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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性愛輪盤

  (六)——性愛輪盤松山敬老院,休息室里,柳茜正滿臉焦急的坐在座位上,她竭力控制自己的情緒,讓自己表現的盡可能自然一點,避免被房間里的監控發現什麼端倪。但是時不時往門口偷偷瞥去的眼神還是表明,這位性感玉人心中十分焦慮。

  趁著阿龜在庭院里制造的混亂,柳茜和白茹雪兵分兩路,柳茜前往地下室尋找被關押的女人們,而白茹雪則主動前往危險的三樓院長辦公室尋找蝴蝶幫的罪證。就目前的結果來看,兩路似乎都不順利,柳茜這邊就不提了,雖然順利找到了司空月兒,打開了求救設施,並拍下了罪證,但是離開時被雙子兄弟堵在了地下室門口,被迫獻身於色狼兄弟,和他們來了一場激烈刺激的3P大戰,這才勉強脫身離開。白茹雪那邊估計也不順利,距離她們一起出門已經四十多分鍾了,白茹雪現在還沒回來,一定遇到了什麼阻礙。想到司空月兒告訴自己院長辦公室的陷阱和松爺、李約翰的可怕之處,柳茜就為警花白茹雪的處境捏了一把汗。

  正當柳茜心急如焚焦急等待之時,一只白嫩玉手握著的紙杯伸到了柳茜面前。

  柳茜抬頭看去,原來是那位身著紅衣低胸晚禮服的豐腴少婦。她看上去約莫二十七八歲,溫婉又不失嫵媚的面容上掛著令人親近的微笑。緊身的晚禮服輕薄的布料緊貼在她身體上,恰好將她豐腴性感的曲线勾勒出來。裙擺處令人驚艷的豐潤圓臀足以吸引任何男人的目光,這正是任何男人都想要占有的「安產型」的翹臀,擁有這樣臀型的女人盆骨比較寬,容易懷孕生子,而且這樣的臀型很翹,充滿肉感,足以讓任何男性都欲罷不能。禮服裙擺之下露出的玉腿纖長勻稱又不顯瘦弱,反而顯得女子身材頗為高挑。少婦伸手遞杯子給柳茜,胸前的飽滿展示在柳茜面前,挺拔的胸型和一道深深的溝壑展露無疑。如果只用一個詞來形容眼前的御姐少婦,那便是「肉體炸彈」。

  女子溫柔的對柳茜問道:「我看你有些焦慮,就給你倒了杯水。你們兩個出去了這麼久,剛回來就感覺你狀態和進來的時候不太一樣,是發生了什麼事嗎?」柳茜警惕的看著面前的少婦,並沒有接過杯子。剛剛失身於人,她對面對的一切都十分謹慎。

  豐腴少婦笑了笑,將杯子放在柳茜面前的茶幾上,走到柳茜對面的沙發上彎腿坐下。她微笑著說道:「我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林婉清,是遠東航空公司的空姐。」也許是她空姐的職業化笑容帶來的親近感,也可能是少婦的坦誠相待,柳茜向林婉清微微頷首,禮貌地拿起了紙杯一飲而盡,經歷了一場3P大戰,又因為心急如焚,柳茜確實覺得很渴。

  柳茜想了想,覺得她人友好,自己也不能太過於失禮,於是開口對溫婉空姐林婉清說道:「我叫柳茜,在雲海市電視台上班。剛剛和那位白姐姐一起出去轉了轉,看到外面在打群架,就多看了一會兒。後來我就先回來了,見白姐姐一直沒回來,心里有些著急。」林婉清疑惑的問道:「你和那位白秘書以前認識嗎?我看到你們倆剛才在這里的時候仿佛很熟的樣子。」柳茜心里留了個心眼,沒有如實交代:「我和這位白姐姐也是剛剛認識,聊了兩句,感覺挺投緣的。」「哼,投緣什麼呀?感覺你們好虛偽哦,就算現在混的再熟絡,待會你們也是競爭對手。」說話的是坐在另一邊的那位童顏巨乳的妙齡少女。

  柳茜回過頭去,不滿地看著這位出言不遜的女大學生。這位嬌俏少女穿著一身純白紗質的吊帶背心,透明效果極強。透過薄紗,可以清楚的看到少女胸前那對格外圓潤高聳的酥胸,目測足有G罩杯,再配上她清麗活潑的容顏,用「童顏巨乳」來形容再貼切不過了。薄紗掩蓋之下,能夠清楚的看到她腰胸臀構成的葫蘆形曲线,讓任何看到她的男人不得不遐想,這樣的身體坐在自己身上扭動,會是怎樣的一番美景。薄紗之下可以看到她下身是一條黑色的丁字褲,裙擺之下露出一絲白皙動人的大腿肌肉,再往下就是包裹在吊帶絲襪中質感極佳的黑絲和一雙黑色高跟鞋。這身性感裝扮之下,眼前童顏巨乳的少女在活潑之余,又增添了幾份性感和嫵媚。女子微卷秀發之下的明媚雙眼注視著柳茜,臉上卻是略帶譏諷的笑容。

  「小曼!不要這麼說話。」御姐少婦林婉清責備的看了一眼出言譏諷的女大學生。

  「婉清姐,她們和你不一樣。你是為了丈夫才來參加這種淫宴,但是她們肯定是為了錢而來。」少女不滿的撇了撇嘴,繼續說道,「我艾小曼佩服你為了丈夫獻身的勇氣,但是我坦白,我也是為了錢來的,尊敬歸尊敬,我可不會假惺惺和競爭對手套近乎。而且你看她們倆出去了這麼老半天,誰相信她們是去上廁所看戲去了呀。婉清姐,你再看看,她回來的時候衣衫不整,而且脖子上還多了幾個紅印,明顯就是用身體去提前賄賂評委了!另一個到現在還沒回來,肯定也跟她一樣……」「閉嘴!」柳茜憤怒的站起身來,怒視著這個出言不遜的小女生。也許是柳茜的女神氣場比較足,艾小曼撇了撇嘴,不再說話。

  林婉清充滿歉意的對柳茜說道:「抱歉了,我和小曼以前認識,她只是愛錢了一些,並沒有惡意。」艾小曼嬌俏可愛的臉上一副無所謂的表情:「愛錢又不是什麼壞毛病。我的那些包包、口紅、苹果手機,哪樣不需要錢呀,我用自己身體賺這錢,心安理得。

  秦總告訴過我,選美比賽優勝獎有十萬塊錢獎金,我相信她們倆肯定也是為了這筆十萬塊錢的選美比賽獎金來的,大家半斤八兩。」柳茜沒有多說什麼,為了確保安全,她不能隨意向陌生人透露太多信息。柳茜只是用冷冷地眼神看著艾小曼說道:「我們不是為了錢而來的,具體什麼目的,你們以後會知道的。再說了,你應該小心一點,男人的話不可信,你口中的秦總說的十萬塊錢,你不一定拿得到。」艾小曼撇了撇嘴,一副不相信的樣子,轉過頭去沒有再搭理柳茜,柳茜也無所謂她的態度。只是俏臉上略帶疑惑的看向林婉清:「林小姐,她說你不是為了錢來參加這種比賽,那你是為什麼而來呢?這比賽我相信你也清楚,自己面對的可能會是什麼?」林婉清嘆了口氣,說道:「我的新婚丈夫犯了錯誤,被紀委追查,現在還被關著。陳書記向我保證,如果我能代表他從這次選美比賽里獲勝,他就想辦法把我丈夫弄出來,我……」說著,林婉清眼睛微微泛紅,說不下去了。

  柳茜心中默默嘆息了一聲,心中對蝴蝶幫和幾位幕後大佬的痛恨又增加了幾分。這群窮凶極惡的罪犯,用這種欺騙或者脅迫的手段不知道坑害了多少女人。

  艾小曼還做著贏取獎金的美夢,林婉清也期盼著贏下比賽能把自己的老公救出來,殊不知自從她們踏入松山敬老院之後,就注定很難再離開這里,陳聰和秦龍向她們提出的許諾和錢財,只不過是為了騙她們來參賽的誘餌。柳茜心中暗暗發誓,哪怕付出再大的代價,也一定要把這個雲海市地下為害一方的犯罪組織連根拔起。

  現在距離和蘇嵐約定的警方發起行動的時間還有近三個小時,一定要想辦法拖到那個時候。

  就在柳茜正想和林婉清再聊聊時,休息室的門開了。柳茜轉頭看向門口,就看到白茹雪正被一個帶著金絲眼鏡的斯文男子帶了進來。

  白茹雪出門的時候身上穿著一身黑色花紋緊身旗袍已經不見蹤影,現在身上取而代之的是一身更加妖嬈大膽,甚至可以說是淫蕩的黑色漁網服。這身漁網服穿了幾乎等於沒穿,透過漁網服的網眼,可以清楚的看到白茹雪幾乎完全赤裸的身體。漁網服之下,白茹雪穿著一雙黑色高跟鞋,下身是一條黑色丁字褲,上身則什麼都沒穿,只在胸前貼了兩張寫著「fuckme」的黑色乳貼。這樣的服裝,將白茹雪雪白肌膚、纖細腰肢、圓潤乳房、神秘玉胯、修長美腿和渾圓翹臀構成的妖嬈曲线更加誘惑的展示了出來,這身衣服別說起不到任何遮羞效果,反而會更加強烈的刺激著男人的獸欲。白茹雪原本扎著辮子的秀發披散在肩膀上,充滿英氣的精致五官沒有表情,但是眼神中卻透露出一絲掙扎和迷惘。柳茜敏銳的觀察到,白茹雪走路的姿勢有那麼一絲不自然,似乎在忍受著疼痛一樣。

  那個金絲眼鏡的斯文男子將白茹雪領到了沙發面前,讓白茹雪坐在了沙發上,出言對白茹雪說道:「白小姐,請你乖一點,不要再亂跑了,等下比賽就要開始,好好表現哦」柳茜聽到這個斯文男子的聲音腔調,十分尖銳,仿佛是古代宮廷里的太監一樣娘娘腔。

  斯文男子轉頭看向柳茜三人,臉上露出了迷人的微笑,開口說道:「幾位小姐,晚上好,我叫李約翰。還有十分鍾就要入場了,請各位小姐耐心等待,待會入場的時候,我會來領你們去賽場,請不要亂走。」說完,李約翰轉身便離開了休息室。

  柳茜聽到他的自我介紹,心中一驚。他就是李約翰!阿龜和司空月兒口中的那個蝴蝶幫最危險的軍師!那個精通催眠的惡徒!那白茹雪……柳茜不敢再往下想了。

  待李約翰關門離開休息室,柳茜趕緊起身走到白茹雪身邊,用顫抖的雙手輕輕推了推白茹雪,用微微顫抖的聲音問道:「雪……雪姐,你……你還好嗎?」白茹雪緩緩轉過頭來,注視著柳茜,眼神中滿是淡漠和迷茫,仿佛是看著一個陌生人一樣,然後又木然的轉過臉去。柳茜看著白茹雪的樣子,心中一陣悲哀。

  她想到了阿龜和司空月兒跟她說過的李約翰的催眠術,看白茹雪現在的樣子,肯定是失手被擒,並且已經被催眠過了。再看她身上換上的這身風騷的透視裝,明顯是已經慘遭玷汙。看著白茹雪現在的樣子,柳茜眼眶微微泛紅,但是無可奈何,只能小心的將自己內心的痛苦隱藏起來。

  此時,樓上包房里,正在牌桌上的松爺腰間的對講機輕輕震動了一下,松爺低頭看了看,嘴角微微上翹。他向幾位大佬推說有事出去一下,便打開房門走了出來,出門就看見李約翰正站在門口等待。

  李約翰向松爺點頭致敬,低聲說道:「幫主,那個女人已經送回了休息室。」松爺點了點頭,問道:「辛苦軍師,從她口里問出什麼來了嗎?」李約翰無奈的聳了聳肩,說道:「催眠不是很順利,她的意志力比一般女人要強很多。雖然中了我的催眠術,讓她暫時陷入了迷茫,但是她一直苦苦堅持不沉淪,這不是一般女人能做到的。這個女人和司空月兒不同,司空月兒是體質特殊,而她則是純粹靠著意志力抵抗了我的初步催眠。」松爺抿了抿嘴,說道:「這種極品女人,居然會效力於劉褘這個軟蛋,我有點懷疑她的身份了,她不會是條子吧?軍師,我相信你,你敢送她回休息室,說明你能夠壓制住她。」李約翰笑了笑,說道:「感謝松爺器重和信任,這個女人一時半會沒辦法通過催眠完全調教到位,只能靠時間來磨,把她扣下來吧,我再試個十天半個月,哪怕她是個石女我也有信心給她調教成頂級妓女。我現在初步讓她生成了一個淫蕩的副人格,這個副人格暫時會封印住她的記憶,不管她是劉褘的手下還是條子,她都不會記得自己原本的任務。而且有意思的是,這個副人格對女人會很淡漠,但是只要男人觸碰她的身體,她就會被快感瞬間淹沒,成為一個只會求歡的淫娃。

  她的功力剛剛被你抽干了,而且剛剛破身,即使被催眠了,應該也不會在性愛大賽里堅持太久。一旦她輸了比賽,相信松爺一定有辦法把她留下來,這樣咱們也不用擔心她會離開之後通風報信了。這樣不管她是不是條子,最後都必然是松爺您的囊中之物,之前在南方的時候,您這兒不也關著好幾個警花嗎?哈哈哈」松爺也自信的笑了:「這是我們的主場,即使現在蝴蝶幫離不開他們幾個的支持,但是在這里,蝴蝶幫依然是我慕容松的。時間差不多了,辛苦軍師,待會帶她們上來之前,先把另外幾個妞都催眠一下,不用發功太猛,就按照平時對付正常女人的玩法就行,純粹的淫娃蕩婦已經玩膩了,我還是喜歡神志稍微正常一點的女人。」李約翰皺了皺眉,問道:「松爺,不用保險一點嗎?另外三個女人的身份您確定沒有問題了?」松爺笑了笑,說道:「陳聰帶來的那個是為了救老公來參賽的,一直是普通空姐,良家婦女。秦龍帶來的那個女學生是為錢而來,目的很純粹。至於阿龜招來代表我們參賽的那個姓柳的美腿小妞,阿龜介紹也是為了賺獎金報名的,我相信阿龜的忠誠,沒有問題。」李約翰點了點頭:「既然松爺覺得沒問題,那我就照辦了。」松爺笑著拍了拍李約翰的肩膀,轉身進了房間。李約翰在門口思索了一下,無奈的笑了笑,向樓下走去。

  休息室里,林婉清略帶擔憂的看著面無表情的白茹雪和眼眶泛紅的柳茜,心里也明白,這兩個美到令自己也感覺到驚艷的女人之間的關系一定不簡單,絕對不是柳茜口中所說的初次見面。她輕輕坐到了柳茜身邊,安慰似的拍了拍柳茜的肩膀,小聲的說道:「柳小姐,雖然不知道白秘書發生了什麼,但是我相信她現在的冷漠並非本願,請你不要過於悲傷。」柳茜深吸了一口氣,調整了自己的情緒,擠出了一絲笑容,對林婉清說道:「謝謝你,林小姐,我沒事的,我相信白小姐也不會有事。」面無表情的白茹雪聽到柳茜的話語,嘴唇微微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麼,但是又強行忍住了。

  是的,白茹雪其實並沒有被完全催眠。白家作為東部地區的武術世家,功法五花八門,白茹雪修習的內功就有鍛煉心智的功效,再加上白茹雪在警校學習刑訊科目的時候,也重點進行過反刑訊的訓練。李約翰對她的突然催眠讓功力散盡、剛剛破身、身心首創的白茹雪猝不及防,但是白茹雪在迷茫一番之後,她卻憑借自己強大的意志力抵抗住了李約翰的催眠,可是為了不讓李約翰發現什麼端倪,也為了能夠順利脫身,白茹雪主動放棄了抵抗,任由李約翰給自己腦中注入了一個淫蕩娼妓的副人格。雖然生成了副人格,但是白茹雪憑借著意志力將其控制住了,因此李約翰對於白茹雪原本記憶的封印也沒有成功。白茹雪裝作被催眠的樣子,跟著李約翰回到了休息室。她明白狡詐的松爺不會那麼輕易放棄對自己的監視,說不定現在牆角的攝像頭後面,就是松爺正在注視著自己。為了不讓松爺發現自己和柳茜的關系,從而連累柳茜,白茹雪只能心中默念著對柳茜的歉意,強裝出面無表情的陌生模樣。

  這時,敲門聲響起,打破了休息室里的寂靜,也驚擾了各有所想的四位美人。

  四人看向大門口,敲門聲停了下來,李約翰輕輕推門而入。他英俊的臉上帶著迷人的微笑,臉上金絲眼鏡在鼻梁上閃閃發光。他微笑著開口,尖銳近乎妖嬈的聲音卻充滿了異樣的磁性:「幾位美女,待會馬上就要入場了,在比賽之前,我要跟幾位再強調一下幾點注意事項,請各位看著我。」柳茜心生警惕,她想起了阿龜和司空月兒的叮囑,讓人注視他的眼睛,這是李約翰要發動催眠術的信號!柳茜佯裝面向李約翰,眼神卻飄向一邊,她發現林婉清和艾小曼都在注視著李約翰,想要提醒,卻無可奈何。

  「柳小姐,請問你是否對約翰有所不滿?以至於你連看都懶得看我一眼?」李約翰發現了柳茜的異樣,微笑著提醒道。

  柳茜見自己的小動作被發現,於是無奈的看向李約翰,並解釋道:「抱歉,李先生,我剛才有點走神。」柳茜雖然眼睛仿佛是面向李約翰,但是實際上她的視线一直看著李約翰胸前的領結,她在當記者的時候,經常要面對眼睛不老實的各種男人,為了不讓自己惡心,她早就練出了一種注視他人卻不看別人的技巧。

  這個看似沒卵用的小技巧,現在卻派上了大用場。

  李約翰笑了笑,說道:「沒有關系的,請各位聽清我的話。」說完,舉起右手「啪」的一下打了個響指。

  這一聲響指聲音不響,卻仿佛如同一個籠罩而來的黑洞一般,瞬間將幾人的意識吞沒。林婉清和艾小曼的眼神瞬間就變得空洞,白茹雪臉上依然是面無表情的呆滯模樣,而柳茜,雖然沒有看著李約翰的眼睛,但是她整個意識卻仿佛被拉進了一個白茫茫的世界,她仿佛是一朵飄搖的白雲,在空中無憂無慮的飄蕩。這時,眼前突然出現了一朵烏雲凝成的李約翰的金絲眼鏡臉龐,嘴里在念念有詞。

  柳茜駭然,環顧四周,她發現自己渾身赤裸被捆在十字架上,身邊白茹雪、林婉清、艾小曼都和自己一樣,赤條條的被束縛在十字架上,而在四人四面八方,都是面容妖艷,衣不蔽體,如同西方神話中魅魔一樣的生物在飛舞,她們仿佛在四人的耳邊低聲呢喃:「加入我們吧~ 」「快感,無盡的快感~ 」「舍棄掉愚蠢的尊嚴,擁抱無盡的歡愉~ 」「男人!和男人融為一體,享受永恒的快樂!」如同囈語一般的呢喃回蕩在柳茜的耳邊,讓她逐漸沉淪,她感覺到身體仿佛快要燃燒一般,突如其來的對欲望的渴求從她腦海中憑空出現,傳遞到周身百骸,最後又匯聚到下身,她從沒有如此渴望能有一個男人擁抱著自己,用昂揚的下身,填滿自己身體的空虛,和自己一同奔向歡愉的頂峰……

  這時,一股清流從她的後腦涌出,刺激得欲火焚身的柳茜渾身一激靈,瞬間就從李約翰創造的催眠環境中清醒了過來。柳茜心有余悸地偷瞄了一眼四周,李約翰仿佛無事發生一樣,在講述著待會選美比賽的幾個注意事項,只是一邊講著,李約翰的一只手指還在空中畫著圈。而屋內另外三個人則沒有柳茜那麼好運了,林婉清和艾小曼眼神空洞,滿臉潮紅,白茹雪雖然臉上沒有什麼表情,但是和另外兩人一樣面紅耳赤,嘴上發出了微微嬌喘,而且三人的雙手都在自己的嬌軀上游走摩挲,一副欲火焚身的樣子,看來是都中了李約翰的催眠之術。

  柳茜之所以能夠自主脫離李約翰營造的催眠環境,一是因為她沒有看李約翰的眼睛,進入催眠環境不深,二是因為司空月兒給她喝下的那一點自己的鮮血起到了作用。李約翰也注意到了柳茜的模樣,他眼神一凜,面向柳茜,口中說話的聲音加大了幾份,同時畫圈的那只手也加大了力度。柳茜明白自己如果再裝出一分不配合的模樣,必然會暴露自己,於是她也學著另外三人的模樣,嘴上發出微微嬌喘,眼神迷離的伸手撫摸著自己的酥胸和下體,試圖打消李約翰的懷疑。

  雖然柳茜成功從李約翰的催眠環境中脫身而出,但是催眠對她的身體還是造成了一定影響,隨著柳茜的雙手在自己嬌軀上四處游走,柳茜感覺到自己身體真的開始發燙,俏臉也慢慢變得殷紅,眼神中似乎充盈著呼之欲出的春水,同樣泛濫的還有自己剛剛被雙子兄弟玷汙的下身,淫液正洶涌的分泌著,順著狹窄的蜜穴汨汨流出。

  看著柳茜變的和另外三人一樣,李約翰覺得自己已經成功了,他嘴上不屑的冷笑一聲:「哼,歸根到底還是幾條母狗。要不是爺現在缺了根屌,你們這些母狗必然都是爺的胯下玩物。」嘴上說著,他還是收起了自己猙獰的表情,裝出一副微笑的模樣,輕輕打了個響指。

  隨著這聲響指,幾人的自摸動作戛然而止。空洞的眼神里重新恢復了神采,布滿潮紅的臉上充滿了迷茫,仿佛不明白自己發生了什麼。柳茜和白茹雪還好,雖然依然都多少受到了欲望的侵襲,但是她們一個依靠意志力,一個依靠外力抵御住了李約翰的催眠術。反觀林婉清和艾小曼就沒有那麼好運了,性感御姐和靚麗女大學生在李約翰的催眠幻境中沉淪,意識里中被植入了淫欲的種子,只要稍加刺激,淫欲之種就會生根發芽,將她們徹底拖入沉淪的漩渦中。

  李約翰看著眼前的四位被種入欲望之種的美女,如同蜘蛛俯視著蛛網上掙扎著的獵物,他彬彬有禮的對柳茜四人說道:「注意事項交代完了,請幾位隨我來。」柳茜強忍著胯下的酸軟,站起身來,她感覺隨著自己起身而立,胯下的汨汨流出的清泉在重力的作用下有決堤之勢,柳茜只好收緊小腹用力緊夾下身,讓淫水流淌的不要那麼洶涌。白茹雪、林婉清和艾小曼也差不多,由於白茹雪穿的最少,渾身上下只穿著黑色透明漁網服,因此她的形象也是最狼狽的。她起身站立,兩條修長美腿用力緊夾,單手托舉著胸前飽滿的豪乳,另一只手單手緊緊扶著膝蓋,緊握的雙手和緊咬的牙關表明她現在承受著的欲火灼燒是多麼強烈,而她下身的黑色丁字褲,早已被完全浸潤,在燈光的照耀下燁燁發光。

  四女跟著李約翰穿過樓道,走到了一扇緊閉的大門口。李約翰推開大門,一股喧囂撲面而來。

  一樓大廳,這里是罪惡的庇護所,也是罪犯的天堂。嘈雜的音樂聲中,五彩繽紛的燈光打在牆壁上,折射出炫目的光彩。大廳中央是一個圓形的舞台,舞台後面是一面巨大的電子屏。舞台周圍,一群上身赤裸的男人和一群衣著暴露的女人正在勁爆的音樂中盡情的舞動,宣泄著滿溢的荷爾蒙。舞池兩側,是一個個半封閉或環形的小包房,幾乎都坐滿了人。有的在喝酒,有的在賭錢,有的在將不明粉末吸入鼻腔,甚至還有的半封閉包房里正在發生男女之間喜聞樂見的肉體碰撞。在這里,沒有尊嚴,沒有正義,只有純粹的欲望和罪惡。就如同欲望之神那夜夜笙歌的歡愉殿堂,進行著欲望交織的迷亂盛宴。

  李約翰推開了大門,帶著四位爭芳斗艷的美女魚貫而入。隨著大門被推開,原本嘈雜喧鬧的人群仿佛被按下了靜音鍵一樣,所有人,無論男女,都將目光注視著進入殿堂的四位性感美女。柳茜跟在李約翰身後,她感受到了周身人群射來的灼灼目光,這目光仿佛想將她們四人身上僅有的幾件衣服扒光一樣。

  為了混入比賽會場,柳茜今天也是精心打扮了一番。微卷的披肩秀發之下,是衣服柔媚精致的俏臉,淡淡的眼影加上閃耀著光澤的紅唇,冷艷的臉上卻又有一絲熱辣的嫣紅,將她如同仙子下凡一般的氣質展現的淋漓盡致。身上藍色露背緊身晚禮服將柳茜的火辣身軀緊緊包裹,卻依然包不住柳茜酥胸、蜂腰和圓臀構成的惹火完美曲线,而是給柳茜的嬌軀增添了一份欲蓋彌彰的神秘誘惑。柳茜修長筆直的絲滑美腿交錯行走,在燈光的照射下散發出一股神聖的光澤。柳茜腳上那雙灰色細跟高跟鞋,將她的雙腿襯托的更加修長、勻稱、迷人。

  另外三位美女也是不遑多讓,走在柳茜身後的是穿著紅色晚禮服少婦空姐林婉清,這位空姐皓齒紅唇,一雙迷人鳳眼和面容上溫婉的微笑,彰顯著她的高貴氣質。身上緊身的紅色晚禮服,絲毫無法遮擋周圍男人欣賞她潔白如玉的肌膚,無論是她傲人巨乳、纖細腰肢、平坦小腹還是她「安產型」的誘人圓臀,都在她緊身晚禮服的勾勒隱約可見。下身一雙空姐標志性的大長腿,线條分明、肉感十足,勾勒出令人窒息的驚艷。

  和她並排而立行走的,是豪放女大學生艾小曼。她那充滿青春活力的青澀臉龐和她爆炸力十足的身材形成了反差極強的鮮明對比,如此矛盾的存在,只能用童顏巨乳這個詞來形容。艾小曼有著俏麗可愛的臉龐和高挑性感的身材,在她白色紗質連衣裙下,纖細的腰肢、緊繃的翹臀、肉感的美腿,尤其是她那對可以直接看到高聳側乳的傲人巨乳,讓人絲毫不懷疑,這幅完美的肉體,在床上一定是任何男人都會為之瘋狂的景象。光是看著她的俏顏,玩弄她的一對大奶子,就足以讓一個男人銷魂一夜了。

  走在最後的,是穿著黑色漁網服的冷艷警花白茹雪。由於之前失手被松爺擒獲,凌辱之後被換了一身衣服,現在白茹雪是四位美女中穿著最性感、最大膽也是最火辣的一位。她的透明網格漁網服下,是只包著一條黑色丁字褲的圓潤翹臀,和胸前僅有著乳貼遮擋乳頭的高挺玉乳,尤其是胸前乳貼上還寫著「fuckme」,更是讓周圍的男人為止窒息。白茹雪一邊走著,一邊用充滿欲望的眼神環顧著周圍的男人,冷艷精致的臉龐上紅唇輕啟,香舌在唇邊輕輕舔弄著,似乎在召喚男人來滿足自己無邊的欲望。這位女子穿著如此大膽,行為如此火辣,行走在一群荷爾蒙爆炸的男性之間,簡直就是在呼喚周圍的男人撲上來,將她狠狠蹂躪。

  周邊男人都看呆了,偌大的大廳里只有音樂還在徒勞的嘶吼著,似乎在掙扎著想拉回被轉移走的注意力。幾位美女性感的高跟鞋輕踏地面的聲音回響在大廳里,也回蕩在所有男人的心中。四位性感女神在人群中款款而行,步步留香。柳茜看著周圍眼睛里都要噴出火的男人們,心中有些緊張,大廳里散發著的濃厚的男性荷爾蒙氣息讓四位美女都是周身發熱,心中的欲火蠢蠢欲動。柳茜一邊邁著修長美腿款款行走,一邊夾緊下身,阻止淫水流出。之前和雙子兄弟3P鏖戰,最後急切地出門離開,忘了穿內褲,現在她只能用這樣的辦法來阻止洶涌欲出的淫水,可緊夾的雙腿又加深了對陰唇摩擦的力度,這讓她的欲望更加強烈。另外三美也好不到哪里去,尤其是白茹雪那淫水漣漣浸潤的黑色丁字褲,更是吸引了無數的目光。

  走到大廳中間時,一個光頭赤身,臉上有一道刀疤的強壯男子攔住了隊伍。

  他似乎和李約翰很熟的樣子,嬉皮笑臉的對李約翰打著招呼,但是色眯眯的眼睛卻在他身後四位美女身上巡視著。

  「李總管,這四個妞不錯啊,出價多少?讓我直接先帶一個走吧,我也算是老顧客了,優先挑選一個,不過分吧?」李約翰皺了皺眉:「彪爺,這幾個都是待會要參加選美比賽的選手,你不能插手。另外,不要叫我李總管,我討厭這個稱謂。」被稱作彪爺的光頭男人不屑的笑了:「也就你們幾個虛頭巴腦的說什麼選美大賽,老子又不是沒參加過,待會老子上台當道具是花錢,現在提前帶走一個玩也是花錢,老子又不是不出錢,都是老顧客了你給我整這套?李蓮英是大內總管,你李約翰也是蝴蝶幫總管,你倆都一樣,你這李總管的名字叫不得?老子尊敬的是松爺,你算老幾?老子今天還就要帶走一個,你能奈我何?」說著,他也懶得看李約翰,走過李約翰身邊就向著隊伍最後的白茹雪走了過去,一邊走一邊嘴上喃喃念叨著:「就你了,穿這麼騷,眼神還像個女俠似的……」李約翰眼神一寒,正欲發作,突然一道白光從天而降,劃著彪爺的臉飛了過去,射到了地面上。彪爺捂著臉後退一步,看著地上的暗器,居然是一張撲克牌,更令人膽寒的是,這張撲克牌半邊深深插入了地面的大理石瓷磚里面,牌面尾端還在高頻率地嗡嗡顫動。將一張軟軟的撲克牌射入地面,里面一定灌注了內力,有著如此強大的內力的人,彪爺只知道一個。彪爺嘴唇顫抖著看著地上插著的撲克牌,臉上被撲克牌劃開的口子鮮血直流,彪爺都不敢抬手去擦。

  這時,二樓陽台上傳來一個聲音:「彪子,膽子挺大呀?敢到我蝴蝶幫的地盤上撒野,要不是看在你哥當年在南方替我擋了條子一槍,這張撲克現在就插你腦袋上了,明白嗎?」彪子凶悍的臉上滿是驚恐,他回身抬頭渾身顫抖著看著陽台上的那個穿著長衫的中年男人,雙膝一軟跪在了地上,哭喪著臉哀求道:「松爺,饒命,是彪子狗膽包天,衝撞了軍師。」松爺站在二樓不屑的說道:「這里是蝴蝶幫,軍師就是我最相信的人,你現在向他磕三個響頭,只要他同意放過你,老子就饒你一條狗命。」彪子為了活命,也不顧現在是在大庭廣眾之下如何丟臉,他爬到李約翰身邊,咚咚咚磕了三個響頭,用力很猛,彪子的額頭上烏青一片,磕頭的聲音連大廳最角落的保安都能聽的一清二楚。彪子磕完頭,看著李約翰,臉上再也沒有一絲桀驁的表情,他驚恐的看著李約翰,開口哀求:「軍師,是我有眼不識泰山,多有得罪,還望您多多包涵,就把我當成個屁,把我放了吧。」李約翰看著眼前這個前後反差極大的男人,心中一陣嫌惡,他強裝微笑扶起彪子,說道:「彪爺,你可是蝴蝶幫的老顧客了,不要這樣,這就是一場誤會。」松爺冷哼一聲,說道:「軍師仁慈,放你一條生路,滾開吧,不要耽誤人家辦正事。」說完,松爺抬頭看向四周,大聲說道:「各位顧客,這四位就是今晚參加選美比賽的四名佳麗,這一次的四位佳麗無論是美貌還是氣質,都是以往參賽選手不可與之相比的,今晚的比賽一定會非常緊張激烈,因此,我們也會推遲半個小時用來做更充分的准備,然後開始今晚的比賽,讓我們為今晚空前美貌的四位美女歡呼吧!」隨著松爺一抬手,喧鬧的聲音重新回蕩在大廳里。男人們如同野狼一般發出了狂野的吼叫,靠近四位美女的色狼們吹出了一聲聲輕佻的口哨。在歡呼聲中,李約翰帶著四位美女穿過人群,走上了樓梯。

  彪子陰毒的站在一邊,當白茹雪走過的時候,他湊到白茹雪身邊小聲說道:「小妞,待會舞台上見,我一定會好好招待你的。」白茹雪淡漠的看了他一眼,眼角也露出了一絲輕蔑和不屑。這樣的眼神讓彪子更加惱怒,冷笑著退到一邊。

  四位美女跟著李約翰走上了樓,穿過長長的包房走廊,走到了最盡頭的包房門口。李約翰推開門,示意柳茜幾人進去。

  四位美女魚貫而入,當走在最後的白茹雪走進房門後,李約翰在身後關上了大門。進入房間後,柳茜注意到這個裝潢豪華的大包間里坐著四個人,一個身強體壯卻穿著西裝的壯碩男子,一個戴著眼鏡樣貌嚴肅的領導模樣的瘦高個男人,一個身形臃腫面帶陰笑的矮個男,讓柳茜感覺最危險的還是最後一個皮膚黝黑身著長衫的中年男子。柳茜心里明白,這幾個人就是蝴蝶幫的幕後大佬秦龍、陳聰和劉褘,而最後一個,明顯就是蝴蝶幫的幫主,這一切罪惡的源頭——松爺。

  房間里坐著的四個男人都用淫邪的目光看著進入房間的美女們,尤其是松爺,更是用灼灼的目光凝視著柳茜,似乎想當場將她一口吞下的模樣。

  李約翰進入房間,向四位大佬鞠了個躬,恭敬的說道:「各位評委,今晚的四位佳麗已經送到,小人先行告退。」松爺從沙發上站起身來,踱步到李約翰身邊,輕輕拍了拍李約翰的肩膀:「軍師,委屈你了,我明白你也是為了幫派的利益才忍讓彪子那個王八蛋的羞辱。

  放心,老子一定會想盡辦法來把你的那兒治好,到時候給你接上個最長的雞巴,把女人能活活干死的那種。」李約翰微微頷首,眼神里滿是感激,他低聲說道:「我這條命是幫主救下來的,自然會為幫主鞠躬盡瘁死而後已。」聽到二人的對話,尤其是松爺的粗俗發言,四位美女都眉頭輕皺,尤其是林婉清和艾小曼,被騙來參賽的她們感覺到了一絲絲不妙,趕緊轉頭看向忽悠她們前來參賽的陳聰和秦龍,得到的卻是淫邪的笑容和令人不安的沉默。正當幾人不知所措時,松爺對李約翰點了點頭,李約翰心領神會,抬手打了個響指。

  「啪」這一聲響指很輕,卻如同雷鳴一樣在四位美女耳邊炸響,洶涌的欲望再次從四位美女的腦海中涌了出來。柳茜頭腦嗡嗡作響,感覺意識恍惚起來,周圍的景象都變的地模糊,仿佛又回到了魅魔環繞的十字架上。粉色的天空中,仿佛夢囈一般傳來李約翰尖銳迷人的聲音:「沉淪吧,臣服於欲望,你是一個淫蕩的女人,你要絕對服從男人的命令,用你的身體滿足他們,和他們一起攀上歡愉的頂峰……」四位美女都感覺大腦昏昏沉沉,自己仿佛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雙手不聽大腦使喚,正在將自己性感嬌軀上單薄的衣服一點點脫下。柳茜隱約還聽到幾個男人的對話。

  「陳書記,你帶來的這個御姐我很喜歡,咱們換一換吧,我把這個女學生換給你,你把這個空姐讓我來開頭一炮?」「秦總,陳某人正有此意,我對你描述的這個女學生扭腰的功夫很期待呀,咱們就交換一下吧。」「松爺,這小秘書我自己都還沒上過,咱們倆就不交換了哈,我要先把我帶來的小秘書開頭一炮再說。」「劉總,我慕容松可不是橫刀奪愛之人,而且,我們幫派選來的這妞我也想細細品嘗一番呢。」聽得幾人的對話,柳茜心頭一陣焦急,自己看來又落入了李約翰的催眠幻境之中。正當她一籌莫展之時,身體里這股清涼的氣流再次出現,驅散了她頭腦中的混沌,將柳茜的意識逐漸喚醒,眼前的幻象消散無蹤,模糊的視线也清晰了起來。

  雖然意識回歸了身體,但是她卻又羞又怒的發現,自己身上已經被自己幾乎扒得干干淨淨,只剩下了胸前的珍珠項鏈、修長美腿上的性感黑絲和玉足上的高跟鞋。另外三位美女正在一邊嬌喘,一邊脫著身上的衣服,白茹雪身上的衣服最少,現在已經身無片縷,正兩腿張開蹲在地上,滿臉欲望的潮紅,用手撫摸揉弄著自己胯下的蜜穴。而她們四周,圍著四個滿臉淫笑的赤身裸體的男人,男人有胖有瘦,有的強壯有的瘦小,但是無一例外都挺立著胯下粗長猙獰的堅硬肉棒。

  這時,秦龍注意到柳茜的動作停了下來,他出言提醒:「松爺,你挑的這個妞有點怪呀,約翰,你確定你對她的催眠有效嗎?要不要補上一發?」李約翰好奇的湊過來,柳茜趕忙裝出和林婉清、白茹雪和艾小曼一樣淫蕩的表情,嘴里發出輕輕嬌喘,彎腰翹臀將身上最後一點絲襪脫了下來,還挑逗般的放在了自己的脖頸上,香舌輕吐對著松爺舔弄著自己的玉唇。

  李約翰看了看,微笑著說道:「請秦總放心,這催眠術發作也是有一定的延遲性的,每個人體質和精神力都有差異,有點遲疑很正常,沒什麼大不了,只要刺激足夠,她們一定是您的胯下母狗。」秦龍滿意的點了點頭,這時,松爺開口說道:「暫時讓她們清醒一點吧,老操那種任人擺布的性奴也沒啥意思,我們讓她們自願挨操。」李約翰聽從了松爺的命令,又打了個響指,四位美女意識都清醒了過來,但是依然被洶涌的欲望灼燒著大腦。李約翰完成了任務,點頭轉身離開了包房,並鎖住了大門。

  四個赤身裸體的男人圍攏上去,各自摟住了自己挑中的獵物。松爺和柳茜、秦龍和林婉清、劉褘和白茹雪、陳聰和艾小曼,四對男女兩兩相擁。四只淫魔各自展現著身體肌肉,挺立著胯下堅硬肉棒,如同淫獸一樣伸出粗壯大手,肆意玩弄著身無片縷展現出誘人曲线的美女們。

  林婉清一邊忍受著秦龍的玩弄,一邊扭動著身體試圖抵抗,同時還低身向著旁邊的陳聰哀求道:「陳……陳書記,你……你當時答應過我……只是參加這次選美比賽……為……為什麼……不要這樣……」陳聰一邊把玩著懷中艾小曼那對引人注目的G罩杯巨乳,一邊調笑著對林婉清說道:「林小姐,別忘了,你是為了救你丈夫,只要滿足秦總和在場各位的要求,才有後續的選美比賽哦,如果你不聽話,待會選美比賽的資格就只好收回了。

  你看,我這邊懷里的小妹妹就很聽話。」艾小曼在陳聰懷里嬌喘著,扭動著嬌軀,嘴里還嬌媚的說道:「秦總跟我說過,只要聽話,十萬元獎金就能輕松拿到,這位評委,我盡力讓你爽到,待會可一定要照顧小女子哦。」秦龍也淫笑道:「小曼,只要用盡你床上功夫讓陳書記滿意,別說這十萬獎金,我本人掏錢再給你十萬都不是問題。」艾小曼聽了,將自己的胸挺得更高,方便陳聰的揉弄,一只小手還伸向身後,握住陳聰粗長的肉棒輕輕套弄,似乎在努力配合侍奉著陳聰。

  林婉清聽到陳聰的要挾,為了救老公,只得忍辱含羞也扭動著身體配合著身後秦龍粗暴的揉弄。秦龍絲毫沒有憐香惜玉,兩只手力度很大,在林婉清豐腴嫩白的嬌軀上留下了一道道愛痕,也讓林婉清這個性感御姐發出了一聲聲痛呼和嬌吟。

  柳茜和白茹雪沒有出聲,但是松爺和劉褘也沒有因此停下對二人嬌軀的褻玩。

  柳茜感覺到自己胸前豪乳的乳頭、玉胯的陰唇四處和赤裸女體其他的敏感地帶都被松爺無情的挑逗著,羞愧的感覺讓柳茜簡直欲哭無淚。可是她又絲毫不敢違逆松爺的意願,畢竟她現在正在假裝自己被催眠,如果暴露出自己能夠抵抗催眠的真相,自己恐怕再也難以脫身。為了麻痹松爺,她只好假裝順從,配合著松爺的挑逗動作,被松爺抱在懷里肆意玩弄。另外三位美女也都被各自的男伴摟在懷里,挑逗著性感嬌軀的各個敏感帶,扭動著曲线完美的身體,嘴里發出柔媚的嬌喘,尤其是淫毒深植入腦的白茹雪,正反身坐在劉褘的身上,被劉褘從身後伸手插入白虎嫩穴里高頻率的攪動著陰道,揉弄著陰蒂,沒幾下就大聲嬌喘著噴出了大量淫汁,強烈的潮吹噴射甚至將淫水都噴到了另外幾對迷欲男女的身上,換來了一陣笑罵聲。

  松爺見柳茜順從的淫媚模樣,哈哈大笑起來。他放開柳茜的身體,讓柳茜在他面前跪下,然後在柳茜面前抖動著胯下又粗又黑的堅硬肉棒,出聲命令:「小美人,用嘴含住爺的雞巴,給爺吹的更硬,待會好好滿足你下面的小嘴!」柳茜感覺到了深深的羞辱,她打心底不願意給這個犯罪頭子口交,但是她也明白自己正在扮演被催眠挑動情欲的淫蕩女人,如果自己稍有不順從,立刻會被這個老狐狸抓住端倪,進而插翅難飛。她不能草率反抗,只能盡可能虛與委蛇,假裝順從拖延時間,堅持到警方行動開始。

  正當柳茜認命,打算張嘴含過去的時候,她突然一眼掃到了剛剛激情潮吹,渾身無力癱軟在劉褘身上任人玩弄的白茹雪,此時的眼神里根本沒有迷惘和淫浪,有的只是她與生俱來的正氣和清明。

  雪姐沒有被催眠!她也是清醒的!柳茜心中一喜,白茹雪見柳茜發現了自己,向她連連使眼色,不要暴露。柳茜心領神會,不再看白茹雪的眼睛。

  雪姐還在,自己不是孤軍奮戰!

  想到這里,柳茜心里也有了底,她看著松爺的堅挺陽具,強忍著惡心和羞恥,裝出馴服的神情,積極地用嘴含住了松爺胯下巨棒的猙獰龜頭。

  當柳茜的櫻桃小嘴和丁香小舌接觸到松爺龜頭的一瞬間,松爺感覺胯下的火熱肉棒突然接觸到了一陣清涼,如同一股清泉澆撒在了燒紅的烙鐵上一樣。松爺頭往後一仰,爽的嘴里發出了「嘶~ 」的一聲爽快呼喊,他雙手抓住柳茜的俏臉,得寸進尺的將肉棒頂端的碩大龜頭往柳茜喉嚨深處頂去。粗暴的動作讓柳茜喉嚨被戳的生痛,但是她也不得不忍受迎合這個禽獸的獸欲,她一邊含弄著松爺的猙獰肉棒,一邊用香舌在松爺陰莖底部兩顆睾丸到龜頭一线舔弄起來。從龜頭冠舔起,沿著陰莖莖身往下,舔到陰囊和睾丸,又反向舔回來,在松爺的紫黑色大龜頭上揉弄,甚至用舌尖頂開松爺的馬眼。松爺的陽具太粗太壯了,柳茜無法用小嘴完全含住,只能盡力擺動著腦袋調整角度舔弄著,發出「噗嗤噗嗤」的聲響。

  這邊淫浪的口交引起了另外三位色狼的注意,他們不約而同學著松爺,讓懷中赤身裸體的女伴舔弄著胯下肉棒。

  粗暴的秦龍看著正在胯下給自己口交的御姐人妻林婉清,他扭曲變態的獸欲得到了極大滿足。他一邊欣賞著林婉清的豐腴裸體,撫摸著林婉清胸前傲人玉乳和「安產型」渾圓翹臀,一邊享受著林婉清的口交服務,淫欲十分高漲,甚至還伸手在林婉清的翹臀上用力拍擊,在林婉清嫩白的玉臀肌膚上留下了一道道手掌印,掀起一陣陣臀浪。為了老公,林婉清婉轉含羞忍受著秦龍的粗暴揉捏,用力舔弄著秦龍的肉棒。

  樣貌嚴肅的陳聰一邊接受著巨乳女大學生艾小曼的口交服務,一邊伸手抓住艾小曼一對惹人注目的碩大玉乳,用力揉捏玩弄,如同捏橡皮泥一樣將這對豪乳捏成各種形狀。每當陳聰松手,艾小曼充滿彈性的巨乳就會迅速恢復原狀,然後陳聰再繼續玩弄。為了十萬塊錢,艾小曼竭力迎合著陳聰,她一邊舔弄著陳聰的肉棒,一邊還用稚嫩又充滿青春活力的眼神看著陳聰,這樣更是激怒了陳聰心中被束縛著的惡魔,他更加用力的玩弄艾小曼的豐滿豪乳,同時將胯下肉棒在艾小曼小嘴里插的更深。

  劉褘雙手分別按住白茹雪腦袋的左右,猛挺胯下肉棒,就像操穴一樣將自己粗長堅硬的大屌盡可能深入的插入白茹雪的小嘴,將龜頭如同粗長鐵條一樣塞進白茹雪的喉嚨深處。一邊抽插著,劉褘嘴里還一邊念念有詞:「讓你給老子欲拒還迎,讓你挑動老子的欲火,現在還不是像一條母狗一樣,在我身下任我玩弄!」一邊說著,劉褘的暴虐之心更甚,他完全不管胯下性感警花的死活,發瘋一樣奮力鼓動腰肌,將肉棒在白茹雪口中狂插猛送。凶猛的龜頭幾乎塞滿了白茹雪的咽喉,強烈的窒息感和嘔吐感讓白茹雪呼吸困難,只能在抽插的間隙發出含糊不清的呻吟。看著白茹雪痛苦的模樣,劉褘插得更用力了。

  松爺看著幾人玩的非常嗨,覺得現在的樣式差不多了,時間也不是很充分,待會的選美比賽可是今晚盈利的大頭,不能耽誤了時候,比賽結束之後,幾人想怎麼玩就怎麼玩。於是他出言提醒道:「各位,抓緊時間,咱們開始吧!」劉褘三人點了點頭,停下了動作,從各自女伴的嘴里拔出了肉棒。隨著嘴里的填塞物被取出,四位美女都癱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呼吸著,咳嗽著,顫抖的嬌軀上掀起一陣陣肉感十足的乳浪。

  松爺走到牆邊,拉下了一根杆子,隨著鉸鏈咔嚓咔嚓的響聲,包間中央的地板裂開,一個鋪著軟墊的大圓盤緩緩升起來,隨後「咔嚓」一聲被固定住。

  松爺微笑著說道:「今晚時間不是很充裕,只有半個小時,咱們就玩花一點。

  這個是性愛轉盤,咱們待會就把四位美人都放上去,每人占據一個方向,轉盤會以三分鍾為界限旋轉一次。待會咱們就按照現在分好的順序開始,做滿三分鍾,轉盤旋轉,到時候停在誰面前的是誰就干誰,干到射為止,誰射了誰先退場,怎麼樣?這個玩法夠不夠花?夠不夠刺激?」另外三個色狼都眼前一亮,都點頭認為這個玩法夠新穎。秦龍更是急色,連忙催促著眾人抓緊時間,盡快開始。四人各自摟著懷里的赤裸嬌娃走到轉盤前,將四位美人擺成狗爬式頭向內的姿勢趴在轉盤上。因為趴伏著的關系,四位美人的翹臀都向後高高撅起,臀溝向兩邊裂開,露出了粉紅色的菊蕊,還有已經如同水簾洞一樣濕潤的蜜穴。

  由於四個女人都是腦袋對著輪盤的中心,所以互相之間都能看到各自的表情,四位美人看著同伴們或淫媚、或嬌羞、或無奈的表情,內心都十分的尷尬,但是由於淫媚催眠術和被玩弄身體調動積累起來的情欲,又讓她們感覺到對肉欲洶涌的渴求。這樣復雜的感情,讓她們或不由自主、或主動求歡一般的扭動著雪白堅挺的翹臀,也挑逗著各自身後男人的性衝動。

  松爺晃動著粗長猙獰的大肉棒,走到旁邊拿了個遙控器,然後走到柳茜身後,一只手按著柳茜的纖腰,扶著肉棒對准柳茜高高翹起的翹臀之後的穴口,興奮的說道:「待會我按下遙控器,就開始計時了。三分鍾倒計時還剩十五秒左右的時候,音響就會開始倒計時。到三分鍾的時候,不管射沒射都必須拔出來等輪盤轉圈,轉到誰面前就是誰的,到時候誰先射,誰後射,這個看本事,但是誰內射誰,這個就看運氣了,哈哈哈哈,這個叫做生命的不可預知性,准備好了嗎?」另外三個禽獸都爬上轉盤,單膝跪在轉盤上,一只手扶著身前跪趴著的美女的纖腰或翹臀,另一只手扶著自己堅挺的肉棒,抵住身前美女濕潤的蜜穴穴口,揉弄著,架設炮台,只等一聲令下,就開始激烈炮擊。幾位美女含羞俯身跪趴,兩腿肌肉緊繃,雙手握拳,准備迎接身後禽獸暴風驟雨的侵犯。

  松爺舉起遙控器,嘴里喊道:「各就各位,預備……」「噗嗤!」「嗯~ !啊!!」松爺這句開始還沒說出來,身邊就響起了一聲空氣被擠出的聲音,以及一聲女子的柔媚嬌吟。原來是劉褘早已按捺不住,舉槍「搶跑」。在松爺喊開始之前,劉褘就猛的向前挺腰,將自己粗長的陰莖直接插進了他渴求已久的白茹雪的濕滑陰道深處。白茹雪腦袋向後一仰,發出一聲略帶滿足的嬌吟,身體猛的收緊了一下,便被劉褘順利的插入了身體深處。

  另外三位男選手不滿的抗議道:「劉總你搞什麼?這你也搶跑?」「老劉,你這也太雞巴急色了!」劉褘一邊斯哈斯哈的齜牙咧嘴的感受著熱辣警花白茹雪那如同有生命的小嘴一樣正在吮吸著自己雄壯男根的濕潤蜜穴,一邊爭辯道:「兄弟們,小老弟我想操這個妞很久了,看在我主動把自己都還沒操過的女人送來參賽的份上,讓小弟搶跑爽一把。」說完,他不管不顧的挺動腰肢,將肉棒在白茹雪嫩穴里抽插了起來。

  松爺無奈的聳了聳肩,心里卻不屑的冷笑:你朝思暮想的這個小妞剛剛被我捷足先登了,而且她之前可還是個處哦,真可惜啊,只有你這個煞筆會放著品質上好的肉拖著不吃,現在只能吃老子的二手貨了。松爺冷笑著,按下了計時器。

  隨著「滴」的一聲蜂鳴器的響聲,「嗯~ !」「哦~ !」「啊~ !」三個不同女人的嬌吟同時在房間里響了起來。

  松爺按下計時器後,就扶著自己粗壯的陰莖,對准了柳茜的翹臀,胯下用力往前一頂,鴨蛋大的紫黑色無套大龜頭分開了柳茜泥濘濕潤的穴口,長驅直入,直接插進了柳茜的陰道之中。柳茜的蜜穴今晚已經被雙子兄弟侵犯過,再加上催眠和挑逗,此時柳茜陰道里分泌了大量愛液,松爺的插入十分順利。松爺這一下勢大力沉的插入,一下就盡根沒入,粗壯的胯部狠狠撞擊在柳茜的翹臀上,發出一聲「啪」的脆響。堅硬的大龜頭直接頂在了柳茜陰道深處的穴口上,插的柳茜緊鎖的子宮口微微顫抖。柳茜這一下撞擊插的向後猛的抬起小巧的頭顱,秀發向後甩起,雙手緊緊抓著輪盤的軟墊,表情混雜著痛苦、迷亂和滿足。隨著松爺的這一下重插,柳茜雙膝跪著的兩條修長美腿肌肉緊繃,膝蓋頂著輪盤軟墊,小腿向後翹起緊夾著松爺粗獷黝黑的大腿,嫩白玉趾用力彎曲,仿佛在忍受著極樂快感的衝擊。松爺感受到胯下嫩穴仿佛在吮吸著自己的肉棒,這酸爽的感覺讓他直接開始用力收腰挺腰,將堅硬粗長的無套大肉棒在柳茜緊窄濕滑的嫩穴里抽送起來。如果鏡頭從柳茜下腹方向往上看去,可以看到松爺肉棒幾乎被完全拔出柳茜的穴口,又被狠狠全根插進柳茜蜜穴深處,又粗又長的肉棒的弧度在柳茜平坦的小腹隱約可見,足以說明松爺的抽插多麼用力。

  在計時器響聲後,秦龍也挺動著胯下大肉棒狠狠頂入了豐腴御姐林婉清的蜜穴之中。雖然林婉清是個已婚少婦,而且看上去如同水蜜桃一樣濕潤可口,但是實際上她的性經歷並不算多,迄今為止也只是為了營救老公而向紀委書記陳聰獻身過一次,所以她的陰道還十分緊湊。秦龍肉棒分開林婉清的腫脹陰唇後,剛插入一個龜頭就感覺到了阻滯感,一般溫柔一點的男人會緩慢收腰挺腰,充分潤滑和按摩女性的嫩穴,再讓肉棒緩慢的插入,以減少女性的痛苦。可粗暴的秦龍根本不是憐香惜玉的主兒,雖說他是個養尊處優的銀行行長,但是身體粗壯的秦龍外表看上去更像是個粗魯流氓。在蝴蝶幫三個幕後大佬中,他的做愛風格是最粗暴的,他崇尚暴力征服女人,擅長短促突擊,能夠堅持長達三分鍾超高強度和頻率的極速衝刺,被他如此操弄的女人無一例外,最終都在綿延不絕的極度高潮中暈厥過去。

  秦龍見自己插入受阻,於是連續三次用力短出猛入的用力挺腰,三次猛攻之後,御姐少婦林婉清哀鳴一聲,被秦龍粗暴的盡根而入,狠狠插進了陰道深處。

  18cm粗的黝黑粗糙的大肉棒狠狠頂在林婉清的陰道花蕊上,用力摩擦了兩下。

  疼痛和舒爽混雜的感覺,讓林婉清發出了一聲絕望嬌吟,眼角流出了疼痛催生的清淚,但是表情確實迷亂和滿足混雜。

  秦龍雙手握住林婉清的小腹,將林婉清向輪盤邊上拉了一把,林婉清被迫挪動著身子,繃直富有肉感的修長雙腿趴在輪盤邊緣,高翹美臀,身體呈一個放倒的「L」型,雙手撐著輪盤軟墊,被秦龍在身後站立著抽插。秦龍站在林婉清背後,雙手握住林婉清的纖腰,一邊挺腰,一邊低頭欣賞著身下的美景。在第一眼看到陳聰帶來的這個性感空姐之後,他就迫不及待的想把這個豐腴少婦按在懷里,粗暴的侵犯,狠狠的玩弄,現在得償所願,他自然毫不留情。他看見林婉清胸前一對F罩杯巨乳隨著自己抽插帶動的身體動作前後搖晃,於是便伸手到她身前抓住林婉清的雪白豪乳,一邊挺腰抽插,一邊用力揉捏。玩了一會兒,還覺得不過癮,於是他伸手向下托住林婉清右腿膝蓋,抬起林婉清一條嫩白玉腿,像公狗和母狗交配一樣,抬著林婉清的一條長腿用力抽插。林婉清被迫單腳站立,另一條腿無力的搭在秦龍的臂彎,隨著兩人激烈交合的抽插動作,被抬起的那條玉腿的小腿還在晃動著。因為這個姿勢,林婉清被迫轉過身來,側臉看著秦龍那張滿臉橫肉的丑臉,也看著自己的濕潤蜜穴被秦龍粗長猙獰的生殖器進進出出,兩人交合之處已經是狼狽不堪,這樣不堪入目的場景讓林婉清表情更加迷亂,嬌吟更加清脆了。

  在看到陳聰這邊,陳聰是個表面斯文的領導模樣的瘦高個,肉棒相對於另外三個禽獸的粗壯陽具來說略顯單薄,但是也有16cm長。在艾小曼被刺激的純情勃發、淫水長流的蜜穴中,陳聰的生殖器也長驅直入,直接插到了很深的位置。

  「哦~ 」艾小曼的呻吟帶有一絲少女的清純和嬌柔,她跪趴著,高挺著翹臀,雪白修長的手指抓住輪盤上的軟墊,青澀的稚顏上滿是欲望的潮紅。家境並不富裕的美女大學生,面對燈紅酒綠的花花世界,墮落成了一個拜金女,為了獲取她想要的物質享受,她心安理得地揮霍著自己的青春和肉體,換來一筆筆錢財。現在她為了順利獲得這筆豐厚的獎金,肆無忌憚的放開了自己心中淫蕩的自我。

  陳聰在計時器響後,也開始迫不及待的把自己的肉棒頂進艾小曼濕潤的蜜穴之中,用力撞擊著艾小曼豐挺的美臀,用力抽送了起來。一邊抽插,陳聰一邊還暴戾地拍打著艾小曼晃動的G罩杯巨乳和嫩白豐挺的翹臀,在艾小曼嫩白的嬌軀上留下一個個鮮紅的巴掌印。在官場沉浮的陳聰,需要時刻收斂自己心中的獸性,在表面上偽裝出一個清廉正直的紀委書記的模樣。只有在松山敬老院玩女人的時候,他才會肆無忌憚的釋放出心中的野獸,在女人身上暴虐的傾瀉自己的獸欲。

  這麼玩弄了幾下,陳聰突然想到了秦龍給他介紹艾小曼的話:這妞床上功夫真不錯,尤其是她坐在身上猛扭小腰的時候,看著她稚嫩的俏臉欲仙欲死的表情,胸前一對大奶子狂甩的模樣,老子恨不得死在她身上!

  想到這里,陳聰用力捏了捏艾小曼的圓臀,俯身在艾小曼耳邊說道:「小騷貨,聽說你觀音坐蓮扭的不錯,來給老子試試?表現的好的話,待會給你打分也能打高一點。」艾小曼聽聞陳聰的話語,嬌俏可愛的臉上拋出了一個性感誘人的媚眼,她點了點頭。陳聰拔出了肉棒,兩腿岔開,大咧咧的坐在了轉盤旁邊。

  艾小曼轉身站起,全身上下除了腳上的高跟鞋之外一絲不掛,童顏巨乳的大學女神如同性愛女王一般。她走到陳聰面前,分開一對修長美腿,面對著陳聰,跨坐騎乘在陳聰跨間,伸出嫩白雙手抱住陳聰的後頸,輕輕搖晃著腰肢,用下身陰唇精准的找到了陳聰一柱擎天的大肉棒,嬌軀慢慢坐了下去,用下身嫩穴深深的含住了陳聰的大肉棒,慢慢坐到了底。

  艾小曼臉上露出了似乎滿足又似乎解脫的表情,似乎空虛的下體得到了填補,讓她洶涌的欲火得到了些許緩解。她俯身在陳聰耳邊嬌聲說道:「陳……陳書記好大……小曼……小曼有點承受不住了……要……要小曼動起來嗎?」陳聰兩只手用力揉捏著艾小曼的雪白美臀,鼻息間喘著粗氣,紅著眼睛說道:「快,扭腰,讓老子干死你這個小騷貨!」艾小曼嬌笑著,用嫩穴夾住陳聰直頂花心的粗壯肉棒,用力上下扭動著楊柳小腰,胸前的G罩杯美乳激烈的晃動著。比起松爺和秦龍采取的後入式來說,艾小曼這樣的女上男下的體位能夠讓男人的生殖器更加深入的插進陰道深處,再加上艾小曼是主動求歡,坐在輪盤邊緣的陳聰也積極配合著艾小曼的扭腰起坐的動作。兩人的交合熱火朝天,陳聰只感覺在面前騷浪淫娃的主動下,自己的肉棒仿佛比平時更加堅挺,更加粗壯,將面前這個童顏巨乳的性感嬌娃陰道撐得滿滿當當,隨著艾小曼起身坐下,肉棒頂端的大龜頭像撞鍾一樣狠狠撞擊著艾小曼的子宮口。陳聰感覺艾小曼子宮都被自己干的松動了,每次插入都會含住自己的龜頭吮吸,再加上艾小曼面容迷亂,纖腰狂扭,胸前豐滿高聳的一對嫩乳猛晃的場景的刺激下,陳聰越發覺得自己雄風萬丈,他雙手捧著艾小曼的雪臀,十指深深陷入了艾小曼雪臀之中,向上挺著腰,一下比一下賣力的挺動著胯下肉棒。

  艾小曼也被干的渾身發麻,嘴里發出淫浪的嬌吟,竭力搖擺著腰臀。結果一不小心,用力過猛,扶著陳聰後頸的雙手沒有抓住。艾小曼身體向後傾斜,下身往上猛挺。身體懸空的失重感讓艾小曼驚呼一聲,兩條腿夾緊陳聰的腰肢,就這樣被陳聰以一個鐵板橋的姿勢深深插入。陳聰感覺自己插得更深了,肉棒頂段的大龜頭已經有一大半擠進了艾小曼的子宮,被子宮口咬住,爽的難以用言語形容。

  他沒有再讓艾小曼起身,而是雙手緊抓著艾小曼的纖腰,就這麼以一個放倒的T字形的姿勢猛干著艾小曼。艾小曼尖叫著,猛晃著頭,被陳聰粗暴的懸空猛操,達到了前所未有的迷亂姿態。

  再看到「搶跑」的劉褘,覬覦自己的小秘書白茹雪的身體已久,在插入之後,立刻就在白茹雪身體里快速的進出抽送了起來。白茹雪如同一只偷情的野貓一樣,發出了細碎尖銳的嬌吟。在今天之前,白茹雪還是個守身如玉的處女,但是今天被松爺俘獲後奪走處子之身,又被無情采補吸光了內力,還被李約翰催眠植入了淫蕩的思想。雖然她能夠勉強抵抗李約翰的催眠,壓制腦中淫蕩的副人格,但是在如此淫亂的氣氛和前期瘋狂的挑逗中,白茹雪的身體變得十分敏感,對於性愛的極度渴求灼燒著她的神志。在劉褘插入身體後,洶涌的快感源源不斷的從男女交合處掀起,席卷到全身,讓白茹雪身心劇顫,幾乎心神失守。腦中被李約翰植入的淫浪人格開始作用,白茹雪的身體不由自主的開始輕輕蠕動起來,雪白的大屁股前後主動吞吐著劉褘又粗又長的無套大肉棒。

  劉褘感受到了身下自己朝思暮想的性感嬌娃的主動配合,心中十分滿意,他一邊操弄,一邊大喊:「小騷貨,之前不想讓我操,跟我欲拒還迎,吊老子胃口,現在還不是像一樣蕩婦一樣在老子胯下淫浪,哈哈哈,老子要干死你!干到你站不起來!」說著,劉褘拉著白茹雪的秀發,將白茹雪往床下拖,擺成了和對面秦龍後入林婉清一樣的倒L型姿勢,白茹雪無力趴在轉盤邊上,高翹著美臀,被劉褘無情後入洞穿了嫩穴。

  凶猛的插入讓白茹雪伸直了雙腿,她感覺這樣站著後入比剛才插得更深,也更容易被身後的禽獸碰到自己花心深處的敏感部位。白茹雪雙手握拳,忍受著身後男人肉棒對於自己敏感點的攻擊,輕輕搖晃著美臀,試圖躲避劉褘的抽插,而這樣的動作卻讓劉褘更加舒爽。他伸手順著白茹雪的纖腰往上,握住了白茹雪胸前高聳的雪乳,用力揉捏,白茹雪胸前粉紅色的蓓蕾在劉褘手中跳動著,如同兩只舞動的精靈。

  白茹雪被操弄著嫩穴,褻玩著乳峰,腦中淫浪的人格逐漸占據上風。她上半身趴在了轉盤軟墊上,更加凸顯高翹的豐臀,迎合著劉褘更加瘋狂的撞擊。劉褘只感覺自己肉棒頂端的滾燙龜頭一下一下頂在白茹雪的花心深處,每一下插入和抽出,龜頭冠都在白茹雪蜜穴陰道腔壁上劇烈摩擦,帶來巨大的快感。白茹雪只能緊夾穴壁,嘴上發出越來越大膽和忘情的嬌吟。

  豪華的包房里,戰況空前激烈。狹小的轉盤上,炮聲隆隆,如迅雷閃電,又如狂風暴雨。整個包房里都充滿著女人嬌媚的呻吟、男人粗壯的喘息和肉體激烈的碰撞聲。四對沉浸在肉欲中的男女激情交歡,肉體交纏,場面不堪入目,令人獸血沸騰。四位美女放浪的嬌吟,扭曲的面容,緊繃的肌肉,帶給和自己交媾的男人強烈的感官刺激。四根黝黑挺直的無套大肉棒分別連接著四具性感嬌柔的完美嬌軀,構建起了生命的通道,共同譜寫著繁衍生息的生命之舞。

  正當暴風樂章越發高漲的時候,房間里響起了倒計時,換位的時間到了!正共同奔向生命的大和諧的四對男女依依不舍的停下了性愛的合奏,男人們都站了起來,肉棒如同鐵槍一樣沾滿淫液翹立著,如同接受檢閱的哨兵一樣,女人則癱軟的或躺或趴倒在轉盤上,等待著下一個輪換。

  倒計時結束後,輪盤快速旋轉起來。女人們緊抓著輪盤上的軟墊,防止被甩飛出去,蜜穴口附近的淫液甚至在離心力的作用下甩出了幾滴淫液,飛濺得到處都是。幾個女人在轉盤上掙扎著,位置也發生了改變。

  轉盤緩緩停了下來,這時,場上的對陣變成了松爺面對林婉清、秦龍對上了柳茜,白茹雪被轉到了陳聰面前,而剩下的就是劉褘和艾小曼了。

  松爺淫笑著看著面前平躺著的豐腴少婦,雙手掰開林婉清的修長玉腿,將美麗空姐的性感嬌軀拉到身邊,按住林婉清的雙膝,將林婉清一雙大長腿擺成了一個M字型。隨後甩著胯下的粗長肉棒,也不需要用手扶著,就這麼一挺腰,松爺的粗壯肉棒對准林婉清的穴口直接就操了進去,發出了「噗嗤」一聲響。

  「嗯~ 啊~ !」林婉清妙目緊閉,頭頂著軟墊,身體往上一拱,發出了一聲清脆的嬌吟。雖然林婉清的下體被秦龍「開拓」了一番,而且十分濕滑,按理說再插進去應該是毫無阻礙的。但是松爺的肉棒比秦龍這個野獸派選手還要粗了一圈,於是林婉清緊窄的陰道被再次拓寬了一圈。松爺的肉棒剛剛插入林婉清的陰道,立刻就開始快速抽動了起來,肉體碰撞發出了「啪啪啪啪啪」的脆響。松爺雖然舍不得柳茜完美的身軀和那腿迷死人的大長腿,但是面前這位御姐少婦的身體也是風韻十足,而且陰道緊湊度也十分合自己的意,剛一插入,松爺就迫不及待的開始了快速抽插。松爺滾燙的龜頭頂進林婉清的陰道,粗壯的龜頭摩擦著林婉清柔軟火熱的腔壁嫩肉。一邊抽插,松爺還一邊運功將林婉清身體里的陰氣緩緩吸收。林婉清身體里大量分泌出淫水,潤滑著松爺滾燙火熱的龜頭和陰莖。隨著松爺的挺腰抽插,林婉清的纖腰也隨著松爺的動作扭動著,胸前豐滿高聳的玉乳雪峰也跟著跳動起來,如同兩只舞動的精靈。松爺伸出雙手,撫摸揉捏著林婉清柔軟堅挺的豪乳,在挺腰的同時還伸出手指撥弄著林婉清胸前十分硬挺的殷紅乳峰。

  兩人交合越來越激烈,林婉清的修長玉腿被分開,一根巨大肉棒分開林婉清兩片陰唇,將林婉清的嫩穴撐開成一個遠遠的肉圈。松爺品嘗著豐腴少婦的絕妙肉體,挺動著粗腰將自己又粗又黑的大肉棒在林婉清的嫩穴里進進出出,兩人生殖器交合處飛濺處一股股淫水,澆撒在兩人下身。林婉清滿面潮紅,含羞嬌吟道:「啊……太粗了……好深……頂到了……啊~ !有點疼……但……好爽……」松爺感受著身下美人緊窄的花徑,肉棒在美艷空姐的陰道深處旋轉揉動,膨脹開來的肉棒摩擦著林婉清蜜穴中的每一寸敏感的嫩肉,讓豐腴少婦表情更加迷亂。

  劉褘看著眼前兩腿張開、童顏巨乳的艾小曼杏眼朦朧的模樣,胯下肉棒崩的更緊了。艾小曼在剛才和陳聰的主動交媾中意猶未盡,她又主動伸手握住劉褘堅硬的大肉棒,張開雙腿,挺動小蠻腰將敞開的蜜穴貼近劉褘的身體,似乎在主動引導劉褘進入自己的身體。劉褘見艾小曼一對明亮的雙眼微眯,仿佛一個世間最淫蕩的妓女一樣呼喚男人的侵犯,再也控制不住獸欲。他猛的抓住艾小曼的小蠻腰,將她壓在床上,挺動著胯下硬物直接用傳教士位頂進了艾小曼充滿蜜汁的蜜穴深處。剛一進去,劉褘立刻感受到了這位童顏巨乳的性感女生陰道花徑的濕滑軟糯,這如同有生命一樣的甬道甚至還在收縮著,仿佛想把自己的肉棒吞的更深。

  劉褘發狂一般,一只手緊握著艾小曼的嫩白玉腿的腳踝,另一只手握住艾小曼胸前跳動著的一只玉乳,發狂一般開始猛烈抽插。

  隨著劉褘的抽插動作加快,躺在身下挨操的艾小曼也感覺到了自己身體里大肉棒的抽插動作,粗硬火熱的大肉棒在艾小曼緊縮火熱的陰道里來來回回,摩擦著陰道腔壁,撞擊著宮口花蕊,產生了劇烈的叫和快感。艾小曼少女氣息十足的嬌軀和雪白嬌嫩的肌膚都呈現出愛欲的粉紅色光澤,胸前嫩乳更是激蕩猛晃。她渾圓性感的翹臀也迎合著劉褘的抽插,每當劉褘向前猛頂,艾小曼就向上挺腰,讓兩人生殖器交合部位插的更深。

  劉褘雙手按住身下性感女生的高聳雙乳,胯下肉棒更加用力的往艾小曼嫩穴最深處的花蕊子宮口頂去,頂住子宮口一陣猛鑽。劉褘的肉棒的典型的傘蓋形,如果這樣插進女性子宮的話,不射精軟下來是很難拔出來的。艾小曼感覺到子宮口被劉褘猛烈鑽動,渾身猛烈抽搐,玉唇之中發出了急促的嬌吟,兩只性感玉足死死頂著圓盤面,支撐著身體,緊閉雙眼渾身顫抖,居然是潮吹了。艾小曼陰道深處噴出了一股混合著愛液淫水的粘稠液體,澆撒在劉褘的肉棒上。劉褘感受到了艾小曼子宮口在潮吹中顫抖著松動了,於是猛的往上一拱,「噗嗤」,劉褘的傘蓋形龜頭順利破宮而入,頂進了艾小曼的子宮口。

  艾小曼子宮口的緊致讓劉褘差點當場射出來,他牙關緊咬,強行抵抗住了精關的松動,既然已經入宮,那就要干個盡興。待艾小曼稍稍平靜,他便開始挺動粗腰,在艾小曼子宮口里進進出出,艾小曼羞恥的挺送著纖腰,迎合著劉褘的床上功夫,叫聲更加嬌媚了。

  秦龍和陳聰兩人關系比較好,平時也沒少一起玩過女人。兩人對視一眼,立刻心領神會。他們將身前的柳茜和白茹雪抱到了一起,然後並排躺下,兩人跨間的堅挺大屌朝天怒聳,布滿粘液和青筋的大肉棒上散發出無盡的雄性氣息。

  兩人分別拍了拍各自的女伴,然後指了指自己的肉棒。柳茜和白茹雪立刻明白了,這兩個男人是想同時用觀音坐蓮的姿勢來玩弄自己。陳聰的肉棒是一個錐形,龜頭較小,但是柱身越往根部則越大,這樣的肉棒很容易就鑽入女性的子宮,陳聰也就是靠著這樣天賦異稟的技術,宮內爆漿干大了很多女人的肚子。這樣觀音坐蓮的姿勢,可以說百分百會干進熱辣警花白茹雪的子宮里。而秦龍的肉棒異常粗壯,在和幾位性感美女激烈群交的刺激下比平時更加雄偉,如果這樣以觀音坐蓮的姿勢插入,柳茜一定會被干的欲仙欲死。

  看得眼前兩個男人如此猙獰的陽具,柳茜和白茹雪本能的想躲開,但是現在的情形不允許她們遲疑,而且肉欲侵蝕神志的她們也不想退縮。她們最終還是起身,分別將修長玉腿跨在各自男伴身體兩側,膝蓋彎曲緩緩坐下。先將兩個男人一柱擎天的肉棒龜頭在自己濕潤的陰戶穴口滑動幾下,讓龜頭沾滿淫水,充分潤滑。然後分開陰唇花瓣,將龜頭吞沒,隨後緩緩往下坐了下去。

  「啊~ !好大……哦……不行了……太深了……」「啊……!太粗了……!太粗了啊……~ !好硬啊……」柳茜和白茹雪嬌吟著,陰道腔壁的嫩人收縮蠕動著接納了兩根侵入身體深處的粗壯生殖器,即使如此,異常粗壯的肉棒在體重的作用下直直插入陰道花徑最深處,依然產生了極其強烈的脹痛和快感,讓兩位美女一起發出了大聲嬌喘。

  秦龍和陳聰享受著身上兩位性感女神的絕妙肉體,他們感覺兩位美女的蜜穴花徑死死纏住自己深入女體的巨屌,而且還在猛烈收縮著,陰道腔壁的嫩肉仿佛無數張小嘴纏住粗壯的陽具,天生名器!這兩個美人都是天生名器!秦龍和陳聰對視一眼,心中都覺得這次選美比賽簡直是撿到寶了!

  享受了一下身上兩位女騎士嫩穴的銷魂觸感,秦龍和陳聰同時伸手握住身上嬌媚女神的纖美腰肢,將她們的嬌軀慢慢抬起,抬到一定高度之後,又同時松手放開。在重力的作用下,肉棒和陰道再次完成了一次相對摩擦,龜頭狠狠撞在兩位赤裸女騎士的子宮口上。秦龍的龜頭比較粗,這一次撞擊只是撞的柳茜牙酸肉緊,渾身顫抖。而陳聰的錐形龜頭則直直鑽開了白茹雪緊縮的子宮口,直接插入了白茹雪的子宮深處。

  「啊~ !不……太深了……!天啊!完全插進去了!好麻~ 」白茹雪雙眼緊閉,大聲嬌吟著。

  聽得美人嬌喘,禽獸們毫不留情。秦龍又快速的進行了幾次「抬舉——松手」的動作,柳茜的蜜穴十分軟糯柔韌,當秦龍的粗長肉棒幾次試探之後,最後一下終於被秦龍的肉棒破開了子宮口,狠狠頂進了身體深處。柳茜只感覺自己的下身仿佛被撕裂了一樣,幸好催眠的淫欲減輕了身體的痛楚,不一會兒,前所未有的充實淹沒了被破宮而入的疼痛。

  兩對並排同場競技的男女開始了激烈交合,柳茜和白茹雪白皙的嬌軀上布滿了汗珠,渾身顫抖著用騎乘位感受著身下男人的堅挺和粗壯,享受著性愛的歡愉。

  漸漸的,兩人開始主動扭腰甩臀,如同兩位並肩策馬奔騰的美麗騎士一樣,和身下的雄性「坐騎」激烈交歡。

  陳聰和秦龍只覺得自己胯下的堅硬肉棒完全被身上的美艷女子蜜穴吞沒,兩位美女動作一致,每次猛的向前挺腰和收臀,都將胯下男子的大肉棒完全吞沒,子宮口和龜頭冠劇烈摩擦,肉棒柱身和蜜穴腔壁激情挑逗。蜜穴陰唇如同兩朵盛開的淫媚嬌花,伴隨著胯下男子肉棒的抽插一下往里卷入,一下又往外翻起,閃動著鮮艷誘人的淫媚光澤。陳聰和秦龍都爽到極致,雙手在柳茜和白茹雪曲线玲瓏的玉體上四處游動,愛撫著身體的各個敏感部位。

  仿佛是意亂情迷,又仿佛是被情欲控制了大腦,柳茜向身邊一起騎乘的「騎士姬友」白茹雪伸出了纖纖素手,一手握住了白茹雪搖晃的玉乳,用力揉捏。白茹雪也微眯著迷離的雙眼,舉起一只玉手揉捏著自己的另一只豪乳,另一只手則伸向柳茜,握住了柳茜的一邊嫩乳。愛撫著,一邊挺聳著腰肢,兩位性感的美腿女神頭越靠越近,最後居然親吻在了一起。兩句各具特色的性感嬌軀緊緊貼合在一起,互相親吻著,撫摸著對方的臉頰、玉唇、酥胸、美腿、纖腰……

  兩位美女相互愛撫著,胯下也沒有停下對身下陽具的套弄,這樣感官刺激性極強的肉欲表演,讓陳聰和秦龍看的目不暇接,也爽的欲仙欲死。

  不知不覺,令人面紅耳赤的激情群交又進行了三分鍾,狂野交合帶給男女雙方的強烈快感讓人異常興奮。四根粗壯的陰莖在緊湊的陰道中劇烈摩擦,四位美女忘情的抵死迎合,讓這場性愛輪盤掀起一陣又一陣的高潮。在這狹小的轉盤上,沒有矜持,沒有虛偽,只有男人和女人之間最純粹的溝通,狂暴的性愛無窮無盡,直到那一聲不情願的倒計時響起。

  幾人依依不舍的停止了動作,慢慢拔出了陰莖。其他三對情欲男女都還好,唯獨劉褘和艾小曼這一對出了點問題。劉褘的龜頭是典型的傘蓋形龜頭,在剛才的交合中,他深深將龜頭插進了艾小曼的子宮深處。可是現在肉棒依然堅挺,傘蓋形龜頭卡在了艾小曼子宮口,倉促之間,一時無法拔出來,劉褘只得站在轉盤邊上短促的抽插,試圖潤滑自己的龜頭冠和艾小曼的子宮口,讓自己能夠順利拔出來,另外三個男人看笑話一般看著劉褘急切的神情,發出了陣陣哄笑。

  倒計時的轉盤可不會等待,十五秒倒計時結束後,輪盤開始了快速旋轉。劉褘的大龜頭被卡在艾小曼的子宮口里,艾小曼尖叫一聲,被轉盤帶著旋轉走遠,劉褘肉棒被拉著往前走了兩步,最終還是被強行拔了出來,發出了「啵」的一聲脆響。艾小曼疼的兩眼泛白,穴口大張,一股清流噴射而出,她居然被這樣的一下拔出直接弄的潮吹了。噴灑的淫液在圓盤離心力的作用下撒的到處都是,噴了四個男人一身。

  劉褘雙手捂著被拉的生痛的肉棒揉動著,臉上都疼的齜牙咧嘴,換來的是另外三個男人更加無情的嘲笑。

  轉盤緩緩停了下來,這次變成了秦龍和林婉清,劉褘和柳茜,陳聰和白茹雪,松爺和艾小曼。四個男人對視了一眼,沒有浪費時間,直接就撲了上去……

  時間一點點流逝,很快,性愛輪盤又進行了幾圈輪轉,每個男人都已經和四位不同的美女進行過了至少一次激情交媾。現在,又是一輪交合的尾聲,倒計時開始了。三位男人慢慢拔出了肉棒,站在了輪盤邊上,唯獨秦龍還是抱著林婉清狂抽猛插。

  是的,秦龍快要射了。秦龍雖然性愛風格粗暴,但是他並不以耐力見長,而是以強大的爆發力征服女人。這一次輪轉,他對上了自己最開始中意的少婦空姐林婉清,他決定不守精關,直接狂野衝刺三分鍾,最後全部射給林婉清。

  既然是最後衝刺,秦龍也就沒有玩其他花樣,就雙肩扛著林婉清的修長雙腿,雙手緊握著林婉清的纖細腰肢,用正常位開始插進林婉清的人妻嫩穴開始最後的衝刺。堅硬的大肉棒在人妻空姐美妙的嫩穴中狂插猛送,每一次都頂開林婉清嫩穴盡頭的子宮花蕊,將龜頭頂進林婉清的子宮口,然後又猛退出來,進行下一輪攻擊。在這樣瘋狂的攻擊下,林婉清很快就被這直達子宮的狂野交合干的忘情嬌吟:「哦啊啊啊啊啊!!好深……~ !啊!!要死了~ !我要死了了!」伴隨著林婉清無法壓抑的絕望嬌吟,性感少婦率先迎來了劇烈高潮,她的蜜穴開始猛地收縮抽搐,子宮口如同小嘴一樣吮吸著秦龍插入她身體深處的粗壯龜頭,渾身劇烈痙攣噴灑出一股清流,澆撒在侵入自己子宮的無套大龜頭上。

  可是,秦龍絲毫沒有要射精的意思,抽插動作也沒有一絲一毫的減緩和停滯,他如同一只脫韁的蠻牛一樣,繼續在高潮顫抖痙攣的女體內肆虐著,很快就將欲仙欲死的林婉清再次從高潮雲端拖了回來。林婉清只覺得自己身處一葉小舟之上,一次次被滔天的巨浪高高掀起,又猛的摔向浪谷,自己只能苦苦握住小舟的桅杆,無助的支撐自己不被無盡的浪潮吞噬意識。就這樣,短短的三分鍾,林婉清被秦龍毫不留情的狂抽猛插之下連續送上了五次高潮,高潮一次比一次猛烈,林婉清已經被操的連叫都叫不出來了,只能翻著白眼張著嘴發出「啊啊啊啊啊」不明所以的無力嬌吟。

  這時,十五秒倒計時開始了,秦龍也感覺到自己肉棒在林婉清連續的潮噴之下開始了不規則的律動,他竭盡全力狠狠抽插了幾下,隨後居然抱著林婉清的修長美腿的後彎站了起來,並將綿軟無力的林婉清從輪盤上拖了下來。秦龍抱著林婉清的雙腿後彎,將林婉清頭朝下倒立放在地上,林婉清無助的雙手軟綿綿的支撐著地面,被秦龍從上往下壓著操,每一下抽插都是從天而降,仿佛要把她整個人鑿穿一樣。

  「操!!射了!!操死你!!全給你射進去!!懷上老子的種吧!!」秦龍惡狠狠的咆哮著,將粗壯的無套大肉棒從上往下整根頂進了林婉清的嫩穴,膨脹到紫黑色的大龜頭頂進了林婉清子宮口,龜頭馬眼張開,肉棒一陣痙攣,一股滾燙的陽精從上而下全部射進了御姐少婦的子宮深處,咆哮著的濃精很快就灌滿了豐腴空姐的子宮花房。

  林婉清性感的赤裸嬌軀在秦龍滾燙濃精的持續注入之下渾身猛顫,無力哀鳴著迎來了最絕望的高潮,她只覺得自己的靈魂仿佛被拋到了空中,飄啊飄。這樣極端的幸福超過了她承受的極限,她兩眼一翻,昏了過去。

  即便如此,秦龍還是倒立著林婉清軟綿綿的嬌軀,毫不留情的從上往下噴灑著自己的海量濃精,乳白濃稠的精液直接噴灑進了林婉清的子宮深處,一直噴了很多下,秦龍的肉棒才停止顫抖。雖然看不到林婉清體內的模樣,但是從林婉清微微隆起的小腹可以看出,秦龍播撒了多少精種在林婉清的體內。雖然林婉清目前並非排卵日,但是這樣分量驚人的射精量,林婉清很可能就會被秦龍播種成功,懷上他的孽種。

  另外六人看著秦龍的狂暴衝刺和林婉清的絕頂高潮,都停了下來,靜靜欣賞兩人達到生命創造的最巔峰。當秦龍完成噴射播種後,慢慢停下了身體的顫抖,堅硬的大肉棒時不時還抽搐兩下,似乎還想擠出來一些精液射進去。過了一會兒,秦龍軟下來的肉棒滑出了林婉清的陰道里。秦龍松開了林婉清的雙腿,林婉清的嬌軀軟綿綿的倒在地上,陰道慢慢閉合,將秦龍大量的精液都封在了子宮里,只有很少的部分順著穴口流了出來。

  秦龍走到旁邊沙發上,癱坐在上面,大口大口喘著粗氣。劉褘調笑道:「老秦,我原本以為會是陳書記射的最快,沒想到居然是你先射,有點丟臉呀。」秦龍沒好氣的瞪了劉褘一眼,辯解道:「老子強悍的是爆發力,又不是持久力,我可是把這小妞給干暈過去了,你們能嗎?我估計除了松爺,你們其他人都做不到吧。」松爺聳聳肩,看著少了一人的性愛轉盤,又看了看時間,無奈的說道:「只剩不到十分鍾了。想玩花的,咱們等今晚比賽結束了再說吧,現在咱們速戰速決怎麼樣?」陳聰和劉褘對視一眼,點了點頭。各自拉著自己眼前的美女走到了沙發邊上,並將三位剩下的美人並排翹臀擺成一排。三位忍辱含羞的迷欲嬌娃高翹的圓臀,排成一排呼喚著身後男人的最深層次的侵犯。

  陳聰走到艾小曼身後,輕輕拍了拍艾小曼高挺的翹臀,將艾小曼的身體抱在懷里,一邊愛撫挑逗,一邊低聲說道:「剛才你在我身上扭得挺爽,現在我們繼續,我要你用騎乘位給我扭到射出來為止。你表現的越騷越好,你越騷,待會比賽你拿冠軍的概率越大,明白嗎?」艾小曼明白了陳聰的意思,點了點頭。陳聰斜靠在沙發上,兩腿張開,胯下錐形大屌朝天挺立,莖身上滿是青筋和女人們的淫液。艾小曼咬牙起身,扭動著曼妙身姿,修長雙腿邁開,跨坐在陳聰的身體兩側,扶著陳聰的大肉棒,以「騎乘位」的姿勢調整好角度,讓陳聰的大肉棒頂住下身蜜穴入口,分開陰唇將陳聰的龜頭吞了進去。借助著淫水的潤滑,艾小曼扭擺著纖腰,將身子慢慢下降,將陳聰的直立肉棒慢慢吞進了陰道深處。濕滑軟糯的陰道花徑在完全吞沒陳聰的肉棒後,用力夾緊,陳聰覺得艾小曼蜜穴深處傳來一陣強烈的揉動和強勁的吸力,爽的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隨著艾小曼身子坐到底,陳聰的錐形龜頭也輕松的鑽入了艾小曼的子宮口,頂在了她的子宮壁上。由於陳聰的肉棒是上尖下粗的錐狀,因此艾小曼的穴口陰唇被陳聰肉棒根部大大撐開,幾乎勒到了透明。陳聰肉棒盡根而入也給艾小曼帶來了劇烈快感,讓艾小曼不由自主的開始左右扭擺起腰肢,白皙玲瓏的裸身曲线在陳聰面前舞動著,挑逗著陳聰的性神經。

  陳聰爽的直喘粗氣,雙手在艾小曼的嬌軀上四處游走,下身堅挺的肉棒如同鐵棒一般,隨著艾小曼的扭動進進出出。每當艾小曼扭動著腰肢輕抬雪臀,陳聰的粗壯肉棒就從艾小曼的蜜穴花徑里抽出,抽到只剩龜頭沒拔出來,然後又隨著艾小曼搖晃著胸前豐碩雙乳猛的坐下,蜜穴陰道再次將陳聰的肉柱盡根吞沒,子宮口死死吸住陳聰的龜頭,主動揉動著。

  艾小曼主動扭動腰肢,拉著陳聰和自己一起走向愛欲的巔峰,陳聰額間青筋暴露,艾小曼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她稚嫩青春的臉上滿是欲仙欲死的表情,明顯是在享受著男女最親密的性愛之樂。女上男下的體位,讓艾小曼牢牢把握住了男女交媾的主動權,陳聰大張著嘴,雙手捧著艾小曼的豐碩美臀,用力揉捏著。

  艾小曼則狂野的左右扭動著纖腰,媚眼如絲的臉上滿是潮紅,拼命甩動著烏黑秀發,嫩白的肌膚上布滿了經營的汗珠,滾燙收縮的蜜穴甬道劇烈摩擦著陳聰的肉棒,胸前豐碩白皙的兩個大奶子也隨著身體的節奏猛烈搖晃,兩人交合部位發出了「啪啪啪」的脆響。

  陳聰很快就要堅持不住,身體都開始了微微顫抖,艾小曼見狀,為了取悅陳聰,她立刻加快腰臀的扭動,並且用力收緊蜜穴腔壁,努力讓陳聰達到高潮。一邊扭著腰和陳聰抵死纏綿,艾小曼還一邊滿臉媚色的俯身在陳聰耳邊喘息著說道:「要射了嗎?射吧,都射給我,我今天,可是危險期哦。只要你這麼一射,很可能就會讓我懷上你的孩子,想要給我播種嗎?」陳聰早就搖搖欲射,看著艾小曼稚嫩如同天使一般的容顏,又聽到艾小曼騷浪如同妓女一般的「求種宣言」,他腦中仿佛一根弦被繃斷了。陳聰猛的往上挺腰,從下往上將粗壯的肉屌深深頂進了艾小曼的蜜穴,錐形的子宮口一路鑽進艾小曼的子宮口,紫黑色的龜頭劇烈顫動,抵住艾小曼的子宮壁,從下往上將一股又一股熾熱的濃精射進了靚麗少女子宮深處。濃稠的精液噴在艾小曼的子宮壁上,甚至發出了「啪啪啪」的悶響。陳聰身體如同打擺子一樣猛顫,每一下顫抖就代表一股濃精被播撒進了艾小曼的子宮里,不一會兒,艾小曼的子宮里就蓄積了一大灘陳聰的粘稠精液。

  滾燙濃精入體,艾小曼也到達了高潮。她雙臂緊緊摟著陳聰,將胸前大奶子狠狠頂在陳聰的臉上,身體也隨著陳聰精液的注入頻率顫抖著,修長雙腿用力緊夾著陳聰的粗腰和粗腿,銀牙緊咬忍受著快感的衝擊。

  再看劉褘和白茹雪這邊,劉褘將自己朝思暮想的小秘書按在沙發邊上,讓白茹雪雙手扶著沙發背,挺腰翹臀。隨後他站在白茹雪身後,扶著堅硬如鐵的肉棒,對准白茹雪淫水長流的穴口,腰部用力往前一頂,巨大的肉棒瞬間消失在了白茹雪的體內。淫浪人格已經暫時占據了白茹雪的意識,空虛的蜜穴終於迎來了想要的充實,這樣的快感讓白茹雪咬牙發出了嬌媚的嗚咽聲,高翹的肉感美臀、繃直的修長雙腿和顫抖的楊柳纖腰說明了她此時的愉悅之心。劉褘滿意的雙手扶住了白茹雪的纖腰,將白茹雪的嫩穴穩穩套在自己的大屌之上,劉褘動作暫停了幾秒,似乎想把白茹雪體內的緊致和觸感牢記於心。

  隨後,劉褘開始用九淺一深的頻率開始抽插,隨後,逐漸變成六淺一深,三淺一深,幾下淺淺的高速抽插,必然接上一個勢大力沉、直到陰道盡頭的全根沒入,不斷變換的頻率讓白茹雪無法預判,只能被動的接受著劉褘的侵犯,同時不滿的搖晃著美臀,似乎在抗議著劉褘的不解風情。劉褘則越插越快,粗長的生殖器在白茹雪嫩穴里快速進出,兩人交合處發出了「啪啪啪」和「噗嗤噗嗤」的脆響。美艷警花被犯罪分子壓在沙發上,兩腿之間的嫩穴被一條黝黑粗長的猙獰肉棒進進出出,操的白茹雪嬌軀晃動,帶動著胸前誘人雙峰翩翩起舞,而性感警花的嬌顏上,滿是洶涌的欲火與柔媚的春水。

  狂熱的後入抽插進行了數百下,劉褘的傘蓋形龜頭已經毫不留情的插入了白茹雪的子宮口,並且已經被卡在了里面,不內射白茹雪,劉褘是肯定不會拔出來了。隨著這一陣狂野的抽插,兩人的身體都開始了微微顫抖,劉褘臉上青筋暴起,但是依然強忍著射意快速挺動腰肢。白茹雪則大聲嬌吟著,身體繃直,雙手緊握著沙發靠背,杏眼朦朧,呼喚著身後男人和自己共赴巔峰。

  「嗯~ !啊~ !!快~ !要到了~ !射……!射給我~ !!啊……!!!」劉褘用力扶著身前柔弱無骨的美麗胴體,抓住白茹雪嫩白纖細的性感腰肢,幾下連續的抽送之後,整個身體猛的往前一頂,碩大的傘蓋龜頭狠狠貫穿了白茹雪飢渴萬分的子宮口,紫黑色龜頭頂在了白茹雪嬌嫩的子宮壁上。白茹雪悶哼一聲,英氣十足的俏顏猛的抬起,秀眉緊蹙,整個白嫩嬌軀夸張的反弓顫抖起來,緊致的嫩穴劇烈收縮,纏繞著劉褘的大肉棒,子宮口大開,澆撒著嫩穴,歡迎著闖入身體深處的大龜頭在美艷警花的身體里注入犯罪者的遺傳物質。

  到達高潮的白茹雪身體軟綿綿的,任由身後的男人為所欲為。劉褘怒吼一身,沉甸甸的睾丸連續顫抖抽搐,播灑出了億萬精種,通過肉棒輸精管,從馬眼噴射而出,罪犯的種子噴灑進警花身處危險期的子宮深處,精種在美艷警花的子宮中綻放,綻放出犯罪的生命之花……

  松爺爬到沙發上,跪在柳茜身後。他雙手扶住柳茜的纖腰,壓到在柳茜背上,他一邊輕舔著柳茜的玉背,一邊扭動著腰用自己的肉棒探索尋找到了柳茜的嫩穴穴口,隨後用力挺腰,粗大的肉棒深深插入柳茜蜜穴深處,下體傳來的巨大滿足感讓柳茜爽的意識模糊,男人肉體的壓迫讓柳茜深深感受到了性愛的快樂,情欲早已占據了她的大腦,讓她自發的在松爺身下婉轉承歡。

  面對自己中意的性感美腿女神,松爺干起來興奮異常,毫無顧忌,粗壯堅挺的生殖器深深沒入柳茜嬌嫩的蜜穴私處,無情的摧殘和蹂躪著柳茜的下體甬道。

  兩人如同野獸交合一般,四腿交纏,場面不堪入目。松爺運用自己的性愛技巧,鼓脹起胯下的肉棒,按摩著柳茜蜜穴深處的每一個敏感部位,柳茜張開修長玉腿,跪趴在沙發上獻出自己鮮嫩多汁的蜜穴接受著松爺毫無隔膜的瘋狂侵犯,發出了一聲聲嬌吟。

  松爺穿著粗氣,胯下粗壯的雄根在柳茜的蜜穴里神出鬼沒,干的熱火朝天。

  柳茜兩條修長嫩白的光潔玉腿肌肉緊繃,跪在沙發上,抵御著身後男人的狂野侵犯,如此充實,如此飽滿,如此滿足,柳茜逐漸忘記了自己是在虛與委蛇,她感覺到肉欲是如此的美好,哪怕自己被活活干死,也毫無怨言了。

  柳茜的蜜穴陰戶被松爺剛猛的肉棒操的進進出出,名器肉穴將松爺的肉棒按摩的十分酸爽。在一陣狂風驟雨般的交歡後,松爺看了看時間,來不及了,必須盡快結束戰斗。於是松爺放松了對精關的管控,瞬間,松爺感覺一股電流從肉棒根部傳遞到碩大龜頭,睾丸里的濃稠精液也開始往龜頭處蹭蹭直冒。同時,松爺還運起淫功,將一股真氣灌注進柳茜的子宮口。柳茜只覺得小腹一熱,下身一股令人狂喜的快感直衝大腦。柳茜雙眸緊閉,面容扭曲,下身猛的往後一頂,用下身將身後淫徒的無套大肉棒完全吞沒,渾身顫抖痙攣,到達了高潮,同時准備迎接著身後色狼的激情注射。

  松爺伸手拉住柳茜的右手,將她的身體拉起,拉成一道曲线完美的反弓圓弧。

  下身狂野的猛頂,將龜頭一次又一次突破柳茜的子宮口。快速的抽插帶動著柳茜的身體猛烈搖晃,胸前豐滿的雙乳前後搖晃著,掀起一陣陣乳浪。松爺感覺睾丸緊繃,馬上就要控制不住了,生殖繁衍的欲望讓松爺毫不猶豫的將精液噴射在性感美腿記者的子宮深處。

  隨著松爺最後幾下快速的衝刺,令人心曠神怡的高潮到來了。柳茜被松爺運功引發的連續絕頂高潮,讓她欲仙欲死,子宮口大開迎接著松爺的激情灌注,松爺也放開精關,將膨脹到極點的紫黑色大龜頭頂進了柳茜的子宮深處,隨即馬眼大張,一股滾燙濃稠的精液如同火山噴發一般從松爺的馬眼噴射而出,直接射進了柳茜的陰道深處。

  兩人的身體一起劇烈痙攣顫抖,松爺一邊噴射,一邊面容扭曲的大喊:「干~ !爽!全射進去!搞大你的肚子!沒有一個女人被我干過了還不受孕,老子要讓你受精懷種!!」松爺的身體每一下顫抖,都會射出一股濃精灌進柳茜的子宮里,同時燙的柳茜櫻唇大張,雙眼迷離,顫抖著延長女體性高潮。松爺一手拉著柳茜的右手,一手扶著柳茜的纖腰,挺動著還在持續噴發著的生殖器,在柳茜被灌注大量濃精的身體里慢慢抽動,給予柳茜充足的刺激,並用龜頭將精液塗抹到柳茜子宮的每一個角落,從而徹底征服這個性感的美腿女神。

  幾十秒的劇烈顫抖後,兩人身體漸漸平息下來。松爺停止運功,並緩緩將肉棒從柳茜身體里抽了出來。隨著松爺肉棒被抽出,柳茜的嬌軀仿佛失去了承重牆的樓房一樣,癱倒了下來,無力的趴在床上。腹部被擠壓,松爺射進去的濃精從柳茜的穴口倒灌而出,撒的沙發上到處都是。

  隨著松爺最後一個激情噴射,這場持續時間不長但是異常激烈的性愛輪盤大戰落下了帷幕。豪華包房里只剩下男人們粗重的喘息和女人無力的嬌喘,還有濃厚的性愛氣息。

  松爺看著癱坐在地上和沙發上的另外三位大佬,指了指牆上的掛鍾,說道:「幾位大佬,射的爽嗎?比賽快要開始了,咱們收拾收拾准備去VIP位看比賽吧。」。幾位大佬點了點頭,穿上了衣服,一邊交流著操幾位美女的感覺,一邊走出了房間。

  松爺看了看房間里癱軟著的四位情欲釋放過後的美女,走到走廊上拍了拍手,召喚來了一個服務生,低聲安排了幾句,隨後便離開了。服務生連連點頭,貪婪的看了一眼屋內四個赤身裸體的美艷女子,依依不舍的離開了,不一會兒,來了幾位女服務員,各自扶著一位美女,走進了洗浴間……

  牆上的時間緩緩走向了八點半,一場淫宴即將拉開帷幕……

  原本計劃是想把包房里的性愛輪盤激戰和選美比賽的性游戲作一個大章節寫出來,之前預計是五萬字寫完,後來發現寫著寫著這種亂交的場景就像溫泉篇的最後一章一樣寫的刹車片都飛了,根本刹不住車,眼看直奔著六萬多字去。只好把這一章忍痛砍掉了一部分重復度比較高的肉戲,刪掉了一次輪盤的描寫,這才控制在三萬字。

  另一個讓我決定作兩章發出來的原因是配圖,性愛輪盤部分的配圖就已經那麼多了,後面淫宴部分的配圖會更多,如果作一大章發出來的話,可能會因為圖片過多,導致讀者加載不出來,或者被版主槍斃,因此,我改了改劇情,還是做兩章發了。

  本來是想直接就寫性游戲的,後來想想邏輯上說不過去。既然幾位大佬都覺得這次四位美女質量很高,那麼於情於理都應該自己先玩一玩,然後再送出去參加選美比賽交給觀眾們玩對吧?所以就加入了這一章《性愛輪盤》。

  下一章標題是《淫宴》,我爭取搏一搏一周之內寫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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