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玄幻 我的道家仙子美母們(劍宗,人宗合訂本無綠)

  是夜,皓月當空,繁星如洗。

  洛京城內燈火通明,街頭巷尾、酒肆茶樓,無論是販夫走卒還是達官顯貴都在談論姬智的驚世表現。

  醉仙樓中,幾位儒門大儒喝得酩酊大醉,高聲吟誦著詩文傳唱姬智最後那劍斬出的驚艷。

  夜空中不時劃過一道道流光,那是各大世家與宗門發出的加急傳訊符,帶著今日的震撼飛向九州八荒,注定要掀起驚濤駭浪。

  而在這舉世沸騰的時刻,甄府深處的那座僻靜小院中,卻是一片歲月靜好的溫馨。

  我負手而立,站在庭院中央,仰望著那條橫亘天際的璀璨星河,聽著牆外隱約傳來的歡呼聲,心如止水。

  裴昭霽在我身旁,褪去了白日里拒人於千里之外的高冷仙氣與威嚴法相,只穿了一件寬松柔軟的素色常服,那料子仿佛流水般貼合在她豐腴成熟的嬌軀上,隨著她的動作輕輕蕩漾,勾勒出夸張奪目的肉體起伏。

  她發髻松挽,幾縷碎發垂落在她修長的脖頸與耳畔,平添了幾分慵懶而迷人的風情。

  她靜坐於石凳之上,素手執壺,動作優雅而專注地為我烹煮香茶,儼然一副賢妻良母的模樣。

  常服袖口滑落,露出一截欺霜賽雪的皓腕,因為是在自家私密的小院中,她這件單薄的常服之下竟大膽地未著寸縷。

  當她微微欠身,低頭為我斟茶時,寬松的領口自然垂落,毫無保留地向我敞開了一副令人血脈賁張的風景。

  兩團沉甸甸白晃晃的碩大乳肉因沒有束縛而呈現出最自然的下墜水滴狀,隨著她倒茶的動作在衣襟內微微晃蕩,掀起一陣陣令人目眩的乳波。

  深邃的溝壑間散發著甜膩的雌熟奶香,而那衣襟掩映的深處,兩抹艷麗的嫣紅若隱若現,隨著布料的摩擦傲然挺立,在絲綢表面頂起了兩個清晰而羞恥的小凸點。

  姬智正局促地站在我身後,這位今日在擂台上大殺四方的少年天才,此刻卻緊張得手心冒汗。

  他先是畢恭畢敬地雙手為裴昭霽奉上一盞清茶,得到母親一個鼓勵的眼神後,才深吸一口氣,轉向我,雙手捧著茶盞高舉過頭頂,鼓足了全身的勇氣,喊出了那個他暗自演練許久卻從未敢宣之於口的稱呼:

  “母親……還有,父……父親!孩兒今日在擂台上……”

  這一聲父親略顯生澀,卻帶著少年的赤誠與渴望,讓空氣都仿佛凝固了一瞬,變得格外溫情。

  裴昭霽的手微微一頓,隨即端起茶杯借著輕抿的動作掩飾內心波瀾。

  盡管她極力保持著為母親的端莊,但那張清冷絕美的俏臉上還是飛起兩朵紅暈,一直蔓延到晶瑩的耳根,連胸前大片裸露的雪白肌膚都泛起了粉色。

  顯然,對我這個“父親”身份的公開認可,以及這讓她夢想了無數次的一家三口的畫面,讓這位守身如玉數百年的道門聖母也感到了一絲羞澀與甜蜜。

  “智兒,你做得很好。”

  裴昭霽放下茶杯,美眸流轉,含情脈脈地在我身上停留了一瞬,轉向姬智,不知是在夸他改口叫我父親,還是在夸他今日的表現。

  此刻的她,不再是高高在上的神女,而是一個溫柔順從、相夫教子的熟女人妻。

  “能得到你父親的認可,是你今日最大的榮耀。”

  她的聲音里罕見地帶著一絲溫和,且極為自然地默認了這層關系。

  “但你莫要驕傲自負。記住,今日之戰,若非為娘暗中助你,你現在已經被那詭異瞳術拉入幻境,道心崩碎,成為痴人了。”

  姬智渾身一顫,羞愧地低下頭:

  “孩兒知錯,是孩兒輕敵了,給父親母親丟臉了。”

  “你沒錯。”

  我轉過身,看著這個與我有幾分神似的少年。

  “是你歷練不足。這世道,人心比鬼毒,今日這一課,千金難買。”

  我伸出手拍拍他的肩膀,對他溫和笑道:

  “不過你也別灰心。你的成長讓我很欣慰,但我也沒什麼可教你的了,明日你娘傳法之後,你便入朝為官,好好磨磨你的心性和眼力吧,我會讓元鵬那老家伙多關照你的。”

  “是!多謝……父親!”

  姬智猛地抬起頭,眼中滿是被認可的狂喜與孺慕之情,眼眶微紅,聲音有些哽咽。

  這一刻,他心中的那塊大石終於落地,他終於有完整的家了,有父親了。

  我笑了笑,並沒有再多言,側過身一只手攬住了裴昭霽那柔若無骨的纖腰,她豐腴的腰肢瞬間緊繃了一下,隨即順從地軟化下來,整個身體若有若無地向我懷里依靠。

  我心中豪氣頓生,目光掃過一旁正一臉崇拜的雙眼冒著星星,恨不得現在就撲上來掛在我身上搖尾巴的姬如雪,以及眼神溫柔如水,始終默默支持我,此刻滿臉幸福、溫婉賢淑的甄海瑤。

  “妖族也好,吳天也好,亦或是那些躲在陰溝里的倭鬼蠻夷……看來他們已經坐不住了。”

  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桌上那柄凶兵赤孽仿佛感應到了主人的殺意,發出一聲嗜血的興奮嗡鳴。

  我抬頭望向夜空,那里不知何時有一顆色澤猩紅、充滿不祥氣息的妖異赤星正在緩緩升起,試圖與皓月爭輝。

  “亂世將至,風起雲動,既然他們想玩,就讓我們……掀了這棋盤,鬧他個天翻地覆!”

  “相公!我也要鬧!”姬如雪興奮地揮舞著小拳頭。

  “是,夫君!妾身誓死相隨!”甄海瑤柔聲應道,語氣堅定。

  裴昭霽沒有說話,只是在我的懷里,輕輕將頭靠在了我的肩上,那對傲人的豪乳壓迫在我的胸膛,原本無情無欲的眼眸中,此刻只倒映著我一人的身影。

  夜空中,赤星愈發妖艷,仿佛一只血色的眼睛,注視著芸芸蒼生。

  ……

  洛京客棧,某個上房之中。

  燭火搖曳,映照出兩道身影。

  一道魁梧如鐵塔,身著西域胡商服飾,手中把玩著一把鑲滿寶石的彎刀。

  另一道相貌平平,像是個普普通通的農家婦人,眼眸中卻透著毫無生機的詭異灰黑色。

  “屍傀試探失敗了,但‘種子’已種下。”

  那婦人緩緩開口,嘴唇僵硬地一張一合,發出的竟是一個蒼老沙啞的男性聲音,散發著一股腐朽氣息:

  “姬家小子破術時,沾染了一絲老夫的怨靈屍毒,雖然微弱,但足以潛伏在他體中,三年內必會心神恍惚,修為大跌,最終淪為廢人!”

  “三年?等三年黃花菜都他媽涼了!主上等不了那麼久!”

  那壯漢將彎刀插在桌上,焦躁地抓起桌上一塊半生不熟的帶血羊腿,狠狠撕咬了一口,血水順著他亂蓬蓬的胡須滴落。

  “你懂個屁!那是裴昭霽!像她那樣的,道家還有五個!何況還有顧……那個女人!我們不做足准備,死的就是我們!”

  壯漢咀嚼著生肉嘎嘎怪笑:“雪霽娘娘不是神通廣大嗎?怎看不出兒子中了招?”

  “她當然看得出。”婦人輕笑,那張死人臉上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表情,眼神陰鷙:

  “可她更想知道是誰在幕後布局,所以才會按兵不動,甚至……狠心讓自己的親生兒子成為誘餌。嘖嘖嘖,這女人,心夠狠,也夠深!”

  “她難道不心疼?”

  壯漢似乎有些無法理解人類這種復雜的算計。

  “心疼?呵,曾有秘聞,裴昭霽修的是那絕情絕性的太上忘情法,早已斬斷塵緣。到了她那個境界,眼中只有大道,情之一字,早就對她毫無意義。我看,所謂的母子情深,怕也不過是她維持人設的表演罷了!”

  婦人干癟的嘴角扯出譏諷的弧度,眼中灰黑光芒閃爍不定。

  “哈哈,好一個蛇蠍美人!若是讓世人知曉,他們跪拜的人宗娘娘內心竟如此冷酷無情,連親生骨肉都能當棋子,怕是會信念崩塌吧!嘿,那我們何不將計就計?”

  壯漢推開窗,望向皇城方向,鼻翼聳動,眼中閃過難以遏制的狂熱:

  “明日講法,萬民朝聖,修士匯聚,乃是洛京靈氣與人氣最盛之時……若是聯合宮中那位,強行發動‘九幽奪靈大陣’,豈不是千載難逢的大好時機?哈哈哈哈!滿城的兩腳羊啊!數以百萬計的人類血食!若是吃上一口……咕嘟……”

  他扯出一個獰笑,露出尖銳的犬牙,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中貪婪之色愈濃,連著深呼吸幾口,才勉強按下那股想要立刻衝出去殺戮的躁動,胡亂擦了擦嘴角的口水,發出如野獸般的低吼:

  “屆時,這位清冷高貴的道家仙母,要麼眼睜睜看著滿城百姓化為血食,道心崩潰;要麼,便以身代劫,散盡數百年道行來親身填補陣眼救這群螻蟻——無論哪種,主上要的那件‘東西’,都會從她體內剝離出來!”

  壯漢越說越興奮,長滿黑毛的蒲扇大手拍在桌上,震得燭火亂顫,卻引來婦人的喝罵。

  “八嘎!你個滿腦子只有吃的蠢貨!你當裴昭霽是傻子嗎?”

  婦人眼皮猛地一跳,聲音陡然尖銳刺耳:

  “她敢讓兒子當誘餌,就一定留了後手!別說她自身修為通天,就算她不出手,那位武聖元鵬也不是吃素的!若是被他發現端倪,你家主上親自來也得死!我們在他眼皮底下搞小動作,嫌命長嗎?”

  壯漢聞言,臉色微變,一身蠻肉抖了抖,但隨即不屑地從鼻孔里噴出兩道粗氣:

  “哼,一個命不久矣、氣血衰敗的老頭子罷了,你們這群膽小鬼怕他,我們可不怕!我家主上的宏圖霸業豈是他能阻擋的?莫說他是武聖,就算他是真神降世,明日也要讓他血濺當場!”

  “八嘎雅鹿!”

  婦人徹底被激怒了,霍然起身,灰黑的眼眸里殺機凜然。

  “我們此次來,是要和吳天談談,不是來送死的!你若是敢擅自行動,壞了大事,老夫第一個先殺了你,把你也煉成屍傀!”

  “你!……哼,知道了!你們人類真是麻煩,算計來算計去……”

  見壯漢被自己用瞳術震懾住,那身蠻肉僵硬了一瞬,婦人這才緩緩收斂氣息,重新坐下,只是那股陰冷依舊:

  “中原有句話叫小不忍則亂大謀!我勸你莫要耍小聰明,還是乖乖依照計劃行事!”

  婦人連連出聲警告。

  “更何況,裴昭霽的那個小男人,也不是好相與的!他身上……有大恐怖!”

  那婦人的聲音突然低了下去,眼中閃過一絲深深的忌憚,甚至帶著幾分連他自己都不願承認的畏懼。

  夜風吹入,燭火猛地一跳,爆出一朵燈花。

  兩道扭曲的影子在牆上搖晃,化為一張猙獰鬼面,張牙舞爪。

  洛京的夜,從未如此漫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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