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NTR 鐵騎警母

第10章

鐵騎警母 秦蘇 10382字 2026-11-06 19:50

  媽媽在公司內部,一面要小心應對齊飛的頻繁“關心”,一面要挖空心思偷偷收集信息。她發現齊飛近來常接到神秘電話,通話時也極為小聲謹慎,結束後總是故作輕松的樣子。

  此外,他還多次借故提前離開公司,美其名曰“外出應酬”,但回來時身上常帶有淡淡的陌生香水味,神情也愈發高深莫測。一次,媽媽偶然瞥見齊飛辦公桌上的一份文件,雖被迅速合上,但瞥見的幾個字足以讓她心跳加速——“貨量”、“交接”。

  與此同時,盧天龍也在外圍收集到了重要线索。他通過自己的關系網,打聽到最近有批從東南亞方向過來的可疑貨物,貨物申報單上雖寫的是電子產品配件,但重量與體積明顯不符,且收貨方的公司名稱與齊飛公司有過業務交集。他敏銳地察覺到這或許與媽媽反饋的情況有關,便第一時間將消息傳遞給媽媽。

  兩人在碎片化的消息拼湊之後,心中愈發篤定齊飛八成是對接上了新的供貨商,而且很可能涉及金三角的毒品交易。於是趁齊飛外出的當口,媽媽在公司內部多次仔細搜尋,果然有天下午在齊飛辦公桌下的垃圾簍里發現了一張被揉成團的紙條,上面潦草地寫著一組數字和字母的奇怪組合,像是某種暗號。

  媽媽看著這張紙條,秀眉微微蹙起,心中暗自思忖,這組奇怪的組合背後究竟隱藏著什麼秘密。但這可能是齊飛與新供貨商聯系的關鍵线索,為此專門拍了照發給了盧天龍,又小心翼翼的將紙團復原放回垃圾簍中。

  為了進一步探聽齊飛的行蹤,媽媽借著整理文件的由頭,給齊飛發了條微信:“齊總,近日公司賬目需核對,煩請您明日十點前將上周的成本費用明細交予我,以便同步歸檔。”實則是想以此探聽齊飛的行蹤。

  果不其然,齊飛回話說明早東西出不來,他晚上有應酬,讓媽媽自己先拉賬目,還把系統權限都給她打開了。但這也就是明面上的一些假數據,盤來盤去都無意義。為了進一步驗證猜測,媽媽和盧天龍決定聯手行動,暗中跟蹤齊飛,想要掌握更多的情報。

  整個下午的時間都過得很慢,媽媽一直等待著,心里忐忑極了。直到盧天龍發來的地址,媽媽不禁在心里冷笑:“真是不長記性,上次在酒吧碰頭就出了事,這次竟然還敢選酒吧。”但這次她小看了齊飛,更小看了齊飛背後的男人張超興。

  酒吧的霓虹燈在夜色中閃爍,映照出一片五光十色的景象。齊飛的車停在酒吧門口,他匆匆走進側門,似乎早已和里面的人約好。

  齊飛新司機的外形確實不錯,高高個子,身形板正,在門口一群挺著啤酒肚發酒瘋的男人中非常顯眼。媽媽眼見著司機跟門口的酒保低語了幾句,那酒保一臉討好的笑,猜測齊飛必定是這里的常客,說不定那些見不得光的交易也在此處進行,還是要跟進去看看才行。

  媽媽隨後也下了車。夜色如墨,酒吧門口的粉色燈光將這一片照得格外曖昧。年輕的男男女女互相攙扶著,放肆地大笑著,還有人在不遠處的綠化帶里嘔吐不止。媽媽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衣服,若無其事地穿過喧鬧的人群,裝作對這里輕車熟路的模樣。

  在無數道充斥著各情緒的視线注視下,媽媽心下暗叫糟糕,今晚上的裝扮可能是太過惹眼了。今晚她特意化了濃妝,從里到外精心捯飭了一番,本欲掩人耳目,沒承想美則美矣,卻成了眾人焦點。

  眼前的女人嬌軀頗為高挑,而且渾身的肌膚潔白如玉。身穿黑色的緊身短皮衣,將胸前凸出一對傲人的弧度。那對渾圓挺拔的乳房呼之欲出,隨著她的呼吸微微顫動,仿若懷揣著跳動的白兔。

  由於皮衣頗短,剛好到肚臍之處,所以,那光滑平坦,不足盈盈一握的纖腰,竟然便是赤裸的展現了出來,極為的引人垂涎。女子下身同樣是一件短短的緊身黑色皮褲,修長緊繃的雙腿泛著冷光。她的這種形象,就猶如是黑暗女神,充滿著爆發力與狂野的野性。

  走路時臀部飽滿而緊致,圓潤的兩團肉隨著步伐左右擠壓著,將緊身短褲撐出豐腴的輪廓。凹凸有致的身材在昏暗燈光下若隱若現。她仿若天生的焦點,以一種近乎原始的魅力吸引著所有目光。這樣豐滿的身姿,頓時讓一些男人的目光泛起了熾熱。

  媽媽俏臉上是一股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淡,但又帶著一股幾乎讓人小腹騰起邪火的成熟風情,輕易的將周遭的空氣點燃了。在場的不少男人心中有股邪火在躥騰,這如蛇柔軟的身子,若是摁到在身下,那紅潤小嘴吐出來的婉轉呻吟,會是讓得人何等的瘋狂?

  望著周圍忽然火熱起來的氛圍,酒保不僅感慨,僅僅一個露面,就將某些自制力不強的男人,變成了腦袋發熱的雄性牲口,也不知道這是哪個大佬的女人,我可得罪不起。雖然他腦海里又接著腦補了好幾場香艷大戲,但面上仍保持著禮貌的標准化微笑,殷勤地為媽媽拉開玻璃門。室內嘈雜的音樂聲瞬間涌出,混雜著刺鼻的酒氣與香水味,直撲鼻腔。媽媽微微蹙眉,卻未停下步伐,徑直踏入酒吧。

  內部燈光昏暗如夜,僅靠幾束彩色射燈投下斑駁光影,人群在光影中搖曳生姿。酒吧內人聲鼎沸,每個卡座都擠滿了人,男男女女談笑風生,聲色犬馬。最前方的舞台上,瑩藍色燈光籠罩,一名長腿女人坐在高腳凳上,手持麥克風低聲吟唱。那歌聲如絲线般纏繞人心,低沉而魅惑,引得台下眾人目光追隨,聽得人心癢癢。

  媽媽環顧四周,目光搜尋剛剛進來的司機。在這昏暗且混亂的環境中,想要找到一個特定的人無疑是大海撈針。但她很快冷靜下來,憑借直覺判斷,司機必然不會遠離齊飛。這個人是他的親信,也是經過了上次捅人事件後從老家找來的遠房親戚,說不定這次守著的就是司機。

  雖是要尋人,但也不能過於刻意。媽媽在人群中慢慢踱步,也裝作極為熟悉的模樣來到吧台,衝調酒師微微頷首,示意來一杯水。調酒師心領神會,迅速遞上一杯清水。媽媽端著水杯,微微側身,隨著音樂的節奏輕輕搖擺腰肢,眼神卻如利箭般掃視四周,不放過任何蛛絲馬跡。

  盡管她極力保持低調,但那舉手投足間散發的氣場,仍不免吸引一些男人的注意。偶爾有大膽的男人借著酒勁靠近搭訕,試圖開啟話題。媽媽僅以淺笑應對,巧妙周旋,不著痕跡地將他們拒之門外。若是在這里鬧起來,不僅晚上的线索會中斷,而她自己也大概率身份會被拆穿。

  就在媽媽已經喝了兩杯水之後,她突然看到另一側在高台上蹦迪的年輕人中,出現了那個熟悉的身影,還是高高的個子,英俊的側臉,此刻他正在隨著音樂的律動來回晃動。媽媽心中略微有些激動,但並不顯山露水,她放下水杯慢慢的踱步過去,准備順勢走過去也跳上舞台。

  直至走近了才發現司機的表情也不輕松,不像是單純的在蹦迪享樂,他的表情有一點緊張,看起來一直在提防著全場,可是就安插他一人能看的過來嗎?媽媽借著音樂的節奏,慢慢靠近舞台,她的心里卻越發警覺。在這樣昏暗嘈雜的環境里,僅靠一個司機監視顯然不夠,齊飛不可能犯這種低級錯誤。

  果不其然,當她踏上舞台,隨著音樂擺動身體時,余光掃過周圍,發現有幾個眼神不對勁的人,他們的動作機械,眼神游離,似乎在刻意留意著四周的一切。媽媽心里暗道一聲“真謹慎”,齊飛這次的安排確實比上次周全不少。

  她繼續隨著音樂搖擺,同時暗自觀察著舞台上的司機。他看似在享受音樂,實則眼神不時掃過人群,尤其是舞台周圍,似乎在尋找什麼。看來這不僅僅是一個眼线的問題,整個酒吧可能都布滿了齊飛的人。他們分工明確,有的負責監視,有的負責放風,還有幾個看起來像是保鏢的角色,守在出口附近。

  這次行動可能比想象中復雜得多。為了不引起更多懷疑,她決定暫時按兵不動,繼續觀察,等待更好的時機。

  媽媽悄咪咪的從另邊靠過去,想離司機更近一點,但是人群熙熙攘攘,兩人之間始終隔著一點距離,這樣司機也沒能察覺到媽媽的跟蹤。離的越近,越能感覺到司機的緊張,他假意跳舞卻又止不住的抬手看自己的手表,大概在幾分鍾後,他停頓了,就站在舞池中央也開始掃視四周。

  為了不被他發現,媽媽只好低頭也隨著音樂放肆的扭動起來。但她忘記了今夜的自己有多麼迷人。緊身皮衣在她的搖擺之下,包裹著兩團滾圓的肉鋪也輕輕躍動著。下擺處遮不住的腰肢露出誘人的嫩白肌膚,緊身牛仔褲更顯得兩條纖細修長的美腿性感非常。

  昏暗的燈光之下,一群人在舞台上肆意舞蹈,有不少好色之輩,眼饞媽媽的姿色,終於是大膽到扶上了媽媽的腰肢。那雙手順著裸露的腰肢一路撫摸到媽媽翹起的屁股上,下流的摩挲著,又極為大膽的並攏四指回勾住媽媽的私處,雖隔著褲子,卻是非常用力的捏了把。

  “啊……”媽媽剛想要叫出聲,卻下意識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她凶狠地回頭去看那不懷好意的人,卻發現人群洶涌,根本找不到剛剛是誰的咸豬手。四周的人群有男有女,都像是喝醉了一般,搖頭晃腦地擺動著,看不出誰有異樣。

  但媽媽從沒在公眾場所受過這樣的屈辱,她恨不得馬上揪出這個下作的人,再惡狠狠地給他的手都折斷。可惜現在有任務在身,還不是發作的時候。她環顧四周,卻也無可奈何,只能小心地護住自己,慢慢朝司機那邊移動。

  那只咸豬手似乎並不這樣想。他趁著媽媽不注意,甚至借著人群的擁擠,再次貼近了媽媽。這一次,媽媽感覺到了背後的異樣,她猛地轉身,試圖抓住那只手。然而,人群的晃動太快,那只手已經縮了回去,消失在茫茫人海中。

  “若是再來一次,我定要……啊……”媽媽感覺到有人擠過來之後,便覺得一只發燙的手掌覆蓋在了她的肩上。那雙手絲毫不客氣的慢慢游走著,劃過了香肩,摩挲著鎖骨,一路向下,漸漸覆上胸前那逐漸隆起的軟肉上。

  “請你放手……”原是想氣勢凶猛的震懾住這個淫賊,但礙於周圍的情況,媽媽小聲呵斥道。但嘈雜的環境,配合著她的低聲,說出來反而像是欲拒還迎的引誘一般。

  “美女一個人嗎?嘖嘖自己穿成這樣到這里來玩真是淫蕩啊。”那人淫笑著,卻是毫不在意的繼續將手往下摩挲著,隔著衣服一把捏住了那胸前的乳肉。又用了點勁,狠狠地揉搓了兩把。

  “你找死,再不放手的話,我……”媽媽還是第一次在這樣的地方被陌生男人摸住自己的敏感處,氣的想當場回身狠狠踢過去。但這次的話依舊沒能說完,卻是忍不住的一聲嬌呼。胸前那兩粒粉色的櫻桃被男人隔著衣服輕輕一捏,一股流動的酥麻感傳遍全身,還是忍不住還是叫出了聲。

  好巧不巧剛是這一聲叫,司機聽到了,他轉過頭來。這眼神剛好和媽媽的眼神對上了,感受到這司機的眼光只是驚艷且無任何別的反應,想來是沒有認出來的。幾眼只後,他念念不舍的移開自己的眼神,轉而繼續盯著全場的人群。

  “奶子真大啊,好爽的手感,美女,不如我們今晚……”那人竟在此時將嘴巴貼近媽媽的耳朵,喘息一般的說道。

  “你媽的找死……”媽媽還沒來得說完,一旁的司機卻匆忙離開舞池,他看起來有點焦急,快步離開了這里,朝著某個方向走過去。顧不得身後人的騷擾,媽媽立刻跟了上去,一路小跑間還撞到了一個拿著酒杯的男人。

  “抱歉!”媽媽下意識輕聲說了句,便繼續順著司機的方向追去。

  司機穿過熙熙攘攘的人群,直接走向一個幽暗的長廊。在走廊的拐角處,他稍作停留,左右張望後,迅速閃進了對面的一個包廂,三言兩語之後便從里面出來了,又去了舞池。

  媽媽躲在稍遠的地方,屏住呼吸觀察著剛剛司機進去的包廂門口的動靜。刺耳的音樂、混雜著煙味與香水味的濃郁空氣讓她頭暈腦脹。這些包廂被設計得極為嚴實,厚厚的木質門與牆體將聲音隔絕在外,仿佛與外面的喧囂世界完全隔離。媽媽站在一旁,眉頭微蹙,此時貿然進去風險極大,可如果不進去,又很難從外面獲取任何有價值的信息。

  此時的舞池里群魔亂舞,五光十色的燈光在人群中閃爍,音樂的節奏震耳欲聾。樓道里,男男女女的擁吻聲、低語聲交織在一起,一片混亂。媽媽站在外面忐忑不安,她猶豫了一下,決定先去門口偷聽,看看能不能探聽到有用的信息。鼓起勇氣後,媽媽深吸一口氣,正准備小心翼翼地靠近門去偷聽,此時身邊的一扇門卻突然被打開了。

  媽媽下意識地往後一縮,但已經來不及了。包廂里的燈光瞬間灑出來,她整個人都暴露在了光线下。一個男人探出頭來,疑惑地打量著她:“你是誰?在這兒干什麼呢?”

  媽媽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她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露出一絲尷尬的笑容:“我……我走錯地方了,真是不好意思。”說著她就想快速後退,逃離這個尷尬的場景。

  男人卻並沒有放過她,反而往前一步,擋住了她的去路:“走錯地方?這可有點巧吧,今天這兒都包場了,走廊都是我們的人,你怎麼來的?”他的眼神變得犀利起來,上下打量著媽媽。

  媽媽心一沉,暗叫不好,瞬間意識到自己正身處險境。方才一路暢通無阻,竟是對方刻意為之。她定神細想,原來這酒吧里的一切——熙攘的人群、纏綿的男女、熱鬧的氛圍,都是齊飛精心布置的局。這個所謂的“包場”,實際是個陷阱,任何試圖接近齊飛包廂的人都難逃他們的監視與掌控。

  媽媽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她不能慌。此刻,四周的喧囂仿佛瞬間遠去,她的眼神銳利起來,死死盯著眼前的男人,冷靜回應道:“我怎麼來的,關你什麼事?”聲音冷如寒冰,毫無懼色。

  男人眯了眯眼睛,眼中閃過一絲猶豫,卻又很快被警惕取代。他冷笑道:“你以為這兒是你能隨意進出的地方?今天你既然來了,就別想輕易離開。”話音未落,又有兩個壯漢從旁閃出,攔在媽媽身側,將她團團圍住。

  媽媽心中警鈴大作,她掃視四周,發現那些看似隨意站立的人,此刻都投來或明或暗的注視。看來自己已陷入敵人的包圍圈,這下可怎麼辦。

  “嘿,李哥,別為難她了,是我讓她來這兒的。”熟悉的聲音響起,媽媽順著聲音望去,只見盧天龍正大步流星地走過來,臉上帶著一絲玩世不恭的笑容。

  突然一只強而有力的手臂從身後無聲無息地箍住了她,速度之快讓媽媽猝不及防,還沒來得及反應,整個人已被牢牢控制。她回過頭,看到盧天龍那張略帶促狹的臉,心中頓時涌起一股復雜的情緒。

  又是這個男人救了自己。

  “哦?那她是?”李哥聽到這話,微微一愣,眼神在媽媽和盧天龍之間來回切換。

  “我的馬子,剛剛喊她在外面等等我,非要找進來,沒想到她走錯門了。”盧天龍親昵地攬住媽媽的肩膀,大聲說道。他的聲音中帶著幾分戲謔,似乎並不在意剛才的緊張氣氛。

  “怎麼搞的,呆頭呆腦的,到了就給我發消息啊。”盧天龍轉過頭一臉壞笑,手臂搭在媽媽肩上。

  “算了,進來一起玩吧,只當交個朋友。”李哥眼神舒緩了下來,衝盧天龍招了招手。

  盧天龍摟著媽媽,捏了捏她的肩,示意她冷靜。媽媽心中一緊,像坐過山車般起起伏伏,但她很快穩住心神,將計就計,並不多言,只觀察眼下的舉動。

  包廂里的男人們在看到媽媽進來的一瞬間,忽然變得猶如發情的公狼一般興奮。這面前女人上身是露臍黑色皮衣,剛好是將她那美妙的曲线,完美的勾勒了出來。盈盈一握的柳腰之處,將那纖細雪白的腰肢凸顯得淋漓盡致。超短褲下的一截雪白晃眼的長腿,讓得人內心有股火熱的衝動。渾身透著嫵媚妖嬈,在那雙水潤美眸凝視下,不自覺間的想要為之傾倒。這樣的媽媽對於很多男人來說,都是一種尤物,這只渾身充滿著誘惑的母貓,勾動了很多男人的心。

  “喲,盧總,這位是?”包廂里的男人不少,其中一個立馬湊趣,笑嘻嘻地打量著媽媽。看來盧天龍是認識這一伙人的。

  “我馬子,你可別打主意啊。”盧天龍一把攬住媽媽的腰身,順勢將她往自己懷里一帶,語氣輕松又自然,仿佛早已熟稔,張口就來。

  媽媽的白眼要翻到天上,雖然是救了她,但盧天龍還真是狗改不了吃屎。但眼下也只得扯出一個勉強的笑,順著盧天龍的意思,被他拉過去坐在沙發上。

  兩人裝作情侶一般依偎在沙發上坐著,時不時還有人過來喊他們一道喝酒玩骰子。但媽媽還是較為拘束,跟盧天龍坐在沙發上也想保持社交距離。

  “今晚上你就乖乖做我女朋友,別的先別想了。”盧天龍喝了一口啤酒湊近來,摟著媽媽擠眉弄眼的說道。

  “你最好別動手動腳,不然⋯⋯”媽媽的聲音透著一絲警告,眼神中帶著明顯的不悅。

  “這都什麼時候了,你是要死還是要活?”盧天龍故意壓低聲音,語氣中帶著幾分嚴肅。

  “別掃興嘛,大家都玩得開心點。”盧天龍又恢復了吊兒郎當的模樣,他一邊說著,一邊又試圖往媽媽身邊靠得更近。媽媽見狀,微微側身,試圖拉開距離,同時用眼神示意盧天龍別太過分。但其實她自己也知曉,此時此刻,任何過激的反應都可能引起在場其他人的懷疑。

  盧天龍感受到媽媽的抗拒,卻並未收斂,反而低聲笑道:“別擔心,我只是逗你玩呢。”他眼神中閃過一絲狡黠,似乎對媽媽的反應早有預料。

  “少來這套,你再這樣下去,就算現在活了以後也是死。”媽媽輕哼一聲,冷冷地回應道。

  盧天龍無奈地攤了攤手,表面上裝作一副無辜的樣子,但眼神中卻透露出一絲不懷好意的笑意。他知道媽媽此刻只能隱忍,而這正是他得意的地方。

  包廂內,音樂聲、談笑聲、碰杯聲交織在一起,氣氛逐漸升溫。媽媽坐在沙發上,低著頭假裝溫順,實則用眼神時不時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試圖弄清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而盧天龍則在一旁應付著眾人,偶爾和媽媽搭上幾句,試圖緩解媽媽的緊張狀態。而媽媽則是一一應聲回答,不再有別的不合時宜的表現。

  盧天龍見媽媽一臉溫順的模樣,忍不住差點笑出聲來。他內心暗道:“真是沒想到,這平日里高冷的冰山美人,竟也有這般乖巧的一面。”他心中感慨著,同時也有幾分戲謔,便極為熟稔地伸手將媽媽摟在了懷里。

  媽媽反應過來,心中涌起強烈的惡心感。她厭惡地想要掙脫,但又深知此時不能引起在場眾人的懷疑,任務尚未完成,任何過激的反應都可能前功盡棄。她努力壓制住內心的反感,順勢將頭靠在盧天龍的肩膀上,算是默許了他的舉動。

  盧天龍似乎感受到了媽媽的僵硬,但他並未點破,反而低聲在她耳邊說道:“別緊張,有我在呢。”他的聲音帶著幾分安撫,卻又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輕佻。

  媽媽微微側頭,盡量不讓自己的表情泄露情緒,只是輕聲回應道:“知道了。”她的聲音低到幾乎只有自己能聽見,但卻表明了她願意配合的態度。盧天龍見她這可人的模樣,便也不再猶豫。抬手便捏著她小巧精致的下巴,俯身一吻便親了上去,陌生男人的氣息立馬籠罩了過來。

  “唔唔唔……”媽媽突然被吻,驚的渾身一顫,她原以為只需要兩人在包廂里表現的親熱一點即可,沒想到被這盧天龍直接占了便宜!

  “情侶嘛,卿卿我我多正常。”盧天龍箍著媽媽的天鵝頸,湊近了又是深吸一口。“當然,我也不強人所難,你要是不願意,這會兒出去我也不攔你。”盧天龍在媽媽的耳邊貼蹭著,聲音細不可聞。

  媽媽心中天人交戰一般矛盾。這要是在往日,莫說被他這般親密對待,便是多看一眼也不行。但今日看這人恐怕不會輕易浪費這個機會,指不定後面還要自己做什麼事情。

  盧天龍見媽媽眉頭緊蹙,卻不言語,低下頭去,濕熱的唇貼了過來,緊緊吸附著媽媽的唇,舌頭生津,纏繞探索著,充滿了淫欲之感,媽媽的思緒被打斷了,漸漸覺得自己的身子有一點燙,興許是這房間里的溫度開的太高了。

  盧天龍一邊熱烈的吻著,一邊快速伸手環抱眼前的美人,那腰身不盈一握。伸手一撈,那一雙頎長水潤勻稱的秀腿就被擱在了他自己的腿上,就連秀美的蓮足下是一雙黑色的高跟鞋,這女人簡直是人間尤物。

  “你放心,我們越是輕佻他們越是放心。他們那邊馬上都要干起來了,我們這邊什麼動靜也沒有肯定是惹人懷疑的。”盧天龍抬眼望向媽媽的一雙美目,繼續低聲引誘著,雙手卻是不太老實的摸上了媽媽的胸口處。

  若說方才是在人群之中被咸豬手了,這下卻是眼睜睜看著自己被男人揩油卻說不了一個字,媽媽只覺得如鯁在喉。她心口處一酸,卻是不敢被別人看出異樣來,只能故作嬌羞一般將頭埋在盧天龍的脖頸處,仍由盧天龍的一雙手在自己身上游走。

  盧天龍見媽媽不再抗拒掙扎,便更大膽的伸過手去,輕輕的觸碰那對奶子,比想象中的更軟嫩更有彈性。接著馬上一把抓住那對高聳的凸起,毫不客氣的揉捏起來。媽媽驚怒的差點還手將他打摔打在地上,到底還是硬咬著牙將頭偏向另一側,手心都被自己攥的發疼。

  “你馬子身材很有料,奶子發育的很好嘛。”旁邊的李總一改剛剛謹慎嚴肅的模樣,嘴里說著汙言穢語,眼神十分淫蕩,要不是盧天龍在場,估計他的手也要探進媽媽的衣服里來。

  “可別調戲她了,傲氣著呢。”盧天龍癟癟嘴回應道,但手上的動作不停。媽媽氣的渾身打顫,羞憤的幾欲發作。胸口的那對白玉一般的奶子被盧天龍摸在手心里,白花花的肉一陣翻滾著,即便是昏暗的燈光下也顯得極為誘人。

  美人側著臉頰,綽約多姿的依偎在自己懷里。她的t恤里探了一雙大手,身前一對巨乳如木瓜一般的垂墜在自己手里,形狀飽滿,尖尖處點綴著兩顆葡萄在手心里。盧天龍覺得小腹一陣火熱,另一只手環道腰間,沒有一絲多余的贅肉,纖細的线條手感更是不錯。

  “真舒服啊,想摸你的奶子想了好久了。”盧天龍繼續調戲媽媽,寬大的手掌還留在衣服里摩挲,竟也不能全部蓋住。一部分乳肉從手掌兩側淌開。他突然不知憐惜一般用力抓握,乳肉從手指縫隙里溢處,舒服的他一個激靈,身下馬上硬的不行。

  但只是摸摸也並不過癮,盧天龍索性將媽媽拉到自己身上坐下,並將她一把翻轉過來,雙腿打開胯騎在自己身上,兩人面對面坐著,他雙臂緊緊環住女人盈盈一握的腰肢。

  接著他當著包廂里其他男人的面,一手摟著媽媽坐在大腿上,感受著女人臀部的豐盈,一手探近衣服里摸著巨乳搓揉,雖然包廂里燈光昏暗,但這樣香艷的場面卻是最好的偽裝。

  媽媽羞憤交加,她原本以為的獻身只是一些男女間的親熱,但這也不包含和男人在眾人面前摸奶啊!她正糾結著自己要不要走了算了,便覺察到胸前一痛,原來是那盧天龍只是單純的把玩還不滿足,干脆捏了媽媽胸前的那顆櫻桃蹂躪,甚至狠狠地掐了一把。

  “你!”媽媽吃痛,當下就要發作,但自己卻是還跨坐在盧天龍身上,她的話音沒落,盧天龍粗魯的將她朝自己懷里一按,索性將她後背下壓,T恤上翻,一把將內衣給解開並從衣服里面拉了出來!

  “別太過分!”媽媽一下怒了,掙扎著起身就要從盧天龍身上下來。

  “哎哎哎,別急別急,你看看周圍呢。”盧天龍看她像是真的生氣了,連忙拉媽媽的手安撫道。

  媽媽冷靜下來,從嘈雜的音樂聲里分辨出一聲聲壓抑而嬌弱的喘息聲,細細碎碎的呻吟,像一簇發梢來回掃拂著撩撥著,光是聽著就令人遐想連篇。她不由得朝旁邊看去。

  包廂那邊,幾個男人正圍坐玩篩子喝酒,表情粗鄙,動作夸張。他們大聲劃拳、爆粗口,骰子在盅里“嘩啦嘩啦”響。每個男人身邊都偎著美女,不是穿超短裙,就是抹胸裝,要麼依偎在男人肩頭,要麼輕撫胸口,曖昧又輕佻。其中一男人身邊的女人,身著學生制服,側坐小板凳,癱軟在男人腿邊,懶洋洋地晃神。

  其中一個女人細嫩白淨的小手正隔著男人褲子擺弄著,她輕輕的揉捏著,那發硬了龜頭雖然隔著褲子,也能看出那跟根家伙的巨大。男人則享受著女人的撫摸,又另一只手伸進她的領口里搓揉那對充滿彈性的奶球。

  一個男人右手握酒杯,左手在女人的腰上摩挲,又捏上了那晃蕩的乳尖,拉著紅櫻的乳頭,毫不憐惜的搓揉捻捏。女人在他的這般玩弄下,淫叫連連。而一旁的人卻是見怪不怪,也跟著淫笑不止。

  而沙發那邊的角落里,幾個男人懷里也坐了女人,穿著透明的學生制服群已經被撩搞到小腹處,露出雪白而平坦的小腹。男人的左手便環在女人的小腹上,按著她的腰肢來回擺動。女人修長而纖細的大長腿支撐地上,精致的腳踝骨上系了一條金色的腳鏈。兩人明顯的是處在性愛之中,男人的肉棒整根沒入女人的體內。

  “這究竟是……”媽媽不解地問道,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疑惑和警惕。

  “這他媽的就是個淫趴,”盧天龍低聲回答,語氣中帶著幾分不屑和警告,“這群人都是齊飛搞過來混淆視聽的。包括你剛剛跟蹤過去看的那個男人進的包廂,也不是齊飛所在的位置。還好你沒有貿然跟過去,不然就暴露了。”

  媽媽聽了盧天龍的話,心中一驚,暗自慶幸自己沒有輕舉妄動。她環顧四周,發現包廂內的氣氛越發糜爛,男人們大聲談笑,女孩子們則風情萬種地陪伴在側。

  “我們現在能做的就是先假裝情侶,不要露餡。”盧天龍繼續說道,聲音壓得很低,幾乎只有媽媽能聽見。他的手指輕輕捏了一下媽媽的手臂,提醒她注意配合。

  媽媽勉強的微微點頭,表示明白。努力讓自己放松下來,盡量表現出一副情意綿綿的樣子。她輕輕靠在盧天龍的肩上,眼神時不時地掃視包廂內的動靜。

  “實在是小看了他了!”媽媽說話間卻聽到四周一陣眾人的驚呼,甚至有人吹了兩聲口哨,她疑惑間,低頭看向自己,這才發現上身的皮衣不知何時已經被拉到了胸口上面堆著,一雙雪白的巨乳像跳躍的小白兔一樣正彈跳不止。

  “啊!”媽媽羞的一聲尖叫,趕緊把衣服往下拉,但剛剛被玩弄的乳尖卻不聽話一般的凸起,在印花上開出一朵小小的尖兒來。

  “你看你急什麼,我剛要給你把衣服拉好,誰知道你自己非掙扎著要下來。”盧天龍似是責備一般的拉過媽媽,心里卻是十分的激動。這女人不止樣貌好看,奶子也這麼美,這要是弄回去在床上操干一番,那不知道該有多舒服!真是便宜了齊飛那個傻逼。

  “嘖嘖嘖,沒想到嫂子這麼美,認識的太晚了,我的錯,自罰三杯。”媽媽的臉已經完全的黑了,這時候還有不知情的男人湊過來要給她敬酒。

  “哈哈哈你嫂子再美,這個酒也不該你來敬。”盧天龍打哈哈一般的想將眼前的男人打發走,他還沒玩過的女人可不想被人截胡。

  “嘖,你這話我可不贊同,嫂子接不接受,你說了也不算。”那男人笑著,眼睛眯成了一條线,他端了杯酒朝媽媽靠近。

  “哎呀!”一個趔趄,卻是將手中的酒剛好灑在了媽媽胸口的衣服上,這下上身的皮衣是穿不得了,連帶著內衣也打濕了。

  “對不起對不起嫂子,我不是故意的。”那個陌生男人反應很快,趕緊伸手過來想替媽媽擦胸前的潑灑的酒水,但手卻極為不老實的在媽媽胸以上亂摸。更為過分的是,他也趁著一片慌亂之際將手伸進衣服里,狠狠地揉搓一把那肥嫩的乳肉,當下爽的一個激靈,差點叫出聲來。

  ------------------------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簡體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