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齊飛的咸豬手便再也忍不住了,肆無忌憚地滑向媽媽的胸口,罩住那
柔軟滑膩的酥胸大力的揉捏起來。媽媽的乳房飽滿而圓潤,鼓鼓脹脹像個大皮球
似的,穿著緊身襯衫更是尤為明顯。齊飛上次在酒吧借著那昏暗的燈光瞥了幾眼,
便已經下腹火熱了,如
今青天白日里看著,更是飽滿肥碩,如同熟透了的蜜桃似的,更遑論那絲綢
般滑膩溫涼的肌膚了。齊飛一觸碰到那香軟細膩的奶子,整個人就如同吃了春藥
一般,欲火怎麼止也止不住。粗糙的指尖肆意的揉捏著媽媽柔軟香嫩的乳肉,那
圓滾滾的奶子在他的手下像是揉面團兒似的變換著各種形狀。
媽媽面色冷然,沒想到這個齊飛如此的大膽,反應過來後立刻便想出手制服
他。可媽媽的胳膊剛抬起來,一個念頭恍然從她的腦海中響起,「你還想完成任
務嗎……」
仿佛被兜頭澆了一盆涼水,媽媽不禁打了個寒戰,抬起的胳膊也緩緩的收回。
是啊!她怎麼能動手呢?她現在的身份只是盧天龍身邊一個微不足道的小秘書,
一旦動手就暴露了媽媽身手很好的事實,這不等於不打自招,告訴敵人媽媽是個
臥底嗎?可如果不反抗,齊飛這個色鬼肯定會變本加厲的。
正躊躇不定間,齊飛的手指已經不滿足於媽媽柔軟滑膩的乳肉,開始把玩媽
媽堅挺的奶頭了。那粉嫩嫩的乳尖在男人粗糙指腹的把玩下已然顫栗,如同一枚
鮮紅的熟透了的櫻桃一般,任由男人二指揉捏磋磨,將那硬挺的奶子反復揉弄,
甚至用力的揪起來任由它自個兒彈回去。
饒是媽媽在高冷壓抑,被人這樣肆意的玩弄奶尖,那櫻桃般粉嫩的小嘴中也
不由得溢出一聲嬌媚的呻吟。
「啊……」呻吟聲才出口,媽媽就已經懊悔了,因為她看見齊飛整個人都紅
溫了起來,如同吃了春藥一般,那赤裸裸的眼神更是如狼似虎,想要將媽媽拆成
一塊塊,吞吃入腹。
他猛地一把將媽媽本就有些凌亂的襯衫扯開,大力一掀那黑色的性感蕾絲胸
罩,兩個圓滾滾的奶球便如同一對跳脫的兔兒似的落在了男人的眼里。白花花的
如雪的肌膚,粉嫩嫩的嬌俏可愛的奶頭,在這青天白日里盡數落進了齊飛的眼中,
他早已預料到媽媽的奶子會是極品,可親眼看見後還是令他驚艷無比。
隔著襯衫揉捏她飽滿的乳房,粗糙的指尖在她敏感的乳頭上打轉,力道之大
讓她忍不住輕哼一聲。媽媽心頭一緊,想立刻出手制服他,但理智告訴她不能暴
露身手。她是臥底,一旦暴露身手好,任務很可能前功盡棄。可如果不反抗,這
頭老色鬼肯定會變本加厲。
齊飛再也忍不住,猛地撲在那白嫩柔軟的奶子上,賣力的吞吃起來。
「齊總…您別這樣……被人看見……」媽媽柳眉緊緊的皺成一團,面色冷冽
沉重,紅潤的薄唇更是緊緊抿在一起,她強忍著惡心,不住的推搡著齊飛,乳房
被人舔弄著,那唇舌舔弄的滑膩觸感簡直讓媽媽快要吐出來了。可畢竟男女之間
力氣差距在那兒,而媽媽又不敢暴露出自己的真實水平,這齊飛也不知犯了什麼
病,發起情來如同一只飢餓的大狗似的,怎麼推也推不動。那腦袋仿佛就黏在了
媽媽的胸前,張著大嘴毫不留情的吸吮舔弄媽媽香香嫩嫩的乳房,不一會兒那奶
子上便盡數沾染了他的口水,晶晶亮亮在陽光的折射下泛著微光,淫蕩極了。
男人的唇舌靈活無比,似蛇一般吐著冰冷的信子,在女人香軟白嫩的乳房上
肆意的游走,危險而又淫靡,媽媽只覺得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恨不得將
眼前這個混賬打個半死!可理智還是讓她控制住了!不能暴露!
媽媽死死地咬著牙,臉上有種英勇就義般的表情,她別開頭閉上眼睛,清晰
的感受到自己的渾圓是如何被齊飛揉搓玩捏,那硬挺的奶頭又是如何被他的牙齒
輕輕咬含著,來回的磋磨玩弄。媽媽想著,頂多算是被狗給啃了吧?!讓他玩玩
奶子就罷了,大白天的在公司,料想這個齊飛也不敢做出更過分的事。
顯然,媽媽實在是低估了男人的色心。男人發起情來,基本同野獸無異。齊
飛見媽媽不怎麼反抗,膽子愈發的大了。他灼熱的目光久久的釘在媽媽曼妙的胴
體上,下腹仿佛撩起了一簇火苗,燒的他渾身血脈僨張,血液沸騰。
他竟然更進一步,粗暴的掀開媽媽的包臀短裙,大手肆意的擠進媽媽的兩腿
之間,在她敏感柔軟的小穴處摩挲起來。
媽媽瞬間怒火中燒,大驚失色,她猛地推了一把齊飛,力道之大徑直把齊飛
推了個踉蹌,「齊總,還請您自重!」媽媽再也壓抑不住那股惡心和憤怒,冷然
嬌俏的臉龐滿是怒意,她根本演都演不下去了,內心油然生氣一股惡意,只想把
眼前的這頭豬踢飛。
齊飛美事被打斷,心下也十分不悅。他在公司里橫行霸道慣了,任誰都要給
他三分薄面,一個小小的秘書,也膽敢給他擺臉色?
齊飛黑著臉,反唇相譏,盡顯那流氓作態,「劉小姐,你裝什麼清高?別以
為老子不知道你和盧天龍之間的事,逼不知道都被他操了多少次了,我沒嫌棄就
不錯了,還在我面前裝貞潔烈女?我告訴你,你要是乖乖聽話呢?咱們這筆生意
還有的談,你要是不從,以後你再也別想進公司的大門了!」他說到這里,頓了
頓,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惡意的說道,「你說,姓盧的知道是你搞砸了這筆
生意,他還會要你嗎?」
媽媽閉了閉眼睛,紅唇緊緊的抿著,實際上一口銀牙都快要咬碎了,尖銳的
指尖更是深深的陷進掌心,那痛楚令媽媽的腦袋愈發的清明了。不愧是混黑道的!
媽媽心里想著,齷齪的手段如此之多,倘若媽媽真的是一個人微言輕的小秘書,
今天拒絕了齊飛,明兒就不用在這行混了!這個齊飛還真是殺人不見血呢!
可惜媽媽並不是個乖乖任人拿捏的小秘書,但同樣的,此刻媽媽也無法與齊
飛翻臉,如果真的翻臉了,想必這條线就要斷了,而盧天龍這個线人也會因此受
牽連,以後再想找其他門路,難度系數更大。
思及此處,媽媽強忍下那滔天的怒火,她心中清楚,為了完成任務,必須要
有一些犧牲,無數人的路都是這樣走出來的,她只是出賣的色相罷了,還有人甚
至失去了生命呢,相比起來,媽媽已是幸運。
媽媽深深的呼了一口氣,理了理頭發,略微有些扭曲的美麗容顏恢復了平靜,
帶著些觸目驚心的冷白,她輕輕笑了笑,是個春暖花開般驚艷的笑容,一雙桃花
瀲灩著帶著些勾人的媚態,「我不是這個意思齊總,這大白天的,在公司,總歸
是不太好的,畢竟我們是女人家,風言風語對我們來說傷害很大的……」
媽媽平日里一直是清冷高貴的模樣,如今屈尊降貴對齊飛展露了個笑顏,齊
飛便如同被神女淨化了一般,剛剛的怒氣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血脈僨張的激
動和欲望,媽媽實在是太攝人心魂的美貌,對著這樣一張臉,如何能真的生起氣
來?媽媽一向很清楚自己的美貌給她帶來的便利,不過是之前她不屑於用罷了。
齊飛甚至覺得有點懊惱,剛剛自己的一番話說的太過重了,他搓著雙手,略
有些不好意思,「劉小姐原來是顧忌這個,你放心,我都說過這公司是我姐夫開
的,我干什麼都沒人管得了,而且在我的辦公室,我不發話,沒人能夠打擾咱們
兩個人溫存的……」
說著說著,齊飛下腹又是一陣火熱,欲望升騰而起,撩起一團團的火焰。眼
下這種情況,他是吃不到嘴里不罷休了。齊飛再次撲上前去,想要擁抱媽媽香香
軟軟的身子。
媽媽沒料到他如此的猴急,竟然還要強逼,頓時花容失色,身子靈活的跳躍
旋轉,躲過了齊飛的襲擊,強忍下心中的惡心和不耐,盡量冷靜的安撫他,「齊
總…別這樣……下次有機會好吧?待會被盧總看到……我真的解釋不清了……」
媽媽特意搬出盧天龍來,畢竟齊飛認為媽媽和盧天龍有一腿,怕被盧天龍發現二
人勾搭上,這個理由再合適不過了。
齊飛其實是不怎麼在乎盧天龍的,他只是個合作商,且以盧天龍的為人,齊
飛覺得即便是他開口將媽媽要過來,說不定盧天龍也不會拒絕。但畢竟美人如此
開口,今天的話也太猴急了。美味佳肴總是要有點耐心,才能品嘗出其中的美味。
齊飛深深呼吸了一番,壓下心中那喧囂的欲望,但該占的便宜他還是要占的。
「好吧劉小姐,我今天就先聽你的。但是你也要給我點甜頭不是嗎?否則,
我怎麼知道你這是不是緩兵之計?」齊飛笑盈盈的看著媽媽,混濁的眼神里滿是
精光和算計。果然不能小瞧嗎?即便齊飛看上去像個草包一般,但為人也是十分
的狠辣謹慎。
媽媽無奈的咬了咬唇,閉上眼睛心一橫,隨他去吧。
於是乎偌大的辦公室里,便成仙了如此香艷的一幕。
一個身著OL黑絲制服的性感冷艷美女,坐在沙發上,兩條勻稱豐滿的大腿被
黑絲包裹著,大喇喇向兩側打開著。她胸口的襯衫口子已經被解開,胸罩上翻,
兩個白花花的奶子已然彈跳了出來,赤裸裸的暴露在空氣中,蕩漾出一圈圈乳浪,
粉嫩嫩的奶尖更是因微涼的空氣而微微顫栗而她的下身,更是被一個男人肆意妄
為的侵犯著。
媽媽口中緊緊的咬著銀牙,一雙柳眉更是緊緊的皺在一起。她背靠在沙發上,
兩條大腿被迫強硬的分開,擺成這麼個羞人而又淫蕩的姿勢,任由男人的大手在
他芳草萋萋的私處游走。
起初齊飛還收斂些,只是隔著內褲去揉弄那敏感的小穴。他的手指靈活無比,
指法更是十分的高超,顯然是閱女無數的主兒。隔著內褲也能精准的找到那藏著
兩瓣陰唇之間的敏感陰蒂,並不斷的磋磨揉弄那處,每一會兒就將那羞澀的小陰
蒂揉弄成綠豆大小,淫蕩的腫了起來。不再滿足於現狀,齊飛愈發的大膽和肆無
忌憚,徑直將媽媽的內褲撥弄到一旁,大手和那濕漉漉的騷逼毫無阻隔肉貼肉的
磋磨起來。
「劉小姐好騷啊?嘴上說著不情願,可下面這張小逼卻是誠實的很呢!」齊
飛淫笑著,不斷的撫慰揉搓媽媽的敏感的逼口,那點點的濕意濡濕了他的手指,
「瞧瞧,這小逼都騷的流口水了呢……騷母狗逼里是不是癢的厲害?是不是想要
爸爸的大雞巴給你狠狠地止癢?」
察覺到媽媽下體濕了,齊飛愈發的淫蕩起來,這給了他莫大的鼓舞,仿佛是
進攻的號角一般,已然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不能自拔。
男人帶著薄繭的粗礪手指覆上嬌嫩的花心,摸著那道濕滑緊閉的蜜縫來回磋
磨,媽媽畢竟不是神仙,在這樣肆意的挑逗和玩弄下,美吧你很快便張開了輕微
的細縫。齊飛毫不客氣,徑直將兩瓣肥厚的的陰唇向兩側扒拉開,沾染著那濕漉
漉的蜜液將陰唇陰蒂都浸潤的濕滑無比,整個私處都晶晶亮亮折射著出銀白色的
光芒。看著那粉嫩嫩的一張一合的小嘴,仿佛在請君入甕一般,齊飛看的眼熱無
比,呼吸加重了幾分,嘴里更是不斷的胡言亂語起來,「劉小姐,你看你這小逼
多麼騷啊,張著嘴在邀請我呢!嘖嘖,老子最喜歡玩你們這種結了婚了的騷貨,
逼整個熟透了,真是騷的流水,看著就非常的耐操!」
媽媽咬緊牙關,身體愈發的僵硬了,耳畔齊飛的胡言亂語不斷,讓她本就屈
辱憤怒的心情更加煩躁,她內心不斷的天人交戰,媽媽真恨不得豁出去,將面前
這頭胡言亂語的色豬給踢飛,但又怕打草驚蛇,擔心齊飛會事後報復,阻礙任務
進展。媽媽強忍著屈辱,嘴唇都快咬出血來了,只盼著齊飛能說話算話,拿點甜
頭就算了。
事情已經到了這個份上,媽媽幾乎是半裸著呈現在齊飛的面前,他如何能忍
得住呢?望著那粉嫩嫩的逼口,齊飛直接並攏二指,又快又准毫不留情的猛地插
了進去。
「啊……」媽媽一雙美眸微眯著,情不自禁的呻吟了一聲,雙腿一軟便要不
由自主的合攏起來,卻反被齊飛掐著大腿根,死死地卡住,接著一手按住媽媽的
大腿根,一手飛快的在媽媽逼仄的小穴內劇烈的抽插起來。
那手指甫一進入,甬道內的媚肉便仿佛藤蔓一般密密麻麻盡數纏了上來,裹
著兩根手指死死地不松口,那緊致銷魂的感覺讓齊飛簡直寸步難行,阻力之大須
得他用力才能在媽媽的小穴內抽插進出。
「劉小姐……你的逼好緊啊……死死地咬著我的手指不放呢……」齊飛大口
大口的喘息著,只覺得下腹熊熊欲火燃燒,恨不得插在逼里的是自己的雞巴才好。
媽媽也有些受不住了,這種程度已然超出她的承受范圍,她不斷的推搡齊飛,
試圖並攏雙腿,小腹更是用力收緊阻止手指的抽插,奈何身子已經被齊飛玩的有
些綿軟無力了,這齊飛又欲望上頭跟頭牛似的推不動,只能被迫大張著雙腿被他
用手指插逼。
「齊總……說好了的……」
「放心寶貝……我就用手指插插,不用大雞巴,我總得驗驗貨吧……不過你
這逼…太爽了實在……我真的迫不及待的想把雞巴插進去了寶貝……」
齊飛一面說著,一面用力肆意的在媽媽的穴內橫衝直撞,放肆的抽插,將媽
媽的小穴攪了個翻江倒海,內里媚肉一圈圈痴纏著,一波接一波濕答答的汁液更
是不斷的從花心分泌而出,順著逼仄的甬道流出,很快便將身下的沙發打濕了一
小灘。
耳畔「咕嘰咕嘰」的水聲愈發的響亮,在這還算寂靜的辦公室里尤為清晰,
讓這火熱的氣氛更加曖昧了。
齊飛一整個硬的不行,大雞巴硬挺挺的戳在媽媽的大腿根部,氣勢洶洶的宣
泄著不滿,手中更是一下不停的勞作著,狠狠扣挖媽媽的騷逼,同時更是埋頭在
媽媽白花花的乳房上,大口大口的吸吮吞吃起來。
上下兩處敏感地帶都被人玩弄的,媽媽羞恥的同時也愈發的氣憤。她一向高
貴冷艷,便是有許多男人覬覦她,也只敢在腦子里想想罷了,被人這樣扣逼吃奶
占便宜,媽媽還是生平頭一遭。被冒犯的怨氣和被輕視的不甘齊齊涌上心頭,媽
媽攥緊了拳頭,指甲深深的陷進了掌心,幾欲失控。
她半舉起拳頭,正要不顧一切狠狠教訓這個混賬東西的時候!
辦公室門口傳來了一陣響聲,是盧天龍回來了。
「齊總,咱們那個項目我已經了解的很清楚了……」盧天龍的聲音近在咫尺,
雖說齊飛並不怎麼怕盧天龍,但如此明目張膽的玩弄他的人還是不太合適。
他暗自懊惱盧天龍壞了自己的好事,只好依依不舍的放開媽媽,將手指從媽
媽濕漉漉的騷逼里抽了出來。
媽媽也反應迅速,三下五除二便將自己的衣衫整理完畢,盧天龍進來看到的
便是二人正襟危坐,在沙發上言笑晏晏的談話場景。
雖然二人在竭力佯裝無事,但盧天龍可不是那等沒見過世面的小年輕,作為
商場和情場老手的他,一眼便看出剛剛的辦公室里發生了怎樣一場曖昧的情事。
媽媽的面色冷然而蒼白,一雙美眸蘊含著森然和冷意,但眼尾那抹嬌俏的紅還是
透露出她被人玩弄的事實,那衣襟雖然已經整理好了,但衣服上的褶皺和微微凌
亂的裙擺全然逃不過盧天龍的法眼。
「齊總和小劉,你們兩個,合作的事談得怎麼樣了啊?」盧天龍笑眯眯地問
道,眼神卻如狼似虎的在媽媽身上打轉,仿佛洞悉了一切一般。看著媽媽那毫不
掩飾的厭惡的神情,盧天龍心下不由得升起一股邪火,暗自忖道,「看來這姓齊
的沒少占便宜啊?!摸胸摸屁股了?還是摸逼了?」他心中思緒萬千,想到媽媽
對他的態度不由得欲火化成了怒火,「媽的這騷貨,對我就連打帶罵不讓我碰,
現在被人給摸遍了都不反抗,真是便宜這姓齊的了!」
盧天龍心中憤怒感慨交織,面上卻不顯,樂呵呵的坐到媽媽旁邊,應酬起來。
「哈哈哈哈哈,談得不錯,劉小姐很會配合。」齊飛意味深長地看了媽媽一
眼,大手在她肥美的屁股上拍了一把,那富有彈性又滑膩的觸感登時便讓他心神
激蕩,回味起剛剛那緊致銷魂的小穴觸感起來,「下次再好好玩玩~~」他舔著
唇意猶未盡。
三個人眼神交錯,歡聲笑語交談起來,卻是眼中閃爍著精光,各懷鬼胎。
……
再說回我這邊,媽媽已經出差了三個多月,依舊不見蹤影,只能偶爾通過電
話聯系,還能勉強確認一下媽媽的存在。且上次我下自習回家後在路邊看見了一
個身姿氣質都酷似媽媽的人,跟著一個陌生的穿西裝的男人上了一輛豪車,這件
事情在我心中宛若扎了根一般,久久不能散去。
再加上我給媽媽打電話確認,卻遭到媽媽的冷漠否認和呵斥,她的一系列不
同尋常的反應處處疑竇叢生,讓我不得不懷疑媽媽是不是背著我們做了什麼不該
做的事情,不然,她怎麼會出差都三個多月了還是不見蹤影呢?
我日思夜想,本就不愛學習的我,更是沒心思讀書了,只覺得那天路邊的那
個性感冷艷的身影在我腦海中愈發的清晰,我愈發的確認,那就是媽媽!她就那
樣和一個陌生的男人呆在一起,三個月以來,都是和他嗎?
我只覺得心中思緒萬千,各種念頭交織在一起,成了一團麻。媽媽一向就看
不上我和爸爸,這事我頗為清楚,但媽媽一向道德感強烈,不管是生活上還是工
作上更是嚴於律己,即便她不怎麼喜歡我和爸爸,卻依舊盡到一個為人妻、為人
母的責任,把我們家打理的井井有條。這樣的媽媽,她真的會出軌嗎?
想到媽媽會拋棄我的爸爸,投入別的男人的懷抱,被別的男人擁抱著,親吻
著,甚至將雞巴插進她的小穴里,我的心頭就涌上一股復雜的情感,有點憤怒,
有點悲傷,還有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興奮,說不清是何滋味,但總歸,我還是不
想失去媽媽的。
於是乎,我給媽媽打電話的頻率愈發的頻繁了,像個監工似的,不斷的探聽
著媽媽的消息,甚至變著花樣的暗示媽媽,趕緊回家。但媽媽還是一如既往的推
辭和敷衍,口中不停的說著工作工作,還是依舊在外逍遙。
我愈發的感到不安了。
這日,我又像個攝像頭似的開始窺探媽媽的生活,電話打過去,音樂響了幾
番,那邊卻無人接聽,我心下感到十分奇怪,畢竟這早已是下班的時間點,按理
說不應該沒人接電話呀?
我心中疑竇叢生,偶然間,那個穿著西裝的高大男人的身影重新躍進我的腦
海,我的心中些許的不安和焦慮,不管不顧的接連幾個電話又打了過去,有一種
誓不罷休的勁頭。
我不厭其煩,接連不停的又打了兩三個,那邊才遲遲的接通。
「喂?什麼事?」媽媽那陣熟悉的清冷的聲音響起,猶如清泉一般澆灌了我
不安的心田,聽著媽媽同往常無異的聲音和狀態,我的心稍稍放下來一點,但還
是擔憂的緊,拐著彎的探聽消息。
「媽媽,你下班了嗎?最近工作怎麼樣啊?還順利嗎?什麼時候能回來?」
我像個連珠炮似的吐露出一連串的問題。
電話那頭的媽媽仿佛被我這一套逼問連招整無語了似的,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但沒一會兒她冷漠的聲音接著又響起,「沒什麼事我先掛了。」竟是沒說兩句便
要掛斷的節奏!
我沒料到媽媽如此的無情冷漠,連忙急急的打斷她,「別別別!媽媽!我有
事!有急事!!」
「什麼事?快說!」媽媽聲音略微重了幾分,不自覺的帶了些急躁,不過此
時的我尚未發現異樣,畢竟媽媽通常對我都沒什麼耐心,急躁和訓斥都是常有的
事。
我心頭有些焦急,哪有什麼正經事啊?我不過就是為了探聽媽媽的消息,防
止媽媽出軌罷了,這又沒法和媽媽言說。聽著電話那頭不耐的聲音,像是下一秒
就要將電話掛斷似的,我只能急中生智,滿口胡編起來。
「媽…媽媽,我這次考試考砸了………」我故作哭腔,一副痛哭流涕的模樣,
「老師說讓你去學校好好談談我學習的問題……」
那邊媽媽的聲音突然就不冷靜的起來,她重重的喘息了一聲,呼吸亂了起來,
我仿佛能看見她起伏的兩個胸口,如同山丘一般蜿蜒盤旋。「……讓,讓你爸去!」
媽媽緊緊的咬住嘴,仿佛從牙關擠出了幾個字一般。
我只當她是被我氣的,情緒不穩了,畢竟媽媽一向非常在意我的成績,但這
個時候,她不應該只有這麼短短的一句話才對,那些訓斥呢?那些教育呢?那些
大道理呢?
「媽,你不怪我嗎?」我狐疑道,「往常你不應該狠狠地教訓我嗎?」
「唔……」電話那頭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響,聽不真切,媽媽輕輕的「唔」
了一聲,仿佛將什麼堵在牙關蠻橫的咽了下去,她再張口,聲音已然帶著些性感
的沙啞,十分的誘人。
她說,「當然,怪你……你又不認真學習了,之前怎麼和你說的,來著?」
她說話斷斷續續的,無法連接成句,期間還夾雜著幾聲低喘和悶哼,回答更是尤
為的敷衍,根本不符合她平日的行為。若是之前媽媽聽見這個消息,早就各種訓
斥和道理朝我迎頭砸來了。
我心中更加的疑惑了,媽媽實在是太過不同尋常了,為了把話題延長,不讓
媽媽那麼快掛斷電話,我又緊趕著接過話頭,「媽媽,我們班主任說了,希望您
親自到場,你也知道……爸爸一向都挺縱容我的……我們班主任也覺得還是和你
談話畢竟有用……」我囁嚅著,小心翼翼的說道,即便是隔著電話,也有點懼怕
媽媽的怒火。
果不其然,媽媽聽了這番話,情緒波動更加的大了,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仿佛准備教訓我似的,但很快又被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打斷,一種極其富有規律
的「咚咚」聲響起,伴著媽媽劇烈的喘息,整個氣氛都浮現出一種曖昧和不同尋
常。
「你!你也知道!」媽媽像是在竭力克制什麼,努力的放緩聲音在和我說話,
但那劇烈的喘息卻怎麼樣也止不住,「嗯啊……」一道十分輕微卻又極其嬌媚的
呻吟聲傳進我的耳朵里。
那一瞬間,我的大腦空白了幾秒,甚至懷疑是不是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
「媽媽?你剛才說什麼?我沒聽清?」我緩緩的試探,心中不由得浮現出些許復
雜的猜想。
電話那頭又是一陣噼里啪啦的動靜,比之前更加劇烈了幾番。媽媽久久的沒
有說話,但透過電話,她那極其壓抑但又性感的喘息卻是一絲不差的傳進了我的
耳朵中。
「嗯……唔……嗯啊……」呻吟聲婉轉悠揚,宛若黃鶯啼叫一般,仿佛在做
著那種羞人的事,才能發出如此性感悅耳的聲音。其實很難想象媽媽那冰山一般
的美人,也可以用那樣清冷的聲线發出這種嬌媚的呻吟聲,但事實就是如此。
我的心髒不可抑制的「砰砰砰」跳動起來,頻率之大仿佛要跳出胸膛,一個
大膽的念頭在我的腦海中浮現出來,聯想起剛剛媽媽所有的異樣,一切都合理了
起來。
媽媽此刻,不會在和別的男人做愛吧?所以她才會這樣心不在焉,這樣的敷
衍,才會發出這種嬌媚的逼的人發瘋的呻吟聲……那個男人是在吃媽媽的奶子嗎?
還是在摸媽媽流水的騷逼?或者是已經把雞巴插進騷逼里操起來了?一邊讓媽媽
和她的親生兒子打著電話,一邊操逼?
這種獵奇的橋段我只在小電影中看過,但當他真的可能發生在現實時,我詫
異的同時內心竟升騰起一股強烈的刺激和興奮來。
我壓抑住躁動的血液,故作不懂得詢問媽媽,「媽媽你怎麼了?你是哪里不
舒服嗎?怎麼聽著你聲音不太對勁……」
那廂仿佛也意識到了不對,但那嬌嫩性感的低喘卻像是完全控制不住似的從
口中一聲接一聲的溢出,伴隨著窸窸窣窣的動作聲,氣流仿佛都加快了。
「嗯……唔……」媽媽呼吸聲愈發的粗重大膽,聲音更像是久不說話一般帶
著輕微的啞感,「沒有,我…我在健身房…嗯……」
媽媽一邊悶哼,一邊給出了一個合理的答案,但我畢竟不是那麼好糊弄的小
孩子,早就看過各種小電影,甚至幻想著媽媽的樣子打飛機。依我來看,這種性
感曖昧的喘息聲,絕不是通過運動能夠發出來的。對於媽媽出軌的懷疑愈發深刻
了,我不禁想象,此刻是不是有個男人正在拽著媽媽的兩個大奶子,一邊用雞巴
通她的騷逼,一邊揉捏她白嫩嫩的乳房,故意不讓媽媽掛電話,讓她的親身兒子
我成為他們二人play的一環。想到這里,我的血液不由得都沸騰了起來,下腹仿
佛撩起了一把火焰,燒的我渾身瘙癢難耐,還含著些輕微的酸脹。
我沒有拆穿媽媽的謊言,只是應和著她,「哦是嗎……媽媽這麼晚了你還在
健身房啊…你身材都那麼好了,還練……」
說著說著,媽媽那玲瓏有致的曼妙身姿仿佛已經呈現在了我的眼前,圓滾滾
的如同奶牛一般的一對巨乳,纖細的柳腰,圓潤挺翹的肥臀,修長白皙的一雙玉
腿,渾身上下從頭發絲到腳趾頭都充滿了極致的美感。這樣性感冷艷的媽媽,此
刻會在和別人偷情嗎……
我只覺得呼吸也沉重了起來,大手不自覺得伸向下體,將那已經蘇醒了的硬
挺起來了的雞巴掏出來,一邊和媽媽打著電話,一邊擼動起自己的雞巴來。
「嗯哼……啊……對,在健身房,沒其他的事我先掛了……」悶哼聲喘息聲
一下接著一下,仔細聽的話能察覺到媽媽的聲线已然都不太穩了,有些顫抖,仿
佛在竭力忍受著什麼。
這種時候,我哪舍得讓媽媽掛掉電話,趕緊阻止,「等一下媽媽!你還沒說
到底要不要來呢!」我輕輕咬著下唇,手上動作頻率快了起來,將自己那根精神
抖擻的家伙從co棒身摩挲到龜頭,反反復復,不斷的磋磨。
「嗯啊…」媽媽那邊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猛然發出一聲較大的呻吟聲,緊接
著又掩蓋似的補充道,「我,我考慮考慮……」媽媽嗓音很輕微低沉,帶著些粘
膩的曖昧,像是泡在了糖水里一般,無比的誘人,仿佛在邀請別人一般。
我隔著電話都聽的心熱無比,龜頭不斷的顫抖聳動,馬眼出分泌出了些許的
晶亮的汁液,被我塗抹的整個雞巴都是晶晶亮亮的。我這邊尚且如此,更別說媽
媽那邊了。
只聽一陣劇烈放肆的聲響在電話那頭傳來,期間還伴隨著「咕嘰咕嘰」的水
聲和「啪啪」的響聲,緊接著傳來媽媽短促而急快的嬌媚呻吟,「啊哈……嗯哦……
…」
像是一尾砧板上瀕死的魚兒一般,拖著尾音,發出崩潰的瀕臨絕境的呻吟,
仿佛整個人都崩成了一根弦一般,下一秒便會折斷。
我只覺得渾身的血液如同岩漿一般在沸騰叫囂,手上動作愈發的快速了,雞
巴被我擼的硬挺無比,小腹不停的配合著手上的動作不斷的向前挺胯。
明明隔著電話,媽媽那邊溫熱、糾纏的氣息卻仿佛已經破開了次元撲面而來,
我仿佛已經看見了那邊香艷又淫靡的畫面:媽媽光著身子一絲不掛,兩瓣肥美圓
潤的大屁股高高的撅起,露出中間那濕答答水淋淋的騷逼。她的穴粉嘟嘟的,正
含著一個粗大的雞巴,兩個白嫩嫩的奶子更是被人用力的揪拽著,像是在騎馬一
樣騎在媽媽的屁股上,一邊玩她的奶子,一邊用力操她緊致銷魂的騷逼。
「啊啊……要被操死了……小逼要被操壞了……」媽媽咬著薄唇不斷的喘息
呻吟,兩個奶子也求饒似的不斷的晃悠,蕩出一圈圈雪白的乳浪。可身後的人絲
毫不理會媽媽的求饒和呻吟,他抓著媽媽的奶子,下腹用力,雞巴像是鐵杵一般
一下接一下的往媽媽的騷逼里鑿,那用力之大,像是要將媽媽給撞飛似的。
慢慢的,他的頻率越來越快,力度也越來越大,像個打樁機似的,雞巴都快
掄出火星子了,兩人交合處緊密連接泥濘不堪,媽媽被操弄的呻吟聲不斷,不斷
的求饒。
「啊啊啊……慢點慢點……」
「要到了……啊……小逼要被操壞了……」
媽媽發出一聲尖叫,隨即身子繃得老緊,整個人如同飛上雲端一般,她被那
個陌生的西裝男操的高潮了。
於此同時,沉浸在幻想中的我也在劇烈的擼動下,喘息著射了出來。
我望著一手的濃精,緩了一番才想起來了仿佛還在通話當中,趕緊拿起手機一看,卻見不知何時,媽媽早已掛斷了通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