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玄幻 我的道家仙子美母們(劍宗,人宗合訂本無綠)

  擂台之上,戰況正酣。

  最初三十回合,兩人在台上你來我往,斗的難分難解。

  姬智戰意如虹,揮劍掐訣,一手儒門《正心劍法》使得光明磊落,卻又自帶幾分獨特韻味,以劍作筆,以氣為墨,文氣隨劍鋒流轉,化作金色篆文繚繞身周,劍法與儒法洋洋灑灑,走筆龍蛇,身法與技法似醉似舞,鸞回鳳翥。

  看來這幾日的連番實戰,已經讓他找到了屬於自己的路子。

  反觀那忍者,僅以詭譎身法閃躲,雙手結印數次卻未見任何忍術發動,只是憑借體術游走纏斗。

  “哈哈,小小倭人,東瀛病夫,技止此耳!”看台下,幾個紈絝子弟大聲嘲諷,嗤笑不已。

  他喘息越來越重如破敗風箱,咳嗽聲幾乎連成一片,可身形動起來卻鬼魅般飄忽不定,每一次騰挪都透著森然邪氣,他的關節仿佛沒有限制,能以常人無法理解的角度扭曲、折疊,在姬智密不透風的劍網中如滑膩的毒蛇般穿梭。

  戰至百合,異變驟起!

  忍者漸顯疲態,腳步虛浮,似是力竭,踉蹌後退時袖中滑出數枚淬毒苦無,暴雨般射向姬智面門。

  姬智旋身揮劍格擋,金鐵交鳴聲中,卻見那忍者雙手結出一個不知是什麼的印。

  “嗬……嗬……”

  他喉嚨里發出氣管卡著血塊的破碎喘息,猛然扯下遮面布!

  台下驚呼四起,那根本不是正常人的臉——皮膚蠟黃干癟,臉皮如破舊的皮革般緊貼在顱骨上,布滿深褐色斑痕,嘴唇潰爛露出發黑的齒齦,而最駭人的是那雙死寂的眼眸,瞳孔已徹底擴散成漆黑,眼白布滿血絲和黃色的膿液,此刻正汩汩涌出暗紅發黑的血淚!

  姬智下意識迎上那道目光,甫一對視,便再也挪不開視线,只覺腦中嗡然巨響,識海劇烈震蕩,原本清澈的雙眸仿佛被某種無形的汙穢填滿,眼白部分迅速蔓延出蛛網般的黑絲,整個人如遭雷擊,揮劍的動作驟然凝固在半空。

  眼前景象天旋地轉,擂台、人群、高台……一切都在扭曲褪色,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無邊無際的灰霧,霧氣中隱約可見殘破的鳥居和腐朽的注連繩,空氣中彌漫著令人作嘔的屍臭與硫磺味。

  “這是……”

  還未等他反應過來,霧中無數慘白手臂突然伸出,手臂上爬滿蛆蟲,指甲脫落,露出黑紅的血肉,抓向他的腳踝,耳畔響起萬千哀嚎,有男有女,聲音扭曲重疊,皆用晦澀東瀛語淒厲哭喊:“來吧……死吧……來吧……死吧!”

  姬智頭昏腦脹,太陽穴突突直跳,手中長劍幾欲脫手,整個人如墜九幽,雙腿發軟,搖搖晃晃。

  “幻術?!”

  他咬破舌尖,固守靈台,攥緊手中長劍,體內文氣瘋狂運轉,試圖衝破迷霧。

  然而那灰霧如有實質,如活物般蠕動著,越收越緊,像是一張濕漉漉的裹屍布,要將他活活悶死在里面。

  更可怕的是,他感覺到自己的文氣正在被某種陰寒之力侵蝕,那力量如附骨之疽,護體金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黯淡下去。

  台下已亂成一片。

  “草!那倭人使妖法!”

  “裁判!快中止比試!”

  “等等,姬公子動了!他在往前走!”

  眾目睽睽之下,姬智雖雙目失神,步履蹣跚眼看就要倒下,卻仍一步步向前挪動,手中長劍顫抖著舉起,劍尖所指,正是僵立原地瞪著眼睛的忍者。

  “狗東西,還真有些門道!”

  我猛地坐直身子,慵懶之態盡掃,眼底掠過冰冷的殺意。

  一縷神念悄無聲息地蔓延過去,稍微感應了一番,卻未發現致命殺機,我看向身旁的甄海瑤,她也搖了搖頭。

  “夫君寬心。”

  甄海瑤聲音清冷悅耳,帶著令人心安的篤定。

  眾目睽睽之下,這位端莊高貴平日里最重禮教的甄家主母,此刻竟做出了一個極其大膽的舉動。

  她並未避嫌,反而順勢前傾,將那具豐腴成熟的身軀貼在我的後背,兩團飽滿柔軟的巨乳抵在我的肩胛,隨著她的呼吸,那兩團巨碩肉球被擠壓變形,向四周攤開成兩團靡艷的形狀,將我的後背大面積包裹。

  我深陷其中,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體溫的炙熱,以及那股濃郁迷醉的熟女奶香混合著高雅蘭花熏香,如一張溫柔的大網將我徹底捕獲。

  甄海瑤臉頰微紅,卻絲毫不在意旁人詫異的目光,甚至故意挺了挺胸膛,讓那對傲人的乳肉貼得更緊、壓得更扁。

  她伸出玉指,輕柔地替我揉按著太陽穴,柔聲道:

  “智兒體內生機旺盛,神魂穩固。那忍者許是透支精血施展了某種擾亂心智的下三濫幻術,雖然看著嚇人,但也就是文氣稍亂罷了,傷不得智兒根基。”

  我反手握住她的柔夷,見她眼波溫柔,滿是自信,感受著背後的綿軟壓迫感,嘴角的笑意更濃了幾分。

  “既是娘子這麼說,那便看這小子如何破局了。”

  說罷,我愜意地向後一靠,後腦勺深深陷入甄海瑤柔軟的胸懷中,張開嘴,品嘗著又一顆姬如雪特制葡萄的喂送。

  甄海瑤一手環住我的脖頸,一手輕輕撫摸我的頭發,母性的溫柔與情人的嫵媚糅合在一起,美艷得不可方物。

  她看著場下堅毅不屈的姬智,想起前些時日自己教他的《正心劍法》,如今已被他練得登堂入室,心中不免欣慰。

  “儒門修身,首重‘心正’。”

  甄海瑤櫻唇輕啟,低聲吟道。

  這聲音看似在對我解釋,實則蘊含著儒門大儒那言出法隨的浩然道韻,悄然穿透了嘈雜人聲,清晰地注入姬智混亂的識海之中。

  周圍的人意識到甄家主母的動作,卻都默不作聲,甚至有幾位儒門的老狐狸還贊許地點了點頭,假裝什麼都沒聽到。

  “心正則神凝,神凝則百邪不侵。你修的究竟是書上的‘禮’,還是心中的‘理’?”

  話音如晨鍾暮鼓,在姬智識海中轟然作響!

  姬智渾身劇震,在那令人絕望的灰霧景象中,忽然有一點金光自心底亮起,如星星之火,燎原而起!

  那是他幼時握筆,母親握著他的手在紙上寫下的“仁”字;是深夜苦讀,表哥在燈下講解“士不可不弘毅”時眼中的光芒;是他這段時日在儒道之間的迷茫與掙扎後,最終選擇的那條“兼濟天下”的道!

  “我修儒……不為成聖,不為虛名。”

  他喃喃自語,手中長劍嗡鳴作響,金光暴漲。

  “只為母親的微笑,為表哥……不,是父親的贊揚!只為這世間黎明百姓!”

  轟!

  姬智身上金色文氣如浪沸騰,衝天而起,在他身後竟隱隱凝聚出一尊峨冠博帶、手持書卷的儒雅虛影,威壓全場!

  眼見姬智快要掙脫束縛,忍者眼中黑芒暴起,雙手十指幾乎擰成麻花,手中再度變換結印,咳出一大口帶著碎肉的腥臭黑血,嘶聲低吼。

  “咳……月……噗——”

  忍者還未喊完招式便發出一聲非人的尖嘯,嘔血不止,皮膚龜裂,身上冒出黑氣,那具干癟軀體劇烈抽搐,眼窩中的漆黑迅速蔓延至整張臉,眼睛直勾勾鎖住姬智。

  姬智的文氣再度被那詭異的瞳術強行壓制,金光虛影瞬間黯淡,他舉著劍僵立,手臂青筋暴起,劍尖就在忍者眼前,卻再也不得寸進。

  兩人仿佛化作了兩尊靜止的雕塑,在生與死的邊緣僵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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