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貞操鎖下的煎熬
清晨。
暗淡的微光穿透了防酸雨塗層的玻璃窗。
百葉窗葉片上積著灰塵,將那點可憐的光线切割成幾道慘白的條紋,投射在陳默那張並不寬敞的單人床上。
陳默醒了。
喚醒他的不是鬧鍾,也不是窗外低沉的城市轟鳴,而是一股源自下腹部的劇烈絞痛……那疼痛並不尖銳。
那是一種沉悶的脹感。
仿佛有人將一塊燒紅的烙鐵塞進了他的褲襠里。
這是晨勃。
或者說,這是他的身體在試圖進行晨勃。
經過一夜的休息,雄性激素開始在血液中攀升,心髒泵出的富氧血液忠實地涌向那個代表男人尊嚴的器官,試圖填滿海綿體的每一個空隙,讓其昂揚挺立。
那是生物的本能。
那是不可逆轉的潮汐。
然而,那里的空間已經被剝奪了。那根本來只能算作尺寸平庸的肉柱,此刻正被死死囚禁在一個名為CB-X3000的不鏽鋼貞操鎖內。這個型號是XS,內徑僅僅只有30毫米。
金屬是冰冷的。
金屬是堅硬的。
金屬更是沒有任何彈性的。
柔軟的肉體在充血膨脹的瞬間就撞上了鋼鐵的壁壘。血液發瘋般地想要擠進去,卻發現前方無路可走,只能在狹窄的根部淤積,壓力在幾秒鍾內飆升。龜頭被巨大的壓力擠向了籠子頂端的排氣孔。那嬌嫩的黏膜緊緊貼在冰冷的不鏽鋼柵欄上,細膩的肉甚至從那幾個圓形的孔洞中微微鼓出。被勒出了一圈圈深紫色的印痕。
“呃……痛……”
陳默喉嚨里發出一聲從胸腔擠出來的呻吟。
他整個人蜷縮成一團。就像一只在大火中被烤熟的蝦米,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油汗,幾縷頭發濕噠噠地貼在鬢角。他的雙手本能地向下探去,想要捂住那個正在遭受酷刑的部位,給予一點安撫。
指尖觸碰到了那東西。
入手是一片令人生畏的堅硬與冰涼,那種觸感讓他渾身一顫,像是觸電般縮回了手。
太硬了。
那個做工精密的金屬裝置就像是一只寄生在他胯下的鋼鐵甲蟲,那是一只不會松口的惡獸。它冷酷地咬合著他的身體,將那原本屬於他的一部分徹底吞噬。特別是鎖具根部的那個定位卡環……那個不鏽鋼圓環緊緊勒在他的陰囊上方和大腿根部之間。因為昨晚的睡姿問題,卡環的一側深深陷入了大腿內側柔嫩的皮膚里。
那里已經磨紅了一片。
甚至有些輕微的水腫。
隨著充血的加劇,陰囊也變得敏感且漲大,它們被卡環死死擋在後面,不僅無法提供任何緩衝,反而更加重了那種墜脹的牽拉感。
陳默大口喘著粗氣。
他試圖通過深呼吸來平復心率,讓血液回流,讓那該死的晨勃消退下去……但這很難。越是疼痛,神經末梢越是受到刺激。而這種帶著禁忌意味的束縛痛感,竟然詭異地撩撥著他那已經有些變態的痛覺神經,讓那一團充血不僅沒有消退,反而愈演愈烈。
足足過了十幾分鍾。
那股要把下體炸開的脹痛才稍稍緩解,變成了一種綿延不絕的酸麻。
陳默費力地從床上爬起來。
雙腳落地的瞬間,重力接管了一切。
沉甸甸的不鏽鋼鎖具垂在其兩腿之間,那並非血肉的重量讓他感到極度的陌生與墜脹。他不得不想辦法岔開雙腿,像個剛剛做了痔瘡手術的病人一樣,搖搖晃晃地走向衛生間。
每走一步,那冰冷的金屬籠體就會摩擦過大腿內側紅腫的皮膚。
擦過一下。
又一下。
那是無時無刻不在進行的提醒:你不再是自由的雄性,你是被鎖住的物品。
走進狹窄逼仄的衛生間。
空氣中彌漫著廉價清潔劑和下水道返上來的霉味。
排泄。
這對普通人來說再簡單不過的生理行為,現在卻成了陳默面臨的另一場酷刑……他無法像以前那樣站立。籠子的導流管口極小,而且固定死了方向,根本無法通過肌肉控制來調整。他只能屈辱地解開睡褲,讓它們堆在那雙蒼白的腳踝處。
隨後,他不得不彎下腰,身體前傾成一個極其別扭的姿勢,甚至是有些類似於雌性排泄的蹲姿。
他伸出一只手,忍著羞恥托住那個被尿液憋得有些溫熱的金屬籠子,極力對准馬桶的中心。
“噓……”
括約肌放松。
溫熱的液體涌出。
但是很不順暢。尿道口被金屬網格壓迫著,流出的液體並不是直线,而是散射開來。大部分液體撞擊在金屬管壁內側,激起一陣細微的水花。
那種反濺的感覺糟透了。
溫熱、帶著騷味的尿液順著籠子的縫隙流了出來,沾濕了他的手指,也順著金屬表面滴落在他的大腿根部和因為羞恥而蜷縮的陰囊上。
黏膩。
惡心。
混雜著金屬特有的鐵腥味。
那種味道直衝鼻腔,讓陳默的胃部一陣痙攣,止不住地想要干嘔。但他只能忍受,像伺候主子一樣伺候著這個鎖住他尊嚴的鐵疙瘩。
終於結束了。
由於不敢隨便擦拭導致拉扯疼痛,他只能用衛生紙小心翼翼地去吸干籠子縫隙里的殘液。
冰冷的金屬重新貼回溫熱的皮膚。
陳默抬起頭,看向面前那面有些鏽跡的鏡子。
鏡子里映出一張蒼白、憔悴卻又帶著某種異樣潮紅的臉。眼窩深陷,眼底布滿了因睡眠不足而產生的血絲。
視线下移。
那個銀色的、沾著水珠的鳥籠掛在他赤裸的胯下,顯得是那麼突兀,那麼猙獰。它像是一個勛章,一個屬於失敗者的恥辱勛章。
“這就是……特訓嗎?”
他對著鏡子里的那個男人喃喃自語。聲音沙啞得讓他自己都感到陌生。
“滴答。”
放在洗手台大理石台面上的手機屏幕突然亮了起來。
那是一聲清脆悅耳的提示音……如果是以前,陳默連頭都不會回,只會以為是無關緊要的垃圾推送。但現在,他的身體先於意識做出了反應。
心髒猛地收縮了一下。
脊背上的汗毛甚至根根豎起。
那是他的恐懼源頭。那是藍海生科專屬加密通訊軟件的特定提示音。每當這個聲音響起,就意味著那個女人來了。那個掌握著他下半身生殺大權的女魔頭。
是林薇。
陳默慌亂地抓過幾張紙巾,也不管是否擦干淨了,胡亂地擦了擦手上的水漬,一把抓起手機。
但在那條令人膽寒的消息彈出之前,鎖屏界面上還浮著另一條未讀信息。
那是蘇小雪發來的。
時間是十分鍾前。
“早安,我的大英雄!昨天訓練肯定很累吧?記得多補充蛋白質哦。今晚我公司要加班趕項目,不能過去陪你了,你要乖乖聽教練的話,堅持下去一定會看到成果的!我想象著你變成肌肉猛男的樣子都會臉紅呢~愛你!”
這行文字後面,還跟著一個可愛的卡通兔子比心的表情。
溫柔。
那是一種近乎聖潔的溫柔。
每一個字都像是春天里最柔軟的柳絮,輕輕拂過陳默那顆千瘡百孔的心髒。那是他對這個殘酷世界唯一的眷戀,也是他之所以願意花費巨資走進那個地獄健身房的動力。
“小雪……”
陳默的手指摩擦著屏幕上那個“大英雄”的字樣。
多諷刺啊。
她心中的大英雄,現在的褲襠里正鎖著一個連排泄都需要像小丑一樣撅著屁股的金屬籠子……甚至連那種所謂的“補充蛋白質”,聽在他耳朵里都帶上了一層黃色的、下流的意味。
但他並沒有因此感到溫暖。
相反,一種如同被凌遲般的愧疚感在他胸腔里炸開。
然而,在那愧疚的深淵之下,竟然還翻涌起一股令人作嘔卻又令人著迷的背德刺激。
她在期待一個猛男。
而現實是,他現在連像個正常男人一樣撒尿的權利都沒有。他是一條被另一個女人鎖住的狗,是一條隨時准備搖尾乞憐的奴隸。這種巨大的身份認知落差,如同一劑強效的催情藥,瞬間注入了他的大腦皮層。
在痛苦與自我厭惡中,陳默竟然感到了一絲詭異的興奮。
“咔噠。”
胯下突然傳來一聲極輕微的響動。
那是充血的龜頭再次撞擊金屬內壁的聲音。
那團剛剛被排泄弄得有些萎靡的肉塊,僅僅是因為這則短信帶來的羞恥幻想,竟然再次在金屬籠里不爭氣地跳動了一下。
肉塊膨脹,擠壓著冰冷的柵欄。
“嗡!”
手機再次震動。
這一次不是短促的提示,而是長久的、持續的強烈震動。如果不接通,它似乎就會永遠震下去,直到震碎手骨。
屏幕上的文字變成了慘厲的紅色:
【您的專屬教練林薇邀請您進行遠程指導。】
【正在嘗試建立全息連接……】
【接聽/拒絕(嚴重警告:違約將直接扣除雙倍信用點並降低用戶信用評級)】
陳默嚇得差點把手機扔出去。
他根本顧不上手上還沒完全干透的冷汗,手指甚至有些打滑,顫抖著按下了那個綠色的接聽鍵。
“滋……”
一道藍光從手機頂部的投影孔射出。
光粒子在空氣中飛速重組,全息投影瞬間在地板上展開,構建出一個極其逼真的三維空間。
那是一間更加奢華、空間更廣闊的VIP專屬訓練室。畫面的背景是一整塊巨大的落地窗,窗外可以俯瞰整個城市那如同鋼鐵叢林般壓抑卻壯觀的晨景。畫面的正中央,放置著一張巨大的、黑色的真皮沙發。
林薇就坐在那里。
今天的她,並沒有穿昨天那套黑色的訓練服。這身裝扮比昨天更有攻擊性,更充滿了一種原始的、野性的色情意味。
上身是一件熒光粉色的深V運動內衣。那種極其鮮艷、甚至有些刺眼的粉色,完美地襯托出了她那一身經過無數次日曬機護理才得到的小麥色肌膚。她的皮膚上還塗抹了一層用來提升肌肉线條感的專業美黑油,在燈光下閃爍著油潤的光澤。
她的胸部極為豐滿。那深V的領口根本包裹不住那對波濤洶涌的肉球,它們被充滿彈性的布料從兩側強行向中間擠壓,勒出了一道深邃得似乎能吞噬雄性視线的肉溝。
隨著她交疊起雙腿的動作,那兩團飽滿的半球微微顫動,泛起一陣令人眼暈的肉浪。
視线下移。
那是一條布料少得可憐的鏤空健身褲。那褲子與其說是為了運動,不如說是為了展示。大腿外側幾乎全是網眼設計,結實而緊致的大腿肌肉直接暴露在空氣中,那種线條如同最為矯健的雌豹,充滿了爆發力。
“早啊,小廢物。睡得好嗎?”
林薇手里端著一杯看起來就很昂貴的定制蛋白粉飲料,輕輕晃動著。
她的眼神慵懶。
她甚至沒有正眼看陳默,而是透過那一層層的數據流,像是在觀察一只剛剛從實驗籠里被提出來的白鼠。
她似乎能聞到陳默身上那股隔著數據網絡傳來的、帶著一絲尿騷味、陳舊的汗臭味以及那股濃得化不開的焦慮。
“林……林教練早……”
陳默的聲音小得像是蚊子叫。
他下意識地並攏了雙腿。
他的膝蓋有些內扣,想要盡力擋住那個在他兩腿之間鼓鼓囊囊的、可笑的金屬包。
“別藏了,多此一舉。”
林薇放下杯子,手指在虛空中劃動了一下,似乎在查閱什麼。
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貓捉老鼠般的笑容。
“難道還要我提醒你嗎?你身上那個小玩具里裝了八個傳感器。後台監測數據顯示,你的海綿體充血指數從早上6點03分開始,就一直維持在高位紅色警戒區。”
她的目光穿過屏幕,直刺向陳默那被遮擋的襠部。
“62分鍾。這是你持續充血的時長。”
“你以前是不是從來沒硬過這麼長時間?是不是幾分鍾就軟得像攤爛泥?”
“你應該感謝我。這是免費的物理治療,專治你這種心理性陽痿。”
“可是……太疼了……教練……真的很疼……”
陳默忍不住哀求道。那種脹痛讓他說話都帶著顫音,冷汗順著下巴滴落在地板上。
因為充血時間太久,他的陰莖前端就像是要爆炸一樣,被堅硬的排氣孔勒得火辣辣的。
“疼是因為你的容器太小,而你的欲望太髒。”
林薇冷哼一聲。
她那修長的身體微微前傾。
全息鏡頭非常智能地隨之拉近,給了她那張精致冷艷、塗著深紅色唇膏的臉一個極近的特寫。那種壓迫感仿佛她下一秒就會衝出屏幕,直接給陳默一耳光。
“為了讓你更直觀地認識到自己的定位,也為了讓你明白為什麼你會疼。”
“今天,我特意請了一位助教來配合教學。”
林薇的神情變得有些玩味,眼角眉梢都透著一股興奮。
“讓你看看,什麼才是真正需要‘巨大空間’的雄性。”
“啪啪。”
她拍了拍手。
掌聲清脆。
全息投影的鏡頭開始緩慢地水平轉動。在畫面的角落里,在陰影處,竟然一直站著一個人。之前因為逆光和角度的原因,陳默完全沒有注意到那個角落里還有別人的存在。
那是一個很高大的男人。
即使隔著屏幕,陳默也能感受到那種令人窒息的體型壓迫。目測身高甚至超過一米九二。
鏡頭非常有技巧地切掉了那人的頭部,只保留並特寫了他脖子以下的部位。
寬闊得像是一堵承重牆的肩膀,厚實的斜方肌像兩座小山包一樣隆起。胸肌像是兩塊堅硬的凱夫拉裝甲板,甚至能看到上面蜿蜒若隱若現的青色血管。腹部是完美的八塊腹肌,如同被工匠精雕細琢的岩石,每一塊都棱角分明,隨著他沉穩有力的呼吸節奏而微微起伏。
這是一具充滿了力與美的肉體。
這是一具處於生物鏈頂端的雄性軀殼。
“這是王浩。”
“我的……頂級私教搭檔,也是目前中心最暢銷的模特。”
林薇介紹道。
她的聲音突然變了。
之前對陳默的那種冷酷、嫌棄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陳默從未聽到過的甜膩與嬌媚……甚至帶上了一絲討好的意味。
王浩下身穿著一條極其普通的灰色純棉運動褲。
就是那種健身房里最常見的、沒有任何剪裁修飾、松松垮垮的褲子。
但此時,這條褲子穿在他身上,卻呈現出一種令人無法直視的侵略性。
因為那個部位……即使是在自然下垂、並沒有充血勃起的狀態下,那條寬松得能塞進去兩只拳頭的運動褲襠部,依然被滿滿當當地撐了起來。
那是一團“沉重的肉”。
沉重到讓褲子的布料在股間被拉扯出了幾道深刻的、放射狀的褶皺。
那東西的輪廓清晰得可怕。
像是在那層薄薄的灰色棉布下,藏著一只正在沉睡的巨蟒,或者是一根粗壯的橡膠警棍。
它長長地垂在那里,甚至快要觸及那肌肉發達的大腿中段。
林薇站起身。
她走到了王浩身邊。她那一米七五的高挑身材,踩著運動鞋,站在王浩這尊鐵塔面前,竟然破天荒地顯得有些嬌小玲瓏。
她伸出一只手。
那只塗著黑色指甲油、戴著幾枚銀戒指的手顯得格外白皙。
指尖輕輕搭在了王浩那高高鼓起的褲襠上。
“看仔細了,陳默。”
林薇的眼神變得迷離,她的手指開始在那淺灰色的布料上打圈。
指甲刮擦過棉布,發出輕微的沙沙聲。
她隔著那層布料,輕輕揉按著那一團足以讓任何男人自卑的軟肉。
“這才叫‘素材’。”
“哪怕不充血,光是這一團常態下的分量,也要比你那一整個不鏽鋼的爛鎖加起來都要重。”
林薇的手掌完全張開,試圖去包裹那個輪廓。
五指盡力張開……卻依然無法覆蓋那個巨大的隆起。
“看看這寬度,再看看這長度。”
她的手指順著那根東西的形狀向下滑動,像是撫摸稀世珍寶。直到那令人咋舌的底部。
“僅僅是軟著的時候,就已經把你那根哪怕吃了藥硬起來的牙簽,徹底爆殺了。”
畫面里的王浩顯然對此習以為常,甚至身體只是微微挺動了一下。
但就是這一下挺動,讓那個沉睡的巨物蘇醒了。
肉眼可見的,灰色布料開始被頂起。先是一個圓潤碩大的頭部輪廓突兀地頂出了一個小帳篷,緊接著,像是一根不斷生長的樹干,那根東西迅速膨脹、變長、變粗。
僅僅幾秒鍾。
原本只是鼓囊的褲襠,變成了一個驚人的、甚至可以說是恐怖的巨大支架。
布料被撐到了極限,甚至能看清楚下面那根肉棒上粗壯血管蜿蜒的形狀。它高高翹起,幾乎快要貼到王浩的腹肌上。
“我的天……”
陳默看呆了。他的嘴巴微張,瞳孔地震。
這還是人類嗎?
和這個巨物比起來,自己那個被鎖在30毫米籠子里的小東西,簡直連個發育不良的闌尾都不如。
“看你的數據,心率飆升到140了?”
林薇回頭看了一眼鏡頭,眼中滿是譏諷,
“怎麼?覺得自己很可悲嗎?看看人家……”
林薇那修長的五指張開到了極限。
即便如此,她依然無法完全掌控王浩褲襠里那頭蘇醒的野獸。淺灰色的棉質布料被撐得近乎透明,每一根纖維都在過度拉伸中發出了無聲的哀鳴。她只能勉強握住那根巨物的一半體積。她的掌心緊緊貼合著那滾燙的輪廓,指尖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深深陷入了那一團充滿彈性的海綿體之中。
她開始上下套弄。
動作並不快,卻帶著一種令人窒息的色情韻律。
指甲刮擦過緊繃的棉布,發出了一種令人頭皮發麻的沙沙聲。每一次她的手掌下壓,那巨大的輪廓就會在布料下更加猙獰地凸顯出來,冠狀溝的邊緣像是用鋼筆勾勒過一樣清晰可辨。
“哈……”
林薇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喟嘆,眼神迷離得像是喝醉了酒。
“即便隔著這麼厚的褲子,我都能感覺到那種滾燙的脈動。血管在皮下跳動,像是里面藏著一顆獨立的心髒。”
她抬起眼簾,那雙原本迷離的鳳眼在轉向鏡頭的瞬間驟然結冰,眼神變得比手術刀還要冷得刺骨。
那是專門留給陳默的眼神。
“而你呢?那個小籠子現在是不是很緊?”
她的聲音里帶著鈎子,狠狠地鈎進了陳默最脆弱的神經。
“CB-X3000的前端設計了特殊的收縮環,是不是感覺到自己的龜頭正死死抵在不鏽鋼柵欄上?那些細小的排氣孔是不是已經把你的嫩肉勒出了一圈圈紫色的印子?你那點可憐的充血是不是正在里面橫衝直撞,卻發現甚至連哪怕一毫米的膨脹空間都沒有?”
這番話就像是一道精准的神經毒素。
話音剛落,陳默感覺到胯下傳來一陣令人眼前發黑的劇痛……那是視覺刺激與語言羞辱共同作用下的崩潰。因為看見了王浩那如同種馬般的雄厚資本,因為聽見了林薇那充滿鄙夷的描述,強烈的自卑感竟然與一種變態的被羞辱快感混合在了一起,化作了一股洶涌澎湃的血液,不顧一切地衝向早已超負荷的下半身。
但他忘了,那里已經不再自由。
籠子太小了。
真的太小了。
那是違反生理結構的囚禁。過度充血的器官在狹窄的金屬管道內被迫卷曲、擠壓,脆弱的尿道口被堅硬的金屬網格生生勒進去。血液只進不出,整個龜頭迅速腫脹成了深紫色,仿佛下一秒就會因為缺血壞死而炸開。
“啊!教、教練……我不行了……太疼了……真的會壞掉的……”
陳默在這個冰冷的清晨跪倒了下去。
他的膝蓋重重砸在堅硬的防滑瓷磚上,發出一聲悶響。他甚至沒感覺到膝蓋的疼痛,雙手死死抓著那個正在發燙的手機,像條喪家之犬一樣對著屏幕哀求。汗水混合著淚水,把他的臉糊得一塌糊塗。
看著屏幕里那個痛哭流涕的男人,林薇停止了手中的動作。
她重新坐回了那張黑色的真皮沙發上,雙腿交疊,那種高高在上的姿態仿佛是一位正在審視死刑犯的女王。
“想出來?”
她漫不經心地理了理自己有些凌亂的鬢角發絲。
“想讓那根快要爆炸的小東西透透氣?想讓血液重新流通?”
“想!我想!求求你林教練……”
陳默拼命點頭,脖子上的青筋因為劇痛而暴起。
“那把鎖裝載了最新的物聯網芯片。我可以遠程為你打開。作為初始學員的福利,我可以大發慈悲地給你一次機會。畢竟,如果第一次上課就把道具弄壞了,我也很困擾。”
她的手指在虛空中輕點了幾下。
全息投影的屏幕中央,彈出了一個巨大的、閃爍著紅色光芒的支付窗口。
【緊急制動服務費:5000信用點】
五千點!
那是他整整一個月起早貪黑、要在充滿輻射的機房里長時間加班才能換來的薪水。不僅是房租,連他下個月購買抗抑郁藥物和合成食物的錢都在里面。加上之前報名這該死的課程已經花光了積蓄,這簡直是在直接抽他的骨髓喝他的血。
“五千……怎麼會這麼貴……”
陳默的嘴唇哆嗦著,看著那個數字,心髒都在滴血。
“是不是覺得貴?你可以選擇不付。反正疼的不是我,壞掉的也不是我的器官。”
林薇無所謂地聳了聳肩。
她的手離開了膝蓋,再一次極其自然地伸向了旁邊王浩的褲襠。這一次,她甚至兩只手都用上了,隔著褲子捧住了那沉甸甸的一大包,臉頰貼近了少許,故意發出一聲銷魂至極的喘息。
“嗯……浩哥這里真是越來越大了……這種熱度,這種硬度,簡直讓人愛不釋手。如果不給這根東西騰出點時間,我怎麼好意思把精力浪費在你這種吝嗇鬼身上?”
畫面里,那雙塗著黑色指甲油的手正在瘋狂地愛撫著另一個男人的雄風,而自己卻在這里為了五千塊錢忍受著酷刑。
嫉妒。
疼痛。
欲望。
理智在那重重圍攻下徹底斷裂了。
“我付!我付!別說了……快給我開鎖!”
陳默吼叫著,生怕晚一秒自己就會反悔,或者那里就會真的爛掉。
他顫抖著那根沾滿汗水的手指,重重地按在了生體指紋識別區上。
“滴。”
清脆的支付成功提示音響起。
與此同時,他手機上原本就不寬裕的余額瞬間歸零。
但這已經不重要了。
胯下傳來“咔噠”一聲悅耳至極的機械響動。那是精密鎖芯在電信號指令下迅速回縮的聲音。原本緊緊箍著他那根可憐器官的拘束力,在這一瞬間消失了。
陳默迫不及待地,近乎粗暴地扯下了那半個金屬籠子。
由於動作太急,金屬邊緣甚至刮傷了他大腿內側紅腫的皮膚,但他根本顧不上。
“呼……”
這一瞬間,那一團被壓扁、被憋成深紫色、布滿勒痕的肉塊終於暴露在了濕冷的空氣中。
雖然依舊短小,甚至因為長時間的壓迫而顯得有些扭曲變形,像是一截受盡折磨的壞香腸,但在沒有束縛的那一刻,滯留的靜脈血終於開始流動,新鮮的動脈血暢通無阻地灌注進去。
爽。
那是一種比射精還要強烈百倍的生理解放感。
麻木的表皮神經開始復蘇,每一次心跳帶來的血液輸送都像是在給他那干涸的海曼體注入甘露。
陳默像一灘爛泥一樣癱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他的右手顫抖著握住了自己那根只有幾厘米的小東西。即使是在完全解開的狀態下,它也只是可憐兮兮地耷拉在腿間。他想要哪怕只是擼動一下來緩解那種深入骨髓的酸麻與刺痛。
就在他的指尖剛剛觸碰到那敏感至極的冠狀溝時。
“倒計時開始。十、九……”
林薇那不帶一絲感情的冰冷聲音像是午夜凶鈴的魔咒一樣突兀響起。
什麼?
陳默驚恐地抬起頭,那張滿是汗水的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他這才發現,全息投屏的右上角,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了一個正在瘋狂跳動的紅色數字倒計時。
“五、四……”
時間太短了!
這也太快了!
那是他花了整整五千信用點買來的自由啊!平均每一秒鍾價值五百塊!
他的手才剛剛碰到有些發粘的龜頭,那因為長期被鎖而變得干澀粗糙的包皮甚至還沒來得及分泌出前列腺液起到潤滑作用。干燥的皮膚摩擦帶來了火辣辣的觸感,根本來不及產生任何快感。
“三、二……”
死亡讀秒在耳邊炸響。
“別!還沒……我還沒好!”
“一。上鎖。”
根本不需要陳默自己動手。
他手中的金屬籠體並沒有完全脫離身體……因為那個位於陰囊根部的基礎定位卡環是需要特殊液壓工具才能取下的。剛才只是前端的籠體部分解鎖脫落,仍有一根安全鉸鏈連著根部。
此時,根部的卡環突然發出了強力的磁吸震動。內置的高頻微型馬達發出了令人牙酸的“嗡嗡”聲。
那種震動並不是為了助興,而是最嚴厲的催促信號。震動波順著他的會陰穴直衝脊椎,帶著一種讓人必須要服從的物理強制力。
“如果不馬上扣回去,每一次震動將額外自動扣除100點違約金。直到你的賬戶因負資產而被凍結。”
林薇臉上掛著職業化的微笑,語氣輕柔地補充著最殘酷的規則。
“草……”
陳默絕望地罵了一聲。
那是無能狂怒的悲鳴。
他只能強忍著眼眶里打轉的熱淚,雙手劇烈顫抖著,把自己那還硬著的、剛剛嘗到一點點甜頭的小東西,重新塞回那個冰冷的金屬監獄里。
太難了。
真的太難了。
硬著塞進去比軟著的時候要疼上十倍。他的龜頭充血未消,直徑比籠口要大上一圈。他不得不硬生生用蠻力擠壓著最敏感的頂端,像是把活塞強行敲進生鏽的缸體里。直到聽到自己指關節因為過度用力而發出的脆響。
“咔噠。”
那個令人絕望的聲音再次響起。
鎖舌咬合。
又鎖住了。
五千塊。
換來的只是十秒鍾與空氣的接觸,以及更加劇烈的、求而不得的空虛感。原本就充血的器官因為這次短暫的釋放和粗暴的重新塞入,即使隔著不鏽鋼都能感受到那種突突直跳的脹痛。
“真是聽話的好狗。動作很熟練嘛。”
林薇在屏幕那頭輕輕鼓掌,那掌聲聽起來格外的刺耳。
“現在,把你的那些廉價眼淚擦一擦。看著王浩。他要真正展示一下,什麼叫物超所值的器官了。”
王浩的手伸進了那條早已不成樣子的灰色運動褲里。
沒有任何多余的動作。
在眾目睽睽之下,他將那根已經完全勃起、簡直如同嬰兒手臂般粗細的龐然大物,直接掏了出來。
“啪。”
那根東西沉重地拍打在腹肌上,竟然發出了實實在在的肉體撞擊聲。
雖然關鍵部位按照法規被打上了薄薄的電子馬賽克。但那猙獰的、甚至有些發黑的青紫色肉冠輪廓,那甚至能當鞭子甩的夸張長度,以及那令人絕望的粗度,依然毫無保留地展現在陳默面前。
最可怕的是那種生命力。
那根巨物正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頻率在空氣中上下跳動,每跳動一下,上面的青筋就暴起一分。
林薇直接跪在了王浩面前。
她那張精致冷艷的臉慢慢貼近了那根巨物。她伸出舌頭,隔著虛空做了一個極其色情、極其淫靡的舔舐動作。她的眼神拉絲,仿佛那不是一根男性的器官,而是她信仰的圖騰。
“你看,這才是配得上我的東西。”
她轉過頭,輕蔑地瞥了一眼鏡頭,
“再看看你自己現在的樣子。鎖在那個只有幾厘米長的籠子里,像不像一只被切了蛋的古代太監?哦不對,太監至少沒有欲望,而你,是一只不知羞恥的且無能的太監。”
轟隆。
陳默的大腦里像是有什麼東西炸開了,一片轟鳴。
極度的嫉妒。
極度的、想要徹底毀滅自己的欲望。
籠子里的那個小東西,在看到這一幕時,竟然又不知死活地硬了。這一次比剛才更硬,更脹,更痛。
那種疼痛帶著一種想要把它連根拔起的瘋狂。
比剛才更甚十倍的劇痛襲來。
“啊……好漲……林教練……我想射……求求你讓我射出來吧……”
陳默一邊用頭撞著地板,一邊哭得語無倫次,眼淚鼻涕流了一臉。這種只能看不能吃,甚至連自己的器官存在意義都被全盤否定的感覺,讓他徹底崩潰了。
“想射?”
林薇眼神一凜,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
屏幕上的紅色付款框再次彈出。但這一次,價格變了。
【深度緩解服務(含射精許可):10000信用點】
一萬。
那一瞬間,陳默感覺自己渾身的血液都涼了。那是他最後一點老本,是父親留給他的遺產底线。
但此刻,胯下那即將爆炸的欲望壓倒了一切理智。
“而且,”
林薇補充道,手指在王浩的龜頭下方輕輕處摳挖著,
“這次僅僅付錢是不夠的。你要像這只狗一樣跪著,把額頭貼在地板上。既然你不配做男人,那就要有做賤畜的覺悟。”
“對著我說,‘我是天生的牙簽男,我留著這根東西只是為了給大屌男讓路當陪襯的廢物’。說得讓我滿意了,我就給你這個機會。”
“我……”
陳默的喉結劇烈滾動,干澀得像是著了火。
尊嚴在這一刻變得一文不值。
為了那幾秒鍾的解脫。
為了能從這該死的疼痛中哪怕喘一口氣。
他不僅跪著,更是將整個上半身都伏了下去,做出了一個標准到卑賤的五體投地姿勢。冰冷的瓷磚貼著他的額頭,他在那上面蹭著自己滾燙的臉皮。
“我是廢物……我是天生的牙簽男……我這種短小的東西存在的意義就是為了給大屌男讓路當陪襯……求林女皇賜我一次做狗的機會……”
他的聲音在空蕩蕩的房間里回蕩,每一個字都像是吐出了一口血。
“大聲點!沒吃飯嗎?廢物連叫都不會叫?”
“我是廢物!我是只有六厘米的牙簽廢物!求求你了!”
他嘶吼著喊了出來,嗓子甚至帶上了破音。
“呵,真賤。”
林薇輕蔑一笑,眼神里滿是鄙夷,手指在空中一點。
“滴。”
一萬塊沒了。
“咔噠。”
鎖又開了。
陳默像是瘋了一樣扯下籠子,甚至帶下了幾根陰毛。這一次,他沒有任何猶豫,右手如同打樁機一樣套住了那個可憐的小肉棍。
沒有潤滑油,也沒有任何前戲。
粗糙的手掌摩擦著干澀的皮膚,甚至有點疼。但他管不了那麼多,瘋狂地上下擼動。
快一點,再快一點。
只要能射出來。
只要射出來,身體軟下去,就不會這麼疼了。
然而,越是焦急,快感越是難以積累。那個東西實在是太短了,手掌根本握不住根部,每次大幅度的擼動都會滑脫。他的手一次次撞擊在恥骨上,發出“啪啪”的拍打聲。
而屏幕里,背景音變得嘈雜而淫靡。
“滋滋……啾……”
林薇的一只手正在幫王浩套弄。那是塗滿了高級潤滑油的聲音,粘稠、濕潤、順暢。王浩那粗長的陰莖在她手里進出,那水聲通過立體聲音響被無限放大,充斥著陳默的耳膜。
一邊是干澀疼痛的強擼。
一邊是潤滑順暢的侍奉。
巨大的對比撕裂著陳默的靈魂。
“還有五秒。”
林薇的聲音如同死神在敲鍾。
“不!不!我要出來了!就要出來了啊!”
陳默把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有了。
感覺到了。
那一點點酸澀的癢意終於從尾椎骨升起,匯聚到了尿道口。那是射精前的臨界點。
“時間到。”
無情。
沒有任何商量的余地。冷酷得像是機器的邏輯。
還沒等陳默反應過來,根部的磁力環再次開始瘋狂震動。而且這一次,不僅僅是震動。
“滋!”
一道微弱卻尖銳的電流瞬間釋放。
“啊!”
陳默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渾身肌肉猛地痙攣。手里的動作被強制打斷。那股好不容易積攢到一半、即將噴涌而出的射精感,瞬間被電流擊得粉碎。
那是一種比死還要難受的感覺。
就像是被人狠狠掐住了喉嚨。那股能量被卡在了半路,上不去也下不來,最終化作了更加難受百倍的憋脹感,在會陰處亂竄。
“沒射出來?哎呀,真可惜。”
林薇故作驚訝地捂住了嘴,眼里卻是藏不住的笑意,
“看來給你機會你也不中用啊。那就只能繼續鎖著了。”
他只能哭著,眼淚成串地往下掉,涕泗橫流。只能在電流的威脅下,再次將那個硬得發紫、因為被強行打斷高潮而突突亂跳的肉棒,塞回那個噩夢般的籠子里。
在此刻。
塞進去的動作變得格外艱難。腫脹感讓他每推進一寸都像是在受刑。
“咔噠。”
世界清靜了。
一萬五千塊。
加上之前的報名費。
他傾家蕩產,換來了兩次解鎖,卻連一滴精液都沒有射出來。
反而,因為反復的刺激和高潮中斷,此時鎖在籠子里的龜頭比最開始還要腫脹一倍。整個陰囊都變成了駭人的青紫色,像是個隨時會爆炸的淤血氣球。
屏幕黑了下去。
直播結束了。
只有一行刺眼的文字孤零零地留在半空:
【未完成特訓項目。本日評價:不及格。請學員自行反省。】
陳默像一攤發臭的爛泥一樣癱倒在衛生間冰冷濕滑的地板上。
他沒有穿褲子。
那個閃爍著銀光的CB-X3000靜靜地佇立在他的兩腿之間,像個永遠的勝利者在嘲笑著他的無能。
疼痛依舊。
但在這深入骨髓的劇痛與極度的空虛中,陳默的眼神卻變得有些渙散而迷離。他的確很痛,但他還活著。那種被極致羞辱後的余韻,竟然在他的大腦皮層里留下了一道帶著甜味的傷痕。
深夜,凌晨兩點。
窗外的霓虹燈已經大多熄滅,整座城市陷入了沉睡,只有總是陰沉的天空反射著工業區的余暉。
被窩里,一團藍光幽幽亮著,映照出一張扭曲而興奮的臉。
陳默蜷縮在被子里,並沒有睡。他的眼睛布滿血絲,死死盯著手機屏幕。
並不是在和小雪聊天。
他在看回放。
那是他花了高價買了VIP權限後,自動保存在雲端的“課程錄像”。
他的拇指一遍又一遍地拖動著那個進度條。
看著王浩拔出那根巨物的瞬間。
看著林薇那張平時高不可攀的臉,一臉痴迷地對著那根東西舔舐空氣的瞬間。
還有……那個小窗口里,像狗一樣跪在地上,把頭磕得砰砰響,哭著求饒的自己。
“我是廢物……我是牙簽男……我是為了給大屌男讓路當陪襯的……”
視頻里那個卑微到了極點的聲音一遍遍在寂靜的房間里回蕩。
每聽一次,陳默的身體就劇烈顫抖一次。
雖然被鎖著,雖然每勃起一次都要遭受物理上的擠壓酷刑,但他發現自己……竟然完全停不下來。
他的手隔著被子,撫摸著那個堅硬的金屬籠子。
指尖劃過那冰涼的柵欄,觸碰到里面那個滾燙、因為極度興奮而瘋狂硬挺、將籠子撐得滿滿當當的軟肉。
無法射精。
精液積攢在輸精管里,漲得發疼,甚至讓他覺得膀胱都要炸了。
但這種“求而不得”的痛苦,混合著視頻里極致的羞辱,竟然神奇地發酵成了一種比直接高潮還要強烈的精神毒品。
就像是在鮮血淋漓的傷口上撒鹽,明明痛得大叫,卻又忍不住顫抖著想要再撒一點,再多一點。
“咔噠。”
他在腦海里著了魔一般模擬著開鎖的聲音。
然後又幻想著林薇冷酷地命令他鎖上的聲音。
他退出了視頻,打開了銀行APP。看著那個刺眼的、僅剩的三位數余額。那是他下個月的房租和生活費。
全沒了。
一無所有。
但是……
手指鬼使神差地劃到了借貸頁面。那個顏色鮮艷的“立即借款”按鈕像是一個黑洞,散發著致命的誘惑力。
“如果不付錢……明天就看不到林教練了……”
“如果不付錢……就沒有那幾秒鍾的‘自由’了……”
“我想看……想看那個大屌把我的鎖比下去……想聽她罵我……”
一個瘋狂而病態的念頭在腦海中生根發芽。他甚至想把自己即使借錢、負債累累也要去送錢給那個羞辱他的女人的狼狽樣子錄下來。
想象著如果把這些發給小雪。
想象著小雪如果知道他在做什麼,那張純潔的臉上會露出怎樣絕望和震驚的表情。
“唔!”
陳默渾身緊繃,腳趾死死摳住了床單。
那種背叛純潔女友的極致罪惡感,瞬間讓他達到了某種不需要射精的精神高潮。他的大腦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智都被焚燒殆盡。
被子里傳來沉重的、破碎的喘息聲。
良久。
他點開了林薇的對話框,手指飛快地敲擊著屏幕,生怕自己反悔。
【教練……明天的‘特訓’,可以加長版嗎?我還想看……看王浩的那根……我想被您那樣對待……錢,我會准備好的。】
發送。
看著那個小小的“已發送”標記,陳默閉上了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扭曲的笑容。
那一瞬間,他清晰地意識到。
自己不僅僅是被鎖住了肉體。
他的靈魂,也已經被那把看不見的鎖,徹底扣死在了這個名為欲望的深淵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