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同人 崩壞世界故事集

第3章 從備考到備孕再到備戰的學院生活

  窗外的夜色濃重,只剩下圖書館內燈火通明的安靜,以及書頁翻動和筆尖劃過的沙沙聲。

  午夜鍾聲響起,這就十二月了?

  琪亞娜恍惚地想,20年仿佛還沒有過完,轉眼間21年卻已要走到盡頭。

  她第N次把額頭抵在攤開的厚重課本上,發出痛苦的呻吟:“啊啊啊——為什麼會有這麼多要背的東西啊!這些理論公式長得比崩壞獸還難看!”

  艦長聞言,輕笑一聲,側頭看向她:“明明自己明天下午就要開始考期中,書本都沒翻熟,今天上午還跑去當啦啦隊湊熱鬧。”

  “我是學累了去散散心嘛!我當然有自己的規劃啦。啦啦隊的活動一結束,我就打算回來把最後那部分重點再過一遍的。再說……”她的聲音不自覺地放輕了些,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真誠,“給你加油,也很重要啊。”

  艦長一眼就看穿了她的逞強,輕輕合上手中的書冊。

  “琪亞娜,現在已經沒有清考制度了。”他頓了頓,注視著那雙突然緊張起來的藍眼睛,“大四的課程一旦掛科,唯一的辦法就是留級,等到明年跟著學弟學妹一起補考重修。”

  “誒——?!怎麼這樣!”琪亞娜發出一聲哀鳴,整個人幾乎要癱在桌面上,“這不公平!”

  艦長不為所動,伸手將她滑落的練習冊重新推到她面前:“只剩下兩門要復習了,時間足夠,都是些套話,不難的。集中精神,把這些話都裝進腦子里。”

  100分鍾後……

  通宵自習室的燈光白得晃眼。琪亞娜第無數次試圖集中精神,盯著課本上密密麻麻的概念,嘴唇無聲地翕動著,試圖對抗不斷襲來的睡意。

  寂靜中,她迷迷糊糊無意識地開始低聲背誦,聲音輕得像夢囈,卻足夠清晰地在艦長耳邊回蕩:“作為天命的一份子,我將履行……”

  “別念了。”

  艦長的聲音突兀地響起,打斷了她的背誦。

  琪亞娜嚇了一跳,從昏昏欲睡的狀態中驚醒,茫然地看向對面。

  艦長不知何時已經合上了手中的書,目光沉沉地看著她,鏡片後的眼神復雜難辨,里面翻涌著她看不懂的情緒。

  “怎麼了?”她困惑地問,不明白為什麼連背誦誓言都會惹到他。

  艦長沒有立刻回答。

  他的視线從她疲憊卻強撐的小臉,移到那本讓她痛苦不堪的理論書上,再回到她因困惑而微微睜大的藍色眼睛。

  那句被她無意間念出的、代表著責任與榮耀的謊言,像一根細針,刺破了他心中某個一直緊繃的地方。

  他想起了奧托老狗那雙仿佛能洞悉一切、帶著玩味與算計的綠色眼眸,想起了那個男人對“實驗素材”超乎尋常的興趣。

  一股莫名的煩躁與保護欲交織著涌上心頭。

  他絕不能讓她因為這種可笑的理由——一次理論考試不及格,而陷入可能的困境,成為奧托老狗可以隨意“關照”的對象。

  在他理智的權衡下,讓琪亞娜留級一年,無異於將她置於奧托的棋盤上,整整一年無人看護。

  他太了解那位主教的作風,一年的時間,足以發生太多他無法掌控也無法挽回的事情。

  他絕不能冒這個險。

  而在更私密的情感層面,這個念頭甚至讓他感到一絲恐慌。

  因為這意味著那些珍貴的日常都將成為過去。

  他早已習慣了生命里有這個銀發少女的存在,他舍不得。

  這兩種情緒——監護人的責任與愛人的私心,緊密地交織在一起,共同構成了他此刻行動的真正驅動力。

  他必須確保她順利通過考試,這既是為了保護她,也是為了守護他們共同的現在與未來。

  “看來常規復習對你沒用。”他利落地合上書,開始快速收拾兩人的物品,筆記本和文具被有條不紊地掃進背包。

  “欸?你干什麼?”琪亞娜完全懵逼了。

  拉鏈“唰”地合上,艦長一把抓起她的手腕,將她從椅子上帶起來。

  “走。”

  “去、去哪啊?”她跌跌撞撞地跟上。

  “帶你去把明天的試卷偷回來。既然背不出,那就直接看原題。”

  “臭艦長……在夢里都要打擾我睡覺……”

  話音未落,少女的臉頰就被輕輕捏了一下。

  “笨蛋,你沒做夢,快點清醒。”

  琪亞娜猛地從臂彎里抬起頭,睡意瞬間消散,那雙湛藍的眼睛瞪得圓圓的,像突然被驚醒的小貓咪。

  “你…你剛才說…偷試卷?!”她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聲音都變了調,“艦長你熬夜熬糊塗啦?”

  他聞言回頭挑眉:“怎麼,不敢?看來某位女武神的膽子,比她的崩壞能理論成績還單薄啊。”

  “誰、誰說的!可是…被大姨媽發現的話…”

  “所以動作要快,趁著夜深人靜,速戰速決。”

  琪亞娜看著他認真的側臉,終於意識到這不是在開玩笑。

  她深吸一口氣,小跑著跟上,聲音里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和緊張:“那、那我們要怎麼進去啊?”

  “爬通風管道。”艦長壓低聲音,從手機里調出一張示意圖,“行政樓正門不能走,但是我查過通風管道詳細地圖,直通學院長辦公室。”

  “你這根本就是早有預謀嘛!”琪亞娜忍不住吐槽,眼睛卻亮了起來,閃著躍躍欲試的光。

  “這叫未雨綢繆。等下跟緊我,別出聲。”

  在聖芙蕾雅的這幾年,他一直是師長眼中最值得信賴的優等生——禮貌得體,成績優異,連德麗莎都時常拍著他的肩膀說“以後天命就靠你們這樣的年輕人了”。

  然而陽光照不到的陰影里,這個年輕人早已在雙面人生中走得比任何人想象的都遠。

  四年前,為了阻止奧托將琪亞娜提前征召入伍,他不僅竊取了好幾份聖芙蕾雅入學考試的密封試題,更在考場上通過藏在發絲間的微型通訊器,輕聲引導她寫下一個個正確答案。

  而這些竟只是他諸多秘密中最微不足道的一樁。

  這些年來,他收集著關於天命另一面的機密——每一份檔案都足以讓他被送上軍事法庭,最機密的文件更是每一頁紙都夠資格判他十次死刑。

  可當他深夜整理那些標著“絕密”的文件時,想到的從來不是權力與陰謀,而是那個銀發少女在陽光下沒心沒肺的笑容。

  一路無事。

  兩人一前一後鑽進昏暗的管道,管道內昏暗狹窄,但艦長顯然做足了功課,路线清晰明確,琪亞娜跟在他身後,看著他在前方沉穩引路的背影,原本慌亂的心跳竟奇異地平復了些許。

  經過一段曲折的爬行,他們在一個出口下方停下。艦長用工具小心卸下格柵,下方正是行政樓寂靜的走廊。

  “其實你在外面把風就好。”他壓低聲音,“但讓你一個人呆著,我更不放心,所以你跟我來吧。”

  琪亞娜緊張地點頭,銀發在微光中如流淌的月華。就在她俯身准備鑽出管道時,他突然輕輕握住了她的手腕。

  “聽著,如果發生意外,就說是我脅迫你來的。”

  琪亞娜呼吸一滯。

  在昏暗的光线里,她看清了艦長眼中那份不容置疑的決絕。

  那個總在圖書館陪她復習、會因為她偷懶而彈她額頭的少年,此刻眼底燃燒著近乎偏執的火焰。

  她忽然意識到,先前那句玩笑般的'舍不得分開',究竟承載著多沉重的執念。

  “笨蛋…”她反手緊緊握住他的手指,“要挨處分就一起挨。你以為我會讓你獨自承擔嗎?”

  艦長笑著點了點頭,如夜行的獵豹般輕盈落地,隨即轉身張開雙臂。

  琪亞娜毫不猶豫地縱身躍下,准確落入他懷中。

  少女的銀發如月光織就的綢緞,帶著熟悉的甜香輕輕掃過他的臉頰,而在相觸的瞬間,他手臂穩穩收力,將下墜的衝擊盡數化解。

  “又重了一點。”他在她耳邊輕笑,溫熱的氣息拂過她耳畔,“看來最近的甜點吃的億點多。”

  琪亞娜作勢要捶他肩膀,舉到半空的手卻轉而緊緊環住他的脖頸:“還不都怪你總帶我去吃好吃的!”

  辦公室的門鎖是傳統的機械鎖。艦長從口袋中取出一根鐵絲,借著窗外月光仔細操作起來。不過片刻,鎖芯傳來一聲輕微的“咔嗒”聲。

  “艦長好厲害呀,什麼都會開!”

  “其實應該說會捅啦~”

  “你!你你!臭流氓!”

  ……

  與此同時,地球另一端,天命主教辦公室內。

  奧托·阿波卡利斯優雅地靠在椅背上,面前巨大的監控屏幕正分格顯示著全球各處的實時畫面。

  他的指尖在光滑的桌面上有節奏地輕輕點著,目光落在其中一個分屏上——那正是艦長與琪亞娜潛入行政樓的畫面。

  當看到艦長嫻熟地使用工具撬開門鎖時,奧托的嘴里發出一聲嗤笑,他端起手邊的水晶高腳杯,輕輕搖晃著杯中琥珀色的液體。

  “有意思……你們的父親當年也做過類似的事。”

  屏幕的冷光在他深邃的綠眸中閃爍,映出他近乎贊賞的神情。

  “准備充分,行動果決……”他微微頷首,“比起當年那個手套都不帶的齊格飛,倒是多了幾分章法。”

  他的目光饒有興致地追隨著那兩個身影悄無聲息地潛入辦公室,如同一位耐心的觀眾,期待著下一幕劇情的上演。

  門被輕輕推開,艦長和琪亞娜閃身進入德麗莎的辦公室,將門外世界的寂靜重新關攏。

  而他們並不知道,自己的一舉一動,都正被一雙跨越了半個星球的眼睛靜靜地注視著。

  成功潛入辦公室後,兩人借著窗外透進的月光,開始分頭尋找。

  “試卷會在哪兒呢?”琪亞娜嘀咕著,目光卻不自覺地被德麗莎書架上琳琅滿目的吼姆手辦和各種花花綠綠的零食包裝吸引。

  “哇!是還沒上市的限定版吼姆跳跳糖!”她壓低聲音驚呼。

  “喂,專注任務!”艦長無奈地提醒,自己則謹慎地檢查著辦公桌,他的目光掃過桌面,落在了一個精致的相框上——里面是多年前的德麗莎和塞西莉亞的合影,兩人笑得燦爛。

  他拿起相框,端詳了片刻,眼神柔和了一瞬,隨即輕輕遞給了正被零食誘惑的琪亞娜,用口型無聲地說:“你看。”

  琪亞娜接過相框,看到照片中母親熟悉的笑顏,動作頓住了,眼中的雀躍沉淀為一絲安靜的懷念。

  她用手指輕輕拂過玻璃表面,才小心翼翼地將相框放回原處。

  就在這時,艦長輕輕掀開那本攤開的《吼姆冒險》漫畫,試卷就壓在下面!

  “找到了!”他壓抑著興奮,立刻拿出了手機。

  另一邊,琪亞娜從短暫的感傷中迅速恢復,轉而扯了扯他的衣角,眼巴巴地望向零食櫃里的幾包包裝格外炫目的新品薯片:“來都來了…那個新出的激辣口味,聽說超好吃的……”

  艦長舉著手機,看著眼前這個注意力轉移得比崩壞能擴散還快的少女,無奈地扶額:“白痴哈基琪,你是來偷試卷還是來開茶話會的?”

  他調整手機焦距,對著試卷'咔咔'連拍。而一旁的琪亞娜居然也掏出手機,對著書架上的限定版零食拍照,小聲嘀咕:“等下就下單……”

  “你居然還有心思逛網店?!”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就在他剛把試卷塞回文件夾的刹那,門外傳來鑰匙碰撞的清脆聲響,德麗莎回來了!

  “下面!”艦長不容分說,一把攬住琪亞娜的腰,帶著她滾進辦公桌下的狹窄空間。幾乎在同時,門開了,燈光傾瀉而下。

  兩人瞬間被擠壓在逼仄的黑暗里。

  艦長的後背緊貼著冰冷的桌板,而琪亞娜整個人幾乎完全坐在他懷中。

  她的脊背緊貼著他的胸膛,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失控的心跳,如同密集的鼓點,在狹小的空間里共振,少女銀色的發絲也不可避免地拂過他的下頜和脖頸,帶來細微的癢意和洗發水的香氣。

  “是我的錯覺嗎?怎麼感覺崩壞能濃度比以前高啊?”

  德麗莎穿著毛絨拖鞋的腳就停在他們眼前幾十厘米的地方,兩人瞬間屏住呼吸。

  “嗯?”德麗莎帶著疑惑的聲音從上方傳來,“零食的位置好像也不太對……”

  桌下的琪亞娜渾身一僵——剛才她確實動過零食櫃!

  就在兩人以為要暴露時,德麗莎卻輕松地說:“算了,反正都是要吃的。”接著,她拿著幾包零食,脫了鞋和襪子跳上辦公椅,躺在上面哼著歌,兩只小腳無意識地懸在空中輕輕晃動,她的腳尖每一次靠近,琪亞娜都能感覺到摟著她的手臂肌肉瞬間繃緊,她自己的神經也繃到了極致,被迫感受著身後傳來的屬於男性的堅實觸感和灼熱體溫,這讓她臉頰發燙,卻又在冰冷的恐懼中詭異地汲取到一絲安全感。

  距離如此之近,以至於艦長甚至聞到了德麗莎腳上散發出的的體香。

  那並非香水,而是一種更私密、更成熟的味道——帶著一絲類似檀木或者雪松的沉穩底蘊,混合著極淡的歷經歲月的醇厚花香。

  無論德麗莎的外表多麼幼小、保養的多麼好,可畢竟也是個經過多年年風霜沉淀的五旬老嫗,這味道與琪亞娜那種帶著果奶甜味的少女體香形成了鮮明對比卻又交織在一起,衝擊著他的感官。

  桌下空間逼仄得像一口棺材,空氣悶熱潮濕,卻反襯得德麗莎腳上淡淡的香味更加咸甜。

  琪亞娜幾乎完全嵌進艦長的懷里,那對豐滿的小雷大臀像兩團熟透的蜜桃,死死壓在他大腿根,將那根早已硬到發紫的巨物完全吞沒。

  滾燙的龜頭隔著薄薄的布料,精准地卡進她臀縫最敏感的深溝,一跳一跳地撞擊著尾椎骨下那塊最柔軟的凹陷。

  每一次心跳,都像烙鐵般燙過她的嫩肉,逼得她下身一陣陣痙攣,淫水早已泛濫成災,黏膩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汩汩淌下,浸透了艦長的褲襠,甚至在皮鞋上積成一小灘晶亮的水窪。

  琪亞娜感覺到她身後的軟座逐漸變成硬座,而且還有繼續向插座變化的趨勢,轉頭在極近的距離下狠狠瞪了他一眼,用眼神傳遞著“臭流氓你在聞什麼啊!”的羞憤。

  艦長同樣難受得要命,額角青筋直跳,呼吸粗重得像拉風箱。

  他死死扣住琪亞娜的腰,試圖把她往前推開半寸,可桌下空間根本不容許任何閃轉騰挪,這一推反而讓她臀肉更緊地裹住他的肉棒,琪亞娜渾身一顫,差點當場哼出聲。

  琪亞娜的屁股軟軟的,熱熱的,壓在他肉棒上,觸感像極了著衣乳交,不,比乳交還舒服——畢竟琪亞娜是小雷大臀。

  艦長心里暗罵自己:“該死,怎麼偏偏這個時候……她要是生氣了,回去非得跪鍵盤不可。”

  上方,德麗莎的椅子“吱呀”一聲轉了半圈,她伸了個懶腰,短裙順著大腿往上滑,露出一整片雪白晃眼的腿肉。

  燈光下,皮膚細膩得幾乎100%反光,連大腿根那道柔軟的縫隙都若隱若現。

  她嘆了口氣:“哎呀……今天又加班到這麼晚,一個人好無聊……”

  琪亞娜的瞳孔猛地收縮——德麗莎的腿分得更開了,裙下陰影里,一只手已經探了進去。

  “嘶……”

  連體白絲開的輕響,像一根針扎進兩人耳膜。

  德麗莎的手指在腿間緩緩動作,起初只是輕輕按壓,隨後越來越放肆。

  “咕啾……咕啾……”

  濕潤的水聲細微卻清晰,在死寂的辦公室里被無限放大。

  她的手指撥開內褲邊緣,直接貼上那片早已濕透的花瓣,中指沿著縫隙上下滑動,帶出晶亮的淫絲。

  “嗯……”她低低地溢出一聲嘆息,聲音甜膩得像融化的糖,“我也不想這樣……塞西莉亞……要是你還在,還能給我就好了……”

  她另一只手伸衣內,抓住自己那對被修女服勒得過分的乳房,用力揉捏,指縫間溢出雪白的乳肉。

  乳頭早已硬得發疼,被她用指甲掐住狠狠一擰——

  “哈啊——!”

  她猛地仰頭,喉嚨里滾出一聲短促而淫蕩的嗚咽,腳趾猛地蜷緊,白嫩腳趾甲蓋在燈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

  桌下,艦長的呼吸徹底亂了。

  他的肉棒在褲子里瘋狂跳動,龜頭隔著布料死死頂住琪亞娜的臀縫。

  琪亞娜聽得也臉紅心跳,自己無比敬愛的大姨媽居然在意淫自己的母親,她實在沒想到德麗莎和塞西莉亞居然有這一層關系,特別是自己看起來溫柔的母親居然是個猛1,那奇怪的感覺讓她下身也濕了點。

  她轉頭想瞪艦長,卻發現他的眼睛直勾勾盯著上方,肉棒硬得像要爆褲子。

  忍不住小聲罵道:“臭艦長,看什麼看!這是大姨媽的自慰,你興奮個屁!你再看別的女人本小姐真踹你了!”但其實她自己也忍不住偷瞄,那股濕熱的味道飄下來,刺激得她陰道收縮了一下,內褲里的淫水已經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滴在艦長的皮鞋上。

  德麗莎的喘息越來越急,中指與無名指並攏,沿著飽滿的陰唇上下滑動,帶出長長的晶亮淫絲,在燈光下拉出淫靡的銀线。

  “咕啾……咕啾……噗啾……”

  濕潤的水聲越來越響,越來越放肆。

  她兩指猛地插入緊致濕滑的穴口,抽插間帶出大量透明的蜜液,甚至有幾滴透過椅子縫隙,直接落在艦長手背上。

  “塞西莉亞……用你的黑淵白花……狠狠操我……操爛我的騷逼……啊……!”

  高潮的德麗莎猛地弓起腰,腳趾繃得筆直,穴口劇烈收縮,一股透明的液體噴涌而出,穿過椅面縫隙,“啪嗒”一聲砸在艦長肩頭,又順著他的脖子滑進衣領,艦長好奇的伸舌頭嘗了一下,沒琪亞娜的甜,但是更醇也更腥,果然美少女還是年輕的好

  回過神來意識到自己有多下流時的那一瞬間,艦長的理智“啪”地斷了,滾燙的龜頭一下子隔著褲子碾過琪亞娜濕透的陰唇輪廓,像要把她當場頂穿。

  琪亞娜被這突如其來的撞擊刺激得眼前發白,差點叫出聲,趕緊死死捂住嘴,眼淚都飆出來了。

  琪亞娜回頭狠狠瞪了她一眼,她咬得下唇幾乎出血,藍眼睛在黑暗中亮得嚇人,像兩把淬了火的刀子剜向艦長,那眼神寫滿了“死變態你敢再頂一下試試”,可身體卻誠實地發軟,像一灘春水一樣無力地癱在他懷里。

  “哎呀!”

  德麗莎突然大叫了一聲。

  桌下兩人瞬間臉色慘白,心髒驟停。

  難道還是被發現了!?

  “差點忘了,還要看中期檢查表!這個下周前要發回給各導師!”德麗莎懊惱地拍了拍自己潮紅的臉頰,咯咯笑著自言自語,“剛才把自己弄得太舒服了,腦子都化成水了呢……真是的,一想到塞西莉亞,我就管不住自己了…”

  虛驚一場!桌下的兩人幾乎要虛脫,琪亞娜更是差點癱倒,被艦長緊緊環住才沒發出聲響。

  德麗莎在將吼姆玩偶放在一旁,開始審閱論文中期檢查表。她很快翻到了艦長那份的論文。

  “嗯…阿空這個論點很新穎…”她邊看邊點頭,紅筆在紙上點評,“數據詳實,論證過程也很嚴謹。不愧是姬子帶出來的學生。”她滿意地笑了笑,寫下評語:“見解獨到,論證充分,完成度極高,可以直接當終稿了,A+。”

  德麗莎放下筆,自言自語道:“姬子在帶學生方面確實有一手…等琪亞娜這孩子在前线多歷練幾年,成熟一些後,要是和安娜那樣願意回校深造…”她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或許可以請姬子當她的導師。”

  就在她准備將論文放到已批改的那一疊文件上時,手指一滑,論文輕飄飄地滑落桌面,正好掉在辦公桌正前方的地面中央。

  德麗莎輕呼一聲,幾乎是下意識地就要彎腰去撿。

  桌下的兩人瞬間僵住!

  琪亞娜驚恐地瞪大了眼睛,艦長的手臂不自覺地收緊,將她更深地護在懷里。

  德麗莎彎下腰,她的視线正朝著桌底方向而來——只要再低一點,再往前一點,就一定會發現近在咫尺的他們!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

  “叮鈴鈴鈴!”

  辦公桌上的內部通訊電話突然急促地響了起來。

  德麗莎彎腰的動作猛地頓住,有些懊惱地直起身,伸手拿起了聽筒。

  “喂?這里是德麗莎。”她的語氣帶著一絲被打擾的不悅。

  桌下的兩人同時松了口氣,琪亞娜幾乎癱軟在艦長懷里,背後驚出一身冷汗。

  “喂?”德麗莎的聲音帶著明顯的驚訝,隨即轉為無奈,“這麼晚了,有什麼事嗎?突然想吃苦瓜味的泡面?你不會自己買嗎?……好吧…我明天給你寄一點…”

  她一邊聽著電話,一邊無意識地用腳丫輕輕踢著空氣,好幾次險些直接踢到艦長嘴里,這個動作讓桌下的兩人又是一陣緊張。

  “啊?那我立刻給你寄一箱過來!”

  德麗莎說著,放下電話,快步離開了辦公室,甚至連燈都忘了關。

  辦公室門“咔噠”一聲輕響,德麗莎的腳步聲匆匆遠去,終於消失在走廊盡頭。

  桌下緊繃的空氣仿佛瞬間融化。琪亞娜幾乎是癱軟在艦長肩頭,顫抖地呼出一口氣。艦長也松開了不知何時已握緊的拳頭,掌心全是冷汗。

  “走、走了嗎?”琪亞娜聲音還在發抖。

  艦長確認安全後才長舒一口氣:“看來我們運氣不錯。”

  兩人靜默了幾秒,確認危險真的已經過去。

  隨後,他們有些狼狽地從那張拯救了他們,也折磨了他們的辦公桌下爬出來。

  琪亞娜扶著桌沿,揉了揉發麻的膝蓋,心有余悸地拍著胸口:“嚇、嚇死我了……剛才大姨媽彎腰的時候,我以為我們完蛋了!”

  (簡直了,自己這運氣好得有點離譜。就像某些小說里的男主角,不僅每次潛入遇到危險總能在最後關頭化險為夷,仿佛自帶劇情需要的光環一樣。還總能無巧不成書地觸發各種……呃,幸運色狼事件)

  想到這里,艦長目光落到琪亞娜臉上,發現她臉色還有些發白,幾縷銀發被汗水黏在額角,看起來可憐又可愛。

  他下意識伸出手,幫她理一下頭發,之後又拍了拍她的肩。

  “好了,危機解除。照片都拍清楚了嗎?”

  琪亞娜連忙檢查他的手機,放大照片仔細看著:“嗯!很清晰!每一道題都拍全了!”她抬起頭,眼睛里重新燃起光彩,帶著劫後余生的興奮和達成目標的喜悅激動地轉身,一把抱住身邊的艦長,手臂緊緊環住他的脖頸,整個人幾乎跳到他身上。

  “太好了!不用留級了!艦長你最棒了!”

  “噓!清楚就好,走吧,”艦長拍了拍琪亞娜後背,“原路返回。這次我在後面清理痕跡。”

  兩人沿著來時的路返回,過程順利得出奇。

  不一會兒,兩人悄無聲息地溜出教學區,朝著宿舍樓的方向走去。

  清冷的夜風吹拂在臉上,帶走了一些疲憊和緊張。

  他們並肩而行,經過這一夜的“共犯”經歷,那無形的紐帶似乎又收緊了一些。

  隱蔽的房間內,巨大的監控屏幕清晰地映出月光下的校園小徑。

  琪亞娜正蹦跳著走在前面,回頭對艦長討價還價。

  艦長步伐沉穩地跟在她身後,雖然臉上帶著些許無奈,但目光始終追隨著她,聽著她嘰嘰喳喳地說著歪理試圖讓他幫忙寫試卷。

  奧托慵懶地靠在椅背上,指尖輕輕摩挲著高腳杯的邊緣,屏幕上躍動的身影倒映在他深邃的綠色眼眸中。

  看著琪亞娜那頭標志性的銀發在月光下躍動,看著艦長那下意識維護的姿態,一絲復雜而悠遠的感慨,難得地掠過這位活了五百年的男人心頭。

  “真是有趣的輪回。二十多年前,也是這樣的夜晚。齊格飛和塞西莉亞也是這樣,一個喋喋不休,一個無奈傾聽……”

  他的目光似乎穿透了屏幕,望向了更加遙遠的過去,嘴角似笑非笑:“時間,過得真快啊。”

  屏幕中,琪亞娜踩到雪滑了一下,艦長立刻伸手扶住了她的胳膊,她站穩後,不好意思地衝他吐了吐舌頭。

  奧托注視著這個細微的互動,眼中的追憶漸漸被如同觀察實驗現象般的興趣所取代。

  “同樣的劇本,同樣的反派,不知這一次,劇情會走向怎樣的終幕?”

  他仰頭,將杯中殘余的酒液一飲而盡,喉結滾動間,仿佛將那段塵封的往事也一並咽下。

  “繼續吧,孩子們。讓我看看,你們是否能跳出這既定的軌跡,還是……會步上那令人惋惜的後塵。”

  ……

  雪夜的風像刀子一樣刮在臉上,帶著碎冰碴子往脖子里鑽。

  琪亞娜呼出的白霧在眼前散開又凝結,她裹緊了那件明顯大了一號的外套,嘴里卻還是不服輸地嘟囔:“喂,這算什麼啊……人家才不怕冷呢!”

  身後行政樓的燈火早已被暴風雪吞沒,只剩腳下咯吱咯吱的雪聲。

  艦長沒答話,只是忽然停下腳步,借著月色低頭看她。

  少女雖然嘴硬,但早已凍得瑟瑟發抖,小臉通紅,睫毛上結著細小的冰晶,臉上也像撒了一層糖霜,莫名讓他想起了故鄉的冰糖葫蘆。

  “你真不冷嗎?”

  “才、才不冷!這種溫度的冰淇淋球,本小姐一口一個……”

  話沒說完,艦長突然俯身,舌尖掃過她紅彤彤的臉頰,之後他咂咂嘴:“這個味道是說謊的味道”

  那一瞬間琪亞娜整個人都炸了毛。

  “呀——!你你你你突然舔我干嘛啊變態!!!”她本能地跳了起來,落地時因為雪地打滑直接跌坐下去,摔了個結結實實的屁股墩。

  艦長順勢半跪下來,一手撐在她身側的雪地里,把她拉進懷里。

  冰涼的鼻尖蹭過她耳廓:“因為……你臉紅得太好看了,忍不住想嘗嘗是什麼味道。”

  琪亞娜的耳朵“轟”地燃起來,連脖子都紅透了。

  她想推他,手卻軟得不聽使喚,指尖只能捏住他胸前的衣料,結結巴巴:“你、你你你……就知道欺負我……”

  艦長伸手去扶琪亞娜站起來,沒想到少女趁他不備直接抓了把雪塞塞進他衣領里,然後還撇著嘴朝他傻笑。

  “你!好哇,沒錯,哈基琪,我得好好欺負欺負你~~”

  “喂!你干嘛!哎呦!”

  下一秒,琪亞娜一陣世界天旋地轉。

  艦長直接把人扛在肩膀上,大步往雪松更深處走,在找到一處被積雪壓出的天然凹陷後,直接把琪亞娜扔了下去,然後自己整個人壓上去,擋住了所有風雪。

  琪亞娜後仰摔進雪里,咯吱一聲,雪崩陷下去,外套將厚厚的積雪墊在背後,反而軟得像床,但冰涼的雪粉瞬間灌進衣領,又激得她渾身一顫。

  下一秒,後腦被扣住,艦長的吻落下來,舌尖撬開她齒關,掠奪她口腔里所有溫熱的空氣,雪粒在唇舌間融化,冰水順著下巴滴落,冰火兩重天,琪亞娜嗚咽一聲,手指終於不再推拒,而是死死揪住他的後頸。

  風雪呼嘯卻蓋不過兩人急促的喘息,干柴烈火也大概就是這樣燒起來的。

  “琪寶,腿分開。”

  她還沒來得及反應,膝蓋已經被他膝蓋強硬頂開,短裙被掀到腰間,濕透的內褲被扯到一邊,冰冷的雪風直接吹上毫無遮擋的私處,像刀子刮過腫脹的陰蒂,凍得她穴口猛地一縮,吐出一大股透明的熱液,落在雪上“滋”地一聲冒起白汽。

  艦長抓住她雙膝往兩邊掰開,再猛地往胸口壓,幾乎把她對折成在一起,琪亞娜膝蓋幾乎貼到肩膀,穴口向上完全張開,粉嫩的陰唇被雪風吹得瑟瑟發抖。

  不過也沒涼幾秒,粗硬的肉棒便像燒紅的鐵杵,瞬間填滿她濕軟的甬道,龜頭狠狠撞上子宮口,發出沉悶的“啪唧”一聲。

  冰冷的雪貼著琪亞娜臀肉,火熱的肉棒卻在她體內橫衝直撞,兩種極端的溫度在交合處碰撞,激得她小腹一陣陣痙攣,穴口嫩肉瘋狂絞緊,像要把肉棒永遠鎖在里面。

  琪亞娜整個人被艦長緊緊壓在身下,雙腿環著他的脖子,隨著那根粗硬的肉棒一次次深深搗入而顫抖。

  所有的拌嘴、討價還價,此刻都被腦後的快感碾得粉碎——只剩下這根把她徹底撐滿的巨物,以及它每一次撞擊子宮時炸開的電流。

  “哈啊……!太、太深了……艦長的雞巴……好大……要被撐壞了……”

  肉棒每一次抽出,肉棒帶出大股亮晶晶的蜜液,在冷空氣里拉出黏絲,又馬上地一聲斷開,落在她的大腿內側瞬間結冰;每一次頂入,龜頭都狠狠撞擊子宮口,撞得她小腹鼓起清晰的棒形輪廓,皮膚下能看到那猙獰的形狀一進一出。

  少女的聲音被快感撕得支離破碎,十指死死掐進他背脊,喉間滾出壓抑不住的嗚咽,白嫩的大腿根部沾滿亮晶晶的蜜液,在月光下泛著淫靡的光。

  艦長的喘息粗重得像野獸,掌心幾乎掐進她柔軟的臀肉,把她整個屁股頂得往上提,再狠狠落下。

  “啪!啪!”的濕黏撞擊聲在夜色里格外清脆。

  他低頭含住她挺立的乳尖,牙齒輕咬,舌尖繞著那粒硬得發疼的小櫻桃打轉,另一只手則粗暴地揉捏另一側乳房,指腹碾過敏感的乳暈,感受她肌膚細密的戰栗。

  濕熱的甬道像活物般纏上來,一層層嫩肉絞住他的肉棒,貪婪地吮吸龜頭。

  他幾乎失控地加快速度,胯部撞得她臀肉泛起紅浪,雪地被濺上的淫水化開一個個小坑,空氣里彌漫起腥甜的味道。

  “琪亞娜……你的小浪逼……吸得太緊了……想把我榨干嗎?”

  琪亞娜哭腔里帶著迷亂,胸前雪乳被蹂躪得通紅,乳尖被他含在嘴里又舔又咬,痛與快感交織成熊熊燃燒的欲火,她腰肢不自覺地扭動,主動迎合他的撞擊。

  小手本能地抓住他的頭發往自己胸口按,聲音破碎又放蕩:“艦長……操得我好舒服……再用力……”

  艦長低笑一聲,猛地抽身,將她翻轉過來,露出圓潤雪白的臀與淌著蜜液的粉嫩穴口。

  雪地冰涼地貼上她膝蓋和手掌,凍得她指尖發麻,乳房垂墜著在雪面上拖出一道濕痕,乳尖刮過冰冷的雪,疼得她眼淚都飆出來,卻又爽得她哭著往後送臀。

  冷風灌進空虛的甬道,像冰水直接澆進去,凍得她尖叫一聲,穴口卻不受控制地一張一合,吐出更多熱液,他掐住她細腰,龜頭抵在那張顫抖的小口,毫不留情地一挺到底——

  “啊啊啊——!要穿了……雞巴好猛………!”

  她尖叫著喉弓起背脊,十指死死摳進樹皮里。艦長像打樁機一樣瘋狂抽送,還不時狠狠抽打她的翹臀。

  “啪!啪!啪!”

  臀肉被撞得通紅發燙,雪白的肉浪層層翻涌,他能清楚看見掌摑般的紅痕在嬌嫩的皮膚下迅速擴散開來,像一朵朵綻放的紅蓮。

  琪亞娜的身體在劇烈的撞擊下顫抖不已,每一次撞擊都讓她感到一種混雜著痛楚與極樂的電流從尾椎直竄腦門。

  她眼前發白,喉嚨里滾出變了調的嗚咽,淚水順著臉頰滑落,混雜著汗水和雪花的冰涼。

  “艦長……太、太猛了……琪亞娜要壞掉了……”她喘息著呢喃,聲音斷斷續續,卻帶著一種無法抑制的媚態。

  二十分鍾過去了,草地上早被兩人換了數次姿勢。

  從最開始的傳教士體位,他們面對面深吻,唇舌糾纏得如飢似渴,艦長的舌頭霸道地侵入她的口腔,卷走她所有的喘息;再到後入猛干,他的大手死死扣住她纖細的腰肢,像野獸般從身後猛烈衝刺,每一下都撞得她雪白的臀瓣蕩起層層波浪;又到她騎在他身上瘋狂扭腰,銀白的長發如瀑布般披散,甩出晶瑩的汗珠,映照著月光閃爍。

  琪亞娜已經高潮了兩次——第一次是艦長在手指狠狠碾過她腫脹得如櫻桃般的陰蒂的時候,她整個人猛地繃直,像弓弦拉滿般尖叫著噴出一大股透明的蜜液,熱燙的液體濺在雪地上,空氣中彌漫著甜膩的腥味。

  “啊啊啊——艦長!你這個混蛋……琪亞娜的里面……全、全是你的形狀了!”

  第二次則是不久前後入的時候,粗大的龜頭接連不斷撞擊花心,每一次撞擊都像重錘敲擊般讓她魂飛魄散。

  她哭得嗓子都啞了,淚眼婆娑地回頭瞪他:“要死了……慢點,笨蛋艦長……別、別這麼深啊!子宮……要被你頂壞了!”

  現在,琪亞娜跨坐在他腰上,雪白的大腿繃得筆直如弓,膝蓋深深陷進柔軟的積雪里,冰涼的觸感與體內灼熱的充實形成鮮明對比。

  她雙手被艦長拉著,十指死死相扣,像兩根藤蔓纏得誰也掙不開,指尖的溫度傳遞著彼此的欲火。

  濕漉漉的白發垂落,發梢掃過他滾燙的胸膛,隨著每一次起伏晃出一道道銀色的水痕,像是月光下的精靈在舞動。

  “死鬼……好深……頂到最里面了……人家的肚子……都要被你撐大了……”她哭得一塌糊塗,淚珠一顆顆砸在他胸口,卻誠實地咬著下唇,腰肢猛地往下一沉——“咕啾!”整根肉棒瞬間被吞到最深處,龜頭狠狠撞上子宮口,撞得她小腹肉眼可見地凸起一個小包,像被一根火熱的鐵棒直刺靈魂。

  她尖叫一聲,十指扣得更緊,指甲幾乎掐進他手背的肉里,留下一道道紅痕。

  “艦長……你、你太粗了……本小姐的穴……要被你撕裂了……但、但好舒服……再、再用力點!”

  下一秒,艦長繼續發力。

  他腰腹肌肉繃緊,古銅色的腹肌像鐵板一樣向上猛頂,胯部幾乎離地十幾公分,粗硬的肉棒像離弦的箭一樣向上狠狠貫穿!

  他的呼吸粗重如野獸,額頭青筋暴起:“琪亞娜……你這個小妖精……夾得這麼緊……要被你吸干了……”

  琪亞娜被頂得整個人向上彈起,豐滿的乳房甩出兩道雪白的弧线,在空中顫巍巍地晃動,乳尖硬挺的如同小紅豆。

  而她幾乎在同一秒配合著狠狠落下——“啪!!!”,肉棒與穴口撞出沉悶到極點的肉響,龜頭直接把子宮口撞開一道細縫,滾燙的汁液四濺。

  琪亞娜的哭聲被撞得斷成碎片:“啊啊啊啊——!!!艦長……壞死了……人家的里面……要被你撞爛了……但、但別停……繼續……啊!”

  就這樣,他們陷入了一種近乎瘋狂的默契:艦長瘋狂向上頂腰,每一次都用盡全力,像要把她整個人頂穿;琪亞娜則在被頂起的最高點時膝蓋發力拔出棒身,然後讓重力和體重一起狠狠砸下來,把那根滾燙的巨物整根吞沒,穴壁層層包裹,吮吸著每一條青筋。

  起落之間,完全沒有停頓,只有“啪!啪!啪!啪!”連成一片的急促肉響,和濕黏的“咕啾咕啾”水聲,仿佛一曲淫靡的交響樂。

  十指相扣的手掌成了唯一的支點,他們的目光交織,琪亞娜的藍眸里滿是迷離的淚光和欲火:“死鬼……人家超愛你……但、但你這個色狼……每次都這麼會欺負人家……”艦長咬著牙,青筋在額角暴起,身體如拉滿的弓弦般緊繃:“要……要射了……琪亞娜……你的里面……太熱了……我忍不住了……”

  他話音未落,龜頭死死抵住子宮口碾磨,馬眼大張,滾燙的精液一股股噴射而出.第一股燙得她小腹直抽抽,像被火直接灌進去,她尖叫著弓起身子:“熱……好熱……艦長的精液……全、全進來了……子宮……要被燙化了!”第二股、第三股……濃稠的白濁灌滿子宮,多到從交合處溢出,順著股溝滴進雪里,融化出一道道熱氣騰騰的痕跡。

  “死鬼……你射了好多……琪亞娜的里面……都是你……人家……人家要飛了……啊啊啊——!”

  艦長被癱軟的琪亞娜壓在雪地上,少女的小穴還緊緊地含著那根半軟的肉棒,溫熱的內壁一下一下輕輕痙攣,像在給它做按摩。

  濃稠的精液混著她的蜜液,順著大腿根緩緩淌下,一滴滴滑進雪地里。

  她其實早打好了小算盤:只要把“清理”拖得夠久,他一舒服,多半就忘了那張煩死人的試卷。

  反正實在來不及,可以直接讓他代筆,他最吃她這一套。

  於是她故意慢吞吞地撐起酸軟的上身,跪到艦長腿間,垂下眼睫,裝出一副乖巧又色氣的模樣,低頭含住了那根沾滿兩人體液的肉棒。

  舌尖先是輕輕卷過鈴口,把殘留的白濁一點點卷走,再沿著冠狀溝細細打圈,發出濕漉漉的“嘖嘖”聲。

  舔到馬眼時,她壞心眼地用舌尖往那小小的縫隙里鑽,輕輕一吸,硬是把最後幾滴殘精都勾了出來,喉結滾動,咽下去時還故意讓艦長聽見那聲清晰的“咕咚”。

  “嗯……好咸,還帶著點腥……”她抬起眼,睫毛上沾著水汽,聲音軟得像撒嬌,“艦長的精液真多,剛才射得那麼深,肚子現在還熱乎乎的,像被灌飽了呢。”

  艦長喘著氣,揉了揉她汗濕的額發,低聲笑罵:“好啦,小壞蛋,趕緊回去把試卷做了。”

  這人怎麼回事?!他不是色中餓鬼嗎?都到這份上了居然還惦記著試卷?!

  琪亞娜鼓起腮幫子,哼唧道:“人家一看到那些公式就頭疼嘛……”她俯下身,用臉頰輕輕蹭了蹭那根還沒完全軟下去的家伙,白皙的臉蛋貼著腥臭烏黑的棒身來回磨蹭,像只不肯離開飯桌的小貓,“多幫艦長‘清理’幾次,你就把試卷幫我寫了再把答案告訴我嘛~最最最好的艦長~”

  不到幾秒,那根肉棒在她臉上明顯脹大、跳動,龜頭又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黏在她白皙的臉蛋上,像一顆小珍珠。

  “喂!”她故意瞪圓眼睛,佯裝生氣,“果然是個大變態!就喜歡把我弄得髒兮兮的!”

  艦長低笑著坐起身,手掌插進她凌亂的白發里揉了揉:“誰讓你舔得那麼……要命。”

  琪亞娜偷瞄他,見他眼神越來越火熱,嘴角悄悄翹起,壞心眼地用指尖沾了那滴前列腺液,抹到自己嘴唇上,然後湊上去,軟軟地親了他一口,把那股淡淡的咸腥味渡進他嘴里。

  親完退開一點,她伸出舌尖舔了舔唇,聲音黏得能滴出水:

  “艦長……還想要我嗎?”

  說著,她扭過身,上身壓低,雪白的膝蓋陷進濕冷的草里,翹臀對著他高高撅起,濕漉漉的穴口還微微張合著,亮晶晶的,像在對他招手。

  月光下,那副又純又浪的模樣簡直要命。

  艦長喉結滾了滾,拍了拍她彈性驚人的臀瓣,聲音里帶著笑,又帶著無奈:“小饞貓,先回去把試卷做了,考完了期中考試有的是時間慢慢做。”

  “不要不要不要!”琪亞娜干脆耍賴,直接撲到他身上,臉蛋繼續蹭著那根已經徹底硬挺的肉棒,鼻尖輕輕頂著龜頭晃來晃去,聲音黏糊糊的,“就現在嘛……人家里面還熱著,好空……臭流氓你不負責的嗎?”

  她一邊說,一邊用鼻尖拱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像只不肯下桌的小貓咪,藍眸亮晶晶地望著他。

  艦長被她蹭得呼吸徹底亂了,最終敗下陣來,低罵一句“小妖精”,翻身把她重新壓進冰涼的草地里,滾燙的肉棒抵在她濕軟的入口,聲音沙啞得厲害:

  “……好,那就再來一次。”

  一個多小時後。

  琪亞娜軟得像一灘水,趴在他胸口喘氣,腿間又淌出一股熱流。她有氣無力地捶他:“騙子……說好只再做一次的……明明射了好多次……”

  其實她心里早樂開了花——計劃通!試卷的事至少又能拖到明天早上。

  她用手指戳了戳自己圓滾滾的肚子,眨巴著藍眼睛,鼻尖還沾著一點白濁,聲音甜得能化雪:

  “說起來,艦長……這次別用崩壞能殺精啦,好不好呀?就讓它在琪亞娜肚子里住下來嘛~反正再過四個月人家就畢業了,” 她越說越小聲,最後干脆把臉埋進他頸窩,悶悶地笑, “到時候……就生一個小小艦長出來……長得跟你一樣帥氣,然後天天黏著我…… 不對不對!也要黏著艦長!一家三口都黏在一起,誰也別想跑!”

  艦長本來還在喘氣,聽完這句整個人都樂了 :

  “笨蛋……崩壞能概論課上又摸魚了是吧?不是說崩壞能越高,生女孩子的概率越大嗎?”

  “那……就生一個小小的我吧,我要給她扎最漂亮的麻花辮,把她當大芭比娃娃梳來梳去~”

  艦長被她的情緒所感染,帶著一點久遠的歉意說到:“女孩子都愛玩這個吧,但是以前在西伯利亞那會太窮,連真正的洋娃娃都沒給你買過……”

  琪亞娜用臉蹭了蹭他的胸脯:“笨蛋,以前每天醒來都能看見你,比全世界的玩具加起來都珍貴!再說啦,現在……人家的肚子里已經有了最最好玩的玩具啦。總之,畢業那天,我要挺著大肚子站在禮堂里。讓全聖芙蕾雅的人都知道,本小姐是大笨蛋一個人的笨蛋老婆!”

  艦長看著她這副又純又欲的樣子,腦子里最後一點關於試卷的記憶徹底蒸發,腦子里只剩“她要是真懷上了該多好”這種粉紅念頭,哪里還記得什麼崩壞能概論和期末考試。

  他笑著吻住她,把她所有傻乎乎又甜得要命的話都吻進喉嚨里,聲音低低的,帶著一點哭腔的溫柔:“那等下回去好好休息,爭取今天就受孕!”

  “嗯!從今天開始備孕!要生好多好多!生一個像艦長一樣帥的,還要一堆像琪亞娜一樣可愛的!以後我們一起給他們講故事,一起堆雪人,一起吃超大份冰淇淋!”

  艦長目光柔和地看著這個要和他生一堆孩子的少女,她的身體是如此美好,肌膚如凝脂般光滑細膩,每一寸都散發著致命的誘惑。

  那對乳房飽滿挺拔,像兩座雪峰般高聳,隨著她的起伏輕輕晃動,乳暈粉嫩如淡櫻花瓣,微微暈開一層淺粉,乳尖在寒風中顫巍巍地挺立著,硬挺得像兩顆熟透的漿果,表面布滿細小的顆粒,誘得人上忍不住想一口吞下。

  他猴急得拉倒少女,雙手顫抖著捧起她的乳房,五指深陷那軟綿綿卻彈力十足的乳肉,那觸感如絲綢包裹著的熱熔岩漿,滑膩卻充滿張力,每一次按壓都讓乳肉從指縫間擠出,變形後又迅速彈回原形。

  “我先替孩子們嘗嘗……”他把頭埋進那片雪白深溝,鼻息噴灑在她敏感的肌膚上。

  “啊啊……笨蛋……別、別這樣看我……好羞恥……”

  琪亞娜不會主動邀請這種親密舉動,但也不會真正拒絕。

  她害羞的低吟聽起來更像在嬌嗔。

  艦長哪管那麼多,他猴急地張嘴含住一顆乳尖,舌頭溫柔地卷住那硬挺的小櫻桃,牙齒輕咬乳暈邊緣,舌尖繞著乳尖打轉,時而用力吸吮,時而拉扯到極限再松開,發出“啵”的一聲彈回。

  少女的蓓蕾帶著淡淡的奶香和她的汗水味,甜中混合著咸澀,讓他上癮般越吸越猛,舌面一次次粗糙地刮過乳尖的顆粒。

  琪亞娜雙手抱住他的頭,穴口又開始分泌蜜液,讓她下體熱浪翻涌。

  她扭動著腰肢,主動上下套弄他剛剛恢復就繼續上頂的肉棒:“艦長……你壞死了……一邊吸一邊做……人家的里面……好癢……再、再用力點嘛……”

  粗長肉棒在她的甬道里進出得更深。

  龜頭在穴口上來回碾蹭,沾滿黏稠的蜜液,那觸感濕熱而緊致,層層穴肉被粗暴猴急地撐開,龜頭直接狠狠撞進子宮深處,頂得琪亞娜子宮口劇顫。

  “啊啊啊啊——!!……好深……一邊吸那里這里一邊進來……舒服過頭了!!”琪亞娜尖叫著仰起頭,重重倒在他身上。

  “琪寶真乖……送玩乳頭送嘴巴”話音未落,他便輕輕含住她的下唇,琪亞娜輕“嗚”了一聲,雙手本能地推著他的胸膛,卻又在觸到他滾燙的肌膚時軟化下來,指尖改為輕輕抓緊他的衣襟。

  他趁琪亞娜微張唇的瞬間,舌尖像一條溫熱的軟蛇靈巧地探入她的嘴巴,卷住她下意識躲閃的小舌,香艷而黏膩地舌吻起來。

  粗糙的舌頭時而深情地纏綿吸吮,時而輕掃她的牙齦與唇內側嫩肉,帶起一陣陣酥麻的電流。

  津液交換的聲音“嘖嘖、啾啾”在雪夜里格外清晰,甜膩而淫靡。

  琪亞娜起初還本能地想退縮,但小舌被他卷住後,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咽,可很快便被這香艷的舌吻征服,主動伸出舌尖與他糾纏,熟練而熱情地回應著。

  她閉上眼,雙手從推拒轉為環住他的脖頸,指尖插入他的發間,把他按得更近,讓兩人的唇瓣嚴絲合縫地貼合,幾乎要融化在一起。

  “嘿嘿,琪寶你扭得真歡啊”

  艦長抬手狠狠扇在琪亞娜的翹臀上,隨著“啪!”的一聲脆響,少女的臀肉劇烈顫動,泛起一層肉眼可見的波浪。

  那觸感火辣卻帶著甜蜜的痛楚,讓琪亞娜嬌呼出聲:“啊啊……艦長……你打我……好疼……但、但好喜歡……再打琪亞娜的壞屁股……吧……”

  她臀卻翹得更高,主動搖晃著迎合他的巴掌,每一巴掌下去,臀肉都紅腫得更厲害,手印層層疊疊,像盛開的粉色花瓣。

  而她的腰更加用力地主動下坐,穴肉卻絞得越發瘋狂,像無數張小嘴在吮吸他的肉棒,貪婪地想把他榨干。

  視覺的乳浪翻騰與臀浪顫動、觸覺的穴肉絞緊與臀肉火辣、味覺的奶香甜蜜、聽覺的浪叫喘息與巴掌脆響、嗅覺的體液香氣,全都交織成一股無法抗拒的情欲洪流,讓艦長越干越猛,。

  肉棒在她的甬道里進出得越來越快。

  終於,在這激烈抽插、舌吻與扇臀的三重刺激下,他們迎來最猛烈的一次高潮。

  艦長直接加速終極衝刺,每一下都頂到最深,龜頭死死嵌入子宮口,像要與她融為一體:“琪亞娜……抱緊我……我要給你所有……”琪亞娜尖叫著繃緊身體,腰臀瘋狂扭動,穴道瘋狂痙攣吮吸:“啊啊啊啊——去了!!艦長……來吧……琪亞娜的這里……全是為你准備的……一起去……啊啊啊——!!”

  在激烈的數十秒噴射後,尺寸駭人的肉棒終於軟下,緩緩從她體內退出,帶出一股混著白濁的熱液,像拉絲的奶油般黏黏糊糊地淌下來,沿著她大腿內側蜿蜒,在月光下亮得晃眼。

  琪亞娜撐著酸軟的手臂,慢慢從艦長身上溜下去,跪坐在他分開的大腿之間。

  她低頭看著那根剛從自己體內拔出的肉棒,半軟卻依舊粗壯,表面裹著一層亮晶晶的混合液體:她的淫水、自己的精液,甚至還有一點被搗得泛白的泡沫,在棒身和龜頭上縱橫交錯,散發著濃烈的性愛氣味。

  龜頭冠溝里積著一圈白濁,馬眼還在微微張合,像是不舍地吐著最後幾滴。

  她舔了舔發干的嘴唇,伸出指尖,先輕輕刮過那條暴起的青筋,把上面掛著的黏液挑起來,拉出一條細長的銀絲,然後放進自己嘴里吮干淨。

  做完這個小動作,她才真正俯下身,鼻尖幾乎貼到肉棒根部,深深吸了一口那股混著腥甜的味道,睫毛顫了顫,像是被這味道勾得更饞了。

  “髒死了……都是本小姐的愛液和大色狼的精液……”

  她聲音軟得像撒嬌,卻已經張開嘴,把那顆脹得發紫的龜頭整個含了進去。

  那根沾滿兩人體液的肉棒,粗壯、滾燙,還帶著她自己騷甜的味道。

  她先伸出舌尖,輕輕一點龜頭,把馬眼殘留的最後一滴白濁卷進嘴里,喉結輕輕滾動,咽下去後才發出滿足地眯起眼。

  “嗯……還是熱的……”

  她軟軟地呢喃,手卻已經不老實地滑到自己腿間。

  兩根纖細的手指熟練地分開那對還紅腫外翻的陰唇,找到被操得發亮的陰蒂,輕輕一按。

  “哈啊……”

  她猛地顫了一下,嘴里含著龜頭的動作也頓住,舌尖無意識地在冠溝里打著轉。

  艦長能清晰感覺到她口腔里突然涌出的熱氣和那聲帶著哭腔的輕喘。

  不過沒幾秒,她重便新含得更深,幾乎把整根肉棒吞到喉嚨深處。

  與此同時,她的手指開始快速地畫圈,中指順著濕滑的縫隙直接插進自己還在痙攣的穴口,“咕啾”一聲,整根沒入。

  每含住肉棒往下吞一次,她就用手指狠狠往里捅一下;每把肉棒吐出來,舌尖繞著龜頭狠狠掃一圈,她就用指腹碾住陰蒂用力一捏,原本幾分鍾搞定的清理口交硬是拖了好久,久到艦長已經恢復過來隨時准備開大進入全盛姿態。

  “哈基琪別拖時間,無論今天搞到多玩我都不會幫你寫試卷的!”

  艦長突然想起來琪亞娜明天的考試,手指插進她汗濕的發間,既像安撫又像催促地按著她往下壓。

  琪亞娜順著他的力道,把整根肉棒吞吐得更深,舌尖順著棒身下側那條敏感的筋脈,一下一下地舔,從根部一直舔到龜頭,再繞著龜頭打圈。

  碰到系帶時,她故意用舌尖狠狠碾了一下,惹得艦長腰部猛地一抖,肉棒在她面前徹底重新挺立,青筋暴起。

  “還、還沒舔干淨呢……”

  她抬起蒙著水汽的藍眸,張嘴把兩顆飽滿的卵蛋也含了進去,一顆一顆地吮吸,把上面的粘稠的混合液體也舔得干干淨淨,然後喝酸奶一樣“咕嚕”一聲,把殘余的精液全吞進喉嚨,咽下去後還張開嘴,伸出舌頭給他看:

  “看,一滴都不剩了哦♡”

  說完,她才用臉頰溫柔地蹭了蹭那根被舔得發亮的肉棒,像只吃飽了的小貓,嘴角還掛著一絲沒來得及擦掉的白濁,在月光下亮得晃眼。

  “清理口交的時候自摸都能高潮,真是個雜魚小穴啊,琪亞娜。”

  他故意把“雜魚”兩個字咬得又慢又重,手掌又抬起,“啪”地落在臀瓣上。

  “嗚……才、才不是雜魚……!”

  琪亞娜眼淚汪汪地抬頭:“明明……明明是因為小艦長太大了……把琪亞娜操得太舒服了……才會……才會這麼敏感的啦……”

  她說著,她卻更壞心眼地把臀又往後送了送,像在邀請下一巴掌。

  “嘴硬。”

  他低笑一聲,手掌高高揚起,第二下狠狠落下,這次直接打在臀縫最敏感的位置,掌風甚至掃過濕漉漉的穴口。

  “呀啊啊——!”

  琪亞娜尖叫著整個人往前撲,額頭抵在艦長小腹上,嘴里含著肉棒發出嗚嗚的哭聲。

  小穴卻誠實地猛地繃緊,又一股熱流噴了出來,直接濺在艦長手背上。

  艦長看著自己濕漉漉的手指,挑眉:

  “看,連打屁股都能噴。還敢說不是雜魚?”

  “就算是……本小姐……也是很耐操的雜魚呢……”

  話音未落,艦長的手掌又一次毫不留情地落下。

  “啪——!”

  “笨蛋,趕快收拾清楚回去!今天你就算把我蛋蛋上的皺都舔平了,那張試卷也是逃不掉的。你得靠自己寫,不過我會在旁邊輔導你嘛”

  “不嘛不嘛!”

  琪亞娜不高興地撲倒他,壓在他身上撒嬌。

  突然,艦長懷中的身軀猛地一僵,少女環繞在他頸後的手臂無力地垂落。

  她輕輕向後退了半步,脫離了擁抱,低著頭,銀色的發絲垂下來遮住了她的表情。

  “琪亞娜?”艦長感到一絲不對勁,關切地喚道。

  她緩緩抬起頭。

  月光下,那雙原本如晴空般湛藍的眼眸,此刻正流淌著冰冷威嚴的鎏金色光芒,所有的天真與喜悅都已褪去,只剩下俯視塵世的漠然。

  “凡人的喜悅…真是愚蠢又吵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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