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教室座位上,還有十分鍾就上課了。前排周琳琳轉過身來,一臉關切地問道:“阿宇,家里出了什麼事?”
我笑著回道:“出了點小事,都解決了。謝謝!”
“以後出了事,要第一時間告訴我。有什麼需要給我說。”周琳琳繼續說道。
“好的!”我應了一聲。周琳琳這才轉過身去,准備上課。
面對周琳琳的好感,我現在不知如何回應。以前她對我釋放好感,我還有點自得。畢竟誰會拒絕一個班花的好感?
但現在我和養母發生了關系。我覺得擁有了漂亮的養母就擁有了全世界。我有點承受不起周琳琳的好。
我甩了甩了頭,把雜亂的思緒甩掉。以後的事,以後再說。還沒有上課,我拿出手機,先把正事做了。
我打開泡泡,找到強子,給他發去消息。“強子,在嗎?”
那邊秒回。“怎麼了?宇哥。”
其實強子比我大幾個月,他暑假就滿十八了。但我們初一就是同學,兩人經常一起打球。而且兩人球技都不錯,有種英雄惺惺相惜,關系日漸加深。他曾讓我叫他“強哥”。
但當時的我,年輕氣盛,怎甘心淪為小弟。最後,我兩決定斗牛論大小。所謂“斗牛”就是球場上,1v1單挑。
張強從小學就跟著專業籃球教練學過,運球、腳步和身體都不錯。我則是野球派出身。家里健身房就有籃球,還有籃筐。我剛到養父家就喜歡上籃球,沒事的時候我一個人都會去玩會。熟能生巧,我的技術也不斷增長。
我看著比張強瘦很多,但我常年鍛煉,力量卻不比他差。我跑起來,他更是追不上,我的彈跳也比他好。一場斗牛下來,我五比三強勢碾壓他。
至此,他就叫我宇哥了。本著人敬我一尺,我還人一丈。我讓他叫我阿宇,我叫他強子。但他認死理,說什麼願賭服輸,他一定要叫我宇哥,時間久了,我也就隨他去了。
以前上初中,周末我經常去他家玩。上了高中後,由於不在一個班,加上學業加重,我又要照顧養母,就很少和他一起玩了。但情誼還在,電話還是時常聯系。
“晚上放學在停車場等我一會兒,我有點事找你。”我繼續給強子發了條消息。強子是騎哈雷來上學的,也是停在停車場,但我們班在四樓,他們班在一樓,他下課很積極,不特意約,很少在停車場碰見。
他還是給我秒回了一個“OK!”見他回復,我則放下手機開始認真上起自習。
三節自習過得很快。期間周琳琳找我請教過幾次問題,我如往常一樣給她耐心講解,課余也有其他同學來請教,我都一一作答。
放學鈴響,我快速收拾好書包,朝停車場走去。還未到停車場,遠遠就看見,一輛拉風的摩頭車旁邊,站著一高一矮兩道身影。高的自然是張強。他的身形在學校很有標志性,比他高的沒他壯,比他胖的沒他高。
我還未走到他面前,他就揮手叫道:“宇哥,這里。”
我走到他面前,才發現他邊上是一個美女,以前看見過,但具體叫什麼名字,我真不知道。精致的瓜子臉,上身白色短袖T恤,下身緊身九分牛仔褲,腳上白色板鞋,身高應該160多一點。
最惹眼的是一頭黃色短發,前面是齊劉海,胸前兩坨肉也鼓鼓囊囊。身材看著瘦小,沒想到這麼有料,目測比養母小一點。但在同齡人中絕對是佼佼者。整個人看起來清純中帶著嫵媚。和強子站一起,就是美女與野獸了。
我看了兩眼,迅速移開目光。朋友妻,別亂想。
“宇哥,這是王雨露。雨露,這是我常給你提起的學霸蘇宇,宇哥!”張強給我兩做了介紹。
“宇哥好!”王雨露聲音軟軟糯糯,臉上略帶羞澀,向我伸出了手。
“雨露好!”我也伸出手,淺淺一握就分開了。
“宇哥,你找我什麼事?”強子問道。
“強子,邊上說。”我拉著張強朝停車場角落走去。
他還不忘回頭對王雨露說道:“雨露,你在這里等我一會兒。”
我們來到角落。強子率先開口:“宇哥怎麼了?”
“強子,我小姑蘇倩,你還記得嗎?”我說道。
“蘇妖女?她怎麼了?”聽見這稱呼,我差點笑出了聲。小姑不僅喜歡使喚我,還喜歡捉弄我,甚至張強去我家也被她捉弄過,這代號就是強子被小姑捉弄後,給她起的。雖然強子和小姑並沒有見過幾次,但這代號取得真貼切。
我沒有過多在意強子對我小姑的稱呼,開門見山道:“她想來我們學校教書,她專業學英語的,過了專八,已經拿了教師證。你幫我問問梅姨,這事能不能成。”
“過了專八,有教師證,應該問題不大。不過這事要你親自給我媽說,你說的話比我說的好使,而且她前幾天還念叨,你怎麼這麼久沒去我家了。”強子思索了一會兒,說道。
說起強子的媽媽,她叫戴玉梅,今年39歲。以前是一中初中部年級主任,還教我們班語文,長得端莊,自帶一股書卷氣,去年升任一中副校長,應該多少靠了強子爸的關系,現在好像主管學校後勤這一塊。
身高160,自我認識起就是一頭微卷短發,帶眼鏡,給人一種睿智。身材十分豐滿,胸前一對木瓜奶,屁股很大很翹。以前去強子家,她偶爾穿著睡衣,里面沒穿胸罩,兩顆乳頭若隱若現。
不知是不是老師對學生的血脈壓制,我並不敢多盯著她看,生怕她銳利的雙眼發現我的齷齪。
不過她一直對我很好,主要是因為我成績好,會來事,去她家都是幫忙做這做那,常拿我來教育強子。她讓我私下叫她梅姨。
“你又不是不知道,之前我家里出了點事。”說著我語氣低了下來。
強子拍著我的肩膀,說道:“節哀,我也是後來才知道這事的。”
“沒事了,都過去了。我下個周星期天去你家,看梅姨,她周末有事嗎?”我笑著,輕松地說道。
“她應該在家的,我提前給她說一下。”強子說道。
“謝了!”我由衷地對強子說道。人生有強子這鐵哥們足矣。
“行了,小事。”強子說完和我一起向他摩托走去。王雨露還乖乖等在那里。
強子騎上哈雷,王雨露坐上後面摟住他的腰。
“先走了,宇哥。”強子打著火,回頭對我說道。王雨露也回頭對我甜甜一笑,揮了揮手。
看著王雨露的背影,高高翹起的屁股。這也是個妖女。小姑的妖是行為舉止,而王雨露的妖是一顰一笑。想著她最後的那個笑容,這小娘們不會在勾引我吧,我打了個寒顫。
我找到自己的電驢,朝家駛去。到家後,養母坐在沙發上玩著手機,穿了一套粉紅色短褲短袖睡衣。短袖還是帶扣子的,領口很低,半個乳房都在外面,里面沒有穿胸罩,兩顆乳頭凸起。
我放下書包,先去浴室衝涼。洗完出來,已經九點四十了。不能沉迷情愛,學業不能落下。我如往常一樣,坐到書房書桌前,拿出物理習題集,做了起來。
不一會兒,養母端著牛奶輕輕走了進來,放在書桌旁邊,並未過多打擾,又輕輕退了出去。我做了一會兒,十點半,我收拾後,走出書房,外面客廳的燈已經關了。
我來到養母臥室門前,輕輕擰動門把手,走了進去。養母已經側身睡下,床頭一盞微弱的床頭燈亮著。我輕輕躺在養母一側,一只手從後面抱住養母,輕輕解開養母最上面的衣扣。手伸進去握住她的一只乳房,拇指和食指不自覺捏起她的奶頭。
養母像是睡著了。呢喃了一聲。“別鬧,明澤。”
聽到這話,我手中動作一滯。看來養母還是沒有放下養父,不過我也沒有介意,也沒有介意的資格。
突然,養母偏過頭。“小宇,別動了,睡覺!”說著,養母還抓住了我那只不老實的手。
“清雅,我想要了。”說著我還聳動了兩下我頂在她屁股上堅挺的雞巴。
“不行,我下面還疼呢。要節制,這麼快就忘了我的話了嗎?再不老實就出去睡。”養母的語氣帶了幾分嚴厲。
“好吧!”我只能壓下騷動的心。
我一只手握住養母的乳房,另一只手穿過養母頭下,緊緊抱住她,雞巴依舊堅挺地頂在她屁股溝中,再也沒有作怪。
“對了,你問張強了嗎?”養母輕聲問道。
“問了,他說問題不大,要我下個周星期天,親自去和梅姨說。”我如實答道。
“那你買些水果去。”養母說道。以前我去強子家都是兩手空空,只帶一張嘴,不過這次是求人辦事,而且我也要滿十八歲了,做事應該要有大人的風格。
“嗯。清雅,這好像只是我們的想法,並沒問過小姑自己的意思。”我突然想到。
“嗯,對。明天你空的時候,打電話問問你小姑。行了,睡覺了。”養母說道。
“清雅,晚安!”我在養母後頸親了一下。
“晚安!”養母輕輕回了一聲。這就是情侶日常嗎?我希望和養母能永遠這樣下去。
聞著養母身上的清香,感受著養母的柔軟,我腦中開始回憶一些知識點,慢慢睡了過去。
第二天,六點二十,我准時醒了過來。這是我常年生物鍾養成的,每天晚上十一點之前睡,第二天六點二十左右醒來。養母還枕著我手臂。我准備輕輕抬起她的頭,抽出手臂,還是驚醒了養母。
“嗯,小宇,幾點了?”養母迷迷糊糊地說道。
“清雅,才六點二十。你再睡會,我先起床了。”我回道。
“我也要起來了,待會帶我去跑步。”養母說著,就准備起床。
我本以為養母說鍛煉,還要適應一下,沒想到她也是個行動派。我翻身下床,去自己的房間換上衣服。我先去廚房衝了兩杯蜂蜜水,又在蒸鍋里,蒸上兩個雞蛋,四個包子。家里的包子也快吃完了,看來空了,我還要包些包子。
做完這些,養母已經穿戴整齊,在玄關處等著了。我遞上蜂蜜水,養母喝了一口。我穿上鞋,和她一同出了門。
“媽,先把身體舒展開來,你在後面跟著我做。”我對養母說道。
我在前面大踏步,高抬腿,手臂弧度擺的很大。養母以前偶爾也和我,還有養父一起跑過步,所以這舒展動作,她也會。她在我身後跟著做了起來。
“小宇,你不用管我,你自己跑就行了。”養母說道。
但我怎會不管她呢?我大踏步了一百米左右後,對養母說道:“媽,行了,可以跑起來了。”
養母放開步子跑了起來,我不緊不慢地跟在她身邊。還不住提醒她:“媽,開始動作慢點,注意保持呼吸節奏。”
養母開始速度起的很快,但是慢慢就降了下來,我只是默默跟在她身旁,並未催促。這時,小區里已經三三兩兩在跑步了,有些以前經常遇見,相遇後,我會點頭示意,有些看見養母的容貌,再看她穿著緊身運動衣,身材突出,會多看幾眼。我和養母都未理會。
養母跑了一千米後,明顯有點乏力,但她看了一下身邊的我,又咬牙繼續跑了起來。一千四百米後,養母實在沒力氣了,她雙手撐著膝蓋,大口喘著氣,滿頭大汗。
“媽,先不要停下來,我們走著回去。”我拉起養母的手,朝家走去。回到前院門口,剛好十分鍾。以前這個時間,我剛好能跑兩圈。我扶住養母進了門。
“媽,要不你在沙發上休息會。”我對養母說道。
“不行,我還要陪你鍛煉一下。”養母倔強地說道。
我們一起往負二樓健身房走去,下樓梯時,養母雙腿都開始打顫。我不由分說,把她抱到了負二樓,打開新風。我做起俯臥撐,養母則在瑜伽墊上,練瑜伽。
兩年未鍛煉,養母以前能輕松完成的動作,現在做起來都有些吃力了。人一旦松懈下來,退步很容易,想要保持原狀甚至進步,就要花費更多的努力。
我做了一百個俯臥撐,兩百個卷腹,一百個啞鈴,剛好二十分鍾,養母也有些脫力。我抱起養母來到負一樓,把她放到按摩椅,給她打開按摩。我則上去衝涼洗漱。
洗漱完後,我拿起一個雞蛋、三個包子、一盒牛奶和一個面包,背上書包下樓。養母在按摩椅上昏昏欲睡,我拿起一張毛毯給她蓋上。
“媽,我去上課了,待會記得把飯吃了。”我說完,在養母額頭上輕啄一口。
“嗯,路上開車慢點!”養母語氣虛弱,但關心味十足。
一切仿佛又回來了,養母回到了那高貴,溫暖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