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上次的通話結束以後,我就沒怎麼敢聯系媽媽。媽媽那甜的膩死人的喘
息和呻吟,遲遲在我腦海里揮之不去,我幾乎是有點確信了,媽媽一定是出軌了,
她在外面有了別的男人,被別的男人用雞巴操她的騷逼!這個認知讓我又嫉妒又
恐慌,還有些說不出的莫名興奮。
媽媽一直不怎麼喜歡爸爸和我,這點我是清楚的。眼下她這樣,在外面有了
別的男人,會不會拋棄我們而去呢?我內心思緒萬千,雜亂無章,種種念頭就像
塊大石頭一般將我壓的喘不過氣來,我根本無法對任何人言說。
我也不敢再去聯系媽媽,生怕她徑直不接,豈不是坐實了我的這些念頭?又
或者聽到一些比上次更加過分的聲音,這些都不是我所能承受的。
就這樣,在我的胡思亂想中,離家三月之久的媽媽,居然驟然回來了。
「媽媽,你,你怎麼回來了?」我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出現在客廳的媽媽,
瞪大了雙眼。
她看起來有點風塵仆仆的模樣,剛剛下飛機回來,穿著一身寬大的風衣,將
姣好的身材緊緊的包裹住。一雙水波瀲灩的眸子淡淡的瞥了我一眼,挺翹的鼻梁,
嫣紅的嘴唇,白皙的臉頰被風吹的微微有些泛紅,還是那樣美艷動人的容顏,看
上去仿佛一切都沒有變,但我還是隱隱的覺得,好像有什麼不一樣了。
「怎麼?不是你打電話讓我回來的嗎?我這不是回來專程給你開家長會?!」
媽媽淡淡的瞥了我一眼,並不是那種寒冰一般的鋒芒,反而帶著些嗔怒和調侃一
般,這和那個動不動就要教訓我,一點好臉色也沒有的態度簡直是大相徑庭。隨
即她脫掉外套露出內里曲线玲瓏的身體,隨意的放在沙發上,「好了我要去洗澡,
沒你的事,趕緊回房間吧!」
看著媽媽離去的背影,我終於意識到哪里不一樣了。
她身上多了些嫵媚的女人味的氣息。
以前的媽媽是冰冷的,高高在上的,仿佛任何人在她面前都是渺小的螻蟻,
根本入不了她的眼。她那雙幽深的如同寒潭一般的眸子盯著你時,你會不自覺的
發怵,仿佛一切邪惡的念頭在她面前都無所遁形。對我尤其是如此,因為我天生
的懦弱和膽怯,媽媽向來沒給過我什麼好臉,我在她面前一直是唯唯諾諾的被打
壓的狀態。但是現在的媽媽,少了幾分利落和干脆,舉手投足之間多了幾分嫵媚
和誘人,對我的態度也能明顯感覺到有些軟化,雖然依舊淡淡的,眸中閃爍的寒
光會讓人不寒而栗,但總歸不會像以前那樣動不動就是訓斥和辱罵,不會拿那雙
浸滿了碎冰的冰冷眼神看我了。
我不知道她到底發生了什麼,才能讓一個人在短短的三個月之內發生這樣的
變化,但總得來說,我還是挺開心的,相比起那個冷冰冰的一絲人情味都沒有的
媽媽,我還是更喜歡現在的她。
浴室里傳來了嘩啦啦的水聲,媽媽去洗澡了。這會子已經挺晚了,但經過這
一遭我也沒了睡意。看見媽媽的行李箱還放在沙發旁,我想著,媽媽舟車勞頓,
那就由我幫她收拾一下東西吧。
我將箱子打開,入目的便是一些尋常的衣物,和一些洗漱用品。媽媽向來是
個很自律的完美主義者,她的東西都擺放的井井有條,整齊劃一。我一一將那些
衣服拿出來,放進媽媽的衣櫃。
這時候,行李箱隔層的一個小包吸引了我的注意力。我打開一看,居然是媽
媽貼身的內衣內褲。
聽著浴室隱隱約約的水聲,想起媽媽那美艷的容顏和性感的身材,我的內心
又開始心猿意馬起來。在過去的三個月里,我無數次偷偷的來到媽媽的臥室,將
她的絲襪內衣偷走拿去擼雞巴,事後再清洗干淨放回來,這種事我已經干的輕車
熟路了。尤其媽媽不在家,我尤為的放肆。
眼下媽媽人回來了,我不禁又有些情動起來,只覺得下腹一陣火燒般的灼熱。
我按捺住內心的小心思,將媽媽那內衣內褲給拿了出來。
媽媽現在正在洗澡,我當然沒那個膽子趁這短短的時間做些什麼,只想著欣
賞一下媽媽的貼身衣物罷了。
然而當把那內衣內褲展開的時候,我又意識到了些許的不對勁。媽媽一向是
個非常保守的人,穿衣打扮都十分常規,只不過她長的漂亮身材也好,活脫脫的
衣服架子,才會將粗布麻衣也能穿出天仙的味道。
我一直偷偷意淫了媽媽許久,經常偷窺她的衣櫃,她的內衣內褲有多少件什
麼款式我再清楚不過了,都是些再尋常不過的款式,舒適度第一。然而現在媽媽
行李箱的這些,卻都十分的性感,帶著些蕾絲花邊,或是本該遮住小逼的地方卻
是模模糊糊的蕾絲透視裝,甚至還有幾件沒什麼布料的情趣款,中看不中用。
這讓我的內心不禁警鍾大作,這些內衣太過於性感,完全不是媽媽那樣循規
守舊的人會穿的,可事實就這樣赤裸裸的擺在眼前。我埋頭深深的嗅了一口,這
些衣物上帶著些淡淡的洗衣液的芳香,顯然是不久才洗過的。
我的心怦怦的加速跳動起來,下腹仿佛一把熱火急急的上涌。媽媽也會穿這
樣性感的蕾絲內褲嗎?我不由得在腦子里幻想起媽媽穿著這身衣服的畫面。
白皙如玉的肌膚,白的快要發光。胸口兩個碩大的奶子被蕾絲胸罩包裹住,
但架不住那對巨乳太過豐腴,大半白花花的乳肉赤裸裸的暴露出來。平坦的小腹
下,是兩條修長勻稱的玉腿,那讓人想要窺探的神秘地帶被黑色的蕾絲內褲包裹
著,但陰阜處那透視的布料又帶著些若有若無的勾引,描繪出私處美好的形狀。
我內心酣暢淋漓的幻想著,只覺得渾身的血液都在叫囂沸騰,雞巴也隱隱的
要蘇醒一般。但陡然間,一個模糊的身影又出現了我的腦海里。是那個摟著媽媽
坐進豪車的西裝男,不,准確的說是像媽媽的女人,我還無法證實,但這也足夠
讓我冷靜下來了,仿佛兜頭澆了一盆涼水下來。還有和媽媽通話時,她那自以為
隱秘的婉轉嬌媚的呻吟,媽媽是如何變了這麼多呢?她這些性感的內衣,是穿給
誰看呢?
我心中沒有答案。
第二天,是開家長會的日子。雖然我上次打電話說的那些是我為了不讓媽媽
掛斷電話臨時編纂的理由,但其實半真半假,現實和謊言沒什麼出入。我一向成
績都不好,這次考試更是妥妥的吊車尾,班主任鐵定要找媽媽再談話的,我一點
也不擔心有什麼露餡的。
今日的媽媽褪去了一身的嚴肅,穿了一身很是慵懶日常的休閒裝。上身是一
件燕麥色修身V領羊毛衫,搭配一套長長的同色系羊毛懶人裙,直直到腳踝,外面
罩了件薄薄的米色開衫,撲面而來的人妻優雅味道,一頭黑色的大波浪更是極其
的相稱,褪去了那些冰冷和威嚴,多了幾分柔和與嫵媚,當然一雙熠熠生輝的眸
子里依然閃爍著令人膽寒的精光,但比起以前那冷艷無情的媽媽來說,已經好太
多了。
吃過飯後,媽媽便開車帶著我去了學校,我甚少見她這副休閒優雅的模樣,
印象里媽媽總是穿著緊身制服不苟言笑生人勿近的樣子,變化如此之大,讓我不
由得多看了幾眼。
「怎麼了?一直盯著我?」媽媽用余光瞥了我一眼,開口說道。
「啊!沒,沒什麼。」我一副恍然如夢的模樣,連連擺手,「就是,就是覺
得媽媽你這次回來好像變得有些不一樣了……」我小心翼翼的說道,其實內心有
數不清的疑問,譬如,那個男人是誰,坐進豪車的那個女人真的不是你嗎?為什
麼和我通電話的時候發出做愛時的呻吟聲,真的是在健身嗎?為什麼開始喜歡穿
帶蕾絲的性感內衣了呢,穿給誰看?但話到嘴邊又被我通通咽了下去,雖然媽媽
看上去沒之前那麼冷漠無情了,但也不是我能隨意過問的。
「哦是嗎?」媽媽嘴角扯出一個略有些僵硬的笑容,漫不經心道,「可能是
許久沒見了吧。」
兩人一路無話,不多時便到了學校。
這時候班里熙熙攘攘已經非常多的人了,嘰嘰喳喳的互相討論著,好不熱鬧,
可媽媽一走進去,便成為了人群的焦點,仿佛清冷的月亮一般吸引了所有的光輝,
令眾多的星星都黯然失色。
她腳踩一雙10cm的高跟鞋,不急不緩的走進教室。黑發烏唇,媚眼瓊鼻,即
便穿的再休閒隨意,可具有強大衝擊力的美貌和身材還是讓眾人都不自覺的噤了
聲,生怕一不小心便會驚到這謫仙一般的人物。男人們都虎視眈眈,那一雙雙眼
睛滿是驚艷和欲望,不斷的上下打量著媽媽,幻想著這樣的尤物能夠成為自己的
所屬品。而女人們則是飽含艷羨和嫉妒,恨不得那張驚艷絕倫的臉能長在她們身
上。總之,所有人的目光都不受控制的停留在媽媽的身上。
媽媽倒是習以為常了,眸子淡淡的,仿佛對任何人任何事都不怎麼關注。而
我卻是在心里樂開了花,像是一只翹著尾巴的高傲的貓咪一般。平日里我在學校
幾乎是個透明人的狀態,經常被人無視取笑,受盡欺負,也只有媽媽過來的時候
才能讓我體會到一點受人關注的感覺。
我站在媽媽的身側洋洋自得,頗有一副狐假虎威的模樣。
家長會開始了,還是些尋常的流程,媽媽坐在那里無所事事,不禁有些神游。
最近發生了太多的事情,一邊要執行緊迫的任務,一邊還要兼顧家庭,還要嚴格
保密,這樣高壓的生活節奏饒是媽媽這樣自律的人也有些承受不住,況且我還三
番五次的疑神疑鬼,像是捉奸一樣給媽媽打電話,媽媽不由得更加心累了。
這次回來,就是為了給自己圓謊,好讓我放寬心不再耽誤媽媽的正事。
媽媽端坐在那里,身姿挺拔,背影窈窕,引人遐想。她這廂正神游呢,全然
沒注意到有一道虎視眈眈的目光在緊緊的盯著媽媽。
林浩這次是來給自己的外甥開家長會的,他今年也不過二十多歲的一個小年
輕,只不過早早就下了學混跡社會,現在勉強算是一個稍微有點地位的小混混,
給這片一個比較出名的酒吧做安保,說白了就是打手,一些涉黑的東西都由他們
去解決。別看他就是小小的一個混子,但實際上行事無比的乖張,不因為別的,
只因為這家酒吧幕後的老板,來頭大著呢,據說連市長都要敬他三分。
而他的外甥林虎,也就是學校里的小霸王,仗著他小舅有那麼點勢力便在學
校橫行霸道,而我則是被他欺負嘲笑過的人中的一員。我的雞巴小的像沒發育似
的,這個事就是他傳出去的。
林浩也沒想到,來參加個家長會,居然能遇見此等尤物。媽媽今日穿的已經
十分休閒了,可並不妨礙林浩從她那慵懶的衣著下看穿那玲瓏有致的身姿。胸前
鼓鼓囊囊猶如山丘一般,隨著女人的呼吸起起伏伏,讓人不由自主的與她呼吸同
步。媽媽坐下時,那肥碩的屁股愈發的圓潤,美好的曲线展露無遺,襯得那腰肢
盈盈一握,仿佛稍微用點力便會折斷一般。
林浩就坐在媽媽的正後方不遠處,看著那個窈窕性感的身影,只覺得胯下的
雞巴火熱堅硬,快要把褲子給頂破了,只恨不得立刻將媽媽脫光用大雞巴狠狠的
教訓她一頓。林浩混跡夜場多年,形形色色的美人都見過了,但他發誓,沒有一
個能夠比得上媽媽,無論是臉蛋還是身材,都是絕頂中的絕頂。他有些陰暗的想,
要是能夠把這女人搞到手,玩膩了再送去酒吧,一定可以做個頭牌,賺很多錢。
他腦海中不斷的幻想著,只覺得身體一陣口干舌燥,像是沙漠中的旅人一般。
單單是看著媽媽的背影,他都有股想要射精的衝動,那雙長年沉浸在酒色中的眸
子里滿是赤裸的欲望。
媽媽殊不知已經被人暗地里意淫了,她心思重重的開完了家長會,事後又被
我那個老色批班主任以我的成績為由帶到辦公室里單獨談話。這個老色鬼每次都
是這樣,變著法兒的和媽媽講話,那雙色眯眯的眼睛一點也不老實,但奈何這是
我的班主任,媽媽只能視而不見。
應付完這一切,媽媽已經有些身心俱疲了,邁著有些沉重的步伐帶著我離開
教學樓。
班主任和媽媽單獨談了許久,以至於人都快走光了。我有些惴惴不安,明白
話題無外乎是那些關於我成績差的問題,本以為會被媽媽狠狠地教訓一頓,結果
出乎我意料的是,並沒有。
媽媽真的變了許多。
來到停車場,正准備開車載著我回家呢,卻發現車胎居然漏了個大洞。媽媽
臉色頓時就沉了下來,明明不久前還好好的,怎麼會突然這樣呢?一定是人為的。
而恰在這時,一個染著一頭黃毛的飛機頭進入了媽媽的視线,看起來是很年
輕的一個人,可惜臉歪嘴斜,面色蠟黃,看著就是長年浸泡在酒色中的人,一點
精氣神也沒有,穿著打扮更是不忍直視,十分的另類非主流。
他慢慢的朝我們走來,手里車鑰匙晃的叮當響,是個小寶馬。
「怎麼了美女?車壞了?要不要我送你們一程?」他微微仰著腦袋,像個流
氓一樣吹了聲口哨,對著媽媽不斷的擠眉弄眼,這搭訕的手段簡直像是上個世紀
的。
媽媽只覺得這人不僅長的丑,腦子也有點問題,他不會真的以為媽媽看不出
來,這一切是他的所作所為吧?看著那慘不忍睹的臉,再看一眼媽媽都快要吐了。
強忍著惡心,媽媽扭過頭去躲避他的視线,拿起手機想要打個電話。
林浩並不是不知道自己的手段非常的低級明顯,他只是一向行事乖張慣了,
而且憑他的腦子,他也想不出什麼好主意。看見媽媽如此的性感美艷,他登時便
精蟲上腦,雞巴直立,恨不得立刻將眼前的女人就地正法,哪有什麼徐徐圖之的
好主意呢?
見媽媽連個眼神都沒給他,一副厭惡極了的模樣,被人無視的林浩頓時就有
些惱火了,徑直上手過來就要搶媽媽的手機,嘴里更是罵罵咧咧,「臭娘們,我
跟你說話呢!」
然而他這種小混混,媽媽完全不放在眼里。轉瞬之間,媽媽已經反手扯過他
的胳膊將他按在了車頭。
林浩沒想到媽媽身手這麼好,竭力的想要掙扎卻掙脫不開,媽媽仿佛一座不
可撼動的大山將他牢牢的禁錮住,要不是今兒個穿著不太方便,媽媽真想朝他的
狗腿上狠狠踹上兩腳。
「你,你放開我,你知道老子是誰嗎你?!!」林浩臉憋的通紅,再也沒了
剛剛裝逼的模樣,只能呲牙咧嘴的用言語威脅媽媽。
「哼,你是誰?你知道我是誰嗎?就你的行為,我完全可以把你拷局子里讓
你好好蹲上兩天!明白?!」媽媽瞧著他那不老實的樣,又扭著他的胳膊狠狠往
車上懟了兩下,林浩的臉被迫擠壓的變了形狀,本就丑陋的臉龐更加猙獰了。
他也還沒有蠢到家,畢竟是個小混混,和條子打交道也比較多,聽出了媽媽
話外音的含義,再加上媽媽身手在這,他武力完全不占優勢,只能忿忿的討饒起
來,氣勢也逐漸變弱,不斷嘀咕著,「什麼啊!我就是好心幫個忙而已……」
媽媽才不信這套說辭,「你自己干了什麼你自己心里清楚!別再出現在我面
前了!滾!」說罷便徑直把著林浩的手,將他推出去老遠。
重獲自由,林浩趕緊活動了活動手腕,而後用一種憤恨歹毒的眼光死死地盯
著媽媽,如同一條毒蛇一般。他知道自己不是媽媽的對手,只能不甘的恨恨的看
了兩眼後,轉身離開了。
媽媽倒是沒當回事,但她一定想不到,這個心思歹毒的林浩,後面帶給了她
多少麻煩。
車子輪胎壞了,無法行駛,媽媽只好叫了個拖車過來把車帶走。
這廂還沒完呢,就見她接了個電話,急色匆匆的就要離開。
「你先打車回去吧,工作那邊又有點事。」媽媽一句多余話的都沒有,隨便
交代了兩下,徑直就走了。
這才剛回來沒多久呢,又要走了?還是這麼的匆忙?我心中生疑,悄悄的跟
到了校門口,只見媽媽上了一輛豪車,因為隔的比較遠,什麼都看不清,只能依
稀辨別出開車的是個男人。想起上次那個西裝男,我不由得將其聯想在一起,會
是同一個人嗎?
……
時間再回到三個月前。
上次在齊飛的辦公室,媽媽為了任務被他強迫猥褻,差點就失了身。可即便
最後一步還沒有做到位,媽媽渾身上下,小逼奶子也都被齊飛給玩遍了。齊飛就
像是一頭餓狼一般,步步緊逼,不給他一點真實好處,只口頭上和他拉扯,完全
無用,搞不好還會打草驚蛇,被他看出端倪。沒辦法,為了任務,媽媽只好犧牲
一下色相了。
與虎謀皮是這樣的,不付出一些代價,如何能獲得成功呢?
媽媽不斷的安慰自己。
然而這男人實在是逼的太緊了,媽媽明面上畢竟還是盧天龍的秘書,並不隸
屬於他們公司,可齊飛就打著談生意的名頭,動不動約著媽媽和盧天龍去飯局,
然後再趁機對媽媽動手動腳。
比如現在,三人正在一家高端法式餐廳吃飯,從媽媽出現開始,齊飛的一雙
眼珠子便直勾勾的黏在了媽媽身上。
為了投其所好,媽媽不得不在見齊飛的時候打扮的性感一些。一身黑色網紗
包臀裙,一字肩的設計,將媽媽完美的肩頸曲线展露無遺。修長的天鵝頸,精致
的鎖骨,一顆帶鑽的項鏈加以點綴,襯得整個人氣質非凡。酥胸被緊緊的包裹,
傲然挺立,側面望去,如同山峰一般綿延起伏,幽深的乳溝更是直直的蔓延下去,
讓人浮想聯翩。短小的裙擺堪堪遮住媽媽的大腿,襯得她肥碩的翹臀愈發的圓潤,
如同熟透了的蜜桃一般,令人垂涎欲滴。兩條修長的玉腿被黑絲包裹著,腳踩一
雙10cm的漆皮高跟鞋,又純欲又性感,整個一人間尤物。
媽媽甚少穿這種衣服,在盧天龍的勸誘下,還是換上了。
她坐在那里,十分的不適應,兩手不自覺將裙擺往下拽拽,只覺得這裙子實
在太短,自己大半個屁股都快露出來了。
「劉秘書今兒個這身打扮可真漂亮啊!盧總你可不能小氣!」齊飛毫不掩飾
自己的驚艷和垂涎,「這麼好的身材,該經常這樣穿才是,也讓咱們,大飽眼福
啊!哈哈哈哈!」
「嘿嘿,齊總看您這話說的,我這不是將小劉帶出來了嗎?」盧天龍仰頭哈
哈一笑,不斷的和齊飛推杯換盞,一雙浸潤了酒色的眼睛醉醺醺的,看上去更加
的猥瑣了,「小劉前些天還跟我說呢,說這個,齊總您人特別好,跟著您交流了
這麼幾次學到了特別多,主動要求負責咱們公司這邊的業務合作呢!」
「哦?是嗎?」齊飛將視线轉向媽媽,那灼熱的欲望簡直讓周邊的空氣都升
溫了,他想起上次在辦公室玩弄的畫面,只覺得整顆心都躁動起來,那樣極品的
身材和容貌,像是發大水一般的極品名穴,但是想想,齊飛便覺得要爽翻天了。
真想快點把這女人給弄到手啊……他不由自主的舔了舔唇,一副意猶未盡的模樣。
兩個男人都用那副不懷好意的色眯眯的目光盯著媽媽,媽媽內心厭惡極了,
面上卻又只能強顏歡笑,偶爾和倆人碰碰杯,寒暄兩句。
心中正有些煩悶,突然桌下的異動讓媽媽的身體不由自主的僵硬了起來。
是男人陌生的手伸了過來,極其曖昧色情的挑逗,從媽媽光滑細膩的小腿處
開回的摩挲撫弄。
媽媽不禁一陣惡寒,從角度判斷應當是坐右邊的齊飛搞得,這惡心的家伙果
然是精蟲上腦,無時無刻不想著占媽媽的便宜。然而明面上他又裝作一副若無其
事的模樣,媽媽也沒辦法當場發作,只好強咽下這口氣,不動聲色的將雙腿交疊,
默默的遠離。
然而這齊飛根本不是個順著台階下的人,他打定主意,媽媽不敢輕易得罪他,
所以更加的肆意妄為了,在這樣的公開場合便公然調戲媽媽。
女人的小腿溫涼如玉,細膩的如同絲綢一般,看著媽媽那副嫵媚動人,又拒
人於千里之外的高冷模樣,一整個帶刺的玫瑰,這愈發激起齊飛的征服欲了,想
要狠狠的制服這匹脫韁的野馬,牢牢的掌控在自己手中。
他心中欲望勃發,只覺得魂兒都要被勾走了一般。察覺到媽媽和他拉開了距
離,他借著敬酒的名義朝坐的更近了些,同時桌子下那帶著薄繭的手掌毫不客氣,
一整個肆意搭在了媽媽光滑的大腿上。
「唔……」媽媽不自覺的皺了皺眉,差點沒控制住自己的表情。
「怎麼了劉小姐?哪里不舒服嗎?」齊飛挑了挑眉,侵略感十足的眼神直勾
勾的盯著媽媽,略有些挑釁,他就是篤定即便被發現,媽媽也不敢反抗。
這時候一旁的盧天龍也察覺到了兩人之間的暗潮涌動,不動聲色的瞥了兩眼,
接著又打圓場似的,將媽媽酒杯里的酒倒滿,吆喝著,「來來來,小劉,齊總這
給你敬酒呢,你快喝了啊?!」
媽媽只淺淺的勾出一個極為勉強的笑容,仰頭將杯子里的酒一飲而盡。
與此同時,桌下的那只手也開始了的作惡之路。先是重重的壓著媽媽的大腿
來回色情的摩挲,後又直勾勾的奔著兩腿之間那誘人的神秘地帶而去。察覺到男
人的意圖,媽媽慌忙將雙腿並攏,死死地卡住齊飛的手掌,使其無法動彈。
齊飛輕輕的嗤笑一聲,欲望愈發的強烈了。他伸出一條腿,強硬的插進媽媽
的兩腿之間,迫使她無法並攏,這樣手掌便得了自由,接著趁著媽媽顧及不暇的
檔口直搗黃龍
「唔……」媽媽死死地咬住下唇,差點忍不住驚呼出來。齊飛的手掌已經整
個塞進媽媽的兩腿之間了,那最神秘的私處更是近在咫尺。在這樣的情形下,媽
媽動作幅度也不敢太大,以至於雙腿很難發力,才被齊飛強硬的侵入。
這時候想要再將入侵者趕走已經很困難了,齊飛的另一條腿放肆的插進媽媽
的兩腿之間,別著膝蓋使其無法並攏。如此是個門戶大開的姿勢,媽媽的裙擺又
短,根本遮掩不住什麼。齊飛的手便已經放肆的在媽媽的私處揉弄摩挲起來,
那軟綿綿熱烘烘的觸感,像是雲朵一般,不用看齊飛都知道,他的手已經直
直的抵在了媽媽的騷逼上。媽媽的肌膚本就如同絲綢一般滑嫩柔軟,而這私處更
是尤為嬌嫩,軟軟的,滑滑的,是明顯與其他地方更加嬌嫩的存在,需要人好生
憐惜。
然而齊飛並不是那等憐香惜玉之人。
因為裙子緊身又太短,媽媽穿的是那種無痕的丁字褲。只有幾根細細的繩子
從股縫間交叉穿過,卡在兩瓣肥美的陰唇之間,好不淫蕩,如此更加便利齊飛的
玩弄了。他的像手指如同靈活的蛇一般,精准無誤的找到媽媽的私處,手指靈活
翻轉,對著那處輕攏慢捻,變著法兒的揉弄。
媽媽身體僵硬,此刻還沒有情動,小逼嚴絲合縫的閉攏著,齊飛的手指便故
意順著那道蜜縫上下來回摩挲,甚至還特意往里刺探。
媽媽緊緊的咬著牙齒,禁不住身子微挺,一對飽滿鼓脹的胸脯滾了兩滾。一
想到男人的手正抵著自己的小逼肆意的玩弄,媽媽便惡心的想吐,恨不得將齊飛
的一雙爪子給剁下來。
她心中又恨又憤,手中的叉子幾欲變形。齊飛卻不管,全然專心致志的玩弄
著媽媽的騷逼,不斷的用手指去摩挲扣弄那細細的蜜縫。
功夫不負有心人,生理的反應畢竟不可控。在齊飛的持續玩弄下,還真給他
開墾出了一個小口,此刻正源源不斷的有濕答答的汁液從那小洞里流出。
齊飛只覺得手下的觸感愈發的灼熱了,伴著粘稠的汁液,像是被溫泉包裹著
一般,渾身暢快。他愈發的惡趣味了,指尖按在媽媽敏感的陰蒂上不斷的磋磨揉
弄,甚至用尖細的指甲去剮蹭那紅艷艷的漿果,沒一會兒陰蒂便被他玩的又腫又
大,直挺挺立了起來。
此刻媽媽已然情動了,逼心在男人的狎玩下不斷的淙淙流出粘稠的汁液,這
讓她又羞又憤,恨自己身子不爭氣,被人這樣肆意狎玩也能情動!
屋漏偏逢連夜雨,正當她內心焦灼萬分的時候,一旁的盧天龍還嫌這把火燒
的不夠旺,又看熱鬧似的添了一把。
兩人自以為隱秘的小動作實則都被盧天龍看在眼里,想著齊飛正在桌子底下
玩這個騷貨的逼,強烈的刺激和嫉妒快要將盧天龍的大腦都給逼瘋了。想到自己
勤勤懇懇的幫這幫條子干活,這個騷娘們卻一點甜頭都不肯給自己,還動不動就
是威脅謾罵,這讓盧天龍氣不打一處來。上次在辦公室里,雖然兩人都極力掩飾,
但不妨礙人精似的盧天龍從媽媽那酡紅的俏臉和淫靡的氣息中察覺出發生了什麼。
「說不定這騷貨的逼都已經被齊飛給操完了……現在又讓被他當眾偷偷玩逼,
媽的真是夠騷的……」盧天龍朝天翻了個白眼,內心像是堵了塊大石頭似的,
「別人玩可以,我玩就不可以?這臭婊子裝什麼呢?要不是老子幫忙她能完成任
務嗎?操她兩下怎麼了?!被玩爛了的騷貨……」
盧天龍越想越恨,怒火和欲火一齊涌上心頭,他決定不再忍受,在桌下悄悄
伸出大手,猛地放到媽媽挺翹飽滿的屁股上,大肆的揉捏起來。
「唔……」媽媽一杯酒喝到一半,差點吐了出來,一雙蘊含著怒意的眸子冷
俏俏的瞪向盧天龍,用眼神質問和威脅。
盧天龍這廝卻裝作沒事人一般,樂呵的招呼齊飛,「來來來,齊總,我敬您
一杯……」
另一只手卻把掐著媽媽肥碩的臀肉,手法色情的揉捏起來。
媽媽被兩廂夾擊,情形更加困難了。盧天龍的大手像是一塊烙鐵一般落在媽
媽肥美的蜜桃臀上,捏著塊臀肉像是揉面團兒似的肆意的揉弄。而齊飛的手則直
勾勾的摩挲那道開了個小口的蜜縫,鍥而不舍的往更深處鑿去,勢必要將這美蚌
鑿個汁水橫流。他已經逐漸得手了,那蜜縫被不斷的開墾,無數粘稠的汁液如同
潺潺泉水一般從逼心中流出,兩瓣陰唇已經被汁液打濕,變得光滑粘膩,像是果
凍一般Q彈,被齊飛用指腹揉搓的歪七扭八,像是雕塑一般,沿著那深深的溝壑來
回的雕磨。
媽媽止不住身子顫抖,青蔥般的指尖捏住桌布死死的揪著,她能感受到自己
的兩瓣陰唇已經被大大的分向兩側,中間止不住流水的蜜洞更是赤裸裸的被齊飛
不斷的用手指揉搓狎玩,甚至色情的一縮一縮,像是在渴望什麼似的。
齊飛雖然看不到,但他的手指卻極其靈活。用拇指和中指將兩瓣肥嫩滑膩的
陰唇分開,食指輕輕撫弄了兩下蜜洞口,引起一陣激顫。緊接著,便作勢要將手
指插進去。
陡然之間,仿佛福至心靈。媽媽察覺到了他的意圖,再也受不了了。
她「啪」的一下猛然站了起來,兩個在她身上作亂的男人頓時停了手,頗有
些震驚的看著媽媽。
媽媽一張俏臉微沉,冰冷的眸子如同蛇吐信子一般危險的盯著兩人。天知道
她內心有多麼的惡心氣憤,恨不得將桌子掀翻,將這兩個王八蛋狠狠的收拾一頓。
媽媽死死的掐著自己的掌心,指甲都深深的刺進了肉里,刺痛感讓她存有一
分理智,控制了自己的暴戾。任務還沒有完成,不能就這樣和他們翻臉!
媽媽胸口劇烈的起伏著,場面足足僵持了一分鍾,她才徹底冷靜下來。
「我去趟洗手間。」媽媽抿了抿唇,吐出這句話,說罷也不管兩人什麼表情,
略微整理了一下衣服便轉身離開了,她真的怕,再這樣下去,她會忍不住不顧一
切的將這兩個雜碎碾死。
盧天龍看著快要暴走的媽媽,略略有些尷尬,他和齊飛對視了一眼,扯出個
僵硬的笑容,打著哈哈「哈哈……小劉這是身體不舒服吧……」
齊飛倒是沒什麼反應,他一向在公司橫行慣了,誰都不放在眼里。媽媽這個
反應他只覺得有趣,兔子逼急了還咬人呢,在公共場合如此是有點過分了,所以
她才會這個反應吧……但是想起剛剛的一番滋味,齊飛內心又止不住的衝動和激
蕩,各種變態陰暗的心思不斷的往他的腦海里鑽。
齊飛舔了舔下唇,勾起一抹邪惡的笑,真想快點把這個性感又火爆的小辣椒
給吃到嘴里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