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玄幻 我的道家仙子美母們(劍宗,人宗合訂本無綠)

  時維大秦玄章八年,歲次乙巳,時方炎夏,赤日流金。

  大秦,長沙郡,湘潭地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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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官道之上,烈日如火,暑氣蒸騰,微風卷起的塵土仿佛一層薄薄的黃紗,將遠處的景物籠罩得朦朦朧朧。

  一支車隊正在這片酷熱中不急不緩地前行,沉重的車輪碾過干燥龜裂的土地,發出單調而有節奏的咯吱聲。

  隊列的最前方,是一輛格外寬敞華貴的馬車,由四匹毛色油亮、神駿非凡的北地良駒牽引。

  車身由名貴的百年紫檀打造,雕工精美,繁復的雲紋浮雕在烈陽下流淌著暗紅的光澤,車廂四角懸掛的精致鎏金香囊散發出清幽沁涼的蘭麝之氣,竟在無形中將那惱人的塵土與熱浪隔絕開來。

  駕車的是個眉清目秀的少年,他身著一襲干淨利落的儒生裝扮,面容沉靜,一手輕挽韁繩,另一只手則捧著一卷書冊,在馬車輕微的顛簸中看得全神貫注,這份鬧中取靜的專注,足見其心性與刻苦。

  這輛奢豪的馬車遙遙領先,與後方沉重的載貨車隊拉開了相當一段距離,如鶴立雞群,獨行於道,顯得格外悠閒從容。

  相比之下,後方的車隊則更顯沉肅。

  領頭駕車的,是一對相貌奇詭的雙生兄弟。

  他們身材五短,膚色黝黑,瘦骨嶙峋,偏偏頂著一個不合比例的大腦袋,一雙滴溜溜亂轉的賊眉鼠眼,閃爍著與痴愚外表截然相反的精明與狠厲。

  明明已是十五六歲的年紀,身形卻矮小得好似八九歲的孩童,其形貌之詭譎丑陋,幾乎已是脫離了常人的范疇,恍若山精妖物。

  隊伍里其余的車夫與隨從,無一不是膀大腰圓、孔武有力的漢子。

  若有眼光毒辣的江湖行家在此,定能看出這群人絕非尋常腳夫。

  這些漢子看似散漫,實則步調暗合,自成陣列,散發著無形壓力。

  他們隊形散而不亂,行進間沉默如鐵,每個人都習慣性地觀察著四周的風吹草動,其中幾人更是氣息悠長,步履沉穩,太陽穴微微鼓起,雙目開合間精光四射,眼神銳利如鷹,分明是內功深厚的武林好手。

  這支隊伍與其說是商隊,倒不如說是一支訓練有素、殺人如麻的軍隊。

  整支隊伍行進時悄然無聲,唯有車輪碾過土地的沉悶聲響,留下一道道清晰深邃的車轍,昭示著車上所載的貨物顯然極為沉重。

  過往的商旅路人無不側目,有的好奇打量,有的不以為意,有的目露沉思,但更多的人在看清車隊懸掛的旗幟後,皆是面色一變,紛紛退避至路旁,唯恐與這支隊伍沾染上任何關系。

  放眼望去,只見每輛貨車上都高高立著一面錦繡大旗,迎風招展。

  那旗面漆黑如墨,深邃得仿佛能吞噬光线,旗幟中央,用金紅絲线繡著一片熊熊燃燒的熾烈火海。

  那火焰繡得活靈活現,栩栩如生,每一簇火苗都在風中狂舞,烈焰翻騰咆哮間仿佛擁有生命,光影流轉間,竟隱隱幻化出一只浴火鳳凰的威嚴虛影,神威凜凜,聖光昭昭,似要破旗而出,驅散世間一切黑暗,焚盡一切汙穢。

  然而,就在這焚天烈火的中心,卻奇跡般地靜靜綻放著一朵聖潔的玉色白蓮。

  其莖稈筆直青翠,花瓣皎潔無瑕,於毀滅與重生的鳳火烈焰之中亭亭玉立,綻放出無限生機,更顯其超然物外的神聖與寧靜。

  火中白蓮,鳳凰涅槃。

  這“聖火白蓮”的旗號,不知何時起,已是當今江湖最令人聞風喪膽,避之不及的徽記之一。

  唯獨最前方那輛由儒生少年駕駛的馬車,未懸掛任何標識,獨善其身,更添幾分神秘,看上去就像是哪家富戶出游的座駕,優哉游哉,自得其樂,與後方那股肅殺之氣格格不入。

  若說車外是酷暑與肅殺的人間道,那麼紫檀車廂之內,便是極樂與旖旎的溫柔鄉。

  與車外的酷熱塵世判若雲泥,車廂內沁涼如秋,仿佛完全是另一個世界。

  車廂內鋪著厚厚的波斯地毯,角落的寒玉冰鑒絲絲縷縷地散發著涼氣。

  空氣中,清甜的瓜果異香與女子幽蘭般的馥郁體香結合發酵,化作最催情動魄,令人骨酥筋軟的迷藥。

  我慵懶地斜倚在柔軟的錦墊上,一手輕晃著盛滿琥珀色葡萄美酒的琉璃盞,另一只手則早已探入身側佳人那薄如蟬翼的輕紗羅衫之內,放肆把玩著那對軟彈肥糯的豐盈雪峰,指尖熟稔地揉捻著頂端嬌嫩的蓓蕾。

  左邊臥著的,是溫婉動人的霽娘,她容顏嫵媚,鳳眸半闔,媚意橫生,俏臉泛著醉人的酡紅,身體微微輕顫,貝齒輕咬下唇,鼻息間溢出細碎的嬌柔嚶嚀,卻任由我的手指在她胸前那對飽滿傲人的雪峰上肆意揉捏,甚至微微挺起腰肢,那份欲拒還迎的羞態更添風情。

  右邊偎著的,則是清麗如仙的雪兒,她正小心翼翼地剝開一顆荔枝,用櫻桃小口輕輕含住,隨即湊到我的唇邊,用她溫軟香滑的舌尖,將清甜的果肉與自己的津液一同渡入我的口中。

  那雙清澈的眼眸波光流轉,滿是純烈的愛慕依戀與全身心的崇拜痴迷。

  透過車窗的鮫綃紗簾,我能瞥見前方姬智專注而純粹的側臉。

  此子天賦異稟,心性純良,只是一直在山上清修,不諳世事。

  此次距離洛京召開的百家大典尚有一月余的充裕時光,因此我便特意選擇了最慢的出行方式。

  一來,是讓這塊璞玉下山歷練一番,見識沿途的風土人情,且這路上的宵小之輩、人心險惡,也皆由他獨當一面,自行應對。

  我與霽娘和雪兒則全程隱於車內,不露分毫,權當是對他的考驗。

  二來嘛……

  我愜意地吮吸著雪兒舌尖遞來的甘甜荔枝,感受著那份滑膩與溫潤,舌尖刻意在她柔軟的唇瓣上勾纏了一下,惹得少女嚶嚀一聲,粉頰飛紅。

  同時另一只手已經滑過霽娘平坦的小腹,指尖在溫軟滑膩的肌膚上加重了力道,引得她發出一聲壓抑的嬌吟。

  二來,自然是為了能與我的兩位美人兒,在這漫長的旅途中,盡享這日夜笙歌的纏綿溫情時光。

  以我們的修為,飛抵洛京不過是彈指之間的事,但那般匆忙,又怎及得上此刻溫香軟玉在懷,耳鬢廝磨,細品慢嘗這無邊艷福來得逍遙快活?

  至於後方那支特殊車隊及其所載的“貨物”,自然也是我為這次洛京之行,精心准備的一份“大禮”。

  ……

  馬車輕晃,時光流逝。

  車廂內,寬敞舒適的空間已被兩種截然不同的女子幽香所盈滿,一種是清冽如雪後寒梅的少女體香,另一種則是馥郁如熟透蜜桃的婦人芬芳,二者交織纏繞,化作一片令人心醉神迷的溫柔陷阱。

  姬如雪正撩起一側的車簾,凝脂皓腕搭在窗沿上,饒有興致地望著窗外勻速倒退的田野與林木。

  她今日換上了一身清雅的青綠色長裙,往日那颯爽靈動的高馬尾被細心地盤成了溫婉的雲髻,一枚我贈予她的白玉梔子花簪斜插其中,隨著馬車的顛簸輕輕搖曳。

  這身打扮讓她原本的青春嬌俏之中,平添了幾分初為人婦的成熟風韻,側臉的輪廓在日光的映照下,柔美得令人心折。

  而在車廂的另一側,我則將美艷絕倫的霽娘擁在懷中。

  她溫順地依偎著我,臻首靠在我的肩窩,長長的睫毛如蝶翼般輕輕顫動,閉著美眸,仿佛一只慵懶的貓兒,享受這難得的安逸與溫馨。

  我不禁低頭凝視著懷中的玉人。

  霽娘正值一個女人最是風情萬種、馥郁芬芳的年紀,一顰一笑,皆是足以傾倒眾生的風景。

  她依舊梳著那熟悉的婦人寶髻,眉心點綴著一朵精致的梅花花鈿,一根通體碧綠的翡翠鳳釵沒入烏黑青絲,更襯得她肌膚勝雪,容顏嬌媚。

  她身上那股與生俱來的清冷仙韻與此刻流露出的嫵媚風情完美地融合在一起,形成一種反差而致命的吸引力,足以讓任何男人為之神魂顛倒。

  此刻,她身上穿著我最熟悉的那襲鑲嵌著陰陽魚符文的薄紗道袍。

  原本寬大松垮的道袍,此刻卻被她豐腴飽滿的曼妙嬌軀撐得滿滿當當,緊緊貼在她肥美多汁的熟嫩胴體上,將每一個肉感十足的輪廓曲线都束縛勾勒得淋漓盡致。

  尤其是她胸前那對堪稱人間凶器的偉岸豪乳,尺寸夸張到仿佛是兩個灌滿了油脂奶蜜的巨大肉袋,沉甸甸卻絲毫不顯下垂地飽滿挺立著,將道袍領口撐到了極限。

  那大大敞開的領口下,大片白膩晃眼的乳肉肆無忌憚地暴露著,深不見底的乳溝里積著一層歡愛後的亮晶晶的油汗,隨著馬車的每一次晃動,那對肥奶子便如兩團熟透的肉凍乳球般上下甩動、互相拍打,發出“啪嗒、啪嗒”的黏膩聲響,仿佛隨時要掙脫束縛,跳將出來。

  我一手溫柔地摟著霽娘柔軟的腰肢,鼻尖縈繞著她身上獨特的熟母幽香與乳溝中傳來的淡淡奶香,另一只手則展開一幅畫卷,細細觀摩。

  這幅畫,正是我先前在霽娘閨房中所見的那副我的畫像。

  畫中的男子豐神俊朗,劍眉星目,與現實中的我一般無二。

  只是畫中人的眉宇間,更多了幾分歲月的沉淀與穩重,眼神中那一抹柔情仿佛能透過紙張,直抵人心。

  “這畫,是霽娘親手所繪麼?”

  我壓低了聲音,在她耳邊輕聲問道,摟著她的手開始不安分起來,順著她腰肢的曲线滑下,在她飽滿渾圓的肉臀上輕輕揉捏抓摸。

  霽娘閉著美眸,喉間溢出一聲快意的輕哼。

  她軟軟地靠在我身上,淡雅知性的臉蛋上浮起一層動人的紅暈,顯得淫蕩又聖潔。

  她將臉埋進我的頸窩,貪婪地呼吸著我的氣息,溫熱的鼻息弄得我脖子癢癢的。

  “嗯……”

  她輕輕應了一聲,尾音帶著一絲被我揉弄得情動的嫵媚呻吟。

  “那麼這畫中人物,又是何許人也?”

  我輕笑著追問,手上加重了力道,隔著薄薄的道袍感受她肥美臀肉的形狀,指尖用力,深深陷入她豐腴的臀肉之中,將這團美肉捏成我想要的下流形狀。

  “當然……嗯哼❤️……當然是相公你呀……”

  霽娘的呼吸漸漸急促,身子也愈發癱軟,在我懷里微微扭動。

  她的一只玉手輕撫著我的胸膛,如靈蛇般緩緩向下游走,最終熟練地鑽入了我的褲子里,握住了那漸漸蘇醒的堅硬肉棒。

  “是麼,可我怎麼覺得,這不是我呢?”

  我並未阻止她挑逗的小動作,反而話鋒一轉,語氣變得玩味。

  “我猜……他便是我那素未謀面的師父——姬無慮,對吧?”

  話音落下,霽娘在我褲襠里揉捏的玉手猛然一滯。

  她倏地抬起頭,那雙秋水般的眸子似驚似憂,怔怔地看著我。

  “梟兒,你……你何出此言?”

  她櫻唇幾度張合,卻欲言又止,似有千言萬語,最終只化作一聲幽幽的輕嘆。

  “霽娘,我又不是傻子。”

  我垂下眼簾,目光重新落回畫卷上,語氣平靜。

  “許多事情,串聯起來,自然能察覺出端倪。”

  無論是珺娘還是霽娘,她們看我的眼神里都混雜著太多復雜的情感——愛意、思念、愧疚、欣喜……那絕不僅僅是對一個晚輩或情人的眼神。

  再加上先前劍閣大戰,那妖王將我錯認為姬無慮,更非偶然。

  我將她的反應盡收眼底,心中愈發肯定,這畫中之人定是姬無慮無疑了。

  只是我未曾想到,他竟與我如此相像。

  “霽娘,為何我師父會與我長得一模一樣?”

  我的心中,疑惑越積越多。

  “天下之大,無奇不有,相貌相似之人,也……也並非什麼稀奇之事。”

  霽娘的身子有些僵硬,說出了一個連她自己都覺得無比拙劣的借口。

  我見她這幅模樣,雙眼微微眯起,心中了然。

  以霽娘深不可測的城府與登峰造極的演技,若真想瞞我,絕不會露出如此明顯的馬腳。

  她分明是在故意引導我,引我向某個真相靠近。

  於是,我便順水推舟,繼續試探。

  “珺娘說過,雪兒是她和姬無慮的女兒。那麼,智兒……也是你和姬無慮的兒子了?”

  “是。”

  霽娘微微頷首,這一次,她回答得沒有絲毫猶豫。

  “怪不得。”

  我故作恍然地笑了笑。

  “我總覺得智兒的眉眼之間,與我……哦不,是與姬無慮有幾分相似呢。”

  聽到我故意口誤的試探,霽娘只是笑而不語,那雙美眸中似有萬千深意流轉。

  “那霽娘能跟我說說關於師父的事嗎?”

  我不依不饒地追問,摟著懷中美艷道姑的手臂又緊了緊,讓她柔軟的酥胸更緊密地貼著我的胸膛,那沉甸碩大的柔軟與份量,幾乎要將我的胸骨壓塌。

  “二姐應該同你說過吧?”

  霽娘柔媚地笑了,玉手又開始在我的下身動作起來,技巧嫻熟地撫慰著我已然蘇醒怒張的欲望。

  “不是我們不告訴你,而是現在還不能說。天機不可泄露,這些事,還需得你自己去親自應證。”

  又是這句“天機不可泄露”!

  我眉頭微皺,愈發肯定霽娘是在引導我的思路,暗示著什麼。

  可我手中掌握的信息實在太少,根本無法將這些线索串聯成一個完整的真相。

  突然,一道電光石火般的念頭劃過我的腦海。

  姬無慮之死、雪兒與姬智的年齡、姨娘們看我的眼神、妖王與元鵬將我誤認為是姬無慮,以及我的娘親韓凝嫣從未提起過的我的生父……

  種種疑點在我腦中隱隱結合成一個巨大的隱秘,讓我心中下意識地升起一個非常大膽的猜想。

  “雖說此世已無長生之法,但師祖她神通廣大,法力無邊,說不得……會有些轉生續命的秘法……”

  我死死盯著霽娘的眼睛,不放過她臉上任何一絲細微的表情變化。

  “所以,其實……我就是姬無慮,對也不對?”

  話音未落,霽娘的嬌軀猛地一顫,玉手的動作瞬間停頓。

  但僅僅一息之後,她便又若無其事地繼續輕柔擼動,仿佛剛才的顫抖只是馬車顛簸所致,只是那擼動的頻率和力道,都帶上了一絲別樣的情緒。

  “好啦,別胡思亂想了。”

  霽娘眼中似笑非笑地白了我一眼,接著將那對碩大肥美的爆乳緊緊貼擠在我的胸膛上,溫熱的吐息拂過我的耳畔,用足以讓我骨頭發酥的嬌媚聲线低語道:

  “你只要知道,無論如何,我都愛你,只愛你!”

  她看向我,那雙含春的眸子里既無肯定,也無否認,只有化不開的濃情蜜意。

  她主動靠近,在我唇上印下一個濕漉漉的深吻,香舌鑽入我的口中,與我攪動纏綿。

  她的玉手已重新握住了灼熱粗硬的雄壯肉棒,溫軟的掌心包裹著青筋暴起的堅實柱身,拇指的指腹則在頂端濕潤的馬眼處反復打著圈,揉捻出更多清亮的淫液。

  “相公❤️……奴家想要嘛❤️❤️~”

  我與她心有靈犀,這曖昧不明的態度,反而讓我的心中已有了答案。

  我大概明白,她並非不想說,而是時機未到,又或者,她本身也受限於某種誓言或規則。

  而我與姬無慮,必定有著更深更多,甚至超乎想象的聯系。

  我心中疑雲密布,但看著懷中美艷道姑那媚態盡顯,春情蕩漾的模樣,玉手更是已經將我的大肉棒擼得滾燙堅硬,便知此刻是問不出更多東西了。

  也罷,既然她想用這身熟母美肉來堵我的嘴,那我便卻之不恭了。

  謎團且待日後,眼下的溫柔鄉,方是世間至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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