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玄幻 我的道家仙子美母們(劍宗,人宗合訂本無綠)

  兩天後的晌午。

  劍宗別院的後園中一派靜謐,園中那座嶙峋的假山底部傳來一陣低沉的轟鳴,伴隨著石塊摩擦的聲響,一道隱秘的石門緩緩開啟,露出幽深的密道。

  伴隨著輕微的腳步聲,三道身影從那暗藏的密室中款款走出,帶著一股隱秘而曖昧的氣息,像是剛從某個禁忌的歡愉中脫離出來。

  最先踏出石門的是姬如雪,她一改往日的清冷劍客模樣,換上了一襲勾魂奪魄的紫色衣衫,薄薄的衣料貼著她窈窕的身段,勾勒出那纖細腰肢與飽滿臀线的驚艷曲线。

  衣襟微微敞開,露出鎖骨下那片細膩如脂的雪膚,胸前一對爆乳沉甸甸地墜著,像是兩顆熟透了的蜜瓜,隨時都能擠爆那可憐的衣衫。

  紫衫下擺堪堪遮住大腿根,露出兩條白皙修長的美腿,腳下啪嗒啪嗒地趿著一雙小巧的涼拖,露出白嫩如玉的小腳丫,每根腳趾都圓潤可愛,塗著艷紅的蔻丹,透著股說不出的騷媚勁兒。

  一頭烏黑的長發高高束成馬尾,隨著她的步伐輕輕甩動,清爽干練中透著一股少女的靈動。

  姬如雪雙手緊緊抱著我的胳膊,豐滿的奶子毫不客氣地擠在我手臂上,軟乎乎的乳肉幾乎要從領口溢出來,那嬌俏可愛的模樣像是只黏人的小貓咪,眼角眉梢都透著掩不住的甜膩春情,又帶著一股子處子獨有的青澀淫態,讓我心動。

  姬如雪的身材簡直是個活色生香的尤物,高挑的骨架偏偏撐著一身不符合她年齡的肥嫩肉體,爆乳肥臀的弧度堪稱完美,絲毫不輸她那騷浪入骨的娘親。

  她的臉蛋美得驚心動魄,眉眼間帶著處子少女的清純羞澀,可那雙水汪汪的桃花眼卻又藏著一抹騷媚入骨的欲女氣質,純情與淫蕩在她身上奇妙地交融——既有未經人事的青澀純情,又有風情萬種的淫女嫵媚,仿佛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蕾,卻已沾染了濃烈的肉欲芬芳。

  她抬頭看我一眼,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羞澀又勾人的笑意,手指在我手臂上輕輕摩挲,似是無意,卻又帶著幾分挑逗。

  她身上散發著淡淡的梔子花幽香,混合著徹夜歡愛後殘留的汗味,勾得人心癢難耐。

  我盯著她這又純又騷的模樣,心頭一陣火熱,再次慶幸自己沒急著破了她的處子之身——把這麼個天生尤物調教成如今這副淫娃模樣,實在是太有成就感了,簡直是比直接開苞還要爽上三分!

  玩起來,那種青澀與放蕩交織的滋味,簡直爽得讓人雞巴硬到爆炸!

  我跟在姬如雪身後,身上穿著上好綢緞裁成的白袍,袍角隨風輕擺,襯得整個人多了幾分俊逸風流。

  被師姐拉著手,我嘴角的笑意就沒停下來過,眼底滿是對她的寵溺和溫柔,眼睛卻一刻也沒離開她那晃蕩的肥臀和擠在我胳膊上的大奶子。

  陽光灑在我臉上,映出一抹得意自信的神采,整個人像是被這溫柔鄉滋潤得神清氣爽。

  姬如雪瞥我一眼,嗔怪地嘟了嘟嘴,小手在我胳膊上輕輕掐了一下,惹得我低笑出聲。

  身後,沐詩珺慢悠悠地踱了出來,她的步伐帶著股讓人血脈噴張的慵懶媚態,仿佛每一步都在勾引人的魂兒。

  正午的陽光灑在她身上,那高挑豐滿的身姿簡直耀眼得像個行走的春藥。

  宛如一朵被淫雨滋潤澆灌得汁水淋漓的艷麗玫瑰,嬌艷欲滴,營養滿溢得仿佛隨時要從那成熟豐韻的肉體中滲出來,渾身散發著熟透了的成熟雌性肉香,叫人一眼就挪不開視线。

  沐詩珺身上披著一件嶄新干淨的白紗長裙,那料子輕薄得微微透明,陽光一照,底下的肉色若隱若現,好像什麼都遮住了又好似什麼都沒遮住,緊貼著她那肉感炸裂的曲线,勾勒出讓人鼻血狂噴的淫靡輪廓,每一寸都像是精心雕琢的色情藝術品。

  那白裙像是特意為她這身淫肉量身定制,緊繃繃地裹著她肥碩滾圓的雌臀,臀肉飽滿得像是隨時要撐裂布料,裙擺下隱約可見那兩團肉山隨著步伐蕩漾,肉浪翻滾間仿佛能擠出蜜汁來。

  上半身則是大膽到極致的低胸設計,深邃的乳溝像是能吞沒人的魂魄,那對巨碩無比的爆乳幾乎要從領口炸出來,白花花的乳肉顫巍巍地晃蕩,足有大半都露在外面。

  最令人欲火沸騰的是,那對奶子似乎比起往日還脹大了一圈,更加挺翹飽滿,像是灌滿奶油的蜜袋,沉甸甸地墜著,撐得白紗幾乎要裂開。

  薄紗下乳暈的粉紅邊緣若隱若現,白嫩嫩的乳肉像是剛蒸熟的熱饅頭,卻偏偏布滿了鮮紅的指痕、青紫的抓痕和深深的牙印,像是剛經歷了一場狂野的蹂躪,淫蕩得讓人喉嚨發干。

  沐詩珺的脖子上,滿是深淺不一的吻痕和草莓印,紅紅紫紫地交錯著,像是被人狠狠啃咬過後的戰利品。

  鎖骨下方還有幾道曖昧的紅印,延伸到紗裙遮不住的深邃乳溝,紫紅色的印記在白皙的肌膚上格外刺眼。

  那對藏在裙底的挺翹安產型肥臀更是淫靡不堪,紅彤彤的巴掌印和一條條猙獰的雞巴形狀印子交錯縱橫,臀肉隨著邁步抖顫,肉浪翻涌間像是被肏得熟透了的蜜桃,仿佛輕輕擠一下就能淫汁四溢。

  沐詩珺的小腹圓滾滾的微微隆起,像是被濃稠的精漿灌滿,圓潤得讓人忍不住想去戳一戳,子宮位置的❤️形粉紫色淫紋在薄紗下若隱若現,散發著一股子下流至極的騷氣。

  裙擺的開衩大膽而性感,露出一雙修長白嫩的肉腿,以及一雙踩著銀色露趾綁帶高跟鞋的玉足,鞋帶細膩地纏繞在她纖細的腳踝上,襯得那雙腿更加修長誘人,勾勒出幾分高雅又妖嬈的氣質。

  但仔細看還能看到鞋上精斑點點,就算清理干淨,也還是留下了些許印記。

  然而,即便身上殘留著眾多“暴行”的痕跡,但沐詩珺的氣色卻飽滿得驚人。

  膚光勝雪,亮黑的長發微微凌亂,披散在肩頭卻更顯風情。

  雙頰泛著被滋潤後的紅暈,雙眸半闔間透著一股饜足慵懶的媚意,仿佛剛從一場酣暢淋漓的肉欲盛宴中醒來。

  她步伐略顯遲緩,水蛇腰擺動扭晃,走路的姿勢盡顯一位雌熟美婦的淫韻。

  每邁出一步,那對豪乳便顫巍巍地晃動,臀肉也在裙下抖出淫浪的弧度,從開叉的裙擺隱約能看到雙腿間似乎有些濕膩膩的光澤,步伐間那對肥軟的大腿微微摩擦,擠出一陣肉感十足的顫抖,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人的心尖上,高跟鞋敲擊地板的“噠噠”聲清脆而誘惑,像是催命的淫曲。

  搭配她臉上那滿足到極致的表情,顯然是剛經歷了一場激烈到骨子里的歡愛,整個人散發著一股被徹底征服的熟女風情,活脫脫一個被徹底澆灌過的熟女尤物。

  密室里這五天五夜,簡直是一場徹頭徹尾的肉欲狂歡。

  我們不僅徹底恢復了傷勢,甚至還更進一步。

  姬如雪的修為穩固到金丹期,劍法更加精進,劍意也愈發凌厲。

  而在性事上,這小處女雖然還沒開苞,但被我調教得浪態畢露,淫性大發,陪著她娘一起被我玩得浪叫連連,別有一番滋味。

  而沐詩珺更是收獲頗豐,不僅徹底拔除了妖氣,更是凝練了元神,修為也有所提升,如今距離洞虛境只有一步之遙,估摸著再干上兩回,她就能突破成為洞虛境高手。

  不得不說,我這仙武配合的兩門雙修功法實在是變態,搭配起來宛如修仙作弊器一般,簡直是干穴就能變強。

  而在我的大力征伐之下,這騷熟女師娘也是徹底放開了,密室里那張石床上,她被我干得翻著白眼,死去活來,滿嘴淫叫,騷穴里噴出的淫水把毯子都浸得透濕。

  她那肥膩膩的肉穴被我的大肉棒捅得紅腫不堪,子宮口一次次被頂開,灌滿了濃稠的精漿,射進去的精液多得她肚子都鼓起來了。

  連她那對巨乳都被我捏得變形,乳頭被我玩得差點縮不回那凹陷的肉縫里去,咬上去還能嘗到一股淡淡的奶香。

  回想這五天,我的大肉棒幾乎沒離開過沐詩珺那肥膩多汁的肉穴,肏得她騷浪淫叫,次次都頂到她子宮深處,射得她滿肚子都是我的種,整個人像是被我徹底征服的性奴。

  而姬如雪,我故意留著她的處子身沒動,把她的小嘴干成了我的專屬雞巴套子,硬是把她調教成了一個欲求不滿的小淫娃。

  這對美艷大奶母女花,一個青澀又騷,一個成熟又浪,簡直是天底下最極品的尤物。

  我站在兩女中間,左擁右抱,左手摟著姬如雪細軟的腰肢,右手掐著沐詩珺肥碩的臀肉,心里的滿足感簡直要炸開,那叫一個美滋滋。

  姬如雪嬌笑著往我懷里鑽,奶子擠得更緊了,而沐詩珺則媚眼如絲地瞥了我一眼,舔了舔嘴唇,低聲呢喃著。

  “小混蛋,五天五夜還不夠你折騰的?”

  我咧嘴一笑,手掌在她臀上狠狠一拍,惹得她嬌喘一聲,臀浪翻涌,騷態盡顯。

  “要命的小祖宗……五天灌了娘二百三十七發,當初怎的就生了你這麼個驢貨!”

  陽光灑在園中,假山旁的溪水潺潺流動,我摟著這對母女花緩步前行,腦子里已經開始盤算著下一次要把她們怎麼玩弄得更浪更騷。

  “弟弟,你也太厲害了,把娘親都徹底調教開發了,瞧她那騷樣,走路都帶風了。”

  姬如雪轉頭看了沐詩珺一眼,俏皮地吐了吐舌頭,抱著我的手更緊了些,湊到我耳邊低聲道。

  她聲音軟糯,帶著幾分調笑,手指還不安分地在我腰間捏了一把。

  “小騷蹄子,你不也一樣?你那小騷嘴可沒少吃,兒子的大雞巴都堵不住你的嘴,喊得比為娘還浪。”

  沐詩珺聞言,咯咯一笑,笑眯眯的打趣著,聲音膩得能滴出蜜來。

  “娘你還好意思說,也不知道是誰被弟弟的大雞巴干得‘齁哦哦❤️~’、‘不行了不行了❤️~’的直翻白眼?”

  姬如雪俏臉一紅,狠狠瞪了她娘一眼,不甘示弱的反駁,只是更緊地抱住我的胳膊,像是在宣示主權。

  “他就算把為娘干得再浪再騷,那也是我兒子。”

  沐詩珺毫無羞恥反而引以為傲,媚眼如絲地看著我,“對不對,我的寶貝兒子?”

  “對,我的寶貝娘親,我永遠是你的兒子。”

  我低笑一聲,摟著師娘的腰,捏了捏她軟乎乎的屁股,目光肆無忌憚地在她身上游走。

  “不對哦~不只是兒子,還是人家的夫君哦,我的小夫君❤️~”

  沐詩珺伸出玉指,點了點我的胸口,糯糯的說道,那聲音讓我骨頭都酥了。

  “咱仨之間的稱呼還真是亂了輩分呢,你們又是娘又是夫君的,那我呢?我是不是得叫你沐詩珺姐姐?”

  姬如雪大眼睛盯著我和師娘,嘴里嘻嘻的笑。

  “沒大沒小,我和夫君怎麼稱呼是我們的事,你呀,還是老老實實地做我們的女兒吧!”

  沐詩珺伸手點了點姬如雪的額頭,狡黠的笑了笑。

  “我管她叫娘子,你管我叫弟弟,咱們各論各的。當然你也可以叫我一聲爹,爹爹獎勵你大棒棒吃!”

  我被她倆逗樂了,也笑著插了一嘴,瞥了一眼姬如雪說道。

  “臭弟弟!你對娘親也太偏心了吧,就會欺負我!”

  姬如雪撇了撇嘴,哼了一聲,伸出手掐著我的腰間軟肉。

  “不逗你了,我的雪兒娘子,詩珺娘子,你們都是我的寶貝!”

  我哈哈一笑,看著這對母女花在我懷中撒嬌,好不愜意。

  大手順勢拍了拍兩女的肥臀,發出兩聲清脆的“啪”,肉臀上的掌印隨著這一拍顫巍巍地抖動,蕩起一圈淫蕩的肉波。

  “哼,人家恨不得把一切都獻給你!倒是娘親,瞧她那賤樣,肯定巴不得你再多干她幾炮,把她那騷子宮灌滿濃精,干大肚子才罷休。”

  姬如雪挺了挺胸,靠在我身上,紫衫下那對挺翹的碩乳微微晃動,嬌嗔道。

  “梟兒別理她這浪蹄子,多干娘幾炮,肏大娘親的肚子,讓娘親給兒子生一個妹妹❤️~”

  沐詩珺也同樣故意挺了挺胸,那對肥碩的爆乳在薄紗下抖出一陣淫蕩的肉浪,乳肉肥得幾乎要撐破布料。

  “弟弟,人家的小穴也癢得不行了,你什麼時候給姐姐開苞嘛❤️~……”

  姬如雪更進一步的抱著我的胳膊柔聲撒嬌,挺著那對蜜瓜般的爆乳往我身上擠。

  我臉上笑開了花,眼神在她倆之間流連,心中暗爽:這對騷母浪女,一個嬌俏黏人,一個媚態橫生,真是我的寶貝。

  三人並肩走在園中,陽光灑下,空氣中仿佛還殘留著一絲密室里的腥甜氣息。

  姬如雪靠在我身上,小聲嘀咕著什麼,聲音軟糯得像是要化開,語氣里滿是撒嬌的意味。

  而沐詩珺輕輕撫了撫微微隆起的小腹,眼底閃過一絲羞恥卻又滿足的神色。

  她優雅地整理了一下鬢發,抬眼看向我,與我對視一眼,唇角微微上翹,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三人之間,那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在陽光下肆意流淌,宛如一幅禁忌而香艷的畫卷。

  ……

  在一陣嬉鬧過後,我轉頭環顧四周。

  陽光灑在別院殘破的院落上,牆角的裂痕、散落的瓦礫以及被妖氣侵蝕留下的焦黑痕跡,無一不在訴說著前幾日那場大戰的慘烈。

  不過好在整體結構還算完好,梁柱雖有損傷,卻不至於塌陷。

  看來是我之前叮囑長老們暫時封鎖此處的決定起了作用,才沒人前來打擾或修繕這隱秘的後園。

  這地方承載了我與師娘、師姐五天五夜的荒唐記憶,暫時保留這副模樣,倒也別有一番意味。

  “走吧,山上還有一堆事等著咱們收拾。”

  我深吸一口氣,平復了體內那股余韻未消的熱意,轉身看向身旁的姬如雪和沐詩珺。

  姬如雪聞言,俏皮地吐了吐舌頭,松開我的胳膊,理了理那身勾魂的紫衫,掩住胸前那對晃蕩的爆乳,恢復了幾分清冷劍客的模樣。

  沐詩珺則是慵懶地伸了個懶腰,白紗裙下那對豪乳顫巍巍地抖動,臀肉隨著動作蕩出一圈肉浪。

  “小混蛋,折騰完娘倆還不讓人歇口氣?”

  她輕笑一聲,嗔怪地瞥了我一眼。

  “好了,別鬧了。”

  我咧嘴一笑,伸手在她肥臀上輕輕拍了一記,惹得她嬌哼一聲,白了我一眼,才算作罷。

  “軒轅山剛經歷大戰,劍閣重建的事不能再拖,咱們也去幫把手吧。”

  我揉了揉她的美臀,聲音帶上幾分正色。

  “弟弟說干我就干,人家很聽話的哦~”

  姬如雪點點頭,嬌聲道。

  “小壞蛋,總算想起正事了?娘還以為你只顧著折騰我倆呢。”

  沐詩珺輕笑一聲,斜了我一眼,語氣里帶著幾分揶揄。

  她攏了攏白紗裙,掩住那若隱若現的淫靡痕跡,臉上掛起一抹沉穩柔和的笑意,恢復那個端莊優雅的劍宗該有的模樣。

  我們三人迅速收拾好狀態,換上利落的衣衫,投入到重建劍閣的隊伍之中。

  軒轅山上早已是一片熱火朝天的景象,長老們扯著嗓子指揮從城鎮招募來的工匠,敲打聲、鋸木聲此起彼伏,塵土與汗水交織出一派忙碌。

  沐詩珺接手了宗門事務,她換上一襲素雅長袍,掩住了那身淫靡的白紗裙,恢復了幾分宗門長輩的威嚴。

  她站在高處,手中拿著一卷宗冊,沉穩地安排著各項事宜,調配人手、分配物資,指點工匠修繕主殿的梁柱,語氣冷靜而果斷,不疾不徐,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絲毫看不出半點密室里那被我干得浪叫連連的騷媚模樣。

  “哎哎,小心點,別把柱子砸歪了!”

  “一個個跟沒吃飯似的,動作快點,別偷懶!”

  姬如雪則帶著一眾年輕弟子出力幫忙,她換了一身黑色勁裝,一手提著木料,一手叉腰指揮,嗓音清脆。

  “臭弟弟,愣著干嘛?過來搭把手!”

  偶爾累了,她便甩甩馬尾,擦一把額上的汗珠,回頭衝我拋個媚眼,嬌罵道。

  我哈哈一笑,卷起袖子便加入其中,搬磚遞瓦,手腳麻利地地跟工匠們一起修補院牆。

  汗水順著額角滑落,滴在滾燙的石板上,轉瞬蒸發,可我心里卻樂在其中。

  體力活雖累,但看著劍閣一點點恢復往日模樣,心里那股成就感倒是實實在在。

  這種熱熱鬧鬧的重建景象,總算讓軒轅山恢復了幾分往日的生機。

  忙碌間隙,我靠在一根柱子旁喘口氣,目光掃過山上忙碌的人群,腦海中卻不由自主地梳理起最近的種種。

  赤鳳、雌龍、妖魔破封、劍閣大戰、我看到的混亂記憶、師娘那偶爾流露出的異樣……

  紛雜的信息如亂麻般纏繞,總覺得哪里不對勁,但又抓不住關鍵。

  特別是師娘沐詩珺,她在密室里的放浪形骸固然讓我沉迷,可她偶爾流露出的眼神——那抹深邃中藏著的隱秘,總讓我心頭一凜。

  姬如雪雖青澀卻淫態盡顯,那是早已被我調教妥帖的成果。

  但一向清冷高潔的劍宗沐詩珺又為何骨子里如此淫蕩,甚至主動迎合我到那般地步?

  還有她望向我時那眼底的深意……

  她究竟知道多少?又隱瞞了什麼?

  越想越覺得不對,我揉了揉太陽穴,決定找個機會跟師娘好好談一談。

  有些事,不能再拖。

  ……

  忙碌了一整天,眾人終於停下手中的活計,四散而去各自休息。

  劍閣漸漸沉寂下來,重歸往日的寧靜。

  夕陽緩緩西沉,金紅色的余暉灑滿山巔,將軒轅古山的劍閣籠罩在一片溫暖而柔和的光暈中。

  山風輕拂而過,帶來松濤的低鳴與淡淡的花香,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清新與安寧。

  我帶著沐詩珺和姬如雪,離開喧囂的重建現場,沿著蜿蜒的山道,來到我昔日居住的湖邊別院。

  這座別院坐落在軒轅山一隅,依山傍水,因遠離前幾日大戰的中心,幾乎未受波及,依舊保持著幾分幽靜與雅致。

  院外湖水清澈如鏡,倒映著漫天霞光,院內則種滿了桃樹,雖已過盛花期,晚春的微風仍卷著殘存的花瓣飄落,鋪就滿地粉紅,空氣中彌漫著甜膩的花香,夾雜著一絲清幽的湖水氣息,令人心曠神怡。

  我們決定暫且在此歇息,避開山上的繁忙。

  一進院子,姬如雪便歡快地撲進我懷里,緊緊抱著我的胳膊,仰起俏臉獻上一吻。

  她剛忙完一天,額間還帶著細密的汗珠,那身黑色勁裝裹得嚴嚴實實,襯得她身段窈窕,卻也捂得她有些燥熱。

  “忙了一天熱死了,黏糊糊的好難受~”

  她一邊解開衣領散熱,露出纖細的腰肢和一抹白皙的肌膚,一邊嘟著嘴向我撒嬌。

  “臭弟弟,累死人家了,親親我嘛~”

  她聲音軟糯,像化不開的蜜糖,趁勢又在我唇上啄了一下,隨後松開我,笑嘻嘻地跑向房間,那輕快的背影在桃花瓣間若隱若現,像個靈動的精靈,勾得我嘴角不自覺上揚。

  “我先去洗洗,弟弟不許偷看哦~”

  她回頭衝我拋了個媚眼,馬尾隨著步伐甩動,紫衫下那對挺翹的爆乳微微晃蕩,帶起一陣撩人的弧度,留下一串清脆的笑聲,轉眼便消失在房門後。

  我笑著搖了搖頭,轉身看向身旁的沐詩珺。

  她正站在院中的石桌旁,夕陽余暉灑在她身上,將那襲白紗長裙映得微微透明。

  她早已脫去了白天罩在外的素雅長袍,此刻薄紗下的曲线若隱若現,鎖骨上的吻痕、乳溝間的抓痕,甚至臀部那紅腫的掌印,都在紗裙下透出幾分淫靡的痕跡。

  她察覺到我的目光,輕輕側身,媚眼如絲地瞥了我一眼,隨後款款走來,在石凳上坐下。

  我走過去,自然地拉起她一只手,與她並肩而坐,她順勢依偎在我身旁,輕輕靠著我的肩頭。

  “師娘,今天辛苦了。”

  我輕聲開口,目光落在她臉上。

  她側頭看我一眼,唇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夕陽映在她臉上,那張成熟艷麗的臉龐泛著淡淡紅暈,雙眸半闔,媚意流轉,仿佛一朵被徹底澆灌開的艷花。

  她輕輕“嗯”了一聲,聲音膩得像是能滴出水來,手指反握住我的手,輕輕捏了捏。

  “小壞蛋,折騰了我們娘倆五天五夜,如今倒是老實了?”

  她的手柔軟溫熱,指尖輕輕摩挲著我的掌心,帶來一陣酥麻。

  我低頭一看,薄紗下那對肥碩的爆乳顫巍巍地晃著,乳肉上青紫的指痕依舊清晰可見,微微隆起的小腹已經消了下去,卻還有一點鼓鼓的,估計還有精漿沒吸收完,肚子上隱約透出那顆❤️形的淫紋,散發著一股熟女獨有的媚態。

  我心頭一熱,卻強壓下那股衝動,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

  她察覺到我的動作,抬頭看了我一眼,鳳目中閃過一絲柔媚,輕笑出聲。

  我知道,此刻正是將心中疑惑一一問清的好時機。

  “師娘……”

  我剛開口,還未及細說,便被她伸出一根纖細的玉指輕輕壓在唇上,打斷了我的話。

  “小冤家,把人家弄得死去活來,喊你夫君、兒子都喊了個遍,現在還叫師娘?”

  她嗓音低柔,帶著幾分揶揄與寵溺,眼波流轉間盡是風情。

  自從密室中被我徹底征服,她對我的態度早已不再是單純的師徒之情。

  那清冷端莊、亦師亦母的模樣仍在,卻多了一層溫柔似水的妻子情態、久別重逢的愛人纏綿,甚至還有幾分新婚少婦的媚態與騷媚熟女尤物的風情,層層交織,讓人沉醉。

  她靠過來,豐滿的胸脯有意無意地蹭著我的手臂,唇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勾魂的笑意。

  我低笑一聲,覺得“師娘”這稱呼確實不夠親昵,索性順著她的意思改了口。

  “娘子。”

  她聞言眼波流轉,笑意更深。

  我卻覺得還不夠,又湊近幾分,聲音低柔的再加上一聲更親密的呼喚。

  “娘,珺娘~”

  聽到這專屬於她的昵稱,她頓時眉開眼笑,眼中閃過一抹驚喜與滿足,嘴角彎起一抹甜美的弧度。

  她咯咯笑著,伸出雙臂摟住我的脖子,整個人貼上來,柔軟的唇瓣覆上我的嘴,吻得纏綿而熱烈。

  她的唇柔軟濕潤,帶著淡淡的馨香,舌尖輕柔地撬開我的唇,與我交纏在一起,唇舌交纏間氣息逐漸急促,吻得難舍難分。

  她纖細的手指在我胸膛上畫著圈,緩緩向下游走,帶著幾分挑逗的意味。

  我輕笑一聲,抓住她的手不讓她繼續作亂,與她十指緊扣,掌心貼著掌心,感受著彼此的溫度。

  許久,我們才分開唇舌,彼此氣息紊亂,唇間拉出一道晶瑩的銀絲,在夕陽下泛著曖昧的光澤。

  我深呼吸幾口,平復下心中的激蕩,目光卻始終離不開她那張被吻得泛紅的臉蛋。

  “娘,別逗我了,我真有正經事要問你。”

  我語氣認真,卻沒有放開她的手,仍舊與她緊緊貼著,十指相扣。

  她的體溫透過薄紗傳來,暖得讓人心猿意馬,但我強迫自己保持清醒。

  “好,夫君有話便問,娘聽著呢。”

  她笑盈盈地看著我,聲音膩得像蜜,那“夫君”和“娘”的禁忌稱呼混在一起,又讓我心頭蕩了一下。

  我定了定神,壓下心頭的漣漪,直奔主題。

  “關於【赤孽】,娘知道多少?”

  “還有珺娘可知道【赤鳳】、【孽龍】?”

  我瞥了一眼放在石桌上的【赤孽】劍,目光沉了沉,繼續說道。

  “珺娘之前說這劍是師父斬殺孽龍鑄造的,可我一個月前發現,劍中竟封印著那頭孽龍的魂魄。那雌龍已毫無理智,只會在劍中含恨咆哮,嘴里反復嘶吼著‘赤鳳’這個名字。”

  為了讓她明白我的困惑,我決定把事情一件件說清楚,先從這兩年的歷練講起。

  我向她講述了這兩年的歷練,尤其是赤孽劍的異常,以及與那雌龍的交鋒。

  說到我在劍中與雌龍神識交戰七天七夜,最終不僅突破了【逍遙術】第八層,邁入金丹境,還從中領悟了【陰陽造化大法】,這才促進了我們之間的關系。

  聽完我的敘述,沐詩珺微微眯起鳳目,似嗔似怨地瞪了我一眼。

  “怪不得你的逍遙術能突破第八層,原來是跟那雌龍干了七天七夜。”

  她語氣酸溜溜的,帶著幾分吃味,又有幾分戲謔,嘴角卻不自覺地翹起,像是妻子嗔怪丈夫偷腥,卻又掩不住眼底的溫柔。

  “嘿嘿,娘,那是用神識干的,算不得真槍實彈。現實里的第一次,還不是回來後給了你?兒子的處男可是老老實實獻給珺娘了。”

  我嬉皮笑臉地摟住她的腰,手掌在她腰側輕輕捏了一把,語氣輕佻卻滿是真情,試圖逗她開心。

  “呵,還處男呢……”

  她聞言輕笑一聲,笑聲中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深意。

  她目光狡黠地掃了我一眼,眼底閃過一抹隱秘的光芒,卻很快掩去,恢復了那溫柔寵溺的神色。

  我並未察覺她語氣中的異樣,只當她在打趣我,便繼續追問。

  “這赤鳳孽龍,到底是何方神聖?跟師父有關嗎?”

  沐詩珺聞言,斂去笑意,微微蹙眉似是陷入回憶。

  她沉默片刻,才搖了搖頭。

  “為娘也不知道它們的信息。”

  她語氣平靜,目光坦然地看著我,見我有些疑惑,便進一步解釋道。

  “這柄【赤孽】劍是你師父亡故前交給我的。那時我才知道他還有這樣一柄劍。”

  她目光清澈,沒有一絲作假。

  “他告訴我,這劍是他三百年前——也就是如今的六百年前鑄造的。至於其他,我一概不知。”

  沐詩珺頓了頓,便同我講起她的曾經,這也是我第一次聽她訴說往事。

  “我生於四百二十年前,從小便跟著師尊顧玖辭修道,而我與夫……我與姬無慮則相識於四百年前,那時候師尊才收他為關門弟子。”

  她捏了捏我的手,像是在表明我才是她唯一的男人。

  “所以師父說的六百年前斬孽龍的時候,你們還沒認識。”

  我對她露出一個安心的笑容,接著她的話說。

  “是的,因此我當時也有很多疑惑,但他卻什麼都沒說。”

  師娘靠在我肩上,柔聲說道。

  “我也去查過關於孽龍的信息,卻一無所獲。而那赤鳳,我也是剛剛聽你說了才第一次知曉。”

  我沒想到連師娘也不知道赤鳳孽龍的來歷,不由得眉頭緊鎖,心中疑惑更深。

  不過……六百年前?

  這個時間點讓我靈光一閃。

  如今的大秦王朝,建國不過六百余年,而六百年前正是師父斬殺亂世孽龍之時,大秦也恰逢初立,莫非兩者之間有什麼關聯?

  我沉思片刻,覺得有必要親自前往大秦一趟,查閱他們的史書,或許能找到线索。

  而且,前幾日大戰中,方鴻臨死前將一卷竹簡托付給我,說那是他的畢生所學,關乎儒家傳承,讓我務必保管好,轉交給李冉。

  我之前游歷時與李冉頗為投緣,關系不錯,那時他似乎正准備入朝為官。

  以他儒家三聖之一的身份,現如今定然已經身居高位了。

  此行正好可以將竹簡送去,順便探查一番。

  但是方聖怎麼知道我與李冉認識?

  我突然又冒出一個疑問。

  不,應該是我多想了,方聖當時身邊只有我在,他那時的狀態,也只能托付給我了,估摸著是想讓我交給師娘,讓師娘帶給李冉吧。

  收回紛亂的思緒,我看向師娘。

  夕陽的余暉灑在湖邊別院的石桌上,暖金色的光芒映照著沐詩珺那張成熟艷麗的臉龐。

  她靠在我肩頭,薄紗長裙下的曲线若隱若現,散發著一股被徹底滋潤過的熟女風情。

  我的手與她十指緊扣,掌心的溫度透過她的肌膚傳來,暖得讓人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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