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百合 金妮·韋斯萊的校園生活

第四章 艾莉西亞篇(完結)

金妮·韋斯萊的校園生活 Bell 15659 2026-02-11 01:53

  幾個月過去了,金妮已經完全適應了她的新身份——一個半公開的秘密。

  這天下午,在格蘭芬多公共休息室里,金妮跪在角落里,面前擺著一個裝滿液體的玻璃杯。她正小口啜飲著杯中的"特飲"——那是赫敏今天穿過的內褲泡的水,其中的內褲已經被下了隱形咒。

  幾個高一新生好奇地圍過來:"韋斯萊學姐,這是什麼啊?"

  "這是特殊的營養品。"金妮面不改色地回答,同時感覺到體內振動球帶來的持續刺激。

  "看起來味道不錯。"一個女生羨慕地說,"難怪你的成績這麼好。"

  金妮露出微笑,繼續她的表演。沒人知道,她的下體正插著三條赫敏的內褲,後庭塞著潘西的月經帶,嘴里還含著薰衣草的襪子。

  晚上回宿舍後,例行的"清理工作"開始了。

  "薰衣草和帕蒂已經睡了。"赫敏指了指另外兩張床,"她們都被下了微量的安眠魔藥。"

  金妮點點頭,爬到薰衣草床邊。她輕輕掀開被子,開始舔舐熟睡中女生的大腿。薰衣草在睡夢中發出輕微的呻吟,雙腿微微分開。

  "做得不錯。"潘西在旁邊欣賞著,"看她反應挺大的。"

  金妮繼續向上,舔到了薰衣草的私處。即使隔著內褲,她也能聞到那股獨特的味道。她的舌頭隔著布料舔弄著,很快內褲就被浸濕了。

  "她醒了。"赫敏提醒道。

  薰衣草迷迷糊糊地擡起頭:"金妮?你在干什麼?"

  "對不起,薰衣草。"金妮一邊舔一邊說,"我最近在研究一種新的治療方式,需要你配合一下。"

  薰衣草還沒反應過來,快感就已經襲來。她本能地夾緊雙腿,把金妮的頭緊緊壓在私處。

  "唔——"金妮悶哼一聲,繼續賣力地舔著。

  很快,薰衣草就達到了高潮。金妮爬起來,擦了擦嘴角的液體,又爬向帕蒂的床。

  "等等。"赫敏叫住她,"先把薰衣草的腳處理一下。"

  金妮聽話地抓起薰衣草的腳,開始舔舐每一個腳趾。薰衣草還在迷糊中,任由她在自己腳上留下口水。

  "真是個乖母狗。"潘西評價道。

  清理完薰衣草的腳,金妮又開始為帕蒂服務。同樣的流程——舔私處、舔腳。帕蒂在睡夢中也達到了高潮。

  "好了,現在是重頭戲。"赫敏拿出一個裝滿液體的針筒,"把這個注射進去。"

  金妮接過針筒,對准自己已經濕潤的後穴,慢慢推進。冰涼的液體注入體內,讓她忍不住顫抖。

  "這是特制的灌腸液。"潘西解釋道,"會讓你的腸道變得很敏感。

  冰冷的液體充滿腸道,那種奇異的刺激感讓金妮渾身發抖。她看向前面,薰衣草和帕蒂的腳就在眼前,沾滿了她的唾液和她們的體味。

  “然後用它們的腳來自慰。"

  金妮顫抖著握住薰衣草的腳踝,將那只腳緩緩送向自己的私處。薰衣草還在迷糊中,任由她在自己腳上蹭動。,將那只腳的腳趾送入自己的私處。另一只腳則抵在她濕潤的後穴入口。

  "插進去。"潘西的聲音如同惡魔的低語。

  兩個洞同時被腳侵犯的感覺太過強烈,加上腸道里的液體不斷蠕動,她很快就有了感覺。

  潘西在一旁冷眼旁觀:"專心點,別讓灌腸液漏出來。"

  腸道里的液體隨著她的動作晃動,帶來陣陣便意。金妮不得不收縮括約肌,同時承受著私處被腳玩弄的刺激。

  薰衣草的腳退出時,她的穴口已經濕得一塌糊塗。接著,她又拿起帕蒂的腳。帕蒂的腳比薰衣草小一號,但腳趾更靈活。

  "這雙更適合你。"潘西評價道。

  金妮迫不及待地將帕蒂的腳趾吞入體內。較小的腳更容易深入,腳趾彎曲時能准確刺激到內壁的敏感點。

  "啊、啊——"她開始主動起伏身體,讓腳趾在體內進出。

  看,多合適。潘西笑著說,大腳趾正好能頂到深處。

  金妮握著帕蒂的腳,慢慢將其推入。細長的腳趾比薰衣草的更容易進入,幾乎整個腳掌都能塞進去。

  動起來。潘西命令。

  金妮開始前後擺動臀部,讓帕蒂的腳在體內抽插。同時她還要忍受腸道里灌腸液的翻涌,雙重刺激讓她的理智瀕臨崩潰。

  “記住不准噴出來”。潘西警告。

  可是那種多重刺激實在太過美妙。腳趾在她體內攪動,灌腸液在腸道里翻滾,快感如同海浪般席卷而來,帕蒂的腳趾每次都能精准地摩擦到內壁,再加上腸道里液體的攪動,金妮根本無法控制。

  嗚——一聲低吟,她達到了高潮。

  然而就在高潮的同時,她也沒能守住後穴。淡黃色的液體開始滲出,順著大腿流下。

  真是廢物。潘西搖頭,連這麼簡單的命令都做不到。

  她拿起另外兩管灌腸液:再追加兩管。

  “不要!” 冰涼的液體再次注入,金妮已經連哀求的力氣都沒有了。她癱坐在地上,感受著腹腔被液體撐滿的感覺。

  "看看你把自己弄得有多髒。"潘西指著地上的狼藉,"舔干淨不然再追加一管。"

  金妮俯下身,伸出舌頭開始清理自己的汙物。那種屈辱感和羞恥感反而讓她更加興奮,小穴不停地收縮著。

  記住,沒有我的允許不准排出。潘西最後警告道,也不准用任何物品堵住。

  明、明白了。"金妮虛弱地回答。

  "記住,這是為了你好。"潘西拍拍她的頭,"去睡吧,母狗。"

  金妮無力地點點頭,拖著沉重的身體爬回床上。

  潘西離開後,金妮蜷縮在床上里。肚子里的液體讓她每動一下都痛苦萬分,可腸道又不斷蠕動,試圖將它們排出去。

  實在受不了了,她爬到赫敏床邊,小聲懇求:"赫敏,我真的忍不住了,幫幫我好嗎?"

  赫敏掀開被子,示意她爬上來。金妮立刻鑽進被窩,瑟瑟發抖地蜷縮著。

  "放松。"赫敏說著,一只腳緩緩探入金妮的臀瓣之間。

  濕潤的腳趾毫不客氣地擠入了金妮的後穴,正好頂住了試圖排泄的開口

  "這樣就不會漏出來了。"赫敏平靜地說,"我的腳不算物品,所以不算違反規定。"

  金妮感激地點頭,感受著那根卡在後穴里的腳趾。雖然依然有強烈的便意,但至少不會再失禁了。

  赫敏的另一只腿滑到她兩腿之間,膝蓋熟練地找到了她充血的陰蒂。

  "就這樣睡吧。"赫敏拉高被子,"明天早上我會幫你清理的。"

  明天還有任務。"赫敏臨睡前說,"潘西會來接你,早點睡。"

  黑暗中,兩人相擁而眠。金妮感受著體內兩個位置的異物存在——前面是赫敏的膝蓋摩擦陰蒂帶來的快感,後面則是堵住出口防止她失禁的壓迫感。這兩種截然不同的感覺交織在一起,讓她在半昏迷的狀態下迎來了今晚最後一次高潮。

  液體依然在腸道里流動,而她只能無助地夾緊後穴,感受著那種既想排泄又不敢排泄的煎熬。這一夜注定難以入眠,但至少此刻,有一個人願意陪她度過這份痛苦。

  雖然那個人的腳正深深地插在她的私處,而她也只能甘之如飴地接受這一切。

  黑暗中,金妮在赫敏的玩弄下漸漸放松。前後的雙重刺激讓她很快進入半昏迷狀態,而肚子里的液體依然在提醒著她今晚發生的一切。

  這一夜注定難眠,但至少她不是一個人。即使是以這種方式,赫敏還是選擇陪伴她度過這個羞恥的夜晚。

  "謝謝。"金妮在半夢半醒中輕聲說道。

  赫敏沒有回答,只是加重了腳上的力道。金妮在新一輪的快感中徹底失去意識,只留下身體還在本能地回應著赫敏的玩弄。

  明天,新的調教還在等著她。

  第二天清晨,當金妮還在睡夢中時,潘西已經站在床邊了。

  "起來,母狗。"潘西搖醒她,"今天有特別的任務。"

  金妮迷迷糊糊地坐起來,感覺到體內的各種東西正在移動。

  "先把那些東西排出來。"潘西指著廁所,"今天用薰衣草和帕蒂的襪子清洗。"

  金妮走進廁所,開始漫長的排泄過程。當她用室友的襪子清理時,那種羞恥感又涌了上來。

  "快點!"潘西在門外催促,"我們該走了。"

  "今天的任務有些特別。"潘西走到她身邊,遞給她一張紙條,"去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的盥洗室,把里面的所有襪子都舔干淨。記住,不能被發現。"

  金妮驚訝地瞪大眼睛:"斯、斯萊特林?現在嗎!那不可能——"

  "當然可能。"潘西神秘地笑了笑,"盥洗室的門會開著,隨時可能有人。快去吧,天黑前必須完成。"

  金妮戰戰兢兢地離開格蘭芬多塔樓。一路上她不斷祈禱不要遇到任何人。當她終於來到斯萊特林盥洗室時,果然大門敞開,時間還早,里面空無一人。

  她快步走進去,在角落里發現了一個裝滿襪子的籃子。有黑色的、白色的、灰色的,各種材質都有。她跪在地上,開始一一舔舐。

  "真惡心。"一個冰冷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金妮渾身一僵。不用回頭,她也知道那是誰——艾米莉亞,斯萊特林的驕傲,她的死對頭。

  "我、我可以解釋——"金妮慌忙爬起來。

  "解釋?"艾米莉亞走進盥洗室,"解釋你為什麼在這里舔我的襪子?"

  金妮跪在地上,不敢說話。她能感覺到艾米莉亞在打量她,那種被審視的感覺讓她渾身發冷。

  "跟我來。"艾米莉亞冷冷地說,"看來我需要好好了解一下你這個變態。"

  她帶著金妮來到一個無人的走廊,靠在牆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告訴我,韋斯萊,"艾米莉亞脫下長靴,露出穿著黑色船襪的腳,"你平時不是最討厭斯萊特林嗎?"

  "不、不是的——"金妮結巴道。

  "閉嘴。"艾米莉亞抬起腳,"舔。"

  金妮猶豫了一下,還是伸出了舌頭。船襪的味道比棉襪清淡一些,混合著皮革的味道。

  "怎麼樣?"艾米莉亞問道,"是不是比格蘭芬多的襪子臭多了?"

  金妮不敢回答,只能繼續舔舐。她的舌頭在襪面上游走,把每一寸都舔濕。

  "脫掉襪子。"艾米莉亞命令道。

  金妮小心地脫下她的船襪,露出白皙的腳。艾米莉亞的腳很漂亮,但卻十分的惡臭。

  "現在舔真正的。"艾米莉亞把腳伸到她面前。

  金妮含住她的腳趾,用舌頭仔細清理。

  "你知道嗎,"艾米莉亞一邊享受一邊說,"我早就知道你是個變態。上次火車上,你偷了我的襪子,以為我沒發現?"

  金妮渾身一顫。她以為那次做得天衣無縫。

  "我故意留了破綻給你偷。"艾米莉亞繼續道,"想看看你會怎麼做。結果你真的一次又一次來偷。"

  "對、對不起——"

  "閉嘴。"艾米莉亞打斷她,"現在,趴下,讓我看看你到底有多變態。"

  金妮聽話地趴在冰冷的地板上。艾米莉亞踢了踢她的屁股:"把裙子掀起來。"

  當裙子被掀到腰間,艾米莉亞驚異地挑起眉毛:"內褲呢?"

  "潘西不讓我穿——"

  "嘖嘖,看來你已經被調教得不錯了。"艾米莉亞用腳趾分開她的陰唇,"這里已經這麼濕了?"

  金妮羞恥得想要找個地縫鑽進去。她的私處確實已經濕透,在冰冷的地板上留下了一小灘水漬。

  "轉過去,跪著。"艾米莉亞讓她轉了個方向,"我要用腳插你。"

  她的腳趾慢慢插入金妮的體內。冰涼的觸感讓金妮渾身一顫。

  "真是個天生的變態。"艾米莉亞開始抽插,"被宿敵用腳插都能濕成這樣。"

  "啊——"金妮忍不住發出呻吟。

  "平時不是很傲嗎?"艾米莉亞加快速度,"現在怎麼像條母狗一樣?"

  羞辱的話語和下體的快感交織,讓金妮很快就達到了高潮。艾米莉亞的腳還在繼續抽插,讓她不斷攀上新的高峰。

  "夠了。"艾米莉亞抽出腳,"站起來。"

  金妮搖搖晃晃地站起來,腿還在發軟。艾米莉亞從包里拿出一雙舊的黑絲襪:"這是昨天穿的,味道應該夠濃。"

  她把襪子塞進金妮手里:"拿回去好好品嘗。明天這個時候,到這個走廊來找我。"

  金妮接過襪子,聞到了濃郁的腳臭味:"是、是的。"

  "記住,別讓任何人知道。"艾米莉亞穿上靴子,"否則,全校都會知道你是個舔斯萊特林襪子的變態。"

  說完,她頭也不回地離開了,留下金妮一個人在走廊里發抖。

  這就是她新的秘密——除了潘西和赫敏,現在又多了一個艾米莉亞。

  而最可怕的是,她竟然對這種羞辱感到興奮。

  接下來的日子里,金妮每天都要去那個走廊。艾米莉亞會用各種方式羞辱她——有時用光腳,有時用棉襪,有時用絲襪。每一次都讓她欲仙欲死。

  "你這個變態。"有一天,艾米莉亞用沾滿她腳汗的襪子塞住金妮的小穴,"這麼喜歡我的臭襪子?"

  "是、是的。"金妮喘息著回答。

  "想個高潮嗎?可惜,"艾米莉亞冷笑道,"你永遠也得不到高潮。接下來我要對妳進行寸止訓練。"

  從那天起,艾米莉亞開始了她的寸止計劃。每次快要到的時候,她就會停下,讓金妮在即將高潮的邊緣徘徊。

  "求求您——"一天晚上,金妮幾乎要哭出來。

  "求我什麼?"艾米莉亞用腳趾在她穴口打轉。

  "求您讓我高潮——"

  "不,還不夠。"艾米莉亞收回腳,"下次再說吧。"

  連續幾天的寸止讓金妮幾乎發瘋。她的身體變得異常敏感,稍微碰一下就會有反應。走路時摩擦到內壁都能讓她濕潤。

  更糟糕的是,她的反常引起了其他女生的注意。露娜用她特有的夢囈般的聲音問:"金妮,你的腿在發抖呢。"

  "沒、沒什麼——"金妮想要掩飾。

  "是嗎?"露娜歪著頭,"可是你下面都濕到裙子上了哦。"

  其他幾個女生也注意到了。帕蒂皺著眉:"韋斯萊,你到底怎麼了?"

  "需要幫忙嗎?"薰衣草關心地問。

  金妮只能搖頭。她不敢告訴任何人真相——她是被艾米莉亞寸止到快要崩潰的變態母狗。

  "對了,"艾米莉亞突然出現在門口,"金妮,你今天晚上有空嗎?"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她。金妮點點頭:"有、有空。"

  "那就好。"艾米莉亞露出一個神秘的微笑,"准備一下,

  晚上八點,金妮按照艾米莉亞的要求來到有求必應屋。門打開時,里面一片漆黑。

  "進來。"艾米莉亞的聲音從黑暗中傳來。

  金妮走進去,門在她身後關上。她還沒來得及適應黑暗,就被人從後面按住。

  "別動。"艾米莉亞抓住她的雙手,"先把眼睛蒙上。"

  一雙濕透的的臭襪子被套在她頭上,完全遮住了視线。接著,她感覺到耳朵里被塞入了什麼東西——是耳機。

  很快,羞辱的話語從耳機里傳來,是她自己的聲音:

  "我是金妮•韋斯萊,一個變態的母狗。我最喜歡舔女生的臭襪子,聞她們的腳臭。我是個下賤的公廁,誰都可以玩弄我。我想要被所有人踐踏,被所有人使用。我是霍格沃茨最低賤的母狗,只配給女生們當肉便器。啊,我的小穴好癢,好想要被插——"

  "惡心的自我介紹。"艾米莉亞的聲音從耳機中傳來,"現在,跪下。"

  金妮跪在冰冷的地板上,渾身發抖。她聽不到任何其他聲音,只有耳機里不斷重復的自我羞辱。

  "第一個來的是露娜。"艾米莉亞宣布,"她對你可是很'感興趣'呢。"

  金妮感覺到有人走到她面前。接著,一只腳踩在她的頭上,把她按在地上。

  "真是個變態。"露娜特有的迷糊聲音響起,"平時總是裝作很正常的模樣。"

  她的腳移開,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濕潤的東西。金妮認出來那是露娜的腳,有一段露娜跟哈利走的很近引起了金妮的反感,看出金妮情緒的潘西那段時間總讓金妮溜進露娜房間舔她的腳進行道歉。

  露娜穿著白色的棉襪。襪子散發著一股特殊的酸臭味,混合著某種甜膩的香料。

  "舔。"露娜命令道。

  金妮伸出舌頭,開始舔舐那雙棉襪腳。露娜的襪子比其他人的要臭得多,可能是她特殊的飲食習慣造成的。每舔一下,那種混合著酸臭和香料的味道就在口腔中爆炸。

  "怎麼樣,我的腳夠臭吧?"露娜笑道,"這可是我連續穿了一個星期的襪子。"

  她把腳趾塞進金妮嘴里,強迫她含住。金妮只能發出嗚咽聲,舌頭在襪子上舔來舔去。

  "看來你真的很喜歡。"露娜抽出腳,"現在,躺下。"

  金妮躺在地上,露娜脫下襪子,露出穿著白色船襪的腳。船襪很薄,能清楚地感受到腳的形狀和熱度。

  "我要用這個插你了。"露娜說著,把腳伸向金妮的下體。

  濕潤的小穴輕易地吞下了她的腳趾。露娜慢慢推進,直到整個腳掌都插了進去。那種被異物填滿的感覺讓金妮渾身發抖。

  "平時不是很清純嗎?"露娜一邊抽插一邊說,"現在怎麼像個蕩婦一樣流水?"

  她的船襪在金妮體內進進出出,每一次都准確地擦過敏感點。快感如潮水般涌來,金妮忍不住呻吟出聲。

  "這麼快就要高潮了?"露娜嘲笑道,"不行,必須寸止。"

  就在金妮即將達到頂點時,露娜抽出了腳。那種從天堂墜入地獄的感覺讓她幾乎崩潰。

  "下一個是芭蒂。"艾米莉亞宣布。

  金妮感覺到有人坐到她旁邊。一雙穿著黑色絲襪的腿伸到她面前。

  "就是你,韋斯萊。"芭蒂冷笑道,"上次魔咒課,你還嘲笑我的魔杖操控不夠精確。"

  她用腳踩住金妮的胸口,慢慢向下滑動:"現在看來,是誰更'不精確'?"

  絲襪光滑的質地摩擦著金妮的皮膚,在她的小腹停留。芭蒂的腳趾隔著絲襪按壓著她的陰蒂。

  "還記得你是怎麼說我的嗎?"芭蒂用力碾壓,"說我'笨手笨腳,連最簡單的咒語都念不對'。"

  疼痛和快感交織,金妮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現在呢?"芭蒂停下動作,"還覺得自己高人一等嗎?"

  她脫下絲襪,露出光裸的腳。芭蒂的腳很漂亮,腳趾甲塗著鮮紅的指甲油。

  "用你的嘴清理干淨。"芭蒂把腳伸到金妮面前。

  金妮含住她的腳趾,仔細舔舐。芭蒂的腳沒有太重的味道,只有一點點汗味。她的腳趾在金妮嘴里攪動,模擬著性交的動作。

  "真是個天生的口交機器。"芭蒂評價道,"舌頭比你的魔杖靈活多了。"

  她抽回腳,跨坐在金妮身上:"該給你的小穴一點'特殊照顧'了。"

  芭蒂的光腳慢慢滑入金妮的下體。沒有襪子的阻隔,那種直接的皮膚接觸讓金妮更加興奮。

  "你的水把我的腳都弄濕了。"芭蒂開始抽插,"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哪里還有半點格蘭芬多的驕傲?"

  她的腳在金妮體內快速進出,每一下都精准地刺激著敏感點。金妮的身體不斷扭動,想要達到高潮。

  "別想偷跑。"芭蒂按住她的腰,"我說可以你才能高潮。"

  又一次,就在即將到達頂峰時,芭蒂停下了動作。金妮的下體空虛地收縮著,渴望被填滿。

  "下一個,張秋。"艾米莉亞說。

  張秋慢慢走近,金妮能聞到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那是張秋常用的香水味道,同樣跟哈利走的很近又是少有的中國生在加上成績也很優秀,赫敏常常讓金妮趁著張秋洗澡去偷張秋洗衣籃裡的貼身衣物來自慰,來滿足自己的優越感。

  "韋斯萊同學。"張秋的聲音一如既往地溫柔,"還記得圖書館那次嗎?你說我的中文名字'張秋'太普通,配不上你的'金妮'。"

  她的腳輕輕觸碰金妮的臉頰。那是一雙穿著白色船襪的腳,襪子很薄,能透過襪子看到粉嫩的腳趾。

  "現在讓你好好品嘗我的'普通'。"張秋把腳伸進金妮嘴里。

  金妮含住她的船襪腳,溫柔地舔舐。張秋的腳沒有很重的味道,只有淡淡的香水味混合著一點汗味。

  "你的舌頭真靈活。"張秋滿意地說,"比我想象的還要變態。"

  她抽出腳,坐到金妮身上:"我要給你一點'特別的'。"

  張秋脫下船襪,然後解開了褲子。金妮感覺到一滴溫熱的液體滴在臉上。

  "張嘴。"張秋命令道。

  金妮順從地張開嘴。張秋慢慢坐下,將她的小穴對准金妮的嘴。

  "好好品嘗。"張秋說著,開始釋放。

  溫熱的液體流入金妮口中,帶著淡淡的咸味。張秋故意放慢速度,讓金妮能夠細細品味每一個味道。

  "咽下去。"張秋說。

  金妮艱難地吞咽著。當最後一滴液體落下時,張秋滿意地站起身。

  "該給你的小穴一點'照顧'了。"她拿起一根細長的振動棒,"這是特制的,專門用來調教母狗。"

  張秋把振動棒慢慢推進金妮的後穴。冰冷的塑料刺激著敏感的內壁,讓金妮忍不住收緊。

  "放松。"張秋打開開關,"否則會更疼。"

  振動棒在她體內震動,同時張秋開始舔舐她的陰蒂。雙重刺激讓金妮很快就接近高潮。

  金妮的身體在雙重刺激下不斷顫抖。張秋的舌頭靈活地在她的陰蒂上打轉,配合著後穴振動棒的震動,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地襲來。

  "啊——"她忍不住發出呻吟。耳機里還在播放著她自己的羞辱話語,與現實中的刺激交織在一起。

  "要、要去了——"金妮的腰不受控制地扭動著。

  就在她即將達到高潮時,張秋突然停下了所有動作。

  "不——"金妮哭喊著,想要自己撫慰。

  "不行哦。"張秋溫柔地拍打她的屁股,"現在輪到別人了。"

  金妮還沒反應過來,就感覺到另一雙腳出現在她面前。這次是船襪,她能聞到淡淡的皮革味混合著汗臭。

  "讓我看看是哪個倒霉蛋。"一個略帶嘲諷的聲音響起。是米莉森,斯萊特林高三的學生,平時經常被金妮在課堂上嘲笑。

  米莉森的腳比其他人都要小一些,穿著棕色的船襪。她坐在金妮面前的椅子上,把雙腳伸到金妮面前。

  "還記得上學期你當著全班的面說我'連基礎魔藥理論都理解不了'嗎?"米莉森一邊說,一邊用腳趾夾住金妮的鼻子。

  金妮只能用力嗅著那雙船襪腳。米莉森的腳很小,襪子卻很大,散發著一股奶香味混合著汗臭。

  "現在呢?"米莉森的腳移到她嘴邊,"我的'理解能力'是不是很好?"

  金妮張開嘴,含住她的腳趾。米莉森的船襪已經被汗水浸濕,咸澀的味道充斥著口腔。

  "舔干淨。"米莉森命令道,"每一只腳趾都要舔到。"

  金妮賣力地舔舐著,舌頭在襪面上游走。她的下體還插著振動棒,後穴不斷收縮,渴望被更用力地對待。

  "看看你現在的樣子。"米莉森抽出腳,站起來走到她身後,"誰還能把你和那個高傲的韋斯萊聯系起來?"

  她的腳重新插入金妮的後穴,開始緩慢抽插。同時,另一只腳的大拇指按在她的陰蒂上,開始揉搓。

  "平時不是很能說嗎?"米莉森一邊動作一邊說,"現在怎麼只能發出這種聲音?"

  金妮確實發不出完整的詞語,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她的身體在米莉森的腳下不斷扭動,快感再次累積。

  "不、不行了——"

  "不行了?"米莉森加重力道,"那就讓你'不行'個夠。"

  她的腳趾深深陷入金妮的陰蒂,快速揉搓著。同時另一只腳在後穴進出的速度也越來越快。

  金妮感覺快感在體內不斷累積,即將到達頂峰——

  "停。"米莉森突然抽出雙腳,"下一個。"

  金妮發出嗚咽聲,整個人軟在地上。她的下體不斷收縮,卻得不到滿足。

  "真是個騷貨。"另一個聲音響起,是伊莎貝拉,她平時就看金妮不順眼,"光是被腳玩就這麼興奮。"

  伊莎貝拉坐在地上,抬起一只穿著黑色棉襪的腳。她的襪子很厚,散發著一股濃烈的汗臭味。

  "舔吧,母狗。"她把腳伸到金妮嘴邊。

  金妮毫不猶豫地含住那只臭襪子。伊莎貝拉的腳很大,襪子都被撐得很緊,汗漬清晰可見。

  "這就是你的真面目。"伊莎貝拉一邊享受一邊說,"一個專門舔女生臭襪子的變態。"

  她換了一只腳讓金妮舔,同時用手指玩弄她的乳頭。金妮的乳頭早就硬得像小石子一樣,被粗糙的指甲刮過時傳來陣陣快感。

  "兩邊都要照顧到。"伊莎貝拉捏著她的兩個乳頭,用力拉扯。

  疼痛和快感讓金妮更加興奮。她貪婪地舔舐著伊莎貝拉的棉襪腳,把每一寸都舔得濕透。

  "真是天生的母狗。"伊莎貝拉滿意地說,"現在,給我口交。"

  她站起來,脫下褲子和內褲,露出粉嫩的小穴。一股騷味撲面而來。

  金妮跪在地上,臉埋進伊莎貝拉的雙腿之間。她伸出舌頭,開始舔舐那片濕潤的區域。

  "啊——對,就是那里——"伊莎貝拉發出愉悅的呻吟。

  金妮賣力地舔著,舌頭在她的陰唇間游走,不時深入陰道內部。她的振動棒還插在後穴,隨著身體的移動不斷刺激著內壁。

  "你真是個好工具。"伊莎貝拉按住她的頭,"就這樣,繼續。"

  金妮的舌頭快速振動,發出嘖嘖的水聲。伊莎貝拉很快就在她的服侍下達到了高潮,溫熱的液體噴在她臉上。

  "吞下去。"伊莎貝拉命令道。

  金妮乖乖地舔掉臉上的液體,咽了下去。她感覺自己的小穴在不斷收縮,已經濕得一塌糊塗。

  "該給你的後穴一點特別的了。"伊莎貝拉拿出一根假陽具,"這是特制的,專門對付你這種變態。"

  她把假陽具套上一只黑襪子,然後慢慢推入金妮的後穴。

  "唔——"金妮發出一聲呻吟。襪子粗糙的質地摩擦著敏感的內壁,帶來一種奇特的快感。

  "怎麼樣?喜歡嗎?"伊莎貝拉握住假陽具的把手,開始抽插。

  每一次抽插都讓襪子在她體內翻轉,摩擦著不同的位置。金妮的腰不受控制地扭動,配合著伊莎貝拉的動作。

  "求、求您——"她已經說不出完整的話。

  "求我什麼?"伊莎貝拉停下動作。

  "求您讓我——"

  "不行。"伊莎貝拉抽出假陽具,"下一個。"

  金妮癱倒在地,渾身發軟。她的後穴空虛地收縮著,渴望被填滿。前面的耳機里還在循環播放著羞辱的話語,不斷刺激著她的神經。

  她不知道接下來會是誰,只能躺在那里,等待著下一輪的玩弄。

  金妮還在為剛才的寸止而發抖,就感覺到有人接近。一雙穿著白色棉襪的腳出現在她面前。

  "你會喜歡我的襪子。"塞拉坐在她面前,露出嘲諷的笑容。她平時總是被金妮在魁地奇場上打敗,積怨已久。

  塞拉的腳比其他人都要大,穿著的白色棉襪已經被汗水浸透。濃郁的腳臭味混合著洗衣粉的香味,形成一種奇特的味道。

  "記得上次魁地奇比賽嗎?"塞拉把腳伸到金妮鼻尖前,"你說我'永遠只能在你下面吃灰'。"

  她把腳趾塞進金妮嘴里。塞拉的襪子又厚又臭,塞滿了她的口腔。金妮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現在誰在誰下面?"塞拉的另一只腳踩在金妮的陰蒂上,開始用力碾壓。

  粗糙的棉襪摩擦著敏感的陰蒂,疼痛中帶著快感。金妮的舌頭在塞拉的腳趾間穿梭,把每一寸都舔濕。

  "你的技術還真不錯。"塞拉抽出腳,站起來,"現在,給我好好舔干淨。"

  她脫下襪子,露出白皙的腳。塞拉的腳趾很長,腳心有幾道因為長時間穿靴子留下的壓痕。

  金妮俯下身,開始舔她的腳心。那里的味道最重,混合著汗液和死皮的味道。她用舌頭清理著每一個角落。

  "真是個乖狗狗。"塞拉享受著她的服務,"連腳趾縫都舔得這麼仔細。"

  她抓住金妮的頭發,強迫她擡起頭:"現在,躺好。"

  金妮躺在地上,塞拉跨坐在她腰上。她的腳趾在金妮的乳頭上打轉,時輕時重。

  "平時不是很有精神嗎?"塞拉用力掐住她的乳頭,"現在怎麼這麼安靜?"

  金妮只能發出痛苦的呻吟。塞拉的腳趾夾住她的乳頭拉扯,疼痛刺激著她的神經,讓下體更加濕潤。

  "看看你,"塞拉另一只腳探向她的下體,"光是被玩奶子就濕成這樣。"

  她的腳趾分開金妮的陰唇,在穴口處打轉。金妮忍不住扭動腰肢,想要獲得更多的刺激。

  "想要?"塞拉收回腳,"那就求我。"

  "求、求您——"金妮喘息著。

  "求我什麼?"

  "求您用腳插我——"

  "啪!"塞拉一巴掌打在她臉上,"真是噁心"

  她用腳趾快速摩擦金妮的陰蒂,很快就把她推向高潮的邊緣——然後又突然停下。

  "下一個。"塞拉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金妮躺在那里,渾身顫抖。她的乳頭被玩得又紅又腫,下體不斷流出液體,整個人都被快感折磨得快要崩潰。

  "讓我來看看,"一個溫柔的聲音響起,"這就是傳說中的金妮•韋斯萊?"

  芙蘿拉蹲在她面前,仔細打量著。她的腳上穿著肉色的絲襪,看起來很薄很透。

  "真難看。"芙蘿拉皺起眉,"平時不是最講究的嗎?現在怎麼這副模樣。"

  她坐在金妮臉上,把腳伸到她嘴邊。絲襪的觸感和之前的襪子完全不同,更加光滑細膩。

  金妮含住她的絲襪腳,舌頭在上面游走。芙蘿拉的腳很精致,即使隔著絲襪也能看出優美的形狀。

  "技術不錯嘛。"芙蘿拉一邊享受一邊說,"難怪這麼多人喜歡被你舔腳。"

  她慢慢脫下絲襪,露出完美的玉足。與之前那些腳不同,芙蘿拉的腳沒有一絲異味,反而帶著淡淡的花香。

  "張嘴。"她把腳趾伸進金妮嘴里。

  金妮的舌頭在她的腳趾間游走,仔細品味著每一寸肌膚。芙蘿拉的腳趾修長,腳掌柔軟,舔起來有種特別的口感。

  "你的舌頭真靈活。"芙蘿拉用另一只腳探向她的下體,"讓我看看下面的技術怎麼樣。"

  絲襪腳趾慢慢插入濕潤的穴口,開始進出。與之前的粗暴不同,芙蘿拉的動作很溫柔,卻更加折磨人。

  "想要高潮嗎?"她輕聲問道。

  "想——"

  "那可不行。"芙蘿拉抽回腳,"必須寸止。"

  她站起身,整理好衣物:"下一個該誰?"

  金妮已經完全沉浸在快感中,分不清到底過了多久,也不知道到底被多少人玩弄過。她的下體、乳頭、口腔都被不同的腳蹂躪過,整個人都被汗水和各種體液浸透。

  就在這時,她感覺到熟悉的魔杖觸感——是艾米莉亞。

  "該我們了。"艾米莉亞冷冷地說,"准備好接受最後的'禮物'了嗎?"

  她揮手施了一個咒語,金妮體內的振動棒自動開始劇烈震動。

  "不、不行——"金妮弓起身子,快感如潮水般涌來。

  "這才剛開始呢。"艾米莉亞脫下鞋子,露出穿著黑絲襪的腳,"還記得你曾經說我的腳'又大又臭'嗎?"

  她把腳踩在金妮的陰蒂上,用力碾壓。黑絲的觸感刺激著敏感的陰蒂,配合體內振動棒的震動,快感成倍增加。

  "怎麼樣?大嗎?"艾米莉亞加重力道。

  金妮已經說不出話,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她感覺到自己即將到達高潮——

  "還沒完。"艾米莉亞抽出振動棒,換上自己的腳。

  她穿著絲襪的腳直接插入金妮的後穴。與之前那些腳不同,艾米莉亞的腳更長更有力,每一次抽插都能准確刺激到敏感點。

  "求我,"艾米莉亞一邊抽插一邊說,"求我讓你高潮。"

  "求求您——讓我高潮——"金妮哭喊著。

  "那就——"艾米莉亞加快速度,"去吧。"

  在她的腳下,金妮達到了今晚第一次真正的高潮。她的身體劇烈抽搐,大量的液體噴涌而出。

  "這還沒完。"艾米莉亞抽出腳,"赫敏,該你了。"

  金妮感覺到赫敏也脫下了鞋子。她的腳比艾米莉亞的小一些,穿著肉色船襪。

  "韋斯萊,"赫敏的腳趾在她穴口打轉,"這就是你偷我內褲的代價。"

  船襪腳慢慢插入,開始快速抽插。金妮剛剛高潮過的身體格外敏感,很快又被推向新的高峰。

  "不、不行了——已經——"

  "還不夠。"赫敏繼續動作,"潘西,准備下一個。"

  潘西的腳已經等在那里。當赫敏抽出腳後,潘西的腳立刻補上。

  "看看你現在的樣子,"潘西一邊抽插一邊說,"完全是個下賤的母狗。"

  在三人的輪番抽插下,金妮一次又一次達到高潮。她已經數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只知道下體不斷涌出液體,整個人都被快感包圍。

  最後,在一次特別強烈的高潮中,她失去了意識。

  "好了,今天的'聚會'到此結束。"艾米莉亞的聲音傳來....

  醒來時,她發現自己躺在校醫院的床上。潘西坐在旁邊,正在把玩她的陰蒂。

  "你可真能睡。"潘西說,"艾米莉亞她們都走了,只留下你這條母狗在這里。"

  "她們?"金妮迷茫地問。

  潘西拿出一張紙:"自己看吧。"

  紙上列著一長串名字——露娜、芭蒂、張秋、米莉森、塞拉、盧娜、艾娃、莎拉、伊莎貝拉、克萊爾、索菲亞、海倫娜、芙蘿拉、維多利亞,還有艾米莉亞、赫敏和潘西。

  "這些就是今晚參與的人。"潘西解釋,"看來全校都知道你是個變態了。"

  金妮捂住臉:"我該怎麼辦?"

  "接受現實吧。"潘西拍拍她的肩膀,"從今天起,你就是霍格沃茨的公共母狗了。"

  她站起來准備離開:"好好休息吧,明天還要繼續呢。麥格教授對你很感興趣。"

  金妮躺在床上,聽著潘西離開的腳步聲。她的身體還在因為剛才的瘋狂而發抖,小穴一開一合,不斷流出混合的液體。

  第二天早晨,金妮艱難地從校醫院的床上爬起來。她的腿還在發軟,下體腫脹得厲害,走路時每一步都能感覺到昨晚瘋狂留下的痕跡。

  "早上好,小母狗。"潘西推門進來,手里拿著一套整齊的校服,"麥格教授已經等不及了。"

  "等、等一下!"金妮慌忙拒絕,"我需要先清理一下——"

  "清理?"潘西笑了,"你身上的味道已經夠香了,麥格教授一定會喜歡的。"

  她把衣服扔在床上:"快換上,別讓教授等太久。"

  金妮顫抖著換上校服。當她扣上襯衫扣子時,能感覺到內衣內褲的缺失。潘西顯然不打算給她穿這些。

  "麥格教授在她的辦公室。"潘西推著她走向門口,"記住,表現得好一點,否則全校都會知道你的'特長'。"

  走廊里已經有不少學生在走動。金妮低著頭,生怕被人認出來。可她走路的姿勢實在太奇怪了——每一步都在掩飾下體的不適。

  "韋斯萊?"一個高三的學妹叫住她,"你的臉怎麼這麼紅?"

  "沒、沒什麼——"金妮想要離開。

  "等等,你下面——"學妹指著她的裙子。

  金妮低頭一看,發現裙子後面有一片濕痕,那是昨晚留下的體液。

  "我、我這就去換——"她轉身想跑。

  "站住。"一個威嚴的聲音響起。

  麥格教授不知何時出現在走廊盡頭。她銳利的目光掃過金妮:"韋斯萊小姐,請跟我來。"

  金妮的心跳幾乎停止。她僵硬地跟著麥格教授走向辦公室,每一步都像是走在鋼絲上。

  辦公室的門關上後,麥格教授轉過身,打量著金妮:"脫掉校服。"

  "教授?"金妮不敢置信。

  "這是命令,韋斯萊。"麥格教授冷聲道,"還是說你想被開除?"

  金妮顫抖著解開扣子。當校服滑落在地時,她赤裸的身體完全暴露在麥格教授面前。

  "有意思。"麥格教授走近,"聽說你有一些特殊的'愛好'?"

  金妮低著頭不說話。

  "抬起頭來。"麥格教授捏住她的下巴,"看著我的眼睛。"

  金妮不得不擡頭,對上麥格教授冰冷的目光。在那雙眼睛里,她讀出了某種危險的興味。

  "跪下。"麥格教授坐在辦公桌後,"舔我的鞋子。"

  金妮順從地跪下,開始舔舐那雙黑色皮鞋。皮革的味道充滿了口腔,混合著淡淡的皮革保護劑氣味。

  "繼續。"麥格教授脫下鞋子和襪子,露出穿著肉色絲襪的腳,"舔這個。"

  絲襪很薄,幾乎透明,能看出腳趾的輪廓。金妮把臉湊過去,開始舔舐每一根腳趾。

  "真下賤。"麥格教授評價道,"怪不得那些女孩都來找我,說你是個變態。"

  "我沒有——"金妮想要辯解。

  "閉嘴,專心舔。"麥格教授把腳塞進她嘴里,"你現在的身份就是個肉便器,明白嗎?"

  金妮含著腳趾,無法說話。她只能點頭,繼續賣力地舔著。

  "你的室友赫敏告訴我,"麥格教授收回腳,"你最喜歡舔她的內褲?"

  金妮的臉更紅了。

  "那麼,"麥格教授站起來,"讓我看看你有多喜歡。"

  她從包里拿出一條黑色蕾絲內褲,那是她剛剛換下來的:"舔干淨,然後吃下去。"

  金妮接過內褲,上面還帶著體溫。她能聞到一股特殊的女性味道,混合著香水和汗味。

  她張開嘴,將內褲的一角含進去,用唾液濕潤。然後慢慢咀嚼,將布料一點點咽下。

  "真是個變態。"麥格教授欣賞著這一幕,"繼續,把整條都吃下去。"

  金妮強忍著惡心,將內褲完全吞咽。那種粗糙的口感讓她想吐,可她不敢違抗。

  "很好。"麥格教授滿意地說,"現在,趴到桌子上,分開腿。"

  金妮爬到辦公桌上,雙腿大開。麥格教授脫下絲襪,露出赤裸的雙腳。

  "我要用腳檢查你。"她說,"確保你是個合格的玩具。"

  冰涼的腳趾探入已經濕潤的穴口。麥格教授的腳很小巧,動作卻很粗暴。她快速抽插著,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

  "啊——"金妮忍不住呻吟。

  "安靜。"麥格教授另一只腳踩住她的嘴,"這是命令。"

  金妮嗚咽著,承受著下體的刺激。麥格教授的腳法很熟練,很快就找到了她的敏感點。

  "你很享受,對吧?"麥格教授加快速度,"全校最優秀的麥格教授在用腳插你,你應該感到榮幸。"

  羞辱的話語讓金妮更加興奮。她的淫水不斷涌出,順著大腿流到桌子上。

  "看來你確實適合當個肉便器。"麥格教授抽出腳,"從今天開始,每周一、三、五放學後到我辦公室。"

  "是、是的,教授。"金妮喘息著回答。

  "現在,清理桌子。"麥格教授指著那些液體,"用舌頭。"

  金妮爬下桌子,跪在地上。她伸長舌頭,開始舔舐桌面上的淫水。自己的味道充斥著口腔,讓她更加興奮。

  "舔干淨你的騷水。"麥格教授看著她,"這是你應得的懲罰。"

  金妮認真地舔著每一滴液體。當她舔到桌子邊緣時,麥格教授又把腳伸了過來。

  "繼續舔腳,順便把我的腳汗也吃下去。"

  整個下午,麥格教授都在"訓練"她。用各種方式羞辱她,讓她吞下自己的體液,舔干淨地面。直到最後,金妮已經完全崩潰,只會順從地服從每一個命令。

  "記住,"臨走前麥格教授說,"別讓任何人知道我們的事。否則,你就得在全校面前表演。"

  金妮點頭,跌跌撞撞地走出辦公室。她已經濕透了,雙腿發軟,嘴里還殘留著各種味道。

  走廊里,幾個女生正站在那里等著她。

  "聽說你去見了麥格教授。"艾米莉亞嘲笑道,"怎麼樣,我們的大天才被訓斥了?"

  "不、不是的——"金妮想要解釋。

  "別裝了。"赫敏打斷她,"麥格教授已經告訴我們了。你這個變態,連教授都不放過。"

  "來吧,"潘西拉著她,"今晚有新的活動。"

  她們帶著金妮來到有求必應屋。門打開後,里面已經聚集了二十多個女生。

  "歡迎參加'金妮調教之夜'。"艾米莉亞站在中央,"今晚的主題是——'腳奴之夜'。"

  金妮震驚地看著周圍——除了認識的女生,還有不少陌生面孔。她們都穿著不同的鞋子,有的已經脫了鞋,露出各種襪子。

  "規則很簡單。"赫敏解釋道,"你要為我們所有人服務,用嘴、用手、用下面。記住,不許拒絕。"

  "第一個,露娜。"艾米莉亞指了指一個金發女孩。

  露娜慢慢走過來,脫下她的白色船襪:"我今天踢了一上午的魁地奇,你這個變態應該很喜歡吧?"

  金妮跪下來,開始舔舐露娜的船襪。果然,那股汗味特別濃烈。

  "慢一點。"露娜慵懶地說,"讓我看看你的技術有沒有進步。"

  金妮賣力地舔著,把每一寸都舔濕。當船襪被完全浸透後,露娜滿意地把腳伸了過來。

  "光腳的味道更好呢。"她說著,把腳塞進金妮嘴里。

  金妮含住她的腳趾,細細品味。露娜的腳很香,混合著青草和泥土的味道,那是剛從球場上下來的證明。

  "下一個,芭蒂。"艾米莉亞叫道。

  芭蒂走過來,直接把黑色皮鞋踢到金妮臉上:"舔干淨鞋底。"

  金妮把臉貼在地上,開始舔舐鞋底的灰塵和汙垢。那味道讓她想吐,可她不敢停下。

  "真是條合格的母狗。"芭蒂滿意地說,"連鞋底的泥巴都吃得下去。"

  接下來是張秋,她穿著白色棉襪:"這是我連續穿了三天的,你要負責清理干淨。"

  棉襪的汗味特別重,金妮舔得滿嘴都是口水。張秋還特意把襪子在她臉上摩擦,讓她充分感受那種臭味。

  "米莉森,該你了。"艾米莉亞提醒。

  一個紅發女生走過來,脫下她的紅色運動鞋:"我的襪子可是專門為你准備的,整整穿了一周沒洗。"

  當她脫下襪子時,一股濃烈的酸臭味撲面而來。金妮強忍著惡心,開始舔舐那雙黃色的運動襪。

  "平時不是很看不起斯萊特林嗎?"米莉森一邊享受一邊說,"現在怎麼這麼聽話?"

  金妮無法回答,她的嘴里塞滿了臭襪子。其他女生都在旁邊看著,有的在拍照,有的在評論。

  "她真的很會舔呢。"塞拉說。

  "那是當然,已經被調教很久了。"

  "真想每天都玩她。"

  羞辱和快感交織,讓金妮完全沉浸在變態的快樂中。她不知道過了多久,也不知道舔了多少雙腳。她只記得不斷變換的味道——皮鞋味、皮革味、襪子味、腳汗味。

  最後,在不知道第幾次高潮後,她再次暈了過去。

  醒來時,天已經亮了。她發現自己在宿舍的床上,身上干干淨淨,還穿著內衣,聞到熟悉的味道毫無疑問是赫敏的,即使已經康復赫敏依舊時不時想報復,讓她穿戴她沒洗的貼身衣物,為了也讓金妮也嚐嚐發炎的痛苦,但可惜韋斯萊的基因實在不錯,次次都未能如願。

  "睡得好嗎,母狗?"赫敏坐在床邊,"昨晚的表現不錯,大家都很滿意。"

  "今天是周二,"潘西補充道,"明天要去見麥格教授,記得做好准備。"

  金妮點點頭,感受著下體的酸痛。這就是她的新生活——一個被全校女生支配的公共肉便器。

  而最可怕的是,她已經無法想象沒有這種羞辱的生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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