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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鐵騎警母 秦蘇 10297字 2026-11-06 19:50

  “哈哈哈哈,真是不好意思啊嫂子。”得了便宜的男人大笑著,不著痕跡地將自己的手收了回去,有些意猶未盡,滿臉得意地看著媽媽,看得媽媽一陣氣結,又不好當場發作。

  “沒事……”媽媽輕咳了一聲,抬手輕輕拂去男人的手掌,抽出幾張紙巾輕輕擦拭掉剩余的水漬,她的動作緩慢,在胸前的動作緩慢而優雅,肥碩的胸脯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動著,看著在場的幾位“衣冠禽獸”又是一陣眼熱。

  “嘖……”盧天龍看著媽媽那晃來晃去的奶子,舔了舔自己的後槽牙,只覺得連牙花子都有些發酸,恨不得一口咬上去,在這對大奶上面留下自己的印記。

  媽媽被這群男人看得渾身不自在,她微不可察地蹙了蹙眉頭,輕輕掙扎了一下,濕冷的布料黏在脊背,濕噠噠的很不舒服,鄰座的男人目光黏在那片濕痕上,喉結滾了滾,端著酒杯又要湊過來。

  媽媽指尖攥著餐巾,面上還維持著得體的笑,只是那笑意淡得像一層薄紗,掩不住眼底的一絲冷意。

  “失陪片刻。”她微微頷首,聲音清柔,卻帶著不容置喙的疏離。

  不等旁人開口挽留,便拿起隨手放在一旁的背包,緩緩直起身子,步子不疾不徐地往門口走。

  鞋跟敲在包廂的大理石地面上,清脆的聲響被震耳的音樂吞沒。

  她推開門的瞬間,走廊里的涼風吹進來,拂過頸間的濕意,激起一陣細密的戰栗。

  她沒回頭,只隨意攏了攏身上的衣料,將那道落在背後的、灼熱的視线,徹底隔絕在門內。

  走到走廊拐角,確認身後沒人跟來,她才松了口氣,抬手拂去衣服上沾著的酒漬,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蹙。

  指尖觸到冰涼的布料,她拿出手機,指尖在屏幕上頓了頓,最終還是撥出了司機的號碼。

  “嘟,嘟嘟……”電話被接通,媽媽深吸一口氣,聲音瞬間切換得又急又慌,還裹著點沒見過世面的惶恐,“您,您好?請問XA·88888是您的車嗎?我、我剛從停車場過來,看見您那輛車,好像被旁邊的車刮到了!”

  她刻意將那輛車的車牌號說了出來,這是她剛才進門時特意記下的特征,足夠讓這個親信瞬間警覺。

  電話那頭果然頓了頓,隨即傳來壓抑的沉聲:“在哪刮的?嚴不嚴重?”

  “就在停車場B區的拐角,我看著好像蹭掉了一塊漆,對方車主還在那兒呢,好像要找您理論,說是您的車擋了他的路。”媽媽的聲音抖得更厲害,刻意營造出一副手足無措的樣子,“看起來那群人實在是難纏,叫嚷著要是人再不來就砸了那輛車,我怕鬧大了不好看,您趕緊過來看看吧?”

  這話正好戳中了司機的軟肋,齊飛的車從不讓外人碰,更別說在他眼皮子底下鬧出剮蹭糾紛。

  “知道了,馬上到。”電話那頭的聲音瞬間冷硬,掛電話的忙音短促又急切。

  媽媽勾了勾唇角,迅速收起手機,指尖理了理微亂的鬢發,將手機揣進風衣口袋,轉身就往消防通道的陰影里縮。

  她屏住呼吸,將身形壓得極低,目光緊緊盯著樓梯口的方向。

  果然,不過半分鍾,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由遠及近,裹挾著風衝了過來。

  司機的身影出現在拐角,黑色夾克的領口敞著,臉上帶著明顯的煩躁,腳步又快又沉,甚至沒往消防通道這邊瞥一眼,徑直就往停車場的方向衝去。

  等那道身影徹底消失在樓梯口,林嵐才緩緩站直身體,眸底的慌亂盡數褪去,只剩下冷冽的清明。

  她貼著牆壁,像一道影子般滑進走廊,高跟鞋的鞋跟被她刻意抬起,落地時悄無聲息。

  走廊里的霓虹光影晃得人眼暈,兩側的包廂門大多虛掩著,漏出里面的笑鬧聲和劃拳聲。

  林嵐的目光快速掃過那些亮著的門牌——101、103、105……

  她的腳步停在最靠里的那扇門前。這扇門緊閉著,和其他包廂的喧囂不同,里面靜悄悄的,只隱約傳出低沉的談話聲。

  果然是在這里,媽媽靠在門旁聽著傳來的低低的交談聲,她的眼底閃過一抹晦暗,暗自記下了門牌號,估摸著司機發現自己的車沒有事情,一定會很快就回來的,自己該撤了。

  思索著,媽媽動作迅速且輕地撤離,轉身就往回走,步履從容,仿佛只是出來透口氣的尋常客人。

  剛拐過一個彎,一只溫熱的手掌就攬住了她的腰。

  媽媽渾身一僵,反手就要扣住對方的手腕,卻被那人輕輕按住。

  抬眼一看,是盧天龍,他的身上帶著濃濃的煙酒的氣息,顯然是沒少和那群人喝酒,媽媽的眼眸低垂,看著盧天龍身上似是有一抹曖昧不清的水漬,挑了挑眉,但並未多說什麼,只是抬眼靜靜地看著他。

  “跑什麼?”盧天龍的聲音帶著笑意,手臂收緊,將她往自己懷里帶了帶,語氣親昵,“不是說好了,把衣服換好就回來,是不是找不到路了,想讓我來接你?”

  媽媽不自在的掙扎了一下,這男人真是一刻也閒不下來,就連摟著自己的腰肢的時候都要揩上兩把油,指尖在自己的腰窩處打轉,弄的人腰間酸癢極了,差一點就癱倒在了他的懷里。

  “行了。”媽媽用手肘輕輕懟了他一下,沒好氣地說道,“別鬧了,快點回去吧。”

  兩人依偎著往前走,步履從容,像一對剛從包廂里出來透氣的情侶。擦肩而過時,服務生只掃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

  走到KTV後門的僻靜處,媽媽才甩開他的手,將記錄下來的號碼寫在了手機的備忘錄之中,展現在盧天龍的眼前。

  “收到。”盧天龍頷首,手掌輕輕撫摸過媽媽的手背,指腹摩挲著嬌嫩的肌膚,帶著幾分贊賞的意味,“只不過咱們暫時還不能出警,怎麼著也得放長线釣大魚了,行了,拿到了情報該撤了,這一趟也算值得了。”

  盧天龍話說的曖昧,那“值得”二字咬得極重,也不知道到底是在指哪一方面。

  媽媽的指尖幾不可察地蜷了蜷,沒抽回手,只是抬眼淡淡地掃了他一眼。

  那雙方才還漾著嬌嗔的眸子,此刻冷得像淬了冰,眼底的警告明明白白,在這時候耍花樣,別忘了他們的身份。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裹挾著怒氣衝過來,伴隨著低罵:“媽的,敢耍老子!”

  聽到這聲咒罵,兩人同時側目,卻看到司機正從不遠處疾步走了過來。

  司機此時正攥著手機,黑夾克的領口被扯得歪歪斜斜,臉上滿是戾氣,他額角的青筋暴起。

  他顯然是在停車場撲了空,反應過來自己被騙了,正往KTV里衝,要回去找那個打電話的女人算賬。

  狹路相逢,避無可避。

  盧天龍眼疾手快,立刻重新攬住媽媽的腰,掌心貼上她腰肢的瞬間,溫熱的觸感裹著布料下細膩柔軟的线條傳來,順著掌心的紋路往心底鑽,竟讓他莫名心神蕩漾了一瞬。

  他下意識地手掌收緊,將她更緊地往懷里帶了帶,鼻尖甚至隱約縈繞著她發間淡淡的清香,混著夜風與KTV的酒氣,讓人忍不住想要埋在頸窩里面吸上一大口。

  雖然盧天龍的動作太過於夸張,只是眼下沒有旁的辦法,媽媽只得順勢垂下眼瞼,將臉埋在他的肩窩,露出一截纖細白皙的脖頸,聲音軟得像一灘水:“你慢點走,我腳有點疼……”

  盧天龍低頭看她,眼底滿是“寵溺”,抬手替她理了理鬢邊的碎發,語氣溫柔:“乖,我扶著你,不急。”

  兩人依偎著,腳步放得極慢,和司機撞了個正著。

  司機的目光像刀子一樣掃過來,落在媽媽埋起的臉上,又掃過盧天龍,眉頭皺得死緊。

  盧天龍毫不避讓,迎上他的視线,甚至還微微頷首,露出一個禮貌卻疏離的笑,像極了帶著女伴出門的富家子弟。

  媽媽的指尖攥得發白,後背沁出一層冷汗,卻硬是沒動分毫,只維持著依偎的姿勢。

  空氣頓時凝滯了兩秒。

  司機的目光在兩人身上打了個轉,最終還是沒多問,KTV里成雙成對的男女太多了,他此刻滿腦子都是回去找齊飛稟報,沒工夫理會這對看著就礙眼的情侶。

  他冷哼一聲,側身撞開盧天龍的肩膀,腳步飛快地衝了進去。

  直到那道怒氣衝衝的身影消失在拐角,媽媽才猛地推開盧天龍,重重地喘了口氣,眼底的冷冽重新凝聚。

  “走。”她低聲道,聲音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盧天龍看著她泛紅的耳根,嘴角勾了勾,沒說話,只是重新攬住她的腰,快步走向停在陰影里的車。

  清晨的陽光透過落地窗,在盧天龍寬大的辦公桌鋪展成一片暖白。

  媽媽身著剪裁得體的黑色西裝套裙,長發利落地挽成發髻,臉上褪去了昨夜KTV里偽裝出來的慌亂與脆弱,只剩職場秘書特有的沉穩與干練。

  她正低頭整理著盧天龍今日的行程報表,指尖劃過紙張的動作利落而精准,仿佛昨夜那場偽裝從未發生。

  辦公室門被輕輕推開,沒有提前通報的腳步聲拖沓而沉重,帶著一身酒氣與脂粉味,打破了室內的靜謐。

  媽媽下意識抬頭,撞進齊飛渾濁的眼眸里。

  男人看著不過三十出頭,穿著一身並不合身的高端定制西裝,領口松開兩顆扣子,露出頸間因縱樂留下的淡紅印記,身形微胖卻不顯臃腫,體態帶著幾分刻意的輕佻佝僂,油膩之下盡是年輕氣盛的猥瑣與算計。

  他眼角沒有厚重紋路,卻因常年熬夜酗酒布滿紅血絲,眼神渾濁黏膩,掃過媽媽時像貼了層膠,尤其在她胸前流連,幾乎要嵌在上面,帶著年輕人不加掩飾的窺探欲與冒犯感,久久不肯移開。

  “劉小姐啊,盧總呢?”齊飛的聲音沙啞帶著酒氣,眼神依舊黏在媽媽胸前,腳下踩著皮鞋,刻意放緩腳步,一步步湊到媽媽身邊,幾乎是緊貼著她纖細修長的脖頸站定。

  不等媽媽回應,他竟微微偏頭,湊近她的頸側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溫熱又帶著酒氣的氣息噴在她的肌膚上,語氣輕佻又猥瑣:“呼……劉小姐真香啊……這才多長時間不見,感覺劉小姐更迷人了呢。”

  說話時,他手臂微微抬起,似是無意地往媽媽腰側靠了靠,指尖幾乎要碰到她的裙邊,帶著明顯的試探與冒犯。

  感受到齊飛的舉動,媽媽心頭一緊,強壓下心底的反感與厭惡,不著痕跡地蹙了蹙眉,立刻起身往後微撤半寸,避開他的觸碰,隨即朝著齊飛微微頷首,語氣維持著極致的專業與疏離:“齊總,您好。盧總臨時去會議室開會了,估計還要很久才能回來。您要不要在會客區稍等,我給您泡杯茶?”

  說著,媽媽刻意挺直脊背,拉開兩人距離,神色平靜無波,只用細微的動作抗拒著冒犯,以免這個畜生在這里做出什麼不合乎時宜的事情才好。

  齊飛被她不動聲色地避開,眼底閃過一絲陰沉,仿佛在不屑於媽媽的躲避,心中不免嗤笑媽媽的故作矜持,明明都快被自己操爛了,還要在辦公室里裝模作樣的。

  不過心中想歸想,齊飛倒也沒說什麼,他腳步拖沓地挪到盧天龍的辦公桌旁,還算緊實卻帶著虛浮感的指尖隨意搭在桌沿,留下一絲若有若無的酒氣。

  他目光依舊黏在媽媽身上,渙散卻刻意聚焦,透著年輕人沉不住氣的急切與猥瑣。

  見媽媽要轉身去泡茶,他忽然開口叫住她,語氣帶著挑釁:“不必了。我今天倒也不是來找盧總的,我是來給劉小姐你,介紹一位你最想見的人的。”

  齊飛頓了頓,眼神順著媽媽的脖頸往下滑,重新落回她的領口,喉結幾不可察地滾動了一下,甚至故意抬起手指,隔空點了點她西裝領口的紐扣,眼底泛起直白的猥瑣光,只不過一想到自己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到底還是心有不甘的收回了目光,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領,輕咳一聲,故作正經道:“張總回來了。”

  聽到“張總”二字,媽媽的瞳孔猛地一縮,手指不禁攥緊了些,張總回來了,意味著她的任務可以進一步進行了嗎?

  只是……媽媽抬起眼眸看向齊飛,對上他那滿是猥瑣與算計的眼眸,總覺得事情並不會像她想象中的那麼簡單。

  “有什麼條件,齊總大可以直接提出來,沒必要在這里兜圈子。”媽媽心中冷笑一聲,表面上卻依舊保持著淡淡的神色,一下子就戳破了齊飛心中的小九九。

  “劉小姐果然是聰明人,既然你這麼直接,那我也就不拐彎抹角了。”齊飛咧嘴一笑,笑容里滿是猥瑣,眼神黏在媽媽身上不肯挪開。

  他腳步一跨,毫無預兆地逼近媽媽,不等她反應,手掌已然搭在了她的肩頭,指腹故意用力摩挲著她西裝面料下的肩頭,發出“沙沙”的輕響,帶著令人不適的觸感。

  他微微俯身,湊近媽媽的耳畔,溫熱的酒氣噴在她的肌膚上,話語說得曖昧又帶著脅迫,“走吧,我帶你去見見張總,記得,要好好表現啊!”

  齊飛的話語與肢體冒犯交織在一起,聽得媽媽忍不住蹙緊了眉頭,心底的厭惡翻涌而上。

  她下意識地想揮開他的手,卻又強行按住動作,此刻若是撕破臉惹惱了齊飛,估計就很難再見到張總了,不行,她此時還不能這般衝動行事。

  媽媽微微側頭,避開齊飛的湊近,嗓音依舊是淡淡的:“齊總只管帶我去就是了,至於做什麼,怎麼做,就不勞齊總您費心了。”

  感受到媽媽的抗拒,齊飛非但沒有松手,反而得寸進尺地將手掌往下滑了半寸,指尖快要碰到媽媽的鎖骨,語氣愈發輕佻曖昧:“看來劉小姐也是個聰明人,都不用我教了嗎?”

  齊飛故意收緊手指,感受著掌心下的觸感,眼底猥瑣的光芒更甚,他舔了舔嘴唇,調笑道:“張總那邊,我替你搭好了线,但能不能接上,全看你懂不懂事……走吧,只要你令張總滿意,想要什麼,還不是張總一句話的事情嗎?”

  說罷,齊飛將媽媽拽到了自己的懷里,嬌軟入懷,芳香鑽進了他的鼻腔之中,讓齊飛不禁眯起了眼眸,他用力吸了一口氣,手掌搭放在媽媽的腰間不禁用力一握,捏的媽媽不禁發出一聲悶哼,聽到貓兒一般的輕哼,齊飛滿意地笑了,這才半強迫一般的將媽媽帶出了辦公室。

  黑色的商務車平穩駛離市中心,窗外的高樓從窗邊處滑過,形成一道道的殘影,看得人眼前發暈。

  駕駛座上,司機目視前方,神色緊繃,大氣不敢出。

  空調風帶著涼意吹在臉上,卻驅不散後座車廂里那股令人作嘔的酒氣與油膩氣息。

  媽媽坐在後座左側,脊背挺得筆直,指尖在座椅邊緣悄然攥緊,連呼吸都放得極輕,盡可能的想要和齊飛拉開距離。

  然而齊飛就坐在她身旁,雙腿隨意岔開,將後排本就不多的空間壓縮的更小,姿態慵懶又猥瑣,一只手搭在膝蓋上,目光時不時地瞟向媽媽,眼底的猥瑣像黏膩的蛛網,纏得人喘不過氣。

  一時間氣氛顯得格外的尷尬,司機透過後視鏡看到兩人壓抑的氛圍,只是抿了抿唇,對於這樣的事情早已司空見慣,草草抬頭看了一眼便又將自己的注意力放在了前方駕駛的道路上面。

  車子轉過一個彎道,車身微微傾斜,齊飛借著慣性,順勢往媽媽身邊又湊了湊,幾乎要貼到她身上,濃重的酒氣瞬間籠罩住媽媽。

  他手臂一伸,朝著媽媽伸出了手掌,精准地落在了媽媽的大腿上,指尖剛碰到媽媽身上的布料,就迫不及待地輕輕按了按,指腹摩挲著,像是在感受布料下的肌膚觸感。

  那只手帶著幾分粗糙與溫熱,隔著薄薄的衣料,不輕不重地捏了捏她大腿內側的肌膚,指尖故意蹭過細膩的面料,留下一絲令人不適的灼熱感。

  緊接著,他的指尖開始慢悠悠地摩挲,從大腿內側往膝蓋方向輕輕滑動,又猛地收回來,捏住一小塊肌膚輕輕擰了擰,力道不大,卻驚得媽媽身子不由得顫抖了一下,光滑的肌膚上泛起一層薄薄的雞皮疙瘩,順著被男人觸碰的地方而帶起一層酥麻。

  媽媽的身體猛地一僵,胃里瞬間翻江倒海,一股惡寒順著脊椎攀援而上。

  她強壓下起身推開他的衝動,睫毛微微顫動,眼底飛快掠過一絲極致的厭惡,隨即又被一層淡淡的順從覆蓋。

  她沒有轉頭,聲音壓得很低,帶著刻意放軟的沙啞,像極了妥協後的無奈:“齊總,有司機在,注意點。”

  媽媽的語氣很淡,她極力壓下自己心中的抗拒,才忍住沒有罵出聲來。

  齊飛低低地笑了,那笑聲里滿是得逞的猥瑣,還帶著幾分輕佻的戲謔,他刻意抬眼掃了一眼駕駛座,語氣帶著挑釁:“司機而已,難道劉小姐不覺得,如果有人看著的話,會更爽嗎?”

  說著,齊飛非但沒有收回手,反而得寸進尺,指尖順著媽媽大腿內側的肌膚輕輕劃著,力道漸漸加重,還故意用指腹蹭過敏感處,另一只手也抬了起來,指尖擦過媽媽的胳膊,往她的肩頭伸去,想要撥開她的西裝領口,看一看里面的肌膚。

  “劉小姐,你不是急著見張總嗎?”他側頭湊近媽媽,溫熱又帶著酒氣的氣息噴在她的耳畔和頸側,舌尖甚至不經意地舔了舔自己的唇角,語氣曖昧又帶著脅迫,“聽話,把我伺候舒服了,我才會讓你順順利利見到人,別掃我的興,不然你是知道我的,你也不想前功盡棄,對吧?”

  溫熱的氣息噴在耳畔,搭配著手上令人不適的觸碰,還有他指尖快要碰到領口的冒犯,媽媽只覺得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恨不得現在就給眼前的男人抽上一嘴巴,把他滿腦子的精蟲抽散,好好清醒清醒。

  媽媽垂下眼瞼,掩去眼底翻涌的冷意和厭惡,假裝順從地往座椅里靠了靠,微微偏過頭,給了他一個看似溫順的姿態,看似放松了警惕,實則每一根神經都繃得緊緊的,指尖攥得更緊了些,連帶著指節都泛了白。

  齊飛見她不反抗,眼底的猥瑣更甚,放在肩頭的指尖輕輕捏住她的衣領,往兩邊扯了扯,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脖頸,灼熱的目光死死地黏在那截白皙纖弱的脖頸上,喉結上下滾動了一番,連帶著手上的力道也愈發放肆。

  “唔……”媽媽整個人被一團暖流包裹住,身子不由得有些發軟,鼻腔輕哼一聲,發出一聲有些曖昧的嚶嚀,聽的駕駛座上的司機的身子都微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眸色暗了暗,染上了幾分嘲諷。

  牆上的掛鍾“滴答滴答”的走個不停,敲得我心里亂糟糟的,抬起頭看向掛鍾的時候,卻發現時針此時已經快走到了10,心中沒由來的有些煩悶。

  已經十點了,我抬頭看向玄關處擺放著的女士拖鞋,胡亂抓了抓自己的頭發,我忍不住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玄關,指尖碰了碰門把手,冰涼的觸感讓我更加不安。

  我踮著腳,趴在貓眼上往外看,樓道里的聲控燈滅著,一片漆黑,沒有媽媽的身影。

  我攥著手里的手機,反復點開和媽媽的聊天框,最後一條消息還是她下午發的,我編輯了一句“媽媽,你什麼時候回來”,刪了又改,改了又刪,終究還是沒發出去——我怕打擾到她,更怕得到一個敷衍的回復。

  不安像潮水一樣,一點點漫過我的心頭,我坐在沙發上,守著空蕩蕩的屋子,一遍又一遍地看手機,盼著媽媽的消息,可屏幕始終安安靜靜的。

  牆上的掛鍾一點點轉動,從十點走到十一點,再走到十二點,樓道里終於傳來了拖沓又沉重的腳步聲,隨後便是鑰匙開門的輕微的窸窸窣窣的聲響,是媽媽回來了。

  聽到響動,我立刻站起來,衝到玄關,還沒等我開口,門被推開的瞬間,一股酒氣混合著煙草的氣息便撲面而來,嗆得我直皺眉,要知道煙酒這兩樣東西媽媽是向來不會觸碰的,如今卻同時出現在了她的身上,這很難不讓人覺得有些怪異。

  媽媽的臉色不大好,白皙的臉蛋上泛著不正常的紅暈,眼尾帶著幾分潮紅,滿是化不開的疲憊,頭發凌亂地貼在臉頰兩側,外套都是皺巴巴的,連眼神都有些渙散,腳步也有些踉蹌。

  聽到動靜,她抬起頭,正好與我的視线對上,見到我此時還沒有睡覺,媽媽的眉頭不禁蹙了起來,聲音有些沙啞,呵斥道:“這都幾點了,還不去睡覺,明天是不用去上學了嗎?快回房間睡覺去!”

  沒有過多的交流,說完,她就彎腰踉蹌著換了鞋,隨手將外套扔在玄關的櫃子上,連手機都忘了拿,徑直走進了臥室。

  我站在原地,看著她疲憊的背影,到了嘴邊的疑問,終究還是咽了回去。

  夜深了,我站在臥室門口,猶豫了很久,心里像有兩個小人在打架。

  我知道偷偷看媽媽的手機不對,是不尊重她,可最近媽媽確實格外反常,她回家的時間越來越晚了,有時候身上還會帶著濃重的煙酒氣,還有那些藏在她眼底的疲憊與迷離,都像一根根針,扎在我心里,讓我實在忍不住想要弄清楚真相。

  最終,我還是輕輕推開門,踮著腳,小心翼翼地走到床邊,媽媽睡得很沉,眉頭依舊緊緊皺著,嘴角抿著,看上去真的是累極了。

  我咬著唇,指尖因為緊張控制不住地發抖,目光落在玄關櫃子上她落下的手機上,悄悄退了出去,拿起手機,又輕手輕腳地回到了媽媽的臥室,走到了她的身邊,躡手躡腳地將她的手指抬起,嘗試指紋解鎖。

  或許是媽媽太累了,向來淺眠的她這一次居然沒有驚醒。

  解鎖成功的那一刻,我的心跳得飛快,砰砰砰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

  我先點開了她的聊天記錄,沒什麼特殊的,里面只有一些零散的工作消息,大多是關於會議、報表的,看起來沒什麼異常。

  可是我總覺得不對勁,媽媽的微信實在是太過於平靜,平靜的讓人覺得有些不真實。

  我又翻了翻其他對話框,都是一些同事、親戚,聊天內容也很平常。

  我不死心,又點開了通話記錄,往上翻了好幾頁,一個備注為“齊總”的陌生號碼,反復出現了好幾次,有白天打的,也有深夜打的,通話時長都不短,最短的也有十幾分鍾,甚至還有今晚我給她打電話時,她刻意掛斷的記錄。

  我盯著那個號碼,心里的疑心更重了,媽媽從來沒有跟我提起過什麼“齊總”,也從來沒有在我面前接過這個號碼的電話。

  我又點開了媽媽的相冊,翻了翻最近的照片,大多是我和家里的日常,沒有什麼異常。

  可就在我准備退出相冊時,無意間看到了一張被刪除又恢復的模糊照片,照片里很暗,像是在車里,只能隱約看到媽媽的側臉,她的神色很僵硬,旁邊似乎還有一個男人的身影,因為太模糊,看不清長相,只能從那模糊的身影中看出,兩個人的距離很近,似乎有些曖昧。

  媽媽她……我的手指緊緊的攥著手機,一個不好的念頭從我的腦子里浮現,嚇得我出了一身的冷汗。

  不,不可能的,一定是有什麼誤會。

  我甩了甩腦袋,想要將這荒謬的念頭從自己的腦子里甩出去,我的手有些顫抖,想要再接著往下翻看,卻聽見媽媽輕哼了一聲,發出一聲嚶嚀。

  聽到媽媽的動靜,嚇得我慌忙把手機調回原來的界面,小心翼翼地將手機放回到了原來的位置,生怕被媽媽發現自己的偷偷窺探她的隱私,我小心翼翼地做完這一切,又站在床邊看了她很久,她依舊睡得很沉,只是眉頭皺得更緊了。

  “唉……”我慢慢退出去,輕輕帶上房門,回到自己的房間,趴在書桌前,胸口悶悶的,壓得讓我有些喘不過氣來。

  我不敢問,也不敢說,甚至不敢去想。

  媽媽最近反常的厲害,雖然平日里有時候趕上值班也會晚歸,但卻從來沒有這樣頻繁過,她似乎真的有什麼事情在瞞著我們,只是我不敢細想,生怕自己心中的念頭是真的。

  我慢慢走回書桌前,趴在桌子上,盯著窗外漆黑的夜色,眼淚不知不覺地掉了下來,砸在作業本上,暈開了小小的墨痕,胡亂地思緒涌入我的大腦,弄得我心里頭亂糟糟的,就連什麼時候睡著的,都不知道。

  商務車里的氣氛逐漸升溫,已然變得有些曖昧了起來。

  齊飛的手還在媽媽的大腿上流連,一會兒輕輕捏揉,一會兒用指尖劃著圈,另一只手則搭在媽媽的肩頭,指尖時不時蹭一蹭她的脖頸,描摹著媽媽脖頸上血管的紋路,感受著她肌膚的細膩。

  他側頭湊近媽媽,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臉頰,貪婪地汲取著媽媽身上的香氣,眼神里滿是貪婪與猥瑣,聲音帶著輕佻的笑意,在耳邊反復呢喃:“劉小姐,你這麼懂事,真招人喜歡。等見了張總,我一定替你多美言幾句,保准讓你如願以償。”

  說著,齊飛還故意用臉頰蹭了蹭媽媽的側臉,略帶些胡茬的下巴刮蹭在媽媽的臉蛋上,弄得媽媽不由蹙起了眉頭,白皙的臉蛋都被蹭的有些泛紅,指尖還在她的領口處不安分地摩挲,想要進一步侵犯媽媽的身體。

  媽媽垂著眼,假裝被他的許諾說動,她的指尖嵌進掌心,語氣卻是依舊平靜:“那就多謝齊總費心了,只是不知道張總願不願意給您這個面子了,畢竟我聽說張總最近在忙集團的大事,事關重大,恐怕顧不上幫襯你我啊。”

  說著,媽媽的眼神淡淡地掃過齊飛,眼里帶上了幾分嘲弄,那意思仿佛是在說,就憑你,也能讓張總乖乖的聽你的話嗎?

  媽媽的語氣刻意頓了頓,精致的眉眼上下打量了齊飛一番,似是不經意間提起:“而且我好像聽盧總提過一句,好像是關於貨物進出的事,不知道是不是和張總您要辦的事有關?”

  齊飛被媽媽那若有似無的挑釁惹得心中多了幾分怒火,對於看不起自己的女人,他有些迫於證明自己的能力,絲毫沒察覺她眼底的算計,不屑地嗤笑一聲:“盧天龍?他也就配知道點皮毛。實話告訴你,張總在負責集團的走私生意,最近一批貨要從港口進來,避開海關檢查,只要這事成了,咱們都能賺大錢。你只要聽話,好好伺候我和張總,以後少不了你的好處,至於貨物的事,不用你多管,只需要你安分守己,別亂說話就行。”

  齊飛說得極其含糊,卻也泄露了關鍵,走私、港口、貨物。

  媽媽指尖微微一僵,不動聲色地將齊飛所說的話悉數記在心里,面上卻不顯,只是忍辱負重地任由齊飛在她的身上胡亂摸索。

  駕駛座上的司機聽到齊飛的話,眉頭微不可察地蹙了起來,卻也不敢隨意打斷齊飛的談話,只是默默加快了車速。

  不多時,車子緩緩駛入一家豪華酒店的地下車庫,穩穩停下。

  齊飛這才不情不願地收回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領,語氣帶著命令:“好了,到地方了,收斂點神色,別給我惹事,不然別說見張總,你連這里都出不去。”

  媽媽緩緩坐直身子,深吸一口氣,抬手理了理凌亂的發髻和皺巴巴的西裝外套,掩去眼底所有的厭惡和冰冷,只是垂著眼眸,依舊是那波瀾不驚的模樣。

  她輕輕點頭,聲音平靜:“我知道了,齊總。”

  媽媽的指尖在袖口里悄悄攥緊,她清楚,真正的考驗,從這一刻才剛剛開始。

  齊飛率先下車,繞到媽媽這邊,伸手就要去扶她,媽媽下意識地往旁邊微撤,又立刻反應過來,主動伸手搭住他的胳膊,假意順從齊飛的心思,不然這人若是一個不滿意,不帶自己去見張總了,那可就前功盡棄了。

  兩人一前一後走進酒店電梯,電梯里的鏡面映出媽媽平靜的側臉,輪廓精致,眉眼如畫,被身旁的齊飛襯托得更如一朵嬌艷欲滴的花兒一般。

  電梯行駛的速度很快,不一會兒的功夫,就到達了頂層的總統套房,齊飛輕車熟路地帶著媽媽走向了走廊盡頭的一個房間,刷卡開門,側身做了個“請”的手勢,語氣帶著輕佻:“進去吧,劉小姐,張總可是等了你很久呢。”

  媽媽深吸一口氣,壓下心底的不安,抬步走了進去。

  套房裝修奢華,燈光曖昧,客廳的沙發上,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中年男人正端著酒杯,目光銳利地盯著她,他體態臃腫,大腹便便,眯著的眼睛里透出毒蛇一般的陰毒,見到媽媽走進,那陰沉的目光中染上幾分亮光,饒有興致地打量起媽媽來。

  “張總。”見到張總打量起媽媽,齊飛心頭染上幾分不快,似乎是覺得自己的獵物被人惦記上了,不過自己到底是靠著張總才走到現在的位置的,即便心里不爽,齊飛也不敢表現出來什麼,而是換上了一副略顯諂媚討好的神色,朝著張總笑呵呵道,“這就是我之前和您的說的劉小姐,您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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