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總沒有看齊飛,目光依舊死死鎖在媽媽身上,那目光像銳利的刀子,仿佛要將她從里到外看穿,審視著她的每一個神色、每一個動作。
盯著這般赤裸裸的火熱的目光,媽媽微微低頭,主動走上前,微微頷首,語氣帶上了幾分恭敬:“張總,您好,我是盧總的秘書。”
張總緩緩抬手,示意她不用多言,指尖在酒杯壁上輕輕摩挲著,忽然起身,一步步走到媽媽面前。
他身形中等肥大,靠近媽媽的時候帶來一種說不上來的怪異的壓迫感,迎著燈光將陰影籠罩在了媽媽的身上,感受著張總有些粗重的喘息,媽媽下意識地繃緊了身體,卻依舊維持著溫順的姿態。
瞧著眼前溫順可人的獵物,張總咧開嘴笑了起來,他像是打量一件商品一般,眼神掃過那凹凸有致的曼妙身姿,在那光滑的肌膚處流連,在燈光的照耀下,勻稱的肌膚上透露著一抹淡淡的瑩白,像極了飽滿的珍珠一般。
忽地,張總緩緩抬起了胳膊,手背有意無意地拂過媽媽的手腕,帶著些許粗糲的手指摩挲過媽媽的手臂,溫熱的觸感帶著刻意的試探,他的聲音低沉而冰冷,貼到媽媽的耳邊,帶著幾分威脅說道:“劉秘書是吧?長相不錯,不過要是想要跟著我做事……總要拿出來一些誠意才是,來吧,劉秘書,總要你證明一下自己的忠誠才是。”
話音剛落,他指了指旁邊的酒櫃:“去,給我倒杯酒,要醒透的。”
頤指氣使的高高在上的模樣讓媽媽不禁蹙了蹙眉頭,只不過礙於如今需要完成的任務,媽媽只得忍氣吞聲,點頭應是,她的指尖在袖口里悄悄攥了攥,壓下心底的抗拒,轉身走向酒櫃。
她的步伐放得極緩,後背繃得筆直,緩緩走到了酒櫃處。
酒櫃上擺著各式名酒,指尖在昂貴的玻璃瓶上游走著,按照齊飛與她所描述的張總平日里飲酒的習慣,拿起一瓶紅酒,又取了一只水晶酒杯,指尖捏著杯腳,緩緩傾斜酒瓶,深紅的酒液順著杯壁緩緩流淌,泛起細密的酒花,媽媽刻意放慢倒酒的速度,余光卻始終留意著身後的動靜,不敢有絲毫懈怠。
倒至七分滿時,一個溫熱的軀體貼到了她的身後,媽媽捏著杯腳的手指緊了緊,動作變得有些僵硬。
看著那曼妙的背影,纖細的腰肢襯得那豐臀越發的飽滿,在倒酒的時候一晃一晃的,看得人眼底越發的燃起欲火,張總大步走到了媽媽的身後,毫無預兆地將她圈在了自己的懷里,他肥碩的肚子緊緊貼在了媽媽的腰肢上,滾燙的鼻息拍打在媽媽的脖頸處,混著淡淡的酒氣,霸道地籠罩住她。
媽媽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手中的酒杯微微晃動,酒液險些灑出,她慌忙穩住力道,垂下眼瞼,不敢再動一下,生怕蹭到什麼不該蹭到的地方。
張總卻不肯罷休,微微俯身,高大的身影將她完全籠罩,溫熱的呼吸帶著壓迫感,直直噴灑在她的頸側、耳畔,甚至能感受到他發絲輕輕蹭過她的臉頰,語氣曖昧,帶著幾分不屑的調笑:“呵呵,劉小姐就這麼想證明忠誠?倒個酒都這麼小心翼翼,是怕我吃了你,還是心里有鬼?”
媽媽渾身僵硬,指尖捏著杯腳的力道越來越重,指節泛出淡淡的白,胃里一陣翻江倒海,頸側的肌膚被他的呼吸熏得發燙,渾身上下都透著不適與厭惡。
可她無法反抗,甚至不敢有絲毫抵觸的神色,只能強壓下心底的翻涌,乖乖低垂著腦袋,白皙的肌膚上分布著淡淡的青紫色的血管,露出脆弱的脖頸,一副溫順的模樣。
媽媽緩緩轉過身子,眼底泛起一絲恰到好處的慌亂與溫順,抬起頭看向張總,嘴角勉強勾起一抹柔和的笑,將酒杯輕輕遞到他面前,聲音放得又柔又輕,帶著幾分怯懦的討好:“張總說笑了,我只是怕倒多了浪費您的好酒,絕沒有別的意思。能為張總做事,是我的榮幸,我自然是真心的,只想好好證明自己,不辜負您和齊總的信任。”
她說著,微微垂眸,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掩去眼底所有的冷意與警惕,只留下一副柔弱順從的模樣。
張總盯著她的側臉,冷笑了一聲,指尖卻不經意地碰到她的手背,溫熱的觸感帶著刻意的摩挲,他沒有立刻接酒杯,反而用指腹輕輕蹭了蹭她的指尖,看著她指尖微微顫抖的模樣,眼底閃過一絲玩味的笑意。
媽媽強忍著縮回手的衝動,任由他的指尖觸碰,身體上泛起一層薄薄的疙瘩,媽媽的身體僵硬,目光卻時不時的瞟向客廳茶幾上張總放在那里的手機。
媽媽盡量放緩自己的呼吸,避免自己那起伏的胸脯蹭到張總的胸膛上,兩個人離得極近,張總微微低著頭,將呼吸灑在媽媽的頸間。
忽地,屏幕漸漸亮起,來電提示的字樣浮現,她的心瞬間提了起來,暗暗祈禱電話能快點接通,既能避開眼前的張總這令人作嘔的試探,或許還能打探到更多线索。
張總接過酒杯,卻沒有立刻喝,而是抬手捏住媽媽的下巴,強迫她看著自己,眼底滿是打量與猥瑣的占有,他剛想要接著進行下一步的動作,就在這時,茶幾上的手機響了起來,屏幕上顯示著一串數字,上面標注著“虛擬號碼”的來電。
見到來電提示,張總眉頭一皺,松開捏著媽媽下巴的手,轉身走向茶幾,拿起手機,刻意壓低聲音,卻還是有零星的話語飄進媽媽的耳朵里:“……這批貨定在後天凌晨三點,避開海關的巡邏時間……記住,一定要隱蔽,不能出任何差錯……”
聲音壓得極低,像情人間的呢喃,卻藏著刺骨的試探:轉身走向酒櫃,拿起酒瓶和酒杯,小心翼翼地倒了一杯紅酒。
就在她轉身遞酒的瞬間,張總忽然上前一步,緊緊逼近她,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拉近,他溫熱的呼吸直接噴灑在媽媽的頸側,帶著淡淡的酒氣,語氣曖昧又帶著脅迫:“哦?劉小姐,就這麼想證明忠誠?你這麼聽話,盧總知道嗎?”
媽媽渾身僵硬,胃里一陣翻涌,強壓下心底的厭惡與抗拒,微微仰頭,臉上掛著溫順的笑,將酒杯遞到他面前:“能為張總做事,是我的榮幸,我自然是真心的。”她刻意放軟了語氣,任由張總的呼吸噴灑在頸側,不敢有絲毫反抗,目光卻悄悄瞟向客廳茶幾上張總放在那里的手機——屏幕亮著,似乎有電話正在進來。
媽媽垂著眼,假裝整理自己的衣角,耳朵卻豎得筆直,將“後天凌晨三點”,“港口”,“避開海關巡邏”這幾個關鍵信息牢牢記在心里。
這是此次任務最為重要的一個環節,一定不能出現任何的差錯,要知道平日里能夠接觸到這條大魚的機會不多,她必須要將這個消息牢牢地記下來和盧天龍交接情報。
不知熬了多久,濃重的疲憊終於壓過了心底的焦慮,我趴在書桌上昏昏沉沉睡去,臉頰貼著冰涼的桌面,夢里全是媽媽的身影,亂得像一團麻。
模糊中,我仿佛來到了一個漆黑的夜晚,媽媽站在一輛陌生的黑色轎車旁,身邊站著一個高大的陌生男人,他背對著我,身形挺拔卻透著一股莫名的壓迫感,他的一只手臂死死地環在媽媽的腰上,力道大得仿佛要將媽媽嵌進自己懷里。
媽媽的身體繃得筆直,神色僵硬得像一塊石頭,雙手垂在身側,指尖緊緊攥著,卻沒有抬手推開他,她的臉上滿是我從未見過的疲憊與無助,眼底的紅血絲清晰可見,連嘴角都繃得緊緊的,透著一股難以言說的隱忍。
見到媽媽被人“脅迫”的模樣,我急得渾身發抖,張開嘴拼命大喊“媽媽”,聲音卻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樣,發不出絲毫聲響。
我想要衝過去,一把拉開那個男人,把媽媽從那個惡心的男人的禁錮中拉出來,可我的身體卻像被釘在了原地,雙腿沉重得抬不起來,連指尖都動不了分毫。
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媽媽被那個陌生男人緊緊抱著,看著她因為厭惡身體變得顫抖,卻無法將男人推開,看著媽媽冷淡又有些厭惡的神情,我的心中有一種說不出來的難受,眼淚像斷了线的珠子,止不住地往下掉,砸在衣袖上,暈開一片濕痕。
直到一陣刺骨的寒意襲來,我才在一陣慌亂中猛地驚醒,胸口還在劇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著氣,額頭上布滿了密密麻麻的冷汗,順著臉頰往下淌,連後背的衣服都被冷汗浸濕,黏在身上,涼得刺骨,心髒砰砰砰地跳著,幾乎要衝出胸膛。
此時,窗外已經泛起了淡淡的魚肚白,天邊染上一層淺淺的灰白,天快亮了,可屋子里依舊透著一股冰冷的壓抑。
我癱坐在椅子上,雙手撐著書桌,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胸口的悶痛感還未消散,夢里的畫面像電影一樣,在腦海里反復回放,那個陌生男人的背影、媽媽僵硬的神色,每一幕都清晰得可怕。
那種無力感與恐懼感,比昨晚偷偷看到媽媽手機里的秘密時,還要強烈數倍,像一只無形的手,緊緊攥著我的心髒,讓我喘不過氣來。
我抬手,用袖子胡亂擦了擦臉上的冷汗和淚水,指尖冰涼,連抬手的力氣都有些不足。
媽媽她到底在做些什麼,手機里的那些照片還有那個怪異的夢……究竟是我想多了,還是……
不,不行,我不能就這麼坐以待斃,我一定要弄清楚媽媽最近到底在做些什麼,哪怕知道媽媽平日里的工作,我也想要偷偷跟著她,想要一探究竟。
而此時的豪華酒店套房里,氣氛依舊壓抑得讓人窒息。
張總掛了電話,肥大的手指重重按在掛斷鍵上,眼底閃過一絲冷冽的寒光,隨即又恢復了那副深沉猥瑣的模樣。
他緩緩轉動手中的紅酒杯,深紅色的酒液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晃動,在曖昧的燈光下泛著細碎的光澤,映著他的眼眸,看不出絲毫情緒。
齊飛依舊獻媚地站在一旁,腰微微彎著,臉上堆著諂媚的笑容,眼神卻像黏膩的蟲子,時不時瞟向媽媽,眼底的猥瑣與覬覦絲毫未減,卻因為忌憚張總,不敢輕易插話,只能雙手垂在身側,規規矩矩地站著,等著張總的吩咐,偶爾還會偷偷觀察張總的神色,生怕自己哪里做得不妥,惹來斥責。
套房里靜得可怕,只有紅酒杯碰撞杯壁的細微聲響,還有空調吹風的輕響,空氣中彌漫著濃郁的紅酒和煙草的味道,壓得讓人有些喘不過氣。
張總緩緩走到媽媽面前,身影再次將她籠罩,語氣帶著幾分曖昧,他抬起手,手指輕輕撫摸過媽媽的臉頰,調笑道:“今天表現得不錯,看來,你是真心想跟著我做事。”
“給你一個機會,今晚就留在這兒吧,好好陪我,等事成之後,我不僅讓你爬到更高的位置,還能給你你想要的一切,怎麼樣?”這赤裸裸的曖昧邀請,像一根針,刺得媽媽心底一陣翻涌,厭惡感幾乎要壓不住,她不著痕跡地蹙了蹙眉,強撐著揚起一抹微笑,卻並沒有答應張總。
她今日還需要將情報告訴給盧天龍,怎麼能夠一直在張總這里浪費時間,但是若是直接拒絕張總,恐怕之前的努力都會前功盡棄的。
媽媽微微垂眸,臉上掛著溫順的笑意,語氣帶著幾分恰到好處的為難與懇求,聲音放得輕柔:“多謝張總抬愛,只是我家里今天恰好有些事情,若是很晚不回去的話,家里人一定會擔心的。”
見到張總臉色有些不善,媽媽刻意頓了頓,抬眼看向張總,眼底泛起一絲柔弱,妥協一般說道:“等周末得空了,我一早就過來,一定好好表現,讓您看看我的誠意,可以嗎?”
張總盯著她看了許久,似乎在審視她話語里的真假,眼底閃過一絲玩味,終究還是緩緩收回了手,語氣冷淡:“也好,既然你今晚有事,就先回去吧。記住,別耍什麼花樣,周末准時過來,若是敢遲到,後果自負。”
媽媽心中一松,連忙微微頷首,語氣恭敬:“多謝張總體諒,我一定准時到,絕不敢耍花樣。”
齊飛見狀,連忙上前一步,想要說些什麼,卻被張總一個眼神制止,只能悻悻地閉上嘴,看著媽媽轉身走向門口。
媽媽的腳步放得極穩,直到走出套房大門,關上房門的那一刻,她才緩緩卸下臉上的溫順偽裝,眼底翻涌著濃烈的厭惡與疲憊,嫌惡地回頭看了一眼緊閉著的房門,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次日清晨,媽媽勉強撐著疲憊的身體起床,簡單洗漱、整理儀容,掩去眼底的紅血絲和周身的疲憊,換上干淨的西裝,便准備開車去到公司工作了,要知道盧天龍可是在公司里等了她整整一天,估摸著按照那家伙的脾氣,應當是早就發起了牢騷吧。
抵達公司後,媽媽像往常一樣,先回到自己的秘書工位,快速整理好桌面文件,抱著厚厚的一沓文件便走到了電梯處,朝著盧天龍的辦公室走去。
“叩叩叩”敲門聲緩緩響起,知道屋內傳來男人的“進來”的聲音,媽媽這才將門推開,抱著文件走到了盧天龍的面前。
媽媽將文件放到了盧天龍的面前,隨後走到門口處,確定周圍沒有人能夠偷聽到他們的對話之後,這才反手關上門。
“見到張總了?”見到媽媽略顯疲憊的模樣,盧天龍挑了挑眉,語氣中有些不滿,“昨天和齊飛倒是走的干脆,把我自己晾在這里一整天。”
“這難道不是你應該做的嗎?”媽媽斜睨了盧天龍一眼,聲音淡淡的,她將一張小巧的紙條放在了盧天龍的面前,語氣嚴肅:“昨天他們打電話的時候我都聽到了,這上面是港口交貨的消息,你看一看。”
盧天龍聞言,立即將紙條打開,查看了起來,越看,他的眉頭皺得越緊,指尖在桌面上輕輕敲擊,神色愈發凝重:“明天凌晨三點?時間太緊了,我們必須盡快把消息傳出去,安排人手布控,不能讓這批貨物順利進來。”
忽地,他抬頭看向媽媽,語氣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急切:“你有沒有暴露?張總他有沒有對你產生懷疑?”
“目前還沒有。”媽媽搖了搖頭,想起張總那猥瑣的目光和明顯曖昧的邀約,眼底閃過一絲疲憊與厭惡,“但張總顯然不是一個善茬,看似是一個只知道花天酒地的男人,實際上可是一個老油子了,我們還是要盡快動作才好。”
盧天龍指尖重重抵在紙條的港口地址上,臉色看起來不大好,指尖來回的摩挲著,幾乎要將紙面上的字跡抹平,語氣悶悶的:“我明白你想要盡快收網的心情,可是現在時間實在是太過於緊張,這群人和吃人的畜生沒有區別,拖的時間越長越難辦。只不過昨天你孤身赴局,所有風險都壓在你身上,可我連你的實時情況都掌握不到,一旦你出事,整條线索直接斷掉,我們前期所有的潛伏鋪墊都會作廢。今後你的行動,最好還是先同我知會一聲才是。”
“行了,我自有分寸。”媽媽抬眼看著盧天龍,倒是沒怎麼在意盧天龍說的話,她做事情向來都是有分寸的,語氣中也依舊是那般淡然的模樣,“我的行蹤,盧總倒也不必掌握的這般清晰,你最應當在意的,還是應該想一想,應該怎麼行動才是。”
“你這是什麼意思?”對上媽媽冷冰冰的神情,盧天龍皺了皺眉,聲音不禁提高了幾分,“我們一同出行任務,我認為隊友的安危,要先於任務,任務不能耽誤,但是你的安危也同樣重要。”
“盧總,我做事向來是有把握的,你莫要本末倒置。”媽媽皺眉,原本應付齊飛和張總兩人就已經讓人心中非常的煩躁,如今又得面對盧天龍這副模樣,媽媽的神情也多了幾分不耐,聲音不免提高了幾分。
兩人各持立場,氣氛瞬間僵持下來,辦公室里的空氣驟然凝滯。
盧天龍深知她說的是實話,可眼底的擔憂依舊壓不住,剛要開口辯駁,門外忽然傳來清晰的皮鞋的腳步聲,伴隨著說笑的交談聲,正緩緩朝著辦公室靠近。
盧天龍的神色猛地一變,他甚至來不及多想,跨步上前,單手精准扣住媽媽的腰肢,猛地將她拉近自己,將她牢牢地扣在自己的懷里。
眼下情況緊急,為了不被其他人看出破綻,二人立馬終止了爭吵,重新貼在了一起,她刻意放松身體,順勢配合著微微貼近,完美偽裝出親昵的姿態。
盧天龍壓低聲音,語速低沉:“行了,配合一下,要是被齊飛的人看出來什麼破綻可就糟了。”
話音未落,他搭在她腰上的手掌便不再安分,盧天龍嗅著鼻尖處淡淡的清香,心底也不免多了幾分躁動,借著偽裝的名義肆意越界。
掌心牢牢貼死她腰側柔軟的面料,指腹細膩又緩慢地反復摩挲打圈,順著腰线輕輕游走,時不時輕輕按壓、蹭蹭細膩的布料,動作細碎又黏膩,帶著刻意占便宜的猥瑣感,完全超出了正常偽裝的分寸,一點點揩過腰側、腰窩邊緣的肌膚輪廓。
腰間處傳來滾燙的溫度,燙的媽媽身子不由得一僵,帶著薄薄的汗意,傳到媽媽的腰間,好像是有密密麻麻的蟲子在媽媽的腰間爬來爬去的,弄得媽媽不免生出幾分厭惡,對於齊飛這種越發放肆的行為,媽媽抬起手,用力抵在他的胸口,猛地發力將他狠狠推開,動作干脆又決絕,沒有絲毫猶豫,眼底滿是冰冷。
力道干脆又決絕,盧天龍猝不及防,被推的踉蹌著後退半步,眼底瞬間掠過錯愕。媽媽抬手將發絲別到耳後,聲音淡淡的:“就這樣便好。”
盧天龍揉了揉眉心,語氣褪去了方才的焦灼,多了幾分凝重:“不能再靠零散的偶遇和偷聽獲取情報了,太被動,也太冒險。張總行事謹慎,港口交易防守嚴密,我們只掌握交貨時間,根本抓不到他的核心交易鏈條,就算這次攔截成功,也打不死他的根基。”
媽媽聞言微微頷首,冷靜下來,緩緩開口補充:“我昨晚陪張總應酬時,無意間聽到他和齊飛閒聊,提到了一個私人會所,說是‘只接內部人、不留交易記錄’。他很多隱秘談判、資金對接,都不會放在公司和港口,只會在那個私密會所進行,這里大概率是他的核心交易窩點。”
“私人會所?”盧天龍眼神一亮,隨即迅速沉下,“難怪我們查了這麼久,始終找不到他私下交易的實證,原來主戰場一直在我們視线盲區。只要能潛入會所,拿到內部賬本、交易名單、資金流水,就能徹底鎖定他的犯罪證據,連根拔起整個走私團伙。”
媽媽和盧天龍兩人對視一眼,瞬間達成共識。
媽媽抬手理了理微亂的領口,語氣淡然:“周末我要單獨赴張總的約,這是目前最好、也是唯一的潛入契機。他主動邀我私下見面,戒備心會大幅降低,我可以借機打探會所位置、准入規則,找機會潛入取證。”
盧天龍看著她眼底的決絕,知曉她早已做好萬全准備,沉聲道:“風險太大,會所必定戒備森嚴,處處是監控和暗哨。我會提前排查周邊地形,安排外圍接應,你伺機而動,優先保證自身安全,取證為輔。一旦察覺異常,立刻撤退,不許硬撐。”
媽媽輕輕點頭,眼底掠過一絲疲憊:“我知道了,待到周末的時候,我再打探些情報。”
日子轉瞬即逝,很快便到了周末。
媽媽依舊身著一身合身的商務西裝,剪裁利落規整,版型貼合身形,襯得肩线平直挺拔,腰身纖細緊致,四肢线條勻稱舒展。
簡約正式的西裝款式收束得體,勾勒出流暢利落的身體曲线,襯得胸前的兩團鼓鼓囊囊的,幾乎快要將胸前的襯衫撐開。
出門前,她細細整理好儀容與西裝領口,壓下心底所有的忐忑與警惕,故作平常地檢查好隨身物品,驅車獨自前往和張總約定的碰面地點。
車子平穩駛入繁華路段,朝著市中心的高端商圈駛去。
一路之上,媽媽始終保持著高度警覺,常年的潛伏試探早已讓她養成了極致的敏銳。
行駛至一條僻靜的小路時,她的余光數次捕捉到後方不遠處,有一輛不起眼的黑色小轎車始終不遠不近地跟隨著,車速完全貼合她的節奏,不快不慢,始終甩不開、也不靠近。
心底的警鈴驟然響起,媽媽瞬間繃緊了神經。
她沒有立刻提速、也沒有刻意變道試探,生怕打草驚蛇,只不動聲色地保持勻速行駛,借著前方路口的倒車鏡、路邊商鋪的反光玻璃,一點點暗中觀察、確認後方跟蹤的人影。
光影交錯間,那張青澀又熟悉的小臉清晰映入眼簾。
看清跟蹤者的瞬間,媽媽渾身一僵,心頭驟然一沉,那道瘦小的身影的出現,全然將她的所有計劃都悉數打亂,那不是張總的手下,也不是任何可疑的陌生人,我的出現,完全是在媽媽的意料之外的,她似乎怎麼也想象不到,我怎麼會出現在這里。
媽媽不禁皺緊了眉頭,她倒是想不到我竟然這麼大膽,居然偷偷的雇了一輛車跟在她的後面,偷偷的跟蹤。
雖然明面上她是一名交警,但實際上,她現在可是以“秘書”的身份,向那群所謂的老總們靠近,從他們的手中獲取情報,這過程可謂是一丁點差錯都不能出的。
她擔心我的出現會被齊飛等人注意到,又擔心這會導致整盤棋局崩盤,若是撞見張總、齊飛這群凶險之人,只怕是會陷入無法挽回的危險。
車窗外的風拂過窗沿,吹動她鬢邊的碎發,媽媽握著方向盤的指尖微微收緊,一股莫名的煩悶涌上她的心頭。
媽媽稍一遲疑,借著路口紅燈緩緩踩下刹車,借著正面擋風玻璃的倒影,坦然朝後方望去。
後方正坐在轎車里面探頭探腦的我見到媽媽忽然回頭,瞬間慌了神。
身子猛地一僵,手忙腳亂地想要縮回腦袋,將車窗搖上去,卻因著眼神躲閃不及,直直撞進媽媽望過來的目光里。
四目相對,隔著數米車流與微涼的風,空氣瞬間凝固。
我的眼底滿是慌亂、倔強,還有積攢多日的委屈與疑惑,被媽媽這一眼看得手足無措,連呼吸都亂了節拍。
他本是偷偷尾隨,只想查清媽媽的秘密,從未想過會被當場撞破,心虛與不安瞬間席卷全身。
而媽媽望著我那青澀緊繃的小臉,心中又氣又惱,只是眼下她也無法直接開窗呵斥,也不能直接當場拆穿,生怕動靜引來旁人注意,更怕讓暗處的人抓到絲毫破綻,只能用沉靜的目光無聲看著他,眼神之中滿滿的都是警告。
可二人誰也沒有察覺,路旁臨街的暗色商務車內,一道陰鷙的視线早已鎖定了前方的車輛。
齊飛奉張總之命,提前沿路蹲守,暗中監視媽媽的一舉一動,原本只是防備她私下串通外人、泄露行蹤,卻意外撞見了這一幕。
他壓低車窗大半,隱在陰影里,目光銳利,死死盯住後方小轎車上的少年,將那張青澀稚嫩的臉龐、身形輪廓、穿著樣貌一一清晰記下,眼底迅速掠過一抹算計的陰笑。
他旁觀著二人隔空對峙的微妙氛圍,摩挲著下巴,打量起我們二人的樣貌以及關系,雖然距離我們兩人遠了些,看不大真切樣貌,但是那種微妙的氣氛確實無法忽略的,齊飛摩挲著下巴,饒有興致地,眼神在我和媽媽的身上游走。
瞬間想通了所有關節。
一個未成年的孩子,是最完美、最無法反抗的把柄。
齊飛默默拿出手機,遠距離拍下少年的側影,動作輕悄無聲,沒有驚動任何人。
他指尖摩挲著屏幕里少年的模樣,眼底是捉摸不透的陰沉,心里已然打定主意,要立刻讓人徹查這個少年的身份、就讀學校、家庭信息,將底細摸得一清二楚。
他不急著上報,也不急著戳破,只將這個秘密牢牢攥在手里。
日後若是媽媽有什麼舉動的話,這便是拿捏她最好的籌碼,足以死死牽制住她所有的退路,讓她乖乖聽話,不敢再有半點違抗。
前方路口車流放緩,媽媽找准時機緩緩靠邊停車,車身穩穩停在路邊樹蔭下。
她轉頭透過車窗,直視著後方不遠處僵在車上的我,換上一副冰冷嚴厲的神色。
她降下車窗,語氣冷硬、帶著不容置喙的呵斥:“你怎麼在這里?誰讓你跟著我的?”
突如其來的嚴厲質問,讓我瞬間僵在原地,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才好,我緊緊握著拳,滿心的委屈與忐忑瞬間涌了上來。
我看著車窗里神色冰冷的媽媽,喉嚨發緊,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只能怔怔地望著她,眼底的慌亂慢慢被失望取代。
媽媽不敢多做停留,更不敢解釋半句真相,哪怕看見我眼底泛紅的眼眶,也當作是沒有看到。
她現在每同我多說一句話,都有可能被暗處監視的齊飛捕捉破綻,一旦我的存在被徹底擺上台面,後果不堪設想。
“我上班處理私事,不是你該管的事。”媽媽語速極快,語氣愈發嚴厲,沒有給我絲毫辯駁的余地,“立刻回家去,乖乖待在家里,不許再偷偷跟著我,不許再亂跑。”
聽著媽媽的話,我愣愣地看著她,連日的疑惑、噩夢、偷偷翻看手機的不安、擔憂與牽掛,在這一刻盡數轟然爆發。
我心中越發的懷疑,媽媽這般,到底是不是為了藏住身邊那陌生男人的秘密,才一次次瞞著、避開我,現在更是當眾冷臉呵斥、刻意推開我。
我心底那點僅剩的擔憂與體諒,瞬間被徹骨的失望、委屈與憤怒徹底碾碎。
從前積攢的所有親近、依賴與信任,在這冰冷的呵斥里蕩然無存,消散得干干淨淨。
巨大的被欺騙感死死裹住我的心髒,酸澀又尖銳的痛感蔓延全身。
我抿緊嘴唇,眼眶通紅,死死盯著媽媽毫無溫度的冷漠側臉,眼底的慌亂徹底褪去,只剩下慍怒與失望,還有幾分委屈。
媽媽沒有多看我一眼,擔心停留太久露出破綻,聲音冷得沒有一絲溫度:“聽到沒有?馬上回去!別在這里給我添亂。”
簡短又絕情的呵斥,像一盆冰冷的冷水,徹底澆滅了我心中所有的僥幸與期待,我對上媽媽冷冰冰的目光,到了嘴邊的話又生生地咽了回去,只得悶悶地回了一句“知道了”,這才依依不舍地讓司機掉頭,往著反方向駛離。
直到確認我徹底離開之後,媽媽這才緩緩放松了下來,只要我不在她的身邊,才能讓她更好的繼續下一步的工作,不需要過多的顧及到我。
而路旁暗色商務車內,齊飛將這一幕完整盡收眼底。
他嘴角勾起一抹陰惻的笑,眼底算計更深,手中的照片被他妥善保存,只待日後拿來制衡拿捏。
媽媽深吸一口氣,強行斂去所有情緒,升上車窗,重新踩下油門,車子提速駛入車流,朝著凶險的私會地點疾馳而去。
一場更深的博弈,正在前方靜靜等候。
我安靜坐在小轎車中,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微涼的風從半開的車窗灌入,拂過臉頰,卻吹不散胸口堵得發慌的悶痛。
方才媽媽冰冷呵斥我的模樣,一遍遍在腦海里重播,鋒利又傷人,每一次回想,都讓心底的涼意更深一分。
車廂內死寂沉悶,沒有人聲,只有輪胎碾過路面的單調聲響,偌大的城市車水馬龍,可我心里卻空落落的,沒有半分往日的溫熱,只剩刺骨的冷清,襯得心底積壓的委屈與憤怒愈發翻涌濃烈。
我沒有開燈,任由昏暗籠罩全身,垂著手站在客廳中央,連日積壓的疑惑、不安、噩夢畫面徹底炸開。
我再也說服不了自己是胡思亂想,媽媽的隱瞞、深夜的遲歸、滿身的酒氣、陌生的通話記錄,還有方才為了趕我走的絕情模樣,所有线索串聯在一起,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網,死死困住我。
我走到書房,點開電腦,翻出媽媽近期的出行行程記錄,一條條日期、一個個陌生地點,清晰地擺在眼前。
大多都是深夜出行、凌晨歸宅,沒有一條是正常的工作應酬,和她口中的加班、出差完全對不上。
上次沒看清的模糊車內照片、頻繁往來的陌生來電號碼、深夜未來得及撤回刪除的工作閒聊、被刻意刪除又殘留痕跡的聊天記錄碎片,每一處細節都在狠狠印證我心底的猜想,讓我心中越發的懷疑起來。
濃烈的被欺騙感徹底壓垮了我,讓我的大腦陷入了一種混亂之中,幾乎無法進行正常的思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