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玄幻 我的道家仙子美母們(劍宗,人宗合訂本無綠)

  大秦-洛京

  洛京,又名天啟城,這座屹立於華夏中部的古都,自大秦立國之初便被定為國都。

  現如今,它不僅是數百萬人口的聚居之地,更是大秦乃至整個中華的政治核心與貿易樞紐,其地位與影響力無可匹敵。

  軒轅山與洛京同處中州,兩地相隔不過五百里,以我們金丹修為的御劍速度,短短一個時辰便可抵達。

  礙於皇城龍氣的威懾,讓修士不得隨意在首都上空飛行,於是我與姬如雪落在城外,攜手步行入城。

  當我和姬如雪手牽手踏入這座深植大秦腹地的六百年古都時,我們都不由得心潮澎湃。

  雖說我們歷練時曾多次造訪洛京,但每次邁入城中,那份震撼與新奇依舊讓人眼前一亮。

  寬闊的大街上人流如織,商鋪旗幟迎風招展,馬車徐徐穿行其間,街邊一張張面孔或喜或憂,洋溢著生活的氣息。

  從官道一路至此,人影從未斷絕,相較於軒轅山下那冷清的小鎮,這座象征大秦盛世輝煌的恢弘都城顯得熱鬧非凡,繁華似錦。

  “弟弟,快看!”

  姬如雪見到城內這般熱鬧景象,早已忘乎所以,雀躍不已。

  她東瞧瞧西看看,拉著我在街頭巷尾東買西購,不一會兒,我們手中便拿滿了各式各樣的吃食。

  “慢點,買這麼多吃得完嗎?”

  我無奈笑道。

  “我吃不下就你吃嘛~”

  她俏皮地眨眼,語氣中帶著撒嬌的意味。

  我寵溺一笑,陪她四處閒逛,看著她那青春洋溢的模樣,臉上笑意愈濃。

  游玩片刻後,我抬頭看了看天色。

  “好了雪兒,天色不早了,我們還是辦正事要緊。”

  我拉了拉她的手,她聞言笑嘻嘻的將手里的糖葫蘆遞到我嘴邊。

  “那走吧,你打算先做什麼?”

  姬如雪乖巧的問,見我咬了一口糖葫蘆,笑得很甜美。

  “走,我們先去李府。”

  我帶著她來到一座豪華的府邸門口。

  這府邸占地極廣,朱漆大門莊嚴威儀,院牆之內隱約可見屋舍布局井然有序。

  亭台樓閣錯落有致,飛檐青瓦相映成趣,盤根交錯的回廊曲折蜿蜒,既精致典雅,又不失磅礴氣勢。

  雖說此前我來過多次,但每次置身於此,仍不禁感慨李冉家境之殷實,生活之考究。

  不愧是儒家三聖之一的【羽扇綸巾】,這宅邸處處透著他的品味與享受。

  我上前輕叩門環,靜待片刻,卻無人應門。

  我又敲了一次,依舊寂靜無聲。

  “嗯?難道李聖不在家?”

  我皺了皺眉,心下有些疑惑,就算家主外出,府中也該有下人開門才是。

  他這豪華的宅院,可養了不少仆役來打理。

  我與姬如雪對視一眼,正當一籌莫展之時,我的身後傳來一聲呼喊。

  “韓兄弟!”

  那聲音有些熟悉,我轉頭一看,竟是李狂風。

  他是我早年游歷洛京時結識的少年刀客,與我年齡相仿,當初我們意氣相投,結為摯友。

  他一身俠氣,為人豪爽,如今看來,又多了幾分沉穩內斂的風采。

  “李兄弟!你怎在此?”

  我驚喜迎上前,兩人熟絡地打起招呼。

  一番笑語後,我便向李狂風介紹身邊的姬如雪。

  “賢弟,這位是我娘子,姬如雪。雪兒,這是我的好友,李狂風。”

  我拉著姬如雪的手,她聽到我大方的介紹她是我娘子,臉上笑意盈盈,眼角彎成了月牙。

  “哦,原來是嫂子,小弟失禮了!”

  李狂風人不如其名,反而江湖俠氣中帶著幾分文人般的彬彬有禮,拱手朝著姬如雪施了一禮。

  “都是江湖兒女,賢弟不必如此多禮。”

  姬如雪咯咯笑著,頗具英氣女俠風范,也朝著李狂風抱了抱拳,不過她臉頰微微泛起一絲紅暈,很顯然被這一聲“嫂子”叫開心了。

  我們三人寒暄片刻,李狂風拉著我的手,頗為熱情的想要請我們去喝酒吃菜。

  “韓兄,上次一別已是半年前了,可讓小弟想念的緊,今日我們兄弟二人定要一醉方休!嫂子也一起來吧!”

  李狂風哈哈一笑,拉著我就想走,卻被我一把揪了回來。

  “賢弟,我此次來是辦正事的,待我先拜訪了李聖,再與你痛飲不遲。”

  我微微一笑,婉拒了他的好意。

  “李聖?你們是來找我叔叔的?”

  李狂風臉上些許驚訝,瞥了一眼緊閉的李府大門,眼中閃過一絲凝重。

  “叔叔?你是李聖的侄兒?好小子,你藏得夠深啊!”

  我挑了挑眉,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略帶揶揄。

  當年結交時,我們都只是江湖中嶄露頭角的少年俠客。

  我是殺心如血的【赤孽劍主】,他是快意恩仇的【追風狂刀】。

  我們一起喝酒吃肉,斬妖除匪,在關中一帶小有名氣,被江湖中的好事者並稱為【刀劍雙雄】。

  不過我們以武相交,肝膽相照,從不論及家世。

  他清楚地知曉我背景顯赫身份高貴,但他卻從未提及他是【羽扇綸巾】的侄子。

  “也沒什麼好說的,不過是遠房叔侄罷了。韓兄來找他作甚?”

  說到李冉,李狂風的臉上沒有表現出自豪,反而語氣有幾分對他的不喜。

  “嗯,我找李聖有點事,你可知他現在何處?我方才叩門卻無人回應。”

  我察覺他的神色有異,並沒有多問他的家事,只是微微點頭回問。

  李狂風聞言,盯著我看了一會,似在斟酌什麼,隨後微微一嘆。

  “我也不知他在哪里,只知曉他現在已是入朝為官,並且前段時間遣散了府中所有下人,如今此地已是人去樓空。”

  他坦言說到,手不自覺搭上腰間刀柄,像在壓抑某種情緒。

  “入朝為官為何要搬走?他搬去哪里了?”

  我轉頭看著空曠的李府,有些不解。

  “我也不知,若韓兄想要知道詳情,不妨去甄家問問,我那嬸嬸前段時間回了娘家,現正住在甄府。”

  李狂風搖搖頭,顯然並不知曉其中隱情,但他也算是為我指明了方向。

  他說的嬸嬸,正是李冉之妻,儒家女賢【洛水仙子】甄海瑤。

  “那我先去一趟,待此間事了,我再去尋你,到時我們定要不醉不歸!”

  我哈哈一笑,與他碰拳相約。

  “好,我們一言為定!”

  李狂風散去之前提到李冉時不快的情緒,與我相視大笑。

  ……

  與李狂風分別之後,我便與姬如雪來到了甄府。

  這次敲門後,很快便有下人迎出,在得知我的身份以及想要拜訪洛水仙子之後,便立馬進去通報,並將我們請到了客房入座,奉上茶果,禮數周全。

  等了沒一會,便瞧見一個溫婉美婦從內堂款款走出。

  美婦穿著一身鵝黃長裙,身姿曼妙,風韻猶存,纖細腰肢襯得胸臀曲线驚艷,散發著成熟少婦的獨特魅力。

  一頭烏黑長發以翡玉珠釵挽於腦後,白皙紅潤的臉龐上,一雙溫柔眸子熠熠生輝,櫻唇不點而赤,黛眉舒展,笑容和煦動人。

  這美婦便是儒家女賢的【洛水仙子】——甄海瑤。

  “甄姐姐,許久未見,還是風采依舊啊。”

  我笑著起身打招呼。

  我與李冉同輩相交,結為好友,與甄海瑤也早有交情,自然是以姐弟相稱。

  “小弟還是這般會哄人,來,坐下說。”

  她柔柔的笑著,坐到位置上,轉頭看向我身旁的姬如雪。

  “這位妹妹是?”

  “這是我娘子,姬如雪。雪兒,這位是李聖的夫人,甄海瑤。”

  我拉著姬如雪的手介紹道。

  “甄姐姐好,早就聽聞洛水仙子風姿卓越,如今一見果真是名不虛傳。”

  姬如雪俏生生的打招呼,小嘴抹了蜜一般,開口就是一頓夸,直聽得甄海瑤眉開眼笑。

  “妹妹也是個俊俏人兒,若我猜的不錯,妹妹應是劍宗之女吧?”

  甄海瑤也不遑多讓,笑吟吟的說道。

  兩個女人手拉著手,嘰嘰喳喳聊得熱火朝天,很快便熟絡起來,宛如多年閨蜜。

  我坐在一旁老神在在的喝茶看戲,嘴角止不住泛起笑意。

  ……

  談笑片刻,我們便聊起正事。

  “海瑤姐,你可知李聖現在何處?為何李府空空蕩蕩,你們搬家了?”

  我放下茶杯,略有幾分好奇的朝甄海瑤問道。

  甄海瑤聞言,沒了剛才的笑意,神色多了一絲哀怨。

  “唉……此事說來話長。”

  她輕嘆一聲,娓娓道來。

  “一年前,李冉想要入朝為官,本來以他的身份這並非難事。可朝野上下都是丞相吳天的勢力,沒有吳天的點頭,想要成為大官那就是痴人說夢。因此想要升官進爵,唯一的出路就只有巴結吳天。”

  她搖了搖頭,似有不甘與憤怒。

  “憑他儒家三聖的實力,還需要巴結權貴?”

  我皺著眉頭,有些不解。

  “當然需要。我們儒家修行人道,講究的是‘三綱五常、克己復禮’等思想。而儒家思想經過發展變化,如今的本質已是維護帝王統治、教導世人的學派,這也是儒家成為大秦顯學之一的原因。”

  “因此,儒士的修行離不開功名人氣——名氣越大,對我們的實力提升也就越大。而若是做出背信棄義、倒行逆施之舉,甚至還會損傷自身,輕則修為倒退,重則身死道消。”

  甄海瑤緩緩說道,向我解釋儒家的修行之道。

  正所謂有得必有失,踏入修行自然也要受其約束。

  道家仙道如此,儒家人道亦是如此。

  道家超然物外,不得干預人間之事,不得肆意殺人;儒家克己復禮,需得遵守人間禮法,一步步升官晉職。

  可如今,朝堂已然成為了吳天的一言堂,不去巴結他,又如何能加官進爵?

  “這……難道就沒有別的辦法?他堂堂一位聖賢,還要去巴結權相,說出去豈不是貽笑大方,有損名譽?”

  我還是不解,作為聖賢,想要當官還得如此唯唯諾諾,那還當個什麼勁。

  “沒有。如今大秦選官,無非就是‘保舉’、‘征召’、‘軍功’這三種仕途。其中‘軍功’是兵家晉升之道。而‘保舉’也就是現有的官員向朝廷推薦人才為官,‘征召’則是朝廷和官府向民間征召人才,這兩種方法,最後都要經過吳天的授意,實在是無可奈何呀。”

  甄海瑤深吸了口氣,神色無奈,纖手攥緊手帕,極為不甘。

  “至於巴結權相,此事已然成為了朝堂與文人之間的默契,百姓根本不會知曉,又怎會有損名譽呢?”

  她長嘆一聲,也是對如今的朝堂極為失望,卻又無力改變,因此只能敬而遠之,獨自回了娘家甄府。

  “可他一代儒聖,難道就這樣甘願與之為伍,非要去當這個官嗎?他的文人風骨與氣節呢?”

  姬如雪在旁邊聽著,此時也有些恨鐵不成鋼的說道。

  “他那沽名釣譽之輩,也配有風骨氣節?!”

  客堂之外傳來一聲冷哼,語氣非常不善。

  李狂風大步踏入,坐到我身邊,絲毫不給李冉面子。

  “你怎麼來了?”

  我有些意外,沒想到李狂風竟會跑來這兒。

  “嬸嬸,你為人心軟,說不得重話,侄兒替你說!”

  李狂風對李冉的不滿溢於言表,而甄海瑤則低頭不語,並沒有反駁他。

  “賢侄,你……唉,罷了,說便說吧。”

  甄海瑤沒有阻止李狂風,任由他說。

  “嬸嬸,我知你總是顧及那廝的面子,擔心家丑外揚,但韓兄為人正直,你大可放心!”

  李狂風先是安慰了甄海瑤一句,隨後轉頭看向我,接著剛剛的話題繼續說。

  “韓兄,你是有所不知,那李冉本就是個貪圖享樂,徒有虛名的家伙!”

  我挑了挑眉,沒想到李狂風仍是這幅眼里揉不得沙子的性子,連自家叔叔都罵。

  “他不是儒家三聖嗎?你這話是何意,聽你的意思,其中還另有隱情?”

  “不錯!他雖是我叔叔,但我們李家早已與其劃清了界限,甚至不以為榮反以為恥!”

  李狂風越說越氣,抓過我的茶杯喝了一口,接著說道。

  “韓兄可知,這甄家可是京城名門望族!李冉學識一般,無甚出彩之處,只是年輕時仗著甜言蜜語油嘴滑舌,騙得了嬸嬸的芳心,入贅了甄家,後憑借甄家名望,一路結交那些大儒。他雖學識普通,卻處事圓滑,尋常人見他能與大儒相談甚歡,自然也就認為他也非等閒之輩。”

  “就這樣,他一路積攢名望,竟還讓他的修為水漲船高,再加上甄家助力,甚至成為了三聖之一!”

  “我雖是學武之人,但我李家也是儒學世家,自是羞於與這等沽名釣譽之輩為伍!”

  李狂風說完,氣憤地拍了一下桌子,確實有著幾分風骨傲氣。

  我有些驚訝,看向甄海瑤,她對我點了點頭。

  “是的,且不僅如此……小弟有所不知,當初他與你在酒樓偶遇結識,其實也是故意的。當時他聽聞了【劍宗】首徒、【天宗】之子下山游歷至此,於是便特意去尋你,後來經常請你去府上吃酒下棋,也是為了和你拉近關系。”

  我聞言有些哭笑不得,與姬如雪對視一眼,皆是有些唏噓感嘆。

  “沒想到,大名鼎鼎的【羽扇綸巾】,其為人竟是如此……”

  怪不得當初他一個前輩會對我這麼熱情,我還以為他是單純的好客,沒成想原來是看中了我的背景。

  還有他那豪華的宅院,那麼奢侈享樂,一點也不像聖賢該有的模樣。

  “這就說得通了,他一個儒家聖賢,哪怕放低身段巴結權貴也想要當官,就是為了更多的名譽和地位吧。”

  我輕嘆了一口氣,有些無語。

  “那麼後來呢?你們又為何要搬離李府?他現在身在何處?”

  我看向甄海瑤,繼續詢問後面的情況。

  李狂風聞言搖搖頭,示意他也不知道,於是我們都等著甄海瑤的答案。

  “三月之前,李冉去了一趟丞相府,回來後一言不發,似乎有什麼心事。後來他獨自出門了一趟,歸來之後便遣散了所有仆役,將自己關在房間里一直沒有出來過。”

  甄海瑤抿了一口茶水,繼續說道。

  “一月之前,李冉又去了一趟丞相府,後來他竟然……”

  甄海瑤說到這,似乎被氣得不輕,深呼吸了幾下才努力平復怒意。

  “他、他竟然要我去陪睡!要將我獻給吳天那老賊!”

  “什麼?!”

  “去他媽的!狗東西真是給我們丟盡了臉!”

  我和姬如雪驚呼出聲,李狂風更是氣得破口大罵,手中的茶杯摔了個粉碎。

  “嬸嬸,那混蛋現在在哪?我要去宰了他,清理門戶!”

  李狂風正准備拔出腰間長刀,被我一把按住手腕。

  “賢弟,莫要衝動,先等你嬸嬸說完。”

  甄海瑤也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無須擔心,自己並無大礙。

  “我自然不會同意,與他大吵了一架,他還想強行將我抓住,被我掙脫開,從此我離開李府,搬回了甄府住下。”

  “而李冉,他進入了丞相府,成為了吳天的幕僚。現今應該是在丞相府里。”

  聽聞甄海瑤沒事,李狂風才冷靜些許,垮著臉坐回位置上。

  “丞相府……有點麻煩啊。”

  我喃喃道,皺著眉頭感到些許麻煩。

  “小弟這麼執著於尋他,到底是有何事?”

  甄海瑤見我這樣,忍不住出聲詢問,李狂風也好奇的看過來。

  “前段時間妖王破封、方聖戰死的消息應該傳遍天下了吧?”

  我斟酌了一下,覺得沒什麼不能說的,於是便先問了一句。

  “是的,三百年前妖王禍亂天下,引得所有正道高手齊齊出動。如今妖王破封,西北妖族蠢蠢欲動,這些都是天下之大事,現在人們都知道了,更有些宗門已在早做防范。”

  李狂風肯定的點點頭,向我訴說著這段時間的天下格局變化。

  “方聖隕落的消息也世人皆知了,儒家弟子們已將其屍身接回,准備擇日厚葬。”

  甄海瑤輕聲說道,眼中帶著幾分悲痛,她同為儒家弟子,曾經還受過方鴻的指點,聽聞此消息時也是悲傷不已。

  “妖王破封時,方聖死戰不敵,最後交給我一卷竹簡,拜托我交給李冉。”

  我長嘆一聲,也忍不住懷念那個慈祥的老者。

  “可現在他在丞相府,我怕是不好去找他。”

  我眯了眯眼睛,思索著,一旁的李狂風聞言立馬接話。

  “那確實去不得。你殺了吳池的消息早已傳回京城,那是吳天唯一的兒子,寶貴的不行,吳天定然不會與你善罷甘休。”

  “不怕他來,就怕他不來。若吳天老狗真的想對我做什麼,那我也能名正言順的反擊,到時候連他一塊殺了,送他與兒子團聚。”

  我冷笑一聲,腰間赤孽似乎感應到我的殺心,嗡鳴不止。

  “沒那麼簡單,吳天禍亂朝綱,他本人修為並不高,因此江湖中想殺他的人多得很,但他身邊高手如雲,尋常武者根本近不了身,想要殺他談何容易。”

  李狂風搖了搖頭,手指不自覺的臥上腰間刀柄。

  “照你們這麼說,那吳天壞事做盡,難道就沒有更厲害的高手除了他?”

  旁邊一直默不作聲聽了半天的姬如雪,此刻也忍不住加入聊天中,她那傲骨俠氣,在聽說了吳天的狼藉聲名之後也對其恨得牙癢癢。

  甄海瑤聞言搖搖頭,語氣有些無奈。

  “沒有了。這世間修士本就稀少,你們道家不能干預人間事務,佛門也早已閉門謝客不問世事,儒家三聖之首【飛鴻儒聖】阮南燭也一直閉關未出,此時李冉也成為了他的幕僚。如今這天下,已然無人能動吳天了。”

  甄海瑤說到此處,更是對李冉厭惡了幾分,心中悔恨自己當初怎的就上了他的當。

  “那麼武道高手呢?大秦不是有個【鎮國武聖】元鵬嗎?他可是能和【碧霞元君】顧玖辭並駕齊驅的人物,他怎麼不出手?”

  我皺著眉頭,有些疑惑的問。

  “對啊,還有你們大秦的皇帝,難道就對這只手遮天的丞相無動於衷?”

  姬如雪也忍不住出聲,好奇的問道。

  我們道家只修自身,並不在意凡間的狀況,因此我也不清楚朝堂的情況,只是游歷時知曉了個大概。

  甄海瑤與李狂風見我們如此“單純不諳世事”,一時間有些羨慕道家的逍遙,又有些無奈——道家六賢如此高的戰力,竟然無法插手人間,只能隔岸觀火,實在是可惜。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簡體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