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養母坐上餐桌吃過早飯，我收拾完，已經十點半了。養母換上一件黑色長裙坐在沙發上。

　　“媽，我們現在就去看爸爸嗎？”我笑著向養母問道。

　　“來，先坐下，媽有事給你說。”養母鄭重說道。

　　“媽，怎麼了？”我依舊嬉皮笑臉，坐到養母旁邊，牽起她滑嫩的小手。

　　“小宇，我們都這樣了。但媽還是要和你約法三章。”養母的語氣有點嚴厲。

　　“媽，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別說三章，就是三百章我也願意。”我也收起了嬉笑。

　　“第一，我們的關系不能讓第三個人知道，不然媽就沒臉活了。”養母說道。

　　“嗯，我知道的！”我點頭應道。人言可畏，雖然我和養母沒有血緣關系，但我們確實有違倫理。我還沒傻到去和別人說這事。

　　“第二，我們的關系不能影響到你的學習，不然我就再也不理你了。”養母又繼續正色說道。

　　“放心吧，媽。我知道努力學習的，只有學業有成，將來才有好出息，才能好好報答你。”我回道。

　　雖然現在網上很多言論，小學、初中文憑一樣能當大老板。本科、碩士，甚至是博士，畢業後大多都只能打工，而且有可能面臨找不到工作。

　　在養父養母的影響下，我深知，學歷能讓你有更多的選擇，擁有更好的平台，也能讓你結交更好的人脈。這也是我一直勤奮學習的動力。

　　“第三，你要節制，一周最多只能射四次。”養母繼續說道。

　　“才四次嗎？”我小聲嘀咕起來。昨晚加今天早上，我就射了三次，我還意猶未盡。幸好今天是星期天，明天開始就從新計算，但這樣一周四次，豈不是我和養母兩天就做完了，我心里還是很不願意的。

　　“你現在還年輕，還在長身體，射太多了會影響你發育，記憶力下降。嚴重會讓你生不出孩子，或者幾年後，你就硬不起來了。到時候你想做都做不了了。”養母語重心長地解釋道。

　　養母的話確實嚇了我一跳。“媽，都聽你的，以後我要和你做一輩子。”

　　“誰要和你做一輩子，你對我就只想著那事嗎？”養母語氣帶著嗔怒。

　　“不是的，不是的，媽，以後我一定照顧好你，愛護好你。”我急忙擺手解釋道。

　　“行了，你以後要多補充營養，多鍛煉身體。這兩年辛苦你了，是媽不好，拖累你了。以後媽一定會多關心你的。”養母語氣軟了下來。

　　“媽，不辛苦！”聽見養母說出這些話，我是真的激動，說明她是徹底放下養父的離去。眼淚也不爭氣的衝上雙眼。

　　養母輕輕攬過我，讓我的頭靠在她溫暖的雙乳上。

　　“媽，你能不能也答應我一個請求。”我側著頭，對養母說道。

　　“嗯，你說。”

　　“媽，你以後能不能不喝酒了。”我是真擔心養母再遇到昨天那種事。

　　“嗯，媽答應你。以後媽也要多鍛煉，都開始長小肚子了。”養母應道。

　　其實養母的身材並沒有她說的那麼夸張，她平躺或者站著的時候，小腹沒有一點贅肉，只是沒有了以前的馬甲线。我把她腿扛在肩上時，她小腹才會卷起一點肉，並不影響她整體的美感。

　　養母能說她要開始鍛煉，我還是很高興的。誰不希望躺在自己身下的女人，擁有馬甲线呢？

　　“好了，趕緊去換衣服，我們去看你爸爸。”養母催促起來。

　　我也穿上一身素色衣服，換好鞋子，和養母一起下樓，來到車庫。養母開著她的5系寶馬，帶著我來到一個花店，買了一捧花，朝陵園駛去。

　　來到陵園門口，烈日當頭。停好車，我給養母撐著傘，來到門衛處，登記好，我們帶著花，來到養父的墓碑前。我恭敬地把花放下，重重給養父磕了三個頭。

　　“爸，我和媽來看你了，我們現在很好！以後我也會好好照顧媽的。”我站在墓碑前，認真說道。

　　“小宇，你去外面等我，我和你爸單獨說會話。”養母對我說道。

　　我走到一棵樹下，遠遠看著養母。只見養母蹲在養父墓碑前，她用手輕輕撫摸養父的照片，嘴唇微動。由於太遠，我並不知道養母給養父說了什麼。

　　二十分鍾後，養母才起身向我走來。我急忙上前扶住養母，並給她撐著傘。養母臉上還帶著淚痕，顯然剛才哭過。

　　“走吧。”養母虛弱的說道。

　　我用紙巾給養母擦去眼淚。我們出了陵園，養母帶我來到一個商場，吃過午飯。養母給我和她自己買了幾套衣服，又去超市買了一些水果和補品。

　　我給奶奶打去電話，說明我和養母等會去看她。奶奶聽後很高興。

　　兩點鍾，我和養母來到奶奶家。這還是養父去世後近兩年，養母第一次來奶奶家，之前我自己倒來過幾次。

　　我按響門鈴，奶奶來開的門。看見我和養母到來，奶奶臉上布滿笑容。

　　每次看見奶奶，我就想起八年前，她端莊典雅的模樣。如果不是奶奶，我也不會來到這個家，過上如此安逸舒適的生活。每次說起此事，奶奶都說，這是我和他們的緣分。

　　再看此時的奶奶，才五十八歲，頭上一半頭發都花白，臉上的皺紋也變多，變深了。尤其是近兩年，奶奶是肉眼可見的衰老許多。白發人送黑發人，對她的打擊太大。

　　進門後，我乖巧地給奶奶和小姑打了聲招呼。爺爺並不在家，去出現場了。裝修行業並沒有周末可言。

　　養母看見奶奶，眼淚就流了下來。她上前抱住奶奶。“媽，對不起，對不起。”

　　“清雅，不怪你。你要好好的，你還有小宇，還有你爸和我。”奶奶雖然也雙眼含淚，她還是輕撫養母後背安慰道。

　　“媽，以後我會好好的。我和小宇還要給你養老。”養母已經止住了哭聲，認真說道。

　　聽見養母這樣說，奶奶心情也好了許多。“你和小宇好好的就行，以後經常來看看我，我就很滿足了。”奶奶說完拉著養母，去沙發上坐下。

　　我則熟練地放下東西，洗了一些水果，端到茶幾上。

　　“小宇，你也坐下吃點。”奶奶招呼我坐下。

　　我剛准備坐下。“小宇，你來的正好，我們的包子吃完了，你去包點，最好也包點餃子。”坐在沙發上，穿著一件喜羊羊白色吊帶睡衣的小姑蘇倩，很自然地對我使喚道。

　　“好的！”我向廚房走去，對於小姑的使喚，我並沒有過多的情緒。一是習慣了，二是覺得這是我應該做的。

　　“一天就知道指揮小宇，快三十的人了，飯也不會做，以後怎麼能嫁得出去。”奶奶恨鐵不成鋼地對小姑數落道。

　　“誰說我不會做飯了，我會煲粥、蒸包子、煮水餃、煮面條，對了還會煮飯。”小姑有些底氣不足地反駁道。

　　小姑確實會煮飯，但她炒的菜就一言難盡了。

　　“我以後才不會嫁人，我要陪你一輩子呢。”小姑繼續撒嬌道。

　　“你不嫁人，以後我和你爸走了，你老了，怎麼辦？”奶奶說出了大多數父母對不婚子女的擔憂。

　　“這不是有小宇嗎？以後我老了，就讓小宇給我養老。”小姑說這話時，底氣十足。

　　“小宇，你以後給不給我養老？”小姑還向我問道。

　　“必須的。”我只得硬著頭皮說道。

　　“哎！”對於小姑這種態度，奶奶只能搖頭嘆息。“還不去給小宇幫忙？”

　　我來到廚房，一塊瘦肉已經在盆中解凍，冰已經化得差不多了。

　　“知道你要來，本姑奶奶已經幫你把肉拿出來解凍了。”小姑站在我身後得意地說道。

　　“你真是棒棒的！”我面帶笑容打趣道。我和小姑相處，一直比較隨意，我並沒把她當成長輩，只當一個大姐姐。而小姑就像一個長不大的孩子，和當初第一見面一樣，調皮、朝氣。

　　“你不是還要吃餃子嗎？出去買點餃子皮吧。”我邊找出面粉，邊對小姑說道。

　　“啊!這麼熱的天，我才懶得出去，算了，不包餃子了，你就多包點包子吧。”小姑說道。

　　對於小姑的懶，我習以為常，只得這次多包點包子，下次來，再順道買餃子皮，給她包餃子。

　　我熟練地和面、發酵，把肉剁碎、調餡，小姑站在身後和我閒聊，時不時點評一下我的動作，妥妥的啦啦隊。

　　以前我炒菜的時候，奶奶叫小姑來打下手和學習。她就拿雙筷子，我做好一道，她就拿起筷子嘗幾口，不時發出稱贊聲，開始我還很受用，後面就免疫了。

　　有時做好，還會說一句，“公主請點評。”小姑倒一直很受用。

　　發酵好後，我繼續擀面、包餡。近兩個小時，我包了七十個。調好溫度和時間，我把包子放入蒸箱，開始蒸。

　　“辛苦了！辛苦了！我的小少爺。來張嘴！”這時，小姑來到身邊，端著切好的西瓜和哈密瓜，用水果叉，叉了一塊給我。我張嘴吃下。

　　我來到客廳，養母正陪著奶奶看電視，時不時聊上兩句。看見養母和奶奶和諧相處，我心下踏實了。

　　“來，小宇，你也坐下歇會。”奶奶對我說道。

　　當下，我坐到奶奶身邊。奶奶問起我一些學習，生活的瑣事，我一一認真作答。奶奶聽後，笑容更甚，只有不住的夸贊。

　　半小時後，包子蒸好了。小姑直接拿起一個，先嘗了起來。

　　“嗯，小宇，不錯，你這手藝比外面的做的都好吃。要不以後我們去賣包子吧，肯定能發。”小姑攛掇道。

　　其實我做的包子，只能算中規中矩。只是家里買的面粉和肉比外面包子店的好，做出來的口味，自然也會比外面的好。

　　至於小姑說的和她一起去賣包子，估計真到那個時候，我既要做，又要賣，她可能只負責收錢。況且賣包子只能養家糊口，解決溫飽，每天起早貪黑，掙的都是辛苦錢。

　　我還沒回應小姑，走進廚房的奶奶就拍了一下小姑的頭，嚴厲說道：“你可不要帶壞我的寶貝孫子，我孫子可是有大出息的。”

　　小姑本就是開的玩笑，被奶奶一說，她也悻悻不出聲了。

　　我端出包子，准備冷了後，用保鮮袋裝起來，放入冰箱極凍室。以後要吃的時候，拿出來蒸一下就行了。

　　“好了，小宇。你去歇一下，我來做飯。今天我叫你爺爺早點回來，你待會要早點吃了去上學。”奶奶對我說道。

　　我一看時間四點四十了，確實該做飯了。“奶奶，你去陪媽休息吧，今天我做給你吃，你都好久沒吃過我做的飯了。”我對奶奶說道。

　　“你這孩子，每次來都忙前忙後。”奶奶說道，臉上還是帶著欣慰。

　　“對，媽。今天我和小宇做飯給你吃。”小姑也在邊上說道。

　　“你和小宇做，哪次不是你看著小宇做。”奶奶面對小姑又換了一種語氣。

　　“奶奶，你出去歇著，我和小姑做好了叫你。”我說著把奶奶往廚房外帶。

　　剛才我看了一下，冰箱里有很多食材，一早，我蒸包子的時候就有了計較。四五十分鍾，我做好了五菜一湯。

　　小炒肉、仔姜肉絲、涼拌牛肉、肉麻茄子、青椒土豆絲和小菜豆腐湯。我把菜端上桌，爺爺也風塵仆仆回來了。

　　我和爺爺打了招呼，一家人坐上了桌。席間有對養母能走出來的欣慰，有對我懂事的稱贊，也有對小姑一事無成的責備。看見這其樂融融的一幕，我心中十分開心。唯一遺憾的是少了愛我的養父。

　　小姑面對責備，偶爾會小聲反駁兩句。“我這是在照顧媽啊！”

　　“是你照顧你媽，還是你媽照顧你？整天睡到太陽曬屁股，早飯不吃，午飯和晚飯還是你媽給你做。整天班也不上，人是越耍，越懶。你不是考了教師證嗎？我給你問問讓你去當老師，老師假多，適合你。”爺爺發話了。

　　小姑這下不敢反駁了，我在邊上聽著也覺尷尬，想笑又不敢。小姑見我這樣，還重重踩了我一腳。我只能忍著，低頭扒飯。

　　忽然，我想到了什麼。“我也可以問問。”我小聲說道。

　　小姑瞪了我一眼。我難道失言了，但我只是想做好事啊。

　　爺爺沒有理會，反而來了興趣。“小宇，說說看。”

　　“我哥們，媽媽和小姑應該也認識，強子，張強。他媽媽是我們學校的副校長，他爸是市教委的領導。”我說道。

　　張強是我初中三年的同班同學，兩人都喜歡打籃球，是我最鐵的哥們。我去過他家吃飯，他也來過我家玩，媽和小姑都見過。

　　“胖胖那個？”爺爺好像也一起吃過飯，他也有點印象。其實強子並不算特別胖，應該是比較壯。182的身高，體重應該和身高差不多。

　　“對，就是他。我和他關系很好，他媽媽對我也很好。我待會打電話問問他。”我說道。

　　“這種事，你還是當面和他單獨說。一般的事情可以打電話說，有些事還是當面說。”養母這時候插話了。爺爺也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

　　“好的，那我晚上單獨給他說。”我點頭應道。

　　一頓飯吃完，近六點了，我還准備收拾。爺爺作為一家之主發話了。“小宇，你快回去，准備去上學吧。讓你小姑收拾，一天就知道吃了睡，睡了吃，啥事不做。”爺爺還不忘教訓一下小姑。我只能向小姑投去一臉歉意。

　　養母載我回到家，我拿起書包，騎上電驢，朝著學校去了。想著昨晚到現在，我和養母發生了關系，養母從養父的死走了出來，她和爺爺奶奶的芥蒂也消除，感受著家里的溫馨，我春光滿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