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台北盆地的午後雷陣雨總是來得毫無道理。前一秒還是悶熱難耐的陰天,下一秒大雨便如同傾倒的水桶般砸向這座水泥叢林。
位於台北市松山區一棟屋齡三十年的電梯華廈里,陳家的氣氛比外面的氣壓還要低沉。
客廳里的冷氣機發出老舊的運轉聲,試圖驅散空氣中那股令人煩躁的濕黏,但效果甚微。
十九歲的凱文坐在沙發的最角落,雙手不安地搓揉著膝蓋。
他的視线不敢抬起,只能盯著自家磨石子地板上的一道裂痕,耳邊充斥著陌生人的交談聲與器材搬運的碰撞聲。
“陳太太,這邊的光线可能不太夠,我們需要在餐桌上方加裝一個補光燈,您介意嗎?”
說話的是一位戴著黑框眼鏡、穿著多口袋背心的中年男子,他是這檔網路實境節目《親密距離》的制作人,姓張。
“啊……只要不破壞裝潢,都可以的。”
回答的聲音溫柔婉約,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那是凱文的母親,四十二歲的黃美玲。
凱文忍不住抬起頭,看向站在客廳中央的母親。
美玲今天穿著一套非常符合她“家庭主婦”身份的衣服——一件米白色的高領針織衫,搭配一條深褐色的棉質長裙。
這身打扮保守得不能再保守,將她全身上下的皮膚遮得嚴嚴實實,連鎖骨都沒露出來。
然而,正是這種極致的保守,反而成為了一種最殘酷的欲蓋彌彰。
那是上帝在創造她時開的一個充滿惡意的玩笑。在那件密不透風的針織衫下,藏著一對完全違反亞洲人體型常識的H罩杯巨乳。
針織衫的螺紋布料具有極佳的彈性,但也正因如此,它無情地緊貼著美玲的身體曲线。
那兩座巨大的肉山將胸前的布料撐到了極限,每一根織线都在發出無聲的悲鳴。
因為重力的關系,那驚人的重量在胸前形成了完美的垂墜水滴型,隨著美玲轉身與制作人對話的動作,那兩團肉球在衣服下產生了令人目眩神迷的晃動——那不是輕盈的顫動,而是如同裝滿水的高密度氣球般,沉甸甸、慢半拍的波動。
更要命的是,因為腰身被長裙束緊,這種“上圍過大”的視覺衝擊被進一步放大。
她就像是一顆熟透了、隨時會炸裂的水蜜桃,被強行塞進了一層名為“端莊”的果皮里。
“好的,那我們開始裝設隱藏式鏡頭。”張制作人揮了揮手,幾個工作人員便開始在客廳、餐廳以及玄關忙碌起來。
張制作人拿出一份厚厚的文件,坐到了茶幾對面的小板凳上。
“陳太太,凱文同學,我們再來確認一次流程。”制作人的眼神在美玲胸前那夸張的曲线上停留了一秒,隨即專業地移開,“這是一檔探討『現代家庭隱性親密關系』的社會實驗節目。我們的賣點在於『真實』與『背德感』的反差。”
美玲坐在長沙發上,雙手緊張地交疊在腹部。
這個姿勢讓她的手臂擠壓到了胸部,那對H罩杯的巨乳被迫向中間聚攏,即使隔著厚厚的針織衫,也能看出那深邃乳溝的陰影。
“我知道……”美玲低聲說道,臉頰泛起一陣尷尬的潮紅,“但是,真的要在孩子他爸……在老陳面前做嗎?”
“這就是重點,陳太太。”制作人推了推眼鏡,語氣充滿了蠱惑,“如果在不知情的人面前,你們還能完成任務,那才叫『羈絆』。而且,只要完成今晚四個小時的錄制,五十萬元的獎金就是你們的了。”
五十萬。
這個數字像是一記重錘,砸在母子兩人的心上。
老陳原本經營的小貿易公司因為疫情倒閉,現在轉行跑業務,揹著一身債務。
凱文的大學學費是辦了學貸,家里的房貸也已經遲繳了兩個月。
這個家,急需這筆錢來續命。
“我……我們做。”凱文突然開口,聲音雖然干澀,卻很堅定。
美玲驚訝地轉頭看著兒子。
凱文長大了,眉宇間有了男人的輪廓,但此刻他的眼神里,除了對金錢的渴望,似乎還藏著某種連他自己都不敢正視的火焰。
“很好。”制作人滿意地點頭,翻開合約的最後一頁,“這里有幾個注意事項,我必須再次強調。”
他指著上面的紅字條款:
規則一:游戲時間從父親踏入家門的那一刻開始計算,為期四小時。
規則二:任務將通過專屬APP發送到兒子的手機上。
規則三:所有任務必須在父親在場、但“不被發現”的情況下完成。一旦被父親識破並質問,游戲立刻結束,獎金歸零。
規則四:母親在游戲期間,必須維持日常家庭主婦的裝扮與作息,不得刻意暴露,但必須無條件配合兒子的指令。
“無條件配合……”美玲喃喃自語,手指不自覺地抓緊了裙擺。
“是的。無論任務是什麼。”制作人的聲音壓低了,“可能是擁抱,可能是撫摸,也可能是更……深入的接觸。這取決於你們的默契與膽量。”
凱文感覺到自己的喉嚨發干。他看著母親那張保養得宜、依然充滿韻味的側臉,以及那隨著呼吸劇烈起伏的巨大胸部。
在那層薄薄的“母子”關系下,一種禁忌的種子正在瘋狂發芽。
接下來的一個小時,是凱文這輩子最難熬的時光。
工作人員在客廳的電視櫃上方、餐桌的吊燈底座、廚房的排油煙機旁,甚至玄關的鞋櫃縫隙里,都裝上了微型攝影機。
這個家不再是家了。它變成了一個攝影棚,一個巨大的全景監獄。
“陳太太,麻煩您站起來走動一下,我們測試一下鏡頭的追焦。”攝影助理喊道。
美玲聽話地站起身。
她有些局促地從客廳走到廚房。因為緊張,她的步伐有些僵硬。但這反而讓她身上的肉體物理學發揮到了極致。
每走一步,那對H罩杯的巨乳就會發生一次沈重的震蕩。
“咚、咚。”
那是肉眼可見的重量感。
針織衫的下緣因為被胸部頂起,在腹部形成了一個空洞。
隨著她的走動,布料與皮膚摩擦,勾勒出乳房下緣那圓潤飽滿的弧线。
攝影助理盯著螢幕,咽了一口口水:“畫面很清楚……質感很好。”
凱文站在一旁,拳頭死死握緊。
他看著那些男人用毫不掩飾的貪婪目光掃視著自己的母親。
那是他的媽媽,是這個家里最神聖的存在。
但此刻,她卻像是一塊待價而沽的高級肉品,被鏡頭解構、被視线強暴。
憤怒嗎?是的。但更讓凱文感到恐懼的是,在那股憤怒之下,他竟然感覺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興奮。
看著母親被別人視為性幻想對象,看著母親那平日里隱藏在寬松衣服下的好身材被鏡頭特寫,他的下半身竟然無恥地有了反應。
“好了,全部設定完成。”
張制作人看了一眼手表,下午五點半。
“令尊大概六點半到家。我們的人會全部撤離到樓下的轉播車上。從現在開始,這個家只有你們三個人,以及……這十顆鏡頭。”
他遞給凱文一支黑色的專用手機。
“這是任務發布終端。記住,響聲就是命令。”
工作人員魚貫而出。大門關上的那一刻,屋內恢復了死一般的寂靜。
只有窗外的雨聲依舊。
美玲站在客廳中央,像是虛脫了一樣,軟軟地靠在沙發背上。
“凱文……”她抬起頭,眼神迷茫而無助,“我們真的……要這樣做嗎?”
凱文握緊了那支手機。手機還是涼的,但他的手心已經全是汗水。
“媽,為了家里。”凱文走到母親面前,視线落在她那被針織衫緊緊包裹的胸口上。
因為剛才的折騰,那里出了一層細汗,衣服貼得更緊了,甚至能隱約看到乳暈的深色圓形輪廓。
“而且……已經簽約了。”
美玲咬了咬下唇,那種逆來順受的溫潤個性讓她再一次妥協。
“那……那我去准備晚餐。你爸快回來了。”
她轉身走向廚房,那寬大的臀部在長裙下擺動,與上半身那夸張的巨乳形成了完美的沙漏型曲线。
凱文看著母親的背影,感覺自己正站在懸崖邊緣。而推他下去的,正是他自己。
廚房是開放式的,連接著餐廳。這是老陳當年得意洋洋的設計,說是可以一邊看電視一邊等老婆做飯。但現在,這個設計成了最危險的舞台。
美玲系上了一條淡藍色的圍裙。
這條圍裙是標准的掛頸式。那條細細的帶子掛在她脆弱的脖頸上,承受著布料的重量。
但問題在於,圍裙的胸擋部分對於H罩杯來說,實在太窄了。
它只能勉強遮住胸部的中間部分,而兩側那碩大的乳肉則毫無保留地溢了出來。
更糟糕的是,因為腰部的帶子系得很緊,這條圍裙變成了一條“束帶”,將她的胸部向上托舉、擠壓。
從側面看去,美玲的胸部高聳得像是一座山峰。針織衫被圍裙勒出了深深的凹痕,將那對巨乳的形狀勾勒得淋漓盡致。
“滋——”
熱油下鍋的聲音打破了沉默。
美玲開始炒菜。她的動作很熟練,但今天的她顯然心神不寧。
凱文坐在餐桌旁,假裝在看書,但視线卻無法從母親身上移開。
隨著美玲揮動鍋鏟的手臂動作,那一身驚人的軟肉開始了它的舞蹈。
左搖,右晃。
每一次手臂的用力,力量都會傳導到胸部。那對H罩杯就像是有自己的意識一樣,在圍裙的束縛下劇烈震蕩。
“噗倫、噗倫。”
凱文甚至覺得自己能聽到那種脂肪晃動的聲音。
汗水順著美玲的鬢角流下,滑過她白皙的脖子,鑽進那緊繃的高領里,流向那深不見底的乳溝。
廚房里的溫度升高了。混合著飯菜的香氣,以及美玲身上散發出的、經過體溫發酵的淡淡沐浴乳味。
這就是家的味道。但現在,這股味道里摻雜了催情劑。
六點二十五分。
門外傳來了電梯抵達的“叮”聲。
緊接著,是熟悉的、略顯沉重的腳步聲。
美玲正在切水果的手猛地抖了一下,刀尖磕在砧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媽,鎮定點。”凱文低聲提醒,但他自己的聲音也在發抖。
“咔嚓、咔嚓。”
鑰匙插入鎖孔,轉動兩圈。
大門被推開。
“呼……外面的雨真是下不用錢的。”
老陳走了進來。他五十歲出頭,身材微胖,頭發有些稀疏,手里提著濕淋淋的公事包,臉上掛著疲憊的笑容。
這是一個標准的、為生活奔波的中年男人。
他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家已經變成了一個楚門的世界,而他的妻兒,正在策劃一場針對他的背德游戲。
“老公,你回來啦。”
美玲放下刀,擦了擦手,迎了上去。
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在調整呼吸。
“回來就好,快去洗手,可以吃飯了。”
“好,好。今天吃什麼?好香啊。”老陳脫下皮鞋,換上拖鞋,完全沒有察覺到玄關櫃子上那顆偽裝成裝飾品的鏡頭正對著他閃爍。
凱文站起身:“爸。”
“喔,凱文也在啊。今天沒去打工?”老陳隨口問道。
“嗯,今天休息。”凱文感覺自己的心跳快要跳出喉嚨。
“休息好,多讀點書。”老陳拍了拍兒子的肩膀,走向浴室。
當浴室門關上的那一刻,客廳里的母子二人同時長出了一口氣。
但這口氣還沒吐完,凱文口袋里的黑色手機,發出了第一次震動。
“滋——”
短促,有力。
凱文拿出手機,美玲也緊張地湊了過來。
螢幕上顯示著:
【游戲開始】
【任務等級:Level 1】
【場景:餐桌】
【說明:在這個家里,母親的乳房是禁忌,也是被忽視的存在。請讓這份被隱藏的重量,展現在父親面前。】
美玲看著那行字,臉色慘白。
“這……這是什麼意思?”
凱文滑動螢幕,下一行字讓整個空間的溫度瞬間降至冰點。
【指令:晚餐期間,請母親將雙乳隔著衣服,完全“托放”在餐桌桌面上,持續五分鍾。】 【要求:必須在父親坐在對面的情況下進行。不得用手支撐,必須完全依靠桌面的反作用力來承托乳房重量。】 【獎金:10,000元。】
一萬元。
只要把胸部放在桌上五分鍾。
聽起來很簡單,但其中的羞恥度卻是毀滅性的。
“放……放在桌上?”美玲不可置信地看著餐桌。那是一張實木餐桌,高度剛好到她的胸口下方,“在老陳面前……像乳牛一樣……?”
“媽,爸快出來了。”凱文收起手機,聲音沙啞,“你要坐那個位置。”
他指了指正對著老陳主位的那個座位。
美玲顫抖著,看著那個位置。那是審判席,也是展示台。
老陳洗完手出來,一屁股坐在了主位上。
“哎呀,肚子餓死了。今天有紅燒肉啊,真不錯。”他拿起筷子,心情看起來不錯。
美玲端著最後一道湯,放在桌子中央。
她坐了下來。坐在了老陳的對面。
凱文坐在側面,這個角度,剛好可以將母親的側面线條和父親的正面表情盡收眼底。這是一個完美的觀眾席。
“開動吧。”老陳說。
這頓飯吃得異常沉默。只有碗筷碰撞的聲音。
美玲低著頭,扒著碗里的白飯。她穿著那件高領針織衫,坐下來的時候,因為腹部的擠壓,胸部顯得更加宏偉,像是一堵牆擋在她和飯碗之間。
凱文一直在桌下用腳輕輕碰母親的鞋子。
那是信號。
美玲抬起頭,看了一眼正在大口吃肉的丈夫,又看了一眼眼神灼熱的兒子。
她深吸一口氣。那口氣吸得太深,導致胸部劇烈起伏,針織衫被撐得發白。
美玲放下了筷子。
“老公……”她輕聲喚道。
“嗯?怎麼了?”老陳嘴里含著紅燒肉,抬起頭。
“沒事……就是覺得……今天有點累,腰有點酸。”
這是一個拙劣的借口,但對於一個中年婦女來說,這又是最合理的借口。
美玲借著這個借口,緩緩地、緩緩地將上半身向前傾。
她的動作很慢,像是在進行某種儀式。
隨著身體的前傾,地心引力開始對那對H罩杯的巨乳發揮作用。它們離開了胸廓的支撐,沉甸甸地向下墜落,在針織衫內晃蕩。
近了。更近了。
終於。
“噗。”
一聲極其輕微,但在凱文耳中卻如雷貫耳的悶響。
美玲那對巨大的乳房,接觸到了冰冷堅硬的實木桌面。
因為重量實在太過驚人,當它們落在桌面上時,並不是輕輕一點,而是發生了劇烈的形變。
原本圓潤飽滿的水滴型,在接觸桌面的瞬間,底部被壓扁,變成了扁平狀。就像是兩顆裝滿水的大氣球被放在了桌上。
肉塊向四周溢出。
從凱文的側面視角看去,這簡直是物理學的奇觀。
母親的胸部像是一灘流動的液體,順從地攤平在桌面上。
針織衫的螺紋被撐開到了極限,每一根纖維都在哀嚎。
那團肉從桌緣一直延伸到桌子內部,占據了極大的面積。
因為擠壓,原本深邃的乳溝現在被擠得更緊,兩團肉球在中間互相推擠,形成了一道肉牆。
美玲的手垂在桌下(任務要求不得用手支撐),她整個人的上半身重量,幾乎都由這對乳房來承擔。
“呼……這樣靠著……舒服一點。”美玲強裝鎮定地說道,但她的聲音在發抖。
老陳看著妻子。
在他的視角里,妻子只是趴在桌上休息。因為針織衫的遮擋,他並沒有意識到這個動作有多麼色情。
“累了就早點休息嘛,家事讓凱文做就好。”老陳關心地說了一句,然後繼續低頭吃飯。
他完全沒有發現,在他面前不到五十公分的地方,正擺著兩團巨大的、軟爛的、充滿了母性與色情的肉塊。
那對巨乳就那樣大喇喇地“擱”在餐桌上,隨著美玲的呼吸,在桌面上緩慢地蠕動、摩擦。
“滋……滋……”
針織衫與桌面摩擦的細微聲音。
凱文死死盯著這一幕。
太震撼了。
平日里母親總是駝背、含胸,試圖隱藏這份重量。而現在,她被迫將它們完全展示出來,像是一道豐盛的主菜,擺在父親的面前。
那種被壓扁的形狀,那種溢出的肉感,那種隱藏在日常衣物下的下流感。
尤其是看到母親臉上那種混合了羞恥、恐懼與隱忍的表情。她咬著嘴唇,臉頰緋紅,眼神閃爍不敢看任何人。
凱文感覺到一股熱流直衝下腹。
在這張全家一起吃飯的餐桌下,在他父親的眼皮子底下。
他的下半身,不可控制地勃起了。
那根堅硬的肉棒頂起了牛仔褲的布料,在桌下形成了一個明顯的帳篷。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每一秒對美玲來說都是煎熬。
桌面很硬,壓得她的乳房生疼。
乳腺組織被擠壓,乳頭被壓扁在桌面上,隔著針織衫摩擦著木頭紋理。
那種粗糙的觸感讓她產生了一種奇怪的酥麻感。
更讓她崩潰的是,她能感覺到兒子灼熱的視线。
凱文沒有吃飯。他只是盯著她放在桌上的胸部。
那種眼神,不再是兒子的眼神。那是男人的眼神。貪婪、飢渴、帶著侵略性。
美玲想要縮回去,想要逃跑。
但手機沒有震動。任務還沒結束。
“美玲,你的臉怎麼這麼紅?發燒了嗎?”老陳突然問道。
美玲嚇了一跳,身體猛地一顫。
這一顫,帶動了放在桌上的巨乳。
“波浪”。
是的,凱文看到了一陣肉眼可見的波浪。那兩團軟肉在桌面上彈跳了一下,像果凍一樣左右晃動,然後又重重地攤回桌上。
這一下的視覺衝擊力太強了。
“沒……沒有,可能是熱湯喝多了。”美玲慌亂地解釋,聲音帶著一絲媚意。
她感覺到自己的乳頭硬了。
在這極度的羞恥與緊張中,她的身體竟然產生了反應。那兩顆硬挺的乳頭頂著桌面,即使隔著厚厚的針織衫,也頂出了一個小小的突起。
凱文看到了。
那個小小的凸點,在米白色的布料上顯得如此突兀。
他放在桌下的手,顫抖著伸向了自己的褲襠。隔著牛仔褲,他握住了自己那根脹痛的陰莖。
在這個充滿飯菜香、電視新聞聲、父親咀嚼聲的溫馨家庭晚餐里。
母親把奶子放在桌上。兒子在桌下摸著老二。
這種背德的快感,讓凱文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
就在這時,手機終於震動了。
【任務完成。獎金已入帳。】
美玲如釋重負,像是溺水的人終於浮出水面。她緩緩地直起腰。
隨著身體離開桌面,那對被壓扁了五分鍾的巨乳,終於重獲自由。
“噗隆。”
它們彈了回來,恢復了原本的水滴形狀,並在重力的作用下劇烈地上下晃動了好幾下。
美玲大口喘著氣,感覺胸前一片火辣辣的。
“我去……去切點水果。”
她逃也似的站起身,端著沒吃完的碗盤走向廚房。
凱文看著母親落荒而逃的背影——那隨著步伐而左右搖擺的豐滿臀部,以及那依然在余震中的上半身。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褲襠。
那里濕了一小塊。
這僅僅是第一個任務。還有三個半小時。
凱文拿起桌上的水杯,一口氣喝干,試圖澆熄體內的火,但那火卻越燒越旺。
今晚,這個家注定無法平靜。
晚餐還在繼續。
美玲從廚房切了一盤芭樂回來,放在餐桌中央。
她的臉色依然潮紅未退,剛才那“托胸五分鍾”的任務雖然結束了,但那對H罩杯的巨乳因為長時間的壓迫與充血,此刻在針織衫下顯得格外敏感。
每走一步,乳頭摩擦布料的感覺都像是一次微小的電擊,提醒著她剛才在丈夫面前做了多麼羞恥的事情。
老陳還在津津有味地啃著紅燒肉的骨頭,發出滋滋的吸吮聲。
電視新聞里正播報著台風即將來襲的消息,氣象主播的聲音混合著窗外的雨聲,構成了這個家看似平凡的背景音。
凱文坐在位置上,剛才那一股衝動雖然勉強壓了下去,但下半身那種隱隱作痛的腫脹感依然存在。
他看著母親坐回對面,看著她那因為羞恥而不敢抬起的眼睛,以及那隨著坐姿而重新堆積在胸前的巨大肉球。
“滋——滋——”
口袋里的手機,像是一只不知疲倦的惡魔,再次發出了震動。
這一次的震動頻率很長,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強硬。
凱文的心髒猛地收縮。他偷偷在桌下拿出手機,借著大腿的掩護看了一眼。
美玲似乎感應到了什麼,她抬起頭,驚恐地看著兒子手中的黑色方塊。
螢幕上彈出了鮮紅色的對話框:
【任務等級:Level 2】
【場景:餐桌(延續)】
【現狀分析:剛才的視覺刺激已經成功喚醒了兒子的欲望。現在,我們需要確認這份欲望的“實體化”程度。】
【指令:硬度確認與維持】
【執行內容:】
1. 請母親移動座位至兒子身旁(借口請自擬)。
2. 母親需將手伸入桌下,隔著褲子握住兒子的性器。
3. 必須確認兒子處於完全勃起狀態,並維持該狀態“整整十分鍾”。
4. 若中途軟下,則計時重置。
【輔助手段:為了維持勃起,母親可使用手部愛撫、胸部肢體接觸、耳邊吹氣等方式進行刺激。】
【獎金:30,000元。】
三萬元。十分鍾。
凱文感覺一股涼氣從腳底直衝腦門。
剛才只是“看”,現在要“摸”。而且是在老陳——他的父親、她的丈夫——就在旁邊吃飯的情況下,握住他的老二整整十分鍾。
這簡直是瘋了。
凱文抬起頭,臉色慘白地看向母親。他將手機螢幕微微傾斜,讓對面的美玲也能看清上面的字。
美玲瞇起眼睛,當她看清“握住”、“勃起”、“十分鍾”這幾個關鍵字時,手里的筷子“啪嗒”一聲掉在了桌上。
“怎麼了?”老陳被聲音嚇了一跳,抬頭問道。
“沒……沒事,手滑了一下。”美玲慌亂地撿起筷子,心髒快要跳出喉嚨。
她看著兒子。
凱文的眼神里充滿了恐懼,但更多的是一種被逼上梁山的決絕。
那是為了這個家的生計,也是為了某種連他自己都不敢承認的期待。
任務的第一步是“移動座位”。
現在美玲坐在老陳對面,凱文坐在側面。要摸到凱文,她必須坐到凱文旁邊的位置去。
“那個……老公。”美玲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聲音聽起來自然,“凱文手機里好像有上次家族旅游的照片,我想看看。”
這是個蹩腳的理由,但在家庭生活中,卻又顯得合情合理。
“喔,看照片啊。”老陳不疑有他,“那你坐過去看嘛,正好我也想看看。”
這句話讓美玲背脊發涼。老陳也要看?
“你……你先吃飯啦,湯都要涼了。我看整理好再傳給你。”美玲趕緊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急切。
她站起身。
那對H罩杯的巨乳隨著起身的動作,在針織衫內沉重地彈跳了一下。她端著自己的碗筷,繞過餐桌,走向凱文身邊的空位。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她拉開椅子,坐在了凱文的旁邊。
兩人的距離瞬間拉近到了極限。
大腿幾乎貼著大腿。手臂幾乎貼著手臂。
凱文能聞到母親身上那股濃郁的沐浴乳香味,以及因為緊張而散發出的淡淡汗味。
美玲則能感受到兒子身上散發出的年輕男性的熱度,那股熱氣像是火爐一樣烘烤著她。
“來,照片在哪里?”美玲假裝湊近看凱文的手機,實際上是用身體擋住了老陳的視线。
“在這里……”凱文隨便點開了一個相簿,手都在發抖。
桌上,是一副母慈子孝、共享天倫的畫面。桌下,一場驚心動魄的肉欲實驗即將開始。
餐桌上鋪著一塊米色的長桌布,垂下來的邊緣剛好遮住了膝蓋以上的位置。這塊布料成了他們唯一的遮羞布。
美玲咽了一口口水。她看了一眼正在喝湯的老陳,確認他的注意力在電視上後,緩緩地將左手放了下來。
她的手穿過桌布的陰影,探入了那個禁忌的領域。
凱文全身僵硬,大腿肌肉緊繃。他感覺到母親的手像是一條游魚,帶著微涼的溫度,碰到了他的大腿外側。
然後,慢慢向內游動。
手指劃過牛仔褲粗糙的布料,發出極其細微的摩擦聲。
近了。
美玲的手指觸碰到了那里。
因為剛才的視覺刺激(母親把奶子放在桌上),凱文的那里本身就處於半勃起狀態。
現在,感受到母親的手正在逼近,那根東西像是得到了召喚,瞬間充血膨脹,將牛仔褲的拉鏈處頂起了一個明顯的帳篷。
美玲的手掌,覆蓋了上去。
“唔!”
凱文咬住下唇,差點叫出聲來。
即使隔著厚厚的牛仔褲,母親手掌的溫度依然清晰地傳了過來。那是柔軟的、帶著薄繭的、屬於母親的手。
美玲也嚇了一跳。
好燙。好硬。
那是她兒子的性器。尺寸驚人,熱度驚人。與老陳那種軟綿綿的觸感完全不同,這是一根充滿了生命力與攻擊性的年輕肉棒。
任務要求是“握住”。
美玲咬著牙,手指收攏。
她隔著褲子,一把抓住了那根滾燙的硬物。
手機震動了一下,計時開始。
10:00
倒數計時開始了。
前三分鍾是最難熬的。
凱文不敢動,美玲也不敢動。她只是僵硬地握著那根東西,像是在握著一個定時炸彈。
“這紅燒肉好像有點太咸了?”老陳突然開口。
美玲嚇得手猛地一縮,差點松開。
“啊……是、是嗎?可能是我醬油放多了。”美玲慌亂地回答,聲音有點飄,“下次……下次我注意。”
“沒事,配飯剛好。”老陳夾了一塊肉放進嘴里。
美玲的手重新握緊了兒子。
因為剛才的驚嚇,她感覺到手里的肉棒似乎稍微軟了一點。
這很危險。任務要求是“維持勃起”。如果軟了,計時就要重置。
她必須動起來。
美玲開始嘗試著動手。
她的手指隔著牛仔褲的布料,輕輕地摩挲著那根柱身。
大拇指按在龜頭的位置,輕輕畫圈,雖然隔著布料,但那個蘑菇狀的輪廓很明顯。
牛仔褲的布料很粗糙,這種摩擦帶來的不是潤滑的快感,而是一種粗暴的、帶著痛感的刺激。
但對於年輕氣盛的凱文來說,這種刺激反而更加強烈。
那是媽媽的手。媽媽正在餐桌下幫他擼管。
這種認知讓他的大腦充血,下半身也隨之充血。
“嗯……”凱文忍不住從鼻腔里哼出一聲。
“凱文,你怎麼了?不舒服嗎?”老陳問道。
“沒……被……被辣椒嗆到了。”凱文趕緊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掩飾自己的失態。
他在桌下微微張開雙腿,方便母親的手活動。
美玲的手法很生澀,但很溫柔。她試圖用掌心去溫暖那根東西,用手指去描繪它的形狀。
她能感覺到那東西在她的手里跳動,一跳一跳的,像是活物。
06:30
時間過去了三分半。
就在兩人漸漸適應這種節奏時,意外發生了。
老陳的手機響了。是公司打來的。
“喂?是……經理……”老陳接起電話,臉色變得嚴肅,“什麼?報表有問題?現在?”
老陳放下了筷子,身體轉向了這邊,似乎要拿公事包里的資料。
他這一轉身,視线剛好掃過美玲和凱文。
雖然有桌布擋著,但那種“被注視”的恐懼感瞬間擊穿了凱文的心理防线。
“慘了,要被發現了。”
這個念頭一出,生理反應立刻跟隨。
原本堅硬如鐵的肉棒,在恐懼的驅使下,迅速開始疲軟。充血消退,硬度下降。
美玲感覺到了。
手里原本硬邦邦的東西,正在變軟、變小。
手機螢幕上的數值開始閃爍紅光。
【警告:硬度下降至70%……60%……】
【警告:若低於50%,計時將重置。】
重置? 那就意味著要重新再來十分鍾? 美玲絕望地看著那個倒數計時。還有六分鍾。如果現在重置,她不知道自己的心髒能不能承受得住。
必須讓他硬起來。必須給他更強的刺激。
老陳還在講電話,語氣激動,似乎一時半會兒不會掛斷。
美玲看了一眼滿頭大汗、臉色慘白的兒子。
她知道單靠手是不夠了。隔著厚厚的牛仔褲,手部的刺激有限。她需要用更直接、更具衝擊力的方式來喚醒兒子的欲望。
她想起了任務提示:【母親可使用胸部肢體接觸】。
美玲咬了咬牙,做了一個大膽的決定。
她將椅子向凱文那邊又挪了五公分。
現在,兩人的身體已經完全貼在了一起。
美玲轉過身,假裝要看凱文手機螢幕上的細節。
“凱文,這張照片放大一點給我看……”
她一邊說著,一邊將自己的上半身壓向了凱文的左手臂。
那對隱藏在針織衫下的H罩杯巨乳,這一次不再是放在桌上,而是成為了進攻的武器。
“噗。”
一聲悶響。
美玲那碩大、柔軟、溫熱的左乳,結結實實地壓在了凱文的左大臂上。
凱文原本正在因為恐懼而萎縮,突然感覺到手臂上傳來一股驚人的觸感。
軟。極致的軟。
就像是一團溫暖的雲朵,或者是一個裝滿熱水的高級乳膠枕,瞬間包裹住了他的二頭肌。
因為擠壓,那團肉球在他手臂上變形、擴散。針織衫的布料被撐開,凱文甚至能感覺到母親的輪廓。
美玲並沒有停下。她開始利用手臂作為支點,輕輕晃動上半身。
“摩擦”。
那顆巨大的乳房在凱文的手臂上上下蹭動。
乳頭。凱文感覺到了一顆硬硬的小豆子,隔著針織衫,在他的手臂肌肉上劃過。
“媽……”凱文轉過頭,驚恐又興奮地看著母親。
美玲的臉很紅,眼神卻很堅定。她在用眼神告訴兒子:硬起來。快點硬起來。
這是一種視覺與觸覺的雙重轟炸。
凱文看著近在咫尺的母親。她領口微敞,露出一小片雪白的鎖骨。那對壓在自己手臂上的巨乳,因為擠壓而溢出了大量的肉,形狀淫靡至極。
下半身的那根東西,像是得到了某種神諭,在幾秒鍾內止住了頹勢,重新開始充血。
它在美玲的手心里跳動了一下,然後以更快的速度膨脹,甚至比剛才還要硬。
【硬度恢復:90%……100%】
美玲松了一口氣,但她不敢移開胸部。她維持著這個姿勢,用胸部夾著兒子的手臂,手在桌下繼續擼動。
03:00
還有三分鍾。
老陳掛斷了電話,看起來心情很差。
“真是的,現在的年輕人做事都不帶腦子。”老陳抱怨著,拿起筷子繼續吃飯,視线在母子兩人身上掃過,“你們還在看照片啊?這麼好看?”
這句話帶著一絲懷疑。
凱文的心又提了起來。
美玲知道,不能讓老陳起疑,同時也不能讓凱文分心。
她需要更強的刺激來鎖住凱文的注意力,讓他無視父親的存在,只專注於胯下的快感。
任務提示:【耳邊吹氣】。
美玲放下手機,湊近凱文的耳朵。
從老陳的角度看,這就像是母子倆在說悄悄話,分享某個關於照片的秘密。
但實際上,這是最赤裸的挑逗。
美玲的嘴唇幾乎貼到了凱文的耳廓。
“呼……”
她輕輕吹了一口氣。
這口氣帶著濕潤的熱度,帶著她口腔里的津液味道,直接鑽進了凱文的耳道。
凱文渾身一顫,像是被電流擊中。耳朵是他的敏感帶。
“凱文……”美玲用氣音在他耳邊低語,聲音濕漉漉的,“這就是……硬起來的感覺嗎?”
這句話太色情了。
從自己母親的嘴里,在父親面前,問出這種話。
“它在媽媽手里……跳得好厲害。”
美玲繼續低語,像是一個魅魔在蠱惑人心。
“好燙……好大……把褲子都撐滿了。”
每一個字,都像是一記重錘,砸在凱文的理智上。
凱文感覺自己的聽覺被這股淫靡的聲音占據了,父親的抱怨聲變得模糊,只有母親的喘息聲和低語聲清晰可聞。
“媽……別說了……”凱文小聲求饒,但下半身卻誠實地頂得更高,幾乎要頂破桌布。
美玲感受到了手里的變化。那根東西硬得像石頭,熱得像烙鐵。
她在桌下的手加快了頻率。
拇指按壓龜頭,手掌摩擦柱身。
配合著胸部在手臂上的擠壓,以及耳邊的吹氣。
這是三重奏。這是針對凱文感官的全方位圍剿。
01:00
最後一分鍾。
這時候的凱文,已經處於一種極度危險的狀態。
持續了九分鍾的刺激,加上心理上的高壓,讓他感覺自己快要射了。
那種酸麻感從尾椎骨竄上來,精關開始松動。
但是,現在不能射。如果射出來,褲子會濕透,味道會散出來,老陳一定會發現。
“忍住……”凱文咬著牙,額頭上青筋暴起。
美玲也感覺到了。手里的肉棒開始劇烈抽搐,馬眼處滲出了大量的液體,把那一小塊牛仔褲布料都弄濕了。
“不能射……凱文……忍住。”
美玲在他耳邊焦急地說。
她放慢了手上的動作,從激烈的套弄變成了輕柔的安撫。
手指輕輕刮過陰囊,試圖分散那種聚集在龜頭上的快感。
胸部依然壓著手臂,傳遞著安定的重量。
這最後的一分鍾,比一個世紀還要漫長。
老陳吃飽了,放下了碗筷,拿紙巾擦嘴。
“我吃飽了。你們慢慢看。”老陳站起身,“我去客廳看新聞。”
椅子的摩擦聲響起。老陳離開了餐桌。
這是一個轉機,也是一個危機。
父親離開的瞬間,那種壓迫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驟然放松後的失控感。
凱文感覺那股射精的衝動在父親轉身的那一刻達到了頂峰。
“唔嗯!”
他悶哼一聲,雙腿死死夾緊。
美玲嚇壞了。她死死握住那根東西,用力捏住根部(聽說這樣可以止射)。
“別射……求你了……”
00:00
手機震動。
【任務完成。獎金已入帳。】
美玲猛地松開了手。
就像是拆除炸彈成功後的虛脫。她整個人癱軟在椅子上,大口喘著氣。
凱文也像是剛跑完馬拉松,趴在桌子上,渾身被冷汗浸透。
他沒射。但在那極限的忍耐中,大量的透明液體(前列腺液)已經將他的內褲和牛仔褲內層完全浸濕。
那種黏膩、濕冷的感覺,讓他既難受又興奮。
美玲把手從桌下抽了回來。
她的手心紅紅的,那是長時間握著硬物和摩擦粗糙布料的結果。手心里全是汗水,還有透過褲子沾染上的一點點兒子的體味。
她看著自己的手,眼神復雜。
剛才那十分鍾,她握著兒子的性器,用胸部磨蹭兒子,在兒子耳邊說下流話。而這一切,都在丈夫的眼皮子底下。
客廳里傳來了電視新聞的聲音。老陳正在那里安穩地看著氣象報告,對身後餐桌上發生的這場倫理風暴一無所知。
“媽……”凱文抬起頭,眼神迷離地看著母親,“你的手……”
美玲慌亂地將手藏到身後,在裙子上擦了擦。
“快……快吃飯吧。菜都涼了。”
她端起碗,試圖掩飾自己的慌亂。
但當她拿起筷子時,手抖得連一塊豆腐都夾不起來。
更糟糕的是,她感覺到自己的胸部——剛才壓在兒子手臂上的那一側——乳頭正硬得發痛,而在兩腿之間,那條棉質內褲似乎也變得有些潮濕了。
這場游戲才剛剛開始。而這個家,已經回不去了。
剛才那十分鍾的“隔褲握持”雖然結束了,但留下的後遺症卻正在發酵。
凱文坐在椅子上,大腿內側的肌肉微微抽搐。
那條名牌牛仔褲雖然版型挺括,但此刻對於他來說卻像是刑具。
內部已經泛濫成災。
在那十分鍾的極限忍耐中,雖然沒有射精,但大量的透明前列腺液已經不受控制地涌出。
那種液體黏稠、滑膩,帶著腥甜的氣味,此刻正將他的龜頭與內褲布料緊緊黏在一起。
隨著每一次呼吸或微小的移動,那種濕冷又黏膩的觸感就會提醒他剛剛發生了什麼。
牛仔褲的褲襠部位,已經被內部的液體浸透,雖然外表因為牛仔布較厚還看不出來,但那種深沈的濕氣正在慢慢擴散。
美玲坐在旁邊,低著頭假裝喝水。她的手心里還殘留著剛才握住兒子性器的熱度,以及那種透過布料傳來的濕氣。
“這雨下得真大啊……”
客廳傳來老陳的聲音。他正坐在沙發上,背對著餐廳,手里拿著遙控器切換頻道。
“是啊,聽說明天會停班停課。”凱文勉強回應了一句,聲音有些干澀。
就在這時,放在桌面的黑色手機,發出了第三次震動。
“滋——滋——滋——”
這一次的震動聲似乎比前兩次都要長,帶著一種令人不安的黏膩感。
美玲的身體猛地一縮,像是被針扎了一下。她驚恐地看向那個黑色方塊,就像那是來自地獄的召喚令。
凱文深吸一口氣,拿起手機。
螢幕亮起,刺眼的紅光映照在他的臉上。
【任務等級:Level 3】
【場景:餐廳(桌下)】
【現狀檢測:經過上一輪的刺激,檢測到目標對象(兒子)有明顯的體液滲漏現象。】
【指令:損害控管與清潔】
【執行內容:】
1. 請母親潛入餐桌底下,在不被客廳的父親發現的前提下,脫下兒子的外褲與內褲。
2. 確認前列腺液的漏出狀況(需特寫拍攝)。
3. 由於液體可能弄髒衣物或產生異味,母親需用“口腔”將溢出的液體清理干淨,直至龜頭與柱身恢復干爽。
【獎金:50,000元。】
五萬塊。清理干淨。用嘴。
凱文看完訊息,手顫抖著將手機推到母親面前。
美玲低頭看了一眼。當她看到“潛入桌下”和“用口腔清理”這幾個字時,她覺得眼前的世界天旋地轉。
“這……這太荒謬了……”美玲用氣音說道,眼眶瞬間紅了,“我是你媽……那種髒東西……”
“那是你弄出來的。”凱文看著母親,眼神中帶著一絲殘忍的欲望,“剛才如果不是你一直摸,一直對我吹氣,也不會流這麼多。”
“我……”美玲語塞。是的,是她親手把兒子弄成這副模樣的。
“爸就在外面。”凱文壓低聲音,用下巴指了指客廳的方向,“如果我不處理,等一下站起來褲子濕了一大塊,爸問起來怎麼辦?”
這是威脅,也是事實。
美玲看著客廳里丈夫的背影,又看了看兒子那鼓脹且明顯透著濕氣的褲襠。
五萬塊。加上之前的,就能湊夠十萬了。
“……我知道了。”
美玲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那對H罩杯的巨乳在針織衫下劇烈起伏,仿佛在為即將到來的潛水做准備。
行動必須迅速且自然。
美玲拿起桌上的筷子,故意手一滑。
“啪嗒。”
筷子掉在了地上,滾到了桌子底下。
“哎呀,筷子掉了。”美玲故意稍微提高了一點音量,這句話是說給客廳的老陳聽的。
“小心點啊,別踩到了。”老陳頭也沒回地說道。
“好,我撿一下。”
美玲推開椅子,蹲下身。
這張餐桌是長方形的六人座,鋪著長長的米色桌巾,垂下來的邊緣距離地面只有二十公分。
這意味著,一旦鑽進去,就是一個完全封閉的視线死角。
美玲跪在地上,掀開桌巾的一角,像是一只受驚的貓,鑽進了那個昏暗的世界。
桌下的空間比想像中還要狹窄。
凱文的雙腿就在眼前。
美玲調整了一下姿勢,改為跪姿。但對於她來說,這個動作異常艱難。
因為她的胸部實在太大了。
那對H罩杯的巨乳,在重力的作用下垂掛在胸前。
當她四肢著地爬行時,那兩團沉重的肉球幾乎是擦著地面在移動。
針織衫的領口因為姿勢的關系而懸空,乳房在衣服里晃蕩,沈甸甸地拉扯著她的皮膚。
她爬到了凱文的雙腿之間。
這里光线昏暗,空氣不流通,彌漫著一股越來越濃烈的、屬於年輕男性的腥膻味。
那是從凱文褲襠里散發出來的味道。
美玲抬起頭。
在這個視角,她只能看到兒子的大腿,以及那被桌板遮擋的半截身體。而凱文正低著頭,掀開桌巾的一角縫隙,與她對視。
那眼神里,充滿了期待與掌控。
“媽,快點。”凱文用嘴型催促道。
美玲咽了一口口水,伸出了手。
她的手指觸碰到了凱文的皮帶扣。
“咔噠。”
金屬扣環解開的聲音在桌下顯得格外清脆。美玲嚇得渾身一僵,屏住呼吸聽著外面的動靜。
電視里的綜藝節目正好爆發出一陣罐頭笑聲,掩蓋了這聲異響。
美玲松了一口氣,繼續手上的動作。
拉鏈。這是最危險的步驟。
她一只手捏住拉鏈頭,另一只手按住布料,試圖減緩聲音。
“滋……”
拉鏈滑下。
凱文配合地抬起臀部,讓褲子能夠順利褪下。
美玲將牛仔褲和里面的平口內褲一起拉了下來,一直拉到腳踝。
在那昏暗的光线中,真相終於暴露在美玲眼前。
這是一個令人震驚,也令人臉紅心跳的畫面。
凱文的那根肉棒,雖然因為剛才的等待稍微軟了一點點,但依然粗大猙獰。最重要的是——
它真的很濕。
馬眼處不斷冒出透明的液體,像是一口不知疲倦的小泉眼。
那些液體順著柱身流淌,經過冠狀溝,流過青筋暴起的管身,最後匯聚在根部的陰毛叢林里。
有些液體甚至滴落在了凱文的大腿內側,在皮膚上畫出一道道亮晶晶的痕跡。
那股腥味瞬間濃烈了十倍。
這就是兒子欲望的證明。是她剛剛那十分鍾“傑作”的證據。
美玲跪在那里,視线與那根流著水的肉棒平齊。
她穿著那件保守的高領針織衫,在這狹窄悶熱的桌下,她已經出了一身細汗。汗水讓衣服更加貼身,勾勒出她那夸張的巨乳輪廓。
因為空間太小,她的胸部不得不抵在凱文的膝蓋上。
“軟。”
凱文感覺到了。
母親那對巨大的乳房,正壓在他的膝蓋骨上。
那種柔軟、溫熱、沈甸甸的觸感,讓他原本有些疲軟的肉棒再次充血,甚至還跳動了一下。
“噗滋。”
隨著這一跳,又一股液體冒了出來。
美玲看得目瞪口呆。
“這……這麼多……”她心里驚呼。這根本不是漏一點點,這簡直像是沒關緊的水龍頭。
手機的指令是“確認”並“清理”。
美玲知道自己逃不掉了。
她伸出手,輕輕托住了兒子的陰囊。那兩顆沉甸甸的卵蛋溫熱且沈重。
然後,她湊近了那根柱身。
鼻尖距離龜頭只有一公分。
她深深吸了一口氣。
濃郁。帶著一點點尿騷味,更多的是鹼性的、類似漂白水的氣味。這就是雄性的味道。
對於已經很久沒有性生活的美玲來說,這股味道像是一種強效的催情迷藥,讓她的大腦有些缺氧暈眩。
美玲心頭一緊。不能拖了。
她張開嘴,伸出了紅潤的舌頭。
在那昏暗的桌底世界,這位端莊的家庭主婦,向著兒子的欲望低下了頭。
“舔。”
舌尖觸碰到了龜頭的最頂端。
咸的。有點苦澀。還有點滑膩。
這是美玲的第一感覺。
那種透明的黏液在舌尖化開,口感並不好,但卻讓她的心髒狂跳。她在吃兒子的體液。
“吸溜。”
為了清理干淨,她必須把那些液體舔走。
舌頭沿著冠狀溝轉了一圈,將那里積聚的液體卷入嘴里。
凱文在桌上猛地抓緊了桌巾。
那種觸感太瘋狂了。
母親的舌頭溫暖、濕潤、柔軟。在那敏感的龜頭上掃過,帶走液體的同時,也帶來了毀滅性的快感。
“嗯……”凱文咬著手背,強忍著呻吟。
美玲聽到了兒子的悶哼。這聲音像是某種鼓勵,讓她大膽了起來。
她開始像一只勤勞的小狗,沿著柱身一路向下舔舐。
舌面寬闊地覆蓋在肉棒上,將那些流淌的痕跡一一清理。
液體太多了,越舔越多。
凱文的肉棒在她的舌頭刺激下,興奮地分泌出更多液體。
美玲意識到,光靠“舔”是舔不干淨的。必須要“吸”。
於是,她張大嘴,含住了龜頭。
“啵。”
口腔包裹住了那顆蘑菇頭。
她用力一吸,將馬眼里剛剛冒出來的液體直接吸進喉嚨里。
“咕嘟。”
吞咽聲。
在這安靜的桌下,這聲音顯得格外響亮。
美玲有些心虛地停了一下,確認外面的老陳沒有反應後,才繼續動作。
她開始吞吐。
每一次吞入,都試圖將那根東西清理得更干淨;每一次吐出,都帶出一絲銀絲。
她的胸部因為俯身的動作,被擠壓在凱文的大腿之間。
那對H罩杯的巨乳成了最好的緩衝墊,隨著她頭部的起伏,在凱文的大腿內側摩擦、變形。
凱文低下頭,從桌布的縫隙看下去。
他看到母親那張平時只會嘮叨“多穿點衣服”、“早點睡覺”的嘴,此刻正緊緊含著他的老二,臉頰凹陷,賣力地吸吮著。
母親的眼神迷離,眼角還掛著因為深喉而激出的淚水。
那件米白色的針織衫領口,因為汗水而變得有些透明,隱約透出里面那對巨乳的膚色。
這幅畫面,比任何A片都要刺激一萬倍。
就在這時,客廳的老陳突然開口了。
“凱文啊。”
這一聲呼喚,嚇得桌下含著肉棒的美玲差點咬下去。
她僵住了,嘴里還含著那根東西,一動也不敢動。
凱文在桌上也是渾身一震,但他必須回答。
“怎……怎麼了?爸?”凱文努力讓聲音聽起來正常,但尾音帶著一絲顫抖。
“你下周是不是要期中考了?准備得怎麼樣?”老陳似乎只是隨口關心。
這是最要命的時刻。
一邊是父親嚴肅的學業詢問,一邊是母親在桌下含著自己的老二。
凱文感覺自己的大腦快要分裂了。
“還……還行。正在復習。”凱文結結巴巴地回答。
“要加油啊。現在景氣不好,以後找工作看學歷的。”老陳語重心長地說教,“別整天玩手機。”
“知道……知道了。”
就在凱文說話的時候,桌下的美玲突然動了。
或許是因為緊張,或許是因為某種報復心理,你跟你爸聊天,卻讓我含著這個?亦或者是為了盡快完成任務。
美玲突然加快了速度。
她的頭部劇烈起伏,舌頭在肉棒上瘋狂攪拌。
“滋滋滋滋滋!”
水聲變大了。
凱文的眼睛猛地瞪大,雙手死死抓住桌緣,指關節泛白。
他在跟父親保證會好好讀書的同時,快感正像海嘯一樣衝擊著他的神經。
“媽……別……”他在心里呐喊。
美玲不管不顧。她感覺到了兒子大腿的緊繃,感覺到了嘴里那根東西脹大到了極限。
她甚至伸出手,隔著自己的針織衫,托起自己的一邊乳房,用那軟肉去摩擦凱文的陰囊。
這是合約里沒寫的服務。是她自願的。
在那狹窄、黑暗、充滿麝香味的桌底,這位賢淑的家庭主婦徹底墮落了。
她享受著這種在丈夫眼皮子底下偷情的刺激感,享受著掌控兒子欲望的權力感。
經過了大概五分鍾的“清潔”。
凱文已經到了極限。
“爸……我去倒杯水。”凱文突然站起來——不,他不能站起來,褲子還脫在腳踝。
他只能大聲說道,試圖打斷父親的對話,也暗示母親停下來。
桌下的美玲聽懂了暗示。
她松開了嘴。
“啵。”
那根肉棒彈了出來。
美玲仔細檢查了一下。
原本黏糊糊的前列腺液已經被她舔干淨了。但是,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亮晶晶的唾液。
整根肉棒像是被塗了一層油,在昏暗中閃閃發光。
“這算是……干淨了嗎?”美玲心想。
雖然還是濕的,但至少味道變了。從腥膻變成了她的口水味。
任務顯示:【清潔完成。請整理衣物。】
美玲松了一口氣。
她拿起紙巾,快速地將殘留的唾液擦干。
然後,最困難的一步來了。
穿褲子。
她必須幫兒子把內褲和外褲提上來。
美玲跪在地上,雙手抓著褲腰,慢慢向上提。
經過膝蓋,經過大腿。
當褲子提到大腿根部時,美玲的手背不可避免地蹭到了那根依然硬挺的肉棒。
那是最後的告別。
她將肉棒塞回內褲里,拉上拉鏈,扣好皮帶。
一切整理完畢。
美玲再次掀開桌巾的一角,像個小偷一樣,確認老陳的注意力都在電視上後,才慢慢爬了出來。
當她重新坐回椅子上時,整個人像是剛從水里撈出來一樣。
頭發有些凌亂,幾縷發絲黏在額頭上。
那件高領針織衫的胸口部分,因為剛才在凱文腿上的摩擦,變得皺巴巴的,而且乳頭的位置有明顯的凸起。
最明顯的是她的嘴唇。
紅腫,水潤,嘴角甚至還有一絲沒擦干淨的亮光。
凱文看著母親。
看著她那副狼藉又淫靡的模樣。
“媽,你的嘴角……”凱文遞過去一張面紙,聲音沙啞。
美玲接過面紙,擦了擦嘴。
紙巾上沒有口紅,只有透明的液體。
她看著那張紙巾,臉紅得快要滴血。
就在這時,老陳轉過頭來。
“美玲啊,你剛剛筷子撿這麼久?是不是腰又痛了?”
這句無心的關心,聽在母子耳里簡直像是諷刺。
“對……腰有點酸,在下面……休息了一下。”美玲順著話茬說道,聲音還帶著剛才口交後的沙啞。
“那待會早點休息吧。碗盤放著明天洗。”
老陳轉回頭繼續看電視。
美玲和凱文對視一眼。
兩人的眼中都燃燒著瘋狂的火焰。
桌下的秘密守住了。獎金拿到了。
但是,凱文感覺褲襠里那根剛剛被“清理”過的肉棒,此刻因為母親口水的殘留,在內褲里變得更加滑膩、更加敏感。
而美玲,她感覺自己的舌頭上,依然殘留著兒子的味道。那股味道久久不散,甚至讓她的唾液分泌得更多了。
手機再次震動。
【Level 3 完成。獎金已入帳。】
美玲和凱文同時看向手機,心中涌起一股更加巨大的恐懼與期待。
窗外的雨勢稍歇,但屋內的風暴,才正要進入高潮。
晚餐終於結束了。
餐桌上只剩下堆疊的空盤、沾著油脂的碗筷,以及幾團被揉得皺巴巴的衛生紙——那上面不僅擦過嘴角的油漬,也擦過美玲嘴角那不明的液體。
“啊,吃飽了。新聞說明天台風會登陸,不知道會不會放假。”
老陳一邊說著,一邊拿起遙控器,將電視音量稍微調大了一些。新聞主播的聲音充斥著整個客廳,掩蓋了屋內其他細微的聲響。
美玲還坐在椅子上,雙腿有些發軟。
剛才在桌下的那場“清潔服務”,讓她的口腔里依然殘留著那股揮之不去的腥甜味。
而下半身那條棉質內褲,因為長時間的興奮與潮濕,正黏糊糊地貼在她的私處,每一次挪動都是一種折磨。
凱文已經站了起來,正在收拾碗筷。他的動作有些僵硬,因為那條牛仔褲的褲襠內部已經濕透,那種冰冷黏膩的觸感時刻提醒著他剛才的瘋狂。
就在美玲准備起身幫忙時,放在桌上的黑色手機,發出了第四次震動。
“滋——滋——滋——滋——”
四下。代表第四個任務。
美玲的身體條件反射般地一抖。她恐懼地看向那個黑色方塊,就像那是審判的法槌。
凱文放下手中的碗盤,滑開螢幕。
【任務等級:Level 4】
【場景:廚房水槽區】
【現狀分析:晚餐後的收拾是家庭生活中最平凡的場景,也是最容易被忽視的親密時刻。】
【指令:家務協作與肉體支撐】
【執行內容:】
1. 請母親前往水槽洗碗。
2. 兒子需站在母親正後方,以“幫忙”的名義,將雙手從母親腋下穿過,隔著衣物“捧住”母親的乳房。
3. 母親需在這種狀態下完成所有碗盤的清洗工作。
4. 兒子需用下半身緊貼母親的臀部,給予支撐。
5. 關鍵要求:在客廳父親的視角中,這必須看起來只是一場普通的“母子協力洗碗”。不得被父親察覺異常。
【獎金:40,000元。】
四萬塊。捧著胸部洗碗。
凱文看完訊息,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他將手機螢幕轉向母親。
美玲看清內容後,臉色蒼白,下意識地看向廚房的構造。
這是一個半開放式的廚房。
水槽的位置面向牆壁,背對著客廳。
也就是說,當她在洗碗時,老陳只能看到她的背影。
如果凱文站在她身後,確實可以用身體擋住大部分的動作。
但是……捧著胸部?
那對H罩杯的巨乳,平時連她自己都覺得重,現在要讓兒子捧著?而且還要在那種姿勢下洗碗?
“這……這太危險了……”美玲用氣音抗議,“如果爸爸轉過頭來……”
“只要動作不要太大,爸只會以為我在幫你遞盤子。”凱文低聲說道,眼神灼熱地盯著母親胸前那兩團在針織衫下鼓脹的肉球,“媽,四萬塊。而且……這比剛才含著我的東西要輕松多了吧?”
輕松? 美玲並不這麼認為。剛才是在桌下,有桌布擋著。現在可是站著,雖然是背對,但那種“隨時可能被看穿”的暴露感更加強烈。
“走吧,媽。碗盤堆太多了。”
凱文故意提高了音量,讓客廳的老陳聽到。
“我也來幫忙洗,不然你腰又要酸了。”
這句話聽起來多麼孝順。老陳在客廳頭也沒回地應了一聲:“好啊,凱文真懂事。”
美玲咬著下唇,端起最後一疊盤子,走向了那個注定要發生罪惡的水槽。
美玲站在水槽前,打開了水龍頭。
“嘩啦啦——”
水流聲響起,成了最好的掩護音。
她擠了一些洗碗精在海綿上,開始搓洗。泡沫豐富起來,散發出檸檬的清香。
凱文走了過來。
他沒有站在旁邊,而是徑直走到了美玲的正後方。
兩人之間的距離消失了。
凱文的前胸貼上了美玲的後背。
美玲渾身一僵。她能清晰地感覺到兒子那年輕、結實、寬闊的胸膛壓在了她的背上。那種熱度透過薄薄的針織衫傳導過來,燙得她心慌。
“我要……開始了。”
凱文在母親耳邊低語,溫熱的氣息噴在她敏感的後頸上。
他伸出了雙手。
這是一個極具侵略性的動作。
他的手臂從美玲的腋下穿過,環繞到了她的胸前。
因為美玲穿著那件淡藍色的圍裙,這給了凱文極好的掩護。他的手藏在圍裙的兩側,看起來就像是在拿前面的東西,或者只是扶著母親。
但實際上,他的手掌已經覆蓋在了那兩座肉山之上。
入手的一瞬間,凱文差點發出一聲嘆息。
太大了。真的太大了。
即使隔著針織衫,那種沉甸甸的份量感依然讓他震撼。
因為美玲正在微微前傾洗碗,地心引力讓那對H罩杯的巨乳呈現出一種懸垂的狀態。
凱文的手掌從下方托住,就像是托住了兩顆裝滿溫水的大水球。
那一瞬間,美玲感覺胸口一輕。
長年累月壓迫著肩膀和脊椎的重量,突然被身後的人分擔了。
這種物理上的“輕松感”,卻帶來了心理上的“沉重感”。
那是兒子的手。
那雙手正大而有力地托著她的乳房。
手指張開,盡可能地包復住乳房的底部。
但因為體積實在太大,他的手指只能覆蓋住三分之一的面積,剩下的乳肉從指縫間、虎口處滿溢出來。
“好重……媽,你每天都帶著這麼重的東西嗎?”
凱文貼著她的耳朵,輕聲問道。
美玲正在刷洗一個油膩的盤子,聽到這句話,手抖了一下,泡沫飛濺。
“別……別說話……”
她低著頭,臉紅得像熟透的蝦子。她不敢看前面窗戶玻璃上的倒影,因為那里面映照出的,是一個被兒子從後面“抱”著玩弄乳房的淫蕩母親。
任務說的是“捧住”。但男人的本能絕不僅止於此。
當手掌托著如此柔軟、豐滿的物體時,手指會下意識地收縮、抓握。
凱文開始動手了。
他的十指深深陷入了那層厚實的乳肉里。
針織衫的彈性很好,隨著他的抓捏,布料被拉扯、變形。
“捏”。
凱文用力一抓。那團巨大的軟肉在他的手心里變形,從圓形變成了橢圓形,然後又從指縫間擠出來。
“唔!”
美玲發出一聲短促的呻吟,趕緊咬住嘴唇。
這種刺激太強烈了。
平時這對胸部是被內衣鋼圈死死固定住的。而現在,沒有內衣,只有兒子的手充當了鋼圈。
兒子的手指靈活而有力,不像鋼圈那樣死板。他有節奏地揉捏著,時而輕柔地托舉,時而粗暴地抓握。
拇指。凱文的大拇指,准確地按在了乳頭的位置。
雖然隔著針織衫,但那個凸起的小點非常明顯。
他用大拇指的指腹,在那顆敏感的乳頭上畫圈、按壓。
“滋……滋……”
布料摩擦乳頭的聲音,通過骨傳導,直接在美玲的腦海里炸開。
“啊……別……凱文……那是……”
美玲的雙腿開始發軟。手里的盤子差點滑落。
她不得不將身體向後仰,依靠在兒子的懷里。
這一仰,讓她的背部更緊密地貼合了凱文的胸膛,也讓她的胸部更深地陷入了凱文的手掌。
這是一個惡性循環。
如果說上半身的揉捏是暴風雨,那下半身的接觸就是海底的暗流。
凱文的身高比美玲高出半個頭。當他緊貼在母親身後時,他的胯部剛好抵在美玲的臀部位置。
那根在餐桌下被“口頭清潔”過的肉棒,此刻再次充血復活。
而且比剛才更硬,更燙。
它頂著凱文濕透的內褲和牛仔褲,像是一根燒紅的鐵棍,死死地抵在美玲的臀縫之間。
美玲穿著那條深褐色的棉質長裙。布料柔軟,貼身。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根東西的形狀。
那蘑菇頭的輪廓,那柱身的硬度。
隨著凱文揉捏胸部的動作,他的腰部也會下意識地前後擺動。
“頂”。
那根肉棒就隔著布料,在美玲的臀溝里摩擦。
一下,兩下。
每一次頂撞,都像是要頂進她的身體里。
美玲感覺到自己的臀部正在被侵犯。那種堅硬的觸感抵著她的尾椎骨,抵著她的肛門附近。
更糟糕的是,她感覺到那根東西很熱。那種透過濕牛仔褲傳來的熱氣,讓她的臀部皮膚發燙。
“媽,你感覺到了嗎?”
凱文壞心地頂了一下,讓肉棒卡在她的兩瓣臀肉中間。
“它又硬了。因為你的胸部太軟了。”
美玲無法回答。她只能機械地刷著手中的碗,試圖用家務勞動來分散注意力。
但是,身體的反應是誠實的。
在兒子的揉捏和頂撞下,她的下體再次泛濫了。
一股股愛液流出,浸濕了內褲。她感覺大腿根部黏糊糊的,每動一下都覺得滑膩。
就在這時,客廳里的電視廣告結束了。
老陳突然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哎呀,這新聞越看越氣。”老陳伸了個懶腰,轉過身面向廚房,“凱文啊,冰箱里有沒有冰水?幫我也倒一杯。”
這句話如同晴天霹靂。
老陳轉過來了。雖然隔著一段距離,雖然他們是背對著。
但在老陳的視角里,看到的是什麼?
他看到兒子站在妻子身後,兩人的身體緊緊貼在一起。
兒子的手似乎在前面忙碌(在老陳看來是在洗碗或者遞盤子),但兩人的姿勢……是不是太親密了一點?
美玲的心髒停止了跳動。
凱文的手也停下了揉捏,改為靜止的托舉。
“好,爸,等一下。”凱文頭也不回地應道,聲音平穩得可怕。
他沒有松開手。反而,為了掩飾,他將身體貼得更緊了。
他微微彎下腰,將頭靠在母親的肩膀上,從老陳的角度看,就像是他在跟母親說話,或者是在看水槽里的東西。
但實際上,這個姿勢讓他能更深地將肉棒頂入母親的臀縫,雙手也能更隱蔽地抓握那對巨乳。
“媽,別抖。”凱文低聲警告,“要是現在松開,爸就會看到我的手在哪里。”
是的。如果現在凱文松手,那對一直被托著的巨乳會突然下墜,而且凱文的手從腋下抽回來的動作會非常明顯。
只能維持現狀。
美玲僵硬地站著,手里拿著一個滿是泡沫的碗,一動不敢動。
老陳看了一眼,似乎覺得沒什麼異樣。
“那我先去上個廁所。”
老陳轉身走向廁所。
危機暫時解除。
但這短短的幾十秒對峙,讓美玲的冷汗濕透了後背。
老陳進廁所了。
這意味著短暫的安全期。
凱文壓抑的欲望瞬間爆發。
“媽……”
他不再滿足於隔著衣服揉捏。
他的手從腋下稍微往回縮了一點,然後,大膽地探入了圍裙的側面。
圍裙是開放式的,側面沒有遮擋。
凱文的手直接伸進了圍裙里,直接貼在了那件米色針織衫上。
雖然還是隔著一層針織衫,但少了圍裙的阻隔,觸感更加直接。
他用力將兩團巨乳向中間擠壓。
“啪滋。”
兩顆肉球在中間碰撞,擠出一道深不見底的乳溝。
凱文的一只手松開,向下游走。
隔著長裙,他抓住了母親的臀部。
用力一抓。
那是他在玄關時就迷戀不已的手感。豐滿、彈性十足。
他在後面頂,前面揉。
美玲的身體成了他的玩物。
手里的碗盤成了她的支撐點。她死死抓著水槽邊緣,指節泛白。
“啊……不行……凱文……太快了……”
水流聲很大,掩蓋了她細碎的呻吟。
凱文的肉棒在她的臀縫里瘋狂摩擦。牛仔褲粗糙的布料刮擦著她的裙子,產生了一種奇妙的熱度。
美玲感覺自己快要崩潰了。
胸部被揉得發燙,乳頭硬得像石子。下體濕得一塌糊塗。身後是兒子強硬的頂撞。
這種在廚房、在做家事時被兒子侵犯的背德感,衝擊著她的神經。
“我要……我要……”
美玲的雙腿劇烈顫抖。
就在最後一個盤子洗完的瞬間。
凱文重重地頂了一下,將肉棒死死抵在她的尾椎上。同時雙手用力一捏乳頭。
“呀啊——!”
美玲發出一聲被壓抑的尖叫。
一股熱流從她的體內噴涌而出。
她高潮了。站著,洗著碗,在兒子的懷里,高潮了。
她的身體癱軟下來,全靠凱文在後面抱著才沒有倒下。手里的盤子滑落。
“匡當!”
盤子掉在水槽里,發出清脆的聲響。
這聲巨響,剛好和廁所衝水的聲音重疊。
老陳出來了。
“怎麼了?打破碗了?”老陳問道。
這時,凱文已經扶住了母親,並且迅速將手從腋下抽了回來,規規矩矩地站在旁邊。
美玲靠在流理台上,大口喘著氣,臉色潮紅,眼神渙散。
“沒……手滑了一下。”凱文替母親回答,“盤子沒破,只是掉在水槽里。”
“小心點啊,歲歲平安。”老陳笑著說,走到冰箱前拿了一瓶水,然後又回到了客廳。
他完全沒有發現,自己的妻子剛剛在兒子的懷里經歷了一場高潮。
手機震動。
【Level 4 完成。獎金已入帳。】
凱文扶著母親,在她耳邊輕聲說:“媽,你剛才……抖得好厲害。”
美玲羞憤欲死。她推開兒子,轉過身面對水槽,假裝衝洗剛才掉落的盤子。
“你……你出去。”
“碗還沒收好。”
“我自已收!”
美玲的聲音帶著哭腔。
凱文聳聳肩,轉身走出了廚房。
美玲獨自站在水槽前。
水還在流。
她低頭看著自己胸前,又摸了摸身後被頂得發燙的臀部。
那種被兒子填滿(雖然只是隔著衣服)的感覺,竟然讓她感到一絲空虛。
她關上水龍頭。
廚房安靜了下來。
只有客廳里電視的聲音,和她自己如雷的心跳聲。
這場游戲已經進行了一半。還有兩個小時。
美玲看著窗外漆黑的夜色,心中既恐懼,又隱隱期待著下一次手機的震動。
窗外的台風似乎真的登陸了,風雨拍打窗戶的聲音變得狂暴起來,像是有無數只手在拍打著玻璃求救。
但在這間位於松山區的老公寓客廳里,氣氛卻呈現出一種詭異的平靜。
老陳坐在三人座長沙發的正中央,手里拿著遙控器,正在收看八點檔的本土連續劇。
電視螢幕上,男女主角正在雨中嘶吼著愛恨情仇,喧鬧的背景音樂充斥著整個空間,成了這對母子最好的掩護色。
美玲從廚房出來了。
她依然穿著那件米白色的高領針織衫和深褐色的棉質長裙。
從正面看,她依然是那個端莊賢淑的家庭主婦,除了臉色有些過於紅潤、嘴唇有些紅腫之外,似乎沒有什麼異樣。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這具身體現在有多麼不堪。
那條棉質內褲已經徹底濕透了。
剛才在洗碗時的高潮,讓大量的愛液浸濕了布料。
現在,那塊布料正冰冷、黏膩地貼在她的私處,每走一步,就會在大腿根部摩擦,帶來一種羞恥的滑膩感。
而凱文,狀況也沒有好到哪里去。
他坐在沙發的最左側,身體僵硬。
那條名牌牛仔褲的胯下內部,積聚了前列腺液、汗水和剛才在桌下或許還有美玲的一點口水。
那種濕漉漉的涼意包裹著他的陰囊,與依然堅硬如鐵的肉棒形成了冰火兩重天的折磨。
“美玲,快來看,這個女主角真的有夠壞。”老陳盯著電視,隨口招呼道。
“喔……來了。”
美玲勉強擠出一絲笑容,走到了客廳。
她原本想坐在單人沙發上,但在她屁股還沒沾到椅子前,凱文口袋里的手機,發出了第五次震動。
“滋——滋——滋——滋——滋——”
五下。長短不一,帶著急促的節奏。
美玲的動作僵在半空中。她恐懼地看向兒子。
凱文拿出手機,借著大腿的遮擋滑開螢幕。當他看清上面的指令時,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一下。
【任務等級:Level 5】
【場景:客廳沙發區】
【現狀分析:一家人看電視是共享天倫的時刻。但在這看似平靜的畫面下,我們需要打破安全的社交距離。】
【指令:人體坐墊與深度接觸】
【執行內容:】
1. 母親不得單獨坐在沙發上。
2. 母親必須坐在兒子的“大腿中間”,背靠兒子的胸膛,形成“疊坐”姿勢。
3. 借口自擬(建議:按摩、看手機等)。
4. 兒子需保持勃起狀態,隔著牛仔褲頂住母親的臀部縫隙。
5. 追加特別任務(高難度):在父親還在客廳看電視的期間,兩人必須找到時機,完成一次“交換唾液的深吻(舌吻)”,時長不低於10秒。
【時限:父親看完節目離開客廳前(約45分鍾)。】
【獎金:60,000元。】
六萬塊。疊坐。在爸爸面前舌吻。
這三個關鍵詞像炸彈一樣在凱文腦海中爆開。
他抬起頭,看向不知所措的母親。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那是無聲的邀請,也是命令。
美玲看懂了兒子的手勢。
她看了一眼正全神貫注看電視的老陳,又看了一眼那個狹窄的沙發角落。
如果不做,前面的努力都白費了。違約金是天價。
“那個……老公。”美玲開口了,聲音有些干澀,“我肩膀好酸喔。剛剛洗碗站太久了。”
這是一個鋪墊。
老陳頭也沒回:“那就坐下來休息一下啊,叫你不要做那麼多菜你不聽。”
“媽,過來這里。”凱文適時地接話,語氣自然得讓他自己都感到害怕,“我最近在網路上學了一套按摩肩頸的手法,很有用。你坐過來,我幫你按一下。”
“按摩?”老陳終於轉過頭看了一眼,“喔,凱文還會按摩啊?真孝順。”
“對啊……同學教的。”凱文拍了拍自己兩腿之間的沙發空隙,“媽,你坐這里,前面一點,我比較好施力。”
美玲深吸一口氣。
她走向了兒子。
那對沉重的H罩杯巨乳隨著步伐輕微晃動。她來到了凱文面前,背對著他。
“坐下來吧。”凱文的手扶住了母親的腰。
美玲閉上眼睛,心一橫,慢慢坐了下去。
她沒有坐在沙發墊上。她結結實實地,坐在了凱文的大腿中間。
准確地說,她的臀部,壓在了凱文的大腿根部。
“噗。”
這是一聲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肉體與衣物擠壓的聲音。
觸感是毀滅性的。
美玲感覺到屁股下面不是柔軟的沙發,而是兩條結實的大腿肌肉。
而在這兩條大腿中間,有一根堅硬、滾燙、且明顯凸起的條狀物,正死死地抵著她的尾椎骨和臀縫。
那是兒子的肉棒。隔著粗糙的牛仔褲,那根東西的存在感強烈得讓人無法忽視。
而對於凱文來說,這也是一場災難般的享受。
母親的屁股好大,好軟。隔著棉質長裙,他能感覺到那兩瓣豐滿的肉球在他的大腿上攤開。最要命的是——濕氣。
當美玲坐下的瞬間,壓力的作用讓她內褲里積聚的液體滲透了出來。凱文能清晰地感覺到,母親的屁股是“涼”的,是“濕”的。
這種濕氣透過長裙,滲透進他的牛仔褲,與他自己褲襠里的濕氣匯合。
兩人的下半身,隔著幾層布料,在潮濕中徹底結合。
“我要開始按了喔。”
凱文裝模作樣地說道,雙手搭上了母親的肩膀。
老陳看了一眼,覺得母子倆疊在一起的姿勢雖然有點親密,但在“按摩”這個大前提下,似乎也說得過去。畢竟沙發不夠長,擠一下也正常。
“按大力一點啊,你媽最近老喊腰酸。”老陳叮囑了一句,又轉回去看電視了。
“好。”
凱文開始按摩。
他的手指捏住美玲肩膀的斜方肌,用力揉捏。
“嗯……”美玲發出一聲真實的呻吟。肩膀確實很酸,那對H罩杯的重量常年壓迫著她的神經。
但隨著按摩的進行,凱文的動作開始變質。
他的身體前傾,胸膛貼上了美玲的後背。
兩人現在就像是連體嬰一樣。
凱文的下半身開始不安分起來。
他利用按摩施力的動作,腰部悄悄地往前頂。
“頂”。
那根硬邦邦的肉棒,隔著牛仔褲的拉鏈,准確地嵌入了美玲的臀縫里。
牛仔褲的布料很硬,拉鏈更是金屬的。這種硬物摩擦著美玲敏感的私處外部,帶來一種近乎疼痛的快感。
“凱文……那里……那是拉鏈……”美玲低著頭,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氣音抗議。
“媽,你的屁股好濕。”凱文貼在她的耳邊,像惡魔一樣低語,“把我的褲子都弄濕了。”
“別說了……”美玲羞憤欲死。
她感覺到那一根硬物正隨著兒子的呼吸,在她的菊花和陰道口之間來回刮擦。
因為她是坐在凱文腿間,這個姿勢讓她的雙腿被迫張開成M字型,雖然被長裙遮住了。這讓她的私處完全暴露在兒子的攻擊范圍內。
凱文的一只手繼續按肩膀,另一只手卻悄悄滑到了前面。
從腋下穿過。
再一次,他抱住了那對巨乳。
“這也是按摩的一部分……胸部太重了,要托起來放松肌肉。”凱文給出了一個荒謬的理由。
他的手掌托住了那兩團沉甸甸的肉球。
在客廳燈光的照射下,針織衫下的曲线畢露。
凱文的手指陷入那柔軟的脂肪里,隔著衣服揉捏著那兩顆硬挺的乳頭。
“啊……”
美玲的身體猛地一顫。
“怎麼了?”老陳聽到聲音,問道。
“沒……好痛……那個穴道好痛。”美玲慌亂地解釋。
“痛則不通,通則不痛。忍一下就好了。”老陳一副過來人的樣子。
他不知道,他的妻子正在忍受的,是兒子手指捏住乳頭旋轉的快感。
時間過去了十分鍾。
這十分鍾里,兩人維持著這種疊坐的姿勢,進行著微小的、不為人知的性愛互動。
凱文的牛仔褲已經徹底濕透了。
不僅僅是內部的汗水,還有外部被母親愛液浸濕的部分。那塊布料變成了深藍色,緊緊貼在他的皮膚上。
美玲的長裙臀部位置也濕了一大塊。
兩人的體溫在布料之間傳遞,升高,發酵。
那股混合了汗水、香水、以及下體腥膻味的氣味,在兩人之間的小小空間里彌漫開來。
凱文把臉埋在母親的頸窩里,貪婪地吸食著這股味道。
“媽,你好香。”
“都是汗味……”
“就是汗味才香。”
凱文伸出舌頭,舔了一下美玲的耳垂。
美玲渾身一抖,屁股下意識地夾緊。
這一夾,剛好夾住了那根嵌入臀縫的肉棒。
“唔!”凱文爽得頭皮發麻。
這比直接插入還要刺激。這是隔著衣物的、充滿了禁忌感的摩擦。
他開始配合著母親的夾緊動作,小幅度地抽送。
雖然只有幾公分的幅度,但那種粗糙布料摩擦嬌嫩私處的感覺,讓美玲的呼吸越來越急促。
她感覺自己的內褲已經濕得不能再濕了,像是剛從水里撈出來一樣。
還有一個任務。深吻。
凱文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鍾。連續劇還有十五分鍾結束。老陳看完這個就會去洗澡睡覺。
必須在這十五分鍾內完成。
但是,老陳就坐在兩公尺外。雖然是背對著他們,但只要老陳稍微轉個頭,就能看到兩人在接吻。
要在這種情況下舌吻十秒?這簡直是自殺。
“媽……”凱文在母親耳邊低語,“還有一個任務。”
“什麼?”美玲已經被磨得神智不清了。
“要親嘴。舌吻。十秒。”
美玲猛地睜大眼睛,驚恐地轉頭看著兒子。
“瘋了嗎?爸爸就在那里!”
“不做就沒錢了。六萬塊。”
凱文的眼神很堅定,也很瘋狂。
“找機會。等一下廣告,或者是爸去上廁所。”
但是老陳看得很專注,完全沒有要動的意思。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這時,電視里傳來了激昂的音樂。劇情進入高潮,男主角要和女主角決裂了。
“哎呀,這個男的真是渣!”老陳激動地拍了一下大腿,身體前傾,完全被劇情吸引住了。
就是現在!
凱文判斷這是絕佳的機會。老陳的注意力全在螢幕上,而且身體前傾,視野變窄了。
“媽,轉過來。”
凱文的手用力扳過母親的臉。
美玲被迫轉頭。
這是一個極度別扭的姿勢。她的身體向前,頭卻要向後轉一百八十度。脖子拉伸出的线條優美而脆弱。
凱文湊了上去。
兩人的臉湊在了一起。
在這個沙發的角落,在老陳背後的視线死角里。
凱文吻上了母親的嘴唇。
沒有試探,直接深入。
“唔!”
美玲發出一聲悶哼,但隨即被凱文吞沒。
凱文的舌頭強勢地撬開了她的牙關,長驅直入。
濕潤。火熱。
兩條舌頭在口腔里激烈地糾纏在一起。
美玲能感覺到兒子舌頭上的粗糙,以及那種急切的渴求。她被迫張大嘴,承受著兒子的侵犯。
唾液交換。
大量的口水在兩人的嘴里攪拌,發出“滋滋”的水聲。
這聲音在安靜的客廳里顯得格外刺耳。
美玲嚇死了。她一邊回應著兒子的吻,一邊用眼角的余光死死盯著老陳的後腦勺。
只要老陳現在轉頭,一切就完了。
這種極度的恐懼,讓腎上腺素飆升。
她的心跳快得像擂鼓。
而在下面,凱文的動作更加激烈。
趁著接吻的機會,他的腰部猛地向上頂。
那根肉棒死死抵住美玲的會陰處,瘋狂摩擦。
“一、二、三……”
凱文在心里默數。
舌頭在打架。唾液從嘴角流下,滴落在兩人的衣服上。
美玲感覺自己快缺氧了。這種背對著丈夫,在兒子腿上接吻的感覺,讓她的道德觀徹底崩塌。
她開始主動了。她的舌頭勾住了兒子的舌頭,用力吸吮。
她在索取兒子的津液,也在釋放自己的欲望。
“七、八……”
老陳突然動了一下。
“這女的也太傻了吧!”老陳罵了一句。
嚇得兩人差點咬到舌頭。
但他們沒有分開。還差兩秒。
這是賭博。拿整個家庭的未來在賭博。
“九、十。”
時間到。
凱文猛地松開了母親的嘴唇。
兩人的臉分開,一條晶瑩的銀絲連接著彼此的嘴角,然後斷裂。
美玲迅速轉回頭,大口喘著氣,用手背擦去嘴角的口水。
凱文也靠回沙發背上,調整著呼吸。
就在下一秒。
老陳轉過頭來了。
“凱文啊,這戲演得太假了,你看那個雨,明明就是灑水車。”
老陳笑著吐槽,完全沒有發現身後這對母子剛剛經歷了一場生死時速。
他看到的是:兒子正在幫母親按摩肩膀,母親低著頭似乎很舒服(其實是在平復呼吸)。
“是……是啊。好假。”凱文聲音沙啞地附和道。
節目終於結束了。
片尾曲響起。
老陳打了個哈欠,站起身。
“累死了,我要去洗澡睡覺了。你們也早點睡。”
老陳走向浴室。
當浴室門關上的那一刻。
美玲像是抽掉了骨頭一樣,癱軟在凱文的懷里。
“嚇死我了……真的嚇死我了……”她帶著哭腔說道。
凱文抱著母親,感受著她身上那被冷汗浸濕的針織衫。
“媽,我們做到了。”
手機震動。
【Level 5 完成。獎金已入帳。】
美玲想要站起來。
但當她試圖離開凱文的大腿時,發生了一件尷尬的事。
“嘶——”
一聲輕微的黏連聲。
因為裙子和牛仔褲都太濕了,加上體溫的烘烤,兩塊布料竟然產生了一種吸附力。
美玲站起身後,回頭看了一眼凱文的褲襠。
那里已經是一片深藍色的水漬。形狀就是她屁股的形狀。
而在她自己的長裙後面,也印著一個明顯的長條形水痕——那是凱文肉棒的形狀。
美玲臉紅得無法直視。
還沒結束。今晚才剛剛過半。
父親去洗澡了,意味著接下來的時間,他們將擁有更多的自由,也意味著任務的尺度,將會進一步升級。
凱文拿起手機,等待著下一個來自地獄的指令。
窗外的風雨聲依舊狂暴,掩蓋了屋內所有的罪惡與喘息。
“嘩啦啦——”
浴室里傳來了蓮蓬頭灑水的聲音。那是老陳正在洗澡。
對於這個家來說,這是每天晚上最平凡不過的背景音。
但在今晚,這水聲卻像是一道分隔线,將浴室內的“日常”與客廳外的“異常”硬生生地切開。
客廳里只開著一盞昏暗的落地燈。窗外的台風風雨交加,雨點瘋狂拍打著鋁門窗,仿佛要將這棟位於台北市區的老舊公寓吞噬。
美玲和凱文依然坐在沙發上。
剛剛結束的“沙發深吻”任務,讓兩人的呼吸都還沒有平復。
美玲的嘴唇紅腫不堪,嘴角還殘留著兒子的唾液。
她那件米白色的針織衫領口被扯得有些松垮,深褐色的長裙下擺皺成一團,顯得狼狽而淫靡。
凱文的狀況更糟。
那條名牌牛仔褲的褲襠部位已經是一片深藍色的濕痕,那是內部的體液與外部的汗水交織的結果。
那根被憋壞了的肉棒,此刻依然硬挺地頂著拉鏈,像是隨時會炸裂。
這時,放在茶幾上的手機,發出了第六次震動。
“滋——滋——滋——滋——滋——滋——”
六下。
這聲音在安靜的客廳里顯得格外刺耳,甚至蓋過了外面的風雨聲。
美玲渾身一顫,像是驚弓之鳥。她看著浴室的方向,確認水聲還在繼續,才敢轉過頭看向手機。
凱文深吸一口氣,滑開螢幕。刺眼的藍光照亮了他充滿欲望與恐懼的臉龐。
【任務等級:Level 6】
【場景:客廳(等待區)】
【現狀分析:衣物是文明的遮羞布,也是阻礙親子坦誠相見的高牆。既然已經交換了唾液,既然已經隔著衣物撫摸了彼此,那麼這層布料的存在已經沒有意義。】
【指令:回歸原始的赤裸等待】
【執行內容:】
1. 請母子二人立即在客廳脫去所有衣物,呈現“全裸”狀態。
2. 兩人需手持各自的換洗睡衣,面對面站立。
3. 在父親(老陳)洗澡的期間,兩人必須保持全裸,仔細觀察對方的身體特征(包括性征)。
4. 任務目標:打破“亂倫”的視覺禁忌,重新認識對方的肉體。
5. 關鍵節點:直到父親洗完澡出來並進入臥室關門前,不得穿上衣服,也不得躲進房間。必須在客廳/走廊區域等待。
【獎金:80,000元。】
八萬塊。全裸。在客廳等老陳出來。
“瘋了……徹底瘋了……”美玲看完指令,雙手掩面,聲音顫抖得幾乎破碎,“如果在客廳全裸……爸爸出來看到怎麼辦?”
“只要在爸開門的一瞬間躲進死角就好。”凱文的聲音沙啞,眼神中卻燃燒著瘋狂的火焰,“而且……浴室的水聲很大,爸聽不到我們說話,也聽不到脫衣服的聲音。”
他站起身,開始解開皮帶。
“媽,快點。水聲停了就來不及了。”
這句話是催命符。
美玲看著兒子。凱文已經開始脫那條濕透的牛仔褲了。
她沒有退路。違約金是一百萬。而且,她的身體深處,那個被道德壓抑了四十年的野獸,正在因為這極致的羞恥感而興奮地咆哮。
脫衣服的過程,原本是日常瑣事。但在今晚,每一個動作都被賦予了情色與背德的意味。
凱文先脫掉了上衣。
露出了他年輕、精實的上半身。
雖然不是肌肉猛男,但那種大學男生特有的青春线條,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充滿活力。
胸口上還殘留著之前擁抱時,母親乳房壓出來的紅印。
接著是褲子。
“茲拉——”
牛仔褲被褪下。連同里面那條已經濕得一塌糊塗的平口內褲。
當最後一絲束縛落地,凱文赤裸地站在了客廳中央。
那根早已怒發衝冠的肉棒,終於彈了出來。
它比之前任何時候都要猙獰。
紫紅色的龜頭充血腫脹,因為長時間的憋悶和刺激,馬眼處正源源不斷地流出透明的前列腺液。
那些液體順著柱身流下,滴落在地板上。
“啪嗒。”
美玲看著兒子赤裸的身體。
上一次看到兒子全裸,還是他小學低年級的時候。那時候這根東西還只是一個小小的、稚嫩的茶壺嘴。
而現在,它已經長成了一把足以貫穿她的凶器。
“媽,換你了。”凱文赤裸著身體,眼神灼熱地盯著母親。
美玲咬著下唇,緩緩站起身。
她的手顫抖著伸向背後,拉開了針織衫的拉鏈。
米白色的針織衫滑落。
“噗倫。”
那對被束縛了一整晚的H罩杯巨乳,終於完全獲得了自由。
沒有內衣。
它們沉重地墜落下來,在空氣中彈跳了幾下。
在昏暗的燈光下,這對乳房白得發光。
它們實在太大了,大到遮住了美玲的上腹部。
皮膚細膩光滑,上面分布著幾條淡淡的青色血管,那是哺乳過的痕跡,也是成熟的證明。
乳暈是大而深的褐色,乳頭因為剛才的各種刺激(摩擦、吸吮、捏弄)而呈現出一種充血的硬挺狀態,像兩顆紅豆點綴在雪白的肉山上。
接著是長裙。
裙子落地。
最後,是那條已經濕透了的棉質內褲。
美玲彎下腰,將內褲褪到腳踝。
當她直起腰的那一刻,這位四十二歲的家庭主婦,在這個台風夜的客廳里,在兒子面前,一絲不掛。
兩人手里拿著各自的睡衣,那是待會要去浴室穿的,站在客廳中央,相隔不到一公尺。
浴室里的水聲還在繼續。
“嘩啦啦——”
這聲音像是一道保護屏障,將他們包裹在一個荒謬的時空里。
任務要求:【觀察對方的身體】。
凱文的視线,像是一雙無形的手,貪婪地在母親身上游走。
他先是看著那對H罩杯。
真的好大。比穿著衣服時看起來還要大。
因為沒有了布料的支撐,它們呈現出自然的水滴狀下垂。這種下垂並不是蒼老的松垮,而是一種充滿了重量感的豐腴。
隨著美玲急促的呼吸,那兩團肉球在胸前微微顫動。凱文甚至能聞到那一股從乳溝里散發出來的、混合著汗水與奶香的味道。
視线下移。
經過略顯豐滿卻依然有腰身的小腹(那里有淺淺的妊娠紋,是他曾經居住過的證明)。
然後,來到了最神秘的三角地帶。
那里是一片茂密的黑森林。
美玲是傳統的女性,從來沒有修剪過恥毛。那黑色的毛發濃密、卷曲,呈現出一種原始的野性美。
而在那片黑森林的掩映下,是她那肥厚、熟透了的私處。
因為剛才的高潮和持續的興奮,那里現在是一片狼藉。
恥毛上掛滿了晶瑩的露珠。兩片陰唇微微紅腫外翻,中間那個粉紅色的洞口正一張一合,吐露著透明的愛液。
有些液體已經順著大腿根部流了下來,在膝蓋內側匯聚。
“媽……你下面……好多毛……好濕……”
凱文忍不住開口,聲音沙啞得像是著了火。
美玲羞恥得想要並攏雙腿,但為了讓兒子“觀察”,她只能強迫自己站著不動。
“這都是……都是你害的……”
美玲也在看兒子。
她在看那個曾經從自己身體里掉下來的小肉塊,現在長成了什麼樣子。
寬闊的肩膀,結實的胸肌,平坦的小腹。
還有那根在兩腿之間昂揚挺立的巨物。
她看著那顆紫紅色的龜頭。上面沾滿了液體,在燈光下閃閃發光。
“還在流……”美玲喃喃自語,“凱文,你的前面……一直在流口水。”
“因為看著媽的裸體……它忍不住。”
凱文向前邁了一步。
兩人的距離縮短到了五十公分。
在這個距離下,視覺已經不是唯一的感官。
嗅覺開始占據主導。
客廳里原本就悶熱,現在充滿了兩人身上散發出的氣味。
美玲聞到了兒子身上那股濃烈的雄性麝香味,那是精液、汗水和荷爾蒙混合的味道。
這股味道像是漂白水,又像是某種發酵的面團,直衝她的腦門,讓她感到暈眩。
凱文則聞到了母親身上那股熟透了的雌性氣息。那是玫瑰沐浴乳掩蓋不住的、來自陰道深處的潮濕氣味。那是大海的味道,是生命起源的味道。
“嘩啦——!”
突然,浴室里的水聲停了。
客廳里的空氣瞬間凝固。
兩人的心髒同時漏跳了一拍。
“停……停了。”美玲驚恐地瞪大眼睛,雙手下意識地想要遮擋身體,但手里拿著睡衣,根本遮不住什麼。
“別慌。”凱文低聲喝道,“爸洗澡習慣先衝水,然後抹肥皂,再衝水。現在是抹肥皂時間。”
果然,浴室里傳來了塑膠瓶碰撞的聲音,以及老陳哼歌的聲音。
“我身騎白馬……走三關……”
老陳那五音不全的歌聲隔著門板傳出來。
這太荒謬了。
一門之隔。父親在里面哼著歌搓澡。母子兩人在外面全裸對視,勃起的肉棒滴著水,母親的私處流著蜜。
這種極致的反差,讓凱文的興奮度達到了一個新的巔峰。
“媽,過來一點。”
凱文再次拉近了距離。
現在,兩人幾乎貼在一起了。
凱文那根滴著水的肉棒,距離美玲的小腹只有幾公分。
雖然任務沒說要接觸,但沒說不能接觸。
凱文微微挺腰。
“滋。”
那顆濕漉漉的龜頭,輕輕擦過了美玲的小腹。
冰涼的前列腺液塗抹在美玲溫熱的皮膚上。
“啊……”美玲渾身一顫,腳趾抓緊了地板。
“媽,你看,我的水弄到你身上了。”
凱文低頭看著。那透明的液體在他的龜頭和母親的小腹之間拉出了一條細絲。
美玲低頭看著那根東西。
它就在她的眼皮子底下,距離她那茂盛的黑森林只有一步之遙。
“凱文……別玩了……爸爸快洗好了……”
“再等一下。我們要觀察得更仔細一點。”
凱文伸出手,撥開了母親大腿內側的恥毛。
這個動作極其輕佻,極其色情。
他看到了那片紅腫的肉瓣。
美玲的臉紅得快要滴血。她無法回答,只能喘息。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浴室里的水聲再次響起,然後又停了。
這一次,是真的停了。
接著傳來了毛巾擦拭身體的聲音。
“好了,快躲起來!”凱文低聲說道。
“去沙發後面。”凱文拉著母親的手,躡手躡腳地走到了長沙發的背面。
這里是一個視线死角。從走廊看過來,只能看到沙發背,看不到躲在後面的人。
但是,這里距離走廊只有不到兩公尺。
兩人蹲了下來。
全裸。
美玲抱著膝蓋,那對巨乳擠壓在大腿上,變形溢出。她手里緊緊抓著睡衣,像是在抓著最後的救命稻草。
凱文蹲在她旁邊。那根肉棒因為蹲姿而上翹,幾乎貼到了自己的肚臍。
“咔嚓。”
浴室的門鎖打開了。
這一聲響,讓躲在沙發後面的兩人呼吸都停止了。
門開了。
一股熱氣和肥皂香味涌了出來。
老陳走了出來。
他身上只圍著一條浴巾,露出微胖的上半身。他頭發濕漉漉的,手里拿著換下來的髒衣服。
“呼……舒服。”
老陳自言自語道。
他站在走廊上,距離躲在沙發後面的母子只有一步之遙。
美玲閉著眼睛,死死咬著嘴唇。她能聽到丈夫的呼吸聲,能聞到他身上的肥皂味。
如果老陳現在心血來潮,往客廳走一步,或者想去陽台看看雨勢……
那麼他就會看到: 他的妻子和兒子,一絲不掛地蹲在沙發後面。妻子私處濕透,兒子勃起流精。
這就是地獄的邊緣。
凱文也屏住了呼吸。從沙發底部的縫隙可以看到老陳的腳踝。
老陳的腳在原地停頓了幾秒。
這幾秒鍾,像是過了幾年。
凱文感覺自己的心髒快要爆裂了。他的手下意識地抓住了母親的手。
美玲的手全是冷汗,冰涼刺骨。
“嗯?電視沒關?”
老陳看了一眼客廳,發現電視已經關了(剛才凱文關的)。
“奇怪,剛才明明開著。”
老陳嘟囔了一句,沒有多想。
他轉過身,走向了主臥室。
“啪嗒、啪嗒。”
腳步聲遠去。
接著是主臥室開門、關門的聲音。
“咔嚓。”
門關上了。
隨著主臥室門關上的那一刻。
客廳里緊繃的空氣瞬間松弛下來。
美玲像是被抽干了力氣,一屁股坐在了地板上。
她赤裸的臀部接觸到冰涼的磁磚,讓她打了個冷顫。
“走……走了。”美玲大口喘著氣,胸前那對巨乳劇烈起伏,乳浪翻滾。
凱文也長出了一口氣。他看著母親那副受到驚嚇後依然妖艷無比的模樣。
恐懼消退後,取而代之的是更加猛烈的欲望。
“媽……”
凱文跪在地上,湊近了母親。
美玲抬起頭,眼神渙散。
“我們……我們居然真的……全裸在爸爸旁邊……”
這種瘋狂的經歷,徹底擊碎了她心中最後一點點對於“正常家庭”的堅持。
她現在是一個共犯。一個和兒子一起,在丈夫背後赤裸偷情的淫亂母親。
凱文看著母親那張驚魂未定的臉,以及那具在昏暗燈光下散發著成熟韻味的肉體。
他伸出手,握住了母親的一邊乳房。
“媽,你看,你的奶頭還是硬的。”
凱文輕輕捏了一下。
“呀……”美玲無力地呻吟,“因為……嚇到了……”
“是因為嚇到了,還是因為興奮?”
凱文低下頭,再次舔了一下那顆乳頭。
這一次,不再是為了任務,而是為了獎勵。
“滋溜。”
美玲抱住了兒子的頭。
“凱文……快點……快點去浴室……”
她知道,在客廳已經不安全了。而且,她現在渾身黏膩,迫切需要洗澡。
更重要的是,浴室,意味著下一個任務的開始。
手機震動。
【Level 6 完成。獎金已入帳。】
【下一階段:浴室共浴。】
【指令:互相清洗。】
兩人站起身。
依然是全裸的。
他們手里拿著睡衣,但誰也沒有要穿上的意思。
凱文牽起母親的手。
“走吧,媽。去把身上的味道洗干淨。”
“嗯。”
美玲乖順地點點頭。她看著兒子那根依然滴著水、硬挺著的肉棒,心里竟然涌起一股期待。
期待著在那個封閉的、充滿熱氣的、充滿泡沫的空間里,這根東西會對她做什麼。
他們走向了那扇還冒著熱氣的浴室門。
推開門。
里面的鏡子還蒙著一層霧氣。地上還殘留著老陳洗澡時的水漬。空氣中還彌漫著老陳的肥皂味。
這就是他們接下來的舞台。
凱文走進去,打開了蓮蓬頭。
“嘩啦啦——”
水聲再次響起。
這一次,不再是隔絕的屏障,而是狂歡的序曲。
美玲跟著走進去,反手鎖上了門。
“咔噠。”
這聲落鎖聲,宣告了今晚最後的高潮即將來臨。
而在那狹小的空間里,兩具赤裸的肉體,終於可以毫無顧忌地糾纏在一起。
隨著浴室門鎖的落下,那個充滿了父親氣味與生活痕跡的狹小空間,瞬間變成了一個與世隔絕的孤島。
浴室里霧氣彌漫。
白色的瓷磚牆面上掛滿了凝結的水珠,鏡子被一層厚厚的水霧覆蓋,映照不出人形,只有兩團模糊的肉色倒影。
空氣中還殘留著老陳剛剛洗完澡留下的味道——那是廉價的藥皂味,混合著中年男人特有的油脂氣息,以及熱水激發出的霉味。
這原本是這個家最令人安心、最平淡無奇的味道。
但在今晚,對於這對剛剛赤裸相對、心懷鬼胎的母子來說,這股“父親的味道”就像是一雙無形的手,扼住了他們的咽喉,提醒著他們正在進行著怎樣的背德勾當。
美玲靠在門板上,大口喘著氣。
她全身上下一絲不掛。
那對碩大的H罩杯巨乳因為劇烈的呼吸而在胸前起伏,像是兩頭受驚的小獸。
雖然已經在客廳全裸過了,但在浴室這個燈光慘白、四周都是鏡面反射的空間里,赤裸的羞恥感被成倍放大。
凱文站在蓮蓬頭下。他看著母親。
在這白色的燈光下,母親的身體毫無秘密可言。
因為長期穿著束縛力極強的內衣,美玲的肩膀和背部留有些許淡淡的勒痕。
小腹微微隆起,那是生過孩子的證明,柔軟而富有彈性。
而最引人注目的,依然是那片茂密黑森林掩蓋下的私處——那里依然紅腫,大腿內側還殘留著剛才在客廳因為興奮而流出的干涸液體痕跡。
“媽……手機。”
凱文指了指洗手台。
為了防水,他們把那支黑色的任務手機放進了一個透明的夾鏈袋里。此刻,螢幕在霧氣中亮了起來,發出了令人心悸的震動聲。
【任務等級:Level 7】
【場景:浴室(共浴)】
【現狀分析:坦誠相見只是第一步。真正的親密,在於能夠毫不避諱地處理對方身體最肮髒、最隱密的部位。】
【指令:互助清潔與深度洗滌】
【執行內容:】
1. 請母子二人互相為對方清洗身體。
2. 凱文需負責清洗美玲全身。特別要求:必須用雙手翻開母親沉重的乳房,徹底清洗容易積汗的“下乳”區域以及被覆蓋的“肋骨下緣”。
3. 美玲需負責清洗凱文全身。特別要求:必須使用“乳房”作為清潔工具,並重點清洗兒子的陰莖。需翻開包皮,徹底搓洗龜頭與冠狀溝。
4. 過程中必須使用大量的沐浴乳,確保泡沫覆蓋。
【獎金:100,000元。】
十萬塊。翻開乳房。翻開包皮。
這行字像是一把手術刀,精准地切開了母子之間最後的隱私防线。
“用……用胸部洗?”美玲看著那行字,下意識地抱住了自己的胸口,臉色紅得像是在滴血,“而且還要……翻開那個地方……”
那是她兒子長大後,她從未觸碰過的禁區。
“媽,水要冷了。”凱文的聲音有些沙啞。他打開了熱水龍頭。
“嘩啦啦——”
滾燙的熱水噴涌而出,蒸騰起更多的霧氣。
“來吧。這十萬塊……我們要拿到。”
兩人站在蓮蓬頭下。
熱水淋在身上的瞬間,帶來了一種奇妙的解脫感。水流衝刷著皮膚,仿佛能暫時洗去身上的罪惡感。
凱文拿起架子上的沐浴乳——那是美玲專用的,帶著高級玫瑰香氣的沐浴乳。
他擠了一大坨在手上,搓出了豐富細膩的白色泡沫。
“媽,我先幫你洗。”
凱文走到美玲身後。
他的手掌覆蓋上了母親濕滑的背部。
“嗯……”
美玲發出一聲鼻音,雙手撐在磁磚牆上,低下了頭。
凱文的手指在母親的背上滑動。泡沫減少了摩擦力,增加了觸感的細膩度。他能摸到母親脊椎的每一節凸起,摸到肩胛骨的輪廓。
手掌順勢向前,滑到了腋下。
那里是敏感帶。
凱文的手指在那里打轉,清洗著腋窩。
“癢……凱文……那里癢……”美玲縮著肩膀,身體微微顫抖。
“忍一下,要洗干淨。”
凱文的聲音很平靜,但他的下半身卻完全不是那麼回事。那根硬挺的肉棒正頂著母親的臀部,隨著他的動作在濕滑的臀肉上磨蹭。
接著,是重頭戲。
凱文繞到了美玲的正面。
他看著眼前這兩座宏偉的肉山。在熱水的衝刷下,水流順著乳房的曲线流下,匯聚在乳頭,然後滴落。
“任務說,要洗下面。”
凱文伸出雙手,手掌向上,托住了那對H罩杯的底部。
沉。
這是凱文的第一感覺。
即使用水流的浮力稍微抵消了一點,這對乳房的重量依然驚人。
它們就像是兩袋裝滿水的高密度矽膠,沈甸甸地壓在他的手心里。
“我要……翻開了。”
凱文深吸一口氣,雙手用力向上抬起。
“噗滋。”
隨著凱文的抬舉動作,美玲那對常年垂墜、覆蓋著腹部的巨大乳房,被強行掀了起來。
這是一個極其羞恥的畫面。
美玲不得不仰起頭,配合兒子的動作。
隨著乳房被掀開,那個平日里絕對不見天日的“下乳區域(Underboob)”終於暴露在燈光下。
那里的皮膚比其他地方更加白皙,甚至白得有些病態,因為常年不見光。
而在乳房根部與肋骨連接的那道折痕里,積聚著一些紅色的勒痕(鋼圈的印記)和淡淡的汗漬。
即使每天洗澡,對於H罩杯的女性來說,這個區域也是很難徹底保持干爽的死角。
尤其是在這種濕熱的天氣里,汗水很容易積在那里,產生痱子或異味。
凱文看著那片白嫩的皮膚,以及那幾道紅色的勒痕,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憐惜與暴虐。
這就是母親的負擔。這就是這對巨乳的代價。
他擠了一大坨泡沫,塗抹在那片敏感的區域。
手指在那里細致地搓洗。
“啊……那里……好怪……”
美玲忍不住扭動身體。
下乳的神經非常敏感。凱文的手指在那道折痕里滑動,指甲輕輕刮過肋骨的輪廓。
“媽,這里有點紅。”凱文的手指撫摸著那道鋼圈印,“是不是內衣太緊了?”
“因為……太重了……不緊一點……托不住……”美玲喘息著解釋,眼神迷離地看著天花板。
凱文沒有說話。他繼續清洗。
他的手掌完全沒入了乳房底部與胸壁的夾角。他感受著那沉甸甸的肉球壓在他手背上的重量。
他用沐浴球仔細擦洗著每一寸覆蓋在下面的皮膚,連同肋骨下緣每一根骨頭的縫隙都不放過。
這種“掀開來洗”的動作,帶著一種強烈的“檢查”意味。
仿佛他是一個醫生,正在檢查病人的隱私部位;又仿佛他是一個主人,正在保養自己的所有物。
清洗完下乳,凱文松開了手。
“波浪。”
那對巨乳失去了支撐,重重地摔回了美玲的胸前,發出一聲肉與肉撞擊的脆響,濺起一片水花。
美玲被這一下震得輕哼一聲,乳頭在空氣中顫抖。
“輪到你了,媽。”
凱文退後一步,靠在洗手台上。他張開雙臂,展示著自己精壯的身體。
還有那根在泡沫中顯得格外猙獰的肉棒。
美玲深吸一口氣,拿起沐浴乳。
她並沒有擠在手上,而是按照任務要求,擠在了自己的胸口。
冰涼的沐浴乳落在滾燙的乳房上,讓她打了個哆嗦。
她用手將沐浴乳抹勻,在兩團巨大的肉球之間搓出了大量的泡沫。
現在,她的胸部就是一塊巨大的、充滿彈性的、溫熱的“海綿”。
她走向兒子。
“我也……幫你洗。”
美玲抱住了凱文。
這不是擁抱。這是清洗。
她用自己那對沾滿泡沫的H罩杯,緊緊貼上了兒子的胸膛。
“滋溜——”
泡沫大大減少了摩擦力。
美玲開始上下左右晃動上半身。
那兩團巨大的軟肉,在凱文的胸肌、腹肌上滑動。
乳頭像兩顆小石子,在泡沫的潤滑下,畫著圈圈刮擦著凱文的皮膚。
“好滑……好軟……”
凱文閉上眼睛,享受著這種皇帝般的待遇。
母親的胸部包裹性太好了。當她用力擠壓時,凱文感覺自己的整個上半身都陷進了那團肉里。
美玲蹲了下來。
她要洗凱文的腿。
她用胸部夾住凱文的大腿,利用頭部的擺動,讓乳房在大腿肌肉上摩擦清洗。
那種觸感既色情又實用。大量的泡沫被塗抹在凱文的腿毛上。
最後,她來到了那個關鍵部位。
凱文的胯下。
美玲跪在地上。
視线正對著那根高高聳立的肉棒。
它已經硬到了極限,表面青筋暴起,龜頭呈現出一種紫黑色的充血狀態。
馬眼處還掛著剛才流出的液體,現在混雜著白色的泡沫,顯得有些混濁。
任務要求:【翻開包皮,徹底搓洗龜頭】。
這是一個純粹的衛生動作,但在這種情境下,它是最下流的性愛前戲。
美玲伸出手,握住了那根柱身。
好燙。即使在熱水淋浴下,這根東西的溫度依然高得嚇人。
凱文的包皮在勃起時已經退到了一半,但還有一部分堆積在冠狀溝附近。
美玲的手指捏住了那層多余的皮膚。
“我要……弄了。”
她輕輕向下拉。
皮膚被拉扯。
那顆碩大的、敏感至極的龜頭,完全暴露了出來。
冠狀溝里雖然沒有汙垢,但那種被母親親手翻開檢查的羞恥感,讓凱文的肉棒猛地跳動了一下。
“有點……敏感。”凱文咬著牙說道。
“要洗干淨……任務說的。”
美玲擠了一點沐浴乳在手上,塗抹在那顆龜頭上。
泡沫覆蓋了紅色的黏膜。
接著,她沒有用手。
她挺起胸膛,湊了過去。
她用自己那對H罩杯的巨乳,夾住了那根剛剛被翻開包皮的肉棒。
“乳交”。
不,這是“乳洗”。
美玲雙手捧著自己的乳房,用力向中間擠壓。
兩團白嫩的肉壁,將那根肉棒死死夾在中間。
乳頭剛好抵在龜頭的兩側。
“動起來……”凱文的聲音在顫抖。
美玲開始前後擺動頭部和上半身。
“咕啾……咕啾……”
泡沫在乳溝和肉棒之間被擠壓,發出淫靡的水聲。
那顆敏感的龜頭,在母親柔軟的乳肉中穿梭。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在天堂和地獄之間徘徊。
美玲能感覺到那根東西的硬度和熱度。它像個烙鐵一樣,在她胸口最嬌嫩的皮膚上進進出出。
因為包皮被翻開了,龜頭直接接觸乳肉,那種刺激是倍增的。
凱文的呼吸越來越急促。
“媽……再緊一點……”
美玲聽話地加大了手上的力度。H罩杯的威力在這一刻顯露無疑。她幾乎將那根東西完全吞沒在了乳溝深處,連根部都不放過。
“還不夠……任務說要搓洗冠狀溝。”
凱文突然抓住了母親的手腕,讓她停下乳交的動作。
“用手。仔細洗。”
美玲無奈,只能松開胸部。
那根肉棒從乳溝里彈出來,上面沾滿了泡沫和母親的體香。
美玲伸出手指。
這一次,是真正的清潔作業。
她的指腹按在了龜頭的邊緣——那圈凸起的冠狀溝。
那里是男性神經末梢最豐富的地方之一。
美玲的手指在那里細致地打圈、搓揉。
指甲輕輕刮過系帶。
“嘶——!”
凱文倒吸一口涼氣,雙腿差點發軟。
“媽,輕點……那里太……太爽了……”
“髒東西都在這里……要洗干淨。”
美玲像是一個強迫症患者,或者是一個盡責的護士。她無視兒子的呻吟,執著地清理著那里的每一寸褶皺。
泡沫在指尖化開。
她甚至用指甲輕輕摳了一下馬眼。
“啊!”
凱文的腰猛地一挺,差點射出來。
“媽!別摳那里!”
“不是要洗干淨嗎?”美玲抬起頭,無辜地看著兒子。她的臉上沾滿了泡沫和水珠,眼神卻透著一種不知是天真還是故意的媚態。
經過了漫長的十分鍾“清洗”。
兩人的身上都已經被泡沫覆蓋。
浴室里的地面滑膩不堪。空氣中的玫瑰香味濃郁得讓人窒息。
“洗好了……該衝水了。”
美玲站起身,感覺膝蓋有些痛。跪在硬磁磚上太久了。
凱文拿起蓮蓬頭。
“轉過去,媽。”
美玲轉過身,背對著兒子。
凱文將水溫調得稍微涼了一點。
水柱衝刷在美玲的背上,衝走了泡沫。
白色的泡沫順著她豐滿的臀部流下,匯入排水孔。
凱文的手在母親的背上滑動,幫助衝洗。
洗完背面,洗正面。
美玲轉過來。
水流衝刷著那對H罩杯。泡沫從乳溝里被衝出來。
凱文特意用水柱衝洗剛才重點清洗的“下乳”區域。他用手托起乳房,讓水流衝干淨那里的每一點皂液。
接著是下面。
凱文蹲下身,用水柱衝洗母親的私處。
他撥開那片黑森林,讓水流衝刷那兩片肥厚的陰唇。
“嗚……水太大了……”美玲有些抗拒地夾緊雙腿。
“要衝干淨,不然會癢。”
凱文堅持衝洗了每一寸褶皺,直到那里恢復了清爽的粉紅色。
最後,輪到凱文自己。
美玲接過蓮蓬頭,幫兒子衝洗。
她特意用水流衝刷那根依然挺立的肉棒。
翻開包皮,衝洗龜頭。
水流刺激著敏感的龜頭,讓凱文忍不住微微抽搐。
“洗好了。”
兩人關掉水龍頭。
浴室里恢復了安靜,只有排水孔吞咽水流的咕嚕聲。
鏡子上的霧氣凝結成水珠滑落,露出了一部分清晰的鏡面。
鏡子里,兩具洗得干干淨淨、白里透紅的赤裸肉體站在一起。
美玲的皮膚因為熱水而呈現出一種誘人的粉紅色。那對巨乳依然傲然挺立。
凱文的身體則散發著青春的熱力。
他們拿起毛巾,互相擦拭。
擦干身體的過程,又是一輪新的撫摸。
毛巾粗糙的纖維摩擦著皮膚。
當凱文幫母親擦干胸部時,他故意用毛巾包住那兩團肉球,用力揉捏吸水。
“干了嗎?”
“還沒……里面還有水。”
他把毛巾塞進乳溝深處,以此為借口在里面掏弄。
美玲則幫兒子擦干下半身。
她用毛巾包住那根肉棒,上下擼動擦干。
“媽,輕點……又要射了。”
“忍住。還沒到時候。”
終於,兩人都擦干了。
他們穿上了帶進來的睡衣。
美玲穿上了一件絲質的連身睡裙。薄,透,滑。因為沒有穿內衣,那對巨乳的形狀依然清晰可見,乳頭的凸起甚至比全裸時更加引人遐想。
凱文穿上了一條寬松的運動短褲和T恤。
浴室的門“咔噠”一聲打開了。
一股濃郁的熱氣夾雜著玫瑰沐浴乳的香味,從浴室涌向了昏暗的走廊。美玲和凱文走了出來。
兩人都剛洗過澡,皮膚因為熱水的蒸騰而呈現出一種誘人的粉紅色。
美玲穿著那件香檳金色的絲質細肩帶睡裙,布料極薄,緊緊貼合著她剛擦干卻又微微出汗的身體。
那對沉重的H罩杯巨乳在絲綢下失去了鋼圈的束縛,呈現出自然而慵懶的垂墜感,隨著步伐輕輕晃動,乳頭的凸起在布料上劃出一道道曖昧的弧线。
凱文只穿著一條寬松的運動短褲和白色T恤,頭發還濕漉漉地滴著水。
經過剛才浴室里的“互洗”,他那根年輕的肉棒雖然暫時疲軟,但那種被母親乳房夾擊、手指套弄的觸感,依然殘留在神經末梢,隨時准備死灰復燃。
走廊的盡頭是主臥室,門緊閉著,隱約傳來老陳平穩的鼾聲。
那是這個家唯一的“正常”頻率,但在這對母子耳中,那更像是倒數計時的背景音。
手機在透明防水袋里震動了。
【任務等級:Level 8】
【場景:凱文的房間】
【現狀分析:清潔工作已完成,身體處於最潔淨、最敏感的狀態。接下來,我們將進入心靈與肉體的深度開發。】
【背景確認:資料顯示,兒子(凱文)至今無性經驗(處男)。母親(美玲)作為唯一的引導者,有義務填補這份知識空白。】
【指令:實體性教育課程】
【執行內容:】
1. 請母子二人移步至兒子的房間,並鎖門。
2. 母親需擔任“講師”,以“自己的身體”作為教材,向兒子詳細講解女性的生理構造(胸部、生殖器等)及敏感帶。
3. 母親需親身示范並引導兒子進行“性交”的實務操作,包括前戲技巧、插入角度、律動節奏等。
4. 任務目標:完成兒子的“破處”儀式,並確保兒子掌握讓女性高潮的技巧。
【獎金:150,000元。】
十五萬。以身授課。破處。
凱文看著這行字,感覺腦子里有什麼東西炸開了。
他的房間,那個充滿了漫畫、模型、以及無數次對著電腦螢幕幻想自己母親手淫的私密空間,即將迎來它真正的主人。
“媽……”凱文的聲音在發抖,他看向身邊的母親。
美玲的臉色在昏暗中顯得蒼白而妖艷。
她咬著下唇,看著“破處”這兩個字,心中涌起一股復雜的情緒。
是羞恥?
是背德?
還是一種想要親手將兒子變成男人的扭曲母愛?
“去……去你的房間吧。”
美玲轉過身,沒有看主臥室一眼,徑直走向了兒子的房門。
凱文跟在身後,看著母親那絲質睡裙下若隱若現的豐滿臀部曲线。那是他今晚的教材,也是他即將征服的領地。
推開門,一股熟悉的“少年味”撲面而來——混合著止汗劑、舊書紙張,以及某種隱秘的荷爾蒙氣息。
美玲走了進去,在床邊坐下。
凱文進屋,反手鎖上了門。
“咔噠。”
這聲落鎖聲,切斷了他們與外界的最後一絲聯系。
房間里只開了一盞書桌上的台燈,暖黃色的光线投射在美玲身上,將她勾勒得像是一尊散發著柔光的女神像。
美玲坐在凱文的單人床上。床墊因為承受了她豐腴的體重而微微下陷。
“凱文,過來……坐下。”
美玲拍了拍身邊的位置。她的聲音恢復了一種奇異的平靜,仿佛真的化身為了一位盡責的老師,盡管她要教導的科目是如此禁忌。
凱文乖乖地坐在母親身邊,膝蓋碰到了母親的大腿。絲綢的涼意與肌膚的熱度在接觸點交融。
“任務說……要講解身體構造。”
美玲深吸一口氣,挺直了腰杆。這個動作讓她那對巨大的胸部更加突出,絲質睡裙的領口被撐開,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胸脯和深邃的乳溝。
“你長這麼大……應該只在電腦上看過女人的身體吧?”美玲側過頭,眼神溫柔地看著兒子。
“嗯……現實中……沒看過。”凱文誠實地回答,喉嚨干澀。
“那……媽媽教你。”
美玲伸出手,緩緩拉下了左肩的肩帶。
絲綢滑落。
左邊的乳房像是一輪白月,從衣料中跳脫出來。
在書桌燈的側光照射下,這顆乳房顯得極具立體感。沈甸甸的脂肪堆積成完美的水滴型,乳暈是淡淡的褐色,乳頭因為緊張而微微挺立。
“這是……乳房。”美玲指著自己的胸部,語氣像是在念課文,“它主要由乳腺組織和脂肪組成。媽媽的這里……脂肪比較多,所以比較重。”
她伸出手,托住自己的乳房底部,向上掂了掂。
“波浪”。
那團白肉在她的手掌中晃動,發出肉感的顫音。
“凱文,你摸摸看。”
凱文伸出顫抖的手,覆蓋在母親的乳房上。
“感覺到了嗎?”美玲引導著兒子的手,“這里是軟的,是脂肪。但是里面……這里……”
她抓著凱文的手指,按壓在乳房的外側深處。
“這里硬硬的,一條一條的,是乳腺。你小時候……就是靠這里分泌的奶水長大的。”
這句話具有核彈級的破壞力。
凱文的手指感受著那些硬塊,腦海中浮現出嬰兒時期的自己吸吮這顆乳頭的畫面。而現在,他是一個成年男性,正帶著性欲觸摸著同一個部位。
這種時空的錯置感,讓他的下半身瞬間充血。
“還有這里……”
美玲引導凱文的手指來到乳頭。
“這是乳頭。是女人上半身最敏感的地方。”
她輕輕捏了一下自己的乳頭。
“你看,受到刺激,它會變硬,變大。”
在那暖黃的燈光下,凱文親眼看著母親那顆原本軟趴趴的乳頭,在手指的揉捏下迅速充血勃起,變成了一顆堅硬的紅豆。
“如果這里被吸吮……神經會傳導到子宮,會讓下面也產生反應。”
美玲的聲音變得沙啞。她看著兒子,眼神迷離。
“凱文,試試看……用嘴。”
凱文低下頭,張開嘴,含住了那顆剛剛“講解”完畢的乳頭。
“唔……”
美玲仰起頭,雙手插入兒子的頭發里。
“對……就是這樣……舌頭要繞著圈……牙齒不要咬……”
她在教學。在兒子吸吮她乳房的同時,教導他如何取悅女性。
“用力吸……就像要把里面的東西吸出來一樣……”
凱文聽話地用力一吸。
美玲的身體猛地一顫,雙腿不自覺地夾緊。一股電流從乳頭直衝下腹,讓她那原本已經洗干淨的私處,再次泛濫成災。
“好了……上面……先這樣。”
美玲推開了兒子的頭。她的胸口全是口水,乳頭紅腫不堪。
“接下來……是下面。”
美玲站起身,將睡裙撩了起來,一直撩到腰部。
她沒有穿內褲。
她重新坐回床上,背靠著牆壁,緩緩張開了雙腿。
這是一個毫無保留的“M字開腿”姿勢。
在那盞台燈的照射下,美玲那熟透了的私處完全暴露在兒子的眼前。
茂密的黑森林,肥厚的陰唇,以及因為剛才的乳頭刺激而流出的晶瑩液體。
“凱文……靠近一點。”
凱文跪在床上,湊到了母親的雙腿之間。
這也是他第一次如此近距離、如此清晰地觀察女性的生殖器。而且是自己母親的。
“這里……叫外陰。”美玲忍著羞恥,手指顫抖地指著自己的私處,“這些毛發……是保護作用。”
她用手指撥開恥毛,露出了里面粉紅色的肉瓣。
“這是大陰唇……里面這兩片薄薄的,是小陰唇。”
美玲的手指輕輕撥弄著那兩片肉瓣,將它們分開。
“看清楚了嗎?這里……就是你要進去的地方。”
那個幽深的洞口,正一張一合地呼吸著。周圍的黏膜呈現出充血的深紅色,表面覆蓋著一層透明的愛液。
“但是……在進去之前,有一個地方很重要。”
美玲的手指向上移,停在了小陰唇的頂端,一個被包皮覆蓋的小突起上。
“這里……叫陰蒂。”
她輕輕揉搓了一下,那個小突起充血變大,露出了頭。
“這里是女人全身上下神經最密集的地方。如果你想要女孩子舒服……一定要先照顧這里。”
美玲看著兒子,眼神中帶著鼓勵。
“凱文,用手指……摸摸看。”
凱文伸出食指,輕輕觸碰到了那顆陰蒂。
“呀!”
美玲的身體像通了電一樣抖了一下,大腿肌肉緊繃。
“對……就是這里……輕輕的……畫圈……”
凱文按照母親的指示,手指在陰蒂上打轉。
液體越流越多,弄濕了他的手指。
“這就是愛液。”美玲喘息著解釋,聲音斷斷續續,“當女生興奮的時候……就會流出這個……這是天然的潤滑劑……如果沒有這個……硬插進去會很痛……”
她抓著凱文沾滿愛液的手指,引導向那個洞口。
“現在……夠濕了……你可以……伸進去一點點試試看。”
凱文的手指順著滑膩的液體,滑進了陰道口。
緊。熱。吸附。
這是凱文的第一感覺。
里面像是有無數張小嘴在吸吮他的手指。內壁的肉褶層層疊疊,溫暖得讓人想哭。
“感覺到了嗎?”美玲的眉頭微皺,臉上卻帶著享受的表情,“里面……有很多皺褶……那是為了適應男生的形狀……”
她收縮了一下肌肉。
凱文感覺手指被死死咬住了。
“這叫……陰道收縮。”美玲教導著,“當女生高潮的時候……就會這樣……”
“好了……手指的課程結束了。”
美玲松開了雙腿,將凱文的手指推了出來。
“現在……輪到實戰了。”
她看著凱文那條被頂得老高的運動褲。
“脫掉吧。”
凱文站起身,脫掉了褲子和T恤。
那根年輕、憤怒、充滿了生命力的肉棒彈了出來。
它比之前任何時候都要硬,因為它知道,等待它的不再是手,不再是嘴,而是那個真正的歸宿。
美玲看著那根東西。
雖然剛才在浴室已經洗過了,但在這種“即將插入”的氛圍下,它看起來更加具有威脅性。
“凱文……過來。”
美玲躺了下來。
她將枕頭墊在腰下,讓骨盆抬高。這是一個最容易受孕,也最容易進入的姿勢。
她張開雙腿,對著兒子敞開了門戶。
“來……爬到媽媽身上。”
凱文爬了上去。
兩具赤裸的身體疊在了一起。
凱文雙手撐在母親的頭兩側,看著身下的母親。
美玲的長發散落在枕頭上,臉色潮紅,眼神迷離。那對H罩杯的巨乳因為躺姿而向兩側攤開,但依然宏偉。
“凱文……你是第一次……可能會找不到位置。”
美玲伸出手,握住了那根滾燙的肉棒。
“媽媽幫你。”
她引導著那根粗大的柱身,慢慢地、慢慢地對准了自己的穴口。
龜頭抵住了那濕潤的入口。
“這里……就是門口。”美玲的聲音在發抖,“你要……慢慢地推進去……不要急……”
凱文感覺到了阻力。
雖然有很多愛液,但那個入口依然很緊。畢竟美玲已經很久沒有性生活了。
他腰部微微用力。
“噗滋。”
龜頭擠開了陰唇,陷入了那層層疊疊的軟肉里。
“唔……”
兩人都發出了一聲悶哼。
這種肉貼肉、黏膜對黏膜的觸感,讓凱文的頭皮發麻。
“進來了……頭進來了……”美玲喘息著,“凱文……感覺怎麼樣?”
“好熱……好緊……媽……你里面好緊……”
凱文的聲音沙啞,額頭上冒出了汗珠。
“放松……深呼吸……”
美玲輕拍著兒子的背,像是在安撫,又像是在鼓勵。
“再用力一點……頂進來……”
凱文深吸一口氣,腰部猛地一沉。
“滋——溜——”
在愛液的潤滑下,那根粗長的肉棒勢如破竹,撐開了緊致的產道,一寸一寸地埋入了母親的體內。
美玲仰起頭,發出了一聲長長的嘆息。
“啊……”
被填滿了。徹底被填滿了。
兒子的尺寸比老陳大太多了。那種撐開感讓她感到一絲疼痛,但更多的是充實的快感。她感覺自己的身體被撐成了一個滿溢的形狀。
直到根部。
凱文的恥骨撞上了美玲的恥骨。
兩人的結合處,沒有一絲縫隙。
“全部……進去了。”凱文趴在母親身上,不敢動彈。那種被全方位包裹的快感太過強烈,他怕一動就會射出來。
“乖孩子……”美玲抱住了兒子的脖子,親吻著他的臉頰,“這就是……做愛。”
“現在……不能停在那里。”
美玲在他耳邊輕聲說道。
“你要動……要抽插……不然媽媽不會舒服。”
她開始示范。
她主動收縮陰道壁,擠壓著那根肉棒,同時腰部向上挺動。
“像這樣……退出來一點……然後再頂進去……”
凱文跟隨著母親的節奏,開始試探性地抽動。
拔出,帶出一些愛液。插入,發出“噗滋”的水聲。
“對……就是這樣……節奏不要太快……要深……”
美玲指導著。
“角度……稍微往上一點……去磨上面那塊肉……”
凱文調整了一下角度,龜頭向上頂。
“啊!”美玲尖叫一聲,指甲掐進了凱文的背肌,“對!就是那里!那是G點……”
找到了訣竅的凱文,像是被解開了封印的野獸。
處男的羞澀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雄性的本能。
他的速度開始加快。
“啪、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里回蕩。
凱文看著身下的母親。
隨著他的每一次衝刺,母親那對H罩杯的巨乳就會劇烈晃動。
那種肉浪翻滾的景象,成了最好的視覺催情劑。
“媽……你的奶子……晃得好厲害……”
凱文伸出一只手,抓住了一邊乳房,用力揉捏。
“啊……凱文……兒子……好棒……”
美玲已經無法再維持“老師”的威嚴了。在兒子的猛烈攻勢下,她徹底淪為了一個渴望快感的女人。
“干我……用力干媽媽……”
淫言浪語從她嘴里吐出,刺激著凱文的神經。
“換……換個姿勢。”
美玲喘息著說道。
“任務說……要教你不同的角度。”
她推了推凱文。凱文拔了出來。
“啵。”
一聲清脆的拔塞聲。
美玲翻過身,跪趴在床上,翹起了那豐滿的臀部。
“這叫……後入式。”美玲回過頭,媚眼如絲,“這樣……可以進得更深。”
凱文看著眼前這幅景象。
母親跪趴著,腰部下塌,臀部高聳。那對巨乳因為重力而懸垂在床單上,像兩顆巨大的果實。
而在兩腿之間,那個粉紅色的洞口正張開著,流著混合了愛液和他前列腺液的液體,邀請著他的再次光臨。
凱文跪在後面,扶住那根硬得發痛的肉棒,對准了那個洞口。
“我要進去了。”
“進來……全部插進來……”
凱文雙手抓住母親寬大的骨盆,腰部用力一挺。
“咚!”
這一次,比剛才更深。
龜頭直接撞擊到了子宮口。
“呃啊啊——!”
美玲發出一聲變調的尖叫,整個人向前滑了一下。
“好深……頂到了……頂到子宮了……”
這種深度是前所未有的。
凱文感覺自己像是征服了一座高山。他看著母親背上那隨著撞擊而顫動的肉波,看著那對在床單上摩擦變形的巨乳。
他開始瘋狂衝刺。
這不再是教學,這是掠奪。
“啪啪啪啪啪啪!”
撞擊聲密集如雨點。
美玲的頭在枕頭上晃動,口水流濕了床單。
“不行了……凱文……太深了……媽媽要壞掉了……”
“媽……我要射了……”
凱文感覺到了那股不可逆轉的衝動。
“射哪里?外面嗎?”
他在最後一刻保留了一絲理智。
美玲回過頭,眼神迷離而狂亂。
“射進來……”
“什麼?”
“任務是……破處……”美玲胡亂地找著借口,“要完整的性交……就要射在里面……”
其實根本沒有這個規定。是她自己想要的。她想要兒子的精液,想要那股滾燙的熱流填滿她的子宮。
“給媽媽……把你的種……全部射給媽媽……”
這句話擊碎了凱文最後的防线。
他低吼一聲,雙手死死扣住母親的腰,開始了最後的百米衝刺。
一下,兩下,三下……死死抵住深處。
“啊啊啊啊——!”
隨著一陣劇烈的痙攣,凱文的精關失守。
一股股濃稠、滾燙、積蓄了十九年的處男精液,像是高壓水槍一樣,狂暴地噴射進了美玲的子宮深處。
“燙……好燙……”
美玲揚起脖子,身體繃成了一張弓。
在精液灌注的刺激下,她的內壁瘋狂收縮,迎來了今晚最強烈的一次高潮。
她的子宮口一張一合,貪婪地吞噬著兒子的精華。
兩人的身體緊緊交疊在一起,劇烈顫抖。
房間里充滿了濃烈的石楠花氣味。
良久。
凱文終於停止了抽搐。他趴在母親的背上,大口喘著氣,汗水順著鼻尖滴落在美玲的背上。
肉棒依然埋在里面,雖然已經半軟,但被美玲緊致的內壁吸附著,舍不得出來。
“凱文……”
美玲虛弱地喚了一聲。
“嗯?”
“你畢業了。”
美玲翻過身,讓凱文從她體內滑出。
“啵。”
大量的白濁液體混合著透明的愛液,從那個被撐大的洞口涌了出來,流得滿床都是。
美玲看著那一灘液體,臉上露出了一個墮落而滿足的微笑。
“做得很好……第一次就能讓媽媽這麼舒服。”
她伸出手,撫摸著兒子的臉龐。
“現在……你是個男人了。”
凱文看著母親。看著她那副被玩壞了的模樣,看著她胸前那對依然隨著呼吸起伏的H罩杯巨乳。
他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成就感和占有欲。
“媽……我還想要。”
凱文突然說道。
那根剛剛才軟下去的肉棒,竟然又有了抬頭的趨勢。
美玲驚訝地看著兒子,隨即笑了。
“年輕人……體力真好。”
她張開雙臂,將兒子擁入懷中。
“那就……再來復習一次吧。”
手機在桌上震動。
【Level 8 完成。獎金已入帳。】
【總獎金累積:510,000元。】
【特別獎勵:由於完成度極高(內射),追加獎金50,000元。】
【游戲結束。感謝您的參與。】
游戲結束了。
但對於這對在深夜房間里糾纏的母子來說,他們的新生活,才剛剛開始。
凱文低下頭,再次吻上了母親的嘴唇。
窗外的雨停了。黎明即將到來。但在這間鎖著門的房間里,黑夜還很漫長。
凱文房間里的空氣依然燥熱,彌漫著一股濃烈的石楠花氣味——那是精液與愛液混合後特有的腥甜。
美玲癱軟在兒子的單人床上,那件香檳金色的絲質睡裙凌亂地掛在腰間,露出她那豐滿雪白的下半身。
而在她兩腿之間,那個剛剛才吞噬了兒子童貞的洞口,正因為內壁的松弛而緩緩流出白濁的液體。
凱文依然壓在母親身上,貪婪地吸吮著母親頸窩里的汗水,享受著事後的余韻。
就在這時,放在床頭櫃上的黑色任務手機,發出了最後一次震動。
“滋——”
這一聲長鳴,像是一道來自現實世界的刺耳警報,打破了母子間那層黏稠的曖昧。
凱文伸出手,懶洋洋地拿過手機。當他看清螢幕上的字時,嘴角的笑意凝固了,隨即轉化為一種更加扭曲的興奮。
“媽……看這個。”
美玲勉強睜開迷離的雙眼,撐起上半身。那對H罩杯的巨乳隨著動作沉重地晃動,乳頭上還殘留著兒子的口水與紅腫的齒痕。
她看向螢幕。
【終極任務:體內的秘密印記】
【場景:主臥室(回歸)】
【現狀分析:游戲即將結束。參與者(母親)已經完成了對兒子肉體的接納。現在,我們需要驗證這份“接納”的持久性與隱密性。】
【指令:不潔的歸巢】
【執行內容:】
1. 母親不得進行任何形式的清洗(包括擦拭、衝洗陰道內部)。必須將兒子的精液完整地保留在體內。
2. 母親需整理好衣著,離開兒子的房間,回到主臥室。
3. 母親需躺回丈夫(老陳)的身邊,與其同床共枕,度過剩余的夜晚。
4. 任務目標:在丈夫毫不知情的情況下,用裝著兒子精液的身體,完成“妻子的陪睡”。這是對心理素質的最終考驗。
【通告費結算:任務完成後,明日上午九點統一發放所有獎金。】
“不……清洗?”
美玲看著這行字,大腦一片空白。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下體。
那里正濕漉漉的,兒子的精華還在往外流。
如果就這樣穿上內褲,那種黏膩感會伴隨她一整晚。
而且,那股味道……那股濃烈的腥味,老陳會聞不到嗎?
“這太危險了……如果爸爸聞到了……或者如果不小心流到床單上……”美玲驚恐地搖頭,想要下床去浴室。
“媽,追加獎金。加上之前的,總共快六十萬了。”
凱文拉住了母親的手腕。他的眼神里沒有絲毫的擔心,只有一種想要挑戰極限的惡意。
“而且,這不是很刺激嗎?”凱文的手指輕輕劃過母親的小腹,那里微微隆起,里面裝著他的種,“你帶著我的東西,睡在爸爸旁邊。就像是……你是屬於我的,但暫時借給他一樣。”
這句話擊中了美玲心中最隱秘的角落。
屬於兒子的。暫時借給丈夫。
這種身分倒錯的背德感,讓她的恥骨處再次泛起一陣酥麻。
“……我知道了。”
美玲深吸一口氣,那對巨乳隨之挺立。
“我做。”
美玲下了床。
當雙腳踩在地板上的瞬間,重力作用讓體內的液體加速下墜。
“唔……”
她連忙夾緊雙腿,那是本能的反應。她能感覺到那股溫熱濃稠的液體滑到了陰道口,被陰唇勉強擋住。
“不能流出來……要帶回去……”
她在心里默念著,像是在守護什麼珍貴的寶物。
她拿起那條被丟在地上的內褲——那是之前在浴室穿過、還算干淨的棉質內褲。
她沒有擦拭。直接穿了上去。
“滋滋。”
濕潤的布料貼上了濕潤的私處。
那種觸感糟糕透了。黏,濕,冷。內褲的底檔瞬間被浸透。
美玲整理了一下絲質睡裙,將肩帶拉好,遮住了那對滿是吻痕的巨乳。
她撥弄了一下凌亂的長發,試圖讓自己看起來像個剛起夜上廁所的正常婦女。
“晚安,媽。”凱文躺在床上,欣賞著母親夾著腿走路的別扭姿勢,露出了一個心滿意足的笑容。
“……早點睡。”
美玲回頭看了兒子一眼,眼神復雜。
她打開門,走進了漆黑的走廊。
走廊只有短短的三公尺,但對美玲來說,這是一條通往地獄的獨木橋。
每走一步,她都要極力收縮骨盆底肌,防止兒子的精液流出來弄髒大腿。那種異物感是如此鮮明,隨著步伐在體內晃蕩。
她來到了主臥室門前。
里面傳來老陳的鼾聲。
“呼……呼……”
那是她聽了二十年的聲音。以前覺得安心,現在卻覺得恐懼。
美玲握住門把,手心全是冷汗。
“沒事的……只是睡覺……只是睡覺……”
她轉動門把。
“咔嚓。”
門開了。
主臥室里開著空調,溫度很低。
美玲一進去,就打了個冷顫。
房間里彌漫著一股淡淡的老人味——那是老陳身上特有的,混合了膏藥、舊衣服和中年代謝氣味的獨特味道。
而在美玲的身上,在那件絲質睡裙之下,卻散發著濃烈的、年輕男性的麝香味。
這兩種氣味在空氣中無聲地碰撞。
美玲輕手輕腳地走到床邊。老陳正側身睡著,背對著她,占據了床的一半。
她掀開被子的一角。
動作很輕,但被子的摩擦聲在寂靜的夜里依然顯得刺耳。
她慢慢地躺了下去。
床墊微微下陷。
當身體放平的那一刻,原本積聚在陰道口的液體,因為重力方向的改變,開始倒流。
那種溫熱的液體緩緩流回子宮深處的感覺,讓美玲忍不住發出一聲極輕的喘息。
“嗯……”
就在這時,原本熟睡的老陳突然動了一下。
美玲的心髒瞬間停止了跳動。她全身僵硬,屏住呼吸,雙手死死抓著床單。
老陳翻了個身,變成了仰躺。他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看了一眼身邊的妻子。
“嗯……美玲?你去哪了?怎麼這麼久?”
老陳的聲音含糊不清,帶著剛睡醒的沙啞。
美玲的大腦飛速運轉。久?她在凱文房間待了快一個小時。
“我……我去上廁所……然後……覺得有點渴,去廚房喝了點水。”
美玲側過身,背對著老陳,試圖用背影來掩飾自己的慌亂,也試圖掩蓋身上那股異味。
“喔……”老陳似乎沒有懷疑。
他伸出一只手,習慣性地搭在了美玲的腰上。
這是一個丈夫對妻子的親暱動作。
但此刻,這只手對美玲來說,就像是一塊烙鐵。
老陳的手掌寬厚、干燥、粗糙。
而美玲的身體,在那件絲質睡裙下,卻是滾燙的、潮濕的、敏感的。
“你身上……怎麼這麼燙?”老陳的手在她的腰際摸索了一下,似乎感覺到了她體溫的異常,“而且……好香。”
老陳湊近了一點,鼻子在美玲的後頸處嗅了嗅。
“這不是平常那個沐浴乳的味道……有點……怪怪的。”
美玲的冷汗瞬間濕透了枕頭。
怪?當然怪。那里面混雜了你兒子的口水、汗水和精液的味道。
“是……是新的身體乳啦。”美玲強裝鎮定,聲音卻在微微發抖,“凱文……凱文送我的母親節禮物,我剛才試擦了一下。”
把兒子搬出來當擋箭牌。這是最危險也是最有效的招數。
“喔,凱文送的啊……難怪。”老陳嘟囔著,“這小子眼光還行,就是味道稍微濃了點。”
說完,老陳的手並沒有拿開。
他似乎被這股“香味”勾起了一點點興致。他的手開始不老實地向下滑動,沿著美玲的腰线,滑向了她的臀部。
“嗯……老婆,你皮膚真好……”
老陳的手掌覆蓋在了美玲的臀部上。隔著絲質睡裙,他捏了捏那團豐滿的軟肉。
美玲渾身緊繃。
如果老陳的手再往下一點,或者伸進睡裙里,摸到內褲……
他就會發現那條內褲已經濕透了。而且那種濕潤度,絕不是普通的出汗。
“老公……我累了。”美玲縮了縮身子,躲開了那只手,“明天還要早起做早餐……睡吧。”
這是一種拒絕。
平時如果美玲這樣說,老陳多半會掃興地睡去。
但今晚,或許是那股充滿了費洛蒙的氣味刺激了老陳的雄性本能,他竟然沒有立刻放棄。
“就摸一下嘛……我們好久沒那個了。”
老陳的身體貼了上來。他的胸膛貼著美玲的後背。
美玲能感覺到老陳下面那根半軟不硬的東西,頂在了她的屁股上。
那種觸感,軟綿綿的,毫無生氣。
與剛才凱文那根堅硬、滾燙、粗大的肉棒相比,簡直是天壤之別。
這種對比讓美玲感到一陣反胃,同時又有一種莫名的優越感。
我的身體里已經裝滿了更好的東西。你進不來的。
“真的不行……我不舒服。”美玲語氣強硬了一些,“腰酸。”
“好好好,不碰你,睡覺睡覺。”
老陳嘆了口氣,收回了手,翻身背對過去。
老陳的鼾聲再次響起。
這一次,他真的睡著了。
但美玲卻徹底失眠了。
她平躺在床上,雙眼盯著漆黑的天花板。
客廳的落地鍾發出滴答滴答的聲音。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體內的狀況。
兒子的精液因為體溫的關系,依然保持著溫熱。它們在她的陰道里流動,有些已經滲透到了內褲上,那里變得涼涼的,黏黏的。
這種感覺讓她無法忽視。
每一秒鍾,她都在被提醒著:我是個亂倫的母親。我剛才和兒子上床了。我現在正懷著兒子的種睡在丈夫旁邊。
這種極致的罪惡感,在深夜里慢慢發酵,最後竟然變質成了一種奇異的快感。
她轉過頭,借著窗外透進來的微弱月光,看著身邊熟睡的老陳。
看著他那張微胖的臉,那稀疏的頭發,那張開嘴打呼的蠢樣。
這個男人,是她的丈夫,是她曾經的天。
但現在,他看起來是那麼的可悲,那麼的無知。
他不知道,他最引以為傲的兒子,剛剛在他的床上(雖然是在隔壁房間),把他的老婆干得死去活來。
他不知道,他每個月辛苦賺錢養家,而他的老婆和兒子卻靠著出賣這段關系,在四個小時內賺到了他一年的薪水。
一種掌控感油然而生。
美玲伸出手,輕輕撫摸著自己的小腹。
那里有些微微的脹痛,那是被過度使用後的後遺症。
“凱文……”
她在心里默默念著兒子的名字。
在這張婚床上,她的心,以及她的身體,都已經徹底倒向了隔壁房間的那個少年。
這一夜,美玲始終保持著夾緊雙腿的姿勢,守護著體內那份肮髒而甜蜜的秘密,直到天亮。
早上七點。
鬧鍾准時響起。
美玲從淺眠中驚醒。她幾乎是一夜沒睡,眼底有著淡淡的黑眼圈。
她下意識地動了動身體。
“嘶……”
下半身傳來一陣酸痛。大腿根部像是跑了馬拉松一樣酸軟,私處更是火辣辣的疼。
而那條內褲……已經干了。
精液和愛液干涸後,變得硬邦邦的,像是一塊漿過的布,粗糙地摩擦著她紅腫的陰唇。
這就是昨晚瘋狂的代價。
老陳已經起床了,正在浴室刷牙洗臉。
美玲艱難地爬起來。她必須在老陳發現之前,把這條內褲處理掉,並把自己洗干淨。
她趁著老陳在浴室,迅速衝進廚房旁的客用衛浴(平時很少用)。
脫下內褲,扔進垃圾桶的最深處。
簡單衝洗了一下下體。當水流衝過那紅腫的洞口時,她痛得吸了口氣,但也洗去了那一層干涸的痂。
換上干淨的內褲,穿上居家服。
七點半。
早餐桌上。
凱文已經坐在那里了。他看起來神清氣爽,年輕人的恢復力就是好。他穿著T恤和牛仔褲,正在吃吐司。
看到母親走出來,凱文的眼神亮了一下。
他的視线毫不避諱地掃過母親的胸部和下半身,嘴角勾起一抹只有兩人懂的壞笑。
“媽,早安。昨晚睡得好嗎?”
這句話帶著雙重含義。
“……還好。”美玲避開了兒子的視线,將一杯熱牛奶放在他面前。
老陳從浴室出來,穿戴整齊,准備出門上班。
“美玲啊,你今天氣色不太好,是不是昨天太累了?”老陳關心地問。
“嗯……可能是台風天,氣壓低,沒睡好。”
“那你在家多休息。凱文,你要去學校嗎?”
“今天沒課,我在家陪媽。”凱文咬了一口吐司,眼神依然黏在母親身上。
“好,那你們互相照應。我走了。”
老陳拿起公事包,走到玄關。
美玲走過去送行。
“路上小心。”
“砰。”
大門關上。
隨著這一聲關門聲,這個家里的“正常”偽裝,終於可以卸下了。
美玲長出了一口氣,整個人像是泄了氣的皮球,靠在牆上。
凱文走了過來,從背後抱住了母親。
他的手熟練地覆蓋上了那對H罩杯的巨乳。
“媽,里面的東西……還在嗎?”
美玲身體一顫,沒有推開兒子。
“洗掉了……剛剛。”
“真可惜。”凱文在她的脖子上咬了一口,“不過沒關系,我們還有很多機會。”
上午九點。
門鈴准時響起。
不是老陳回來了,而是那群穿著黑背心、戴著口罩的工作人員回來了。
張制作人依然是一副專業、冷靜的模樣,仿佛昨晚發生在這個家里的一切只是一場普通的通告。
“陳太太,凱文同學,早安。”
工作人員開始熟練地拆除那些隱藏在各個角落的攝影機。
客廳的、餐桌下的、廚房的、浴室的……還有那個記錄了昨晚一切的,凱文房間的攝影機。
看著那一台台機器被拆下來,放入黑色的箱子里,美玲感到一種莫名的失落。
這些鏡頭,是他們罪行的見證者,也是他們欲望的催化劑。現在它們要走了,這個家似乎又要變回那個死氣沉沉的牢籠了。
張制作人坐在沙發上,將一個厚厚的牛皮紙袋放在茶幾上。
“這里是結算的通告費。”
他打開紙袋,拿出一疊疊捆好的千元大鈔。
“基礎獎金加上各個關卡的追加獎金,以及昨晚『終極任務』的完成度評估……”張制作人推了推眼鏡,眼神中閃過一絲意味深長的光芒,“總共是六十萬元整。請點收。”
六十萬。
這是一筆巨款。
六十疊藍色的鈔票,堆在茶幾上,像一座小山。
這座山,是用美玲的羞恥、凱文的童貞,以及老陳的綠帽子堆砌而成的。
美玲看著那些錢,手有些發抖。
她伸出手,摸了摸那些鈔票。紙張粗糙的質感,帶著油墨的味道。
“這……都是我們的?”
“是的。這是你們應得的報酬。”制作人笑了笑,“你們的表現……非常精彩。超出了我們的預期。”
凱文拿過一疊鈔票,在手里拍了拍。
“謝了。”
他的態度很隨意,仿佛這只是他打工賺來的零用錢。
但他的眼神里充滿了貪婪。
有了這筆錢,他在這個家里的地位將徹底改變。
他不再是那個伸手要錢的兒子,而是家庭經濟的支柱之一。
“最後,我們需要進行一個簡短的事後訪談。”
張制作人拿出錄音筆。
“分開進行。陳太太先請。”
凱文拿著錢回房間了(或許是在數錢,或許是在回味昨晚)。客廳里只剩下美玲和制作人。
美玲坐在沙發上,雙手交疊在膝蓋上,依然是那副端莊的坐姿。但經過了昨晚,這種端莊已經變成了一種極具諷刺意味的偽裝。
“陳太太,第一個問題。”制作人直視著她的眼睛,“在整個過程中,您感到最羞恥的是哪一個時刻?”
美玲沉默了片刻。
“是……在餐桌上。”她低聲說道,“當我把胸部放在桌上,而老陳就在對面吃飯的時候。我覺得自己像是一頭被展示的乳牛。”
“但是,您完成了任務。”
“是的。”
“那麼,第二個問題。”制作人的聲音變得尖銳,“在凱文房間的那一個小時……您的感受是什麼?是痛苦?是被迫?還是……快樂?”
美玲的身體猛地一震。她抬起頭,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
“我是為了錢……為了這個家……”
“陳太太,這里只有我們。”制作人打斷了她,“鏡頭記錄了一切。您的身體反應騙不了人。您高潮了,不止一次。”
美玲咬住了嘴唇,直到嘗到了血腥味。
“……是快樂。”
她終於承認了。聲音小得像蚊子叫,卻震耳欲聾。
“老陳……已經很久沒有那樣對我了。凱文……他的身體很熱,很有力。他需要我……那種被強烈需要、被填滿的感覺……”
美玲深吸一口氣,那對H罩杯的巨乳隨之起伏。
“我是一個母親。但我也是一個女人。這四十年來,我一直扮演著好媽媽、好妻子。我的胸部是累贅,我的欲望是羞恥。但在昨晚……我覺得自己活過來了。”
她的眼神逐漸變得堅定,甚至帶著一絲狂熱。
“我不後悔。如果這能幫到家里,又能讓凱文……成長。我不後悔。”
這是一種自我催眠,也是一種自我救贖。她將亂倫包裝成了母愛與犧牲,以此來維護自己岌岌可危的道德防线。
輪到凱文了。
他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手里把玩著那疊鈔票。他的氣場變了。從一個青澀的大學生,變成了一個充滿侵略性的雄性。
“凱文同學,對於昨晚的『初體驗』,你有什麼感想?”
“很棒。”凱文回答得毫不猶豫,“比我想像的還要棒。A片里都是騙人的,真實的感覺……那種溫度,那種緊致度,完全不同。”
“對象是你的母親,這不會讓你感到困擾嗎?”
“困擾?”凱文冷笑一聲,“為什麼要困擾?這是我憑本事賺來的錢,憑本事睡到的女人。”
他的話語中充滿了扭曲的傲慢。
“而且,你不覺得這很公平嗎?爸爸老了,沒用了,連滿足媽媽都做不到。這個家需要新的男人。我能賺錢(指這六十萬),也能讓媽媽快樂。我只是……接手了爸爸做不到的事情而已。”
這是一種精神上的“弑父”。
通過占有母親,凱文在心理上徹底擊敗了父親,成為了這個家實質上的“男主人”。
“最後一個問題。”制作人問道,“如果有下一季,你還會參加嗎?”
凱文看向主臥室的方向,那是他昨晚最後征服的領地。
“當然。”他舔了舔嘴唇,眼神中閃爍著野獸般的光芒,“而且下一次,我覺得不需要你們給錢,我也會繼續做下去。”
制作組走了。
帶著他們的器材,帶著他們的素材,離開了這棟看似平靜的公寓。
客廳恢復了往日的寧靜。
茶幾上放著六十萬現金。
美玲從廚房走出來,手里端著兩杯剛泡好的咖啡。
“他們走了?”
“嗯,走了。”
凱文站起身,接過咖啡。他的手指有意無意地滑過母親的手背。
“媽,今晚吃什麼?”
這是一句最日常的問候。但在這個家里,它已經有了不同的含義。
“吃……生蚝吧。”美玲想了想,露出了一個溫柔而嫵媚的笑容,“補一補。你昨晚流失太多了。”
凱文笑了。他放下咖啡,一把攬住了母親的腰,將臉埋進那對H罩杯的巨乳里。
“好。那吃飽了……我們繼續『復習』功課?”
美玲沒有拒絕。她伸出手,輕輕撫摸著兒子的頭發。
窗外的陽光灑進來,照在他們身上。
這是一個美好的早晨。
老陳還在公司為了微薄的薪水而奔波,對家里發生的一切一無所知。
而他的妻兒,正守著那一堆鈔票,和一個巨大的、淫靡的秘密,准備開始他們新的一天。
這個名為“家”的殼還在,但里面的肉,已經徹底換了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