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旭日東升,金色的陽光灑在雅致的閣樓上,閣樓雕梁畫棟,在晨曦中熠熠生輝,更顯富麗堂皇。
屋內,顧長嬈正對著銅鏡梳妝打扮。她身著一襲輕薄的藕色絲綢睡衣,睡衣領口微微敞開,露出性感的鎖骨和一小片雪白的酥胸,玲瓏有致的身材若隱若現,肌膚如玉般光滑細膩,泛著淡淡的光澤。白皙的玉頰上透出一抹淡淡的紅暈,眉宇間少了少女的青澀,多了幾分成熟的風韻,嫵媚動人。
顧長嬈纖細白嫩的玉手握著一把象牙梳,輕輕梳理著烏黑柔順的秀發,三千青絲如瀑布般傾瀉而下,散著淡淡的幽香。
若是拋開魏崢妻妾這層身份不談,顧長嬈與白玉國的帝家還沾著些許親戚關系,那位高高在上的白玉女帝見了,還得喚她一聲表姐。
鏡中映照出顧長嬈那張傾國傾城的容顏,鵝蛋臉,柳葉眉,一雙清澈明亮的眸子顧盼生輝,瓊鼻挺翹,櫻唇嬌艷欲滴,如春日里盛開的桃花般嬌嫩。她的身材高挑,婀娜多姿,凹凸有致,尤其是那不堪一握的纖腰,更添嫵媚。
“嬈兒,這是特意為你熬制的補湯,趁熱喝了吧。”正當此時,一個令顧長嬈感到厭煩的聲音傳來,鏡中也出現了魏崢的身影。
魏崢看著鏡中的顧長嬈,嘴角勾起一抹壞笑,陰陽怪氣地說道:“嬈兒,你這才剛懷上身孕就巴巴地跑到白玉國來了,莫不是舍不得為夫,還是忘不了為夫在床笫之間……”
顧長嬈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對於他的輕佻言語似乎早已習以為常,不為所動。“我倒是想起一件事來。”她嘴角微微上揚,打斷了魏崢的胡言亂語。自從知道自己懷了這個男人的孩子後,她對很多事情都有了不同的想法。
“聽聞你當初拿著我的記憶珠出去明王殿招騙,你究竟還錄了多少我的丑事,從實招來!”
魏崢聞言,臉色頓時變得有些難看,苦笑道:“哪有的事,你聽誰胡說的?冰柔那丫頭才不會說這種話來刺激你呢。”
先前他與夢神妃大戰一場,將夢神幻境都打得支離破碎,最後還是帝夕顏強行將他拉回現實,這才避免了他的神識受損。
然而,雖然神識回歸,魏崢卻昏迷不醒,帝夕顏用盡各種辦法都無濟於事,最後只好將顧長嬈請來。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竟引得煙月樓中的女子都聚集了過來。
平日里難得一見的仙子神女們齊聚一堂,環肥燕瘦,各有千秋,倒是為這冷清的女帝深宮增添了不少春色。
魏崢平日里仗著自己油嘴滑舌,才能勉強維持後宮的和諧,這一昏迷,差點讓這些仙妻美妾們打起來。也不知她們究竟發生了什麼,總之,當魏崢悠悠轉醒時,看到的便是眾女既擔憂又冷若冰霜的面孔。
“你少給我裝傻!我早就知道了!當初你破我身子那晚,還得意洋洋地拿著那破珠子在我面前炫耀!”顧長嬈的聲音冰冷刺骨,“想來,你手里也留了不少這樣的記憶珠吧?我這身子原本就難以受孕,如今都被你糟蹋成這樣……你既然惦記著那麼多春秋佳人,以後就少碰我!”
魏崢知道再說下去怕是要惹惱這美人,眼珠一轉,立馬換了個話題:“嬈兒,我幫帝夕顏,還不是為了顧陌那小子?他的事情夕顏辦得怎麼樣了?”
顧長嬈白了他一眼,語氣緩和了些:“我弟弟天資聰穎,只要心智恢復正常,無需多次洗精伐髓,這次閉關結束後便可脫胎換骨。”
魏崢知道顧長嬈為何生氣,龍脈點金洗髓乃是帝家不傳之秘,顧長嬈肯定也心動,只怕是帝夕顏那傲慢的性子惹惱了她。他趕緊趁熱打鐵:“嬈兒,這次多虧了你才能化險為夷,穩定大局,等夢神島的事情了結,我便帶顧陌去白玉國龍脈的龍心,助他一夜之間脫胎換骨,真正繼承顧武主的衣缽。”
顧長嬈端起桌上溫熱的藥湯,默默地喝著,不再言語。
兩人一時沉默。
帝夕顏據說是帝家百年難得一見的天才,當初也不過是在龍脈下洗精伐髓,本來還有機會更進一步,可惜她後來懷了身孕,又忙於國事,最終沒能突破瓶頸,晉升到更高的境界。
“把珠子給我。”顧長嬈放下藥碗,緩緩開口。
“什麼珠子?”魏崢一時沒反應過來,愣了一下。
“我的珠子。”
魏崢哈哈一笑,知道美人這是默許了這筆交易。“嬈兒自從到我這兒求醫問藥,少不了開苞調教的樂事,不知嬈兒是想看哪一次的?”
說罷,魏崢便欺身壓到顧長嬈身上,對著那張散發著淡淡香氣的櫻唇吻了下去。顧長嬈猝不及防,被他吻了個正著。魏崢靈巧的舌頭如同靈蛇一般探入她的口中,在她柔軟的口腔內肆意攪動,吻得顧長嬈渾身酥軟,呼吸急促,連忙推拒起來。
“你別……昨夜已經……啊……我還有身孕……”
顧長嬈話還沒說完,魏崢修長的手指便在她豐滿的胸脯上輕輕一捏,一股酥麻的電流瞬間傳遍全身。
魏崢板著臉說道:“長嬈,昨晚不是還有些姿勢沒試過嗎?讓老子抱著你干你的屁眼如何?”
聽到這粗俗不堪的言語,顧長嬈羞得滿臉通紅,嬌艷欲滴。
魏崢一把扯下她的腰帶,單薄的睡衣瞬間滑落大半,露出雪白豐滿的肌膚。顧長嬈驚呼一聲,連忙用手捂住胸前,遮擋住那無限春光。
魏崢看著她慌亂的樣子,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將她拉入懷中,哈哈大笑道:“遮什麼遮……”
顧長嬈深知這男人精力旺盛,一旦起了興致便會沒完沒了。濃烈的雄性氣息鑽入鼻腔,熏得她渾身酥軟無力,雪白的肌膚在睡衣下若隱若現,半遮半掩的酥胸隨著呼吸微微起伏,一雙修長美腿如同羊脂白玉般細膩光滑。
魏崢伸出兩根手指,朝顧長嬈的腿心探去。
顧長嬈只覺一股酥麻感襲來,雙腿本能地緊緊並攏,卻不料她越夾越緊,那手指反而更加深入,在她濕潤的花徑里來回攪動。
魏崢看著身下嬌媚動人的美人,心中欲火更盛。他一手揉捏著那對豐滿的乳房,一手扣住顧長嬈的後腦,將她的檀口封住,貪婪地吮吸著她的香津。
女子的體香雖不及男子的氣息那般濃烈,卻暗藏著一股勾魂攝魄的媚惑,撩撥著魏崢的情欲之火,讓他恨不得立刻將顧長嬈的肚兜扯下,一覽那對傲人雙峰的風采。魏崢解開肚兜的系帶,豐滿的乳房頓時顫巍巍地彈跳出來,散發著誘人的奶香。
魏崢貪婪地嗅著顧長嬈身上的幽香,只覺心曠神怡,美不勝收。
他早就對顧長嬈這對嬌嫩的乳房垂涎三尺。只見那雪白的肌膚上,兩粒乳暈顏色淺淡,頂端乳珠嬌小可愛,讓人忍不住想要一親芳澤。魏崢迫不及待地低下頭去,在兩團柔軟的乳肉上輪番親吻,吮吸著那兩顆嬌嫩的乳珠。
顧長嬈頭腦昏沉,想要推開他卻又使不上力氣,只能任由魏崢在她身上肆意妄為。
魏崢埋首於顧長嬈的豐腴之中,只覺得渾身燥熱難耐,胯下的肉棒早已高高挺立。他迫不及待地分開顧長嬈的雙腿,眼看著就要直搗黃龍。
“爵爺,皇上有請。”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侍女的呼喚聲。
魏崢正值興頭上,哪里顧得上這些,根本沒有理會。
不料那侍女卻是不依不饒,不停地叫喚著。
“爵爺,您在嗎?”
“爵爺,皇上有要事與您商議。”
“……”
魏崢被吵得心煩意亂,怒罵道:“臭婆娘,叫喚個什麼勁兒,沒見老子正忙著嗎?”
魏崢這一聲怒吼,反倒讓顧長嬈清醒過來,趁機掙脫了他的束縛,慌忙將乍泄春光遮掩。魏崢無奈,只得悻悻地穿上褲子,整理好衣衫,這才走出房間。
打開房門,卻不見侍女的身影。
只見一位身穿火紅色鳳袍的絕色女子,正站在老宅的梅樹下。她身姿婀娜,肌膚勝雪,五官精致,一雙美眸清澈如水。
女子紅衣似火,一頭烏黑的長發隨風飄揚,肌膚白皙勝雪,眉宇間透著一股高貴的氣質。
那張臉端莊大氣,攝人心魄,足以顛倒眾生,堪稱完美無瑕。她身上散發著一股妖嬈魅惑的氣息,眉宇間帶著幾分高貴,舉手投足間盡顯女王風范。
正是白玉女帝,帝夕顏。
帝夕顏輕移蓮步,身姿曼妙,腰肢款擺,舉手投足間盡顯皇家貴氣。
“卿的事情,明晚到朕的寢宮再說吧。”帝夕顏擺了擺手,示意魏崢讓開,語氣平靜而威嚴,“且先安撫好你那一眾鶯鶯燕燕,打發她們各回各處。朕要與姐姐敘敘舊。”說罷,她輕輕關上房門,如同香風拂過,只留下一抹淡淡的幽香。
高貴優雅,淡雅脫俗,看得魏崢喉頭一緊,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時間飛逝,轉眼便到了傍晚。
魏崢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顧長嬈的院子時,帝夕顏早已離開。只見顧長嬈正悠閒地坐在茶桌旁,手里拿著一本古經,靜靜地翻閱著。
見魏崢回來,她淡淡地說道:“夕顏讓你去龍脈尋她,莫要誤了時辰。”
說罷,便轉身進了房間,關上房門,不給魏崢一絲一毫輕薄的機會。
魏崢沉吟片刻,眼珠子滴溜溜地轉動起來。他想起女帝還未登基之時,對自己可是千依百順,百般討好,如今才嘗了幾年權力的滋味,竟就如此膽大妄為。
真是豈有此理!公然挖老子的牆角,這算什麼事兒!
他越想越氣,怒火中燒,沿著白玉國龍脈的起源之地,大步流星地走進了龍脈的核心地段。只見此處紫金色的龍氣在地底縱橫交錯,本源之力濃郁純粹,交織纏繞,形成一片氤氳的霧氣。
在整個春秋大陸,都找不到第二條能與之媲美的超大型龍脈了。
白玉國的開國皇帝金帝,就葬在龍脈的最核心之處。也正是因為這條龍脈,奠定了一國氣運,使得白玉國從立國至今數百年,國力日益強盛。
魏崢不知不覺間來到了龍脈的中段。
只見帝夕顏一襲火紅鳳袍,正站在龍脈的核心位置。她手持一柄長劍,劍身在龍脈中輕輕試探,撩撥著那紫金色的龍氣,鳳眼微閉,神情肅穆。
她面無表情,一言不發,卻散發出令人窒息的強大威壓,仿佛一尊不可侵犯的神祇。
帝夕顏見到魏崢,黛眉輕蹙,語氣冰冷:“魏卿,方才在夢境之中,你明明有辦法全身而退。”
“什麼辦法?”魏崢撓了撓頭,似乎明白帝夕顏為何動怒,無奈解釋道:“那夢神島我也是初次踏足,其中的凶險和機緣我都不了解。先前不過權宜之計罷了,我稍稍冒險便險些釀成大禍,你又不是不知道。”
“那又如何?”帝夕顏眸光閃爍,“你我多冒幾次險,總好過做出那亂倫之事。莫非你當真想肏自己的女兒?”
“你帝家歷來都有亂倫之習,此事要怪也該怪你的老祖宗,這等古怪的規矩又不是我定下的。況且如今夢神島已被撕裂,再想進去怕是難上加難了。”
帝夕顏鳳眼微眯,“你這是想勸我把兩個女兒都送給你這淫棍享用?”
魏崢嘿嘿一笑:“你先前不是說過麼,只要帝家血脈能夠延續,無論付出多大代價都在所不惜。若論血脈道統的研究,這春秋世界,還有誰能比得過我?待我征服夢神妃之後,替你那兩個女兒洗滌身心不過舉手之勞。你若想重入道途,我便傾力助你在龍脈核心蛻變晉升,也並非難事。”
“只怕我難以達到你的條件。”帝夕顏眼中閃過一絲漠然,她已經看出,這老色胚恨不得扒了她的褲子了。
魏崢呵呵一笑,“我的要求並不苛刻。”
帝夕顏微微挑眉。
魏崢搓了搓手,笑道:“只要夕顏乖乖聽話便可。你我二人又不是生分了,只需秉燭夜談幾回,定能和好如初。”
這一次,魏崢沒有稱呼她為女帝。
“你倒是直白。”帝夕顏柳眉輕挑,心中更加憤懣。她怎會不明白這男人的心思?分明就是想讓她乖乖躺到他身下,任他玩弄!
想她貴為女帝,怎能容忍屈居人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對她而言就是莫大的羞辱!
“莫非這麼多年過去,你已經忘了當年的承諾?”魏崢似笑非笑地問道。
“你說的秉燭夜談,當真只是談心?”帝夕顏步步逼近,掌心燃起熊熊金焰,猛地拍向魏崢的褲襠。
火焰瞬間燒穿了他的褲子,露出一個駭人的窟窿。
一根猙獰粗壯的紫黑色肉棒,昂然挺立,直指蒼穹。它因為充血而青筋暴起,雞蛋大小的龜頭鼓鼓囊囊,散發出濃烈的腥膻味,令人作嘔。
帝夕顏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這男人還真是隨時隨地都在發情。
魏崢先是一愣,還以為女帝要對他動手,卻不想她竟一掌燒穿了他的褲襠,讓他那傳宗接代的寶貝就這麼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咳咳。”
魏崢干咳兩聲,挺了挺胯下那根硬邦邦的玩意兒,尷尬地說道:“女帝陛下這是作甚?莫非想在此處?”
“你這淫賊,竟敢在朕面前露出這等汙穢之物,褻瀆朕的身軀,褻瀆帝家的列祖列宗,你可知該當何罪?”
帝夕顏纖纖玉手燃起熊熊金焰,恐怖的高溫令周圍的空間都微微扭曲。她眯起狹長的鳳眼,冷冷地盯著魏崢:“不過,你若是當真執迷不悟,朕倒可以和你做個交易。”
“你是說……”魏崢愣愣地看著帝夕顏。
交易之事,先前並非沒有提起過,只是如今舊事重提,魏崢心中自然明白她的意思。
“如今仙庭式微,無力統御人族,亂世紛擾多年,百姓渴望一統天下的呼聲越來越高。你若不同意朕出兵,朕也難以壓制朝中那些權貴請戰的呼聲了。”帝夕顏語氣淡漠。
魏崢微微一笑:“不若這樣,只要夕顏每日准我三通,我便助你平定天下,至於何時出兵,全憑你做主。”
“何為三通?”帝夕顏不解地問道,顯然不明白魏崢話中之意。
“你忘了?哦,那時候還沒有這麼多新詞兒來概括這些玩法。三通嘛,自然是吹簫,肏穴,破菊,這三大樂事,俗稱三通。權當是咱們約定好的定金,如何?哈哈哈!”
魏崢得意地大笑起來。
帝夕顏臉色驟變,周圍的溫度瞬間降至冰點。
魏崢的笑聲戛然而止。
“你覺得此事很好笑?”
魏崢不解地問道:“不是你先說要與我做交易麼?既是床笫之事,這幾種花樣自然是少不了的。看來我先前教你的,你都忘干淨了,我得好好……”
“放肆!”
帝夕顏俏臉寒霜,殺氣畢露,鳳眼中怒火噴薄而出,死死地盯著魏崢。她渾身氣血翻涌,如同海嘯一般,怒喝一聲,揮動玉掌,周圍的溫度再次暴漲,空間都變得灼熱無比。
“你這賤人,不是你先提的交易嗎?老子的交易何時毀約過?倒是你這臭丫頭一肚子壞水,成天不是算計人就是耍賴皮,也不知跟誰學的這副德行!”魏崢惱羞成怒,猛地推出一掌。
只見空氣中頓時浮現出無數秘紋,紫金色的龍氣從四面八方匯聚而來,化作一尊龐大的龍象虛影,擋在魏崢身前。
“魏崢,我念在你曾對我有恩,這才委身於你,你卻得寸進尺,三番五次地褻瀆我!如今更是想染指我的女兒!我在你眼里究竟算什麼?”帝夕顏一襲紅袍獵獵作響,如同熊熊燃燒的火焰。
她決心要將魏崢徹底打趴下,讓他臣服於自己。
轟隆!
兩股恐怖的力量狠狠地撞擊在一起,狂風呼嘯,席卷了整個地底空間。
“帝夕顏,你這逆徒!都長這麼大了,還是只會撒潑耍賴!我一番好意與你談條件,你卻一言不合就動手,蠻橫無理!在這龍脈之中,就讓你帝家的列祖列宗好好看看,你這不孝女沒了我的幫助究竟還有什麼本事!”
煙塵散去,帝夕顏狼狽地倒在地上,紅袍破碎,也不知是沾染了血跡還是被撕裂了。
帝夕顏掙扎著支起身子,冷笑道:“這些年你倒是退步不少,再過幾年,怕是要死在女人的肚皮上了吧?”
“帝夕顏,你還是這般急躁!當初急著登基稱帝,後來急著鏟除異己,如今又急著對我動手,真是愚蠢至極!你是我教過最差的徒弟!”
“哈哈哈,待會兒我定要將你扒光衣服,讓你好好體驗一番三通的滋味!堂堂白玉女帝又如何?還不是要被我玩弄於股掌之間,啪啪啪地打屁股,含著我的精液求饒!”
魏崢越說越興奮,猛地一捏手掌,一股無形的力量將帝夕顏牢牢束縛住。
“是嗎?”
帝夕顏冷笑一聲,手中忽然多了一件東西。
隨著此物的出現,她身體周圍頓時浮現出七彩霞光,霞光越來越盛,帝王之威浩浩蕩蕩地席卷而出,化作一道七彩結界,將帝夕顏包裹其中,隔絕外界的一切。
雲絲滅世神抄,白玉國鎮壓氣運的至寶!
“魏崢,你我先前約定,本是為了輔佐於我,你如今卻妄自尊大,今日我便讓你清醒清醒,認清自己的位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