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亂倫 與媽媽挑戰母子禁忌互動,在節目攝影鏡頭下為了獎金揉奶又吸屌

  台北市松山區的清晨,空氣中總是彌漫著一股淡淡的霉味與機車廢氣的味道。

  那是屬於這座擁擠城市的氣息,也是黃美玲一家生活了二十年的味道。

  早晨六點半。

  鬧鍾還沒響,凱文卻已經醒了。或者說,他的身體已經醒了。

  年輕男性的晨勃是生理機能健康的證明,也是一種無可奈何的折磨。

  在那條灰色的棉質被單下,他的下半身像是被植入了鋼筋,高高聳立,將柔軟的棉被頂起了一個尷尬的小帳篷。

  以前,這時候的他會翻個身,夾緊雙腿,試圖用賴床來讓這股躁動平息,或者衝進廁所用冷水和右手草草解決。

  但自從那場名為《現代家庭的親密距離》的拍攝結束後,這一切都變了。

  那個“四小時”的實驗,像是一把手術刀,精准地切斷了這對母子之間關於“倫理”的神經,並將“性”縫合進了他們的生活日常里。

  凱文躺在床上,聽著門外傳來的細微聲響。

  那是廚房里鍋鏟碰撞的聲音,是抽油煙機運轉的嗡嗡聲,是拖鞋踩在木地板上的啪嗒聲。

  那是母親正在做早餐。

  聽起來多麼溫馨,多麼正常。

  但在這層正常的表象下,凱文知道,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情,足以讓任何一個正常的道德觀念崩潰。

  他看了一眼房門。

  以前他睡覺總是會鎖門,這是青春期男生的隱私防线。

  但現在,那個鎖舌已經很久沒有彈出來過了。

  這是他和母親之間無聲的默契,也是一份新的“契約”。

  “咔噠。”

  門把轉動的聲音,比鬧鍾還要准時。

  凱文的心髒猛地收縮了一下,隨即開始加速。

  他沒有睜開眼,而是繼續假裝熟睡。

  但他調整了一下姿勢,仰面躺平,雙腿微微分開,讓那個頂著棉被的帳篷變得更加明顯、更加具有邀請意味。

  門被推開了一條縫。

  一股混合了煎蛋、咖啡香氣,以及濃郁成熟女性沐浴乳味道的暖風,鑽進了這個充滿少年汗臭味的房間。

  “凱文……起床囉。”

  美玲的聲音很輕,溫柔得像是清晨的露水。但如果仔細聽,會發現那聲音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與濕潤。

  她走進了房間,反手輕輕關上了門,並落下了鎖。

  這個“落鎖”的動作,是這場晨間儀式的開場白。它宣告著:從此刻起,這個房間將成為獨立於世界的法外之地。

  凱文依然閉著眼睛,但他全身的感官都在捕捉母親的動向。

  他聽到了衣料摩擦的聲音。

  今天母親穿的是什麼?是那件寬松的粉色居家服?還是為了方便,里面又是真空?

  床墊微微下陷。

  美玲坐到了床邊。

  “還在睡啊……真是個懶豬。”

  美玲的手指輕輕撫過兒子的臉頰。

  她的手剛做完家事,帶著一點點涼意,還有一股淡淡的洗碗精檸檬味。

  這股生活氣息讓接下來的行為顯得更加背德。

  接著,凱文感覺到了重量。

  美玲沒有像以前那樣掀開被子大吼大叫,而是掀開了被子的一角——不是頭部那邊,而是床尾那邊。

  涼風灌入了一瞬間,隨即被一個龐大的熱源堵住了。

  美玲鑽進來了。

  這是一個極其艱難、卻又極其淫靡的動作。

  對於一位擁有H罩杯巨乳的四十二歲女性來說,要在不驚醒“熟睡”兒子的情況下鑽進狹窄的單人床棉被里,需要極高的技巧。

  凱文感覺到母親正在被子里爬行。

  那是真正的“爬行”。

  她的膝蓋跪在床墊上,一步步向他的腰部逼近。

  而在這個過程中,她那對巨大的乳房成了最明顯的存在感。

  因為重力的關系,當她四肢著地爬行時,那對H罩杯的巨乳會像兩顆裝滿水的鍾擺,垂掛在她的胸前。

  隨著她的移動,它們在凱文的小腿上、大腿上拖行、摩擦。

  軟。重。熱。

  即使隔著睡褲,凱文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兩團肉球的碾壓感。它們像是有生命的史萊姆,溫柔地吞噬著他的雙腿,一路向上蔓延。

  終於,美玲來到了他的腰間。

  被子重新蓋好。

  現在,凱文的下半身和母親的整個上半身,都被籠罩在了一個黑暗、封閉、缺氧的小世界里。

  這里的光线昏暗,只有透過棉被織數透進來的微弱晨光。

  這里的氣味濃烈。那是凱文被窩里原本的青春期男性氣味,混合了美玲身上那股濃郁的、剛起床不久的熟女體香。

  這是在被窩里特有的味道。一種讓人大腦昏沉、理智斷线的味道。

  美玲跪伏在兒子的兩腿之間。

  在這狹小的黑暗空間里,她的視野有限,但觸覺被無限放大。

  她的臉正對著兒子那高聳的胯下。

  凱文穿著一條寬松的平口內褲。因為晨勃的關系,內褲的前端被頂得像是一頂帳篷,布料緊繃,勒出了那根巨物的形狀。

  “唉……每天都這麼精神呢。”

  美玲在黑暗中發出了一聲無奈又寵溺的嘆息。這聲嘆息噴在凱文敏感的大腿內側,帶來一陣酥麻。

  她伸出手,那雙做過無數次家事、有些粗糙卻溫暖的手,覆蓋在了兒子的帳篷上。

  握住。

  “唔……”凱文在假睡中忍不住發出一聲悶哼。

  美玲的手法很熟練。

  這幾個禮拜以來,這已經成了她的例行公事。

  她把它當作是幫兒子“整理儀容”的一部分,就像幫他擠痘痘、掏耳朵一樣自然。

  她隔著內褲,輕輕擼動了兩下。

  “這麼硬……如果不弄出來,上課會不專心吧?”

  這是一個完美的借口。為了兒子的學業,為了兒子的健康。

  美玲將內褲的邊緣拉開。

  那根被憋了一整晚的肉棒,像是一條尋求解脫的怒龍,猛地彈了出來。

  在那昏暗的微光中,它青筋暴起,龜頭呈現出充血的紫紅色,頂端還掛著一顆晶瑩的前列腺液——那是它在期待母親到來的淚水。

  美玲低下頭,湊近那根東西,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那是雄性的味道。腥膻、濃烈,充滿了侵略性。對於已經步入中年、丈夫早已無能的她來說,這股味道是最好的回春藥。

  “媽媽來幫你了……乖孩子。”

  美玲並沒有急著含進去。

  她知道,兒子雖然在“裝睡”,但其實全身的神經都繃緊了。這種時候,慢條斯理的折磨才是最棒的享受。

  她先是用臉頰去蹭那根柱身。

  她的臉頰皮膚細膩,還有一些細小的絨毛。當她用臉在龜頭上摩擦時,那種若即若離的癢感讓凱文的腳趾都蜷縮了起來。

  接著,是胸部。

  美玲調整了一下姿勢,將上半身壓低。

  那對H罩杯的巨乳,在沒有內衣束縛的狀態下,就像兩攤流動的岩漿,為了方便這件事,她現在早上都不穿內衣。

  她將兒子的肉棒夾在了自己的乳溝之間。

  “滋……”

  雖然沒有潤滑液,但乳房皮膚本身的細膩度,加上兒子分泌的一點點液體,已經足夠潤滑。

  她用胸部夾著它,前後晃動頭部。

  沉重的乳肉擠壓著柱身,溫暖的脂肪包裹著龜頭。

  凱文感覺自己像是插進了一團巨大的棉花糖里。那種包覆感實在太好了,好到讓他想要立刻射出來。

  但他忍住了。因為重頭戲還在後面。

  “濕了呢……”

  美玲感覺到胸口沾上了一點黏液。她伸出舌頭,在那顆冒著水的龜頭上輕輕舔了一下。

  “吸溜。”

  一聲清脆的舔舐聲,在安靜的被窩里響起。

  凱文的腰猛地挺了一下。

  這一舔,像是打開了某個開關。

  美玲張開嘴,那是她在這幾周的“實戰”中練就的技巧。她不再像剛開始那樣生澀,懂得如何放松下齶,如何收起牙齒。

  她含住了龜頭。

  口腔內部那溫暖、濕潤、緊致的黏膜,瞬間將那敏感的頂端包裹。

  “嗯……嗯……”

  美玲發出了含糊不清的鼻音。她開始吞咽。

  一點一點,從龜頭,到冠狀溝,再到柱身。

  她的喉嚨並不算深,但為了兒子,她努力克服著嘔吐反射,將那根長長的肉棒盡可能地往里吞。

  終於,整根沒入。

  凱文的恥骨撞上了美玲柔軟的嘴唇和鼻尖。

  他在黑暗中睜開了眼睛,掀開了一點被子的縫隙,向下看去。

  這是一個極度衝擊的畫面。

  在那昏暗的光线下,母親正趴在他的胯下,頭部起伏著。

  她的長發散亂在他的腿上,那張平日里端莊賢淑的臉,此刻正被他的性器撐得變形,腮幫子鼓起,眼神迷離而專注。

  而更讓他瘋狂的是,母親那對H罩杯的巨乳,因為趴伏的姿勢,正攤在他的大腿上。

  隨著她頭部的吞吐動作,那兩團巨大的白肉也在劇烈晃動,像是在為這場口交伴奏。

  “滋啾……咕滋……噗滋……”

  被窩里充滿了這種淫靡的水聲。

  這是唾液與肉棒摩擦的聲音,是口腔抽真空的聲音,也是母子亂倫的樂章。

  美玲很賣力。

  她知道老陳就在外面的客廳看報紙,或者在廁所刷牙。那種隨時可能被發現的恐懼感,讓她的感官變得異常敏銳,也讓她的服務變得更加大膽。

  她用舌頭在口腔里纏繞著那根肉棒。

  舌尖專攻冠狀溝和系帶這兩個最敏感的部位。她像是在舔一支融化的冰淇淋,貪婪地吸吮著上面的每一滴味道。

  同時,她收縮臉頰肌肉,制造出強大的吸力。

  這種“真空吸吮”是凱文的最愛。

  每當她用力一吸,凱文就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要被從尿道口吸出來了。

  “媽……太……太深了……”

  凱文終於忍不住,發出了求饒般的低語。他的手伸進被窩,按住了母親的後腦勺。

  這是一個本能的動作。

  他的手指插入了母親濃密的黑發中,感受著頭皮的熱度。

  按住頭,意味著掌控。意味著他不再是被動接受服務的兒子,而是享受服務的男人。

  美玲並沒有反抗。相反,她順從地配合著兒子手上的力度,加快了吞吐的頻率。

  她的頭部快速起伏。

  長發在凱文的大腿上掃來掃去,癢癢的。

  她的鼻子壓在凱文的恥毛上,呼吸困難。但她貪婪地吸著那股味道,那是她兒子的味道,是年輕男性的味道。

  唾液從她的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流到凱文的陰囊上,帶來一陣涼意。

  就在兩人沉浸在快感中時。

  “啪嗒、啪嗒、啪嗒。”

  門外傳來了腳步聲。聲音越來越近,最後停在了門口。

  凱文的手猛地僵住了。美玲的動作也停了下來,嘴里還含著那根東西,驚恐地睜大了眼睛。

  那是老陳。

  “美玲?凱文還沒起床嗎?”

  老陳的聲音隔著門板傳來,聽起來有些沉悶。

  “早餐快涼了喔。”

  這一瞬間,時間仿佛靜止了。

  如果老陳轉動門把……

  雖然鎖了門,但這種“一大早媽媽在兒子房間鎖門”的情況本身就無法解釋。

  美玲的心髒狂跳,那劇烈的心跳聲甚至透過口腔傳導到了凱文的肉棒上。

  她必須回答。如果不回答,老陳可能會擔心出事而拿備用鑰匙開門。

  美玲深吸一口氣,將那根肉棒從嘴里吐出來了一點點,但依然含著龜頭。

  “唔……馬上……就好……”

  她的聲音含糊不清,帶著濃重的鼻音和口水聲。

  “這孩子……賴床……我在叫他……”

  她努力讓聲音聽起來正常,但那種嘴里含著東西說話的特有腔調,以及因為緊張而變調的尾音,聽起來是如此的怪異。

  門外的老陳似乎並沒有多想。

  “喔,好。那你快點,我也要出門了。”

  腳步聲漸漸遠去。

  危機解除。

  但這種死里逃生的刺激感,卻成了最強烈的催情劑。

  凱文再也忍不住了。

  剛才那種緊張感讓他的括約肌收縮,快感積累到了臨界點。

  “媽……我不行了……要射了……”

  他在黑暗中低吼道,按著母親腦袋的手猛地用力,開始瘋狂地挺動腰部。

  美玲知道時刻到了。

  她沒有退縮,反而張大了嘴,迎接最後的爆發。

  這也是一種“回收”。既然是兒子流失的精氣,身為母親理應負責回收。

  她用舌頭頂住尿道口,快速震動。喉嚨深處打開,做好了吞咽的准備。

  “啊……射了!”

  隨著凱文一陣劇烈的痙攣,那根肉棒在他的喉嚨深處爆發了。

  一股、兩股、三股。

  濃稠、滾燙、腥膻的精液,像是高壓水槍一樣,直接噴射進了美玲的食道里。

  “咕嘟。”

  美玲本能地吞咽了一下。但量實在太大了,根本來不及吞完。

  精液充滿了她的口腔,溢出了嘴角,順著臉頰流下,滴落在凱文的大腿上,也滴落在她那黑色的長發上。

  凱文依然在抽搐,那是射精後的余韻。

  美玲依然含著,用舌頭仔細地清理著殘留的液體,直到那根肉棒慢慢變軟,從她的嘴里滑落出來。

  被子被掀開了。

  新鮮的空氣涌入,帶著一絲涼意,吹散了被窩里那濃郁的淫靡氣味。

  美玲從床上直起身子。

  現在的她,看起來狼狽極了,也妖艷極了。

  她的頭發凌亂,臉頰潮紅,嘴角還掛著白色的濁液。

  那對H罩杯的巨乳因為剛才的劇烈晃動和擠壓,上面布滿了紅印,正隨著她急促的呼吸而顫抖。

  她看了一眼兒子。凱文正癱在床上,眼神空洞,一副被榨干的模樣。

  “真多呢……今天。”

  美玲伸出舌頭,舔去了嘴角的殘漬,露出了一個滿足的、屬於勝利者的微笑。

  她從圍裙口袋里拿出一張濕紙巾,溫柔地幫兒子擦拭著下體。

  動作輕柔、仔細,就像小時候幫他換尿布一樣。

  “好了,快起來吧。爸爸在等了。”

  美玲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她拉了拉那件寬松的居家服,遮住了那對惹火的巨乳,重新戴上了“賢妻良母”的面具。

  “記得把窗戶打開通風,味道太重了。”

  她留下這句話,轉身打開門鎖,走出了房間。

  從背影看,她依然是那個操持家務、任勞任怨的好媽媽。只有凱文知道,剛才那張嘴里吞下了什麼,那對胸部下藏著怎樣的秘密。

  十分鍾後。

  凱文穿戴整齊,坐在了餐桌前。

  老陳正一邊看新聞,一邊吃著烤土司。

  “凱文,今天怎麼這麼慢?是不是昨晚熬夜打電動了?”老陳隨口問道,語氣里帶著父親的威嚴。

  “嗯……有點累。”凱文不敢看父親,低頭喝著那杯溫熱的豆漿。

  豆漿是白色的,濃稠的,帶著淡淡的腥甜味。

  這讓他不可避免地想起了剛才在房間里發生的一切。

  這時,美玲端著最後一盤水果從廚房走了出來。

  她已經洗過臉了,重新梳好了頭發,甚至補了一點淡淡的口紅。看起來容光煥發,皮膚好得像是年輕了十歲。

  那是被兒子的精液滋潤過的效果。

  “來,爸爸,吃點水果。”

  美玲笑著,叉起一塊苹果送到老陳嘴邊。

  老陳張開嘴,咬住了苹果,也碰到了美玲的手指。

  “老婆,你今天心情好像不錯?”老陳含糊不清地說。

  “是嗎?”美玲摸了摸自己的臉頰,眼神卻越過老陳的肩膀,落在了對面的凱文身上,“可能是因為……看到兒子這麼有精神,覺得很欣慰吧。”

  凱文握著豆漿杯的手猛地一緊。

  他看著母親那張一開一合的紅唇。

  那張剛剛才吞下他幾億子孫的嘴,現在正若無其事地跟父親聊著家常,吃著早餐。

  一種強烈的反胃感和更加強烈的興奮感同時襲擊了他。

  這就是他們現在的日常。

  一個建立在謊言、背德、與肉欲之上的新家庭秩序。

  那個攝影機雖然關了,但這場名為“亂倫”的實境秀,在這個家里,將會永無止境地演下去。

  “媽,我也要吃苹果。”凱文突然開口,聲音有些沙啞。

  美玲愣了一下,隨即笑意更深了。

  “好,媽媽喂你。”

  她叉起一塊苹果,伸過餐桌,送到了凱文嘴邊。

  凱文張開嘴,含住了苹果,也含住了母親的手指。

  他用力吸吮了一下那根手指。

  那是咸的。

  那是他自己的味道。

  周一早晨七點半。台北市的通勤尖峰時刻。

  玄關的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混合了鞋油味、濕雨傘的霉味,以及老陳身上那股中年男人特有的古龍水味。

  “那我出門了。今天晚上可能會加班,不用等我吃飯。”

  老陳一邊穿著那雙擦得黑亮的皮鞋,一邊對著站在玄關台階上的妻子和兒子說道。

  他完全沒有察覺到,這個看似平靜的送別場景下,涌動著怎樣一股汙濁而滾燙的暗流。

  “好,路上小心。雨傘帶了嗎?”

  美玲站在那里,雙手交疊在腹前,微微鞠躬。

  她穿著一件寬松的米色針織長衫,下半身是一條深褐色的居家長裙。

  看起來端莊、賢淑,完全是一副標准家庭主婦的模樣。

  但只有站在她身後一步之遙的凱文知道真相。

  在那層層疊疊的布料之下,母親是真空的。

  早上在凱文房間里的“晨間服務”結束後,美玲並沒有穿回內衣褲。她只是簡單清洗了一下,就套上了這身看起來很正經的居家服。

  凱文站在母親身後,視线死死盯著母親那寬大的臀部曲线。

  長裙的布料雖然厚實,但因為里面沒有內褲的阻隔,隨著美玲的動作,布料會不經意地卡進臀縫里,勾勒出那兩瓣豐滿肉丘的輪廓。

  “爸,慢走。”凱文開口說道。

  他的聲音有些沙啞。

  因為他的下半身依然處於充血狀態。

  剛才在房間里的發泄並沒有讓他滿足,反而像是在干柴上澆了一桶油。

  現在,看著父親毫無防備的背影,這種“背德的優越感”讓他的欲望再次抬頭。

  “嗯,凱文也要好好上課啊。”老陳回頭拍了拍兒子的肩膀,然後打開了大門。

  外面的濕氣和喧囂聲涌入了一瞬間。

  “砰。”

  厚重的防盜門關上了。

  接著是兩聲清脆的金屬撞擊聲。

  “咔嚓、咔嚓。”

  那是老陳在門外用鑰匙鎖門的聲音。

  這兩聲鎖門聲,對於門內的母子來說,就像是賽跑的發令槍。

  隨著腳步聲在走廊里漸行漸遠,進入電梯,最後消失。

  玄關里的氣氛在零點一秒內發生了質變。

  美玲還維持著鞠躬送別的姿勢,還沒來得及直起腰。

  “呼……終於走……”

  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身後一股巨大的力量猛地推到了門板上。

  “咚!”

  美玲的身體重重地撞在冰冷的防盜門上。那扇剛剛才隔離了丈夫的門,現在成了她偷情的靠背。

  “凱……凱文?”

  美玲驚慌地回過頭,看到的是兒子那雙充血、充滿了野性欲望的眼睛。

  “媽,我不行了。”

  凱文沒有任何廢話。他一步跨上台階,將母親逼死在門板與鞋櫃之間的狹小角落里。

  這個玄關只有一坪大。狹窄、逼仄,充滿了壓迫感。

  凱文的呼吸粗重,熱氣直接噴在美玲的臉上。他的一只手粗暴地抓住了母親那對隱藏在針織衫下的H罩杯巨乳。

  “嗚!”

  美玲發出一聲悶哼。

  沒有內衣的保護,那團巨大的軟肉在兒子的五指山下任意變形。

  針織衫的粗糙質感與乳房皮膚的細膩形成了強烈對比。凱文的手指用力收攏,像是在抓面團一樣,狠狠地揉捏著那團沉甸甸的脂肪。

  “好大……真的好大……”

  凱文著魔般地低語。他能感覺到手心里的肉在溢出,那種份量感讓他瘋狂。

  “等……等等……去房間……”美玲試圖推拒,但雙手軟弱無力地抵在兒子的胸口,“在這里……鄰居會聽到的……”

  這棟老公寓的隔音並不好。走廊上如果有鄰居經過,貼著門就能聽到里面的動靜。

  “就是要在這里。”

  凱文低下頭,一口咬住了母親的嘴唇,堵住了她的抗議。

  同時,他的膝蓋強硬地頂開了美玲的雙腿。

  長裙被頂起。

  凱文的大腿直接貼上了美玲赤裸的私處。

  濕的。滑膩不堪。

  “媽,你看,爸爸才剛走,你的下面就濕成這樣。”凱文在唇齒交纏的間隙中殘忍地說道,“你剛才送爸爸出門的時候,是不是一直在想著我的肉棒?”

  “不……唔嗯……”

  美玲無法反駁。因為事實就是如此。當她對著丈夫微笑時,她的子宮卻在因為想著兒子的味道而抽搐。

  凱文不再滿足於隔靴搔癢。

  他雙手抓住那件米色針織衫的下擺,猛地向上掀起。

  “刷拉。”

  美玲那對被隱藏了一早上的H罩杯巨乳,終於重見天日。

  在那昏暗的玄關燈光下,這兩團巨大的肉球顯得如此耀眼。

  因為重力,它們沉重地垂掛著,呈現出完美的水滴形狀。乳暈大而深邃,乳頭因為剛才的揉捏和興奮而硬得像石子。

  “彈出來了……”

  凱文痴迷地看著。

  這對胸部實在太大了。

  當針織衫被推到鎖骨以上時,它們就像是雪崩一樣滾落出來。

  隨著美玲急促的呼吸,那兩座肉山在空氣中上下顫動,泛起一陣陣白色的乳浪。

  凱文把臉埋了進去。

  “呼……吸……”

  他大口吸食著母親的味道。

  那是奶香、汗香、以及成熟女性特有的麝香味。

  他在這兩團肉之間左右磨蹭。臉頰陷進去,鼻子陷進去,整張臉都被吞沒了。

  “凱文……別……那是門……髒……”

  美玲背靠著冰冷的防盜門,胸前卻被兒子火熱的臉龐進攻。這種冰火兩重天的感覺讓她的雙腿發軟,只能無助地抓著兒子的頭發。

  凱文伸出舌頭,開始舔舐。

  從乳房的下緣開始,沿著那條青色的血管,一路向上。

  舌頭粗糙的表面刮過細膩的皮膚。

  最後,一口含住了左邊的乳頭。

  “呀啊——!”

  美玲仰起頭,後腦勺撞在門板上。

  太敏感了。這對乳房已經被兒子開發得太過敏感。僅僅是一個吸吮的動作,就讓她感覺有一股電流直衝下腹。

  凱文用力吸,發出“滋滋”的水聲。同時,他的手沒有閒著。

  他的手伸向了母親的下半身。

  那條褐色的長裙被撩到了腰間。

  在那里,展現的是一具完全赤裸的、豐滿的熟女下體。

  美玲的臀部很寬,大腿肉很足。那是生過孩子、做過家事、歲月沉淀下來的肉感。

  沒有內褲。

  那片黑森林上掛滿了露珠。陰唇微微紅腫,正一張一合地吐著愛液。

  凱文的手掌覆蓋在那片濕地上。

  “好多水……真的好多水……”

  手指插入。

  一根、兩根。

  “噗滋。”

  毫無阻礙。里面濕滑得像是抹了油。

  “哈啊……那里……那是凱文剛才弄的……”美玲在兒子的吸吮下胡言亂語,“還沒……還沒干……”

  “轉過去。”

  凱文松開了乳頭,命令道。

  美玲眼神迷離,乖順地轉過身。

  現在,她面對著防盜門,雙手扶著門把和貓眼的位置。

  這是一個極度羞恥的姿勢。

  她彎下腰,翹起了那巨大的臀部。

  褐色的長裙堆在腰間。那兩瓣碩大、雪白、如同滿月般的臀肉,毫無保留地暴露在兒子的視线中,也暴露在這個家的入口處。

  凱文站在身後,看著這幅景象。

  母親的屁股真的很大。那種肉感不是年輕女孩能比的。當她彎腰時,大腿根部的肉會擠壓在一起,形成誘人的褶皺。

  凱文伸出雙手,抓住了那兩瓣肉。

  用力一抓。

  “啪。”

  手指深深陷入了脂肪里。

  手感好得讓人發瘋。軟,彈,滑。

  凱文像是在揉面團一樣,瘋狂地揉捏著母親的屁股。

  將它們向兩邊掰開,露出中間那粉嫩的菊花和濕漉漉的陰道口;又將它們向中間擠壓,讓臀肉包裹住他的手。

  “媽,你的屁股真大……真好摸……”

  “別說了……快點……凱文……”

  美玲將臉貼在門板上,冰冷的金屬讓她稍微清醒了一點,但也讓她更加清楚地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麼。

  她在玄關,對著門外,翹著屁股,求兒子干她。

  凱文解開了自己的褲子。

  那根早已怒發衝冠的肉棒彈了出來,在空氣中跳動。

  他向前一步,將肉棒抵在了母親的臀縫間。

  先不進去。

  他用龜頭在臀縫里上下滑動。

  那里全是從陰道流出來的愛液,滑膩無比。

  龜頭蹭過菊花,蹭過陰唇,蹭過大腿內側。

  “嗚……好熱……那是甚麼……”

  美玲感受到了身後那根火熱的硬物。它像個烙鐵一樣燙著她的皮膚。

  “是想要進去的東西。”

  凱文雙手扶住母親的腰,抓著那一團腰間的軟肉,腰部猛地一挺。

  “噗滋——!”

  一聲響亮的水聲。

  整根沒入。

  “啊啊啊——!”

  美玲發出一聲尖叫,但隨即死死咬住了自己的手背。

  太深了。太滿了。

  那種被填滿的充實感,讓她的子宮都在顫抖。

  凱文的尺寸是年輕人的尺寸,粗大、堅硬、充滿活力。與老陳那種軟趴趴的進入完全不同。

  這是一種暴力的撐開。

  “啪、啪、啪、啪。”

  玄關里響起了有節奏的撞擊聲。

  這是恥骨撞擊臀肉的聲音,也是肉體撞擊靈魂的聲音。

  凱文抓著母親的胯骨,開始瘋狂衝刺。

  每一次撞擊,美玲的身體都會向前衝,胸前的兩團巨乳就會狠狠地砸在門板上。

  “咚、咚、咚。”

  乳房被壓扁,變形,然後彈回。

  那對H罩杯的巨乳成了最好的緩衝墊。

  美玲感覺自己的乳頭在門板上摩擦,冰冷與火熱的痛感交織。

  “媽……好緊……你的里面好會吸……”

  凱文喘著粗氣,在他的視角里,母親那兩瓣屁股正隨著他的抽送而劇烈晃動,像是在跳舞。那濕漉漉的結合部不斷泛起白色的泡沫。

  “凱文……太快了……媽媽受不了……”

  美玲的手指抓撓著門板,發出指甲刮擦的聲音。

  快感像海嘯一樣一波波襲來。

  在這狹小的空間里,氣味越來越濃。

  鞋子的皮革味,雨傘的霉味,混合著精液、愛液和汗水的味道。這就是墮落的味道。

  “如果爸爸現在回來……怎麼辦?”

  凱文突然壞心地問道。他停下了動作,將肉棒深埋在里面,然後壞心地轉了轉腰。

  “不……別說這種話……”美玲嚇得渾身僵硬,但內壁卻因為恐懼而劇烈收縮,死死咬住了兒子。

  “你看,你夾得更緊了。”

  凱文拍了一下母親的屁股。

  “啪!”

  白皙的臀肉上浮現出紅色的指印。

  “要是爸爸回來……打開門……就會看到我們這樣……”

  凱文描繪著那種場景。門打開,老陳站在門口,看到自己的老婆撅著屁股,裙子掀起來,被自己的兒子從後面干得汁水淋漓。

  “不要……求你了……快點動……”

  這種極致的恐懼轉化為了極致的興奮。

  美玲主動向後扭動腰肢,迎合著兒子的抽送。

  “轉過來。”

  凱文突然拔了出來。

  “啵。”

  一聲清脆的拔塞聲。

  美玲腿一軟,順著門板滑落。

  凱文將她拉起來,讓她背靠著鞋櫃,面對著自己。

  現在是正面對決。

  美玲那件針織衫依然被掀在上面,那對巨乳毫無遮掩地暴露著。

  凱文抓起母親的一條腿,架在自己的胳膊上。

  這是一個單腳站立的姿勢,將美玲的私處完全打開。

  從正面看,那里已經是一片狼藉。陰戶紅腫,洞口張開,液體正緩緩流出。

  凱文再次挺入。

  這一次,他看得到母親的臉。

  那張平日里端莊的臉,現在扭曲、迷亂、布滿了汗水。

  “媽,抱著我。”

  美玲伸出雙臂,環住了兒子的脖子。

  凱文順勢壓了上去。

  兩人的胸膛緊緊貼在一起。

  美玲那對H罩杯的巨乳,再次被擠壓在兩人中間。

  因為是站立姿勢,凱文必須托著母親的臀部,將她抱起來一點。

  美玲的雙腿盤在了兒子的腰上。她整個人掛在了凱文身上,背靠著鞋櫃。

  “唔……好深……頂到胃了……”

  這個姿勢讓進入得更深。每一次頂撞,都像是要捅穿她的身體。

  凱文低下頭,埋進了母親的乳溝里。

  這對巨乳實在太棒了。

  他在里面蹭來蹭去,感受著那種窒息般的柔軟。汗水讓皮膚變得滑膩,他在乳肉之間滑動,像是一條魚游進了大海。

  “夾住我的頭。”

  凱文命令道。

  美玲聽話用兩團碩大的肉球向中間擠壓,將凱文的腦袋死死夾住。

  凱文在母親的懷抱里,聽著她如雷的心跳聲,聞著那濃郁的乳香。

  他在下面衝刺,上面被夾擊。

  這就是天堂。

  “快……快點……你要遲到了……”

  美玲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鍾。已經七點五十了。

  “還有十分鍾。”

  凱文看著母親那焦急又享受的表情,心中涌起一股暴虐的衝動。

  “十分鍾夠了。”

  他加快了速度。

  “啪、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在玄關回蕩,越來越急促。

  美玲的頭在鞋櫃上晃動,長發散亂。她的呻吟聲已經無法壓抑。

  “啊……啊……凱文……兒子……好棒……”

  她開始胡言亂語。

  “我要射了……射給你……”

  凱文感覺到了臨界點。

  他沒有拔出來。他想要射在里面。這是他的領地,他要標記。

  “射進來……給媽媽……全部給媽媽……”

  美玲也到了極限。她的雙腿死死夾住兒子的腰,腳趾蜷縮。

  “呃啊啊啊——!”

  隨著凱文一聲低吼,他將美玲重重地壓在鞋櫃上,腰部死死抵住,開始了噴射。

  滾燙的精液像是岩漿一樣,灌滿了美玲的陰道深處,衝刷著她的子宮口。

  美玲揚起脖子,發出一聲無聲的尖叫,身體劇烈痙攣。

  高潮。

  母子二人在這狹窄的玄關,在父親剛離開不到二十分鍾的地方,同時達到了極致的高潮。

  良久。

  凱文慢慢將那根已經半軟的肉棒拔了出來。

  “嘩啦。”

  大量的精液混合著愛液從美玲的腿間流下,滴落在玄關的地磚上。

  美玲無力地滑坐在地上,靠著鞋櫃,大口喘著氣。她的針織衫還掀在上面,裙子還撩在腰間,一副被徹底玩壞的模樣。

  凱文整理了一下呼吸,開始穿褲子。

  他看著地上的母親,心中沒有一絲愧疚,只有滿滿的征服感。

  他彎下腰,撿起地上的書包。

  “我去上課了。”

  他的聲音恢復了平靜,仿佛剛才那只野獸不是他。

  美玲抬起頭,眼神還有些渙散。她看著眼前這個穿著整齊、看起來像個優質大學生的兒子。

  誰能想到,這個學生的褲子里,那根東西剛剛才把自己的母親干得死去活來。

  “凱文……”

  美玲伸出手,拉住了兒子的褲腳。

  “怎麼了?”

  “親一下……”

  凱文笑了。他蹲下身,捧起母親那張滿是汗水與紅暈的臉。

  他吻了下去。

  這是一個深吻。舌頭再次交纏,交換著彼此的唾液。

  “媽,在家乖乖等我回來。”

  凱文松開母親,站起身。

  他打開了防盜門。

  外面的光线射了進來,照亮了玄關里那淫靡的景象——地上的液體,衣衫不整的母親。

  “路上小心。”美玲坐在那灘液體中,露出了一個幸福而墮落的微笑。

  “砰。”

  門關上了。

  又是兩聲鎖門聲。

  “咔嚓、咔嚓。”

  美玲獨自一人留在了昏暗的玄關里。

  她低下頭,看著自己那對依然暴露在外的H罩杯巨乳,上面還留著兒子抓捏的紅印。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下體,手指沾滿了兒子的精液。

  她將手指放進嘴里,吸吮著那股腥膻的味道。

  那是兒子的味道。

  她閉上眼睛,靠在鞋櫃上,聽著門外電梯運轉的聲音,想像著兒子走進人群,走進陽光下的世界。

  而她,將帶著滿身的狼藉,在這個家里,守護著他們共同的秘密,直到晚上,直到下一次狩獵的開始。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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