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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獵捕美腿警花

  (五)——獵捕美腿警花和柳茜分開之後,白茹雪快步走上樓梯,雖然穿著細跟高跟鞋,但是她精確的控制著步伐,鞋跟踏地沒有發出一點聲音,這樣靈巧的身體控制,足以說明這位美腿警花曾經經歷了多麼刻苦的訓練。

  白茹雪作為雲海市刑警支隊的一朵最美麗的警花,理所當然的成為了警隊里男性追逐的焦點,也是整個警隊呵護的對象。她美艷又富有英氣的容顏,健美又曲线玲瓏的身材以及好強卻不失溫婉的性格,贏得了整個警隊所有小伙子的歡心,幾乎所有未婚男警都想將她娶回家,即使是已婚男警察,也不乏有心思活絡之輩與之親近。雖然身份如同眾星捧月一般,但是白茹雪對所有男性都平等對待,沒有特別青睞於哪一位青年才俊,也沒有刻意疏遠。只有白冰知道,自己的堂姐白茹雪心中早就住著一個人,那個人便是白茹雪警校學習時的教官。白茹雪本想從警校畢業參加工作後,就向自己的教官表白,主動追求自己的幸福。然而天不遂人願,在白茹雪將要畢業的時候,教官就被調入刑警大隊,潛入西南地區某個犯罪團伙臥底。心上人執行任務離開,白茹雪只好將自己的小心思藏入心底,想等教官功成歸來之時,再向教官傾訴自己的愛意,誰知道沒過多久,就傳來教官身份暴露,英勇犧牲的消息。消沉了一段時間後,從警校畢業的白茹雪義無反顧的加入了刑警支隊,誓要抓盡天下罪犯,為暗戀的心上人完成未盡的夙願。

  別看白茹雪面容嬌俏、身材火爆,她可不是個只有外表的花瓶。在警校期間,白茹雪便是警校同期學員里聲名顯赫的「搏擊女皇」,畢業後更是在全國警隊搏擊大賽中兩次拿下桂冠。出生於東部地區武術世家白家的白茹雪從小便從長輩那里學習了自家祖傳的內功,一手苦練出來的腿法更是驚才絕艷,素有「追魂腿」之名,白茹雪武藝精湛,即使在高手眾多的白家年輕一輩中也是獨領風騷。在進入刑警支隊兩年里,白茹雪可謂是戰功赫赫,她多次潛入犯罪集團內部,通過高超的武藝直接「斬首」犯罪首腦,破獲了多個犯罪團伙,憑借艷名和精湛的腿法打出了自己的名聲,在整個東部地區警界是一枚冉冉升起的新星。

  不久以前,白茹雪所在的雲海市刑警支隊開始了對潛伏在雲海市里日益猖狂的蝴蝶幫的追查,很快便將目標鎖定到了松山敬老院。雲海市刑警支隊前後三次組織對松山敬老院發起了突襲搜查,然而每次當全副武裝的警察到達敬老院時,里面都只有一群老人和一些普通工作人員,情報里的大批犯罪分子都消失無蹤,仿佛提前收到消息撤離了一樣。第三次突擊搜查無果後,敬老院院長慕容松直接向雲海市紀委遞交了實名舉報信,舉報雲海市刑警支隊濫用職權,干擾敬老院的正常運作和老人們的療養。松山敬老院產權擁有者雲海市上坤公司也發動公關,通過圍脖和威信公眾號自媒體大肆曝光雲海市刑警支隊的幾次失敗搜查,將輿論風向帶向濫用職權這個方向,引發了社會的廣泛關注。雲海市紀委也一反常態,宣布將直接介入此事,組織巡查組調查刑警支隊在辦案中可能出現的「公報私仇」和「濫用職權」問題。這些事件導致刑警支隊十分被動,被迫暫停了對松山敬老院的搜查行動。

  刑警支隊當然也不是吃白飯的,雖然輿論和紀委的壓力迫使警方將表面上的調查工作擱置,但是富有經驗的隊長敏銳的感覺到了警隊內部有內鬼,三次失敗的行動都是因為有內鬼通風報信,導致蝴蝶幫提前撤離。而且上坤公司董事長劉褘對此事反應的異常強烈也引起了警方的懷疑,於是刑警支隊高層和骨干成員召開了一次秘密會議。

  白茹雪行走在敬老院樓梯間,一邊謹慎地觀察四周情況,一邊回想著上個月刑警支隊專案組的秘密會議上的對話。

  「各位同志,由於上坤公司對我們搜查松山敬老院一事反常的活躍,我們初步懷疑,上坤公司董事長劉褘就是松山敬老院,或者說是蝴蝶幫的幕後保護人之一。經過調查發現,劉褘本人十分好色,整個公司有姿色的女員工都或多或少被他騷擾甚至侵犯過,而且經常有和他有親密關系的女秘書無故離職,並離奇失蹤。

  因此,警隊決定派遣女警靠近他身邊,作為他身邊的臥底,挖掘他身上可能獲取到的關於蝴蝶幫的情報。小雪,你是警隊能力最強的,也是最漂亮的女警察,因此你是最適合這個任務的人選。不過,這個任務風險很大,可能要犧牲色相,我們會尊重你的意見,去與不去,由你自己決定。」「隊長,我是一名人民警察,打擊罪犯是我的職責所在,一切犧牲都是值得的,我同意接受這個任務。」「好的,你需要假扮成剛從大學畢業應聘上坤公司秘書一職的新人,身份文件我們都秘密准備好了。請你務必小心,因為我們懷疑警隊有內鬼存在,所以除非你獲取到了確鑿的情報,否則盡量保持靜默,不要和警隊其他人或者家人聯系。」「沒問題,隊長,我會以參加秘密集訓為由離開家里,前去執行任務。」「另外,小雪。雖然迫於輿論和紀委的壓力,我們不能組織對松山敬老院再進行公開搜查,但是這並不妨礙我們動用民間的正義力量參與到對蝴蝶幫的追查中。我記得雲海市最著名的私人偵探司空月兒是你的好友,她對於罪犯和貪官的痛恨也說明了我們和她目的一致,我們存在合作的可能性,可否請你牽线,讓她協助我們進行對蝴蝶幫的調查?」「好的,隊長,我會和月兒姐取得聯系,相信以她嫉惡如仇的性格,一定不會拒絕我們的請求。」會後,白茹雪便去找了司空月兒,在她的牽針引线之下,司空月兒欣然答應了這次與刑警支隊的合作。在促成這次合作之後,白茹雪便以新應聘的私人秘書身份進入了上坤集團,並通過嫵媚的容貌和火爆的身材迅速引起了上坤集團董事長劉褘的注意。這一個月里,白茹雪通過一系列欲拒還迎的手段,雖然沒有被劉褘成功得手奪走身子,但是也被吃了不少豆腐。不過白茹雪也通過這樣的方式迅速獲取了劉褘的信任,並從劉褘這里得知了松山敬老院「選美比賽」的玄機,並且從劉褘這里得到了帶她去松山敬老院參賽的允諾。就在白茹雪向隊長匯報自己的發現時,卻從隊長那里得知了司空月兒失蹤的消息……

  白茹雪想到司空月兒可能遭遇的可怕經歷,修長纖細的五指緊握成了拳頭。

  她雖然沒有明說什麼,但是心里下定了決心一定要在松山敬老院找到司空月兒,並將她救出來。

  白茹雪小心翼翼地行走在走廊上,兩只充滿英氣的鳳眼機敏的關注著四周。

  她一改這一個月應付劉褘時的嫵媚嬌俏的風格,渾身肌肉收緊,如同一只蓄勢待發的雌豹一般,隨時可能撲上去與可能出現的敵人廝殺。

  走上二樓後,白茹雪發現走廊邊上站著一個保安,正站在走廊上看著窗外混戰的人群。這個保安的位置恰好就擋在去三樓辦公室的樓梯口,白茹雪觀察了一下地形,發現沒有辦法繞過去。看來沒有辦法再秘密潛入,只能用武力硬闖了。

  白茹雪將苗條嬌軀緊靠在牆邊,將黑色緊身旗袍礙事的下擺掀起來,盤在腰間。如果有男人路過,看到白茹雪此時的性感模樣,一定會立刻舉槍致敬。

  白茹雪身高170左右,一頭烏黑長發扎著辮子,看起來干脆利落,英姿勃發。兩邊傾斜的劉海之下是一對精致的新月眉,一對透露著英氣的冷冽美目之下,瓊鼻高挺,晶瑩剔透的櫻唇緊抿著,讓她完美的如同神之造物一般的精致五官透露著警覺的神色。雙腿長度和身高呈現了完美的黃金比例。由於她旗袍下擺被掀起來,下身包裹著性感無比撩人黑絲的修長美腿暴露無遺,美腿曼妙的曲线輪廓和優美動人的腿型都在黑絲包裹下呈現出令人噴血的誘惑。裙擺撩起,暴露出來的不僅是一對黑絲大長腿,還有下身樣式暴露的系帶丁字褲。透過半透明的黑絲,可以看到一條黑色的丁字褲堪堪護住白茹雪下身神秘的穴口,透過鏤空款設計的丁字褲的空隙,甚至能看到白茹雪下體光溜溜的,沒有一根毛發,也就是俗稱的白虎。因為白茹雪平時運動較多,嫌陰毛清理起來太礙事,便自己想辦法除掉,後來也就沒有再長起來。白茹雪暴露在外的每一寸如雪般細膩的肌膚都緊湊又富有彈性,既有女性柔和的纖細美,又有如同雌豹一樣的力量感。黑色緊身旗袍勾勒出白茹雪無比惹火的S曲线,腰間小腹平坦,沒有一絲贅肉。無袖旗袍的胸前U型領口處傲人豐滿的酥胸挺立著,在旗袍的約束下被擠壓出一道深邃的乳溝,圓潤而富有質感的胸型在旗袍的勾勒下清晰可見。隨著白茹雪的呼吸節奏,敞開U領出可以看到白茹雪胸前一對豪乳晃動的乳浪,仿佛無時無刻不在撩撥著看到她的男人的欲火。

   將礙事的旗袍下擺約束好之後,白茹雪稍稍調整了一下呼吸節奏,讓心跳和呼吸處於同一頻率,她心中默數了三聲,腿部肌肉驟然發力,一個箭步,如同一只發現獵物的雌豹一樣躥了出去。她的速度極快,幾米的距離轉瞬而至,白茹雪修長美腿輕輕點地,小腿肌肉發力將嬌軀送離地面,騰空而起一腳從身後踢向了保安的脖子。

  保安聽到了身後的風聲,多年街頭斗毆帶來的實戰經驗讓他下意識低頭想躲,這一低頭,讓白茹雪蓄勢本想踢向保安脖子的一腳踢在保安結實的肩膀上。白茹雪見偷襲不成,在空中膝蓋微曲,沒有一擊脫離,而是用踢出的那條長腿勾住了保安的脖子,另一只腳也抬起來,狠狠踹在了保安的面門上,一腳將保安踢的頭暈目眩,僵直在了原地。

  白茹雪趁著保安頭暈的機會,雙手撐地,兩條腿交叉纏住了保安的脖子,狠狠勒住,隨即腰腿一起發力。頭昏眼花的保安只覺得脖子上傳來一股巨大的力量,將他的身子騰雲駕霧一般甩了出去,一頭撞在了牆上,發出了「砰」的一聲悶響,保安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識。

  白茹雪小蠻腰一擰,雙手撐著地面將身體優雅地旋轉了一周,修長雙腳落到地面,甩了甩秀發站了起來。白茹雪看了一眼癱倒在牆邊昏死過去的保安,嘴角露出了輕蔑的笑容。別看這保安壯得跟頭蠻牛似的,面對白茹雪根本沒有一戰之力,整個突襲過程不但快速,而且白茹雪的攻擊動作在一個身形大自己一圈的對手身上耍出來是那麼的優美,雖然保安有所反應,但是根本沒有做出任何有效反抗,戰斗就結束了。

  白茹雪看了看四周,見沒有其他的保安,於是低頭揪著保安的衣領,將昏迷的保安拖進了走廊旁邊的廁所里,解下了保安的皮帶將保安捆了起來,然後抓過旁邊的抹布塞進了保安嘴里。做完這些步驟之後,白茹雪探頭在走廊上小心翼翼觀察了一番,見走廊五人,便敏捷的向三樓走去。

  走過剛才保安站著的窗戶時,白茹雪探頭也往窗外看了一眼,窗外前院花園里,一大群男人打成一團,一片混亂,戰況十分慘烈。白茹雪心想:這應該就是柳茜所說的內應制造的混亂吧,這個內應看來有兩把刷子,居然能輕易挑起松山敬老院的大規模內斗。眼見外面的戰況越來越激烈,一個個蝴蝶幫的明崗暗哨都被迫離開崗位,衝向花園里試圖維持秩序,隨即被混亂的戰場卷入其中。防御力量的抽調也為白茹雪的情報搜集制造了機會。白茹雪沒有浪費時間,邁開修長雙腿轉頭向三樓走去。

  走上三樓,白茹雪發現整個三樓空無一人,似乎所有防御力量都被庭院花園里的混戰吸引走了,白茹雪很輕易的就站在了寫著「院長辦公室」銘牌的辦公室門前。白茹雪輕輕轉了一下門鎖,發現門沒有鎖,於是白茹雪深吸一口氣,擰開了房門,走了進去。

  院長辦公室整體布置十分奢華,一點都不像一個福利機構應該有的模樣。全套紅木的家具,高檔黑胡桃木辦公桌,精制屏風隔斷後還有一張奢華的古典大床,牆邊陳列架上放滿了古玩裝飾,最顯眼的牆面上掛著一幅男子巨幅相片,相框居然是黃金制作的,整個辦公室透露出一種暴發戶的氣息。

  白茹雪撇了撇嘴,這松山敬老院院長,不,應該說蝴蝶幫幫主,不知道做了多少傷天害理的事才聚斂了這麼多財富,這房間里奢華布置花的不是錢,是被他們坑害的女人們的血和淚。白茹雪鄙夷的看了一眼牆壁上掛著的巨幅相片里那個穿著寬松長衫的黝黑中年男子,她調查了這麼久,自然明白相片上的人就是蝴蝶幫幫主慕容松,也就是犯罪分子口中的松爺。白茹雪對著照片鄙夷的吐了口唾沫,轉頭走向了辦公桌。

  白茹雪走到松爺的辦公桌前,觀察了一下辦公桌,桌面上很干淨,別說文件,紙都沒有幾張。白茹雪小心的拉出辦公桌下的一張張抽屜,仔細翻找著里面的物品,試圖尋找线索。然而翻遍了所有抽屜,也沒有找到什麼有價值的情報,只看到了一些敬老院的正常開支列表和入住老人的信息。除了這些文件之外,白茹雪找到最多的居然是口球、皮鞭、跳蛋之類的性玩具,還有一些國家明令禁止的情趣藥物。這個松爺可真是個老王八蛋啊!白茹雪在心里默默罵道。

  既然辦公桌里沒有,白茹雪就在房間里翻找了起來,她走到陳列架前,一個個格子檢查過來。陳列架上的展品大多都落了很多灰,一看平時就沒有人動這些東西,白茹雪嘆了口氣,正准備去翻找其他的地方,眼神卻從陳列架下排角落的一個盒子上發現了一些端倪。

  其他地方都落了很多灰,唯獨這個盒子和其所在的那個格子十分干淨,一看就知道近期有人把盒子拿出來過。白茹雪走了過去,見盒子上面壓了個青桐碗,白茹雪雙手握住青桐碗小心的挪動了一下,確認上面沒有什麼機關,便將青桐碗一只手托舉了起來,另一只手拿出了下面壓著的木盒,隨後白茹雪將青桐碗放在了木盒原來放置的位置。

  白茹雪沒有注意到的是,青桐碗所在格子的一個角落有一個螺絲釘形狀的激光發生器,一道肉眼不可見的激光一直照射在青桐碗上。隨著白茹雪拿出盒子,並將青桐碗放回去。這道原本照射在青桐碗上的激光失去了青桐碗的遮擋,照射在了格子另一邊的一個不起眼的接收器上,接收器如同一個被喚醒的機器人,指示燈輕輕閃耀了起來……

  白茹雪絲毫沒有注意到陳列櫃格子里的玄機,她走到辦公桌前,輕輕打開了這個木盒,里面躺著一個黑皮筆記本和一些文件表格和收據。白茹雪輕輕拿起筆記本,小心打開,翻看了起來。

  過了一會兒,白茹雪雙手微微顫抖著放下了這個筆記本。筆記本確實記錄了許多驚人线索,她沒想到,蝴蝶幫背後的後台居然如此之硬,也如此之多。難怪蝴蝶幫在南方被重創後來到這里,能夠莫名獲得一大筆資金迅速恢復元氣;難怪他們在警方眼皮子底下能夠得到松山敬老院這個落腳點;難怪幾次搜查失敗後,蝴蝶幫居然敢明目張膽的把警隊告了,而且紀委一反常態的高調介入此事。蝴蝶幫的背後,站著以紀委書記陳聰為首的一群貪官汙吏和以秦龍、劉褘為首的一幫不法商人,他們官商勾結,共同為這個雲海市地下犯罪組織提供了庇護,助蝴蝶幫為害一方,攫取大量贓物,也坑害了無數良家婦女。

  這個筆記本和收據表格不但明細的記錄了蝴蝶幫和紀委大佬的資金往來,還記錄了每一個來這里賭過錢、玩過女人的犯罪分子的身份記錄,也清楚的寫明了每一個被賣出去的女人的去向。除此之外,白茹雪還發現了一些有意思的東西。

  筆記本里夾著一張單獨的頁面,上面寫著這樣幾排字。

  「陳聰,雲海市紀委書記,陰險貪婪,標准的貪官,幫主可讓利於他,給予好處換取庇護,但仍需要防范。」「秦龍,雲海市新財富銀行行長,好色,膽大妄為,幫主可為其張羅女色,換取資金。(後面用紅筆新加上了一句)其近期事故頻發,引起了社會輿論的廣泛關注,極有可能被查破產,可伺機一腳踹開。」「劉褘,雲海市上坤房地產公司總裁。好色,無恥,因目前除松山敬老院之外幫會沒有更好的藏身之處,請幫主忍辱負重,繼續予以好處,適當忍讓。(後面也用紅筆新加上了一句)近期其多處樓盤爛尾,資金鏈斷裂在即。且此人多次出言不遜,和幫主發生衝突,高度懷疑想要抽資跑路,建議幫主早采取措施。」這張紙後面署名是一個英文名John。白茹雪思索了一下,署名的這個人可能是松爺身邊類似謀士或者軍師一樣的人。由這張紙可以獲取一些信息,蝴蝶幫和庇護他們的三位巨頭同床異夢,各自心懷鬼胎,也許能從這里面下手促使他們分裂,從而各個擊破。

  白茹雪沒有過多思索,證據已經找到,這個盒子里的資料已經足夠將蝴蝶幫和幾位幕後大佬一起送進去吃牢飯、吃槍子兒。白茹雪輕輕摘下了左耳上的鑽石耳環,轉動角度,將耳環的鑽面對准筆記本。沒錯,和柳茜一樣,白茹雪也通過飾品偽裝將微型照相機帶了進來。她輕輕連續按壓耳環上的小按鈕,將筆記本上的內容和收據表格一頁不落的拍了下來。拍攝完畢後,白茹雪嘆了口氣,將耳環小心的復原,掛回了耳朵上。然後小心翼翼的將筆記本和收據放回木盒,隨後將木盒按照原樣放回了陳列架上。

  做完這一切,白茹雪細聽外面的動靜,外面混戰的嘈雜剛剛停息,看來局勢已經得到了控制,必須盡快撤離了。白茹雪正准備離開院長辦公室,去休息室和柳茜匯合。當她手握住門把手的時候,白茹雪突然停了下來。長期和犯罪分子戰斗,在生死邊緣徘徊,白茹雪對危險有了一種敏銳的第六感,她能夠明顯的感覺到,危險在靠近。白茹雪深吸一口氣,小心翼翼的透過門上的貓眼觀察門外走廊的動靜。

  走廊和剛剛自己進來的時候一樣空無一人。可是為啥自己會感覺到有一股越來越濃烈的壓迫感,仿佛天邊的烏雲慢慢籠罩過來的感覺。白茹雪感覺到周身空氣仿佛都凝固了,一股涼風在後背嗖嗖的吹來,帶動她的發絲輕輕舞動……

  等等?風?

  進來的時候門窗都是關著的!

  白茹雪急忙轉頭,只見辦公桌後的窗戶被打開,房間里多了一個男人。這個男人穿著一身寬松長衫,膚色黝黑,皮膚緊實,外貌看上去四十出頭。雖然身著寬松衣物,但是白茹雪從他凝視的氣息能夠明顯感覺到,來者寬松長衫之下,一定是一副爆發力十足的身體,眼前男子身懷武功,而且功力不可小覷!白茹雪警惕的注視著房間里的這個不速之客,她發現這個男人兩眼熾熱貪婪的在自己的胸前溝壑和下身的黑絲長腿之間徘徊,被人輕薄的白茹雪恨不得立刻挖掉這個男人的雙眼。她突然看到了牆邊掛著的那張照片,再看了一眼這個男人,這個從窗戶跳進來的男人,可不就是照片上的這個人嗎?這個男人就是松山敬老院院長,蝴蝶幫幫主——慕容松。

  松爺一副氣定神閒的樣子,穩穩站在辦公桌邊,距離白茹雪約莫四五步的距離,雖然負手而立仿佛一個世外高人的樣子,但是眼神中的淫邪絲毫沒有掩飾的在白茹雪嬌軀上審視。白茹雪警惕的注視著松爺,從他厚實的氣息可以看出,面前的這個男人絕對是個內家高手。她沉著的擺出了一個白家鴛鴦腿的起手式,美目緊盯著眼前這個男人的每個動作細節,隨時准備與之交手。

  就在白茹雪屏氣凝神的時候,松爺開口打破了兩人之間肅殺的氣氛:「小姐,我見過你。你是劉褘帶來參賽的那個小秘書。看來劉褘信誓旦旦給你擔保說你的來歷沒有問題,就是為了掩飾你的行蹤吧。劉褘果然是想卸磨殺驢是嗎?小姐,說出劉褘派你來這里的目的,我也許可以大發慈悲,讓你在欲仙欲死之前受的苦少一點。」白茹雪聽到松爺這麼說,又想起剛才翻到的筆記本里寫著的松爺和幾位幕後大佬之間貌合神離的關系,心里靈機一動。她朗聲說道:「慕容松,你以為你的所作所為劉總和秦總會不知道嗎?你的這點小伎倆瞞不過兩位老板!既然被你發現了,那你就死在這里吧!」說完,白茹雪兩腿蹬地,像一直離弦之箭一樣向松爺衝了過去,衝刺兩步後凌空躍起,一個左正蹬踢向松爺的面門。

  松爺伸出左手,輕描淡寫地側身格擋住了白茹雪這臨門一腳。雖然攻擊被格擋住了,但是白茹雪嘴角卻露出了計劃得逞的微笑。她如同一只輕盈的蝴蝶一樣,借著松爺左手格擋的力度,身體在空中靈巧的旋轉了一圈,兩條黑絲長腿在空中旋轉之時交叉變換了位置,借著松爺的力量和身體旋轉的力量,白茹雪在空中一個勢大力沉的右鞭腿狠狠踢在了松爺脖子上。

  一擊命中,白茹雪心里卻是一沉,腳上命中肌肉的觸感不對,松爺的脖子硬的仿佛白茹雪是踢中了一塊石頭一樣。一般人,哪怕是警隊里精於格斗的特警隊員,被自己這一套穿花鴛鴦腿集中脖子後,也會因為脖頸受創而進入短暫的眩暈,為自己下一步連續打擊提供機會。而面前的松爺腦袋傾斜著,承受了白茹雪這一擊,卻依然面帶淫笑,兩眼還盯著白茹雪因為高抬腿而走光的旗袍裙擺的下擺,他甚至還挪動了一下脖子,讓白茹雪的黑絲長腿架在自己肩膀上摩挲了一下,似乎在體驗白茹雪黑絲美腿的驚人質感。

  白茹雪眉頭一皺,一記後空翻脫離了和松爺的接觸,後退到門口,渾身蓄勢警惕的看著松爺。松爺咧嘴一笑,活動了一下脖子,嘴上輕蔑的說道:「小姑娘腿法不錯,力度很足,技巧也挺好,從小就開始練武吧?也不知道劉褘這個王八蛋花了多少錢把你請過來,不過沒關系,花再多的錢,最終你還是要變成只會被男人按著操的性奴。哈哈哈哈!」白茹雪見自己被輕視,心中一陣惱怒,就讓你這個狂妄之徒見識一下什麼是白家內功吧!白茹雪右腿向後一步,擺成了一個弓步,身體前傾,左手置於腰部,一股精純的真氣從白茹雪丹田涌出,游遍白茹雪周身,匯聚在白茹雪一雙黑絲美腿之上。真氣涌動下,白茹雪包裹在黑絲之下的修長玉腿似乎有一絲絲光華在涌動。白茹雪右手發力,將妨礙自己出腿的旗袍下擺撕掉,隨手扔在了地上。

  松爺感覺眼前這個英武女俠身上的氣勢似乎又高了一截,輕蔑的神色也收斂了一點。他雙手攤開到身體兩側,將長衫下擺擺開,兩腿岔開成一個馬步。松爺雖然態度上正視了白茹雪一點,但是眼神依然淫邪的在白茹雪身上用看獵物一般的眼神審視著。眼前的女子身體修長,裸露在暴露款式旗袍外面的手臂纖細苗條,又嫩白如玉,而且充滿了力量感。修身款的緊身黑色花紋旗袍將她高挑完美的身材勾勒的淋漓盡致,失去了旗袍下擺,修長無比、曲线完美的黑絲美腿就這樣盡情的展露出令人驚嘆的長度和曲度。為了讓自己行動更敏捷,白茹雪將腳上的高跟鞋甩在了一邊,赤足而立,但即使沒有穿著高跟鞋,這雙如同藝術品一樣的絕妙黑絲美腿依然以完美的形狀和姿態讓松爺大飽眼福。由於失去了旗袍下擺的掩蓋,白茹雪高翹誘人的美臀毫無保留的展露了出來,半透明黑絲包裹之下,是一條系帶結構的情趣小內褲,布料堪堪護住白茹雪下身關鍵部位。高翹美臀和纖細蜂腰一起構成了一道令人噴血的S曲线。旗袍胸口U型領口處,豐滿而高挺的豪乳被旗袍約束著擠壓出了一道深邃的乳溝,僅僅從領口處那驚鴻一瞥,就能看出白茹雪胸前驚人的豐滿和絕佳的形狀。白茹雪冷冽的眼神、嬌顏的紅唇,在加上她絕美的面容,以及她女俠一般的英武之氣,讓白茹雪渾身散發出一股讓松爺著迷的風情,冷艷和性感交織的美景足以讓任何男人為之傾倒。這樣的奇女子,松爺這輩子只見過兩個,一個是上個月剛剛捕獲的司空月兒,另一個就是眼前這位美腿女俠。

  松爺心里暗想,一定要把這個女俠也擒獲,和對司空月兒一樣進行瘋狂的采補,然後調教成自己的私人玩物。想到這里,松爺咧嘴一笑,伸出手指,向白茹雪勾了勾,嘴上說道:「來吧,小妞,用出你全部的本事來攻擊我,我讓你五招不還手,讓我看看,你有什麼能耐。敢潛入我慕容松的辦公室,就要做好付出代價的思想准備!」說完,松爺身上的長衫無風自動,仿佛磅礴的真氣從松爺體內迸發出來,將他身上的寬松長衫吹的獵獵作響。

  白茹雪內心一沉,眼前的這個男人真氣如此洶涌,看上去比自己還要強上不少。只能速戰速決,借著松爺輕敵的心態,以自己攻擊力最強的招式將其一擊放倒,在他還沒有攻擊之前就結束戰斗,避免把戰斗拖入對自己不利的消耗戰。

  白茹雪和松爺對峙著,妙目凝視著松爺的眼睛,尋找著出手時機。她敏銳地發現松爺的眼睛還在色眯眯的看著自己的領口,心生一計。她抬起右手,解開了自己旗袍領口處的口子。隨著這顆約束著胸口兩座雪峰的扣子被解開,雪白豐滿的雙乳迸發出來,跳動著,讓松爺的呼吸為之一滯。

  白茹雪抓住時機,輕盈的一躍而出,將真氣灌注在右腿上,對著松爺胯下要害一腳猛的踢出。撩陰腿,這招陰險的下三路腿法,每個男人都需要嚴密防范,畢竟小兄弟是男性全身上下最脆弱的部位。松爺也不例外,他臉色一變,左膝下曲,用膝蓋格擋住了白茹雪這一記灌注了內力的猛踹。白茹雪一腳踢在松爺的左膝內側,松爺的膝蓋發出了「咔嚓」一聲脆響,他的臉上也露出了痛苦的表情,似乎白茹雪這一腳踢碎了松爺的膝蓋。

  白茹雪一擊未中,立刻借助著踢中膝蓋的反震力,凌空一個前空翻,高高躍起,一腳踩住松爺的肩膀,借力猛蹬,躍向空中,身體在空中展示著優美的曲线,凌空翻身又是一記灌注了內力的鞭腿。白茹雪一條修長黑絲美腿如同一根鋼管一樣狠狠打在松爺的脖子上,將松爺的身子踢的向地面傾斜了45度。這還沒完,白茹雪在空中又借力旋轉了一圈,另一只腳猛的踹向了松爺的天靈蓋。隨著「砰」的一聲脆響,松爺頭頂受創,身體仿佛被一柄大錘狠狠砸中腦袋一樣矮了一截。

  白茹雪還在繼續,她在空中翻身而下,兩條黑絲美腿交錯,如同一把奪命剪刀一樣從身後狠狠鉗住松爺的脖子兩側,腰腹用力,猛的一扭,擰著松爺的脖子將松爺整個身子在空中旋轉了一圈,臉向下狠狠摔在了地上。最後一擊!白茹雪高高躍起,將全部內力灌注在膝蓋上,狠狠磕在趴在地上眩暈中的松爺的後頸處。

  「咔嚓!」松爺的脖子發出了一聲脆響,整個脖子呈現出了一個不自然的扭曲,松爺身體顫抖著掙扎了兩下,不動了。(白警花整個這套攻擊動作,我是按照電影《復仇者聯盟》里黑寡婦的格斗動作來改良想象的,打戲我從來沒寫過,這算是第一次吧。)白茹雪深吸一口氣,緩緩站起身來。她小心翼翼的用腳輕輕撥弄了一下趴在地上的松爺,沒有動靜。白茹雪大口大口呼吸著,調整著紊亂的內息,補充著消耗巨大的體力。這五連擊是她最強殺招,也消耗了她大量的內力,她對這套連招也十分自信。在她這些年的辦案過程中,已經有好多罪犯高手成為了這套連招的腿下亡魂,用自己的狗命成就了白茹雪「追魂腿」的艷名。

  白茹雪心中慶幸,幸好這松爺輕敵大意,目中無人,居然用身體來硬抗自己的最強攻擊。如果真打起來,自己可能並不是他的對手。看他的滿身真氣涌動的模樣,也算是一代高手,卻最終身隕於此。白茹雪輕蔑的看了一眼趴在地上的松爺的屍體,整理了一下衣服,准備離開辦公室,她要想辦法帶柳茜逃離松山敬老院。關鍵證據拿到,匪首也成功擊殺,此時不走,更待何時?

  走到門口,白茹雪突然聽到身後傳來了「咔嚓咔嚓」的響聲。白茹雪大驚失色,猛的回頭看向松爺。只見松爺歪著脖子,以一個極不自然的姿態從地上站了起來,一邊調整著身體姿勢,將被白茹雪踹移位的骨頭和關節撥回去,發出「咔嚓咔嚓」滲人的響聲,臉上還保持著淫邪的笑容,欣賞著白茹雪花容失色的模樣。

  最後,松爺站了起來,雙手扶住自己向後歪曲接近90度的脖子,用力一扭,「咔嚓」一聲脆響,松爺的身體又恢復了原狀。

  松爺用狼一樣狡猾凶狠的眼神注視著白茹雪,說道:「不錯不錯,攻擊力很強。如果不是我這個人比較耐揍,說不定就真的被你打死了。上個月,有一個偵探小妞和你一樣把我揍的灰頭土臉,她比你更強一些,不過最後,她還是被我抓住了。這一個月里,我用各種姿勢在她完美的身體找回了場子,報了仇。今天,你也會和她一樣的下場,我會讓你這對揍得我很爽的大長腿纏在我腰間,被我干的欲仙欲死。做好准備吧小妞,我讓了你五招,現在我要還手了~ 」說完,松爺渾身肌肉緊繃,磅礴的氣息如同颶風一般從他體內噴出,「撕拉」一聲,將他身上的長衫撕得粉碎,露出了他渾身緊實堅硬的肌肉。只見他渾身通紅,肌肉隆起一塊塊,全身上下只剩下了一條子彈內褲,一塊塊健壯的肌肉,即使是最強壯的健身教練在他面前也要相形見絀。(肌肉參考日漫刃牙里的《范馬勇次郎》)松爺活動了一下脖子,身體突然如同一發炮彈一樣彈起,衝了過來。白茹雪感覺僅僅一眨眼的功夫,松爺的臉已經貼在了她面前,她的秀鼻甚至可以感覺到松爺身上傳來的灼熱氣息。美女警花見松爺一只手向自己抓了過來,急忙嬌軀往下一蹲,肩膀向前一靠,一擊鐵山靠,手肘和肩膀一起用力砸向松爺的腹部。白茹雪只感覺這一擊仿佛砸在了鋼板上一樣,打擊效果不明顯,反而還把自己的手肘和肩膀撞的生疼。松爺側身,將身體偏向左邊,換左手向白茹雪肩頭抓去,白茹雪錯身抓住松爺的左手手肘,借著松爺的左手為支點,如同花蝴蝶一樣低身蕩到松爺背後,貼地一記高掃,踢向了松爺的右肩。松爺哼哼冷笑一聲,野狼一般的眼神里射出兩道精光,白茹雪只覺得一股巨力從自己手上傳來,原來松爺左手反手用力,將白茹雪的手抓住,狠狠甩了出去。

  白茹雪在空中靈活的調整了一下身姿,雙手撐地像一只靈貓一般落在了地上。

  這一系列交手只有短短數秒,表面上兩人似乎是平分秋色,只是交換了場地,但是白茹雪內心卻是一陣驚駭。這男人抗擊打能力太強了,雖然自己身體敏捷性好像高他一分,但是自己根本沒有辦法對他造成有效傷害,而自己體力也不如對方,如果僵持下去,最終只有可能是自己被這個男人耗死在這里。

  眼前的局勢不容美女警花過多思考,她只能先發制人盡全力擊倒眼前的男人。

  白茹雪突然出招,用一記漂亮的低身突進,身體旋轉,轉成一個類似泰拳動作的漂亮膝撞攻向松爺身前。松爺不慌不忙,仿佛是用貓捉老鼠一般玩弄的心態靈活的躲開了白茹雪的攻擊,嘴上還不忘調戲道:「小妞,腿法不錯,不過看上去你也只有腿法了。待會把你抓住之後,我可要好好玩一玩你這對大長腿,你可不要讓我失望呀。」被罪犯如此輕視,白茹雪內心十分惱怒,從來沒有一個罪犯敢和自己如此囂張!白茹雪如同一只被激怒的母豹一樣,使出渾身解數,招招都是奪人命的殺招,兩條灌注內力的修長美腿如同兩只摧魂鞭一樣,一腳接著一腳,暴風驟雨一般攻擊著松爺。松爺氣定神閒,一一接下白茹雪的每一記攻勢,就在辦公室門口這狹窄的區域內,兩人你來我往的打了二十多個回合。

  一番交手之下,白茹雪額間已經冒出了汗珠,為了擊倒松爺,她每一招都灌注了自己的內力,可這灌注內力的攻擊卻被松爺一一化解。隨著戰斗打成消耗戰,白茹雪感覺到自己的內力已經越來越力不從心,松爺氣定自若的神態、充盈磅礴的真氣和充滿爆發力的肌肉,讓白茹雪的自信逐漸消失。白茹雪不是一個輕言放棄之人,即使在全國警隊搏擊大賽決賽面對北方警區最強對手時,她都是靠著毅力堅持到最後,這才反敗為勝奪取桂冠。可是,眼前勢單力薄的環境里,面對一個內力遠高於自己的對手,白茹雪內心還是越來越沉。她知道自己絕不能被對面的氣勢嚇到,絕不能輕言放棄。可是,意志力最終還是抵擋不住體力和內力的嚴重消耗,白茹雪的動作逐漸遲緩了下來。

  松爺抓住時機,一只手抓住了白茹雪的右手,用力按在了牆上。白茹雪內心一急,左手抬起攻向松爺面門,試圖圍魏救趙,卻被松爺另一只手抓住,和右手一並按在了牆上。白茹雪咬牙准備用腿繼續攻擊松爺的腹部和下身,松爺的膝蓋早已出手,頂在了白茹雪兩條修長美腿的內側穴位上,讓她雙腿無法使上力氣。

  白茹雪最終還是不敵松爺,被松爺控制住,以一個「大」字的姿態按在了牆上。

  白茹雪羞怒交加,她感覺到松爺剛剛控制住自己,就已經開始迫不及待的侵犯自己的身體。松爺雙手用力,將白茹雪的雙手拉到一起,用一只手緊緊抓住,像釘子一樣狠狠定在牆上。然後松爺整個身體都緊貼著白茹雪的嬌軀,用赤裸的胸膛隔著薄薄的旗袍在白茹雪傲人雙峰上用力壓迫、擠壓、摩擦,空出來的一只手靈巧的伸向白茹雪失去旗袍裙擺掩護的下身,在白茹雪高挺的翹臀、纖細的腰肢和順滑的黑絲美腿上輕輕挑逗著。松爺兩條大腿岔開,頂住白茹雪兩條美腿大腿內側的穴位上,讓白茹雪無力掙扎。更令白茹雪羞怒萬分的是,她感覺到松爺那勃起硬挺的偉岸陽具正隔著一條薄薄的子彈內褲,正在進犯她只穿著一條黑絲的大腿內側肌膚,白茹雪清晰的感覺到了松爺的肉棒輪廓和滾燙的溫度,松爺將陽具對准白茹雪的下身,正在有技巧的隔著白茹雪富有質感的黑絲和丁字褲,自下而上沿著白茹雪私處那條溝壑一下又一下的揉動著。

  白茹雪雙目含怒的瞪著眼神中滿是欲望的松爺,大腦飛速運轉。她明白自己現在受制於人,強行掙扎只會耗盡自己所剩無幾的內力和體力,從而導致自己徹底失去翻盤的希望。為了擺脫現在的不利局面,她只能虛與委蛇,假裝放棄抵抗,暗中積蓄力量,趁著松爺松懈之時,暴起突襲逼退他,然後奪路而逃。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白茹雪不是那種死戰不退的迂腐之人,只要能從松山敬老院逃離,這群犯罪分子必然插翅難飛。

  想到這里,白茹雪露出了認命的表情,身體緊繃的肌肉也松懈了下來。松爺敏感的發現了白茹雪身體的變化,手腳雖然沒有放松對白茹雪身體的束縛,但是肌肉也跟著白如雪一起放松了一些。松爺嘿嘿一笑,開口笑道:「小美人,是不是放棄了?這樣才對嘛,跟松爺我好好爽爽,松爺這身床上技術可不是劉褘那個軟蛋能比的,絕對讓你欲仙欲死。」白茹雪妙目微閉,冷哼一聲,將頭扭向一邊,不去理會松爺的淫詞穢語,擺出了衣服悉隨尊便,但是絕不屈服的姿態,同時嘴上還不依不饒的說道:「哼,落在你手里,本姑娘今天算是栽了,不過要想讓我背叛劉總,妄想!」即使在這個緊要關頭,白茹雪依然沒有忘記繼續挑撥他和幾位巨頭的關系。

  松爺將腦袋湊到白茹雪的臉上,親了一口,然後貪婪的吮吸著白茹雪身上的女人香,白茹雪雖然緊閉雙眼,但是依然可以清楚的聽到松爺那逐漸粗重的喘息聲。

  松爺將下身抬了抬,將他高翹堅挺的下身更加用力的壓迫著白茹雪的私處,盡管隔著黑絲和丁字褲,但是白茹雪依然能夠感受到松爺胯下的堅挺、粗壯和滾燙,她被迫跟著松爺的動作往上抬了抬身子,盡可能將自己的胯部遠離松爺的肉棒,但是身體受制於人,白茹雪根本躲不開,只能用蜜穴感受著松爺胯下越來越逼人的熱力和硬度。

  松爺感受著下身逐漸隔著絲襪和內褲嵌入了白茹雪私處溝壑,那溫潤的觸感和緊實的彈性讓他心曠神怡,他低聲在白茹雪耳邊說道:「小美人,對劉褘還挺忠心,待會我讓你欲仙欲死,爽到胡言亂語的時候,看你還會不會保持你的忠誠。」白茹雪感受著下身越來越強烈的壓迫和觸感,心跳急劇加速。白茹雪雖然有過暗戀對象,但她依然還是完璧之身。不過長期和犯罪分子斗爭的她,也或多或少知道一些男女之事。她心里明白,如果一旦反擊失敗,自己會面臨什麼樣的結局,那是和司空月兒一樣慘痛的失身和監禁,這樣的結果是自己無法想象的。她暗自積蓄著內力,心里盤算著,只要眼前這個淫浪之徒稍稍放松對自己雙腿的束縛,她就用蓄積的最後一絲力量狠狠的踢爆松爺的卵蛋!通過剛才和松爺的搏斗,她發現松爺雖然防御力極強,無視自己的很多攻擊,但是自己對於他下身的攻擊,他還是作出了足夠的防御措施,說明那里很可能就是他的罩門!為了讓他放松,自己有必要作出更大的犧牲了。

  思考一番,白茹雪轉過臉來,雙眼略帶沮喪的看著松爺,小嘴微微翁動著,英武的神情里出現了幾份楚楚動人。松爺見白茹雪如此模樣,頂在白茹雪胯下的大肉棒猛的膨脹了幾分,他得意的笑了,眼前這個性感女俠看起來已經徹底放棄了抵抗,自己可以為所欲為了。他舔著臉將腦袋湊了過去,狠狠親向了白茹雪的櫻唇。白茹雪心中一陣厭惡,下意識想要躲開,但是想到自己的計劃,她含恨放棄了避開的動作,任由松爺用大嘴吻住了自己的櫻桃小嘴,白茹雪感覺一根粗壯的舌頭頂開了自己的紅唇,深入自己口腔深處,追逐著自己的丁香小舌,一陣纏繞和束縛。白茹雪第一次被男人如此侵犯,大腦一片空白,仿佛靈魂都被松爺的舌頭攪動了。

  松爺一邊親吻著白茹雪,一邊用一只手撥開白茹雪的旗袍,伸到白茹雪挺翹的豪乳上,肆意揉捏玩弄。同時松爺還用越發堅挺的下身摩擦著白茹雪的嫩穴。

  白茹雪被動的承受著松爺的親吻和玩弄,不一會兒就感覺到心底慢慢升騰起了一股熱流,在她周身上下快速涌動,刺激著她全身的每一處敏感部位,她甚至感覺到自己的感官意識都變得更加清晰,快感充斥全身。最讓她感覺到可怕的是,她對眼前這個淫浪之徒的厭惡居然有所消退,甚至產生了一種緊緊擁抱上去的衝動。

  這並不是白茹雪生性浪蕩,而是松爺在使壞。作為合歡宗的後人,他不但精通采補之術,床上功夫也是一流,如何挑起女性的情欲,對他來說更是輕車熟路。

  表面上看,松爺是用一只手在玩弄白茹雪的身體,挑逗敏感部位,實際上他悄然按壓了白茹雪的幾處穴道,激發出了白茹雪的情欲。

  白茹雪內心抵抗著越來越洶涌的快感,在腦海里大聲呐喊者提醒自己要保持清醒。她敏銳的發現了身體的異常,也猜到了這一定是松爺的淫技,可是為了降低他的警惕性,讓他放松對自己身體的束縛,她必須裝的更加淫浪,只要松爺松開她的身體,就是她拼死一搏的機會!

  於是白茹雪緊閉雙眼,迎合著松爺的侵犯。她的身體如同蛇一樣扭動著,將自己裸露的肌膚主動摩擦著松爺的肉體,雙腿微微夾緊,小腿彎曲勾住松爺的粗腿,用絲滑的黑絲美腿在松爺健壯的粗腿上磨蹭,她還主動挺動著下體,似乎想用下身嫩穴將松爺的肉棒吞得更深。一邊如此,白茹雪甚至還微微呻吟出聲,在松爺耳邊刺激著松爺的理智。

  松爺見白茹雪如此配合,眼中淫光流露,說道:「小美人,這就受不了了?

  來,放開心胸和爺爽快的來上一炮先!」說完,松爺一只手伸向白茹雪的領口,用力撕開。「撕拉撕拉」,幾聲布料撕裂的脆響,白茹雪身上的黑色緊身旗袍被撕碎開來,只剩下了腰間還纏著一點點殘留的布料。松爺雙眼放光的看著眼前的美艷女俠,她眼中的屈辱和憤怒已經不在,只剩下了濃濃的情欲,性感紅唇微微顫動,仿佛在呼吁著自己快來滿足自己越來越強的欲火。離開旗袍束縛的雪白胴體被自己約束著,顯得更加婀娜多姿,凹凸有致,尤其是那對解脫出來的嫩白玉乳,正隨著眼前性感女郎的急促呼吸掀起一陣陣乳浪。修長圓潤的黑絲美腿被自己兩腿頂開,呈一個「大」字,下身神秘嫩穴被自己堅硬的肉棒隔著內褲已經頂的深深凹了進去,兩人性器官交合之處的內褲布料和黑絲,已經被兩人各自分泌的淫液完全潤濕,呈現出不自然的深黑色。

  見此淫景,松爺也不再警惕,他雖然還一只手高高舉起抓住白茹雪的雙臂,但是下身已經放開了白茹雪的兩條美腿,他後退一步,用一只手脫下了自己下體的子彈內褲,隨著內褲被蛻下,松爺堅硬粗壯的肉棒狠狠翹了起來,如同一根長矛一樣,尖端直指白茹雪的蜜穴私處。他將內褲蛻到膝蓋,抬起一條腿正准備將內褲脫下來時,白茹雪動了!

  忍辱負重那麼半天,白茹雪等的就是這個機會。她將暗暗積蓄的全部內力和力氣聚集到了腿上,趁著松爺脫內褲毫無防備的時機,猛的出腳,一擊角度刁鑽的撩陰腿狠狠踢中了松爺堅挺的肉棒。松爺受此重創,雙眼圓睜,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嘴巴張開發出了「哦哦哦哦」的痛呼。他松開了白茹雪的雙手,踉蹌著後退了幾步,捂住自己的下身在癱坐在地上,布滿血絲的雙眼死死盯著白茹雪。

  白茹雪見自己攻擊奏效,心里一喜。她內心明白,自己只是暫時擊中了松爺的要害,並沒有戰勝他。現在必須撤離了,如果等他恢復過來,自己再想從這個身手比自己強多了的男人魔掌里逃脫,那是根本不可能的。於是白茹雪不再多想,不顧自己衣衫襤褸的模樣,猛的跳向門口,擰開了門把手,如同一只精悍動感十足的雌豹一樣,將全身力量都聚集到她渾圓均勻的修長美腿上,猛的向門外躥了出去。

  她在走廊上狂奔幾步,眼見即將到樓梯拐角,她心想,外面人群剛剛都聚集在前庭花園里混戰,後門防御相對比較空虛,現在只能快速從後門逃脫,殺出一條血路了。這時,白茹雪聽到身後身後傳來了松爺咬牙切齒又略帶冷漠的聲音:「小妞,挺能忍啊!游戲結束了!」白茹雪心里一驚,還沒來得及回頭做出反應,就感覺後背一股大力襲來,將她狠狠拍在了地上,她不甘地看了一眼不遠處的樓梯口,雙眼越來越沉重,最後陷入了黑暗之中……

  過了不知道多久,白茹雪艱難的睜開了雙眼,恢復了意識。她發現自己正雙膝跪在松爺房間的那張大床上,雙手被繩子束縛住,繩子的另一頭被高高吊在床架頂上。自己身上已經身無片縷,只剩下一條薄薄的黑色丁字褲。白茹雪又驚又怒,用試圖殺人的眼光盯著站在床前叉腰看著自己的松爺。

  松爺渾身赤裸,鐵塔一般的身軀肌肉盤虬,胯下大肉棒依然高高翹起,仿佛剛才自己踹上去的那一腳並沒有對其造成任何損傷。松爺嘴角上翹,注視著眼前被自己扒光後吊起來的美艷女俠,這位性感女子已經沒有任何反抗能力的被自己控制住,此時嬌嫩的身體毫不設防的展現在自己面前。她烏黑亮麗的馬尾辮披散在背後,英氣勃發、美艷動人的俏臉上滿是被俘的屈辱。誘人的玉體完全赤裸,豐滿高聳的雪白嫩乳掛在胸前,隨著呼吸蕩漾出令人噴血的性感光澤,尤其是胸前殷紅的乳頭點綴在雪白的玉峰之上,似乎在誘惑著自己一口將其吞下,細細品味這飽滿的美好。美人兒嫩白玉手被高高吊起,繩子的皮帶狠狠勒進了白茹雪藕臂雪白的肌膚中,讓白茹雪曼妙的水蛇腰不得不反弓而起,將曲线剔透的魔鬼身材展示的淋漓盡致。一雙修長的潔白玉腿盤膝跪在床頭,緊緊包裹著一條黑色系帶丁字褲的高翹美臀清晰可見,修長優美的大長腿仿佛在呼喚著自己上前撥開她的雙腿,盤在自己的腰上,用自己的生殖器和眼前女子一起共赴極樂。

  松爺嘿嘿一笑:「小美人,你可太狡猾了,我不得不把你捆起來,讓你乖一點。你這一腳踢過來,可真疼。松爺我這個人呀,最宅心仁厚了,你給我帶來多痛,我就讓你多爽,好好享受吧!」白茹雪見自己的處境,心里也明白自己已經是在劫難逃,她雙眼緊閉,轉頭不搭理松爺,眼角也流下了屈辱和悲痛的淚水。松爺見白茹雪這番不配合的模樣,也沒有過多糾結,他閱女無數,自然知道該怎麼對付這樣寧死不從的女子。

  「小美人,爺來操你了~ 」松爺翻身爬上床,湊到白茹雪身邊,伸手去抱白茹雪。白茹雪銀牙緊咬,向後縮著身體,試圖躲開松爺的摟抱,無奈雙手被縛,避無可避,只能被松爺淫笑著一把攬住纖腰,摟進懷里。白茹雪拼命踢腿,似乎想從松爺懷中掙脫出去,可她這麼一動,非但沒有脫身,反而將她美好的曲线暴露了出來,凸顯的鎖骨、高聳的酥胸、纖細的腰肢、翹挺的豐臀、修長的美腿形成了一道完美的弧线,尤其是她那對玉潤渾圓的修長美腿,筆直纖細,卻又充滿了力量的質感。真是一個不可多得的性感女神呀!松爺內心贊嘆道。

  他毫不費力的將白茹雪的身體控制住,一只手輕輕在白茹雪大長腿的一處穴道點了一下,白茹雪頓時感覺自己的雙腿仿佛失去了力量,仿佛被灌了鉛一樣根本抬不起來,只能軟綿綿躺在松爺的懷里,任其為所欲為。

  松爺又伸手在白茹雪手上的兩個穴道按了兩下,白茹雪手上也沒有了力氣,渾身軟了下來。松爺起身,解開了掛著白茹雪雙手束縛帶的繩子,將白茹雪放倒在了床上。白茹雪雙手依然被束縛帶捆著,舉過頭頂,倒在了床頭,松爺看著她任人宰割的模樣,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俯身壓在了白茹雪綿軟的嬌軀之上。白茹雪感覺到小腹被一根火熱堅硬的粗壯鐵棍頂住,腦中的鎮靜已經消失無蹤,她驚恐的哀求道:「不要……滾開……放開我……不要啊……」剛說了兩句,就被松爺用嘴堵住了雙唇,她想要掙扎,但是渾身酸軟,根本提不起任何反抗的力量。

  白茹雪被松爺按在床上親吻著,頭腦一片空白。松爺的大嘴在白茹雪唇間肆虐一番,又慢慢順著嘴唇移動到了白茹雪耳邊,舔弄著白茹雪的耳垂,並向里面吹著熱氣。一邊如此,松爺的雙手也沒有閒著,松爺伸手將白茹雪豐潤柔軟的大奶子握住,用力揉捏了起來。同時,下體也隔著白茹雪的薄薄的丁字褲摩擦著白茹雪的穴口,挑逗著白茹雪的情欲。

  「嗯……啊~ !」未經人事的白茹雪哪里是松爺這等床上惡鬼的對手,很快就承受不住挑逗,發出了無法抑制的呻吟。松爺一邊親吻著白茹雪,挑逗著白茹雪越發高漲的情欲,一邊將一只手撥開白茹雪的丁字褲,伸進了白茹雪的蜜穴,搓揉挑逗了起來。隨著手指的深入,松爺驚喜的發現,自己的手指接觸到了一層薄薄的嫩膜!

  松爺心中一陣狂喜,他面帶驚喜看著身下滿臉含春的女子,說道:「像你這麼火辣的女人,居然還是個處?哈哈哈哈,劉褘這狗東西怕不是個太監吧,居然放著你這麼美的妞不玩!這樣也好,我就代替他,幫你變成一個真正的女人吧!」說完,松爺一邊更加肆無忌憚的玩弄著白茹雪的豐挺乳房和粉嫩乳峰,一邊將另一只手的粗壯手指深入白茹雪的蜜穴里,精確尋找到了白茹雪鼓脹的陰蒂,狂野的揉弄了起來。白茹雪下身丁字褲堪堪包住胯部,又被松爺撥開到一邊,根本阻擋不住松爺的侵襲。白茹雪想要掙扎,但是被點穴的她根本使不出力氣,洶涌的欲火逐漸淹沒了性感警花,隨著松爺深入白茹雪蜜穴的手一陣急促的揉動,白茹雪渾身劇烈顫抖了起來,仿佛被一陣強烈的電流穿過身體一樣。

  「嗯啊啊啊啊……!!」隨著白茹雪一聲高亢的悲鳴,她的曼妙胴體一陣劇烈的抽搐顫抖,一股陰精混合著大量愛液從白茹雪蜜穴深處噴了出來,將松爺的那只手和白茹雪下身的丁字褲完全打濕,白茹雪就這樣,被松爺送上了人生中的第一次潮吹。

  松爺將沾滿佳人玉液的手伸到鼻息間輕嗅,這是處子的香甜。下體已經充分潤滑,松爺也不在忍耐,他要采摘白茹雪的處子元陰了!

  松爺這門合歡宗的淫功需要經常采陰補陽,用以修煉功法。若是與身懷武功的女子交合,則能夠讓松爺的功力更進一步,也能讓他保持身體的巔峰狀態,甚至連外觀都更年輕。別看松爺現在身強體壯,仿佛四十歲出頭,實際上他本身已經是六十多歲的老人了。如果他采補的對象是處子,那麼對他的修煉更是可以起到事倍功半的效果。這門淫功雖然不像傳說中的那樣會吸光女性的生命力,但是被采補的女性都會渾身酸軟,一般都要休息好久才能緩過來。松爺內心一陣激動,前段時間剛遇到一個內功深厚的女偵探,那精純的內力讓自己功力更進了一步,只可惜她不是處子,讓自己有點惋惜。沒想到這才不到一個月,一個有內功的處子就送上了門,這怎麼能不讓松爺欣喜若狂呢?

  松爺將白茹雪雙手高舉,平放在床上,熟練的解開了白茹雪下身丁字褲的兩邊的系帶,拿掉了這位美艷女俠身上的最後一塊遮羞布,將她已經春潮洶涌的下體私處完全暴露在了面前。松爺又驚喜的發現,白茹雪濕潤的下身小穴光滑無毛,居然是白虎!而且瑩潤的陰唇花瓣正在一張一縮,仿佛想要吮吸即將插入的一切事物。原來今天自己捕獵到的美麗獵物不但美貌與身材兼具,而且蜜穴還是極品的天生名器!

  這下真是撿到寶了!松爺下定了決心,這個女人自己一定要收入囊中,和司空月兒一起作為自己的私人藏品!

  想到這里,松爺決定直接將其先吃下去,先奪了白茹雪的處女再說。他挺起了自己的粗長肉棒,准備長驅直入。松爺的肉棒雖然不像阿龜和雙子兄弟那樣長,只有17cm,但是十分粗壯,如同他渾身的肌肉一樣,尤其是他碩大的紫黑色龜頭。有一種肉棒手術叫做「入珠」,也就是將經過藥物處理的珠子植入男人肉棒的皮下組織,讓男人肉棒更加粗壯,增加性快感,還可以讓女性在性交時被更加刺激的摩擦陰道腔壁和G點,從而達到更強烈的高潮。松爺不少手下都做了這樣的手術,但是松爺沒有,他認為玩女人就應該依靠自己強悍的身體將其征服,不應該借助外物。況且他堅硬的大龜頭比自己做了「入珠」手術的手下還要堅硬,根本不需要這樣的外物輔助。

  松爺看著躺在床上還在微微顫抖的白茹雪剛剛潮吹過的嬌媚姿態,獰笑著挺著肉棒壓在了白茹雪身上,用下身異常粗壯的肉棒摩擦著白茹雪瑩潤的下體,並且出言刺激道:「小美人,剛才你踢了我小兄弟一腳,現在爺就用它來給你破處,准備迎接你人生中的第一個男人吧!」白茹雪含春俏臉上閃過一絲驚恐和嫌惡,出於女警的驕傲,她打心底不想失身給這個卑鄙無恥的犯罪分子,可是現在自己受制於人,根本無望抵抗,她只能轉過頭,妙目緊閉,不去搭理壓在身上的淫邪之徒。

  松爺嘿嘿一笑,迫不及待的將渾身赤裸的美艷警花白茹雪的修長雙腿向左右分開,挺起自己如同猙獰巨蟒一樣的粗壯肉棒頂在白茹雪下體私處,用白茹雪噴濺出來的淫水潤滑了一番,很快這根粗壯丑陋的肉棒龜頭上就沾滿了白茹雪蜜穴涌出的愛液和淫水。

  雖然內心嫌惡,但是松爺堅硬的肉棒在白茹雪春潮涌動的陰唇花瓣上反復摩擦,讓已經被熊熊欲火灼燒理智的白茹雪發出了連聲呻吟,纖美腰肢和渾圓翹臀也不由自主的挺聳了起來,似乎在有意無意催促松爺趕緊將他的大肉棒插進來。

  松爺見胯下女子已經春情難耐,於是挺動腰肢,將頂在白茹雪穴口陰唇處的肉棒緩慢挺進,猙獰粗壯的大龜頭頂開了白茹雪嬌嫩濕潤的陰唇花瓣。剛插進去一點,松爺就感覺到了白茹雪蜜穴的堅韌的緊度。隨著他龜頭通過穴口,緩緩往前,白茹雪的蜜穴穴口驟然縮小,箍住了松爺龜頭下端的冠狀溝,松爺的龜頭被白茹雪吞了進去。

  「嘶……真他媽緊啊,哈哈哈哈,不愧是個處,松爺我已經很久沒有玩到過處女啦!」松爺爽的倒吸了一口氣,出言贊嘆道。

  「啊~ !不要~ !求你~ !」白茹雪雙目含淚,雖然她想要堅強的迎接自己的命運,但是仿佛要將身體撕裂開來的疼痛還是讓她哭泣出聲,不停地晃動著臻首向松爺求饒。

  「哈哈哈,小美人,不要急,忍一忍,這才剛剛開始呢。」松爺肉棒繼續緩緩向前,頂住了白茹雪陰道里的那層薄膜,嘴角微微翹起,低聲說道,「做好准備哦,松爺來了!」說完,松爺抱住了白茹雪的纖腰,猛的一挺,「噗嗤」一聲,松爺的龜頭狠狠突破了白茹雪的處女膜,頂進了白茹雪的陰道深處。

  「啊~ 啊~ !!!!」美艷的處女警花嬌軀一挺,發出了一聲尖叫,美目一翻,身體和心理的雙重打擊,讓她暈了過去。

  「啊~ 爽!哈哈哈哈哈,老子讓你變成女人了,開不開心?」松爺拿下了白茹雪的處女後,又慢慢向外拔出了自己的粗壯肉棒。白茹雪的處女血順著松爺的肉棒流了下來,滴落在床單上,形成了朵朵梅花,十分醒目。

  松爺欣賞了一番,滿足了自己征服欲,然後挺腰將肉棒又重新用力插了回去,又粗又長的黝黑肉棒一路分開白茹雪陰道嫩穴,一路向里突進,在大量淫水愛液的潤滑之下,松爺很輕松就侵入了白茹雪又熱又緊的陰道花徑,直直頂在了白茹雪女體深處的子宮口上。

  松爺可不是什麼憐香惜玉的主,他一手抓住白茹雪的纖腰,另一只手握住白茹雪的一只挺翹嫩乳,不顧剛剛破處的白茹雪是否受得了,立刻開始挺腰快速抽插了起來。下身的疼痛讓白茹雪很快就清醒了過來,剛睜開眼,就看到松爺在自己身上肆意侵犯,施加暴行。胯下不斷進出的灼熱硬物的觸感和進出時帶來的疼痛感讓她明白,自己已經不再是處女了。白茹雪嘴唇緊咬,盡力不讓自己哭出聲,但是眼角流淌著的眼淚還是訴說著她內心的悲痛。

  松爺見白茹雪強忍疼痛的姿態,經驗十足的他自然知道該怎麼辦。他一只手用力在白茹雪玉乳和小腹幾個穴道輕點了幾下,白茹雪瞬間感覺到一陣暖流涌遍全身,極大的緩解了她身體的疼痛。隨著這股暖流而來的,還有無可抑制的快感。

  很快,白茹雪就壓抑不住身體里呼之欲出的快感,她紅唇微張,顫抖著發出了嬌羞又帶有興奮的嬌吟:「啊……不……怎麼回事……為什麼……好奇怪……啊!

  好深……不……好刺激……住手……啊!」松爺點了白茹雪的幾處穴道,壓抑住了她的痛感,並最大限度的刺激了她的性欲。這樣,白茹雪迅速度過了破處的不應期,開始被動的享受著松爺抽插帶來的性快感。她雖然打心底不想和這個色狼進行交合,但是被調動起快感的她根本壓抑不住自己的性欲,不由自主的發出一聲聲嬌喘,渾身顫抖的輕輕扭聳著纖腰豐臀,配合起松爺的抽插來。

  松爺緊握住白茹雪纖細的腰肢,將白茹雪凹凸有致的完美裸身置於身下,修長的嫩白雙腿盤在身後,雙膝跪在床上,挺著粗腰凶狠的抽插著白茹雪的嫩穴。

  他胯下又粗又硬的黝黑巨蟒反復頂入白茹雪收縮顫抖著的蜜穴深處,每次都抽插到底,用堅硬的如同磐石一般的龜頭撞擊摩擦白茹雪陰道盡頭的子宮口,一陣揉弄後,又幾乎完全抽出,拔得只剩龜頭還留在陰道里時,又全力突進,循環往復。

  這一抽一插,松爺堅硬的龜頭在白茹雪陰道壁上摩擦著,凸起的龜頭冠狀區一下又一下的刮擦著白茹雪敏感又緊湊的陰道腔壁,進進出出的摩擦給性愛雙方都帶來了巨大的快感。

  白茹雪被松爺按在身下,肉棒在蜜穴里瘋狂的抽送。胸前兩顆雪白豐乳伴隨著抽插的節奏劇烈的搖晃,兩顆殷紅的乳頭甚至在高頻率的晃動中連成了兩條线。

  白茹雪雙手被束縛帶綁著,高舉過頭頂,只能不停的搖晃著腦袋來壓抑直衝大腦的快感。松爺肉棒有17cm,每一下深深插入都像一柄攻城錘一樣狠狠撞擊在白茹雪的子宮口上。被松爺刺激穴道激發性欲後,白茹雪的下體十分敏感,她能夠清晰的感覺到松爺粗壯的肉棒在自己身體里的每一下插入和抽出。松爺的肉棒肌肉隆起,向四周撐開,這是松爺的獨特技能。當他的肉棒肌肉鼓起撐開,白茹雪陰道腔壁的每一寸敏感嬌嫩的媚肉都在松爺鼓起的肌肉之下被緊密的按壓、摩擦,給白茹雪帶來更加強烈的刺激快感,白茹雪的陰道顫栗著,收縮著,陰道盡頭的子宮口在松爺每次插入、撞擊、揉弄時,都會猛烈向里收縮,仿佛想把龜頭緊緊含住,吞進子宮里一樣。

  白茹雪迷亂了,她根本不像一個剛剛破處的女人,而是像一個飽受情欲洗禮的性愛女神一樣,扭挺著完美嬌軀迎合著身上色魔不知疲倦的抽插,舞動著香汗淋漓的嬌軀展示著自己身體的美,同時嘴里還發出了陣陣淫浪嬌吟:「啊……好深……爽……啊……好刺激……不……不要……嗯……好舒服啊……有什麼…

  …要出來了……」松爺見她如此媚態,內心萬分得意,任你之前是多麼英姿颯爽的英武俠女,現在一樣要臣服在我胯下,成為我的玩物。想到這里,松爺更加賣力的抽插了起來,雙手松開白茹雪的纖腰,緊握著白茹雪胸前跳動著的一對玉兔,用力的揉捏著,同時下身也極高頻率快速開始了猛攻。雖然看不到他肉棒在白茹雪陰道里的運動,但是從二人瘋狂的交合動作來看,很容易就能想象到松爺粗壯的堅硬肉棒正在白茹雪體內如何瘋狂的操弄,如何將被調動起情欲的白茹雪干的欲仙欲死。

  很快,白茹雪和男人交媾的人生第一次性高潮不可逆轉的到來了。性感高貴的美腿警花突然腦袋朝後仰起了嬌顏,纖腰用力將自己的身體高高翹起,向正在瘋狂奸淫她的色魔挺起自己飽滿豐挺的雪白豪乳,身體觸電一般劇烈抽搐著,嘴里發出了一連串「哦!哦!啊!哦!到了!出來了!啊!!~ !」的嬌吟。松爺感覺白茹雪蜜穴深處猛烈的收縮,仿佛要把他堅硬肉棒夾斷一樣,讓他爽的發出了「嘶……哈……」的叫聲。一股火熱的陰精澆撒在了松爺堅硬的龜頭上,這位性感女警花就這麼被松爺送上了絕頂高潮。

  松爺緊閉雙眼,感受著身下女子狂熱的潮韻。同時,他也抓住時機,調動著丹田處的真氣,發動了自己的采補秘法。一股又一股精純的內力被迫從白茹雪丹田抽出,匯聚到下身被松爺運功吸出,內力穿過松爺的龜頭馬眼,傳入松爺體內,經過一個周天循環,最終匯入松爺的丹田之中。松爺體會著白茹雪的處子元陰和精純內力,整個身體仿佛脫胎換骨一般升華了。這一番采補,頂得上平時睡二十個女人!松爺貪婪的汲取著白茹雪的內力,同時運功將白茹雪的性高潮不斷延長。

  白茹雪被洶涌而來,綿延不斷的性高潮刺激的欲仙欲死,雖然她也感受到了自己身體里的力量正在不斷流逝,可是狂野的高潮讓她根本不想抵抗,只是渾身顫抖痙攣著接受高潮的洗禮,同時乖乖獻出自己的內力和處女元陰。

  兩人就這麼保持著高潮那一刻的姿勢停滯了足足兩分鍾,松爺見白茹雪已經開始雙眼翻白,嘴里也再也叫不出來,只能發出「咔咔咔」的聲音,眼見內力已經被采補一空,再吸下去,今天她肯定下不了床了。松爺依依不舍地停止了運功。

  當松爺停下後,白茹雪如同一座坍塌的拱橋一樣,無力的癱倒在床上,雙目緊閉,氣若游絲,身體軟綿綿的不再動彈,只有身體時不時微微顫抖才證明她還活著。

  松爺慢慢起身,拔出了自己的大肉棒,龜頭脫離出了白茹雪緊湊甬道的裹夾,沾滿了白茹雪噴射出的陰精的柱身依然堅挺如初。松爺看著眼前似乎昏迷過去的絕妙佳人,嘴角得意一笑。他起身走到了辦公桌邊上,拿起自己的撕碎長衫褲兜里的對講機,呼叫大強。對講機響了兩輪,都沒有人接,松爺眉頭一皺,這小王八蛋干嘛去了?怕不是又玩女人玩嗨了舍不得接老子電話,這小子膽子越來越大了,必須要找機會敲打敲打他。松爺扔下了對講機,看了一眼床上的美人,紅唇微張,穴口張開,毫不設防的模樣。他尋思要不要玩玩這個美艷女子的嘴,摧毀她的尊嚴,可他看了看時間,選美比賽快要開始,不允許他玩更多花樣了。他心里靈機一動,又想了個速度快一點的玩法。他快步走到辦公桌前面,拉開抽屜,翻出來了一組攝像頭,走到床邊幾個角落裝上,然後挺著胯下巨物翻身上床,解開了白茹雪手上束縛著雙手的束縛帶。束縛帶解開後,白茹雪雙手手腕嬌嫩的肌膚上被帶子勒出了兩道深深的紅印,足以說明束縛帶捆得多緊,剛剛高潮來臨時她雙手用力又有多大。

  松爺輕輕拍了拍白茹雪的俏臉,將迷迷糊糊的白茹雪喚醒。白茹雪從昏迷中醒過來,感覺自己渾身無力,原本真氣充盈,充滿力量的身體似乎被掏空了一般。

  她發現自己的雙手被解開了束縛,正想暗自調動真氣再抵抗一番,但是努力了半天,卻發現丹田處涌出的真氣如同涓涓細流一般,根本積蓄不起力量。身體的變化讓她驚恐萬分,她瞪大雙眼,看著面帶邪笑的松爺,悲憤萬分的嬌聲說道:「你!你對我的身體做了什麼~ !」松爺贊嘆道:「你的身體非常美味,你的真氣也非常美味!」白茹雪頓時明白了發生了什麼,自己辛苦積累的真氣被眼前這個男子用邪功汲取一空,雖然感覺不至於功力盡失,但是重新集聚起原有的內力,至少也要兩三個月了!現在的白茹雪,就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

  松爺將身體湊近白茹雪,要將白茹雪抱住。白茹雪伸手想給松爺一巴掌,可是綿軟無力的揮掌就像男女之間的情趣打鬧一樣,被松爺輕松接下。松爺一把抱住白茹雪的赤裸嬌軀,將白茹雪抱下了床,放在地上,然後將白茹雪的身軀轉了個圈,讓她趴在床邊,雙腳著地,雙手抓住床沿支撐著身體,向後高高翹起圓臀,擺成了一個站立後入式的體位。白茹雪周身癱軟,完全沒有任何抵抗的力氣,只能被動的任由松爺擺弄著自己的身體。

  松爺站在白茹雪身後,注視著白茹雪剛剛破處,又經歷了超長高潮之後充血腫脹的陰唇,紅色的陰唇和她身體白嫩如雪的肌膚形成了強烈的對比。充血的白虎嫩穴處,沾滿了淫水和潮噴而出的陰精,一滴滴向下,順著白茹雪站立伸直的修長美腿滑落,滴在地上。還有比這樣的美景更撩人的場景嗎?松爺站在白茹雪身後,淫笑著一只手從身後抓住白茹雪胸前高挺的乳房把玩著,另一只手扶著自己胯下愈發堅挺的肉棒,抵住白茹雪濕潤的陰唇花瓣揉弄著,同時還將身體壓在白茹雪的雪白美背上,用肮髒的舌頭從她的背部一直舔下來,舔到充滿彈性的翹臀,又回轉舔回去。

  幾個敏感部位同時被玩弄,欲火再次在白茹雪腦海中熊熊燃起,她無力的雙手支撐在床邊,自暴自棄一般發出了嬌媚哀羞的呻吟,伸直的修長美腿也仿佛站立不穩一般開始發抖。松爺見她已經重新進入狀態,於是起身,雙手抓住白茹雪向後翹起的渾圓香臀,向上抬高一點,獰笑著說道:「小美人,爺又回來了!來好好享受爺的大雞巴!」說完,松爺將堅挺粗壯的大肉棒頂住白茹雪飽受責難的陰唇花瓣,順利地頂開了白茹雪的陰唇,剛剛激烈交媾過的陰道十分潤滑,松爺的大肉棒毫不費力的插入了白茹雪陰道最深處,蛇頭一般猙獰的大龜頭再次狠狠頂住了白茹雪嬌嫩的花心子宮口。

  「哦……啊……又來了……」白茹雪櫻唇小嘴里發出了嬌媚的淫叫,快感的回歸讓她赤裸嬌軀渾身顫抖,尤其是扶著床沿的雙手抖動地更加厲害,她不由自主的配合著松爺的挺入,伸直了修長雙腿,高翹的圓臀向後翹得更高,迎合著身後男人生殖器的深入。

  松爺站在白茹雪身後,一只手扶著白茹雪纖腰,另一只手伸到白茹雪身前,抓住白茹雪一只堅挺的嫩乳,用力揉捏著,同時下身也開始了抽插。松爺拔出一分,插入兩分,頻率越來越快,抽插力度也越來越大,同時還故技重施,鼓起肉棒的肌肉,摩擦著白茹雪陰道的各個角落。白茹雪緊窄的蜜穴被松爺一下又一下高頻率的抽插,膨脹開來的肌肉摩擦陰道腔壁帶來的快感刺激著白茹雪的性神經,顫抖收縮的緊窄陰道分泌出更多的愛液,潤滑著二人相互摩擦著的生殖器。

  松爺一邊用雙手玩弄著白茹雪的嬌軀,一邊凶猛地用大龜頭進攻著白茹雪的子宮口,為了插得更深,他又用出了自己熟練的性技巧。他從身後雙手抓住白茹雪胸前垂著的豐碩豪乳,手指陷入白皙飽滿的嫩乳里用力搓揉,並用力將胯下異常粗壯的粗長肉棒頂住白茹雪蜜穴深處的子宮口,不停的改變著角度,用石頭一般堅硬的大龜頭旋轉著碾壓白茹雪的子宮口,仿佛用鑽頭打樁一般,將白茹雪操的渾身顫抖,一波波令人炫目的快感從子宮口一路衝擊到白茹雪的大腦。這樣旋轉式的抽插,讓松爺鼓起的陰莖肌肉從各個角度旋轉摩擦著白茹雪蜜穴腔壁上的每一寸嫩肉,白茹雪顫抖蠕動的子宮口就在松爺這旋轉式抽插之下,慢慢的張開了。這是松爺的拿手絕活,松爺有自信,即使是個性冷淡,在自己這套龜頭鑽孔技巧面前也會被弄的欲仙欲死,迅速達到高潮。

  白茹雪被松爺高超的性技巧玩弄著,雙手已經顫抖的太厲害以至於根本無法抓緊床沿,整個上半身都被衝擊著趴在了床上,下身盡量伸直修長美腿,抬高翹臀迎合著松爺粗長肉棒的一次次「鑽孔」。沒過一會兒,松爺的龜頭就在這樣的「鑽孔」中頂進了白茹雪的子宮口,堅硬的龜頭冠在白茹雪的子宮口上用力旋轉著,將白茹雪操的幾乎快要發狂,甚至連嬌吟聲都帶有了哭腔。沒過多久,白茹雪這位英氣十足的美腿警花又被身後的匪首淫魔干的發出了「啊啊啊啊~ !」的連身嬌吟,蜜穴腔壁和子宮口痙攣著夾磨著松爺的肉棒,似乎又一次達到了高潮。

  白茹雪絕世名器的嫩穴纏繞著松爺的肉棒,花心也緊咬著松爺的龜頭冠,整個蜜穴都在劇烈收縮著,蠕動著,緊咬著,這樣的感覺讓松爺也十分舒爽。松爺精通男女之術,他還可以堅持很久,但是他看了一眼牆上的時間,時間不多了,松爺決定不守精關,先舒爽的在這個美艷女俠身體里射上一發再說。

  松爺將趴在床上渾身顫抖沉浸在高潮中的白茹雪抱上床,轉過身來,將白茹雪香汗淋漓的嬌軀拉到床邊,雙手抓住白茹雪的一雙修長美腿,架在肩膀上,將剛剛經歷激烈高潮的女體私處完全展示在自己面前。松爺雙手抓緊白茹雪的一雙美腿,挺起胯下堅硬粗壯的大肉棒,試探了幾下,找到了白茹雪還在回味高潮余韻,輕輕顫抖的陰唇花瓣,深吸一口氣,挺動著胯下粗壯無套大肉棒再次頂開了白茹雪的蜜穴陰唇,一口氣盡根插入,粗壯的大肉棒順著白茹雪顫抖著的濕滑甬道,狠狠撞擊在了白茹雪的子宮口上,一口氣直接插進了白茹雪的子宮。

  「哦……啊……等一下……哦……又來了!」白茹雪嬌吟著。她感覺下身松爺插進去的肉棒的抽插比剛才更加猛烈,也讓她更加刺激。白茹雪的蜜穴緊縮,她被拉到床邊的渾圓翹臀也扭動起來,配合著松爺的衝刺。松爺雙肩扛著白茹雪的一對修長美腿,粗壯的生殖器瘋狂的衝擊著白茹雪的子宮,強烈的性快感從白茹雪下體迸發出來,直衝大腦,讓白茹雪被迫遵從雌雄交合的生殖本能迎合著松爺的粗壯肉棒,給交媾雙方積累著一波又一波的性快感。

  松爺一邊衝刺,一邊出言刺激白茹雪:「小美人,爺要射了,全射在你身體里好不好。」「唔……不……不要射進去…求你……危險期……」白茹雪雖然被欲望衝擊著大腦,但是腦子里還殘留著一絲理智,她雖然已經被色狼玷汙,但是她不想讓眼前這個色狼的精液玷汙自己的子宮,尤其目前還是她的危險期,被這個色狼射在體內,很可能會受精懷孕。

  「哈哈哈,居然是危險期!老子撿到寶了!你看看這邊!」松爺一邊加速抽插著,一邊指著床邊架著的一個攝像頭,「看到沒有,我們現在在拍片子哦,內射中出的版本,放在網上賣錢能賣更多!這部片子的題目我都想好了,《美艷女間諜潛入被俘,身處危險期被迫受孕》。哈哈哈,這片子絕對大賣!」說完,松爺放下白茹雪的修長雙腿,讓其盤在腰間兩側,自己伸手握住白茹雪的纖細腰肢,開始狂抽猛插,進行最後的衝刺。隨著松爺又快又猛的抽送,將無套生殖器深深插入了白茹雪蜜穴深處,白茹雪的哀求逐漸變成了淫悅的浪叫。

  她似乎也將自己危險期的身體拋之腦後,身體晃動著配合松爺的抽插動作,渾圓雪白的翹臀前後左右激烈的扭動,豐滿高聳的雙峰也隨著身體的晃動掀起了一陣陣乳浪。

  松爺一邊抽插,一邊對著白茹雪喊道:「剛才兩條腿踢我不是很用力嗎?用你兩條腿用力夾我的腰,求我干死你!」白茹雪美艷的臉上滿是迷亂的潮紅,她微眯雙眼,大聲嬌吟道:「嗯……啊!

  干我……干死我……好羞恥……不過……好爽……啊!」松爺一邊干一邊怒吼道:「老子干你開不開心?還跟不跟劉褘那個軟蛋混了?

  要不要當老子的性奴!」「嗯……不……不跟了……啊!干我……我……干……當你的……性奴…

  …快……加速……啊!」白茹雪意亂情迷,大聲呻吟。

  看著白茹雪如此媚態,松爺堅持不住了,他雙手緊緊抓住白茹雪盈盈一握的纖腰,竭盡全力挺動著緊繃到極致的粗長肉棒,肉棒頂端膨脹到極致的無套大龜頭一下又一下頂入白茹雪的子宮口,用馬眼在白茹雪危險期的子宮壁上一陣死命揉動,操的白茹雪花枝亂顫。松爺額間青筋暴露,身體通紅,如同修羅惡鬼一般,白茹雪身體雪白,嬌媚無比,如同墮入凡間的仙子一般,兩人形成鮮明的對比,如同一個丑惡的魔鬼在奸淫一位性感迷人的仙女,世間還有比這更刺激的淫蕩畫面嗎?

  一陣迅猛抽插後,松爺已經欲崩欲射,白茹雪卻率先一步到達巔峰,她紅唇微張,發出了淫媚的尖叫:「啊~ !不~ !啊!要來了!!!啊……!!!!」隨著一聲尖叫,白茹雪顫抖著的赤裸嬌軀突然繃緊僵直,渾圓翹臀也向上猛的挺起,渾身痙攣,胸前沾滿汗水的雙乳劇烈晃動著,又一次達到了絕頂高潮。松爺感覺身下這個絕世尤物修長雙腿緊緊纏繞在自己腰間,蜜穴深處又潮噴出了一股滾燙的陰精,噴灑在自己的龜頭上,同時收縮顫抖的子宮口也夾住了松爺的大龜頭,一陣吮吸。松爺也堅持不住了,他揚天長嘯,大吼一聲:「射了!全射給你!

  搞大你的肚子!給老子生個孩子吧!」松爺雙手緊緊握住白茹雪的纖腰,用盡全力將肉棒往前一頂,紫黑色的龜頭深深頂進了白茹雪的子宮口,頂住白茹雪的子宮壁,放開了精關。一股熾熱的濃精從松爺的馬眼處噴射而出,打在白茹雪子宮壁上,發出「噗噗」的響聲。一股又一股濃稠的精液從松爺體內穿過馬眼射出,全部射在白茹雪危險期的子宮內。松爺最後還不忘運起淫功,將白茹雪身體里所剩無幾的內力再次采補,並將白茹雪的高潮進一步延長,巨大的快感讓白茹雪兩眼一翻,幾乎快要昏死過去。

  兩人的高潮足足持續了快一分鍾,等到高潮結束,松爺才喘息著松開了白茹雪的纖腰,將肉棒從白茹雪還在收縮的銷魂蜜穴里拔了出來,微軟的肉棒離開白茹雪的緊致蜜穴,發出了葡萄酒瓶塞被拔出一般的「啵」的一聲。

  白茹雪富有彈性的名器陰道迅速收緊,將白茹雪體內濃精都鎖在了體內。不過看著白茹雪微微隆起的小腹可以看出,松爺射出的精液分量十分驚人。松爺的肉棒頂進了白茹雪的子宮才結結實實的射了出來,而且精液都被完整地留在了里面,再加上今天是白茹雪的排卵日,這一炮下去,很可能會讓白茹雪這個美麗警花懷上松爺這個罪犯頭子的種。

  松爺看著癱軟在床邊的白茹雪,修長美腿順著床沿吹到了地上,激烈性交後的女體還在微微顫抖,十分誘人。松爺強忍著撲上去再來一炮的衝動,走到了辦公桌前,拿起了對講機,正准備再呼叫一次雙子兄弟。

  這時,門口響起了敲門聲,大強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幫主,我是正強,您剛才找我嗎?」松爺從衣櫃里拿出了一件衣服給自己套上,打開門將大強放了進來。大強走進門,一眼就看到了床邊癱軟著的美麗警花,眼神里露出了貪婪的神色。

  「啪!」松爺一巴掌抽到了大強臉上,「小兔崽子,老子找你你居然不第一時間過來?你他媽是不是又玩女人去了?」在他人面前飛揚跋扈的大強在松爺面前大氣不敢出一口,他乖乖的受了一巴掌,老老實實低頭認錯。

  松爺瞪了他一眼,指著癱在床邊的白茹雪說道:「讓你負責內部防御,你他媽防御了個屁!這邊間諜都進辦公室了,你還在外面玩女人?!」「屬下知錯,請幫主將這個間諜交給屬下,屬下一定嚴加拷問查出她的來歷!」大強低頭認錯,眼角卻時不時往白茹雪的赤裸身體上瞟。

  「不需要你拷問了,她是劉褘的手下,是劉褘派過來的。」松爺說道,「這小妞是劉褘帶過來參加比賽的選手,我們不能隨便把她扣起來,現在還沒有到跟劉褘這個老王八翻臉的時候。」大強微微頷首,詢問道:「該如何處理,還請幫主定奪。」松爺思索片刻,對大強說道:「你去把軍師請過來。」大強聽令,退出了房間,沒幾分鍾,一個身形修長,戴著金絲眼鏡的男子走了進來。松爺在他耳邊對他交代了幾句,然後指了指床上的白茹雪,眼睛男子心領神會的點了點頭。松爺拍了拍他的肩膀,離開了房間。

  白茹雪從迷糊中醒來,她支撐起自己渾身酸軟的赤裸嬌軀,努力坐起身來。

  這時,她聽到身邊傳來了一個尖細妖嬈的男聲,「小姐,你好。」白茹雪下意識的回頭,立刻對上了一雙「迷人」的眼睛,這對眼睛仿佛有無窮的魅力,白茹雪痴痴的凝視著這對眼睛,剛剛恢復的理智又飛了起來……

  美麗的警花白茹雪不敵松爺,獻出了自己的一血,被催眠的她會發生什麼?

  勢單力薄的柳茜能否力挽狂瀾?敬老院里的故事又會走向哪個方向?敬請期待後文。

  說一下後續的計劃,下一章我的計劃是用一大章將敬老院選美比賽的故事寫完,因為我覺得分散開來可能會導致故事連續性變差。不過這也會導致第六章可能會寫的相當長,我大致估算了一下,按照我設計的劇情和性游戲,再加上一波又一波的肉戲,保守估計會奔著五萬字去,字數越多,寫出來需要的時間越長。

  在下一章敬老院大賽之後,會將阿龜和三美的故事繼續寫下去,很多朋友期待的另外兩位女神的戲份也是在後續的章節中出現,敬請期待吧。

  PS:第一次寫打戲,感覺比肉戲還難寫,我對照去翻了一堆正經的武俠玄幻小說,又找了好幾個視頻,才選出相對來說能夠體現出女性優美身體的打斗戲碼,也就是《復仇者聯盟》里黑寡婦的打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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