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熟女 從少女到少婦的二十年

第十五章 二十四歲,我上研究生時結婚

   本博八第五年,我開始兩线作戰。一邊是在學校學習臨床醫學的整合課程,另一邊是在醫院各科實習輪轉,所有的空隙時間花在繞口冗長的醫學英語單詞和文獻資料上。

   我的整個學習生涯,從小學起英語就是我的強項。在我心里,這一科目是護國神龕的存在。英語專業在被人工智能收割之前,我一直夢想做個翻譯家、口譯官。學醫這些年,英語雖然是必修科目,但很多同學已經把英語當成點綴。我卻學出強迫症,就算想稍微放一放都放不掉。反而因為這樣的念頭,越是學得起勁兒。

   這一年還有件和將來息息相關的重要大事兒:定導師。我們這些念本博八的,幾乎剛進校門就在收集導師的信息。哪個導師水平厲害?哪個導師擅長科研?會發文章?項目是什麼?資源有多少?那時候,我們這些所謂的天之驕子,一點兒不擔心學習任務難易,更沒想過是否能夠完成。我們理所應當認定自己是最棒的,自然而然也該跟著一位超級牛逼的導師,在光鮮亮麗的醫學道路上,從此平步青雲。

   高考這項人生挑戰,沒有將我們的學習能力分出巨大差距。然而,經過四年醫學的錘煉,能力的差距終於顯現出來。大家收了自己能挑導師的心氣和幻想,沒人再去想帶教風格、師門氛圍這些細枝末節的事兒。正所謂'天道好輪回,蒼天繞過誰?',當初念中學時的天之驕子,這時候終於老老實實夾著尾巴做人,暗暗保佑有個導師要就不錯了。

   當然,明面上大家等待學校的安排,可暗地里一個個都在各顯神通,打破腦袋往最熱門的導師團隊里擠。內科集中在心血管、消化和腫瘤這三個方向,專業導師可謂上下通吃。尤其是那些學科帶頭人,常常還兼任著大小藥企的顧問。更不要說,病人和學生把他們當神仙供著都不為過。

   學生之間的擠兌,那叫一個慘烈,暗地里托關系到處打探消息,互相告密揭發也不是新鮮事兒。過去同學之間不經意的戲謔玩笑、調侃吹牛,甚至是推心置腹的安慰,都有可能成為打壓競爭對手的資料和證據。學校領導根本不拘著學生做這些齷齪事兒,甚至還有縱容之嫌,主打野蠻生長、優勝劣汰。

   一個同班同學,學習成績一直很好,在班級里也是活躍分子。為了增加自己的競爭力,她竟然鋌而走險,偽造一張獻血證。被查出來很容易,只要讓她交原件就露餡了。不過,系里還比較克制,只是象征性地給了些處分。結果沒幾天,她又被舉報考試作弊。她的成績明明非常好,怎麼會需要作弊?後來才知道,被舉報的理由是她給別人'抄卷子',倒確實符合她熱情熱心、助人為樂的性格特點。

   同學之間不光在成績上互相舉報,更過分的是在品行上說三道四。

   有人在宿舍使用電飯煲都能成為一項'罪狀'。宿舍管理確實規定不准使用大功率電器,因為存在嚴重的安全隱患,而且容易引發火災等事故。這些行為一旦被舉報,可能會被扣除綜測分數,還可能受到學校的紀律處分。品行上有了汙點,導師分配上自然也被排在最後面。

   我在學校一直是邊緣化的存在,成績普通、品行也沒有大書特書的地方,校外競猜跟我邊兒都不沾。我也有自知之明,知道根本擠不進去競爭激烈的熱門科研團隊。公開場合,我都是任勞任怨、指哪兒去哪兒的謙卑態度。沒人把我當競爭對手,所以日子過得像白開水一樣平淡無奇。

   可是吧,就這麼把命運交給一群不相干的老師和領導,又著實不太甘心,而且特別害怕被分到兩個不想去的地方。第一個是兒科,看嬰兒孩子受苦,再大的心髒都受不了,而且父母在孩子生病這件事上,大多非理性,醫患矛盾特別多。再就是病理,雖然工作強度低,也適合女孩子,但我還是偏向臨床多一些。

   沒想到這麼天大的事兒,在一次偶遇和不超過五分鍾的寒暄里決定了。

   學校舉辦一年一度的畢業典禮,我當時還在念大四,作為志願者幫忙跑腿,負責接待前來觀禮的學生家長。一整天,我像只勤勞的小蜜蜂,指引人山人海的家長去他們想去的地方。哪里是照片牆、獎狀區,在哪兒坐座位,去哪兒上廁所等等等,跑得腳不沾地。我要是當不了醫生,應該可以去應聘飯店的門迎。

   一個老太太站在人群中,沒有人陪,也不知道該干什麼,顯得有些無所適從。我主動走上前,微笑詢問。

   「老師的家屬往哪兒坐啊?」老太太問我。

   我一聽就明白了,學校畢業典禮上,主席台上不光得有領導和學生握手,後面還有兩排座位,需要各個科室的科研老師當背景。這些老師各個都是大忙人,根本沒人願意往那兒一坐坐幾個小時。因為啥都干不成,手機都不能看,所以被認為純浪費時間,就算有自己的學生畢業都沒興趣參加。據說都是校長強行分配名額,一年一年輪著,甭管再忙,必須在主席台上坐一次班。

   畢業典禮來觀禮的,都是學生家長,在自己孩子拿文憑時鼓掌照相。坐在主席台上的老師都是擺設,所以沒有老師的家長來湊這個熱鬧。會場布置時,也沒有指定相應的座位區。好在座位安排總會留一些空位,預備緊急或突發狀況。我帶老太太來到一個位置,安排她坐下來。看著她只有一個人,挺孤單的,就坐到旁邊陪她說會兒話。

   「你去忙吧,姑娘,我知道坐這兒就好。」老太太很客氣,也有些惶恐。

   「和您說會兒話,行不?我穿高跟鞋站了一天,腳都要疼死了。」我應了一聲,跟她撒個嬌。為了演得逼真,還揉著腳踝,又直起腰,捶捶有點發酸的背。

   老太太笑意難掩,問我:「嗯,你還在上學吧?將來有事兒找我兒子,他叫伍科,在醫院當醫生,也在這兒教課呢。」

   「噢,您是伍老師的媽媽啊!他教過我們神經原理,教得可好了!」我暗自慶幸對這個伍科老師有印象,不怕和這個老太太沒話題。

   伍科在附院神經科當主治,因為和醫學院的教授一起搞科研項目,所以有時候也會被拉來給我們上幾節小課。這次,估計是哪個大咖沒時間,所以找他幫忙充數,在畢業典禮的主席台上占個位置。

   話題打開,老太太興高采烈和我聊起來。原來老太太一直住在江西老家,這次遠道而來看兒子和新媳婦兒。新媳婦兒把婆婆當座上賓,別說給她分派家務活兒,甚至還說雇個人伺候她吃喝住行、游山玩水。兩口子都得忙工作,老太太一天到晚沒什麼事兒,無聊得緊。剛好,趁學校畢業典禮校門大開,兒子帶老母親逛一圈,看看校園風景、也看看熱鬧。

   我和老太太聊了大約五分鍾,他兒子趕過來,旁邊還跟著一個學生,肯定是伍科找來專門陪老太太的人。我趕緊站起來,給伍科恭恭敬敬鞠了個躬,一板一眼叫道:「伍老師好!」

   除了老太太,都知道伍科在這兒是被拉壯丁。而我對伍科畢恭畢敬的模樣,也都知道是做給老太太看,討老太太歡心。在場幾個人當時就笑了,所以效果很好。

   這事兒就是個小插曲,很快被我拋之腦後,繼續投身於繁重的學業中。一直到定導師的最後一個星期,我都不知道自己將來跟誰念。我心里別提多著急,鼓起勇氣摸到教導主任的辦公室。我存的心思就是啥也不懂,誠心請教。要是教導主任多問幾句具體的研究方向,我也朝著彈性大的幾個課題上靠。只要教導主任知道我不特別挑,就不會為難我,對吧?……對嗎?

   巧不巧的,和教導主任正說著話,伍科剛好推門進來,問他兩個醫藥代表來訪要不要見見。教導主任應承幾句後,隨口問伍科,願不願意多帶個研究生。伍科聽完一臉嫌棄,拒絕的話感覺就在嘴邊了,順著教導主任的眼神,瞄到坐在角落的我。

   我滿臉尷尬,勉強擠出一個笑容,怯生生說了句:「伍老師好!」

   伍科應該是認出了我,雖然還是很不情不願,但好歹點頭答應。

   伍科當時升上副主任醫師,手下連碩士生都沒幾個,理論上沒資格帶博士。同學之間互相打聽的時候,也沒人把伍科放在待選名單里。我當時還覺得奇怪,事後想想,應該是系主任知道伍科能力出眾、野心勃勃,事業還在上升期,所以拿我當試驗品給他一個機會表現。而我,不僅成為伍科手下的第一個博士生,也算買彩票中了大獎。

   神經內科是熱門學科,涉及腦梗和腦血管這些高發領域的疾病,而且需要的檢查和藥物都跟印鈔機一樣。我們醫院不屬於強項,伍科帶的隊伍專攻中老年免疫系統感染,醫院希望能趁著老齡化社會加劇做出點兒成績。分塊蛋糕還有點兒早,占個位置是關鍵。誰都不知道前景,說好聽了是潛力股,難聽點兒就是撒網投機。

   伍科很年輕,說起來也是個傳奇人物。他小時候要是普通點兒,長大就是繼承家業當個不大不小的煤老板。沒想到祖墳冒了青煙,生出個神童,神到跳脫出學霸的范圍。

   這里說的可遠遠不止做題家,如果學霸分三六九等,我這個學霸純屬濫竽充數。薛梓平是'我是你大爺'級別,而伍科屬於'你們一起上,我趕時間'那類。不僅如此,一窩蜂和他比完之後,他還能再來句'一個能打的都沒有'。所謂的做題家,甭管小鎮子的還是大城市的,在他眼里真不夠瞧。

   伍科從小一路名校,所向披靡,別人做事需要的時間,他都能提前一兩年搞定。臨床不是難事兒,做起科研如魚得水。各個地方設置的'破格'政策,而且是可以大肆宣揚的'破格',就是給伍科這類人才預設的。當然,到醫院這個體系,升得再快也得先熬資歷。我恰好趕上他還沒當博導的時候,撿漏占到大便宜。

   「我媽對你印象非常好,很多年了,時不時還會提起你。」伍科後來告訴我。

   我想起那個在禮堂有些手足無措的老太太,誠心說道:「我回頭一定在普善寺的長壽牆上給您母親壘塊兒磚。」

   學到第六年,我開始在醫院正式實習。也在這一年,我通過執業醫師的考試,理論上具備行醫資格,可以正式成為醫生。不過我還是學習為主,即使開始實際接觸病人,參與臨床工作,但更多精力仍然在研究上。做實驗、數據分析,准備論文,一邊實習一邊搞科研。

   伍科選課題敏銳精准,發表文章的能力更是卓越。科研無論是哪個領域,幾乎都是從文獻匯總開始。伍科發現我能看英文,就把檢索和合成文獻的事兒交給我。這事兒說難不難,說簡單也不簡單,但是非常適合我。我自己也算吃了個定心丸,知道自己的三年博士應該能完成。

   這一年薛梓平不想等了,問我能不能把婚結了。我才二十四歲,學還沒上完,一點兒不想結婚。薛梓平的情況不太一樣,他已經在機關工作,被分派到基層掛職鍛煉,干的都是最底層的活,但做得風生水起。現在社會風氣變了,不再時興一心一意鋪在工作上。那些不熱愛生活、不關心家庭的奉獻精神,也不再是優秀品質。更不用說,官場上,單身非常影響職位晉升。虛職都沒機會,稍微有點兒實權的,想都不用想。

   我倆這幾年談戀愛,沒有一點兒質量可言。薛梓平畢業後沒多久就被下放到縣里,好在地方不遠,周末會回來和我相聚。大部分時候都是互相對照一下作息時間,找個都有空的時間湊在一起,什麼都不干,關上門就做愛。

   過程及其簡單,兩個人緊緊抱著親吻。薛梓平使勁地抓捏我的屁股和乳房,肉棒硬邦邦的,在摩挲時漲得一跳一跳。再摸我的陰部,也早已濕得不行。脫光衣服赤條條往床上一倒,他趴在我身上,肉棒自自然然、不用找就順利滑進我的嫩逼,從來不用費什麼勁。然後房間里就只有皮膚拍打的撞擊聲和兩人的呻吟喘息,十分鍾不到我們會雙雙達到高潮。兩個人也不著急清理,相擁而臥,互相玩弄著對方的身體。用不了多久,薛梓平的肉棒會再度硬起。我們嘗試各種花樣,切磋各種性技巧,直到再次獲得生理和心里的雙重滿足。

   聽上去特別無聊,一點兒情趣都沒有,可誰都沒抱怨。大家的心思都鋪在工作和學業上,憋著勁兒要做出成績證明自己。我們非常恩愛,感情從來沒受過挑戰。相處模式這些年也定了型:各顧各。需要對方做什麼都明確提出並且盡量滿足,保證彼此不會拖後腿找麻煩。

   結婚的過程更簡單,兩個人准備好證件,去民政局登記,然後各自在朋友圈一條條拷貝黏貼晚上請吃飯的信息。都是臨時叫的,加上各自的父母,湊了三桌的人。因為我肯定不會穿租來的衣服,所以連婚紗照都沒有。薛梓平說買新的,我卻覺得花幾千塊錢買件就穿一次的衣服劃不來,而且還得為這件衣服再花一天時間化妝照相,更是想都不用想就拒絕了。

   那個時候極度缺覺,恨不得閒暇時間都用來躺床上。我每天只有六七個小時的睡眠,而且白天太耗費精力,睜眼就在想病人和實驗,閉眼還得再想一遍病人和實驗。一個星期七天,天天都是這麼過日子,節假日根本談不上休息,都是用來趕學習進度的。

   和我同年級的其他同學,無論是考研考公,還是開始參加工作,光是他們曬出來的朋友圈,也能看出生活方式朝著自己的意願發展。我卻一點兒沒變,還在埋頭苦讀,而且看不見頭。真心懷疑,當初學習那麼努力,難不成就是為了這會兒累得像狗麼?可當時連心里不平衡都是一晃而過的念頭,有那時間睡會兒覺比什麼都香。

   結了婚就得住在一起,薛梓平和我賺的那點兒錢,連房子首付都不夠。好在雙方爸媽都願意幫忙,避免貸款的壓力。我們商量的是,一家出買房的錢且擁有歸屬權,一家負責裝修和家具電器一切費用。薛梓平讓我先挑,我當然挑買房了,因為找個中介就能辦完。薛梓平立刻反悔,認為這麼大一筆錢還是該他家出。

   我媽應付這類事兒比我老練,仍然買下來一套房子放在我名下。麻煩的是我哪兒懂裝修啊,本來還想一次全包出去,又怕薛梓平覺得我太不操心。裝模作樣在網上找了些裝修建議和評價,又不時詢問薛梓平的意見,大部分工作還是悄悄給爸媽,小家總算布置好了!房子收拾好之後,薛梓平和搬到一起。坦率說,我其實挺喜歡住在醫院給我們單身醫生准備的宿舍,都是步行距離,多近啊!可畢竟結婚了嘛,就得有結婚樣子,雖然生活沒太大差別。

   說起來也真是催卑,薛梓平和我作息如此之不一致,很多時候一個人上床另一個人下床。因為就要躺到床上的那個基本累得要死,兩人很少會在床上親密。反倒是淋浴間的狹小空間,被我們善加利用好幾回。

   我習慣上床前洗個熱水澡,除了緩解肌肉緊張,促進血液循環,更重要的是保證睡眠質量。薛梓平也該起床了,所以會在我快洗完時來到淋浴間,目光貪婪地盯著我。

   我則站在花灑下,水流順著身體滑落,勾勒出纖細的曲线。豐滿的乳房微微上下顫動,再有幾股水流從上面流過,留下幾滴水珠,非常像一副唯美情色畫。玩心起來時,我還會雙手環抱胸前,用無助顫抖的聲音哀求:「這位公子……請你出去……」

   薛梓平迅速進入角色,冷笑一聲脫掉衣服,赤裸著走進淋浴間,猥褻地說道:「娘子,別裝了,你知道反抗沒用。」

   薛梓平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將我拉到身前,然後吻住我的嘴唇,舌頭跟著侵入,到處掃蕩口腔里的角角落落。薛梓平口中帶著一股濃烈的咖啡味,意味著他已經吃完早飯,操完我就會去上班。我可得抓緊時間呢,給他口爆的念頭從心頭涌入。通常這個是最快的,跪在他腳下只用十分鍾不到,我就可以給他全吸出來。

   不過薛梓平好像有自己的主意,他的手臂像鐵箍一樣鎖住我,讓我動彈不得。

   「阮阮,我在干什麼?」他的一只手在我身上游走,揉捏著乳房,還要兩個指頭夾著乳頭用力。

   我的欲望升起,沒管他的問題,而是雙手環住他的脖子,在他懷中難耐地扭動。薛梓平又捏了幾下,提示道:「誰在捏你的大奶子?」

   我嗔怒道:「說這些干嘛!輕點兒啊……」

   薛梓平充耳不聞,力氣也遠勝於我,將我按在牆上,冰冷的瓷磚貼著背脊,我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老公……捏我的奶子,好舒服。」我立刻一臉淫媚,聲音帶著哭腔。

   薛梓平俯下身咬住我的耳垂,舌頭在耳廓上舔舐。濕熱的氣息讓我全身一顫,酸麻的感覺從耳根蔓延開來。我呻吟出聲,在他手下輕輕顫抖。薛梓平的手順著腰肢下滑,指腹在大腿內側摩擦,帶來一陣刺痛與酸爽。

   「操,你他媽真緊,我要再不吃肉,非憋死不可。」薛梓平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他抬起我的一條腿,掛在他的腰間,讓我的陰部完全暴露。薛梓平毫不留情,腰部一挺,滾燙堅硬的肉棒帶著一股勢不可擋的力道侵入,動作迅猛而粗暴。我發出一聲尖叫,雖然環境足夠濕潤,但洗澡水的潤滑作用遠沒有身體產生的淫液有效。我們倆現在做愛基本沒有前戲,不過也沒太大關系,兩人在抽插過程中,我都可以產生足夠的淫液潤滑,而薛梓平也知道。

   薛梓平的抽送越來越起勁兒,喘著粗氣問道:「阮阮,我現在在做什麼?」

   我沒好氣地說道:「又來一遍,你沒完了!」

   薛梓平的龜頭又是一頂,撞擊最深處的一塊兒軟肉,然後不再移動。我下意識抬起腰身自己摩擦,但卻被他壓在身下不能動彈,只能催促道:「你怎麼了?快動啊!」

   薛梓平只是笑吟吟望著我不作聲,我的小逼火熱難忍,只得低聲道:「我要老公的雞巴操我的騷逼。」

   他親了一口我緋紅的俏臉,笑道:「我是誰?你又是誰?你要什麼?」

   我忍住羞赧,大叫道:「阮阮要阿平又大又硬的雞巴操小騷逼!」

   薛梓平開心地裂開嘴巴,說道:「阮阮的小騷逼又小又緊,我的大雞巴快要被你夾斷了。」

   「我可舍不得夾斷!」說著,我吸住小腹縮緊穴肉,一股暖流澆到他的龜頭。

   「我老婆有個水果逼,越操越濕!我的雞巴抽一會兒就能流出汁水。」薛梓平呼哧呼哧說著,很歡喜。

   我環著他的脖子,一條腿纏上他的腰,迎合著肉棒在體內狂野的進出。乳房隨著節奏晃動,乳頭挺立,泛著誘人的光澤。

   薛梓平俯身,含住一顆乳頭,舌尖舔弄,嘖嘖有聲。

   我弓起身體,放浪地尖叫:「啊……好癢…老公…」

   薛梓平呵呵大笑,抱著我的腿抽插一會兒,又將我的身子翻轉,雙手撐在牆上背對著他。薛梓平從身後摟住我的腰,牙齒咬住我的肩膀,留下一個鮮紅的齒痕。

   「老公……別再折磨我了……啊……疼啊,你干嘛咬我?」我眼神迷離、聲音顫抖,仿佛要哭出來似的,既像是在享受,又像在忍耐。

   「阮阮,我忍不住……你真他媽美……我愛死你了。」薛梓平聲音沙啞,仰慕中帶著無限溫柔。

   不經意間透露的溫情和愛戀,是薛梓平讓我愛煞他的一個主要原因。我們倆工作的時候都很投入,忙起來昏天地暗,誰也照顧不了誰。夫妻關系或多或少會受到影響,幸好百忙之中都非常享受做愛,更不用說因此產生的親密,讓我一天比一天更愛老公。

   「阿平,我……也愛你……我是你的……使勁兒操我啊!」我挺著屁股,不斷磨蹭著他的胯部。

   薛梓平的手在我胸前肆意揉捏,指尖挑逗著敏感的乳尖。我在他的雙重刺激下,不自覺地顫抖,快感從下腹升起,蔓延到脊柱。

   我嗚嗚咽咽,抬起屁股迎合每一次撞擊:「老公……操我……啊,我要高潮了!」

   薛梓平猛地加速,每一次撞擊都讓我的身體劇烈晃動。我的手指緊緊撐在牆壁,身體在他的節奏下越來越酥軟。

   「操,阮阮,你的逼簡直……操你真是爽啊!」薛梓平低吼。

   我不再壓抑自己的呻吟,每當薛梓平深入時,我的臀部都會不由自主輕抬,讓他進入得更深。酥麻的快感在小腹集聚,薛梓平也越來越興奮,抽插越來越快,肉棒摩擦著敏感的內壁,激起一陣陣痙攣。

   「啊,老公……太深了……」我的淫叫越來越高亢。

   薛梓平最喜歡我這個模樣,他低吼一聲,動作變得狂亂而失控。一把將我壓在牆上,雙手抓住腰肢,猛烈地衝刺,直到頂入最深處。精液噴射在體內,滾燙的熱流衝刷著陰道。我的身體緊繃,尖叫出聲。一股強烈的快感從下體爆發,陰道痙攣,愛液與精液混合,順著大腿滑落。

   「老公,你今天好厲害了,差點兒操死人家了!」我眼神迷離,癱軟在牆上,氣喘吁吁,帶著一種放浪的愉悅和滿足,身體還在余韻中顫抖。

   薛梓平恢復為人夫的溫柔體貼,將我的身體衝洗干淨後再擦拭掉水汽。兩個人親吻道別,只是一雙手還在我赤裸的身體上戀戀不舍地來回摸索。然後,薛梓平精神抖擻、投入一天繁忙的工作。而我,在他出門之前,就已經沉沉墜入夢鄉。

   直到最後一年完成博士論文,答完辯,我才算是閒下來。本來還興致勃勃想做個計劃,和薛梓平一起出去旅游玩幾天。不光是完成學業,而且也算補上兩個人的蜜月。說起來兩人結婚三年,已經太習慣各忙各的,早沒了新婚的感覺。薛梓平雖然非常支持我的旅游計劃,也承諾會請假,但我感覺的到他其實一點兒不想離開。

   後來奶奶因為心髒病發作,而且兩次被推入急救病房。她必須有人陪不說,誰也不敢長時間離開,和薛梓平的旅游計劃也就此擱淺。當時薛梓平聽到消息時,我幾乎能看到他臉上如釋重負的神情。我有些失望,不過,他在奶奶住院期間的表現也沒的說。前前後後跑腿,親力親為,爸媽對他很滿意,我當然也不再計較這些細枝末節。

   結婚前,我認認真真給薛梓平當女友,結婚後 ,認認真真給薛梓平當老婆。家里所有事兒都是他做主,從來不和他紅臉。他不想做主的,我才會全權負責。如果他需要我出席某個場合,我都會挪出時間滿足他的要求。薛梓平非常尊重我,提前很多天和我打好招呼,如果實在抽不出空,也從來不會為難我。

   我平時不過問薛梓平的工作細節,只知道他讓我知道的,至於社交方式和個人隱私更是碰都不碰。每次在外面時,尤其是朋友和家人面前,給他足夠的面子。我們倆都知道對方的手機密碼,銀行賬戶也完全透明。平常生活開銷都用他的副卡,購物、清洗、做飯這些家務事都由我管,他從來不用做這些。

   里里外外,我們這對夫妻可以說琴瑟和諧。薛梓平私下沒人時,都會摟著我親親寶貝的叫,有時間了兩人干茶烈火來一把。總之,無論是生活中的瑣碎小事,還是工作上的重要決策,我們都能相互理解、默契配合。我愛薛梓平,不可能要求更好的男人當老公了,我也希望薛梓平滿意我這個老婆。

   我都想好了,結婚後從此就是老公一個人的,只有老公一個男人。前塵當不了往事,騙老公當然讓我很內疚。如果被薛梓平發現,我肯定毫不猶豫承認錯誤,任他處置,就是以離婚收場也無話可說。

   當然,這些都是自己心里的想法。真要是東窗事發,還得具體問題具體分析。薛梓平很愛我,擋不住和我結婚是帶著目的性的。為自己工作的升遷做准備,也無可厚非。薛梓平做事非常認真,真的是十二分投入工作中。要不是現在不時興拼命十三郎,他甚至勻不出時間給我和我倆的家庭。當然,我也不想要個成天圍在我身邊的老公,也當不了黏在老公身邊的老婆。畢竟,我也是才開始工作,確實得在醫院好好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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