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這番熱鬧過後,琴絕閣內復又歸於一片寂靜,只余晨風拂動竹葉,發出沙沙的聲響,遠處隱約傳來流水之聲,空靈悠遠。
牧清影長舒了一口氣,只覺一顆心仍是“怦怦”直跳,滿腦子都是接下來要做的事兒,身子卻還被魏崢半摟半抱著,也不掙扎,任由他帶著自個兒走入閨房,來到床前。抬起頭,望向魏崢,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躲閃著,隨後呢喃道:“這次還請輕一些,影兒不喜歡那樣粗暴的...”
說完,臊得慌忙低下頭,輕輕解開那層薄如蟬翼的絲質白色紗簾,緩緩躺了進去。那張紅木大床鋪著蘇繡錦緞的被褥,鴛鴦戲水的圖案栩栩如生。
“好,好,好,”魏崢連連點頭,大手卻不老實地在那一襲白袍下摸索起來,嘴里還不住地說道,“不過你這身衣裳倒是差點意思,去,去,去,換身更得勁兒的來。”
先前水天玥那身特制的輕紗實在讓他過目難忘,食髓知味。況且牧清影平日里一副端莊模樣,實則臉皮兒薄得很,讓她穿上那些勾人的衣裳,在床笫之間婉轉承歡,豈不是更有一番風味?
牧清影被他不安分的大手撩撥得嬌軀微顫,本就染上紅霞的面頰此刻更是艷若桃花。她垂著頭,聲若蚊蚋:“那、那說好了,那些衣裳我、我可沒留幾件,都怪你不知輕重,撕壞了便沒了。” 心里卻暗自羞惱:這人怎的如此不知羞,大白天的便要行那檔子事,還嫌這嫌那的。
不情願,卻又不敢違抗。
“快去,快去,扭捏個甚!”魏崢哪里還耐得住性子,大手一揮,不容置喙地催促。
令他驚訝的是,這妮子竟沒有從床上下來,玉手伸到背後,摸索兩下,只聽“嘶啦”一聲,身上的白袍便被褪了下來,露出里頭那身幾乎等同於沒穿的薄紗來。牧清影抬手掩住胸前,指尖卻又不自覺地張開,露出些許春光來。
那薄紗也不知是何材質,幾近透明,將她那玲瓏有致的身段勾勒得淋漓盡致。飽滿挺翹的雪臀,從半透明的薄紗中顯現,挺翹的臀肉隨著動作顫巍巍地晃動著,形狀美好,觸手必定豐腴無比。一雙修長筆直的玉腿在輕紗下若隱若現,泛著瑩白的光澤。看的小穴里微微冒出些淫水,一股子騷味兒傳來。一舉一動間,皆是勾魂奪魄的風情。
方才還一副端莊典雅的仙子模樣,此刻卻搖身一變,成了媚骨天成的妖女。從那高懸的臀兒來看,里頭定然沒穿褻褲,只消稍稍掀開裙擺,便能瞧見那幽深緊窄的蜜穴。
“殿、殿主……可還滿意?”牧清影的聲音酥媚入骨,似是羞怯,又似是期待。“月例抽簽那會兒便換上了,只是後來白姐姐來尋我,一直沒來得及換回去。”
說罷偷偷抬眼瞄了魏崢,見他一副急色模樣,心中竟隱隱有些得意。
魏崢微微一笑,這妮子即便到了如今仍慣會使些小性子。
她的洞天福地,旁人沒了她的准許就無法進入,這樣就能一直護著洞天福地中的人。
這妮子往年為了保全幽宗那些女子,同那聞人薇練了個什麼勞什子閉宮秘術,斷絕七情六欲,封閉了洞天福地,給幽宗立了個小天地。只是這二人哪曉得他的手段?
無論是聞人薇還是牧清影,最後還是在幾次歡好中徹底沒了脾氣。
“不錯,不錯。”說話間,魏崢已是急不可耐地欺身而上,一雙大手覆上了那滑膩的肌膚,入手處盡是溫香軟玉,只覺掌下豐腴軟彈的觸感,讓他渾身舒坦地喟嘆一聲,五指收緊,將那兩團軟乎乎的嫩肉揉捏成各種形狀。
那兩團嫩肉也聽話,隨著手指的動作變換著形狀,中間的紅珠更是嬌艷欲滴,在薄紗下若隱若現。
又肥又軟,手感極佳。
牧清影一張俏臉已是紅得滴血,身子也隨著魏崢的動作輕輕顫抖起來。多年調教讓她這副嬌軀早已被開發得無比敏感,稍一觸碰便能勾起無限春情。
四根粗糲的手指捏住牧清影那兩顆豆蔻般大小的乳頭,將那嫩紅頭肉夾住。力道向外拉扯,那渾圓豐盈的雪白雙乳頓時受到牽引,順著乳尖齊齊而動,登時便呈現出上窄下寬的水滴形狀。
“嗯……”牧清影吃痛,身子不由得向後仰去,雙腿也微微張開,腳趾不自覺地蜷曲起來。那肉粒被捏得又疼又麻,卻又有一股難言的快感順著脊椎直衝腦門,讓她渾身酥軟,幾欲化成一灘春水。
那兩團欺霜賽雪的豐乳被拉扯到極處,又隨著魏崢手指驟然一松,悠悠彈回,顫顫巍巍地上下晃動,勾勒出誘人的弧度。那兩粒乳頭更是顫顫巍巍地翹起,仿佛熟透的櫻桃般等待采擷,好一副活色生香的景象。魏崢仍不盡興,又伸手將那對豐腴握在手中掂了掂,只覺入手沉甸甸、肉乎乎的,隨著手的動作,那碩大的奶子也波浪般晃動著,白花花的晃得人眼暈。
“嘿,你這對奶子當真不錯,”魏崢腆著臉,咧開大嘴贊道,“雖說比不得白霓裳那騷婆娘的碩大,卻也別有一番風味。她那對木瓜過於墜手,抓在手里沉甸甸的,遠不如你這對好。再說了,你且與我生個娃兒,說不得還要漲上一漲,到時把那妖女比下去也不是難事。”
嘴上雖是這般說著,魏崢手上動作卻越發孟浪。兩只大手牢牢鉗住牧清影那兩團豐挺的乳肉,向外舒展時,原本堅挺的乳房便被拉成橢圓,露出其下細膩的肌膚;向內擠壓時,兩團軟肉又緊緊貼合,中間的乳溝若隱若現,擠出誘人的弧线,揉弄得那兩團軟肉變換著各種形狀。那粉嫩的乳頭被大手肆意撥弄,被撥到一旁,還未及回彈,便又被捻住,粗糙的拇指指腹在那嬌嫩的乳尖上來回摩挲,激起一陣陣顫栗。
牧清影與白霓裳皆能憑借樂理天賦參悟長生書,白霓裳對這琴絕神女也頗為仰慕,兩女相處下來倒真個處出了些師徒情分。
只是白霓裳雖瞧著年輕,身段卻十足像個房中老手,一雙巨乳勾魂奪魄,將魏崢的魂兒都勾去了大半。牧清影雖沒說過自己的芳齡,但是魏崢卻能肯定她的歲數絕對不是表面上這個清純少女的模樣,只是那一副豆蔻少女的樣子實在讓人想狠狠欺負。
兩女時而半推半就一起在床笫間服侍魏崢時,魏崢經常戲稱白霓裳為大妖女、牧清影為小妖女,倒是搞得師父像是女兒,徒弟像是熟母。在一眾莫名的錯位感中別有一番風趣。
“唔……你莫要鬧了……嗯啊……”牧清影被他揉弄得嬌喘連連,口中溢出細碎的呻吟,臉上紅雲更盛,眼角也泛起情欲的潮紅,“正事要緊,且先去尋那聞人薇,莫讓她等急了。”
魏崢哪里理會她的推脫,手上越發使力,只將那兩團滑膩飽滿的乳肉來回揉捏,碩大的乳房被擠壓變形,豐腴的奶肉自指縫間進進出出。不時,又將手掌托住那對肉乳,向上輕輕一拋,雙乳在半空中晃出誘人的弧度,隨著慣性顫動不已。
“你都這副浪樣了還想她作甚?”魏崢俯下身子,盯著那被揉搓得微微泛紅的乳暈,和頂端那顆嬌艷欲滴的紅珠,惡狠狠地一口咬住那兩團軟肉中間的突起,牙齒輕輕刮擦著頂端,讓牧清影的身子立時便是一顫。
身下美人兒嬌軀緊繃,從喉嚨中發出難耐的低吟。魏崢卻停下手中動作,將頭埋在那如雲的青絲間,深深吸了一口發絲和肌膚間散發出的幽香,那香氣直往他鼻子里鑽,勾得他心癢難耐。大手順著光裸的脊背安撫著,順著蝴蝶骨一路向下,直到那挺翹的臀尖,感到懷中的美人兒似乎又平復了些,另一只手則悄然探向腿心那嬌嫩所在。
“滋……嗞……嗞……”
粗糲的手指擠入緊閉的花戶,輕輕掰開兩片嬌嫩腫脹的陰唇,指肚在那濕潤滑膩處來回刮擦,發出細微的水聲,小穴中淌出的淫水將手指浸得濕透。
牧清影的身子本就敏感異常,加之魏崢以雙修靈力相輔,那手指每每游走之處,竟有絲絲酥麻感順著嬌嫩的肌膚傳入四肢百骸。所及之處,肌膚都泛起一陣陣戰栗,像是有電流劃過一般。
魏崢只覺一股香甜的騷味鑽入鼻中,那味道不似尋常女子的腥臊,反倒帶著一股甜香,勾動得他口中津液頓生,忍不住順著那欺霜賽雪的脖頸一路舔舐上來。觸到那小巧的耳垂,細細品嘗上面的香汗,咸濕中帶著絲絲甘甜,又從那小巧的耳廓一路吻到側臉,咬住臉頰的嫩肉吮吸起來。
“啵……啾……”
這次竟是牧清影忍不住來主動索吻,小嘴湊了上來,笨拙地回應著。
兩人熱吻糾纏,舌尖難舍難分,津液順著嘴角淌下。這番纏綿悱惻,終於是牧清影不敵,敗下陣來,嬌軀一顫,竟是泄了身子。
身子登時便軟了下來,四肢百骸再無一絲力氣,癱軟如一灘春水,便如沒了骨頭般,倒在那人懷里。身上的男人卻如鐵鑄的一般,怎麼推也推不開,仍是纏著她那丁香小舌不放,非要再咂摸出些味道才肯罷休。牧清影只覺腦中暈眩,無力掙扎,兩條穿著薄紗的腿兒在空中胡亂蹬了幾下,卻被身上那人捉住,在那彈性驚人的豐臀上“啪”地摑了一掌,直打得臀肉一陣搖顫。
“你這騷蹄子著什麼急,這回先給你開菊,”魏崢嘿嘿一笑,舔了舔嘴唇,一雙眸子盯著身下已是迷亂的女子,“爺還不知道你?你這小騷屄後頭緊致非常,滋味最是美妙,這般弄你,你才好得快些。”
一聽這話,牧清影反倒不敢動彈了,一雙美眸中似嗔似怨。
魏崢終於放開了懷中人兒的小嘴,一雙大手卻不安分地在那鼓翹的臀瓣上狠狠抓揉,十指深深嵌入雪白的臀肉之中,直把個滾圓的屁股揉來捏去,把玩出各種形狀。
“怕個什麼?你這騷穴可是個天生的名器,能自個兒產出蜜汁,再加上先前修煉的那騷媚的合歡功法,生來就是給男人肏的,這小屁股蛋子怕是早就癢了吧?”
牧清影癱軟無力,早已沒了反抗的氣力,只能任由身上那人施為。她一邊聽著那粗俗不堪的淫詞浪語,一邊被男人翻過身去,光溜溜的屁股高高撅起,腰肢隨著動作微微下塌,擺出一個任君采擷的浪蕩姿勢。雪臀後那朵緊閉的粉嫩菊蕾,更如花苞般微微開合,無聲訴說著女子此刻的情動。
緊接著,那紫紅色的猙獰龜頭便抵上了嬌嫩的後庭,滾燙的硬物沒有絲毫阻礙地撐開緊致的菊花,脹挺的棒身裹挾著濕滑的水聲“滋”地一聲倏然貫入。魏崢只覺一股難以言喻的緊致快感從身下傳來,忍不住仰天悶哼一聲,牧清影的後庭實在是太過嬌嫩,那緊窄濕熱的媚肉緊緊包裹著他的肉棒,帶給他全方位無死角的極致體驗。
“啊……”牧清影再也抑制不住,紅唇中溢出一聲嬌媚入骨的哀吟。螓首無力地後仰,露出雪白纖長的脖頸,媚眼如絲,眼角微微翻著,泄出無限春光,春潮涌動。
那堅挺的巨物直直地捅進幽深緊窄的蜜穴,隨著深入而頂開層層疊疊的軟肉,在甬道深處細細刮擦,又緩緩抽出。漸漸地,隨著肉棒在那緊窄後庭中緩慢抽插,牧清影那咬緊的銀牙也松了開來,嬌唇微張,竟也成了一個“o”形,口中不時發出誘人的呻吟。那前邊空虛的小屄更是淫水泛濫,汩汩地往外淌著,將兩條大腿間淋了個通透,好似裹上了濃濃的漿膩子似的,隨著動作黏糊糊的粘連拉扯。
那粗長的肉棒在牧清影的後庭中抽插了許久,直待她那處適應了些,便不再溫柔。一雙大手從那高聳雙乳處轉移到纖腰,將那不堪一握的腰肢牢牢固定住,便是一頓狠命的衝擊。
堅硬的肉棒在她嬌嫩的甬道中橫衝直撞,“噗嗤”、“噗嗤”的抽插聲伴隨著肉體碰撞的“啪啪”聲,直打得雪白的臀肉泛起陣陣肉浪,滾滾翻涌。隨著那物事的每一次進出,都能瞧見那被撐到極限的粉嫩穴口,仿佛一張一合的小嘴,將肉棒死死咬住,又被迫放開。
“唔、哦…”牧清影口中發出含混不清的呻吟,那聲音竟是有些低沉渾濁,隨後又恢復了“啊~嗯~呀~啊~!”的嬌媚,一聲高過一聲,直將人的魂兒都勾了去。
原來是那粗壯的肉莖竟已整根沒入,直直地搗入最深處。那後庭內壁上無數細微的肉褶早已被肏得外翻,其中飽含的清甜穴蜜被擠壓而出,隨著插入,“唧咕”一聲堆積到棒根,從那雪白豐腴的大腿根部滴滴答答地落下。那粉嫩的小屄等候多時,早已是飢渴難耐,此刻也吐出大量淫靡汁液,仿佛一張含羞的小嘴,吐露著渴望。
噗唧!
又是一次強有力地深插到底,直將那嬌嫩的花心搗到最深處。
魏崢緊緊貼著牧清影那雪白細膩的胴體,細細感受著她那緊窄後庭的包裹,那媚肉緊緊絞殺,方才那一次強烈的刺激竟讓他差點草草繳械。只是這般美妙的滋味實在讓他不舍,若是現在就繳了,未免太過可惜,於是便將那肉棒深深地埋在那處,在深處小幅度地擺動。
隨後,一只手又攀上了那高聳挺立的玉乳,從側面看,那雙乳便如碩大的蟠桃一般,豐腴飽滿。那只大手在那雙乳上肆意抓揉,感受著其中驚人的彈性,更是用拇指和中指不斷捏擰起粉嫩乳尖上那兩粒嬌艷欲滴的蓓蕾,將那兩點突起掐地通紅,玩弄成熟透的花朵似的。另一只手則順著腰肢一路向下,來到了那幽深的腿縫之間,將中指探入了她那早已濕滑不堪的花瓣之中,輕輕撫弄起其間那顆嬌嫩的玉豆。
“咿呀……!輕些”牧清影被他這般上下齊手,只覺身子都不是自個兒的了,那處也不知是該放松還是收緊,口中發出一聲高亢的嬌吟,回過頭來,那張俏臉早已是梨花帶雨,一雙媚眼如絲,含羞帶怯地望向身上施暴的男人,哀求道:“我的好夫君,求你……且輕些,奴家那里受得住這般折騰?莫要這樣急吼吼的,且憐惜奴兒些……奴兒那里的怕是受不住這般肏干,且先給奴兒些甜頭,還空虛得緊……嗯啊……”
饒是魏崢這般粗莽的漢子也禁不住這等香艷誘惑。
懷里這妮子慣能用最是清純柔弱的模樣,偏要學那勾欄青樓的頭牌一般,吐露那些最是淫靡露骨的言語,話里行間還帶著一股子書香氣,當真別有風味。
他猿臂一舒,將懷中少女攔腰抱起,順勢一帶,教她緊貼在自己胸膛。二人依舊緊密相連,粗壯的陽具又往那緊窄的蜜穴里挺進幾分。牧清影只覺下身那物事似又脹大了幾分,直把個小穴撐得滿滿當當。
吃痛,又夾雜幾分舒爽,她口中輕呼一聲,一雙藕臂無力地搭在魏崢肩上。因著體格的差距,即使她如何踮起腳尖,也沒法尋到一個支點,一雙玉足胡亂踢蹬,反倒讓那根孽根不斷深入。她本就力氣不比魏崢,再這般奮力掙扎,穴口處緊緊裹住巨物,更是讓身上那人舒爽萬分。一番動作,她早已媚眼如絲,螓首無力地靠在魏崢肩頭,時不時地動作兩下,兩只纖細白嫩的玉臂也主動攀在了他的脖頸上,嬌喘吁吁。
魏崢見狀,心下更是得意。他將懷中美人兒抱到床邊,讓她坐在床沿,雙腿大敞。
“你且說說,接下來是想讓老子射到前邊還是後邊?”魏崢嘿嘿一笑,話說得粗俗不堪。
牧清影被他折騰得渾身酥軟,早已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只斷斷續續地在男人耳邊吐出幾個字眼。
魏崢咧嘴一笑,將牧清影的雙腿掰開,那兩條裹在薄紗下修長的大腿頓時成個“M”型,無奈又羞恥地將腿心最深處的美穴完全暴露在男人眼前。
大手將腿根處細嫩肌膚往兩邊分去,指下微微用力,將那粉嫩的花戶撐到最大,細細端詳。
“唔……你、你莫要這般弄……聞人姐姐似是惱了……快些罷……”牧清影的聲兒都帶了哭腔,斷斷續續地說著,好似求饒一般。
那嬌嫩如處子的嫩穴在男人肆無忌憚地觀瞧之下竟似有生命般輕輕翕動,穴口處時而淌出幾滴晶瑩的淫液,將穴口潤得越發水亮。她羞得緊,拼命想要合攏雙腿,將那穴口收緊,可又怎敵得過身上那人作怪的大手。
幾番掙扎,那淫水反倒流得越發歡暢,這讓她羞憤難當,嬌軀不住輕顫,僅僅是被男人這般瞧著便迎來一陣陣快感。
魏崢心下一蕩,將早已硬挺的肉棒抵在那處,上頭早已沾滿了清柚似的的香精,這般潤滑,倒是省了前戲的功夫。
無心憐香惜玉,扶住巨根對准穴口便頂了進去。
“嗯啊…啊…!”那嬌嫩的蜜穴被堅挺的肉棒一舉貫穿,花心綻放,登時就讓牧清影攀上一個頂峰。
魏崢爽得緊,倒吸一口涼氣,只覺下身那物被層層媚肉緊緊包裹,一圈緊似一圈,恨不得將他吸入深處。美人兒這陣緊致的收縮,更讓那滾燙的蜜汁一股股澆在龜頭上,每一處褶皺都被細細照料,那子宮口處也似一張一合,輕輕吮吸著柱身。魏崢將那物緩緩抽出,只聽“啵”的一聲,好似拔塞子般干脆利落,柱身上早已沾滿了粘稠的汁液。牧清影卻是不依,身子一沉,那小穴又將肉棒完整含入,誓要將它吞吃殆盡。
這次定要讓這冤家盡數繳械。
便在這電光火石之間,魏崢只覺神魂一陣激蕩,識海之中似有靈光乍現,勾連起冥冥之中的一絲感應——那依稀是一個風華絕代的白衣身影,於雲霧縹緲間驀然回首。
只一眼,便似要將人的魂魄勾了去。
饒是魏崢這般閱盡千帆、坐擁無數絕色的老手,此刻亦是不禁目眩神迷,心旌搖曳。那女子身姿曼妙,步履輕盈,行走間裙裾飛揚。縱使隔著重重迷霧,看不清面容,只那驚鴻一瞥的身影,亦足以顛倒眾生,令人永生難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