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玄幻 我的道家仙子美母們(劍宗,人宗合訂本無綠)

  高台之上,文武百官早已炸開了鍋。

  “彼其娘之!彼其娘之!好個陰險的倭奴!竟敢在百家大典上使用如此邪術!來人!給我……”

  “且慢!區區倭人,不足為慮!姬公子雖一時不察中了瞳術暗算,但老夫堅信他定能勘破虛妄,克敵制勝!”

  “是極是極!我觀姬公子雖步履維艱,但卻仍在劍指敵寇,剛毅錚錚,此等儒心,實乃我儒門之大幸也!”

  “大人所言極是!你看姬公子雖身形微晃,卻脊梁不彎,這便是我華夏風骨啊!哪像那小鬼子,畏畏縮縮,如同一只陰溝里的耗子!”

  “哼,不好說!我聽聞東瀛忍者最是陰險不要命,那倭人定是使了什麼妖術,瞧他那要死的樣,怕是就沒打算活著回去!”

  群臣交頭接耳,議論紛紛,言語間滿是對那忍者的鄙夷與對姬智的盲目推崇。

  在這些上位者眼中,這場比試的結果早已注定。

  就連小皇帝秦昊也緊張地攥緊了龍袍,側首望向身旁那位安穩端坐、道韻流轉的絕美女子。

  “娘娘,您可知那倭人使的什麼妖法?”

  裴昭霽端坐於玉椅之上,表面上風輕雲淡,實則腦海中揮之不去的,全是昨夜與那小冤家在溫泉中瘋狂纏綿的畫面。

  那溫熱的泉水,那強健的臂膀,還有那粗壯強硬的……

  一股難以啟齒的酥麻感順著尾椎骨竄上脊背,讓她不得不分出大半心神去維持面上那高不可攀的清冷神情。

  在寬大道袍的遮掩下,那一雙修長圓潤的玉腿悄悄並攏,兩腿之間互相研磨著,試圖用這種隱秘的方式來緩解體內那股不斷上涌的濕熱躁動。

  聽聞天子問話,她這才勉強將那雙幾乎要溢出水來的媚眼收斂,深吸一口氣,將眼底那抹即將泛濫的春潮強行壓下,恢復了一貫的冰雪姿態。

  她慵懶地掀起眼簾,那雙仿佛蘊含著萬千冰雪的眸子微微轉動,視线落向了下方的擂台。

  “嗯?”

  裴昭霽秀眉微不可察地蹙起。

  “娘娘?”

  秦昊聽聞裴昭霽小聲驚疑,不由得再次出聲詢問。

  “無妨,許是他的家族秘法,有些門道,但也不過如此了。”

  裴昭霽搖搖頭,表示自己也不知道那忍者的手段,但有她在,翻不起什麼浪花。

  雖然嘴上說著無妨,意在讓兒子獨自磨礪,但當她看到那肮髒的倭人竟敢用那雙流著血淚的髒眼死死盯著自己的兒子時,這位護短的母親心中頓時升起一股無名火。

  “幻術還能這麼用?呵,有趣……”

  裴昭霽冷冷地往那忍者的眼睛看了一眼,便不再言語。

  秦昊沒聽清她最後那句低語,但見她神色平靜,也不再多問,轉頭認真看著場下戰局。

  旁邊一直默不作聲觀察著兩人談論的吳天卻是聽了個清楚,立刻低聲朝身邊的黑衣侍衛問了一句:

  “這忍者什麼來路?”

  “回丞相,是東瀛一個無名小家族的庶子,在東瀛本地也無甚名氣,但他們家族並無瞳術傳承,因此暫時還不知他使用的是何種秘法,屬下已經遣人去追查了。”

  吳天揮了揮手沒有答話,只是摩挲著拇指上的墨玉扳指,瞥了小皇帝一眼,眼中閃過一抹深沉的算計。

  裴昭霽將這一切盡收眼底,並未理會這些小動作,玉容之上依舊清冷如山巔積雪,但在她從兒子身上收回目光時,眼底卻悄然閃過一抹無人可察的精光,仿佛能洞穿九幽。

  下一刻,異變陡生!

  忍者突然發出一聲淒厲至極的慘叫。

  正在苦苦支撐的姬智只覺眉心一涼,似有冰泉灌頂,眼中迷霧如同撥雲見日,瞬時煙消雲散。

  他渾身劇震,雙眸中的黑絲如潮水般退去,重聚浩然光華,靈台一片清明。

  看著眼前那正抱著腦袋在地上瘋狂翻滾哀嚎的丑陋忍者,姬智心中羞惱交加,怒喝一聲,積蓄已久的浩然正氣灌注於長劍之上,縱身一躍!

  “卑鄙小人,給我滾下去!”

  劍光如洗,裹挾著排山倒海的氣浪,狠狠拍擊在忍者單薄的身軀上,將他掃出場外,重重落在地上,頓時腿折手斷。

  裁判馬上叫停,飛身下了擂台查看忍者傷勢,剛一靠近便聞得一股濃烈到刺鼻的丁香與樟腦熏香,底下卻壓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淡淡腐臭,令人聞之欲嘔。

  饒是他見多識廣,也忍不住眉頭緊鎖,但出於專業性還是捏著鼻子給忍者檢查。

  只見那忍者倒在地上瘋狂抽搐,整張臉慘白青灰,面容扭曲,張大嘴巴發出野獸般的荷荷聲,吐出的不是鮮血而是大團大團混雜著內髒碎塊的腥臭白沫,眼球像是被腐蝕萎縮了一般,最終噗地一聲化作兩團灰燼,只剩兩個焦黑空洞的眼眶,冒著絲絲黑煙。

  他的肌膚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腐爛,露出下方青紫色的死肉,喉嚨里發出咯咯的怪響,眼見是活不成了。

  “這是什麼鬼東西?!”

  裁判心中警鈴大作,立刻催動傳訊符和留影石,隨即不動聲色地拉開忍者衣領,一眼便瞧見了他脖子上塗著一層慘白的石灰粉末,手指抹開,赫然是大塊大塊暗紫色的屍斑!

  “這……這根本就不是活人!”裁判心中駭然。

  就在此時,幾個倭人哭天搶地地衝了上來,嘴里嘰里呱啦地喊著聽不懂的鳥語哀嚎起來,為首的一個老者跪在屍體旁,想要將其抱起,可一碰到那腐爛的肌膚,自己的手指也開始泛起青黑,嚇得他連滾帶爬地後退,更加淒厲地看著那團還在抽搐的爛肉嚎啕大哭。

  但在場並沒有人同情他們。

  裁判甚至懶得再看這晦氣的一幕,面無表情地站起身,隨便抓了個人在他衣服上擦了擦手,隨後對著那幾個倭人冷聲道:

  “此人早已身死,不過是被邪術煉成的活屍,如今術法反噬,魂飛魄散。爾等攜屍體速速去中尉府如實交代,否則休怪本官將爾等視為邪魔歪道,當場格殺!”

  那幾個倭人聞言更加恐懼,卻不敢違抗,只能抬著那具快要爛成骨架的屍體,狼狽離去。

  圍觀的百姓對著他們的背影吐口水扔石頭,罵聲不絕於耳。

  裁判這才轉身,朝著高台之上的天子與雪霽娘娘深深一揖,朗聲道:

  “經查證,此倭人乃邪術控制的活死人,早已無生命氣息!姬智公子破除邪祟,秉持正道,此戰公正無暇,當為魁首!”

  話音落下,整個廣場瞬間沸騰。

  萬千觀眾齊聲呐喊,聲浪如海嘯般衝天而起,震得洛京上空的雲層都為之散開。

  無數彩色花瓣從天而降,禮炮齊鳴,鍾鼓齊奏,氛圍喜慶。

  沒有人去在意那個角落里像蛆蟲一樣死去的倭人,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位少年身上。

  群臣舉杯相慶,盛贊天子得一良才,更有儒門大儒撫須長笑,仿佛已經看到了儒家大興的未來。

  其實按理來說,百家大典的擂台比斗皆是點到為止,不允許傷人害命,但一來那倭人不過是個彈丸小國的蠻夷,這些眼高於頂的朝廷重臣自然是瞧之不起,何況他那身邪術和屍斑更是證明了其非常人,因此眾人便根本不在乎他的死活。

  二來姬智他年紀輕輕便能展現如此卓絕的儒學天賦,自然是讓這些儒官喜笑顏開,惜才之心頓起,沒有當場徇私舞弊判他獲勝都已是很夠公正的了。

  更莫說姬智乃是雪霽娘娘的兒子,身份地位之高,能死在他劍下,那倭奴也算是光宗耀祖了,換句話說,敢在神之子面前玩弄手段,死無全屍已是最大的仁慈!

  姬智屹立在擂台中央,儒袍獵獵作響,雖然氣喘吁吁,但那股凜然正氣卻如烈日當空,令人不敢直視。

  隨著姬智高舉雙臂,百家大典的武斗環節在一片狂亂的盛贊中落下帷幕。

  高台上的文武百官更是喜形於色,一個個歡喜雀躍,互相吹捧。

  而在那最為尊貴的高椅之上,裴昭霽看著台下那個意氣風發的兒子,聽著周圍如潮水般的贊美,她那張清冷絕艷的臉龐上,終於露出了一抹極淺的微笑。

  “雪霽娘娘教導有方,我大秦又添一位儒道雙修的蓋世天才啊!”

  “嘿喲,何止是儒道雙修?姬公子這是將聖賢之道融入劍心,開創了儒門新的格局啊!此子若入我儒門,日後必成文聖!”

  “喝多了吧您?想在娘娘腳下挖人?!快快自罰三杯!”

  一眾儒官紛紛附和,雖然是恨不得當場就把姬智寫進族譜,但誰也不敢觸人宗的霉頭。

  倒是小皇帝興奮得小臉通紅,站起身來高呼道:

  “賞!重重有賞!姬先生奪魁,賜金龍佩、紫綬章,封諫大夫,賞萬戶侯!”

  裴昭霽仍是那副清冷模樣,只是在聽到秦昊的封賞時,微不可察地皺了皺眉。

  她素手輕抬,示意眾人靜聲,淡淡道:

  “陛下隆恩,但我兒年幼,恐難當厚賞。”

  “朕求賢若渴,姬先生若不願進入朝堂也無妨,即便只是加官進爵也對姬先生的儒道修為頗有好處,還望娘娘理解朕的心意。”

  秦昊對裴昭霽拱手,言真意切,他身邊太缺人了,哪怕姬智不會入朝為官,只是掛個名,他也想爭取一下。

  “善。”

  裴昭霽微微頷首,不在此事過多糾結。

  “此次百家大典確實辦得極佳,讓天下人看到了我大秦的文道昌盛。至於那倭人……”

  她話鋒一轉,目光掃過吳天等人。

  “背後恐有隱情,丞相可要好好查查,莫要讓邪祟汙了洛京的祥和。”

  吳天心頭一凜,連忙躬身應是,他聽出了雪霽娘娘話里的警告敲打之意,背後不由得滲出冷汗。

  自此,百家大典的活動全部結束,明日便是天下人最期待的道門傳法之日。

  廣場人群漸漸散去,但那份熱鬧仍充斥著整個洛京都城,又不知會有多少人興奮得徹夜難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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