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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感的美腿女神後傳番外篇】(迷心診所)

  【性感的美腿女神後傳番外篇】(迷心診所) 作者:leerock8090 2025年8月1日發表於第一會所哈嘍,兄弟們好久不見,有沒有人想我呀?這半年多以來,我多次想擠時間寫文,結果總是難以在工作和生活中找到屬於自己的時間。這段時間我也有過很多想法,但是無一例外都因為缺少時間而擱淺。這次找到了一個外出出差的空當,熬夜更新了一個一直想要寫的短篇,也算是對自己《性感的美腿女神後傳》系列的一個補充,希望兄弟們喜歡。

  「噠、噠、噠……」秋日之下,一位身材曼妙,曲线玲瓏的窈窕美女款款走過。一襲深V設計的墨綠色印花緊身包臀吊帶裙,勾勒出她傲人胸线、纖細腰肢和渾圓翹臀,修身款的吊帶裙將她前凸後翹的迷人曲线彰顯的更加誘人。裙擺之下一雙修長筆直的光潔玉腿,輕薄灰色絲襪緊貼著性感美腿那富有彈性的雪白肌膚上,搭配著和吊帶裙同色系的高跟鞋,盡顯女子性感嫵媚的氣質。外搭的白色鏤空針織披肩柔和了女子艷麗的妖嬈氣質,讓她多了幾分隨性和慵懶。女子約莫二十七八歲,容貌精致,秀發披肩,挺翹鼻梁和櫻桃小嘴相得益彰,一雙丹鳳眼頗有幾分英氣。路人看到如此兼具美艷容貌和性感身材的絕代美人,都不由得駐足欣賞。

  高跟鞋在光潔的大理石地面上敲擊出略顯急促的節奏,與美人兒精心雕琢的慵懶性感外表形成細微的衝突。女子那妖嬈美麗的俏臉上卻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愁緒,她無視路邊男人覬覦的目光,款款走進了街邊一扇古朴的大門。

  大門上掛著一塊頗具古風的招牌,上面寫著「迷心診所」四個大字。

  這是一間在本市頗有名氣的心理治療診所,診所的所有者非常擅長治愈心理方面的疑難雜症,尤其擅長女性心理疏導,在本市高端女性群體中廣受好評。

  空氣里彌漫著昂貴的雪松與檀香混合的安神氣息,光线被刻意調暗,深色木質牆板、繁茂的熱帶綠植和造型奇特的復古陳設共同營造出一種沉靜、私密、近乎神秘的時間停滯感。這里的一切都透著低調的奢華和被審視的靜謐,走入大廳的美人卻感受到了一絲奇異的窺視感,秀眉微蹙,下意識攏緊了身上的白色鏤空針織開衫。

  前台是一位氣質溫婉的年輕少女,穿著米白色職業套裙,看到這位大美人走入診所,露出職業的微笑:「尊敬的女士,下午好,歡迎光臨迷心診所。請問您有預約嗎?」不知是不是錯覺,這位大美人看著前台小姐的職業微笑,卻感受到了一絲莫名的嘲弄和憐憫。

  「我的名字叫白雪,已經向陳博士預約過了。」大美人的聲音悅耳動人,帶著一絲慵懶的沙啞,但尾音里藏著細微的緊繃。白雪環顧四周,目光掃過角落里的古董地球儀和厚重的皮質沙發,這個診所隱藏著一絲怪異和深邃,仿佛要將人的靈魂吞噬一般,白雪的眼神里既有新奇,也有一絲的戒備。

  「白小姐您好,今天下午只有您一名客人,陳博士正在等您,請跟我來。」前台小姐引導著白雪走向一條鋪著厚實地毯的走廊,高跟鞋的聲音瞬間被吸收,走廊兩側的門緊閉著,更增添了一份幽深。白雪跟在前台小姐身後,墨綠色的吊帶裙擺隨著步伐輕晃,勾勒出曼妙的曲线,一雙光潔玉腿交錯前行,白雪的手指無意識地絞著開衫的衣角,透露出她內心潛藏的不安。

  推開診室的門,一股更濃郁的雪松檀香混合著舊書頁的氣息撲面而來。巨大的落地窗被薄紗和厚重的墨綠色絲絨窗簾半掩,光线昏沉柔和。房間中央放著一張看起來極其舒適的深灰色躺椅。躺椅旁邊放著一把簡潔的扶手沙發,牆壁是更深的墨綠色,與她身上的裙子意外呼應,牆上掛著一幅色彩沉郁的抽象油畫,仿佛能吸走人的思緒。

  一個穿著淺灰色羊絨衫、戴著金絲眼鏡的中年男子坐在房間中央,這個男人看上去其貌不揚,體型也比較肥胖,但是他的帶著強烈的穿透力,仿佛能夠看穿任何人的偽裝。

  「陳博士,白小姐來了。」聽到前台小姐的提醒,中年男人抬起頭來,眼神凝聚在了前台小姐身後的白雪身上,眼神中帶著審視和欣賞。

  看來此人便是這迷心診所的主人,著名的心理診療大師——陳彥川博士。

  「白小姐,歡迎,您果然和預約單上的照片一樣美麗動人,請坐吧。」陳博士的聲音低沉平穩,有安撫人心的力量,他示意前台小姐退出房間,前台小姐向陳博士鞠了一躬,順從的離開了診療室,並反手關上了門。

  白雪敏銳的發現,這看似禮貌恭順的前台小姐,關上門的那一刹那,眼神中競是不加掩飾的嫉妒和嘲弄,這讓白雪心中警覺和不安更甚。

  看著白雪還在原地沒動,陳博士對白雪微笑著說道:「白小姐,請放輕松,第一次來可能會有點陌生感,這很正常。」深吸一口氣,白雪走到躺椅邊,沒有立刻坐下。她再次環顧這間幽靜的診室,目光在那幅抽象畫上停留片刻,最終落在陳博士身上。她試圖扯出一個禮貌的微笑,但那雙丹鳳眼美眸深處卻像蒙著一層躁動的薄霧,精致的眉宇間鎖著一抹揮之不去的煩悶。

  「不好意思,我確實有點緊張,這里……很安靜。」白雪開口說道,聲音里的慵懶和沙啞更加明顯,「和外面街道……很不一樣。」白雪的指尖劃過躺椅冰涼的皮革扶手,仿佛在確認某種觸感。

  陳博士安靜地觀察著眼前這個高挑麗人,他敏銳的看到了白雪精心裝扮下掩蓋不住的痕跡:眼底淡淡的青色,眉間難以舒展的褶皺,以及那身充滿誘惑感的性感裝束下,透露出的一種被無形枷鎖束縛的緊繃感。深V領口露出的肌膚在幽暗光线下顯得格外白皙,墨綠裙包裹的身姿在沉靜的空間里,像一團被強行壓抑、亟待釋放的能量。

  「是的,白小姐,這里是一個可以卸下所有外在偽裝的空間。」陳博士溫和地說,「不必在意外形是否完美,也不必在意儀態是否得體。請告訴我,是什麼讓你今天來到這里?你希望在這里找到什麼?」白雪的身體似乎微微震動了一下。她緩緩坐下,身體陷入躺椅的柔軟中,但並未完全放松。修長的雙腿交疊,絲襪覆蓋的线條在昏暗光线下延伸,高跟鞋尖無意識地輕輕點著地毯,透露出內心的焦躁。她脫下了那件白色的鏤空開衫,仿佛卸下一層薄薄的偽裝,墨綠色的吊帶裙完整地展現著她曼妙卻似乎承載著沉重秘密的身軀。

  「我……」白雪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飽滿的胸口起伏明顯,再睜開眼時,那層精致的魅惑褪去,只顯露出她內心真實的疲憊與困擾。

  「我也不知道具體是為什麼,陳博士。只是最近……我心里像塞了一團亂麻,很煩,靜不下來,每天睡覺時,心里像有什麼東西在暗處攪動,我卻看不清,找不到,睡不好,做什麼都提不起勁。」白雪的語速稍稍減緩:「我聽一位閨蜜說……您這里,能幫人看到……自己都未必清楚的東西?那些藏在心底的……角落里的東西?」她的眼神帶著探尋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急切,緊緊盯著陳博士,「我想知道……我到底怎麼了?那團亂麻背後……藏著什麼?」陳博士微微頷首,伸出胖乎乎的手調整了燈光,讓光线更加柔和朦朧,聚焦在她身上。他坐回扶手椅,雙手交叉,眼神注視著白雪迷茫的雙眸,聲音變得更加低沉舒緩:「我明白了,白小姐。你想撥開內心的迷霧,尋找那個困擾你的、被隱藏起來的源頭。不是每個人都敢直視自己的內心,直視真實的自我,這很需要勇氣。你很勇敢,邁出了重要的一步。我將會通過催眠的方式來協助你探尋自我,催眠就像一把鑰匙,可以幫你打開那些平時被鎖住的房間門。讓我們慢慢來……」陳博士的話語溫和而輕緩,像溫暖的潮汐輕輕拍打著白雪緊繃的心岸:「現在,把注意力帶回到你的呼吸上……感受每一次吸氣帶來的平靜……每一次呼氣,試著帶走一絲煩悶和躁動……讓身體慢慢沉入這張椅子,它很安全,可以承載你所有的感覺……」白雪性感窈窕的身影在躺椅上微微放松了一些,但指尖仍微微蜷縮。精致的妝容下,那份深藏的煩悶與探尋秘密的渴望交織著。陳博士的引導語持續著,如同在幽深的湖面投下石子,試圖蕩開層層漣漪,窺見湖底沉睡的真相。

  慢慢的,白雪長長的睫毛顫動,緩緩閉上了眼睛,任由那低沉的聲线引導她,滑向自己內心那片未知而洶涌的暗流。

  陳博士低沉而富有韻律的聲音持續著,像在平靜的湖面投下精准的石子,一圈圈漣漪蕩漾開來,試圖觸及最深處的暗礁:「……很好,白小姐,你感到非常放松,非常安全……你的思緒可以自由地飄蕩,像一片羽毛……它會帶你去往任何需要被看見的地方……留意那些浮現的畫面、聲音、感覺……它們都很重要……」斜躺在深灰色躺椅上的性感身影,呼吸變得更深沉、更均勻。她精致的臉龐在柔和光线下顯得異常平靜,仿佛沉睡,但緊閉的眼皮下,眼球卻在輕微而快速地轉動。修長的手指不再緊握,松弛地搭在扶手上,絲襪包裹的足尖也停止了不安的點動。

  「告訴我,」陳博士的聲音輕柔得像耳語,「當你感到那股煩悶和躁動時…

  …它在身體的哪個部位最強烈?像什麼?」白雪的嘴唇微微翕動,聲音仿佛從很遠的地方飄來,帶著夢囈般的模糊:「……心口……像……像有一團火在燒,煩悶……透不過氣……還有…小腹…很空虛……」 她無意識地抬手,輕輕按在自己深V領口上方那飽滿的曲线之間,纖長的手指沒入那道深邃的溝壑之中。

  「心口的悶燒和小腹的空虛感……」陳博士重復著,聲音平穩如故,繼續引導,「允許這種感覺存在……試著去感受它……它想告訴你什麼?它連接著什麼更久遠的感受?」診室里彌漫的雪松檀香似乎變得更加濃郁。白雪的眉頭微微蹙起,仿佛在抗拒某種痛苦的記憶。她的呼吸急促了一瞬。

  「我……壓力……很大……喘不過氣……」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壓抑的顫抖,「……任務……好多任務……不能出錯……絕對不能……」 她的身體在躺椅上微微繃緊,那曾經被刻意隱藏的干練氣質,此刻在松弛的狀態下,竟隱隱透出一絲銳利。

  陳博士敏銳地捕捉到了這個詞——「任務」,這可並非是尋常白領和貴婦能說出的話語,看來這位性感冷艷的貴婦隱藏了一些秘密,這讓他產生了更加濃厚的探索欲。

  「任務……什麼樣的任務?你是什麼工作?你在哪里執行這些」絕對不能出錯「的任務?」 陳博士繼續引導著,聲音依然保持著舒緩的節奏,卻精准地切入關鍵點。

  白雪的睫毛劇烈顫動起來,仿佛在抗拒著腦中畫面的涌入,但聲音卻不受控制地流淌出來,帶著一種職業性的冷靜底色,卻又被濃烈的情感衝擊著:「……訓練場……靶場……汗水……口號……很累,但很痛快……他……他總說我將是最優秀的……警察……」「他?他是誰?」似乎在夢境中看到了那些塵封的往事,白雪的嘴角極其微弱地向上牽了一下,一個轉瞬即逝的、帶著驕傲和甜蜜的弧度,隨即被巨大的悲傷淹沒。「……教官……我的教官……阿峰……」「教官?」陳博士的聲音帶著溫和的確認,「他對你很重要?」「是……」 一個破碎的音節從她喉間溢出,緊閉的丹鳳眼角滲出一滴晶瑩的淚珠,順著白雪精致美艷的臉頰滑落,沒入烏黑的鬢發。「……他…峰哥…很好……很嚴厲,也很溫柔……我們……偷偷的……在格斗訓練後他幫我揉手腕…

  …在檔案室角落……他吻我……」 她的聲音越來越輕,沉浸在甜蜜的回憶里,但那份甜蜜很快被更深的黑暗吞噬。「……然後……峰哥不見了……一次任務…

  …他們說……失蹤……生不見人……死不見……屍……」 最後幾個字,她說得極其艱難,仿佛用盡了力氣,身體開始微微發抖,那份被壓抑多年的巨大悲痛,即使在深度催眠下,也幾乎要將她撕裂。

  陳博士沒有打斷白雪那洶涌的情緒,只是用更沉穩的聲音提供著支持:「這份失去……很痛,痛得你不得不把它深深地、深深地埋藏起來,對嗎?像封進一個沉重的箱子……」「嗯……」她哽咽著點頭,「……不能想……要堅強……要執行任務……要……獨自……活下去……」「你做得很好,很堅強。」陳博士肯定道,「後來呢?這份堅強支撐著你繼續前行,又發生了什麼事?」沉默了片刻。白雪的呼吸變得有些紊亂,仿佛從悲傷的深潭掙扎出來,又跌入另一片冰冷的沼澤。

  「…我遇到了另一個人…他…很強…我失手了…他是個混蛋…我恨他……我……」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憤恨和怨仇。「……我……有了孩子……他……」 她的語速突然加快,充滿了不祥的語氣,「我……我親手……送走了他……不…

  …他一定走了……」 巨大的痛苦讓她蜷縮起來,雙手無意識地護住小腹的位置,仿佛那里還留存著那個仇人留給她的孽種。「……我……生下孩子……他的…

  …」 她反復低喃著「混蛋」,聲音里充滿了無盡的疲憊和深入骨髓的仇恨。

  陳博士露出了果然如此的神情,他已經明白了白雪心口的「悶燒」,這是長期壓抑的悲痛和無人訴說的秘密,「空洞」是失去摯愛後,獨自支撐生活的巨大孤獨。

  「這些年……你獨自撫養著孩子,很辛苦,很偉大。」他低沉的聲音仿佛充滿了真誠的敬意和深深的共情,「但也……很寂寞,對嗎?那份溫暖……被剝奪得太徹底了,身體和心……都渴望被理解,被擁抱,被填滿那份冰冷的空洞……

  」 他精准地點出了她躁動和煩悶的核心——那是一種被生活重擔和情感荒漠長久折磨後,身體本能發出的、對溫暖和懷抱的深切渴求。

  說直白一點,就是獨守空閨的寂寞。

  躺椅上的白雪,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不再是之前的緊繃,而是一種徹底的崩潰。她側過身,將臉深深埋進柔軟的椅背,壓抑了多年的哭聲終於無法抑制地爆發出來,不再是之前無聲的淚,而是撕心裂肺的嗚咽。那精心維持的性感魅惑外殼徹底碎裂,顯露出內里那個傷痕累累、疲憊不堪、被思念和寂寞啃噬了太久的靈魂。墨綠色的裙擺隨著她的抽泣而起伏,脆弱得如同風雨中的花瓣。白色的鏤空開衫滑落在地毯上,無人拾起。

  陳博士沒有立即說話,只是安靜地陪伴著,讓她盡情地宣泄這積壓了太久太久的痛苦。窗外的光线似乎又暗了一些,診室內只剩下她悲傷的哭泣聲和雪松檀香沉靜的氣息。那些綠植的暗影溫柔地籠罩著她,復古的陳設見證著這個靈魂卸下重負的艱難時刻。

  過了許久,她的哭聲才漸漸低下去,變成斷斷續續的抽泣。她依然蜷縮著,像一只受傷的雌獸。

  「你的孩子……」陳博士的聲音極其輕柔,仿佛怕驚擾了她,「是你在黑暗中找到的光,對嗎?」她微微點了點頭,聲音嘶啞,帶著濃重的鼻音:「……是……我恨他的父親…我不敢面對他……看著他……有時候……我總能想起…那個混蛋…但……孩子是無辜的……我…沒有盡到照顧他的職責……我不是一個合格的母親……」「記憶或許會模糊,但愛不會消失。」陳博士的聲音帶著撫慰的力量,「而峰哥……也活在你心底某個角落。今天的勇敢,讓你重新擁抱了這些被隱藏的痛,也釋放了它們一部分的重量。你不再是一個人扛著所有了,白小姐。這份看見,就是療愈的開始。」陳博士的話似乎感染了白雪,白雪的抽泣聲漸漸微弱,極度的情感宣泄後,是精神和身體的雙重透支。她無力地躺在躺椅上,墨綠色的裙擺凌亂,淚痕未干的臉頰貼在柔軟的椅背上,呼吸沉重而緩慢,仿佛沉入了催眠更深層的、意識模糊的泥沼。那份精心雕琢的性感早已蕩然無存,只剩下被痛苦徹底衝刷後的脆弱與空虛。

  看到白雪徹底打開了心防,陳博士肥胖的臉上露出了詭異的微笑。那層溫和儒雅的學者面具如同劣質的油漆般剝落殆盡,只剩下了猥瑣的獰笑。他眼中溫和的關切被一種淫邪、貪婪、甚至帶著一絲扭曲興奮的精光所取代。他無聲地起身,腳步輕得像幽靈,走到躺椅旁,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具毫無防備、美得驚心動魄卻又脆弱不堪的軀體。空氣中沉靜的雪松檀香,此刻似乎帶上了一絲令人不安的甜膩。

  偽裝的餓狼終於露出了他真正的面目,陳博士,真名陳彥川,一個掌握著嫻熟催眠技巧的色狼,他借著迷心診所的名義,狩獵了一個又一個上門求助的美人兒,將一個個受害者變成了自己的性奴,又讓受害者們欺騙來更多的「獵物」。

  而白雪,就是他今天的「獵物」,無論是容貌、身材、氣質還是經歷,她都是迄今為止他見過的最完美的「獵物」。

  陳彥川淫笑著俯下身,湊近白雪的耳邊,聲音不再是之前平穩引導的低沉,而是刻意壓得更低、更緩,帶著一種粘稠的、充滿暗示性的誘惑力,如同毒蛇吐信:「噓……別哭了……那些痛苦,都過去了……」他的氣息拂過白雪敏感的耳廓,「你看,你現在多麼安全……多麼……寂寞……」 他刻意拉長了「寂寞」這個詞的音節,像一把冰冷的鑰匙,試圖再次打開她剛剛宣泄過、卻依然空虛的心房。

  「你的心……那麼空……像一片荒蕪的曠野……冰冷……沒有光……」 他的話語如同精准的毒箭,刺向她最深的隱痛。「你需要溫暖……需要……被填滿……需要……一個強大的、能理解你所有痛苦的人……來擁抱你……」白雪的身體在無意識中微微瑟縮了一下,眉頭緊蹙,仿佛在抗拒這侵入性的低語,但深度催眠的余韻和巨大的情感消耗讓她難以凝聚清晰的意識。

  陳彥川粗胖的手指,帶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溫柔」,輕輕拂開白雪精致臉頰上沾著的幾縷烏黑發絲,指尖若有若無地劃過她細膩的肌膚,最終停留在她深V領口上方那片裸露的、微微起伏的肌膚上,觸碰冰冷而帶著占有欲。

  「想想他……」 陳彥川的聲音變得更加詭譎,帶著催眠般的強制力,「想想那個……能給你力量的人……那個在訓練場上……讓你又怕又敬仰的人……他的眼神……他的聲音……他嚴厲外表下的……溫柔……是不是……很像我?」陳彥川刻意模仿著某種剛毅的語調,卻又帶著一絲故弄玄虛的溫和:「做得很好……你是我最優秀的兵。」聽到這句話,白雪緊閉的眼皮下,眼球再次開始劇烈地轉動,緊繃的嬌軀也開始發抖。混亂的記憶碎片在催眠的迷霧中被惡意攪動。教官模糊的面容、嚴厲又帶著寵溺的眼神、低沉有力的嗓音……與此刻耳邊這個充滿暗示和誘惑的聲音開始重疊、混淆。巨大的寂寞和渴望被填補的空虛感,如同潮水般再次洶涌而來,淹沒了她殘存的理智。

  「教官……峰哥……」 一個模糊而充滿依賴的音節,從白雪嬌嫩玉唇中逸出,帶著夢囈般的迷茫和……一絲被誘導出的、不正常的眷戀。

  「對……是我……」 陳彥川的臉上露出了奸計得逞的、淫邪無比的微笑。

  他大膽地揭開白雪肩頭那雪紡披肩,將手掌貼在她裸露的肩頭,感受著她肌膚的溫熱和微微的顫抖。「我一直都在……只是你迷失了……現在,你找到我……你不再孤單了……」陳彥川的話語如同編織一張無形的網,將白雪這嬌弱的獵物更深地拖入這危險的幻境。他的另一只胖手,開始沿著白雪絲襪覆蓋的、修長筆直的小腿线條,極其緩慢、帶著褻瀆意味地向上滑去。輕薄絲襪的觸感在他指尖下,成了欲望的催化劑。

  「雪兒,我回來了,你的峰哥回來了……你渴望的……我都知道……」 他的聲音充滿了邪惡的引誘,「那份被壓抑太久的……火焰……那份需要被征服、被占有的……空虛……讓我來……填滿它……」 他的指尖已經滑到了她膝蓋上方,裙擺的邊緣,意圖昭然若揭。

  「峰哥!」 一聲帶著濃重哭腔、卻充滿了如釋重負和無限眷戀的呼喚,從白雪干澀的唇間顫抖地逸出。她的身體不再瑟縮,反而像尋找熱源的飛蛾,急切主動地向聲音來源的方向依偎過去。

  「是我……」 陳博士的臉上滿是淫邪的笑容,他張開雙臂,以一種侵略性十足的姿態,將躺椅上那具溫軟馨香、毫無抵抗力的性感嬌軀緊緊地擁入了自己懷中!

  得逞了!無論多麼端莊典雅的美人兒,哪怕她是一名英武敏銳的警花,也必將成為我的胯下玩物!

  「我一直都在……只是命運讓你迷路了……現在,你回家了……回到我的懷抱里了……」 陳彥川的話語如同最甜蜜的毒藥,灌入白雪毫無防備的耳中,將她更深地拖入這精心設計的、黑暗的幻覺牢籠。

  白雪的臉深深地埋進了「教官」的胸膛。她纖細嫩白的手臂緊緊地環抱住了眼前男人的腰背。墨綠色的絲綢裙面在他灰色的羊絨衫上摩擦,發出細微的窸窣聲。她單薄的肩膀劇烈地顫抖著,發出壓抑的、混合著巨大悲傷和失而復得般狂喜的嗚咽。

  「峰哥……我好想你……好想你……別再離開我……求求你……」 她斷斷續續地哭訴著,每一個字都浸滿了被誘導出的那對「教官」的深沉愛戀和恐懼再次失去的痛苦。她完全沉浸在了這虛假的溫暖和安全感中,將多年積壓的孤獨、痛苦、渴望,毫無保留地傾瀉在眼前這個看似溫柔,實則邪惡的懷抱里。

  陳博士緊緊地抱著她,感受著懷中性感嬌軀的溫軟和劇烈的情緒波動,他的臉上沒有絲毫憐惜,只有一種獵人捕獲了珍貴獵物的、冰冷的滿足感和掌控一切的得意。他的手,一只緊緊箍住她纖細的腰肢,隔著薄薄的絲綢感受她曼妙的曲线;另一只手則帶著褻瀆的溫柔,反復撫摸著她的長發,如同安撫一只終於被馴服的美麗獵物。

  「不會了……再也不會了……」 他貼著她的發頂低語,聲音如同惡魔的低吟,「我會好好」照顧「你……填滿你所有的……空洞……」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淫邪的眼神在昏暗的光线下閃爍著貪婪和欲望的光芒。白色的鏤空開衫被遺忘在躺椅下的地毯上,診室里彌漫的雪松檀香,此刻仿佛變成了禁錮靈魂的迷香。這個擁抱,看似深情依戀,實則是黑暗徹底吞噬光明的開始。白雪徹底的情感爆發,成了她滑向更深淵的最危險一步。

  陳彥川深深的嗅了一口白雪身上濃郁迷人的女人香,臉上露出了病態的淫笑,這個女人太美了,雖然自己已經狩獵了無數美人,其中不乏身材火辣的頂級模特和氣質高貴的名媛貴婦,但是和身前的這個女人比起來,她們都變成了胭脂俗粉。白雪那憂郁冷艷的孤傲氣質和英氣逼人的女警身份,讓她顯得格外的出眾,尤其是她身上香醇醉人的女體幽香,更是如同烈性春藥,讓陳彥川興奮的渾身發抖,他雙手突然用力,將白雪那豐盈性感的嫵媚嬌軀從沙發上抱起,讓她背對著自己跨坐在自己大腿兩側。

  陳彥川摟抱著懷中香嬌玉嫩的性感女體,從他的視角看去,白雪那完美無瑕的嬌軀是那麼的誘人,順著光滑修長的玉頸往下看去,是白嫩豐滿的傲人玉乳,深邃的乳溝仿佛要將他的魂魄吸進去一樣,在墨綠色連衣裙之下,是凝脂般的嬌嫩玉體,閃耀著晶瑩細膩的光澤。緊身吊帶連衣裙完美的勾勒出白雪那曲线剔透的傲人身材,酥胸玉乳、纖嫩腰肢和渾圓翹臀組成的奪命曲线,看的陳彥川眼睛發直。尤其是開叉裙擺之下那雙包裹著輕薄灰色巴黎世家高級絲襪的大長腿,交纏在一起,讓人不由得遐想這雙玉腿盤在腰間,會是怎樣的神仙體驗。

  剛剛被擊破心理防线,白雪那美艷動人的臉上滿是迷惘和淒婉,一雙美眸之中泛著誘人犯罪的水色,這楚楚可人的模樣足以讓任何男人失控。這根本不是什麼女警,簡直就是小說中那吸人精氣的魅魔!陳彥川根本控制不住自己沸騰的欲火,一想到待會這個性感尤物會在自己胯下抵死纏綿,被自己用盡各種姿勢褻玩、玷汙、占領,光是意淫這麼一下,陳彥川的大雞巴居然就這麼猛跳了幾下,差點就這麼射在了褲襠里!

  靠!太騷了!媽的,這小妖精看起來冷艷逼人,沒想到內里卻那麼勾魂!差點讓老子鐵槍無敵的大雞巴直接走火。陳彥川強忍著胯下的衝動,屏住呼吸用舌尖狠狠抵住上顎,壓制住自己差點失控的精關,用了半分鍾才控制住自己的射意。

  操!騷貨,本大爺要反擊了!

  陳彥川從白雪的身後伸出雙手,一只手扶著白雪那盈盈一握的小蠻腰,另一只手直接分開白雪墨綠色吊帶裙的衣襟,攀上了高聳豐潤的傲人玉乳。剛一接觸,操!這柔潤嬌嫩的手感簡直難以言喻,讓人愛不釋手。陳彥川一邊愛撫著白雪的酥胸和纖腰,一邊將臉貼著白雪修長脖頸往上,湊在白雪耳邊用充滿蠱惑的聲音說道:「雪兒,我好想你,我知道你很寂寞,讓我……溫暖你,填滿你的空虛,好不好?」心房失守的白雪沉醉於「情郎」的懷抱,在身後男人的愛撫下,白雪美麗動人的俏臉上逐漸染上了迷情的粉色韻澤,眼神也越來越迷離,一雙絲襪美腿不由自主的夾緊,呼吸變得急促,渾身散發出燥熱的氣息。她微眯著眼睛嬌喘著說道:「峰哥……我也好想你……想你想到發瘋,你不知道,你離開之後,我是怎麼度過一個個寂寞的夜晚的……抱緊我……不要再離開我了~啊~」「放心,雪兒,我不會再走了,我會一直陪著你!愛你,狠狠的愛你~!」在陳彥川虛偽的情話和愛撫下,白雪如同一只陷入蛛網包裹的蝴蝶,被越纏越緊。「情郎」的觸摸讓她完全失控,她在陳彥川的懷中扭動著嬌軀,兩只白皙藕臂無處安放,居然主動向上搓揉起了自己的一雙玉乳,兩人間肢體的摩擦甚至將白雪的連衣裙的兩個吊帶都給蹭了下來。

  白雪那對碩大的雪乳頓時毫無保留的展現在了陳彥川面前,也許是為了穿衣的整體效果,白雪並沒有穿胸罩,僅僅是在乳峰處貼了兩片薄薄的乳貼。白雪的胸型非常飽滿,沉甸甸的看上去至少有35F,隨著嬌軀的扭動微微晃動著。陳彥川伸手揭掉了兩片乳貼,將白雪的兩顆粉嫩的如同櫻桃一般的乳尖暴露出來,一手一個捏住粗暴地把玩,白雪忍不住抬起雙手想要護住自己的嫩乳,卻無法掙脫色狼的束縛,只能雙手握住陳彥川玩弄自己玉乳的雙手,被迫發出了惹人憐愛的嬌艷呻吟。

  「啊~峰哥……我……輕一點……唔~你……好粗暴~哦……你的手……好熱……啊~~」看著懷中媚態橫生、徹底沉淪的美艷少婦,那雙春情泛濫的雙眸嫵媚的快要滴出水來,任何一個男人都無法抵御這種尤物的誘惑。

  陳彥川喘著粗氣淫笑著說道:「雪兒,我恨不得把你揉進我的身體里,和你合二為一,所以才那麼用力。你那麼美,我完全控制不住自己,不信你看看。」說完,陳彥川拉開了自己的西褲,露出了自己胯下早已昂揚的巨龍。在白雪的誘惑下,陳彥川的下體早就已經充血成了一條猙獰的巨龍,柱身上布滿了暴起的青筋,尺寸足有18cm,紫紅色的龜頭頂端馬眼處已經開始一凸一凸分泌出粘稠的前列腺液,如同一條吐信的巨蛇一般。褲子剛一脫下,梆硬的肉棒就猛然彈了起來,穿過白雪向兩側張開的絲襪美腿,「啪」的一聲貼在了白雪的平坦的小腹上。粗壯的柱身根部緊貼著白雪那已經春潮泛濫的下體,隔著濕潤不堪的蕾絲內褲摩擦著白雪那顫抖著的花園入口。強烈的刺激讓白雪嬌羞的發出了一連串嬌喘。

  「呀~峰哥!我……好羞人!你……你的這東西……怎麼比以前在檔案庫里看到的……大了這麼多……啊~別磨……好麻~」陳彥川金絲眼鏡之後的淫邪色眼中滿是熊熊燃燒的欲火,肥胖的臉因為淫邪顯得格外猥瑣,他淫笑著一邊雙手褻玩著白雪的豐挺玉乳,一邊從身下挺腰用自己的粗壯柱身根部嵌入白雪的濕潤陰唇,隔著內褲來回摩擦著白雪的下體 ,開口說道:「雪兒~你那麼美,那麼性感,所以我才這麼激動。你還記得,我們在檔案室里發生的事嗎?」白雪微眯著眼睛仰靠在陳彥川的懷中,空虛已久的身心完全沉淪在了「情郎」的情欲攻勢之下,任由身下的男人擺弄著自己的嬌嫩玉體,喘息著將回憶和盤托出:「那是……訓練營考核結束之後,你……你向我表白了。我們……情難自控……差點就……突破了……幸好你理智尚存……我……我用手給你……摸出來……那次……你的……好像比現在……小好多……後來沒過多久……你就在任務中失蹤了……我……我好後悔當時沒有給你……」回憶到了傷心往事,白雪那雙美眸流下了兩行清淚。

  操!原來這少婦警花還沒有和初戀男友做過!哈哈哈,峰兄,借用了你的身份,那就由我來完成你未竟的事業吧!我會替你好好享用這個性感尤物的!

  陳彥川故作溫柔的在白雪耳邊低聲安撫道:「雪兒,現在我回來了,很抱歉讓你等了我那麼多年,這次我不會離開,也不會留下遺憾。我也很懷念以前,你來摸摸看,用手來感受我想念的熾熱。」說完,陳彥川抓住白雪的右手,伸向了自己胯下那條昂揚的惡龍。

  白雪順從的按照陳彥川的要求握住了正抵著自己嫩穴肆虐的巨物,剛一接觸,白雪就嬌嗔一聲「呀~好燙!好粗呀~」是的,陳彥川的雞巴又粗又壯,白雪的纖纖玉手幾乎無法一只手完全握住,那滾燙的溫度和堅硬的手感讓她感覺握住了一根燒紅的鐵棍,不由自主的捏緊了幾分。

  陳彥川是個閱女無數的色中餓鬼,既玩弄過青春活力的大學校花,也奸淫過高貴冷艷的美女總裁,其中更是不乏氣質妖艷的浪蕩艷女,他都一一征服,因此他也對自己強悍的性能力充滿自信。可眼前這個充滿著莫名的魔性誘惑的警花少婦就這麼隨手一捏,居然讓他渾身如同觸電一般抖了一下,洶涌的射意卷土重來,差點讓陳彥川直接繳械。

  陳彥川趕緊咬緊牙關,強忍著如潮快感,連身上的肥肉都繃緊了。可白雪卻誤會了陳彥川的意思,她玉腿輕抬,側過身子半靠在陳彥川的懷中,右手反手握住了陳彥川滾燙緊繃的大雞巴,用恰到好處的頻率擼動了起來。隨著她手上的動作,胸前兩對暴露在空氣中的玉乳也隨之翩翩起舞,看的咬牙死撐的陳彥川兩眼通紅。

  要不是通過催眠看到了她的內心,陳彥川真會以為眼前這個尤物是受過媚術訓練的極品淫娃。就這麼隨便一弄居然就讓久經沙場的自己差點吃癟,看來這個女人絕對是萬里挑一的天生媚骨!想到這里,陳彥川大手死死扣住白雪跳動的玉乳,用力握緊大力搓揉了起來。

  「呀~啊~峰哥……你的下面……越來越熱了……怎麼……比上次在檔案室……快這麼多……唔……輕一點……」聽得白雪那嬌媚可人的呻吟,感受著下體纖嫩素手的絕妙觸感,陳彥川幾乎到了極限,他竭盡全力的控制著不射,肉棒也猛的跳動了兩下。

  似乎感受到了手中肉棒的脈動,白雪抬起一只絲襪美腿纏在陳彥川的一條腿上,用絲襪絕妙的觸感撩撥著陳彥川的大粗腿。上身仰靠在陳彥川肩頭嬌喘幾聲,對著陳彥川的臉呼出了幾口帶著少婦幽香的熱氣,手上也仿佛不經意間用一根手指抵住陳彥川陰莖底部的經脈,從根部往上快速揉動了兩下。

  「峰哥……你是不是……要射了……射出來……盡情射出來吧~雪兒…和以前一樣…幫你~」就是這麼幾個看似不經意的動作,直接讓陳彥川腦子一空,瞬間爆發。他低吼一聲,肉棒猛的膨脹到了最大,隨後開始快速的收縮。一股又一股濃稠的白濁精液就這麼從馬眼處激射而出,力度十分強勁,甚至向上射到了天花板上,發出了「啪」的一聲脆響。陳彥川射出來的精液幾乎像膠水一樣黏在了天花板上,沒有滴下來,足以說明其驚人的粘度和活力。如果這些精液是射在女人身體里,百分百會黏在子宮壁上,讓女人輕松受孕。

  陳彥川仿佛從來沒有射的這麼盡興過,他兩眼發直仰靠在沙發上,這幾發爆射幾乎快要把他的魂魄都射出去了。飛濺的精液有一部分射在了白雪的玉臂和酥胸上,將白雪那白璧無瑕的肌膚染上了自己的白濁汙漬。陳彥川射了近十下才慢慢停了下來,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而白雪則溫順的趴在「情郎」的懷里,輕撫著身下男人的胸膛,含情脈脈的看著剛剛暴走的「初戀」。

  過了好一會兒,陳彥川才緩過勁來。他不可思議的看著這個看似端莊的少婦警花,她真的很久沒有被男人滋潤過嗎?這看似媚術的技巧是怎麼來的?疑惑之下,他開口問道:「雪兒……你……的手法……是從哪里學的?峰哥我居然無法抵擋。」白雪嬌羞的趴在陳彥川懷中說道:「峰哥,我沒有學過……我就感覺……這樣你肯定會舒服,就這麼做了。你不記得了嗎?以前在檔案室那次……你也是這樣就……嘻嘻~」陳彥川心中感嘆道:這騷貨果真是天賦異稟的淫娃蕩婦,天生媚骨,尋常男人根本無福消受。

  面對這樣媚骨天成的性感尤物,陳彥川的好勝心被激起了。

  任你是多妖艷性感的妖女,我也一定要把你變成我的胯下玩物!

  陳彥川不顧剛剛射完之後的疲軟,猛然起身將白雪推倒在沙發上,白雪曼妙的身姿順從的躺倒在沙發上,含情脈脈的任由陳彥川擺布。此時的白雪冷艷嬌媚的臉上滿是面對情郎的順從,皓齒輕咬玉唇,眼神中柔媚的滿是愛意,鼻息間似乎發出了輕微的嬌喘。

  陳彥川雖然剛剛猛射一發,但是面對著這千嬌百媚的性感女神,下體隱隱又有再起之勢。他伸出雙手握住白雪那對充滿彈性的雪白嫩乳,愛不釋手的撫摸揉動,粗胖的手指將白雪那對大奶子盡情揉捏,變成各種形狀,白皙的乳肉從指縫中被擠出來。在陳彥川的玩弄刺激下,白雪的傲人玉乳因為興奮和充血顯得更加挺拔,性感嬌軀也因為興奮來回扭動。

  褻玩中,白雪的緊身連衣裙擺被掀起,露出了白雪那被不明液體浸潤的蕾絲內褲,尤其是那緊貼在白雪充血陰唇上的濕潤內褲,將她瑩潤緊致的美穴輪廓完全展現,竟像是那千里挑一的「一线天」名器。

  陳彥川熟練的扯掉白雪的蕾絲內褲,將白雪濕潤不堪的下體完全暴露在眼前,那光澤瑩潤的陰唇,那珠圓玉潤的陰核,那一线幽深的溝壑,果真是「一线天」。

  真撿到寶了!

  陳彥川如同色中餓鬼一般,一邊揉捏著白雪的玉乳,一邊騰出一只手用粗壯的手指分開白雪那一线天花瓣,將手指伸進白雪的陰唇蜜穴中肆意探索,進犯著白雪那已經濕滑柔膩的花園入口,強烈的刺激讓白雪嬌嗔不已,兩條修長玉腿不由自主的扭動著,嫩穴腔壁用力吮吸著陳彥川的粗壯手指,這強勁的吸力讓陳彥川欣喜若狂。沒想到這小妖精不但氣質高貴,身材火辣,容貌美顏,居然還有這這樣令人欲仙欲死的名器美穴,絕對是千里挑一的榨精魅魔!

  陳彥川那剛剛射完不久的肉棒在白雪的誘惑下,迅速重整旗鼓,又硬挺了起來,甚至比剛剛射之前還堅挺幾分。陳彥川粗暴的將白雪按在沙發上,雙手握住白雪那對豐滿雪白的大奶子,將自己的大肉棒從下往上頂進了白雪的深邃乳溝之中。

  哦~~~~肉棒剛一接觸,陳彥川瞪圓了雙眼,嘴型都變成了一個O型。

  太爽了!這對大奶子用手玩和用雞吧玩居然是兩種不同的感覺,真讓人欲罷不能啊!

  陳彥川爽的齜牙咧嘴,挺動胖腰就用雞吧在白雪的乳溝中一前一後的抽插了起來。從陳彥川的視角俯瞰之下,白雪雙手捧著自己的一對雪白玉乳,一左一右夾住自己粗壯的大肉棒,用渾身淋漓的香汗和龜頭分泌出的淫液作為潤滑劑,來回套弄著自己胯下猙獰的巨龍。壯碩的龜頭從白雪大奶子的頂部探出頭來,面對著白雪那美艷迷人的俏臉一前一後的試探,時不時還頂到白雪的下巴,甚至蹭到白雪的玉唇上。

  看著如此迷人的少婦在自己胯下任人褻玩的模樣,陳彥川爽的渾身發抖,他表情猙獰的吼道:「哈!雪兒!沒想到……你這無師自通,居然這麼有天賦,這乳交技巧,真絕了!你真是……天生的……淫娃!哦哦~慢一點!靠!我叫你慢一點!我又要……操!」白雪看著跨坐在身上的「情郎」臉上那欲仙欲死的表情,想要讓他更加舒服。於是趁著陳彥川齜牙咧嘴的渾身緊繃之時,突然起身反客為主,將陳彥川壓在沙發上。

  「峰哥……我愛你~我要讓你更舒服!」話音未落,白雪便主動趴在陳彥川腿上,雙手扶住自己的這對大奶子夾緊陳彥川滾燙的肉棒,快速的套弄了起來。一邊擠壓,一邊還用白皙嬌嫩的乳肉摩擦陳彥川青筋遍布的莖身,甚至還主動伸出香舌抵住陳彥川那紫紅色的大龜頭頂端的馬眼一陣揉動,一雙丹鳳眼用含情脈脈的凝視著陳彥川。

  這強烈的視覺衝擊讓陳彥川肥胖猥瑣的臉都爽歪了,他再也忍不住自己的下體洶涌的欲望。

  「我操!!!!啊啊!怎麼這麼快!操!」一聲大吼之後,陳彥川猛然坐起身,抓住白雪的秀發,將雞吧狠狠往上頂進了白雪的嘴里,又一次噴發了。

  一股股滾燙白濁的精液從猙獰龜頭中激射而出,直接射進了白雪嘴里。白雪本能的想要起身,卻因為陳彥川的控制無法抬起頭,只能被陳彥川深喉激射,一股股濃精激射進了白雪的喉嚨,讓她幾乎窒息。過了好一陣子,陳彥川才將雞吧拔了出來,白雪大口大口的喘息干咳著,只有很少的精液被吐出來,看來大量的生命精華都被白雪吞了進去。

  這次激射之後,陳彥川仰靠在沙發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心里暗罵道:娘的,這騷貨太誘人了,這還沒進正題呢,就被她給榨出來了兩次,不動點真格怕是要出洋相!可是……用那種方法的話,很傷身啊……

  白雪趴在陳彥川大粗腿上,眨了眨眼,表情無辜的看著陳彥川說道:「峰哥……你好快呀~還行嗎?要不要休息一下?」你好快呀……

  好快呀……

  快……

  還行嗎?

  行嗎?

  行?

  白雪這看似關心的詢問,瞬間引燃了陳彥川的怒火。

  娘的,老子閱女無數,不知道征服了多少女人,今天居然被自己的獵物如此輕視?

  陳彥川腦子一熱,瞬間將自己的顧慮拋到腦後,他閉上雙眼,仿佛內心里默念著什麼東西。

  在白雪震驚的眼神中,陳彥川那根剛剛射完啞火,略顯疲軟的肉棒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堅挺了起來,甚至比剛才更加猙獰可怕,血管青筋也更加突出,就連尺寸都似乎大了一圈,如同一條張牙舞爪的可怕巨蛇一般丑陋。

  白雪不可思議的看著陳彥川,此時他肥胖的身子渾身肌肉緊繃,額頭上也暴起了血管,淫邪的雙眼中布滿了血絲,仿佛一只可怕的凶獸一般。

  陳彥川是一個催眠大師,他可以催眠別人,自然也可以自我催眠。他剛剛通過自我催眠,讓自己潛意識里把自己當成了夜御十女而不射的西門慶,強行催生自己的性欲,極大的加強了他的性能力。這樣的催眠會透支他的身體,讓他事後陷入長時間的疲軟之中,如果頻繁透支,甚至會讓人折壽,甚至力竭而亡。這種極端的方式他很少使用,今天面對著白雪這等極品少婦,為了自己的尊嚴,他咬牙拼了。

  老子拼了這條命,也要把你玩爛!

  陳彥川將白雪掀翻在沙發上,挺著胯下的粗壯大屌俯瞰著仰靠在沙發上的性感女神。經歷了剛才的擼管、腿交、乳交和口交連番的激情碰撞,這看似冷艷高貴的性感女神也已經是欲火焚身,雖然身上還穿著那身緊身連衣裙,但已是羅衫半解,皎潔白皙的胴體上遍布渴求性愛的潮紅,乳房、脖頸和俏臉上還殘留著剛才陳彥川激射出的濃精。那對迷人的雪白大奶子已經在情欲的作用下變得更加渾圓高聳,兩顆乳頭也興奮的翹了起來。雖然沒有直接插入,但是白雪的下體已經泥濘不堪,那一线天名器美穴中春潮泛濫,仿佛渴望著雄性的肆意侵犯。那對妖嬈的丹鳳眼中柔情似水,美艷的俏臉上已經被迷情的紅暈侵襲,眼看是已經做好了交媾的准備,這般任人宰割的模樣讓陳彥川更加獸血沸騰。

  陳彥川伸手按住白雪那圓潤雙肩,手上已經感受到了性感女體身上的熾熱。

  他附身在白雪耳邊說道:「雪兒,你真是天賦異稟,現在峰哥要來臨幸你了,你做好准備了嗎?」白雪溫柔的親吻了身前的「情郎」一下,柔情似水的說道:「峰哥,我已經期待很久了,曾經錯過你讓我追悔莫及,現在我不會再留下遺憾,愛我吧~狠狠的愛我~」陳彥川迫不及待的將白雪抱在懷里,一陣揉捏褻玩,白雪身上的連衣裙在陳彥川粗暴的撕扯中被撕碎,扔在了地上。很快,白雪就被陳彥川幾乎扒光,只剩下了玉腿上那雙巴黎世家絲襪和玉足上的高跟鞋。

  陳彥川將白雪按在沙發上,讓白雪雙膝跪在沙發上,雙手扶住沙發靠背,翹臀高高向後翹起,擺成了一個「後入站立位」的姿勢。看來他是准備用這個讓男性最具有征服感的體位打響男女正式交媾的「第一炮」了。

  在這個姿勢下,白雪充血腫脹的陰唇花瓣和沾滿淫液的「一线天」名器在陳彥川眼前一覽無余,流淌著愛液的蜜穴洞口看起來無比撩人,似乎在呼喚著陳彥川趕緊一槍而入,填補她內心的空虛。

  陳彥川扶著自己猙獰的大雞巴,站在白雪身後,用龜頭觸碰著白雪那濕滑敏感的穴口,低聲說道:「雪兒,我要來了~」正當他准備挺身插入的時候,白雪卻似乎清醒了幾分,她紅著臉扭動著翹臀嬌嗔道:「峰哥,我……我願意給你……可是……戴個套好不好……」白雪這句話更加激發了陳彥川強烈的占有欲,他眼中燃燒著極度亢奮欲火,一只手從身後充滿迷戀的抱住白雪那幾近赤裸的妖嬈胴體,用力握緊她胸前飽滿高聳的雪白玉乳,另一只手抓著無套大雞吧抵在白雪嬌嫩濕滑的嫩穴洞口處,將半個龜頭嵌入白雪綻放開的陰唇花瓣中,沙啞著聲音說道:「雪兒,曾經錯過你留下了那麼多遺憾,我現在只想和你毫無保留的合二為一,讓我直接進來好麼?

  」「唔……峰哥~我……可是……」「雪兒,你的上次月經是什麼時候來的?」「我……好麻……唔……額~好像是……半個月前……我……」聽到身下的美艷警花迷亂囈語,陳彥川眼神里卻露出了驚喜和亢奮。

  危險期!這個迷人的尤物現在是危險期,而且是最容易懷孕的排卵日!

  一想到自己和身下的這個性感火辣的迷人少婦激情交媾,雙雙高潮,一顆顆精蟲游進她的嬌嫩子宮,和她排出的卵子結合,讓她和自己以前玩弄的那些女性一樣受精懷孕,懷上自己的野種。這場景太刺激了!

  陳彥川瞪著眼睛,在白雪耳邊低吼道:「雪兒!放心,我不會射在你身體里的,我只想和你徹底的交合,不要再留下遺憾了好嗎?我愛你!我真的愛你~!

  」聽到身後「情郎」的告白,白雪俏臉殷紅,雙目含春,嬌羞又迷亂的呻吟道:「好……峰哥……嗚啊~來吧……我……啊~我准備好了,不過你待會要射的時候,一定……額啊啊啊啊啊~~!」陳彥川哪里還忍得了,不等白雪把話說完,他便抓緊白雪的大奶子,用力往前一挺腰,便將整根猙獰的粗壯大屌插進了白雪的一线天美穴,將白雪那還沒說完的嬌羞情話打斷。

  白雪發出了一聲悠長的嗚咽,香汗淋漓的赤裸胴體顫抖不已,雙手也由於被突然插入的刺激而用力抓緊沙發靠背。陳彥川這後入式的突襲將大半個龜頭狠狠插進了白雪的嫩穴之中,由於大肉棒過於粗壯,雖然白雪的分泌的淫液已經充分潤滑了陰道,但是陳彥川的大雞巴依然只能艱難的一點點向白雪那緊窄嬌嫩的蜜穴甬道深處挺進。

  陳彥川剛一插入,就感覺到這個美艷警花的名器美穴中那強烈的擠壓和蠕動,這一线天美穴果然名不虛傳,整個嫩穴腔壁從四面八方纏繞擠壓著他的無套大雞巴,還時不時產生一陣強烈的吸力,仿佛一張小嘴吮吸著他的肉棒,要將他的精液和生命力全部吸出來。

  在這銷魂蝕骨的快感中,陳彥川爽的齜牙咧嘴。他一邊用雙手繼續揉捏著白雪那對渾圓挺翹的玉乳,一邊趴在白雪那皎潔光滑的玉背上,表情猥瑣的用粗糙的舌頭來回舔舐,從白雪的修長脖頸順著玉背脊柱的美妙曲线舔到纖腰,又往上返回舔弄到白雪那圓潤的香肩,白雪那聖潔光滑的玉背上被陳彥川舔的濕滑不堪,在燈光下閃耀著淫潤的光澤。

  舔弄的同時,陳彥川也沒放松對白雪嬌嫩蜜穴的開拓。他小幅度高頻率的快速衝擊著白雪的赤裸胴體,每次插入都扭腰用自己的龜頭研磨旋轉,一點點用自己的肉棒頂開白雪陰道腔壁的防御。在陳彥川的攻擊下,白雪的緊致穴壁和無套大龜頭緊密摩擦,不由自主的顫抖收縮著,分泌出更多的淫液,讓這根無套大雞巴一層層突破了防御,越插越深……

  眼前這個性感女神真是極品中的極品,足以讓任何男人瘋狂。即使是陳彥川這種被自我催眠強化了的床上高手,也在這短暫的初次交手之後就爽的失去了理智。他像一頭發了瘋的野獸一樣,不再穩扎穩打,而是深吸一口氣,雙手抓緊白雪那對充滿彈性的翹臀,咬緊牙關用力往前一捅。

  「噗呲~!」陳彥川的無套大雞巴在警花少婦白雪的多汁嫩穴中一插到底,幾乎全根沒入了白雪那緊窄嬌嫩的陰道之中,粗糙可怕的大龜頭直接頂在了白雪的花心宮口上,龜頭頂端的馬眼也吻住了白雪的子宮口,徹底侵犯占有了這個氣質妖嬈的美麗少婦。

  「額啊啊~~~~峰哥~你~啊……好深~額啊啊啊唔~~~!」白雪被無套肉棒一插到底,皓首後仰發出了淫魅嬌羞的迷人淫喘,強烈的刺激讓她雙手死死抓緊沙發靠背,一雙站立著的修長玉腿也因為快感而顫抖,渾身上下散發著迷亂撩人的氣息。

  看到白雪那微眯的丹鳳眼和嬌喘迷人的模樣,陳彥川別提內心多得意了。任你多麼氣質高貴,多麼美麗迷人,終究會成為我的胯下性奴!尤其現在自己被性感女警當成了自己的情郎,用她最愛的人的身份來奸淫她,這更讓他產生了強烈的NTR快感。他迫不及待的開始挺腰快速抽插,扶著白雪的纖細腰肢,每一次都將肉棒幾乎退到陰道口,然後又挺腰用力一插到底。這無所顧忌、肆無忌憚、槍槍到底、棍棍到肉的蹂躪性愛,真是酣暢淋漓!

  白雪向後高高翹起玉臀,一雙崩的筆直的修長玉腿被迫向兩邊分開站立,配合這身後淫賊的奸汙。房間里回蕩著兩人肉體碰撞的淫靡聲響,配合著女人嬌柔的淫喘和男人粗壯的怒喝,合奏著一曲極淫合歡的繁育樂章……

  牆上的時鍾滴答滴答走了近十分鍾,屋內的男女交合卻絲毫沒有因為時間的流逝而舒緩,反而更加春光無限,激情四射。

  此時白雪已經被擺成仰躺的姿勢,修長的絲襪美腿被陳彥川一左一右夾在腋下,向兩側大大分開。白雪就這麼仰靠在沙發上,似乎是空虛已久的身體得到了滿足,強烈的充實感讓她迷亂的忘乎所以,她雙手握住自己的大奶子,盡力分開雙腿,將自己的迷人美穴展現在身前色狼面前,任由陳彥川肆無忌憚的奸淫自己性感美味的赤裸胴體,毫無保留的向身前的「情郎」展現出自己作為女性最美的時刻。

  陳彥川喘著粗氣,挺著自己胯下那根青筋遍布的無套大屌,大龜頭像工程錘一樣一炮又一炮的懟在白雪那嬌嫩綻放的子宮口上,每一次插到底,還用龜頭用力研磨白雪的花心宮口,每一次生殖器之間強烈的摩擦都讓白雪香艷雪白的胴體渾身顫抖。陳彥川花樣頻出,九淺一深、三淺一深、連續衝擊……那根粗壯的大雞巴在白雪的一线天美穴中神出鬼沒,肆意衝撞,沙發坐墊上已經被兩人分泌的渾濁粘液弄的濕滑不堪,場面淫亂無比。

  在門外,那位年輕的前台小姐正靠在門上偷聽著屋內的激情孕事,眼神中滿是羨慕和嫉妒,臉上也露出了病態的潮紅。她一邊搓揉著自己的酥胸,一邊絞纏著自己的雙腿,抿緊嘴唇發出細碎低吟。

  主人……我多麼希望……里面承歡的是我呀……

  哼,你們這些妖艷賤貨,不管身份多麼高貴,不管容貌多麼美麗,最終都還是會被主人變成性玩具,玩膩了之後,就當成垃圾處理掉!

  唔~主人~身體一陣顫抖,前台小姐兩腿一軟,雙目失神地癱坐在了地上,地上淌出一片水漬。

  沉默片刻後,前台小姐艱難的站起身來,轉身向著走廊外走去。

  當她走到走廊盡頭拐角時,一個龐大的身影突然出現。那是一個光頭壯漢,身高近兩米,像一堵移動的肉牆。光頭壯漢滿臉橫肉,一道暗紅色的、蜈蚣般的刀疤從左額斜劃至下巴,為那張臉平添了十分的戾氣。最令人心悸的是他敞開的領口下,那覆蓋了整個前胸的黑龍紋身——龍鱗猙獰,利爪賁張,龍眼猩紅,仿佛隨時要破膚而出,擇人而噬。他身上散發著令人不安的暴戾氣息。前台小姐猝不及防,被光頭壯漢撞到在地。

  光頭壯漢看了倒在地上的前台小姐一眼,不屑一顧的冷笑一聲,邁步就往陳彥川的房間里走去。

  前台小姐盡管疼的臉色慘白,卻還是不顧身上的劇痛,掙扎著站起身來死死抓住光頭壯漢的胳膊,哀求般的說道:「龍爺,主……陳博士正在治療,可以到前台稍候片刻……」光頭壯漢眼中凶光一閃,沒有絲毫猶豫,蒲扇般的大手閃電般伸出,鐵鉗般的手指精准而殘忍地扼住了前台小姐纖細的喉嚨!前台小姐如同一只纖弱的兔子一樣被舉了起來,強烈的窒息感瞬間剝奪了她所有的力氣,她雙手徒勞地抓撓著那只粗壯的巨手,雙腿在空中無助地蹬踹,眼球因缺氧而驚恐地凸起,臉龐迅速由白轉紅再轉向駭人的青紫。她連一絲聲音都發不出來,只剩下喉嚨深處絕望的「咯咯」聲。

  光頭壯漢凶戾的看了前台小姐一眼,手臂一甩,將差點被掐死的前台小姐扔在了一邊。他惡狠狠的說道:「騷貨,老子都已經把你玩膩了,少跟我到這里裝。你以為老子不知道陳彥川在里面干什麼嗎?你也敢攔我?乖乖的給老子到前台鎖好門,別讓其他人進來,否則老子要了你的命!」說完,光頭壯漢轉身,在前台小姐痛苦的嗚咽聲中向走廊盡頭走去……

  在屋內,陳彥川和白雪的激情交媾即將迎來第一個高峰。

  白雪仰靠在沙發上,雙手環抱著陳彥川的肩膀,一雙絲襪大長腿緊繃著踩在沙發上,承受著身上色狼的快速衝擊。白雪的一线天美穴在陳彥川的開拓之下,已經被操的一片狼藉,每次插入拔出,都將兩片充血的肥厚陰唇操的外翻。一股股粘稠渾濁的液體伴隨著兩人生殖器的肉搏被帶出來,將兩人的下體弄的水光粼粼。

  在陳彥川暴風驟雨的攻擊之下,白雪如同一朵風雨中的嬌艷鮮花一般隨風搖晃,無助的仰著皓首甩動著一頭披散的秀發,兩顆大奶子也隨著身體的晃動掀起陣陣乳浪。陳彥川每次直插子宮的衝擊刺激著白雪蜜穴腔壁上的每一寸敏感部位,讓她沉淪,讓她迷亂。

  陳彥川喘著粗氣,雙手抓緊了白雪的翹臀,手指深深嵌入了臀肉之中。白雪的嫩穴腔壁纏繞著他的陰莖柱身,花心吮吸著他的馬眼,強烈的快感如同電流一般刺激著他的無套大屌。他感覺自己下體一股股白漿已經開始像龜頭匯聚,眼看就是要射了。

  白雪也突然雙眸緊閉,美艷的容顏也開始扭曲,身體如同打擺子一樣開始顫抖,一看就是高潮將至。

  射進去!讓她受孕!

  生殖繁衍的欲望本能讓陳彥川瘋狂,他完全無視了自己剛才催眠白雪的甜言蜜語,即將酣暢的將自己的濃精射進白雪的身體里。

  白雪似乎已經失去了理智,完全沒有阻止陳彥川的意思,兩人攜手攀上了情欲的高峰,生命的結合即將到來!

  「啊啊啊~好舒服~我~到了~~啊~~峰哥~~!!」白雪率先撞线,她緊閉雙眼,雙手握緊自己的玉乳,一雙絲襪美腿崩的筆直,身體瞬間緊繃成了一道弓形,玉唇中發出了一聲悠長尖銳的嬌吟。隨著這身嬌吟,白雪的陰道一陣劇烈收縮,夾緊了陳彥川滾燙的大肉棒,花心也一口吮吸上了陳彥川的馬眼,一股股清流激射而出,澆灑在陳彥川的龜頭上。

  「操!!射了!搞大你的肚子!!」陳彥川低吼一聲,雙手托著白雪的渾圓翹臀,用力將肉棒深深插進了白雪的陰道深處,放開精關就准備激射播種。

  「砰!」的一聲巨響,房間的門突然被踹開了。

  這突變讓陳彥川渾身一抖,雙手用力過猛,居然帶動著白雪的身體將沙發掀翻在地,白雪也隨著沙發向後仰去,倒在了地上。

  而他的肉棒,也隨著白雪的摔倒被迫從她的身體里拔了出來。

  剛離開白雪嫩穴的那一瞬間,陳彥川的精關失守了。

  一股股滾燙的濃精如同火山爆發一樣激射而出,噴了一地,由於白雪仰靠著摔倒在了陳彥川面前,大量的精液如同水槍一樣,噴灑在了白雪的赤裸胴體上,將她白皙嬌嫩的肌膚玷汙。有的精液就這麼灑在了白雪的蜜穴陰唇上,但是由於體外射精,肯定只有很少的精液能夠進入白雪的體內了。

  陳彥川看到走進房間里神情戲謔的光頭壯漢,又看著身下渾身赤裸,遍體精淋,時不時還顫抖一下的美艷少婦,心里都在滴血。

  操!就差一點點!老子就能給這個騷貨播種!

  陳彥川咬牙切齒低吼道:「龍哥!我特麼!你怎麼突然就進來了?我……」光頭壯漢雙目淫邪的看著躺在地上神志不清的白雪,臉上露出了強烈的占有欲。他臉上露出了凶狠的神情,不屑的說道:「小子哎,你衝我吼個幾把毛线?

  要不是老子收留了你,又給你弄了這個催眠的技法,你還在廠里面打螺絲呢!哪能像今天這樣想操女人就操女人?怎麼的?翅膀硬了?想翻臉了?你這套催眠的本事對我可沒用,你信不信老子現在就擰了你的腦袋?」陳彥川胸口劇烈起伏,神情陰晴不定,過了好一會兒才平復自己內心的憤懣,聲音略帶諂媚的說道:「龍哥,我的一切都是您給的,我哪敢對您不敬啊,剛才這不是色欲上頭腦子有點不清醒嘛,今兒個什麼風把您吹來了。」光頭壯漢名叫黑龍,曾經是個外地在逃強奸犯,後來混成了本地一個黑幫的頭目,其人好色無比,不知道禍害了多少女人。無意中他從某個暗網的網站上獲取到了一個催眠術的手冊,他文化水平太低,看不懂手冊上的說明,可沒等他仔細研究,這個鏈接就消失了。他就把這個交給了他一個讀過書的小弟,也就是陳彥川。沒想到這催眠術居然是真的,而且對女人催眠的效果極佳。於是他便扶持著陳彥川建立了迷心診所,並通過催眠讓許多美女成為了他們共同的玩具。

  無論是美女總裁、大學校花、名媛少婦、白領麗人,都無法逃過陳彥川的催眠,最終淪為了黑龍和陳彥川的性奴。許多女人被他們玩厭玩壞了之後,就被安排去接客,有些還落得了個悲慘的下場。

  隨著玩弄的女人越來越多,質量越來越高,黑龍的口味也越來越刁鑽,尋常的女人已經很難再入他的法眼。今天他百無聊賴,想著來陳彥川這里看能不能碰到個極品女人宣泄一下欲望,沒想到竟看到了如此充滿魔性誘惑的絕色獵物,這一下就激起了他征服欲望,褲襠里也支起了帳篷。

  陳彥川看到黑龍這個眼神,頓時明白了這個黑老大盯上了自己的獵物,雖然心有不舍,但也只能露出一副諂媚的表情討好的說道:「龍哥,這妖精是今天主動找上門來治療的,已經被我催眠了,無論是身材還是容貌都是一等一的大美人,尤其是下面,還是一线天呢,非常潤。而且她還是個警察,警花哦,龍哥,保證能夠讓你爽。」一聽到白雪這警花的身份,龍哥胯下的帳篷又鼓了幾分,眼中的占有欲和征服欲更加濃厚。身為罪犯,他最痛恨警察了,今天能夠在床上享用這樣高質量的警花少婦,也算是揚眉吐氣,他根本無法抗拒這樣的誘惑。

  陳彥川說道:「龍哥,我用催眠讓這騷貨把我當成了她的初戀情人,叫峰哥,待會你也用這樣的身份來玩她,這感覺真的很贊。」黑龍凶戾的眼中透露出淫邪的神色,他貪婪的審視著意識模糊的赤裸嬌娃,一邊脫下了自己的衣服,一邊淫笑道:「哈哈,算你小子有心。那我就好好的享用這個騷貨警花吧!你放了洗澡水沒?她身上被你射了一身,我可不想摸著你的精液操她!」「放了放了,在浴室里,您抱她過去吧。」黑龍淫笑一聲,把緊閉雙眼躺在地上的赤裸警花抱起來,向著屋內走去。

  陳彥川在身後心有不甘的看著黑龍抱著自己的獵物離開,氣的咬牙切齒……

  浴室中傳來嘩嘩嘩的水聲,黑龍大大咧咧的跨坐在浴缸邊上,享受著胯下蜂腰細臀,曲线玲瓏的性感警花的口交服務,白雪身上斑駁的濃精被清洗干淨,白皙嬌嫩的肌膚顯得純淨無比。黑龍色眯眯的看著胯下這氣質高貴卻又充滿魔性魅力的迷亂嬌娃,正在用自己的玉唇服務著自己的大雞巴,尤其她還是一個讓自己聞風喪膽的警察,這強烈的征服感讓他更加忘乎所以。

  白雪微閉著雙眼,英武的丹鳳眼顯得有些迷茫和麻木。她一邊伸舌舔弄著黑龍的粗壯大肉棒,一邊疑惑的說道:「峰哥,你……剛才好厲害……好舒服……

  可是……你怎麼這麼快……就硬起來了……而且……還變得這麼嚇人……」在白雪玉唇邊來回摩擦的,是一根丑陋猙獰的粗壯巨龍。黑龍的雞吧無論是長度還是口徑都比陳彥川大一截,硬起來足有20多厘米,向上高高翹起甚至繃直到有點向上彎曲了。最可怕的是,他的肉棒頂端的龜頭冠里嵌入了幾顆圓圓的鋼珠。

  這是來自海外的「入珠」手術,這些被藥物處理過的鋼珠嵌入男性肉棒的皮下組織,可以擴寬男人雞吧的口徑,讓男人更加雄壯,也能劇烈的摩擦女人的陰道腔壁和G點,讓女人的快感更加猛烈。這樣的奸淫快感如同吸毒一樣,極其容易讓女人上癮,但也會瘋狂的摧殘女人的身體,很多被這「入珠」肉棒玩弄的女人,都變成了殘花敗柳。

  黑龍獰笑著對胯下尤物說道:「那當然是因為你太性感了呀,讓我興奮到充血,騷貨,再加油舔,待會哥哥好好讓你爽,爽到升天!」聽到身前「情郎」這不符合身份的粗鄙話語,白雪微微皺了皺眉,迷亂的眼神中出現了一絲迷惘,但還是順從嬌羞的拍了一下黑龍的大腿,附身張嘴含住了黑龍那根「入珠」大屌。柔軟溫潤的香舌從黑龍的柱身往上舔弄,一直到冒著熱氣的碩大龜頭,又返回往下舔舐著鬼頭冠處的幾個鋼珠。

  「斯哈~哦~真舒服啊~!騷貨,你這口交技術,是練過的吧!哈!真爽!

  再用力一點,把老子舔的更硬,待會把你的小穴塞滿!」黑龍享受著白雪的口交服務,欣賞著白雪那渾身赤裸的嬌嫩玉體。此時白雪岔開一雙光潔修長的大長腿,如同朝拜一樣俯趴在自己胯下,一條從渾圓翹臀向上延伸到光潔玉背的玲瓏曲线誘人無比,翹臀、纖腰和酥胸構成一道撩人魅惑的性感曲线,讓人亢奮異常。雖然俯趴的姿勢無法完全看見白雪那對傲然挺立的大奶子,但是雖然白雪身體的晃動,兩顆大奶子左右搖晃之下,總能在身體的兩側露出半個白皙的乳肉,足以說明這性感尤物的奶子有多大。纖腰和巨乳,充分展示了什麼叫做「細枝結碩果」。

  在白雪的侍奉下,黑龍感受到了難以自控的強烈快感,性能力超強的他居然隱約產生了一絲射意。

  媽的,這小妞口技果真一流,她真是個警花嗎?怕不是哪個高級會所里的頭牌吧!不管了!老子要開炮干她了!

  黑龍猛的起身,抓住白雪的頭發將她拉起來按在了浴缸邊上,跪在白雪身後粗暴的分開了白雪的修長玉腿,挺著胯下猙獰可怕的「入珠」大屌抵住白雪那因為陳彥川開發而微微張合的濕滑穴口,摩擦了幾下,尤其是幾顆鋼珠揉擦了幾下白雪充血的陰唇花瓣,便用力一挺腰。

  猙獰的巨龍狠狠貫穿了白雪的嬌嫩蜜穴!

  「啊啊啊哦哦啊~~~!」白雪的性感嬌軀猛地向後弓起,雙手抓緊了浴缸邊緣,用力之猛讓她的指關節都有些發白。胸前吊垂的大奶子隨著插入的衝撞晃動了起來,一雙玉腿狠狠蹬在浴缸底部,玉腿上的血管都因為肌肉的緊繃而凸顯了出來。

  和陳彥川那循序漸進的技巧性色狼不同,黑龍的插入粗魯無比,或者說粗暴淫虐就是他玩女人的風格,他最喜歡的就是看著女人在自己的凶狠奸淫下背干的欲仙欲死幾乎被玩壞的模樣。剛一插進去,黑龍便壓在了白雪曲线玲瓏的赤裸胴體上,挺動著胯下的無套入珠大屌開始了勢大力沉的抽插。

  「噗呲!噗呲!噗呲!」「嘩啦!嘩啦!嘩啦!」「唔啊~唔啊~唔啊~」生殖器的摩擦聲,池水的劃動聲和白雪的嬌吟聲糾纏在一起,狹小的浴室中上演著一場美女與野獸的激情樂章。

  黑龍的入珠大屌殺傷力驚人,又粗又長的大雞巴每一次插入和拔出,都讓白雪的下體酸脹不已,每次直插到底的衝擊都能夠狠狠撞在白雪的花心宮口上,操的白雪渾身發麻。黑龍粗暴狂野的挺動著熊腰抽插著,仿佛完全不顧白雪的死活一般。他的雞吧比陳彥川要粗壯的多,他的奸淫仿佛是在陳彥川探索的基礎上進行了二次開拓,鋼珠和龜頭准確的撞擊和摩擦著白雪一线天美穴中的敏感G點,生殖器的碰撞迸發出無盡快感,衝擊著白雪的大腦,這個英武逼人的美女警花仿佛徹底沉淪在了這個強奸犯的性能力之下。

  黑龍一邊狂暴後入,一邊將手伸到白雪身前,握住白雪那對豐盈堅挺的雪白巨乳,用力抓緊摩擦,他還附身趴在白雪的玉背上,張嘴狠狠吮吸舔舐著白雪的光潔玉背,在美女警花的白皙玉背上留下一個個醒目的紅印。

  黑龍狂暴的抽插持續不斷的進行了五分鍾,白雪已經被干的梨花帶雨,嬌吟不止。在經歷剛剛被黑龍奸淫的淫虐之後,被撐爆一般的痛苦逐漸被酥麻酸脹的快感所取代,她好像開始適應黑龍的尺寸和節奏,甚至主動扭擺纖腰翹臀回應起了黑龍的粗暴奸淫,黑龍凶狠的抽插和蹂躪在她身上留下了一道道愛痕,但是帶給她的是令人戰栗的眩暈快感,讓她的蜜穴一張一合收縮著。白雪那柔軟濡滑的名器美穴纏繞著黑龍的入珠無套大屌,將他的龜頭、陰莖都緊緊包裹擠壓夾緊,拉扯摩擦吮吸,帶給黑龍洶涌如潮的銷魂快感。

  「爽!真他媽爽!撿到寶了!老子今天艷福不淺啊!繼續夾!老子要用入珠雞吧把你干死!」黑龍滿臉橫肉的臉上露出了舒爽的表情,他一只手扶著白雪的纖腰,另一只手抓緊白雪的一條美腿,高高抬起舉過頭頂,將白雪凹凸有致的妖嬈裸身翻轉過來,變成了一個張開雙腿正面插入的體位,而他那根入珠大屌甚至全程都沒有從白雪蜜穴中拔出來,反而因為旋轉摩擦,讓白雪就這麼被干到了一個小高潮,整個身子都劇烈的顫抖了起來。

  黑龍可不管白雪是不是正在高潮,也不管什麼高潮不應期,他將白雪顫抖戰栗的赤裸嬌軀從水里抓起來,一手抓起了白雪的一條美腿盤在自己腰上,讓白雪單腳站立在浴缸里,就這麼抱著白雪以一個正面站立位的體位又開始了迅猛的衝擊,堅挺的入珠肉棒在白雪的嫩穴中進進出出,操的白雪淫水四濺。

  相比陳彥川,黑龍的抽插毫無技巧可言,全靠著身體的蠻力和入珠肉棒進行奸汙,但是這樣的凶狠抽插,卻能夠給男女雙方都帶來最直接的強烈快感。

  黑龍的雞吧每次都向後退到白雪的嫩穴入口,用珠子摩擦白雪的陰唇花瓣,然後又用力一插到底,將雞吧像打樁機一樣狠狠懟進白雪的蜜穴深處,龜頭、鋼珠和柱身一路碾壓摩擦著白雪的陰道腔壁,剮蹭著各個敏感部位,狠狠撞到白雪的子宮口,隨後便是一陣劇烈的研磨,然後再退出,再進入……

  「嗚啊~額~峰哥~你……好粗魯~啊~好深……我……啊啊啊~好舒服啊~~!」白雪沉浸在了這如潮的快感中,微閉雙眼搖晃著腦袋,揮灑著一頭秀發和淋漓的香汗,絕美的俏臉上布滿了嬌羞和柔媚。隨著男女肉體的來回碰撞,警花少婦的雪白大奶子在黑龍面前來回晃動,一條玉腿也纏繞在黑龍的粗腰背後,黑龍一抽一插,也帶動著這只小巧白皙的玉足在黑龍的屁股上一翹一翹。悶熱的浴室中,虎背熊腰的壯漢、身材有致的美婦,窮凶極惡的強奸犯、英武逼人的俏警花,施虐凶狠的性愛野獸、嬌羞顫抖的性感嬌娃,這強烈的對比讓浴室中的激情碰撞變得更加的淫靡。

  黑龍在白雪的名器美穴侍奉下更加瘋狂,他雙手托住白雪的翹臀,讓白雪雙腿盤繞在自己粗腰上,就這麼從浴缸中把性感警花的雪白胴體抱了起來,改成了一個猴子爬樹一般的火車便當體位,就這麼跨出浴缸,抱著白雪一步一操的往外走去。

  「哦~~天啊~峰哥~太深了~!我~啊啊啊~」突然的體位變化讓白雪嬌呼一聲,失重的感覺讓她本能的雙臂環抱著黑龍的脖頸,修長玉腿也夾緊盤繞著黑龍的粗腰。由於體重加上她雙腿主動用力,黑龍的入珠大雞巴摩擦著白雪的蜜穴腔壁,狠狠懟在了白雪的子宮口上。

  「額啊啊~好……好深~唔唔唔~~!」白雪仰頭發出了一聲尖銳的悲鳴,她那張開的玉唇就在黑龍的眼前。黑龍毫不客氣的低頭,將舌頭長驅直入侵入白雪的玉唇,追逐著她的香嫩小舌,肆意品嘗著美女警花的壇口香津。白雪在他侵略性極強的深吻下,眼神瞬間迷離,整個身子都軟綿綿的被黑龍抱在懷里,一步一操的向屋外走去……

  陳彥川坐在客房沙發上,他給自己的催眠已經過勁了,由於射的過猛,他整個身子都有些疲軟無力,肥胖的身體斜靠在沙發上喘著氣。陳彥川臉色鐵青,被黑龍這個強奸犯截胡了自己最完美的獵物,他心里氣得不行。可他現在完全不敢和黑龍翻臉,離開了黑龍的庇護,他根本沒有其他生存的空間,他只能坐在一邊埋怨自己為啥沒有安排前台在白雪進來之後提前歇業。一想到白雪那性感火辣的完美嬌軀正在被黑龍這個粗暴色魔肆意奸淫的場景,陳彥川那略顯疲軟的肉棒又一點點硬了起來。

  「額~啊~啊~嗯~峰哥,我……輕一點~插得~太深了~啊~」正當陳彥川遐想萬分的時候,浴室門開了,白雪淫媚嬌喘從浴室中傳了出來。陳彥川回頭看去,正好看見黑龍抱著白雪以火車便當邊走邊操的姿勢走了出來,眼睛都羨慕得快噴出火來了。

  黑龍懷抱著白雪的赤裸胴體,每走一步就托著白雪的翹臀往上一舉,然後任由白雪在重力的作用下掉下來,坐在自己斜向上45度翹起的無套入珠大肉棒上。每走一步便是一回合抽插,每一回合的交媾都讓白雪娥首高高揚起,壇口張開發出一聲聲令人血脈賁張的呻吟。

  陳彥川看著黑龍那根粗壯猙獰的大雞巴在白雪的緊致嫩穴中進進出出,烏黑油亮、筋脈盤虬的陰莖柱身上沾滿了粘稠的淫液。白雪這迷死人的一线天美穴在經手自己的開拓之後,居然還能給吃下黑龍這根入珠大肉棒,尤其是在操弄這個美艷警花的,還是一個臭名昭著的強奸犯,強烈的視覺衝擊和身份反差看的陳彥川更加亢奮,雞吧也完全硬了起來。

  這個火車便當的體位是非常消耗體力的,但是這對黑龍這樣虎背熊腰的強壯色魔來說卻是小菜一碟。在黑龍的火車便當體位的奸淫下,白雪被操的花枝亂顫,一頭披肩秀發隨著兩人肉體交合的節奏飄散開來。強烈的快感衝擊的白雪幾乎瘋狂,她完全沒有了任何英氣逼人的警花風范,如同沉淪在惡魔宮殿中的仙子一樣,盡情抒發著撩人至極的嬌媚淫喘,宣泄著自己積攢多年的欲望洪流。

  看著陳彥川翹著雞吧在旁邊羨慕的眼神,黑龍臉上露出了得意的淫笑。他把手伸到白雪的平坦小腹上,感受著自己肉棒直插白雪玉體深處在小腹上帶來的凸起,看著白雪被自己玩弄的花枝亂顫的銷魂模樣,內心更加淫邪。

  黑龍轉頭命令陳彥川:「喂!你看你媽呢?過來給她蓋個章!」陳彥川神情一凜,一下就明白了黑龍的想法。「蓋章」的意思是指要給白雪的小腹上子宮的位置蓋上他們特制的淫紋,這種淫紋的顏料能夠感應女人身體的變化。顏料是綠色的,如果變成了黑色,則說明女人正在排卵期,如果變成了紅色,就說明女人已經受精懷孕。每當他們想要搞大一個獵物的肚子,就會用這個章來檢驗自己的戰果。看著女人被自己玩弄之後,小腹上的淫紋從黑變成紅色,對這些色狼來說是絕佳的享受。黑龍提出這個要求,就說明他也想讓這個自己最完美的獵物懷上自己的種,徹底占有她了。

  雖然心有不滿,但是他也只能聽黑龍的安排,走到抽屜邊上拿出了一個玫紅色的印章,走到還在交合的兩人身邊,對著白雪平坦的小腹上蓋了上去。白雪微眯的雙眼中出現了一絲疑惑,似乎不明白為什麼會出現兩個「峰哥」。

  隨著印章蓋下,白雪的小腹上瞬間被印上了一個墨綠色的淫紋,淫紋的形狀仿佛是一個印著黑桃圖案的子宮,周圍是一顆顆蝌蚪狀的精子向著中央匯聚。剛蓋上沒多久,墨綠色的淫紋顏色慢慢變深,最後變成了純粹的黑色。這就說明,這個婉轉承歡的性感尤物目前正好處於排卵期,很可能下一刻就會排出自己的卵子,一旦被黑龍這樣的生殖能力極強的強壯色魔內射,百分百會懷上他的野種。

  白雪小腹上那個黑色的淫紋,如同一勺熱油澆在了火堆上,瞬間引爆了黑龍的理智。他抱著白雪走到了桌邊,將白雪放坐在陳彥川的辦公桌上。

  這個姿勢之下,白雪雙手向後支撐著辦公桌面,半個翹臀坐在辦公桌上,一雙大長腿也向兩側分開,卻將自己飽受責難的嫩穴向前更加凸起,更方便的承接著來自凶狠色狼的徹底奸淫。

  改換體位後,黑龍立刻開始了粗暴的奸淫。由於這個站立正面交合的體位讓兩人身高相當,黑龍的入珠大屌每一下都能夠順利的插進白雪嬌嫩的蜜穴深處。

  「噗呲,噗呲,噗呲……」黑龍和白雪的激情碰撞迸發出淫蕩的樂章,就連陳彥川的辦公桌都在兩人的撞擊下發出了嘎吱嘎吱的哀嚎。白雪意亂情迷之下,主動向前高高挺起自己胸前的白皙玉乳,黑龍也心領神會,一手一個握住用力揉捏玩弄,甚至低頭輪流吮吸著玉乳頂端的兩個充血成了紫紅色的乳頭,臉頰都吸的凹陷了進去,仿佛真的想把白雪的乳汁吸出來一樣。

  白雪的名器美穴過於銷魂,再配上她令男人瘋狂的魔性氣質和淫媚姿態,如同一台榨精機器一樣讓黑龍失控。他本來還想再多堅持一會兒,但是一看到白雪小腹上那個象征即將受孕的黑色淫紋,他頓時放棄了守備模式,開始如同發情的大猩猩一樣壓在白雪那曲线玲瓏的嬌嫩玉體上竭盡全力的抽插,一次比一次插的深,一次比一次插的猛,每一次凶狠的鞭撻,都讓白雪的赤裸胴體猛然顫抖,不由自主的夾緊穴肉,刺激著身前的野獸更加瘋狂的衝刺,帶著自己一同奔向那萬劫不復的極樂深淵。

  「呀~啊啊啊~不……我……到了……快停下……峰哥~我……好暈……不要了……我不行了……啊啊~又到了……我……啊啊啊啊~讓我休息一下~我…

  …要死了……啊~又來了……要飛起來了……啊啊~」狂風驟雨般的激情衝刺持續了近五分鍾,短短的五分鍾內,黑龍猛操了800多個回合,操的白雪渾身緊繃,抽搐痙攣,悲鳴嬌喘,五分鍾之內被送上了三次高潮。強烈的衝擊和致命的快感讓白雪發狂一般的淫叫,絕美的俏臉也被連綿不絕的情欲變得扭曲,隨著黑龍的抽插越來越快,白雪的大奶子也隨之同頻猛甩,下體經受黑龍的入珠大屌的鋼珠反復蹂躪的名器美穴依然緊致濕滑,收縮著、痙攣著、吮吸著,如同絞殺著黑龍的大雞巴一樣,如果讓白雪的同事們看到她如今的模樣,肯定所有人都不會相信這是那個沉著冷靜、英武逼人的美麗警花吧。

  看著白雪如同被自己征服一樣露出了這番淫蕩的儀態,黑龍也徹底失去了理智。他猛的將白雪兩條腿抬了起來,將白雪放躺在陳彥川的辦公桌上,向兩側大大分開拉成了一字馬,隨後整個雄壯的身體壓在了白雪身上,使出了全力用自己的入珠無套大屌開始衝刺,絲毫不顧白雪的死活,哪怕白雪下一刻會被他操死,他也不會留情。

  「啊啊啊啊啊啊啊~~~~!峰哥~~~饒了我~啊~饒了我……咔咔咔」白雪的嬌喘變成了連成一线的哀嚎,最後甚至因為強烈的高潮快感而徹底失聲了。她如同在一層又一層十米高的巨浪中衝浪一般,一下到達谷底,一下又充上雲端,被快感衝擊的欲仙欲死,更別提什麼情郎、排卵期和保護措施了。

  白雪完全是憑借著身體的繁殖本能迎接著黑龍的衝刺,雙手支撐著桌面,皓首後仰,身體向上反弓著劇烈顫抖,下體也死死糾纏著黑龍的粗壯莖身,即將綻放的花心宮口也含住黑龍的龜頭和鋼珠猛烈吮吸。黑龍瘋狂的衝刺和白雪名器美穴的緊熱收縮,也讓自己到達了頂峰。

  「啊啊!!操!要射了!搞大你的肚子!給老子受孕!」黑龍用力抓緊白雪的兩顆豐盈巨乳,幾乎快要將白雪的大奶子捏爆。粗腰也往前用力一頂,仿佛要用長矛把白雪的身體頂穿一樣用力一挑,將整根雞吧狠狠插進了白雪的蜜穴最深處。

  白雪本就在黑龍的衝刺帶來的連續高潮之下心跳急劇加速,眼前一片空白,就連呼吸都幾乎快要停滯了。而黑龍這一發勢大力沉的插入,讓白雪翻起了白眼,玉足腳趾竭力彎曲,纖細腰肢向上彎曲成拱形,停留著了空中一秒多。

  隨後便是如同打擺子一樣的瘋狂痙攣和顫抖,一线天美穴也是一陣前所未有的收縮吮吸,白雪的子宮口張開了。

  一股激流從白雪的花心噴射而出,澆灑在了黑龍已經充血到紫黑色的大龜頭上。

  白雪的花心失守了,黑龍的入珠大龜頭狠狠頂開了白雪的子宮口,鋼珠劇烈的刮磨著白雪的宮口,整個大龜頭突破了防线,完全插進了白雪的子宮深處……

  當黑龍的龜頭馬眼撞擊在白雪的子宮壁上時,就如同一發155榴彈落地觸發了引信一樣,將兩個沉浸在人類繁育儀式頂峰的男女炸的粉碎……

  山崩海嘯的快感吞沒了這對淫男浪女,黑龍的雞吧猛的跳動了一下,一股滾燙的濃精從他的睾丸彈射出發,迅速通過輸精管,從徹底失守的龜頭馬眼處激射而出,狠狠噴濺在白雪的子宮壁上,強烈的噴射力度和滾燙的溫度讓白雪的身體隨之痙攣了一下。

  黑龍再次顫抖,又是一發濃精噴射,讓白雪的身體再度痙攣顫抖。

  隨後是第三發、第四發……

  黑龍足足射了二十多發,白雪也隨之痙攣顫抖了相同的次數。一股股濃稠白濁的精液被灌注進了白雪的子宮深處,很快就把白雪子宮灌滿了,甚至有的精液被擠進了輸卵管內。

  兩人的身體慢慢平靜了下來,黑龍似乎還不甘心,時不時還抖動一下,仿佛還想射點什麼東西一樣。

  白雪已經失去了意識,但是在本能的作用下,她的兩條大長腿還盤繞在黑龍的腰上,帶著黑龍的身體壓在自己身上,蜜穴和宮頸還在收縮著,好像還想從身前的野獸體內再榨點什麼出來。

  在白雪的子宮內,黑龍粘稠的精液已經塗滿了子宮壁,一顆顆帶著黑龍罪惡DNA的精蟲在白雪的子宮中游蕩,有的甚至游進了白雪的輸卵管。而白雪也因為極致高潮排卵了,一顆健康的卵子剛剛排出,便迎頭碰上了無數強壯的精子,開始了受精的過程……

  過了好一會兒,黑龍戀戀不舍的將自己微軟的大雞巴拔了出來,白雪的子宮口還沒有閉合,大量灌滿子宮的濃精順著陰道滾滾而出,從白雪張開的蜜穴中涌出,如同一個被灌注的泡芙一樣。

  目睹了這場激情戲高峰的陳彥川再也忍不住了,他雙目通紅的走到黑龍面前,不顧尊嚴的跪了下來,咬牙哀求道:「龍哥,求你了,讓我再爽爽吧!」看著眼前自己不顧尊嚴也要透女人的手下,黑龍輕蔑一笑,拍了拍陳彥川的臉,笑著說道:「川子,以前的女人不都是兄弟們一起爽的嗎?你都這麼求我了,正好我也要歇會,就讓你爽吧。」說完,黑龍走到了旁邊沙發上坐下,靠在沙發上饒有興致的看著陳彥川會怎麼玩。

  旁觀了剛才黑龍和白雪那抵死纏綿的激情交媾,陳彥川早已經欲火焚身。雖然自己已經硬起來了,但是剛剛受精未遂的那一發激射仿佛掏空了他的身體一樣,讓他下腹部一陣空虛,這是縱欲過度的征兆。

  娘的,老子以前性能力這麼強,干一晚上都能金槍不倒,怎麼和這個尤物搞了幾個回合就射的兩腿發軟再起不能?一定是這娘們天生媚骨太榨精了。

  看著白雪小腹上那依然濃黑色的淫紋,一看便是還沒有完成受精。得搶在她受孕之前再給她灌一發,說不定最後讓她受孕的是自己的精蟲呢?

  一想到這里,陳彥川咬牙閉上了眼睛,再度進行了自我催眠,強行再次透支自己的性能力。很快,他睜開了布滿血絲的雙眼,整個肥胖的身體肌肉又一次緊繃了起來,額頭上布滿了可怕的青筋,而他下體的肉棒,也重新恢復了龍精虎猛的模樣,甚至更大了。

  為了能夠征服這個性感尤物,哪怕是折壽,陳彥川也在所不惜。

  恢復狀態後,陳彥川將白雪抱起,也不顧她渾身淋漓的香汗和下體流淌出的來自黑龍的濃濁精漿,就這麼抱著白雪走到了躺椅邊上坐下,俯身在白雪耳邊說道:「雪兒……剛才舒服嗎?」白雪剛剛從神志不清中些微蘇醒,在陳彥川那充滿蠱惑的語調中又再一次迷離,她斜靠在陳彥川肩膀上說道:「嗯~峰哥,我剛才~好舒服……你……好厲害啊~」白雪一邊輕撫著自己的小腹,一邊嬌嗔道:「討厭的峰哥,說好的不射進去呢,人家還沒嫁給你呢,萬一懷孕了怎麼辦呀?」陳彥川淫笑著說道:「如果懷孕了,就給我生下來吧,你是我的,永遠是我的!」白雪掐了一下自己「情郎」的腰肌,甜蜜的靠在陳彥川的懷中。

  陳彥川伸手抓住了白雪的素手,引導著摸到了自己胯下堅挺的大肉棒,猥瑣的說道:「雪兒,我又立起來了,我還想要和你做愛。」白雪又羞又驚的看著陳彥川那挺立猙獰的大雞巴,一只手捂著嘴說道:「峰哥……你……你也太厲害了吧!今晚都射了多少次了……怎麼還這麼硬呀……我~」陳彥川一邊撫摸著白雪的大奶子,一邊壞笑著說道:「雪兒,都是因為你太迷人,我太想念你了,我們再來一次吧,這次換你來服侍我好嗎?」說完,陳彥川便躺在了躺椅上,充滿期待的看著滿面嬌羞的赤裸嬌娃,一看便是想要白雪用騎乘位的體位主動和自己做愛。

  「情郎」提出了需求,深愛情郎的白雪自然不會拒絕他的要求。她紅著臉分開一雙迷人美腿,反身分跨在陳彥川身體兩側,擺成了一個背對騎乘位,一只手扶著陳彥川滾燙堅硬的無套大屌,另一只手分開了自己飽受摧殘剛剛微微閉合的一线天美穴,將陳彥川的大龜頭納入其中,隨後便慢慢的往下坐。

  隨著肉棒一點一點回到了白雪的蜜穴之中,被填滿的快感再次籠罩了白雪。

  剛一插進去,陳彥川感覺白雪的蜜穴腔壁比自己剛插進去那會松了不少,看來是被肉棒遠比自己粗壯的黑龍粗暴的開發給拓寬了。陳彥川內心一陣惋惜,可他的惋惜還不到兩秒,驚喜便出現在了他的臉上。

  白雪那略顯松弛的名器美穴突然鎖緊,仿佛瞬間恢復了之前的緊窄濡滑,而且以更加強勁的力道開始夾緊和吮吸著陳彥川的大雞巴,而且這陰道腔壁似乎產生了自己的生命一樣開始蠕動、糾纏。

  陳彥川瞪大了眼睛,強烈的吮吸瞬間就讓他身體猛的抖了一下,差點就直接精關失守了。這就是名器嗎?被黑龍這個王八蛋這麼操還能給恢復原狀?!

  隨著白雪一坐到底,她終於再次用自己的蜜穴將陳彥川的雞吧盡根吞進了自己體內。由於觀音坐蓮這個體位,陳彥川的雞吧插到了最深,甚至連下體兩個陰囊都隱約想要擠進嫩穴一樣。

  兩人剛剛合二為一,陳彥川便猛然起身,張開雙臂,從身後摟住白雪的赤裸胴體,反手握住了白雪的兩個大奶子,抱著白雪帶動著她白皙嬌嫩的香艷胴體上下抽插,將白雪高高抱起,又用力向下按下,讓肉棒一下又一下在白雪的體內來回抽插。這樣的交合雖然頻率很慢,但是每一下都十分結實,也帶給了兩人更多的刺激。

  這樣的交合讓白雪的情欲再度綻放,下體酥麻的快感讓她玉唇張開,開始發出了嬌媚的呻吟。

  「啊~啊~好深……插得好深~峰哥,你……你好用力~哦~你身上好燙啊~我……又插到了~!」黑龍坐在沙發上,看著躺椅上那渾身赤裸的絕色淫娃跨坐在陳彥川肥胖的身上,用騎乘位的姿勢激烈交合。陳彥川那根粗長的雞吧一下又一下深入貫穿白雪的一线天美穴,兩人的生殖器迸射出四濺的水花,肉體的碰撞發出「啪嘰,啪嘰」的悶響。

  性感警花那雪白嬌艷的肌膚因為強烈的興奮變成了迷情的粉色,胸前那對飽受揉捏的大奶子經歷兩個男人的反復摧殘之後,卻顯得更加渾圓堅挺。白雪如同一個英姿颯爽的女騎士一樣,騎乘在自己的「坐騎」身上,搖晃著皓首秀發發出一聲聲撩人的「戰吼」。

  真是誘人啊,媽的,老子剛才是射的太猛了嗎?怎麼看他們操了這麼半天還沒完全硬起來?

  黑龍也發出了和陳彥川同樣的疑惑,仿佛白雪這個充滿魔性誘惑的妖嬈尤物是一個神話中的魅魔,將他們都給榨干了一樣。

  陳彥川這家伙一看就是又催眠了自己,這麼透支也不怕哪天就猝死?到時候自己還得費心找個有文化的小弟來學催眠。

  等等,透支?

  雖然黑龍不會讓陳彥川催眠自己,但是他也有著自己的辦法。

  黑龍起身走到了自己脫下扔在門口的褲子旁邊,伸手掏出了一片粉色的小藥丸。這是黑龍從泰國弄來的強效偉哥,同樣是透支身體強化性能力。黑龍已經很久沒有遇到能夠值得他掏出這個藥丸的女人了,尋常的女人這會兒早就被他的入珠大屌給干的死去活來,完全用不到這個藥,而今天面對這個天生媚骨的極品警花,黑龍也豁出去了。

  吞下藥片後,稍等片刻,黑龍就感覺到一股熱流從腹部蔓延到全身,下體的入珠大屌很快就如同一條猙獰的黑蛇慢慢抬起頭來,對著在躺椅上馳騁的「女騎士」突出了蛇信……

  正當白雪雙手支撐著陳彥川的大腿扭擺著纖腰翹臀騎乘套弄著陳彥川的肉棒的時候,一雙大手突然抓住了她胸前起舞的玉乳。

  白雪驚詫的看著身前的黑龍,又回過頭來看著身下的陳彥川,她不明白為什麼會出現兩個「峰哥」。

  「這……峰哥~啊~我……這是怎麼回事啊~!怎麼有兩個……」陳彥川一看要遭,萬一她回過神來,這催眠搞不好會醒過來。他趕緊起身抱住白雪,在她耳邊低聲說道:「雪兒,這是一場夢~是我們共同營造的歡愉之夢,我想要讓你體會同時和兩個我交合的場景,這兩個,都是我,盡情享受吧~」陳彥川的低沉話語如同蠱惑的魔音一樣,讓白雪雙目慢慢失去了焦距。她如同一個提线木偶一樣任由黑龍抓住自己的雙手,將肉棒從下往上嵌入了自己那對雪白的乳肉中間,用自己的乳溝開始乳交。

  陳彥川和黑龍就這麼一前一後開始前後夾擊性感美艷的警花。

  在身前,黑龍抓著白雪的肩膀,脅迫著白雪用雙手捧著自己的傲人酥胸,緊夾著自己的入珠大屌,像干穴一樣奸淫著白雪的乳溝,侵犯白雪聖潔的雙乳。入珠龜頭從白雪的乳溝上方探出,一下一下懟在白雪的俏臉上。黑龍還不過癮,他雙手抓著白雪的皓首,將入珠龜頭狠狠懟進了白雪嘴里,壓著白雪的腦袋讓她低頭為自己一邊乳交,一邊口交。插到爽到時候,他甚至將自己帶著鋼珠的大棒子插進白雪的喉嚨深處,插得白雪發出一聲干嘔。

  在身後,陳彥川仰躺在躺椅上,雙手扶著白雪的渾圓翹臀,從下往上狠狠挺腰抽插著白雪的一线天美穴。粗壯的無套大屌在白雪的蜜穴甬道中進進出出,一下比一下凶猛的撞擊著白雪的子宮口,發出了「啪啪啪」的連綿脆響。

  陳彥川和黑龍兩人配合默契,一前一後合力奸淫著白雪,將她干的欲仙欲死,一看就不是第一次前後夾擊同一個女人。在他們的前後交攻之下,白雪如同一只風暴中嬌軟無力的花朵一樣被操的前俯後仰,顫抖不已,連續到達了好幾次高潮。

  可白雪並沒有和他們以前前後夾擊的女人一樣被干的暈過去,反而如同真正的魅魔一般散發出了令人血脈賁張的魅力。她用豐盈的玉乳和嬌嫩的紅唇反擊著黑龍的入珠大屌,用自己的香舌來回舔弄著黑龍那根被藥物強行回復戰斗力的肉棒,有意無意的用舌尖抵住黑龍肉棒的幾個敏感的穴位揉動。她還主動向後扭擺自己彈性十足的豐碩圓臀,鎖緊自己的名器美穴緊緊包裹著陳彥川的大雞巴,用花心宮口吮吸著陳彥川的龜頭馬眼。

  白雪用自己前後兩張小嘴同時反抗著陳彥川和黑龍的兩面夾擊,而且逐漸開始反客為主。

  雖然兩人都是精壯猛漢,色中餓鬼,但奈何兩人都是剛剛用奇淫技巧強行恢復性能力,立足未穩之下,居然被白雪前後兩嘴的反攻下崩潰了。

  「操!怎麼回事!又!又要射了!」「啊!忍住!操!怎麼忍不住!干!那老子就不忍了!」黑龍和陳彥川同時感受到了洶涌的射意,控制無果的情況下,兩人索性直接不守精關,直接開始全力衝刺。一個從前面用大雞巴狠狠摩擦白雪的嫩乳和玉唇,將入珠龜頭頂進白雪的喉嚨,另一個將大雞巴全根沒入白雪的蜜穴深處,用無套龜頭抵住白雪的子宮口來回摩擦。

  白雪的性感裸體被前後兩個淫魔操的來回搖晃,香唇和嫩穴被干的淫液四濺,連續的高潮讓她雙膝跪在躺椅上,整個人都反身拱起,如同一張被拉開的弓一般。

  在幾下快速的衝刺後,黑龍的刀疤臉上露出了極度猙獰的表情,用力嘶吼著將入珠大屌死死頂住白雪的喉嚨,開始深喉激射。他用盡全力向上挺腰,臀部雄壯的肌肉都繃得鐵緊,劇烈的顫抖了起來。一股又一股滾燙的精液隨著黑龍的顫抖射進了白雪的喉嚨里。喉嚨被堵住帶來的強烈窒息感讓白雪也被刺激的渾身繃緊,觸電一般顫抖了起來。

  隨著白雪的顫抖,她的名器美穴也夾緊陳彥川的無套大肉棒高強度的收縮和摩擦。這一下也讓陳彥川崩潰了。

  陳彥川雙眼通紅猛地坐起身來,從身後握住白雪的雙手,十指緊扣,渾身肌肉緊繃,下體用盡全力往上一頂,將整根無套大雞巴狠狠插進了白雪蜜穴深處。

  陳彥川的大龜頭狠狠撞擊在白雪的花心宮口,這一下操的白雪銀牙緊咬,大力吮吸著黑龍的肉棒,將他體內的精液繼續榨出,蜜穴也一陣劇烈的收縮,再度到達了高潮。

  白雪的宮口再度張開,迎接著陳彥川的大雞巴長驅直入,龜頭直接插進了白雪的子宮深處,自下而上狠狠頂在了白雪的子宮壁上,受此撞擊,白雪的宮頸收縮,狠狠咬住了陳彥川的龜頭冠。

  強烈的刺激讓陳彥川徹底瘋狂,他瞪著紅眼低吼著放開了精關。

  「操!射了!騷貨!射死你!等著懷上我的種吧!」一股股滾燙粘稠的精液從陳彥川的馬眼處迸射出來,如同火山爆發一樣,狠狠澆灌在白雪的子宮壁上,又順著白雪的子宮壁緩緩流下,和黑龍剛剛狂野內射的精種混合在一起,但是更多的濃濁精液黏在白雪的子宮壁上。一顆顆來自陳彥川的邪惡精蟲在白雪子宮中四處衝擊,有一些直接衝進了白雪的輸卵管,衝進了黑龍的精蟲和白雪的卵子受精儀式的現場。

  混亂之中,一顆不知道來自哪個男人的精蟲突破了卵子的防御,成功鑽進卵子內部,釋放出了自己的DNA,和白雪的遺傳物質結合在了一起。

  在兩個色狼的奸汙之下,白雪終於受精了,懷上了不知道是黑龍還是陳彥川的種。

  激情的頂峰過後,兩男一女保持著高潮的姿勢靜止了好一會兒,終於失去了力氣倒了下去。

  白雪意識模糊地趴在陳彥川的身上,緊閉雙眼發出微弱的喘息。陳彥川和黑龍也仿佛脫力了一樣,渾身癱軟坐在一邊,大口大口喘息著,兩個淫賊都是同樣的動作,一只手護著雞吧,握住兩顆隱隱發痛的睾丸。他們射的太猛了,在這個妖精身上,他們不顧一切的做愛和噴射,就連自己的生命力都隨著這激射被帶了出去,下體的空虛讓他們兩個都顯得有些萎靡,這已經隱約有些脫陽的症狀了。

  「媽的,這妞太極品了!一個人還真不一定搞得定!」「龍哥,還得是你這樣的大棒子才能把她征服呀。」「征服個屁,我剛才看她肚皮上,這淫紋也沒變紅啊,一看就還沒懷上,搞不好最後是你小子讓她受孕的。」「哎,這個也說不定,反正她已經是我們的玩具了,來日方長,總有機會的。說不定待會再來一發,就下種成功了呢。」「哈哈,老子可扛不住了,我估計這騷貨也被干到位了,不然……」兩個淫賊的撩騷突然停了下來。

  在兩人略帶驚恐的眼神中,白雪雙眼中滿是興奮和淫媚,甚至瞳孔都隱約變成了妖異的紫色。她款款走到兩人面前跪下,如同一個痴女一般嬌嗔道:「峰哥~我……剛才好舒服~這個夢境太美妙了~我還要~」黑龍瞪著眼睛對陳彥川問道:「你特麼不會催眠把她腦子搞壞了吧?」陳彥川結結巴巴的說道:「不可能啊,這種級別的催眠不會傷害大腦。臥槽,我估計這才是真正的她,我催眠把她內心的潛意識放出來了,什麼警花,內心里就是一個欲求不滿的淫娃!」兩人的交談很快被打斷了,之間白雪臉上帶著渴望的媚態,一手一個握住了兩個色魔的大雞巴,來回套弄了起來。

  「快~峰哥,快硬起來,雪兒還要和兩個你做愛~我還要~」陳彥川和黑龍剛剛射完半軟的雞吧被白雪握在手里,纖細的手指如同靈蛇一般沿著兩人的陰莖柱身來回游走,搓揉著兩人肉棒上的幾根凸起的青筋,還用自己的大奶子輪流套弄著兩根大雞巴。兩個色魔都沒有發現,從白雪的指尖,一絲微不足道的混雜著黃紫色的細芒滲入了他們的馬眼。

  沒過一會兒,半軟不硬的兩根大雞巴居然再現雄風,猙獰的硬了起來,甚至比之前還粗了一圈,長了一截。兩個色魔感覺到下體仿佛涌現出了無窮的力量,他們還可以和身前的性感妖精再大戰300回合。

  這時,兩個色魔都注意到,白雪小腹上的黑色淫紋,一點點變成了血一般的紅色。

  操!種上了!這個騷貨被我們播種受精了!

  兩個色狼對視一眼,根本沒有半點猶豫,直接將白雪撲倒在地,一前一後再次開始了前後夾擊……

  時間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天色已經徹底黑了下來。

  迷心診所內廳的床上依然回響著「嘎吱嘎吱」的聲響,男女之間肉體碰撞的脆響和嬌吟喘息還在繼續,只不過這極淫合歡的樂章已經弱了很多。

  此時渾身赤裸的白雪側身躺在床上,一條玉腿被高高抬起,架在陳彥川的肩膀上,充當著陳彥川挺腰抽插的炮架,另一邊則張嘴含住了黑龍的入珠大屌,盡力吮吸。陳彥川和黑龍一前一後奸淫著白雪,四只手在白雪嬌嫩白皙的赤裸胴體上肆意妄為,玉乳、小腹、翹臀、美腿,美艷警花的嬌嫩肌膚上滿是醒目的愛痕,渾身遍布著白濁的液體。

  陳彥川和黑龍一次又一次的和白雪激情交媾,仿佛完全不知疲倦一樣。兩人都感覺自己從來沒有這麼猛過,一次又一次在白雪的體內抽插、奸淫直到噴精下種。在這個妖精身上宣泄火力之後,陳彥川多次催眠自己,黑龍也連吃了好幾顆粉色藥丸。兩人好像失去了理智一樣,絲毫不顧忌自己這樣透支身體將會帶來的可怕後果。

  兩人或許短暫清醒過,但是在白雪的挑逗之下,又很快被自己下體洶涌的男人雄風所蒙蔽,再一次挺槍和白雪干在了一起。

  兩人都沒有意識到,自己一開始還能射出濃精,但是慢慢的精液就開始稀疏了起來,最後幾乎射出來的都是透明的液體,甚至隱約帶了一點血色。

  隨著白雪的一聲嬌呼,兩個淫魔也再一次到達了高潮,開始抱著白雪的翹臀和腦袋,抵住白雪的蜜穴和壇口開始射精。只不過兩人劇烈顫抖了幾下之後,只有稀稀疏疏的幾滴精液流了出來,性能力稍差的陳彥川甚至啥都沒射出來,只是收縮著陰囊在空射。

  兩個淫賊渾身無力的癱倒在地,兩人的睾丸都萎縮的只有花生大小了,如同被烈火灼燒一樣,下體的劇痛讓他們哀嚎出聲,連爬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

  媽的,今天算是栽了。

  兩個淫賊還沒有回過神來,便驚恐的看著白雪若無其事的站了起來,俯視著他們。

  她的眼神中沒有了一絲淫媚和迷亂,有的只是冰冷和鄙夷。

  「黑龍,M市強奸犯,曾在M市強奸4名女性,後逃至S市,成立黑龍幫,無意中獲取來歷不明的催眠技法,建立迷心診所,並以此催眠和奸淫女性40余人。」「陳彥川,原S市電子廠員工,後加入黑龍幫,學習催眠技法,經營迷心診所,協助黑龍催眠和奸淫女性40余人。」「兩位,我說的可對?」黑龍和陳彥川驚駭無比,眼前這個被自己干的死去活來的騷貨突然把自己的來歷全說出來了,一看就是衝著自己來的。兩人都想起身反抗,可渾身上下沒有一絲力氣,甚至連動一根手指都做不到。

  黑龍咬牙說道:「你……你是什麼人?!」白雪一邊優雅的擦拭著自己赤裸胴體上的粘液和汙漬,一邊微笑著說道:「我叫白茹雪,是一名偵探。」是的,白雪,便是性感的美腿女神白冰的堂姐,曾經的警花白茹雪。在和淫魔阿龜正面交手並將其擊敗後,她便辭去了公職,繼承了已經移民海外的司空月兒的衣缽,成為了一名偵探。她一邊四處游歷破獲著各種案件,一邊尋求著解決自己體內《合歡秘典》的淫邪真氣的辦法。(詳情見《性感的美腿女神後傳番外篇》第十章)黑龍咬牙說道:「今天算我認栽了,白偵探,你開個價,要多少錢才能放過我?」白茹雪衝著黑龍搖了搖手指,淡淡的說道:「你禍害了那麼多女人,為什麼會覺得我會放過你呢?我又不缺錢。」一邊說著,白茹雪款款走到黑龍面前,騎在黑龍的身上,用蜜穴搓揉著他已經徹底疲軟的肉棒,伸手撫摸著黑龍的胸肌上的巨龍紋身,嬌笑著說道:「如果你沒有拿到這催眠技巧,我還不一定能夠注意到你呢,我本來是衝著回收這功法來的,沒想到還能抓到你這意外收獲。」黑龍臉上依然凶戾,他的雙手努力抬了起來,握住了白茹雪的脖頸,想要掐死她。但是渾身疲軟無力,只能將雙手無力的搭在了白茹雪的白皙嫩乳上。

  白茹雪輕輕撥開黑龍的雙手,嬌聲說道:「喲~黑龍大爺,還想和小女子共享魚水之歡呢?要不要我成全你呀?」黑龍怨毒的看著白茹雪,他知道自己今天已經在劫難逃。他的目光集中在了白茹雪平坦小腹上的紅色淫紋上,獰笑著說道:「什麼狗屁偵探,不過是一個欲求不滿的騷貨罷了,老子今天就算死了,也在你身上留了個種,哪怕你後面把他打掉,你的子宮也懷過老子的種,你就是一個被老子征服過的破鞋!」白茹雪俯身看了看自己小腹上猩紅的淫紋,捂住嘴輕笑一聲,對黑龍說道:「你說這個呀?哈哈哈,那我就讓你看看你到底征服了我沒有吧。」說完,白茹雪將手覆蓋在自己的小腹上,一道黃芒閃過,滲入了她平坦的小腹中,很快,一股又一股粘稠白濁的液體如同噴泉一樣從白茹雪的蜜穴中倒噴出來。隨著這些粘液被排出,白茹雪小腹上紅色淫紋慢慢變成了黑色,看來那顆受精卵隨著精液,被一同排出了體外。

  白茹雪微笑著,拍了拍黑龍半軟不硬的肉棒說道:「很可惜呀,要是再久一點,可能就著床了,那時候肯定排不出來了。差一點就被你給征服了呢,該送你上路了~」黑龍正想要說什麼,突然感覺渾身的血液都在向肉棒,向著白茹雪剛才拍過的地方匯聚,黑龍那根疲軟的肉棒再度開始充血,重新變成了那根猙獰可怕的入珠大肉棒,甚至越來越大,越來越粗。很快,黑龍便想要射精,但是他的精液已經幾乎被榨干,根本射不出什麼東西了,扭動了幾下之後,黑龍的雞吧如同噴泉一樣開始射血,他也瞪著雙眼,顫抖了幾下之後就斷了氣。

  這個奸淫無數女人的淫賊,以脫陽而死的方式得到了自己應有的懲罰。

  看著身邊老大那淒慘的死相,陳彥川嚇破了膽,他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如同喪家犬一樣哀求著白茹雪放他一條生路。

  「放你一條生路?你放了你傷害的女人一條生路嗎?」白茹雪看著陳彥川這丑陋的模樣,開始細數他的罪狀。

  「何麗盈,剛剛走出大學的美女校花,她本應有美好的前程,卻被你催眠玩弄之後,懷上了你的野種,又被你們弄去接客,最終死在了變態手里。」「張曉媚,一位令人尊敬的大學教師,你們在奸汙了她,讓她懷孕之後,居然把她的錄像發在了她們學校里,讓她徹底崩潰,住進了精神病院。」「蘭玥瑤,一個精明能干的女總裁,你們催眠她,玩弄她,讓她懷孕,並控制她將自己的財產都轉給了你們,可你們在玩膩了她之後居然讓她大著肚子從自己的公司頂樓跳了下去,一屍兩命。」「這一個個名字都是你們犯下的血債,你對她們有過半分憐憫嗎?」陳彥川看著白茹雪將他們犯下的罪狀列舉出來,眼神中那濃厚的殺意讓他充滿了恐懼,看著白茹雪一步步向他走來,發出了殺豬般的嚎叫。

  房間里的嚎叫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寂……

  前台小姐正坐在診所門口,臉上滿是痴女般的瘋狂。

  「哼,這些女人,都會被主人和龍爺玩壞之後,被毫不留情的拋棄掉,只有我對主人有價值。」「從下午到深夜,怎麼都這麼久了,不知道龍爺和主人會把那個女人玩成什麼樣,我就看一眼監控,主人肯定不會計較的。」當前台小姐點開秘密監控時,卻驚恐的發現她的主人和龍爺都瞪著眼睛渾身赤裸的倒在地上,滿地都是血,兩人的身體都形如枯槁,只剩下雞吧還高高豎立著……

  還不待前台小姐站起身來,一股劇痛從後腦勺傳來,她便什麼都不知道了。

  赤身裸體的白茹雪站在身後,冷漠的看著這個前台小姐的監控,搖了搖頭,冷哼一聲:「助紂為虐。」白茹雪俯身將手按在了前台的腦袋上,一道黃光沒入了她的後腦。隨後,白茹雪便將前台的衣服扒光,穿在了自己身上。等地上光著身子的前台醒過來之後,應該會失去所有記憶吧。

  白茹雪看了一眼監控里房間中那一片狼藉的模樣,又看著前台電腦里那滿屏幕的罪證視頻,皺了皺眉,掏出了自己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喂,銀蛇嗎?我需要你來幫我善後,場面有點復雜,定位發給你了。」(銀蛇該角色來自鬼畜3G大佬的《美人妻女偵探司空月兒》,和女主角司空月兒有一段故事,後來協助司空月兒破獲了「蛇族」)「我靠!又要我擦屁股!我的姐姐啊,我特麼現在在度假!」「我相信你很快就可以趕到,乖~」「白茹雪我告訴你,現在是我的假期,就算你是月兒姐的繼承人,就算你是我的好朋友,我也不會犧牲我的度假……」「一晚!」「額,別鬧!我鐵骨錚錚的硬漢小白臉,就算你願意陪我一晚我也不會……

  」「兩晚!」「啊這,幫你查李約翰那套催眠功法去向和黑龍幫的罪證花了我那麼久時間,我真的想要度個假啊。」「三晚!」「靠!沒完了是吧,一周!幫你處理完之後,你陪我一起度假一周!你答應我馬上趕過來!」「成交!」「嘿!白茹雪,我發現你怎麼總是能夠抓住我的軟肋呢?我可提醒你,別再用你對付罪犯的那套手段來榨我,否則以後別找我擦屁股!」「放心吧,乖,等你過來,我在他們電腦里發現了一些別的東西,需要你幫我甄別一下里面是不是有別的幫派的資料……」「……」「雪兒,收手吧。」「什麼?」「雪兒,不要再當這個偵探了,你不能再繼續用這樣的手段破案,月兒姐特意叮囑要我照顧好你,和我一起去澳洲吧,月兒姐和平凡哥肯定有辦法,我不想看到你在這條路上走火入魔。」「……」「謝謝你,銀蛇,你的心意我都知道。我現在還沒有辦法控制住《合歡秘典》,只有不停的以這種方法懲戒惡人,我才能暫時壓制住這淫邪真氣不至於失控。如果不這麼做的話,我怕……我會傷害到無辜的人,變成和阿龜一樣的惡徒。

  我不希望當我失控的時候,傷害到你,或者身邊的其他人。」「雪兒,我……好的,等我,我馬上趕過來……」掛斷電話之後,白茹雪注視著窗外,沉默了許久……

  這篇文章是構思過一段時間的美腿女神番外篇,是對警花白茹雪繼承司空月兒衣缽成為偵探之後的故事進行一個補充。

  人到中年,身不由己。兄弟們,謹慎結婚,謹慎生娃,不然就要做好放棄一切自由時間的准備。這篇文最開始的時候,標題欄的發表時間我寫的是4月3日,然後就隨著一次次停筆改成了5月、6月、7月,直到8月1日才擠出寫完,中年老男人的無奈。

  這篇文章因為跨度太長,所以寫的非常碎,有的時候想法是如此,結果一忙停筆半個月,再拿起筆又產生了另一個想法,糅合在一起之後,又停筆。這樣斷斷續續,寫得非常吃力,寫完之後從頭到尾捋一遍就花了一兩天。原本這篇文章只有陳彥川一個反派的,但是我突然又產生了再加一個凶悍色魔的想法,於是又改,寫完之後發現整個劇情和上一篇《迷信人妻的沉淪》有點像,這下實在不想改了,就這麼發吧。

  下一篇文有兩個設想,一篇是《美艷校花們的荒唐賭約》,是描述的幾個校花在學校大停電之後玩大冒險游戲,相互之間勾心斗角的故事,總體類似於《楠楠的暴露》。另一篇是描述兄弟的風騷老婆是生殖科護士的故事,有一些想法,也收集了一些素材。不過嘛,具體啥時候寫出來真說不好了╮(╯_╰)╭慣例說一下配圖,本次配圖的白茹雪的模特沒有再使用妲己toxic,她現在胖的實在沒法看了,於是換成了清妙,個人覺得這個模特看上去挺有感覺的,一共配圖18張,如有失效請提醒我補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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