地盯著他的手。那種眼神就像是一把火,直接點燃了他極其敏感的神經末梢。
而旁邊,那個如同巨神般的王浩正在冷冷地看著他。
被這樣強大的雄性注視著自慰……這種極致的羞恥感讓陳默的括約肌都在瘋狂收縮。
“開始。”
隨著秒表按下的聲音。
陳默的手剛開始動了兩下。
“啊……嗯……”
那根東西實在是太久沒碰過了,太敏感了。加上心理防线早就在這幾周的視頻調教中千瘡百孔。
僅僅是幾十秒。
“不行……太……太快了……”
陳默絕望地尖叫著。他想停下來,但他控制不住那股決堤般的射精衝動。
“不要啊!給我憋住!”
他死死掐住根部,試圖阻止。
但毫無作用。
“嘟。”
秒表停下的聲音。
“58秒。”
就在哪怕一分鍾都不到的時間里。
“噗呲、滋滋……”
那一股稀薄得可憐的、帶著些許淺黃色的液體,從那個小孔里斷斷續續地射了出來。沒有什麼力度,就這樣順著他的手背,滴滴答答地落在茶幾上,甚至流到了他那雙穿著破絲襪的大腿上。
早泄。
徹底的、無可救藥的秒射。
陳默癱軟在茶幾上,大張著腿,看著那一灘屬於自己的汙濁,眼淚毫無征兆地流了下來。
完了。
連最後一點遮羞布都沒了。
在真正的男人面前,在女神一般的教練面前,他就是個連一分鍾都堅持不到的快槍手廢物。
“嘖。”
林薇嫌棄地退後一步,避開了那一股令人作嘔的腥味。
“連一分鍾都沒到。陳默,你不是男人,你連公狗都不如。公狗發情還能鎖個十幾分鍾呢。”
她轉過身,面向王浩。
臉上的嫌棄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度的狂熱與媚態。那種表情變化之快,讓陳默心如刀絞。
“浩哥……讓他看看標准答案吧。”
“讓他那雙狗眼好好看清楚,人類雄性的上限在哪里。”
王浩沒有說話。
他只是把那只寬大的手伸向了自己的褲腰。
“嘩啦。”
那條名牌運動褲被粗暴地扯下,連帶著里面的內褲一起滑落到腳踝。
沒有任何遮掩。
沒有任何前戲。
當那根東西展現在空氣中的那一刻,陳默感覺整個房間的氧氣都被抽干了。
太大了。
即便是此時此刻親眼所見,依然震撼得讓人懷疑生物學的合理性。
那是一根處於半勃起狀態就已經超過20厘米的巨物。那是真正意義上的凶器。黑紫色的柱身宛如鑄鐵,粗得陳默兩只手都未必握得過來。上面的血管如同蚯蚓般暴起,還在不規則地跳動著。
尤其是那個龜頭。
碩大無朋,簡直像是個嬰兒的拳頭,泛著亮晶晶的光澤,馬眼外翻,似乎隨時准備噴射此致命的液體。
與陳默那根還在滴著殘液、只有手指大小的細白“牙簽”放在同一個畫面里,簡直就是火炮與繡花針的區別。
這是一種不僅在物理體積上,更是在基因層面上,將陳默碾壓成齏粉的殘酷對比。
林薇發出一聲近乎呻吟的贊嘆。
她直接在王浩面前跪了下來。
沒有任何猶豫,也沒有任何剛才面對陳默時的高傲。她伸出舌頭,像是在膜拜神像一樣,從那兩顆沉甸甸的、足有雞蛋大小的睾丸開始舔舐。
“看好了,陳默。”
林薇一邊舔,一邊含糊不清地說道,她的眼神一直盯著陳默那死灰般的臉,帶著惡毒的快意。
“這才叫含得住的男人。”
說完,她張大了嘴。
那平時塗著昂貴口紅、只會說出惡毒指令的小嘴,此刻被卻撐到了極限。
因為王浩那東西實在太粗了。
“唔……嘔!”
林薇干嘔了一聲,因為那是真正的一插到底。深喉。
20多厘米的肉棒直接捅進了她的喉管深處。
“滋滋……咕啾……啪嘰……”
充滿了大量口水的吞吐聲開始在客廳回蕩。
王浩依然站得筆直,甚至都沒有低頭,只是偶爾按住林薇的腦袋,像是在使用一個電動飛機杯一樣,隨意地擺弄著她的頭部。
陳默被迫在旁邊看著。
看著那個把自己罵得狗血淋頭的女王,此刻像條發情的母狗一樣跪在地上,被另一個男人的生殖器塞滿嘴巴,甚至因為太深而翻起了白眼,口水順著嘴角橫流。
這種視覺衝擊力比視頻里強了一萬倍。
五分鍾過去了。
王浩甚至沒有絲毫要射的意思,反而那根東西越來越大,越來越硬,被口水塗得亮晶晶的,青筋更加暴。
十分鍾。
二十分鍾。
陳默原本還坐在茶幾上,現在已經軟倒在地上。
他的腿都看麻了。
而王浩依然屹立不倒。
“看到了嗎?”
趁著換氣的空隙,林薇吐出了那根巨物,拉出了一道長得驚人的晶瑩銀絲。她滿臉通紅,氣喘吁吁,卻是一臉的滿足與陶醉。
“半個小時了。”
“他連十分之一都沒真正發力。”
“而你呢?那個小東西早就軟得縮進包皮里去了吧?”
林薇指了指陳默的胯下。果然,射完後的那根東西,即使在這樣強烈的黃色畫面刺激下,依然萎靡不振,縮成小小的一團,甚至比之前戴籠子的時候看著還要可憐。
“廢物。”
王浩突然開口了。
他推開了林薇的頭,似乎有些不耐煩了。
“嘴巴太松,沒意思。”
他轉過身,目光越過林薇,直接落在了旁邊那張陳默剛買不久、還算干淨的米色布藝沙發上。
那是陳默為了以後和小雪結婚准備的。他說過要和小雪在這張沙發上一邊看電視一邊親熱。
“去那里。趴著。”
王浩指了指沙發。
林薇立刻心領神會,甚至是迫不及待地,像條美女蛇一樣爬了過去。
她把自己那一身昂貴的職業裝幾下就扒光了。
白花花的身體在燈光下炫目。她趴在沙發扶手上,高高撅起了那即便不用特意擺弄也很挺翹的屁股,回頭對王浩拋了個媚眼。
“來吧浩哥……我也忍不住了……這廢物的家雖然破,但這沙發高度倒是不錯。”
王浩走了過去。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陳默的心口。
他來到了這間屋子的中心,來到了屬於陳默的地盤。
沒有任何憐惜。沒有潤滑油。
僅僅是憑借著剛才口交留下的那點口水。
王浩雙手扶住林薇那纖細的腰肢,甚至沒怎麼對准,仗著那是跟金剛杵,對著那濕潤的肉穴口,狠狠一挺腰。
“噗嗤!”
那是破開肉體的聲音。
“啊啊啊啊!”
林薇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那不是痛苦,而是被太大的東西突然填滿的極致爽感。
整根沒入。
緊接著,就是一場單方面的虐殺。
“啪!啪!啪!”
極其響亮的撞擊聲開始連綿不絕。
王浩根本不是在做愛。他是在打樁。他就像是一個不知疲倦的打樁機,每一次抽插都必然會完全拔出,然後再完全撞到底。那巨大的睾丸重重拍打在林薇白嫩的臀肉上,每一次都激起一陣紅色的肉浪。
沙發在劇烈搖晃,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還在一點點地在地板上被頂得後移。
“就是這樣!就是這樣!”
林薇一邊隨著撞擊瘋狂甩頭,發絲亂舞,一邊對著縮在角落里的陳默大喊。
“陳默你給我看清楚!這才是真正的操逼!”
“你的那個小簽子平時是不是進都進不去?是不是在門口蹭蹭就射了?”
“啊……好深……頂到子宮了……要壞了……肚子都會被頂起來……”
“你知不知道……你女朋友蘇小雪……那個平時看起來那麼清純的騷貨……”
“嗯啊!浩哥用力!”
“她也是這麼被操的……她叫得比我還大聲!她的水比我還多!”
每一個字,都配合著那每一次狠厲的肉體撞擊,像是一顆顆釘子,狠狠地釘進了陳默的腦仁。
“不……別說了……”
陳默捂著耳朵,卻根本擋不住那鑽心的浪叫和啪啪聲。
他看著自己那張米色的沙發,正在被暴力地使用。上面甚至已經被林薇噴出的水弄濕了一大片。
家被毀了。
他的窩被一頭雄獅強行占領了。
而且對方當著他的面,在演示如何“正確”地使用雌性。
更可怕的是……
在那極度的心碎和絕望中,陳默感覺到了一股熟悉的熱流。
他低頭看向自己那已經軟成一團的下面。
在聽到“蘇小雪也是這麼被操的”那句話時,在他親眼看到那根巨物把林薇操得白眼亂翻、大小便失禁的時候。
他那根沒用的東西,竟然又一次……可恥地硬了。
硬得發疼。
比剛才自己擼的時候還要硬。
“我……我真的只想看這個……”
“我是賤骨頭……我老婆就是欠操……只有這麼大的屌才能滿足她……”
“我和她一樣……我是不是也想被這根東西這麼弄……”
這個念頭一出,陳默徹底崩潰了。
他松開了捂住耳朵的手,反而瞪大了眼睛,貪婪地盯著那不斷進出的結合部。看著那紫黑色的肉柱在粉紅色的穴口抽插,帶出大量的白沫。
他甚至開始無意識地把手伸進自己的連體衣里,捏住了自己那一對敏感的乳頭,用力掐得發紅。
“射給我……都射出來……”
林薇已經到了極限。她在短短幾分鍾內已經高潮了四五次,整個人像是一條離岸的魚,瘋狂抽搐,最後一聲長鳴後,竟然直接噴了出來。一股透明的水柱噴泉般射在米色的沙發靠背上。
“哼。”
王浩悶哼一聲。
他猛地停下了抽插。那巨大的背闊肌緊繃到了極致。
他沒有射在里面。
他拔了出來。
“啵”的一聲巨響。
那根帶著血絲和淫液的巨棒高高得頂起,對准了虛空。
“噗!噗!噗!”
濃稠得嚇人、量大得驚人的精液,如同高壓水槍一般噴射而出。
不是一股兩股,是足足噴了十幾秒。
白色的濁液漫天飛舞。
淋滿了林薇那顫抖的後背和屁股,更是濺得到處都是。
地板上、茶幾上、乃至那張沙發上,全都是斑駁的白點。空氣中瞬間彌漫開一股極其濃烈的、帶著生腥味道的石楠花氣味。那是高濃度雄性激素的味道,嗆得人嗓子發緊。
房間里陷入了短暫的平靜。只有幾個人的喘息聲。
王浩提起褲子,拉上拉鏈,那個巨物再次回到了灰色棉褲里沉睡。他像是只是做了一組熱身深蹲一樣,甚至都沒怎麼出汗。
林薇癱軟在沙發上,好半天才緩過勁來。
她撐起上半身,看著這一屋子的狼藉,看著滿身滿地的精液,滿臉的潮紅未退。
然後,她看向了縮在角落里,正看著地上的精液發呆的陳默。
“看夠了嗎?”
林薇的聲音有些沙啞,卻更顯慵懶和權威。
“既然看夠了,作為敗者,作為沒用的廢物,你應該知道自己的職責是什麼吧?”
她抬起一根沾滿精液的手指,指了指地板,又指了指自己身上。
“打掃干淨。”
“用嘴。”
陳默渾身一震。
“用……用嘴?”
“不然呢?難道這高貴的基因還要留給你家掃地機器人吃?”
林薇冷笑一聲,
“爬過來。跪著舔。一滴都不許剩。”
“這是對你這種牙簽男唯一的恩賜……讓你親自嘗嘗,真正的男人是什麼味道。”
陳默沒有任何拒絕的勇氣。
甚至是……他竟然有些迫不及待。
他穿著那身破爛的女裝,四肢著地,像條剛剛被打服了的狗,慢慢爬到了沙發邊。
他先是低下頭,湊近了離他最近的一灘地板上的那灘濃白。
刺鼻的腥味直衝腦門。
他伸出舌頭,顫巍巍地舔了一口。
咸。
澀。
苦。
還帶著溫熱的體溫。
那種液體在他的口腔里蔓延,黏糊糊地掛在嗓子眼里。那是另一個男人的液體。那是剛剛還在操弄眼前這個女人的雄性的精華。
也許……當初小雪在視頻里那麼痴迷地吞咽的,就是這個味道吧?
“唔……”
陳默一邊流著淚,一邊快速地伸縮著舌頭,將地板舔得干干淨淨。
然後順著林薇的小腿往上舔,舔過她的大腿,舔過她那還在微微抽搐的屁股縫隙。他在幫她清理被另一個男人內射後溢出的東西。
極度的惡心。
極度的興奮。
這兩種矛盾的情緒像是兩塊磨盤,徹底碾碎了陳默名為“人性”的那部分。
“真是一條好母狗。”
林薇低頭看著在自己大腿間忙活的陳默,愜意地撫摸著他的頭發,像是獎勵寵物一樣。
“看來你真的很適應這個角色。”
“比做男人強多了。”
那是陳默這輩子聽過的,最絕望也最令他安心的評價。
離開的時候,王浩依然沒說一句話,只是甚至連看都沒看陳默一眼,徑直走了出去。
林薇穿戴整齊,走到門口,突然回頭看了一眼依然趴在精液和狼藉中的陳默。
意味深長地笑了笑。
“今天只是個開始,小狗狗。”
“這里畢竟太小了,施展不開。”
“下次,我們會帶更多的人來檢查。或者是……該讓你女朋友也見識見識真正的男人了,對吧?”
門關上了。
陳默依然保持著那個趴跪的姿勢,嘴邊還掛著沒舔干淨的白濁。
聽著那句“讓你女朋友也見識見識”,他的眼神突然亮得可怕。
他低頭看向自己那根已經徹底軟得看不見的下體。
然後伸出手,蘸著還未干涸的一點精液,塗抹在了自己的乳頭上。
“下次……下次一定要讓小雪也嘗嘗這個味道……”
他在空無一人的房間里,發出了如同夜梟般扭曲的笑聲。
連家都被徹底入侵了,連最後私人的堡壘都淪為了炮房。
但他不覺得痛苦。
他只感覺到一種墜入地獄前的狂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