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下午兩點。
午後的陽光有些刺眼,透過窗簾縫隙,在地毯上投下一道道光斑。
王亦菲在K先生的懷里醒來,那一覺睡得很沉,是那種身心完全透支後的深度睡眠。醒來時,她下意識地動了一下,臀部傳來的火辣辣的刺痛感瞬間讓她清醒——那是早晨懲罰的甜蜜余韻。
“醒了?”
K先生已經穿戴整齊,正坐在旁邊的沙發上。
王亦菲剛想爬起來去討個早安吻,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突然瘋狂震動起來。
“嗡——嗡——嗡——”
那是微信視頻通話的請求音。屏幕上跳動著兩個字:“寶寶”。
是李子騰!
王亦菲的心髒猛地收縮了一下。她看了看自己一絲不掛的身體,還有那紅腫不堪的屁股,下意識地想要掛斷。
“不許掛。”
K先生頭也沒抬,聲音冷冷地響起,“接。”
“主……主人?現在?”王亦菲驚恐地瞪大了眼睛,“可是我……”
“穿上那件開衫。只穿那件。”K先生指了指地上的米黃色針織開衫,“如果掛斷,或者讓他覺得不對勁,今晚就把你扔到走廊里去。”
王亦菲手忙腳亂地抓起那件開衫套在身上。寬大的衣擺尚且可以遮住她赤裸的上半身,至於脖子上的項圈,則只能豎起衣領堪堪遮掩。
但下半身依舊是赤裸的。
那條蓬松的尾巴肛塞因為她跪坐的姿勢,不得不尷尬地從腿側露出來一截毛尖,隨著她的動作微微顫動。
她深吸一口氣,調整了一下呼吸,盡量讓自己看起來像個剛睡醒的正常大學生,然後顫抖著手指按下了接聽鍵。
“滴。”
視頻接通了。
屏幕里出現了李子騰那張陽光帥氣的臉,但他此刻的表情並不像往常那樣輕松,眉頭微微皺著。
“菲菲!你在哪呢?怎麼這麼久才接?”李子騰的聲音里帶著一絲焦急和質疑,“我給你發了好多條微信都沒回。”
“啊……那個……”王亦菲的心跳得快要從嗓子眼里蹦出來,她努力擠出一個笑容,“剛……剛睡醒,手機靜音了。”
“睡醒?”李子騰狐疑地盯著屏幕,“這才下午兩點,你平時不睡午覺的。而且……你背景怎麼這麼黑?不像是在親戚家啊。”
王亦菲心里一驚。酒店的遮光窗簾效果太好了,房間里確實很暗,只有幾縷光线透進來。
“哦……表姐家窗簾拉得嚴,我……我有點不舒服,就多睡了一會兒。”她一邊編著謊話,一邊用余光偷偷看向在手機死角的K先生。
就在她努力維持著“乖巧女友”的人設時,K先生動了。
他沒有發出任何聲音,,而是像只獵豹一樣,悄無聲息地繞到了王亦菲的身後。
那只溫熱的大手,順著她的後背滑下,毫無阻礙地探入了開衫的下擺。
王亦菲渾身一僵,眼神瞬間有些發直。
“菲菲?你怎麼了?信號不好嗎?”視頻那頭的李子騰疑惑地問道。
“沒……沒有……”王亦菲死死咬著舌尖,強迫自己看著鏡頭,“就是……剛睡醒,有點懵。”
K先生的手指已經摸到了她的臀部。指腹輕輕按壓著那片剛剛經過SP懲罰、紅腫發燙的皮膚,帶來一陣陣刺痛與酥麻。
緊接著,K先生的手指繼續向下,握住了那根插在後庭里的尾巴肛塞的金屬底座
輕輕轉動。
“唔!”
王亦菲的眉毛猛地皺起,放在膝蓋上的手死死抓住了床單。
“寶寶,你不舒服嗎?”李子騰在那頭更擔心了,“我看你臉色不太好,是不是發燒了?”
“沒……就是……肚子有點痛……”王亦菲撒謊道,眼角已經憋出了生理性的淚水。
K先生似乎對這個理由很滿意。他並沒有停手,而是開始惡劣地抽插那根肛塞。
“滋啾……滋啾……”
金屬摩擦腸壁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里響起。雖然很輕,但在王亦菲聽來卻清晰得令人窒息。
她一邊要忍受著後庭被異物反復進出的異樣快感,一邊還要對著深愛自己的男友撒謊。這種背德的刺激像電流一樣竄過全身。
“肚子疼會叫成那樣?”李子騰有些不信,眼神里多了一絲懷疑,“菲菲,你到底在哪里?把你那邊的窗簾打開我看看。”
“不行……表姐在睡覺呢,不能打開……”王亦菲的聲音開始發顫,那是恐懼,也是心虛。
“那個……子騰……我先不說了……我怕吵醒表姐”
她感覺自己快要崩潰了。快感和羞恥感像潮水一樣淹沒了她。
李子騰在那頭沉默了,或許是想到了兩人多年的感情,他選擇了相信。
“好吧,那你好好休息。記得多喝熱水,別太累了。愛你哦!”
“嗯……我也……我也愛你……”
說出這三個字的時候,K先生猛地將那根尾巴拔了出來,然後又對著那一開一合的後庭菊花,狠狠插了回去!
“啊——!”
這一聲尖叫差點溢出喉嚨,被她硬生生地咽了回去,,變成了一聲奇怪的、帶著哭腔的悶哼。
“嘟。”
視頻掛斷了。
手機從手中滑落,掉在地毯上。
王亦菲整個人癱軟下來,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渾身已經被冷汗濕透。她知道,李子騰可能起疑了。懷疑的種子一旦種下,就再也拔不掉了。
“做的好。”
K先生從後面抱住她,咬著她的耳朵,聲音低沉而充滿惡意
“對著男朋友說愛他,屁眼卻在被主人肆意玩弄,這種感覺,爽嗎?”
王亦菲轉過身,抱住K先生的脖子,眼淚止不住地流。
那是背叛的眼淚,也是興奮的眼淚。
“爽……主人……菲菲是個壞女人……菲菲騙了他……”
K先生撿起地上的手機,看著那漆黑的屏幕:“雖然掩蓋過去了,不過你還是叫出了聲。你的喘息聲太蕩了,你的表情太心虛了。”
“這就是露餡。”
王亦菲迅速抱住K先生的腿,委屈地求饒:“對不起主人!菲菲不是故意的……是他突然查崗……菲菲太緊張了……”
“緊張?”
K先生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眼神戲謔:
“既然在房間里你都演不好,那就去外面練練膽子吧。”
窗外,北京的黃昏降臨,將整座城市染成了血色。王亦菲在謊言的泥潭里越陷越深,卻甘之如飴。
……
凌晨兩點半。
北京的夜徹底沉寂下來。酒店的走廊里靜得連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
房間內,光线昏暗。
K先生剛剛洗完澡,身上只松垮地系著一件白色的酒店浴袍,腳上踩著柔軟的一次性棉拖鞋。
“咔噠。”
金屬扣撞擊的聲音在寂靜中格外清晰。
他手里漫不經心地纏繞著一條銀色的金屬鏈條牽引繩,另一端連接著王亦菲脖子上的黑色皮項圈。
此時的王亦菲一絲不掛。
經過下午的冰敷,她臀部上留下的腫脹依然呈現出一種艷麗的紅色,在雪白的肌膚映襯下格外的引人憐愛。
“趴下。”K先生的聲音帶著一絲慵懶的沙啞。
王亦菲乖順地雙膝跪地,雙手撐在地毯上,擺出了標准的母狗爬行姿態。
她那十個粉嫩圓潤的腳趾正因為緊張而不安地蜷縮著。腳背繃出一道優美的弧线,連接著纖細的腳踝。
“准備好了嗎,菲菲?”
“准……准備好了,主人。”
門開了。
走廊里空無一人。柔和的暖黃色燈光灑在地面上,兩排緊閉的房門像一只只沉默的眼睛,仿佛隨時會有人推門而出。
K先生率先走了出去,手里的鏈子瞬間繃直。
一股巨大的拉力從脖子上傳來,勒得王亦菲呼吸一緊。
“爬出來。”
王亦菲深吸一口氣,赤裸的膝蓋和手掌同時發力,邁出了第一步。
“沙……沙……”
這是皮膚摩擦地毯的聲音。
走廊鋪著厚重的羊毛地毯,觸感柔軟卻帶著微微的阻力。
王亦菲赤足踩在上面,腳心能清晰地感受到羊毛的細膩與微癢。每爬一步,她的腳趾都要用力抓地借力,足底嬌嫩的皮膚在絨毛間劃過,帶來一種酥麻又羞恥的觸感。
因為是四肢著地的姿勢,她的腰身隨著爬行劇烈扭動。那對小巧挺拔的乳房在手臂間晃蕩,毫無遮擋;而身後那紅腫的臀部則隨著大腿的交替邁動,一左一右地搖擺,像極了一只正在求偶的雌獸。
“爬快點。”
K先生閒庭信步地走在前面,手里的鏈子時不時輕扯一下。
王亦菲咬著牙,拼命跟上主人的步伐。 在這個高度,她看不到門牌號,只能看到K先生那雙白色的拖鞋,以及向前延伸的地毯花紋。
這種“低人一等”的視角,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此刻的她,不再是那個外語系的系花,只是一條被主人牽在手里、光著屁股遛彎的寵物。
每路過一扇門,她都會本能地夾緊尾巴,腳趾死死扣住地毯,生怕門突然打開。
“看看上面的監控。”K先生指了指天花板。
王亦菲被迫仰起頭,脖子上的項圈勒得更緊了。
監控探頭正閃爍著紅光,冷冷地注視著這一幕—— 一個穿著浴袍的男人,正牽著一個赤裸的女人在走廊里爬行。
“嗚……不要……”她羞恥得眼淚直流,只能把頭埋得更低,恨不得把臉貼在地毯里。
終於,K先生牽著她來到了電梯口。
這里沒有鋪地毯。地面變成了光潔冰涼的大理石。
當王亦菲的手掌和膝蓋從溫暖的地毯移到大理石上時,一股刺骨的寒意瞬間傳遍全身。
“嘶……”
那雙纖纖玉足踩上大理石的瞬間,腳心被冰得一縮。那種堅硬、冰冷、毫無緩衝的觸感,讓她赤裸的身體在空氣中瑟瑟發抖。
地面光亮如鏡,清晰地倒映出她此刻的樣子—— 一個赤身裸體、戴著項圈、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女人。
“去,爬過去按電梯。”K先生命令道。
王亦菲顫抖著在冰冷的地面上爬行,膝蓋骨磕在大理石上生疼。她爬到按鈕前,不得不直起上半身,雙膝跪地,費力地伸出手去按那個下行鍵。
這個姿勢讓她的正面完全暴露,粉嫩的乳頭挺立,而那一雙赤裸的玉足則在身後無助地交疊著,腳底板因為寒冷而微微泛紅。
“↓”
按鈕亮了。
就在這時。
“叮——”
最左邊的一部電梯,突然發出了一聲清脆的提示音。
顯示屏上的數字開始瘋狂跳動:1……3……5……
有人上來了! 凌晨兩點半,竟然真的有人上來了!
王亦菲的瞳孔驟然收縮,心髒仿佛要炸開。 “主人!有人!有人來了!” 她驚恐地回頭,想要爬回K先生身邊,那雙光潔的腳丫在地面上急促地蹬蹭,發出“吱吱”的摩擦聲。
但K先生卻踩住了牽引繩,讓她寸步難行。
“噓……”K先生裹緊了身上的浴袍,豎起手指,“別動。好狗是不怕見人的。”
7……9……11……
電梯停了。
王亦菲死死貼在牆角,雙手捂住嘴巴,渾身的肌肉緊繃到了極限。那雙玉足因為恐懼而死死扣住地面,腳趾關節泛白。
在那扇金屬門即將打開的一瞬間,極度的恐懼擊穿了她的理智。
一股熱流猛地從她兩腿之間涌出。
“嘩啦……”
晶瑩的液體順著大腿根部流下,流過小腿,流到了那雙赤裸的腳背上,最後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洇開一片冒著熱氣的黃色水漬。
她被嚇尿了。
尿液的溫熱與地面的冰冷在她腳下交織。
在這瀕臨崩潰的一秒鍾,時間仿佛靜止。
……
然而,預想中的腳步聲並沒有傳來。
電梯門緩緩滑開,里面空無一人。
只是自動巡航程序。
“叮——” 幾秒鍾後,門又關上了。
王亦菲癱軟在自己的尿液里,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眼神渙散。那雙漂亮的腳丫此刻正浸泡在黃色的液體中,顯得狼狽不堪。
“真沒用,這就嚇尿了?”
K先生看著地上的水漬,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
他沒有去抱她,而是猛地一收手中的牽引繩。
“回來。”
一股巨大的拉力傳來,王亦菲被勒得踉蹌了一下,不得不重新四肢著地。
她像一條被玩壞了的廢狗,在那條冰冷的走廊里,被K先生一路牽著往回拖。膝蓋在地面上摩擦,那雙濕漉漉的玉足在地毯上拖行,留下一道道斷斷續續的水痕。
跌跌撞撞地被拽到門口的瞬間,K先生一把將她甩進玄關,隨即將門狠狠帶上,發出一聲沉悶的震響,將走廊里所有的光亮與恐懼徹底隔絕。
K先生踢掉腳上的拖鞋,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王亦菲顧不得身上的髒汙,直接撲在他的腳邊,抱著他的小腿放聲大哭。
“嗚嗚……嚇死我了……主人……菲菲錯了……菲菲再也不敢了……”
K先生低頭,用腳趾輕輕挑起她的下巴,看著這張梨花帶雨的臉,滿意地笑了。
“乖,不怕。”
房間內,空氣凝固著一種劫後余生的曖昧。
王亦菲癱坐在地毯上,雙手死死抱著K先生的小腿,臉頰貼在他的腳背上,眼淚鼻涕蹭得到處都是。那雙原本白嫩的玉足此刻沾染了走廊的灰塵和自己的尿液,狼狽地蜷縮著。
“好了,別哭了。”
K先生並沒有嫌棄她身上的髒汙,而是緩緩蹲下身,伸出大手,輕柔地撫摸著她凌亂的長發,語氣里帶著一絲掌控一切的從容。
“嚇壞了?真以為我會讓你被別人看見?”
王亦菲抽噎著抬起頭,眼神里滿是驚恐後的茫然:“主……主人?可是……電梯……”
“傻狗。”
K先生捏了捏她沾滿淚痕的臉頰,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
“你以為我是誰?這層樓,今晚只有我們兩個住客。”
王亦菲愣住了,瞳孔微微放大。
“早在入住前,我就做好了安排。剛才那部電梯,也是我讓人在樓下按的空梯。哪怕電梯門打開,里面也不可能有任何人。”
K先生指了指門外的方向,聲音平靜得像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至於監控室……放心吧。今晚這層樓的所有攝像頭,都會因為‘线路故障’而暫停記錄。從中控室的屏幕上看,這里只有一片雪花。”
聽到這句話,王亦菲緊張的神經瞬間放松下來。
一種巨大的、難以言喻的安全感瞬間包裹了她。
原來她剛才在地獄邊緣徘徊的恐懼,不過是主人精心編織的一場游戲。 並沒有什麼社會性死亡,並沒有被陌生人窺視的風險。
原來……原來這一切都在主人的掌控之中。
“主人早就安排好了一切……主人在保護菲菲……”
“你是我的私產。”K先生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這些安排理所應當。“
這句話比任何情話都要動聽。對於此時心智已經完全淪陷的王亦菲來說,這種霸道的占有欲,就是最高級的寵愛。
“好了,現在看看你這副樣子。”
K先生嫌棄地踢了踢她依然濕漉漉的騷穴,“一身的尿騷味,髒死了。”
他重新拽緊了手中的銀色金屬牽引繩。
“爬起來。去浴室,把你洗干淨。”
“是……主人。”
王亦菲擦干眼淚,乖順地爬起。
這一次,她不再感到恐懼,也不再覺得羞恥。她像一條真正被主人寵愛的小狗,順從地感受著脖子上項圈的拉力,跟著K先生的步伐,在地毯上爬向浴室。
……
浴室是開放式的設計,巨大的圓形浴缸正對著落地窗。
K先生沒有讓她進浴缸,而是牽著她走進了寬敞的淋浴間。
他打開花灑,調試了一下水溫。
“嘩啦——”
溫熱的水流從頭頂傾瀉而下,淋濕了趴在地上的王亦菲。
“趴好別動。”
K先生拿著手持花灑,像衝洗一輛車,或者清洗一只剛從泥坑里打滾回來的金毛犬一樣,對著王亦菲的身體衝刷。
熱水流過她姣好的面容,衝刷著她挺拔的酥胸,順著光滑的小腹流下。
K先生彎下腰,擠了一泵Le Labo的沐浴露在掌心,粗暴地抹在她紅腫的臀部上,揉搓出豐富的泡沫。
“唔……疼……”王亦菲輕哼了一聲。
“忍著。”
K先生的大手順著臀縫向下滑,重點清洗著她的大腿根部和那混著尿液和淫水的騷穴。
最後,是那雙玉足。
K先生抓起她的一只腳踝,將她的腳掌抬起來。那雙原本粉嫩的腳丫因為在走廊里爬行,腳底板沾滿了灰塵,變得黑乎乎的。
花灑的水柱對准腳心衝刷。
“看看這雙腳。”K先生一邊搓洗著她的腳趾縫,一邊嘲弄道,“剛才在走廊上爬的時候,不是很能耐嗎?怎麼現在軟得像面條一樣?”
王亦菲被水嗆得咳嗽了幾聲,卻依然努力仰起頭,伸出舌頭去舔K先生濺滿水珠的手背。
“因為……因為是在主人手里……”
隨著汙垢被衝走,那雙腳重新變得白皙通透,腳趾呈現出可愛的粉紅色。
十分鍾後。
衝洗結束。K先生關掉水,隨手扯下一條巨大的浴巾,將濕漉漉的王亦菲裹了起來。
他沒有讓她自己走,而是一把將她橫抱起來,走出了浴室。
王亦菲蜷縮在K先生的懷里,像只受驚後尋求體溫的小獸。她聽著K先生有力的心跳聲,聞著兩人身上相同的沐浴露香味,心中的那根弦終於徹底松了下來。
今晚,她失去了做人的尊嚴,失去了對現實的判斷。
但她得到了作為寵物的極致快樂——那是被絕對掌控、被絕對保護的快樂。
“睡吧,傻狗。”
K先生把她扔在柔軟的大床上,自己也躺了下來。
王亦菲立刻像八爪魚一樣纏了上去,把臉埋進他的胸膛,沉沉睡去。
在夢里,沒有考試,沒有李子騰的電話。只有一條永遠延伸的走廊,和手中握著繩子的主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