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的清晨,陽光穿透薄霧,灑在酒店凌亂的大床上。
喚醒她的不是鬧鍾,而是一種深植於骨髓的、名為“奴性”的生物鍾。那是作為一只合格“寵物”的自覺——比主人早醒,並為主人開啟新的一天。
身旁,K先生還在熟睡。他的呼吸深沉而均勻,胸膛隨著呼吸起伏,散發著一種令她安心的雄性荷爾蒙氣息。
王亦菲沒有起身,而是像只貓一樣,小心翼翼地鑽進了了被窩,,沿著K先生的身體线條,悄無聲息地爬到了他的胯間。
“不能吵醒主人……要讓主人在舒服中醒過來。” 她在心里默默念叨著。
那根沉睡的巨物正蟄伏在內褲里。王亦菲伸出纖細的手指,輕輕撥開布料的邊緣,讓它彈了出來。
它正處於半勃起的狀態,散發著昨夜歡愉後特有的麝香味。
她低下頭,虔誠地湊了過去。
先是嗅。鼻尖輕觸那熱度驚人的頂端,深深吸了一口氣。這種充滿侵略性的味道,竟讓她感到一種病態的安心。
然後是舔。粉嫩的舌尖探出,像只干渴的小獸,沿著柱身輕柔地從下往上舔舐。“滋溜、滋溜”,被窩里響起了細微而曖昧的水聲。她時刻留意著K先生的呼吸頻率,心里既緊張又期待:“這樣舔力度夠嗎?主人會喜歡嗎?”
“唔……”
睡夢中的K先生發出了一聲舒服的悶哼,那根東西肉眼可見地跳動了一下,脹大了一圈。
“主人有反應了!”
王亦菲受到了莫大的鼓舞。一種“被需要”的滿足感油然而生。她張開嘴,不再猶豫,直接含住了那顆碩大的龜頭。口腔內的溫熱瞬間包裹住它,舌頭靈活地在馬眼處打轉,隨後壓低喉嚨,開始深喉吞吐。
“滋啾……滋啾……”
清晰的吞咽聲在狹窄的被窩空間里回蕩。
為了不吵醒主人,她刻意壓抑著呼吸,賣力地擺動著頭部,用喉嚨深處的軟肉去擠壓、按摩那根逐漸蘇醒、變硬的龐然大物。腮幫子因為長時間的含吮而開始酸痛,晶瑩的口水順著嘴角流下,潤滑著整個柱身。
當那根東西徹底在她嘴里怒張成一根滾燙的鐵棒時,頭頂的被子突然被一把掀開。
光线涌入。
“早安,菲菲。”
K先生靠在床頭,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兩腿之間、嘴角掛著銀絲、一臉討好的王亦菲,伸手揉了揉她凌亂的長發。
“服務不錯。”他淡淡地評價,“去,跪在床邊。”
K先生下了床,赤裸著精壯的上身走到行李箱旁。
王亦菲乖順地爬下床,雙膝並攏,雙手貼在大腿兩側,規規矩矩地跪在地毯上。那是標准的“待命”姿勢。
K先生手里拿著兩樣東西走了過來。
第一樣:黑色的皮質項圈。
“抬起頭。”
王亦菲仰起修長的脖頸,像等待加冕的女王,又像等待屠刀的羔羊。
“咔噠。”
冰涼的皮質項圈扣在了她的脖子上,金屬環貼著頸動脈,那種沉甸甸的束縛感讓她瞬間進入了狀態。
第二樣:毛茸茸的尾巴肛塞。
“轉過去,屁股撅高。”
王亦菲聽話地轉身,雙肘撐地,腰肢下塌,將那一對白嫩飽滿的蜜桃臀高高翹起,正對著K先生。
K先生拿起那根粗大的金屬肛塞,沒有用潤滑油,而是直接塞進她的嘴里沾了沾她剛才口交時流下的唾液。
“忍著點。”
冰涼的金屬抵住那緊致的後庭菊花,然後猛地一推。
“啊——!”
王亦菲痛呼一聲,身體猛地一顫。那個冰冷的異物強行撐開了原本閉合的褶皺,一點點擠進了溫暖的腸道。隨著底座完全沒入,那條蓬松的尾巴在她身後垂了下來。
“搖一搖。”K先生拍了拍她的屁股,發出一聲脆響。
王亦菲羞恥地左右扭動那對雪白的蜜桃臀,那條尾巴便隨著她的動作在空中左右搖擺,儼然是一只正在發情的母狗。她回頭看著K先生,眼神濕漉漉的,仿佛在說:“主人你看,尾巴在動,夸夸我。”
“渴了嗎?”K先生問道。
經過剛才那一番激烈的口交和緊張的穿戴,王亦菲確實口干舌燥。
“渴……主人,菲菲渴了。”
K先生走到吧台,倒了一杯水。
王亦菲下意識地直起上半身,伸出雙手想要去接那只玻璃杯。
“嘩啦——”
K先生並沒有把杯子給她,而是當著她的面,手腕一翻,將水直接倒進了一個放在地毯上的寵物食盆里。
“誰讓你用手接的?”K先生冷冷地看著她僵在半空的手,“你是人嗎?”
這一句話,像鞭子一樣抽在她的自尊心上。
王亦菲看著地上那碗蕩漾的水波,臉頰發燙。羞愧、屈辱,卻又夾雜著一絲莫名的興奮。
“不……不是……菲菲是狗。”
她伸出粉嫩的舌頭,卷起水面,一下一下地舔舐。
“吧嗒、吧嗒……”
水珠濺在她的鼻尖和臉頰上。這種喝水方式極其費力,且毫無儀態可言,但她不敢停。她只能趴在主人的腳邊,用這種最卑微的姿勢解渴。
喝完水後,真正的晨間訓練開始了。
“上床。趴下。”
王亦菲爬上那張大床,按照指令趴在中央。
“雙腿並攏,向後抬起。”
這是一個非常考驗腰腹力量和柔韌性的姿勢。她趴在床上,小腿並攏,用力向後上方折疊、抬起,直到纖纖玉足的腳底板幾乎與床面平行,形成一個小小的平面。
那條尾巴因為這個姿勢,正尷尬地夾在兩腿之間,隨著呼吸微微顫動。
K先生拿起一個厚重的SP皮拍,輕輕放在了她的雙腳腳底上。
“保持住。”K先生的聲音透著危險的愉悅,“讓這塊皮拍在你的腳底放穩了。如果掉下來,掉一次就要挨打。”
王亦菲屏住呼吸,腳尖緊繃,小心翼翼地維持著這個高難度的平衡。
但這只是開始。
“滋……”
打火機的聲音響起。K先生點燃了一根紅色的低溫蠟燭。
搖曳的火苗舔舐著蠟油,很快,第一滴滾燙的紅油聚集在燭芯旁,搖搖欲墜。
“別動哦。”
K先生舉著蠟燭,來到了她的上方。
“滴——”
第一滴紅色的蠟油,精准地落在了她光潔白嫩的背部。
“嘶——!”
滾燙的觸感像針扎一樣刺痛了皮膚。王亦菲本能地想要蜷縮躲避,但一想到腳底那塊隨時可能掉落的皮拍,她硬生生地咬著牙,死死僵住了身體,連肌肉都不敢抽搐一下。
“做得好。繼續。”
“滴、滴、滴……”
紅色的蠟淚開始無情地落下。
有些滴在她敏感的腰窩,激起一陣戰栗;有些滴在她那微微顫抖的蜜桃臀上,在白肉上燙出一抹紅痕;還有些順著大腿根部,滴落在那條尾巴的根部,帶來難以言喻的灼燒感。
紅色的蠟油在雪白的肌膚上迅速凝固,像是一朵朵綻放的紅梅,淒美而殘忍。
“唔……嗯……好燙……”
王亦菲的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冷汗。
後背是火燒般的刺痛,腳底卻必須維持著平衡,體內還含著那個撐滿腸道的異物。
“不能掉……絕對不能掉……如果掉了,主人會失望的……主人會覺得菲菲沒用……”
她屏住呼吸,腳趾緊緊扣住,全神貫注地維持著那個微妙的平衡。
突然,一滴蠟油濺到了大腿內側最柔嫩的皮膚上。
王亦菲渾身劇烈一抖。
“啪嗒。”
腳底的皮拍失去了平衡,掉落在大床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房間里陷入了死寂。
K先生吹滅了蠟燭,撿起皮拍,在手里輕輕拍打著節奏。
“掉下來了,菲菲。”
他走到床邊,看著滿背紅斑、眼神恐懼又期待的王亦菲,高高舉起了手中的皮拍。
“把屁股撅高,把腿張開。該領罰了。”
她雙膝跪在柔軟的床單上,上半身深深地伏下去,臉頰貼著床單,雙手乖順地放在頭兩側。以此為支點,蜜桃臀被高高頂起,形成了一個極度卑微卻又極度誘人的弧度。
那條尾巴肛塞依舊插在後庭,隨著她調整呼吸的動作,毛茸茸的尾巴尖在腿間微微顫動,像是在搖尾乞憐。
“規矩很簡單。”
“大聲數出來。目標是40下。”K先生用皮拍輕輕拍了拍她緊繃的臀肉,“如果數錯,或者聲音不夠大,就清零重來。聽懂了嗎?”
“聽……聽懂了,主人。”王亦菲的聲音有些發抖,但更多的是一種急切的渴望。
“啪!”
第一下皮拍狠狠地抽在了左邊的臀瓣上。
“一!”王亦菲帶著哭腔喊了出來。
“啪!”
“二!”
皮拍接觸皮膚的聲音清脆而響亮。每一擊落下,白嫩的肌膚上就會浮現出一道紅腫的棱子。
王亦菲咬著牙,眼淚在眼眶里打轉,但心里卻是安定的。痛感順著神經傳導到大腦,變成了一種奇異的安全感——主人在管教我,主人在注視我。
“主人在管教我……主人在看著我……”
“啪!”……“啪!”
“二十三……二十四……”
打到三十下的時候,原本白皙的屁股已經變成了一片緋紅。那條尾巴因為臀肉的劇烈收縮而上下跳動,看起來滑稽又可憐。
K先生突然停頓了一下,看著她那汗津津的後背,壞心眼地問道:“剛才那個是多少?”
王亦菲疼得腦子一片空白,下意識地接道:“三……三十一?”
“啪!”
這一下極重,直接抽在了大腿根部。
“錯。”K先生冷酷地宣布,“是三十。你數快了。清零,重來。”
王亦菲猛地一顫,眼淚瞬間涌了出來。既有對重來的恐懼,更多的是對自己“無能”的愧疚。
“對不起……嗚嗚……主人對不起……菲菲太笨了……”
“重新開始。一。”
“啪!”
“一!”她哭喊著,聲音比剛才更大了,生怕主人覺得她態度不端正。
這一次,K先生沒有再手下留情。
皮拍像雨點一樣落下,每一次都精准地覆蓋在之前的紅痕上,疊加的痛感呈幾何倍數增長。。
“啪!啪!啪!”
“十五……十六……嗚嗚……十七……”
汗水打濕了鬢角,王亦菲的屁股已經紅得發紫。她一邊哭一邊數,聲音沙啞,身體隨著每一次拍打劇烈抽搐,像一條在岸上瀕死的魚。
K先生掌控著節奏。偶爾故意停頓很久,讓她在恐懼中煎熬;偶爾又快速連擊,逼得她不得不加快語速,甚至咬到了舌頭。
但他沒有再讓她重來。
因為他知道,這只小狗已經到了極限。剛才那次重來加上現在的計數,她已經承受了巨大的負荷。
終於。
“啪!”
“三……三十九……”
“啪!!!”
最後一下,K先生用盡全力,皮拍在空中劃出一道殘影,重重地扇在兩瓣臀肉的中間,直擊那顫抖的花心。
“四……四十!啊——!”
王亦菲尖叫一聲,整個人癱軟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再也維持不住撅屁股的姿勢。
房間里只剩下王亦菲破碎的抽泣聲。
她趴在床上,感覺屁股像著了火一樣滾燙,連動一下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結束了……主人打完我了……主人消氣了嗎?”
就在她忐忑不安的時候,背上突然傳來一陣涼意。
K先生拿來了包裹著毛巾的冰袋,輕輕敷在了她紅腫發燙的臀部上。
“嘶……”王亦菲本能地瑟縮了一下。
“別動。”
K先生的聲音不再冰冷,反而帶著一絲事後的溫柔。他坐在床邊,一手拿著冰袋幫她冷敷,一手輕輕撫摸著她的頭發,幫她擦去臉上的淚痕和汗水。
“做得好,菲菲。”
這一句夸獎,瞬間擊潰了王亦菲的淚腺。她轉過頭,把臉埋進K先生的手掌里,像只尋求安慰的小動物一樣蹭著。
“主人……嗚嗚……屁股好痛……”
“痛就記住了。”K先生俯下身,親吻了一下她紅腫的臀峰,“這是乖狗的勛章。”
半小時後。
門鈴響了,服務生送來了精致的早餐。
K先生推著餐車進來,看到王亦菲正艱難地想要爬起來。
“躺著別動。”K先生制止了她,“屁股腫成那樣,坐得住嗎?”
確實坐不住。現在的她,連平躺都困難,只能趴著。
K先生把餐車推到床邊,端起一碗熱氣騰騰的粥,坐在床頭。
“張嘴。”
他舀起一勺粥,輕輕吹涼,送到王亦菲嘴邊。
王亦菲受寵若驚地看著這一幕。
剛才還拿著皮拍狠狠抽打她的主人,現在卻像照顧重病患者一樣喂她吃飯。
這種巨大的反差,讓她心里的愛意和依賴感瞬間爆棚。
“主人對我真好……雖然打了我也很痛,但是主人還是心疼我的……”
這就是斯德哥爾摩的陷阱。
她乖順地張開嘴,含住勺子。溫熱的粥滑入胃里,暖洋洋的。
“好吃嗎?”
“好吃……謝謝主人。”
她一邊吃,一邊痴痴地看著K先生。在這個瞬間,她覺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狗。
吃完早餐,時間還早。
K先生沒有急著讓她穿衣服,也沒有再進行激烈的調教。
他靠在床頭,打開了房間里的投影儀,隨便挑了一部老電影。
“過來。”
他拍了拍自己身邊的位置。
王亦菲忍著身後的疼痛,像只受傷的小貓一樣爬過去,蜷縮在K先生的懷里。她小心翼翼地避開紅腫的屁股,側身躺著,頭枕在K先生的大腿上,臉貼著他的腹肌。
K先生一只手摟著她光滑的肩膀,另一只手有一搭沒一搭地玩弄著她的頭發。
窗簾拉上了一半,遮住了外面刺眼的陽光,房間里光线昏暗而曖昧。
電影里在演什麼,王亦菲完全沒看進去。
她只聽得見K先生有力的心跳聲,聞得到他身上那股好聞的須後水味道。屁股上還火辣辣地疼,但這疼痛此刻卻成了她安心的來源——那是她屬於這里的證明。
“不想回學校了……不想去想什麼考試和論文……” “只想就這樣,永遠做主人的小狗,被打一頓,然後被抱在懷里……”
在這個美好的周六上午,王亦菲在K先生的懷里,露出了一個比任何時候都要純粹、都要甜美的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