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日的清晨已經有些涼了,綿綿卻是被熱醒的。
少女陷在柔軟的大床上,身體被緩慢撞擊,汗水順著額際流下,半夢半醒間,只覺身體壓了一塊大石頭。
綿綿困倦的睜開眼,就見爸爸覆在自己胸口,沉迷的吸吮著兩邊乳房,舌頭對著紅腫的乳頭又吸又舔,大舌一卷,就把里面堵住的奶水都吸走了,讓綿綿的身體像是過了電一樣酥酥麻麻的。
“嗯……爸爸……幾……幾點了…”
綿綿嘟囔著,像是又睡過去了,聲音還帶著一絲未化的小奶腔,睫毛像扇子一樣,白白嫩嫩的簡直可愛飛了。
穆以冬撐起上半身,對著小姑娘的睡顏欣賞了兩秒,親親額頭,又親親眼睛鼻子臉蛋,哪兒哪兒都愛不釋手。
綿綿等了一會兒,發現爸爸還沒親到嘴巴,眼睛都沒睜開,兩只手臂已經習慣性摟住男人脖頸,啊嗚一口含住了爸爸下唇。
嗯,滿意了,繼續睡覺。
噢,被可愛死了,摟著狂吸。
穆以冬抱著還沒睜開眼的小姑娘坐起,舌頭對著小寶貝的嘴巴一通狂掃,有力的手臂抱著少女的裸背,胸膛相貼,穴內的硬物又硬了幾分。
“寶寶,再不醒…爸爸就把你操醒了。”
男人咬著少女耳垂,用力往上一頂,本就連接的狀態越發深入穴里,碩大的龜頭對著柔軟濕潤的宮口仔細研磨,粗硬的棒身被穴壁狠狠絞緊,男人“嘶”的倒抽一口氣。
“……操了一晚上…還那麼緊……寶寶真是長了張極品小水逼……寶寶放松點………再不醒…小騷逼就夾死爸爸了……”
穆以冬一邊緩慢上挺,扶著綿綿的腰淺淺抽插,一邊在她耳邊吐著熱氣,綿綿意識還是蒙的,眼睛已經慢慢睜開了,身體傳來難耐又廝磨的爽感,讓她下意識軟聲求饒。
“沒、沒夾……是爸爸太大了………”
綿綿小手扒著爸爸胸口,未著一物的上身和男人熾熱的胸膛緊緊相貼,柔軟的乳房在堅硬的胸膛不停磨蹭,低頭一看,自己的乳汁都蹭了爸爸一身。
“……寶寶小嘴真甜……大清早就開始哄爸爸了……快讓爸爸嘗嘗……寶寶嘴里是不是有蜜………”
穆以冬看著雙眼迷離的小姑娘,低頭又含住了她的唇,綿綿下意識張開小嘴,香香軟軟的小舌已經被男人勾著舔了又舔,喉頭微動,吞咽著爸爸渡來的口水,整個人乖覺的不得了,穆以冬親的也越發放肆,下體的動作更是加速了起來。
“唔………爸爸…慢一點………嗯……太快了……好脹……嗚…里面……都流出來了……”
綿綿跨坐在爸爸身上,被男人掐著腰快速頂弄,上上下下快速起伏。
穆以冬看她驚慌的樣子,眼底欲望更甚,聲音都帶著幾分暗啞。
“流出來了…爸爸再射新的進去……昨晚騎了寶寶一晚上……今天寶寶也要騎回來才行……慢了怎麼會爽呢……”
男人說著,動作一下比一下更重,每次綿綿落下,他都會用力上挺,深深與之結合,粗巨的硬物一次次出入在小姑娘腿間,被嫩紅的小口吃了又吃,濃白的液體從二人腿間流下,全都是昨晚射進去的精液。
房間里不斷回蕩著啪啪的響聲,還有男女的低吟,足足好一會兒才慢慢停下。
綿綿泄身後,靠在爸爸身上急促喘息,白皙的後背已經遍布熱汗,穆以冬愛憐的抱著小寶貝,不停啄吻她的肩膀脖子,橫在少女腰上的手臂更是沒放下來過。
不知道過了多久,綿綿大腦放空時,突然聽到爸爸說。
“寶寶,你願意嫁給我嗎?”
嗯?
小少女抬起頭,撞進男人深邃的目光里,就見他不知從哪摸出來的小盒子,里面是一顆漂亮的水滴形鑽戒。
“從回來時我就開始准備了,除了戒指,還有我的全部,都屬於你。”
穆以冬望著她,漆黑的眼眸是前所未有的認真。
“爸爸想過很多個求婚的場景,可是沒有任何一刻,比早晨醒來看見你的那一秒,更讓我想永遠和你在一起。”
“昨天我正式和葉女士簽署了離婚協議,如果……她要把你帶走,我可以成為你留下來的理由……之一嗎?”
像是不確定,男人語氣十分小心翼翼,眸光注視著眼前的少女,連呼吸都很輕。
綿綿沒有出聲,不知是因為爸爸第二次求婚,還是他和媽媽離婚,又或是那句媽媽要把她帶走。
小姑娘很努力的整理思緒,穆以冬也沒打擾,盡管兩人還維持著交合的姿勢,男人也只是默默的看她,只是心里的不安似乎越來越大。
也許他就是很卑鄙,他就是想讓少女在沒有他人干涉,在愛欲巔峰時,在她最需要也最愛他的時候,做出對自己最有利的決定……
男人斂著眸子,綿綿過了好一會兒,才勉強整合腦子里的信息,等她看向爸爸時,卻發現爸爸眼里好像有些受傷。
呀~竟然還沒答應嗎!
小姑娘眼睛瞪圓,趕緊摟住親親爸比的脖子獻上紅唇。
“答應答應,爸爸快幫我帶上。”
穆以冬看著她,不輕不重的咬了一下她唇瓣,聲音還有幾分艱澀。
“認真?”
“當然,這個答案爸爸不是聽過一次了嗎?”
綿綿捧著他的臉,神情也極為溫柔。
“雖然綿綿現在什麼都沒有,可是整個人都是爸爸的!只有爸爸。”
兩人深深對視,男人認真的為他的小姑娘戴上戒指,低頭虔誠的落下一吻。
“足夠了。”
在充滿情欲氣息的房間里,在他們的愛巢里,兩人用力的抱住了彼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