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玄幻 春秋風華錄(後宮魔改版)

第十二章

  白玉國,帝都內最繁華的莫過於縱橫九霄的白玉皇宮。

  此刻,帝夕顏的寢宮中,大公主帝泠兒正手足無措地站在一扇紫檀木雕花窗邊。她身著一襲素白色綢緞睡袍,袍內未著寸縷,這睡袍並無鈕扣,僅憑一條同色腰帶松松垮垮地系著。稍一動作,胸前飽滿的曲线便在衣襟的縫隙中若隱若現,兩條修長白皙的玉腿也隨著步伐輕輕搖曳,勾勒出渾圓挺翹的臀瓣兒。

  帝泠兒眼神飄忽,目光落在那枚遞到眼前的紅寶石肛塞上。那肛塞通體晶瑩剔透,散發著溫潤的光澤,表面還沾著些許透明的淫液,在燭光下閃爍著淫靡的光芒。要知道,仙人修行有成,早可辟谷,更何況女帝這般“天賦異稟”的體質,其肛道緊致不僅非常人可比,竟也能有淫水潤滑。

  然而,這些細節顯然已無法吸引帝泠兒的注意。她滿腦子都是剛才母親帝夕顏那匪夷所思的舉動,這玩意兒分明是剛從什麼地方拔出來的。可她方才明明連眼睛都沒眨一下啊!不過,今日女帝帶給她的震撼實在太多,她定了定神,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平靜:“若是要與那魏崢……必須要做那種事情嗎?”

  “為免到那時不習慣,還是應該聽娘的話,試一試。”帝夕顏的語氣依舊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女兒明白娘親的良苦用心。”帝泠兒輕咬下唇,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那……便先試一試。”帝泠兒的聲音細若蚊蠅,幾不可聞。

  話音未落,帝夕顏已欺身而上,素手輕揚,毫不費力地便將帝泠兒胸前的衣襟撥開。刹那間,一對豐腴圓潤的玉乳跳脫而出,欺霜賽雪的肌膚仿佛上好的瓷器,細膩而富有光澤。它們像是一對不安分的白兔,在帝泠兒胸前顫顫巍巍,蕩漾出誘人的弧度,晃得人眼花繚亂。兩顆茱萸大小的乳珠在燭光的映照下,呈現出誘人的粉嫩色澤。還未等帝泠兒反應過來,帝夕顏已伸手輕輕揉捏起來。

  “啊……”帝泠兒驚呼一聲,下意識地想要伸手護住胸前,卻被帝夕顏輕松制住。緊接著,一股大力傳來,帝泠兒只覺得身子一輕,整個人已被帝夕顏提了起來,轉瞬之間,她已由背對變成了面對面,跨坐在帝夕顏的大腿上,被其緊緊摟入懷中。那對飽滿的酥胸緊貼著帝夕顏的胸膛,嬌嫩的乳尖時不時地摩擦著,迅速膨脹,染上了一層誘人的緋紅,仿佛熟透了的果實,讓人忍不住想要一口吞下。

  帝泠兒羞得滿臉通紅,雙頰滾燙如火燒,她緊緊地閉上雙眼,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娘親,等……等等,泠兒還……”

  帝泠兒知道母親這是要她提前熟悉流程,免得到時在魏崢面前丟了顏面。她心中雖然羞澀難當,但也明白其中的利害關系。若是毫無經驗,到時恐怕真會被魏崢欺負得很慘。想到這里,她也漸漸放松了身體,不再抗拒。

  “魏崢只怕要比娘親更加好色,如今面對娘親的教導,我更應坦然一些。”帝泠兒在心中暗暗告誡自己,強壓下羞恥感,任由帝夕顏擺布。

  帝夕顏的素手順著帝泠兒的腰肢向上游移,輕輕一勒,便將那纖細的腰肢攏在手中。帝泠兒只覺腰間一緊,一股酥麻的感覺瞬間傳遍全身,她下意識地挺起胸膛,將飽滿的胸脯送上前去。帝夕顏俯下身,張開紅潤的櫻唇,一口將女兒那挺翹粉嫩的乳頭含入口中。

  “嗯……”帝泠兒如遭電擊,蝶翼般的睫毛輕輕顫動,口中不自覺地溢出一聲嬌吟。那乳頭粉嫩欲滴,較之尋常女子大了許多,飽滿得令帝夕顏都有些自嘆弗如。帝泠兒的內媚之體天生不凡,這乳頭更是其身上最為敏感之處,被母親輕輕吮吸,便讓她嬌軀不住地顫抖。而當柔軟的舌尖反復舔舐,濕熱的啃咬接踵而至,她再也忍不住,嬌吟出聲。

  一陣陣酥麻的快感如同潮水般從下腹涌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帝泠兒情不自禁地夾緊雙腿,口中發出嬌媚誘人的呻吟,兩只白皙的小手緊緊抓住身下的錦緞床榻。

  帝夕顏的動作不停,帝泠兒只覺渾身燥熱難耐。她強忍著羞意睜開雙眸,只見母親那張美艷絕倫的俏臉上,一雙鳳眸中滿是溫柔。看到母親溫柔如水的目光,她稍稍放下心來,方才那一瞬,她差點以為魏崢已經壓在了自己身上。

  “我剛才的反應是怎的了,娘親的手段竟如此厲害……”

  帝泠兒又開始神思恍惚,腦海中一片混亂。她緊緊咬住下唇,兩條纖細筆直的玉腿緊緊並攏,似是要守住最後的防线。可就在這時,帝夕顏另一只手也攀上了高峰,在那顆同樣粉嫩的乳頭上輕輕按揉。

  兩邊同時遭受襲擊,帝泠兒的嬌軀如風中楊柳般顫抖起來。她再也忍不住,口中發出細碎的呻吟,卻又死死咬住牙關,努力不讓自己發出太大的聲音。

  “不許擋著,娘親要先看看泠兒哪里最是敏感。”帝夕顏帶著一絲戲謔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同時兩只玉手狠狠地捏了捏女兒那兩顆碩大的奶頭。

  帝泠兒吃痛,猛地睜開眼睛,驚呼出聲:“娘親,不要再玩弄女兒那里了,女兒知錯,知錯就是了……讓女兒緩緩……”

  話音未落,一股強烈的快感直衝腦門,帝泠兒只覺眼前一黑,渾身癱軟下來,口中發出一聲嬌媚入骨的呻吟。

  “啊——”

  帝泠兒下身寶蛤輕輕蠕動,噴濺出幾縷稀薄的蜜液,竟是小小地丟了一回。

  兩個時辰,足以發生許多事,也足以讓心緒慢慢沉淀。

  此刻,帝泠兒一絲不掛地躲進了寢宮內的碧水潭溫泉中,只把一顆小腦袋露在外面,任由溫熱的泉水包裹著自己滑膩的身子。水面之上,霧氣氤氳,如夢似幻。

  她將自己完全藏匿於水中,只余一雙剪水秋瞳露在外面,滴溜溜地轉動著,眼神中還殘留著幾分羞澀與茫然,臉頰上片片紅暈未消,宛如桃花盛開。

  回想起方才的種種,帝泠兒不得不承認,娘親的提議確實極有遠見。

  從前,她也不是沒有侍奉過魏崢那根腥臊粗大的肉屌,但多數時候都只是輕輕握著那粗屌小心翼翼地服侍,或者用櫻桃小口輕輕侍弄那巨大的猙獰之物,始終未曾被過度折辱。

  畢竟,娘親只允許魏崢以插入陰道以外的方式來幫助女兒雙修,堅決不讓魏崢跨越雷池半步。

  而大多數情況下,帝夕顏都會先在床上使出渾身解數侍奉魏崢,將他那旺盛的欲火引燃,然後在那具完全被開發完畢,如熟透蜜桃般散發著誘人香氣的少婦嬌軀上盡情地馳騁一番後,才會讓魏崢幫助女兒提高血脈。

  可如今,自己這具從未被開發過的身子,只是被母親那雙柔軟溫熱的手輕輕挑逗就已經完全無法招架。若是落到魏崢那個身經百戰的花叢老手的手里,還不知道會被調教成什麼樣子。僅僅是撫摸就讓她感到無比難為情,仿佛每一寸肌膚都被人看了個通透,每一絲顫抖都被人捕捉。

  若是真的像娘親那樣,在床上與魏崢酣戰淋漓,不僅要身體配合著扭動,還要用嬌媚的言語刺激那個男人,讓他徹底失去理智,不再享受那種嫩肉纏繞吸吮,慢慢調情的快感,而是如同野獸一般,瘋狂地衝刺,快速發泄那原始的獸欲。

  一想到這些,帝泠兒就感到一陣陣頭皮發麻,完全無法想象那會是怎樣一番景象。

  “還有……屆時也要用到這個吧?”帝泠兒的目光落在了那枚被隨意擱置在一旁的紅寶石肛塞上,心中莫名地涌起一股異樣的情緒。這東西自從那晚見過之後,就一直讓她很在意,尤其是它塞在娘親那豐腴的後臀中,隨著動作輕輕搖晃的畫面,始終在她腦海中揮之不去。

  那紅寶石在燈光的映照下,散發著誘人的光澤。

  溫泉池水輕輕蕩漾,泛起一圈圈漣漪,將周圍的景物映照得朦朧不清。平和的水溫恰到好處地滋潤著她年輕而白皙的肌膚,帶來一陣陣酥麻的感覺,讓她緊繃的神經慢慢放松下來。

  或許是心血來潮,又或許是某種難以言喻的情緒作祟,帝泠兒的臉頰又一次染上了緋紅。她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伸出手,將那枚紅寶石肛塞拿了起來,緩緩地送入水中。纖細的手指在水中摸索著,沿著腿根一路向下,最終來到了身後那個最為私密,也最為羞恥的部位。

  她深吸一口氣,將肛塞對准了那緊閉的菊穴,輕輕一按。

  “啵”的一聲輕響,肛塞毫無阻礙地滑入了那溫熱濕潤的甬道之中,一種無法形容的感覺瞬間傳遍全身,仿佛有一股電流從尾椎骨直衝腦門,讓她忍不住打了個激靈。一時間,帝泠兒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仿佛被架在火上烤一般,連帶著那對精致的耳垂也變得通紅。

  ......

  “那丫頭應該也適應得差不多了吧?夕顏都已經給她排練了半個多月了。”魏崢摸著下巴上粗硬的胡茬,自言自語道。

  這半個多月來,女帝確實是一直在悉心教導女兒,期間魏崢也曾去看過幾次,甚至還差點兒沒忍住,順水推舟就把帝泠兒給就地正辦了。只是後來不知怎的,帝夕顏無論如何也不答應,甚至一度發怒。當時魏崢只覺得莫名其妙,結果就是本來打算就“適應”幾天的技巧課程被硬生生拖了兩周。

  直到帝泠兒紅著臉細聲細氣地向她娘親提出要跟魏崢交合後,帝夕顏才勉強答應下來。

  “只是開苞破個處而已,夕顏足足教了半個多月,也真是……”魏崢不免失笑,但一想起帝泠兒的天賦和性格,卻又感慨不已。這丫頭生性溫柔,又帶著幾分活潑,卻又知書達理,識大體,的確是值得好好寵溺的女孩。

  外面的天光有些晃眼,抬眼望去,陽光洋洋灑灑地從雲層中潑下,依稀能看到遠處帝夕顏寢宮的輪廓。

  今日,帝夕顏的寢宮園林中布置的是一片令人炫目的花海。

  桃花、梨花、櫻花、瓊花、牡丹、菊花、蘭花、白玉蘭、梔子、芙蓉……高低錯落的花朵層層疊疊,各色時節的鮮花競相綻放,可入眼望去卻是一片純淨的潔白。魏崢咂了咂嘴,暗道可惜自己沒什麼文化,若是在此處的是大才女蘇沐雪,必定能妙筆生花,揮墨成詩,而他卻只是撇撇嘴,嘀咕道:“莫不是帝夕顏這妮子嫌當年老子給她破處時不夠浪漫,所以要在女兒這找補回來?”

  “你說娘親她怎麼了?”花海中,一位身著淡紫色宮裝的仙子側過身來,輕聲問道。

  這少女正是帝泠兒,她也不知娘親為何要在此處布置這樣一處仙境。只是娘親通知她來此,她心中便已明白將要發生何事,只是沒想到會是這樣的場面。只見帝泠兒肌膚勝雪,雙目猶似一泓清水,顧盼之際,自有一番清雅高華的氣質。她穿著一件淡紫色對襟窄袖衫,下著一條月白色百褶裙,裙擺上繡著幾朵潔白的蘭花,走動間裙擺輕輕搖曳,宛如月光下的仙子。

  帝泠兒心中好奇,蓮步輕移,款款地在花海中踱步,四處觀瞧了一番,這才發現這片美麗的花海看似天然,實則蘊藏著極為精巧的構思。天然的溫泉被賦予了匠心獨運的改造,一條條暗渠、竹筒和人工開鑿出的小小泉眼,將溫熱的泉水引至各處,精妙地調節著不同區域的溫度。再加上精心挑選擺放的冰塊,以及從外面引入的清涼活水,才使得這些不同時節的鮮花能在此處爭奇斗艷。只見那半畝方圓的水池里,潔白的蓮花開得正盛,池畔環繞的花樹上,高潔的紅梅正迎著微寒的氣息怒放。

  通幽的曲徑左右,春日里嬌艷的桃李正與秋季里金黃的桂花遙相輝映,延伸的樹枝在空中纏繞,不同時節的花枝搭建起一條時光的隧道,讓人有種時空交錯之感。

  “你娘親,她可是為你花了不少心思。”魏崢邁步走入這片如夢似幻的花海,來到帝泠兒身邊,目光掃過四周,沉聲道。

  “這里……是如何做到的?”帝泠兒充滿了疑惑與好奇。

  此間景象,若沒有耗費海量的資源,是極難呈現的。而且,如此短的時間內,如何能布置得這般精巧?無論是提供熱源的溫泉,還是保持低溫的冰塊,亦或是引流而來的山泉活水,還有為了適應不同花卉的習性,從天南海北尋覓而來的各色土壤。

  她又將視线落在那怒放的寒梅之上,只見其樹枝上絲絲縷縷的霜氣正從縫隙中緩緩溢出,樹根旁邊的桐木架上,放置著一件精巧而碩大的青銅器,那復雜的結構即便是以她的見識也無法看懂,但其上鏤空的花紋繁復而細致,顯然是一件古代遺留下來的精品仙器。

  “道痕。”魏崢撓了撓頭,這事情若是解釋起來,可就沒完沒了,只希望帝泠兒能明白,現在可不是論道的時候。即便是要論道,那也得是雙修大道,而不是別的什麼正經仙道。

  “道痕?”帝泠兒眨了眨那雙清澈明亮的大眼睛,顯然已經將今日的主要任務拋諸腦後。

  魏崢額角的青筋跳了跳,但他還是耐著性子,給這個便宜女兒幾分薄面,解釋道:“這些日子我找你娘親,是為了借助白玉皇室的血脈之力進入夢神島。你娘親應該是從我這里偷師了一些技巧,這幾日教你……‘雙修’的時候,也學著我的法子去了一趟。”

  他頓了一頓,似乎是在斟酌用詞:“你應該也看得出來,此處布置得如此周全,絕非一日之功,沒有數十年殫精竭慮地設計,以及從天南地北搜集各種天材地寶,耗費無數人力物力財力,根本不可能做到。”

  “之前我去夢神島經歷了一場惡戰,如今夢神島已經被撕裂,你娘親應該就是利用這個機會,收集了那些還算完整的夢道道痕,並在此處布置了一處夢境空間。”

  至於為何偏偏是這片花海的模樣,大概是因為當初自己給她破身之時是在野外吧。那時還是個豆蔻少女的帝夕顏,自始至終一言不發,只是死死地盯著一株潔白的小花兒。

  自己原本還以為帝夕顏是喜歡那株小白花,卻不曾想,那個女人竟是在幻想自己身處這樣的仙境中承歡。

  帝泠兒緩緩踱著步子,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魏崢不動聲色地打量著她的背影,那窈窕的身姿在這片花海中更顯婀娜。終究,他還是沒有開口,也沒有告訴她那些陳年舊事。他知道,此時此刻,任何言語都是多余的。

  又過了許久,久到這落英之景幾近停滯。“我……我准備好了。”帝泠兒停下腳步,回過身來,輕輕咬了咬下唇,朝著魏崢點了點頭,細若蚊蠅地說道,“娘親已經將事情都告訴我了,我……我也肩負著白玉國的皇族傳承,繁育子嗣的重任,還望魏宮主信守承諾。”雖是下定決心,可話一出口,卻又帶上了幾分難掩的羞怯。

  “老子向來說話算話。”魏崢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話音剛落,一具溫香軟玉便主動貼了上來。

  帝泠兒那纖細柔軟的腰肢輕輕靠著他,微微仰起頭,將嬌嫩欲滴的櫻唇主動送上。

  男人的氣息撲面而來,帶著一絲淡淡的酒香,與這幾日娘親身上的味道完全不同,卻也並不讓帝泠兒感到陌生。她的心“怦怦”直跳,卻也感覺到魏崢的動作異常輕柔。兩人的呼吸漸漸交纏在一起,魏崢眸中燃起熾熱的火焰,一點點地將那片嬌嫩的紅唇吞入口中。帝泠兒睜著一雙迷蒙的眸子,眼睫輕輕地顫動著,似是想要看清什麼,卻又被那愈發熱烈的吻奪去了所有心神。

  魏崢溫柔地吮吸著那兩片柔軟的花瓣,時而輕輕啃咬,感受著它們在自己口中微微顫抖。帝泠兒輕輕地閉上了雙眼,長而濃密的睫毛在眼瞼處投下一片陰影。

  花海之中,帝夕顏悄無聲息地坐在一方漢白玉雕琢而成的石凳之上,將這一切盡收眼底。她一言不發,只是靜靜地望著,眼波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

  瓊花千樹,梨花萬開,各色的花瓣紛紛擾擾地飄落,似是在這花海之中下起了一場盛大的花雪。男女忘情擁吻,身體緊緊相貼,那急促的呼吸,帶著無盡的渴求。

  美景,美人,連帶著他們正在做的事情,也充滿了詩情畫意,令人沉醉。

  良久,唇分。感受到懷中嬌軀的溫軟與順從,魏崢只覺心中一片安寧。他知道,一切都是水到渠成。他一雙粗壯有力的大手也開始不安分起來,順著帝泠兒身上那件薄薄的衣衫向下,探入其中,肆意游走在那如玉般光滑的每一寸肌膚之上。

  面對男人熱烈而充滿侵略性的侵犯,絕美的少女選擇了順從。她緊緊地閉著雙眼,濃密的睫毛如同一把把小扇子,不停地顫動著。修長白皙的手臂無力地搭在男人的肩膀上,隨著男人那粗暴而有力的動作,她的嬌軀也一陣陣地顫抖,仿佛在竭力壓抑著內心深處那份羞澀與不安。她柔順地接受著男人的深吻和探索,任由那粗糙的大手在她胸前那對飽滿用力揉捏,擠壓,變形。

  帝泠兒渾身輕輕地顫抖著,像是一只受驚的小鹿。不過片刻,她身上的那件輕薄的衣衫便被男人火熱的大手盡數褪去。

  完美婀娜的曲线,展示著青春少女才有的那份細膩、光滑、緊致、彈實。與帝夕顏那久經沙場的成熟豐腴不同,帝泠兒的嬌軀還帶著少女的青澀與活力。最勾人心魄的,還是那少女獨有的、令人迷醉的體香,如果說帝夕顏是那熟透的水蜜桃,香氣濃郁撲鼻,那麼帝泠兒便是空谷中的幽蘭,香氣淡雅而持久,且極盡魅惑,最是能激發男人原始的性欲。

  魏崢的目光在那具嬌軀上游移,暗自比較著這對母女花的異同。

  帝泠兒比當年的帝夕顏還要更豐腴一些。當然,這里並不是說帝泠兒體態肥胖,而是因為她曾經有段時間由於血脈不純而導致的嬰兒肥,後來血脈逐漸純化,又修行有成,於是身形重歸窈窕,但那對奶兒和臀兒卻是保留了先前豐腴的形狀,因此整體看來,少女的曲线上帶著成熟女子的韻味。

  換句話來說,明明是少女的嬌軀,卻能給人以少婦一般的致命誘惑。再加上那純潔的處子馨香,和天生內媚體所帶來的淡淡的妖嬈之氣,世上沒有哪個男人能夠拒絕如此完美的胴體的誘惑。

  魏崢輕輕地撫摸著女孩那完美無瑕的玉體,指尖從她那精致的腳趾起始,沿著线條優美的小腿向上,經過那緊致而修長的大腿,一路向上,一直摩挲到她那最最私密、最最神聖的禁地!

  帝泠兒別過俏臉,任由那雙大手在自己身上游走,那溫熱的觸感讓她嬌軀微微顫抖,白玉般的胴體在輕輕顫動中閃爍著瑩潤的光亮。溫泉池畔的桃樹也仿佛受到了仙子的感染,輕輕搖曳著枝條,嬌艷的花瓣隨風飄落,宛若一只只翩翩飛舞的蝴蝶,環繞在她的身邊,將少女襯托得嬌媚欲滴。這副景象,唯美得幾乎不真實。

  然而,忽然之間,帝泠兒嬌軀一顫,她連忙伸手掩住檀口,卻還是發出了一聲如受傷小獸般的幽咽呻吟。盡管她緊緊地夾著雙腿,但魏崢只是用手在她內側的大腿根處輕輕地拍了一下。受到驚嚇的帝泠兒嬌軀不住地顫抖,她不禁回想起這幾日來娘親的教導,順從地輕輕分開雙腿。

  然而,魏崢卻並沒有繼續用手探索那已經向自己敞開的神聖禁地,反而俯身上前,將自己的舌頭伸向了那無比神聖而又柔軟嬌嫩的桃源仙境!就在這一刻,帝泠兒猛然睜大了美眸,眼神驚慌失措。雖然這幾日來與娘親有過多次演習,但被男人用那濕熱的舌頭侵略,完全是另外一回事。她再也難以自持,口中發出了一聲嬌媚入骨的呻吟,嬌軀不住地戰栗、顫抖,雙腿也下意識地再度做出收攏夾緊的動作。

  然而,這一切都無法阻止魏崢那愈發粗暴的動作。他俯下身,雙手捧著帝泠兒的臉頰,讓那張精致絕倫的臉蛋對著自己,隨後將她那雙修長雪白、緊緊並攏的大腿粗暴地掰開。沒有絲毫憐香惜玉,他將臉埋在那處幽深的花谷之中,用舌頭輕輕撥開那緊閉的花瓣,將濕潤火熱的舌尖小心翼翼地探入其中,去感受仙子花腔的嬌嫩、鮮美、濕滑、溫軟、緊窒與彈實,還有那愈往內探去,愈發強烈的吸力和收絞。

  隨著他的探入,無數晶瑩的蜜液在膣道周圍滲出,讓他的舌頭仿佛置身於水簾洞中。更何況她那內壁上密密麻麻的肉芽和吸盤……跟她的娘親一樣,這女兒的下身也是個能把男人陽精吸干的銷魂窟。想到此處,魏崢更加賣力地在那狹窄的甬道中舔舐吮吸。

  淫靡的水聲漸漸從女孩的腿心嫩痕間傳出,帝泠兒那高貴白玉般純潔無瑕的胴體也漸漸浮現出桃花般的粉嫩嬌艷。細細的香汗從她的額頭、脖頸、雙峰、藕臂、玉腿等處滲出,汗珠晶瑩剔透,散發著幽香,讓她身上那原本就濃郁的體香更添一絲甜膩,那對渾圓挺翹的玉乳愈發飽滿,兩顆乳頭早已充血硬挺。

  魏崢徹底沉醉於這絕世的桃源美穴中。他瘋狂地用舌尖頂弄著,痴迷地用力吮吸著那處嬌嫩,將甜美的蜜漿一滴不剩地全部吞入腹中。終於,帝泠兒再也承受不住這般刺激,她口中發出一聲悠長的呻吟,嬌軀一軟,徹底癱倒在魏崢身上。而就在這一刻,那處桃源花徑也如決堤一般,傾瀉出大量的蜜液,仿佛山洪爆發,洶涌澎湃。哪怕魏崢已經用嘴巴全力堵住,大口吞咽,卻依然無法盡數吞下,多余的蜜液順著他的嘴角和帝泠兒的私處蜿蜒流淌,濡濕了兩人身下的花瓣,最終滲入那摻滿落花的泥土之中……

  良久,魏崢終於直起身來,他三下五除二地扯掉身上那些礙事的衣物,露出那具雄壯威猛,肌肉虬結,充滿了野性力量的身體,青筋與傷疤沿著肌肉紋理攀爬,這是他力量的證明。在去除了禮教與道德的約束後,這具身體就是他征服女人,尤其是這對帝家母女的最大資本。他輕輕地將帝泠兒摟入懷中,將那具一絲不掛、赤裸的嬌軀緊緊地壓在自己那堅實寬厚的胸膛之上。

  魏崢強壯的胸膛緊貼著她胸前那對飽滿豐盈,感受著那驚人的渾圓與彈性。兩顆碩大粉嫩的乳頭可愛地與他胸膛相貼,一邊感受著那令人血脈賁張的溫軟與滑膩,一邊聞著女孩身上那陣陣幽香,直欲沉醉其中。他的一雙大手再度肆意游走,在那具羊脂白玉般的嬌軀上肆意游走。沒過多久,便來到了帝泠兒那渾圓挺翹的蜜桃雪臀處,在那里,他輕輕一攬,將那對飽滿的臀瓣攏入手中,同時將那具嬌軀微微托起,邁開大步,抱著她一步步地走進了那片花海之中的溫泉池中……

  霧氣繚繞的溫泉池水,氤氳的水汽將周圍的一切都籠罩在一層薄紗之中,讓這里憑添了一份迷離與空靈,宛如仙境。

  溫泉水滑洗凝脂,正是靈花初綻時。

  “來吧,要了我。”帝泠兒雙頰酡紅,恍如醉酒,一雙美眸水盈盈的,散發著迷離的光芒,急促的呼吸帶著女兒家獨有的幽香,讓人沉醉。她輕輕握住男人腰間那物,那物件粗壯猙獰,即使以她的手掌大小,也幾乎難以一握,分量十足。掌心傳來異樣的觸感,兩顆碩大的肉卵,表面滿是褶皺,粗糙不堪,卻又彈性十足,在她白皙的手掌間滑動。

  魏崢只感覺胸膛劇烈起伏,仿佛破舊的風箱般發出“呼哧呼哧”的聲響。帝泠兒的手法熟稔,畢竟也是他一手調教出來的。那只柔軟的小手,沿著粗壯的肉棒向上捋動,靈巧的手指繞著龜頭頂端那圈翻翹的冠狀溝打著轉兒,發出“滋滋”的聲響。手心里最柔軟的部位輕輕覆蓋住馬眼,不住地旋轉、按壓、揉搓。就這麼幾個簡單的動作,已讓魏崢的胯下之物愈發堅挺,硬得如同燒紅的烙鐵。

  “舒服麼?”帝泠兒吐氣如蘭,輕聲問道,聲音嬌媚中帶著期待。難以言喻的快感從龜頭上傳來,如同電流般迅速傳遍全身。方才還只是用指甲掐住掌心就能忍耐的程度,而現在,那股酥麻中帶著灼熱的感覺,就好像把凍得發僵的手掌放進溫泉中,隨著那只小手的動作,一點點地滲入馬眼,讓人欲罷不能。

  “妙得很,比往常做得更好了。”魏崢點了點頭,聲音低沉而沙啞。

  難道這便是傳說中的天賦異稟?如同女帝一樣,純潔無瑕的帝泠兒只需稍加練習,便能讓男人欲仙欲死。他那雄偉的巨物此刻已是蓄勢待發,粗壯的肉棒上青筋暴起,表面還泛著一層油光,在花海中搖曳,仿佛一條昂首吐信的巨蟒。他將帝泠兒輕輕地放在溫泉水面上,讓她那具誘人的嬌軀在水中若隱若現。

  他雙手托舉著那對渾圓的蜜桃臀,將那處神秘的所在送到眼前,即使隔著朦朧的水汽,仍然能夠清晰地看見,那處幽谷緊閉,兩片嬌嫩的花瓣如同含羞的花苞,緊緊地挨在一起,泛著誘人的粉紅色。

  結合著周遭這如夢似幻的景致,還有帝泠兒那張清麗絕俗的容顏,魏崢竟有一刹那的恍惚,覺得她是那掌管四季花期的神女,不慎跌落凡塵。

  他低下頭,那碩大的龜頭輕輕地在那處緊閉的花戶上摩挲著,緩緩地將兩片嬌嫩的花瓣撥開,露出其內那條幽深狹窄的縫隙。那里,還從未有任何異物進入,如今卻要被這遠大於常人,甚至比鵝蛋還要碩大的龜頭強行捅入。

  魏崢深吸一口氣,沒有絲毫猶豫,腰身微微用力一挺,碩大的冠狀溝便狠狠地頂在了那嬌嫩的穴口之上。面對如此駭人的巨物,帝泠兒那緊窄的花徑竟展現出了驚人的彈性。原本連半根小指都難以通過的入口,此刻竟被緩緩地撐開至龜頭大小。那粉嫩的膣肉被撐得幾乎透明,緊繃到了極致,仿佛隨時都會崩裂開來。

  兩片嬌嫩的花瓣被撐成一圈薄如蟬翼的肉膜,緊緊地箍在那根粗壯的肉棒之上,內里,那根碩大猙獰得可怕的巨物正緩緩地向更深處探去。

  隨著動作,幾滴嫣紅的處子之血緩緩滴落,在花瓣上、溫泉邊暈染開來。

  帝泠兒微微吃痛,卻沒有發出聲音。她微微扭過頭,伸出丁香小舌,輕輕地舔了一下魏崢的喉結。

  這是帝夕顏在床笫之間欲求不滿時常做的小動作。

  魏崢不由得挑了挑眉。

  那一瞬間,他差點兒就想不管不顧地想要在這具柔嫩肉體上瘋狂地發泄欲望。但一想到懷中的女孩兒還是第一次,他還是強行按捺住內心的衝動,稍稍定下心神。

  “若是覺得痛,我便慢一些。”魏崢在她耳邊低聲道。

  “沒……沒事,你……你繼續吧。”帝泠兒輕輕地搖了搖頭,那雙清澈的眸子中水光瀲灩,如秋水一般動人。

  魏崢點了點頭,腰身再次發力,那根猙獰的巨物又向更深處挺進。

  終於,兩者緊密地結合在一起,嚴絲合縫,不留一絲縫隙。那肉棒上的青筋與肉瘤清晰可見,微微跳動,仿佛再稍大一絲,就要將這柔嫩的小穴撐得四分五裂。

  只是此時此刻,魏崢卻舒服地忍不住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

  “太美了!”他一邊喘息著,一邊側過頭,尋找到那兩片嬌艷欲滴的粉唇,深深地吻了上去。另一只大手則霸道地握住帝泠兒的一只豐乳,在那早已膨脹挺立的粉嫩乳頭上輕輕地揉弄著。

  他的下身緩緩地動作起來,將那根已然完全沒入花徑的肉棒又一點點地抽離出來。

  在幾乎將要全部抽出時,帝泠兒卻如同一條滑膩的美人魚,微微扭動了一下腰肢。這突如其來的刺激讓魏崢那緊繃的神經瞬間失控,他低吼一聲,以更快的速度更深的力道狠狠地戳刺了回去!

  “啊……”帝泠兒發出一聲帶著泣音的呻吟,這被男人從後面進入的體位讓她感到無比羞恥。那肉棒之上,每一根暴起的青筋,每一次的抽動,都帶來一陣陣的痛楚。但更多的,竟然是那難以言喻的快感!一波接著一波,仿佛要將她徹底淹沒。她努力地去回想那記憶的深處,中那尊貴的女帝,她至高無上的母親,被身下這個男人在床上肏得神志不清,媚態橫生的模樣。帝泠兒這一刻,竟好似第一次有些理解自己娘親了。

  “抱歉,我……我不是故意的。”魏崢那低沉的嗓音在她耳邊響起。他當然聽見了身下的女兒那壓抑不住的啜泣,他再一次強行讓自己的理智壓過了那如野獸般的欲望。這妮子真的是磨死人了!她明明生得這般清純無暇,卻又能在無意間的各種小動作,將男人撩撥得瞬間失去理智。更何況她那緊窄的嫩穴還不斷地蠕動,仿佛有無數張小嘴在貪婪地吸吮。若不是他魏崢本錢雄厚,又是個中高手,恐怕早就繳械投降,被這妮子給榨干了陽精。

  帝泠兒臉上猶自掛著淚痕,卻輕輕搖頭,示意他不必在意。

  溫熱的泉水輕輕地拍打著他們的身體,水位不知何時上漲了一些,將他們緊密相連的下身盡數淹沒。

  一旁操控著水位的帝夕顏靜默無聲,遠遠地看著自己女兒的這幕活春宮。她輕輕眯起那雙勾魂奪魄的鳳眸,目光落在那緊密交纏的兩人之間,隱約可見一根碩長的肉棒正在那里一進一出。而每一次進出,都會激起一陣陣異樣的聲響。

  “噗嗤……咕嘰……啪啪……”

  那水聲越來越大,甚至漸漸蓋過了池水蕩漾的聲音!而隨著這水聲的愈發響亮,帝泠兒的痛哼也變成了細碎的呻吟,漸漸連成一片,如泣如訴,如怨如慕,纏綿悱惻,情絲繚亂。她似是在幽怨著男人的粗暴,卻又沉浸於男人帶來的那前所未有的快樂之中,不可自拔。

  帝夕顏知道,女兒的身體已經開始逐漸適應了男人的節奏。她那具完美無瑕的雪白玉體,正隨著男人的動作而火熱地起伏蠕動,主動地挺動迎合著男人的抽插,婉轉相就。那張與自己極為相似的容顏讓帝夕顏微微有些錯覺,仿佛是在看著當年那個年輕的自己在和魏崢交媾。

  魏崢抽插得愈來愈快,大開大合,大劈大砍,那肉棒與花穴摩擦,產生了大量的白濁泡沫,堆積在兩人的下體,隨著溫泉水的衝刷一次次被衝刷干淨,卻又一次次地冒了出來。他那粗重的喘息聲,仿佛一頭凶蠻的猛獸在壓抑著自己的咆哮。而身上那女孩的呻吟聲也愈發纏綿,愈發清亮,回蕩在這片花海之中。

  終於,隨著一聲清亮的,如同鳳鳴一般的長吟,帝泠兒渾身顫抖起來。

  此刻,她正被男人托舉著美臀,牢牢地摟抱在懷里,她的身體正發生著一陣陣痙攣般的顫動。而男人的腰臀,也如打樁機般,一聳一聳,那速度快得驚人。

  隨著他的聳動,那原本平坦緊致的小腹,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鼓起!

  帝夕顏微微錯愕,自己的女兒,竟然讓魏崢這麼快就繳械了?

  伴隨著一聲滿足的嘆息,魏崢摟著兀自失神的帝泠兒一起軟倒在池邊那塊光滑傾斜的青石上。氤氳霧氣之中,帝夕顏依然能夠清晰地看見那根長約尺許的粗壯肉棒正緩緩從女兒的下體抽出。她甚至可以看見女兒那微微凸起的小腹正逐漸平復,當那猙獰的肉龍完全抽出後,一股混合著處子落紅與穴蜜的濃稠白漿立即不可抑制地涌了出來。哪怕隔著這層水汽,也無法遮掩住那汩汩流出的白濁……

  嬌艷的桃花瓣紛紛揚揚地飄落,為女兒那具欺霜賽雪的白玉胴體蓋上了一層絢麗的“花被”。然而,這位絕美的花神仙子卻依然沉浸在那半昏迷般的失神之中,她的嘴角微微翹起,仿佛正在做一個香甜的美夢。

  這處花海,是帝夕顏利用夢神島道痕編織的幻境,融合了白玉國數代國主的心血,才有這般精巧的構築。那夜與魏崢歡好,他吹噓在夢神島的經歷,還不知從何處學了些入夢的手段,帝夕顏便留了心。待他離開後,強忍歡愉過後的疲憊,也要進入夢神島一觀,這才有了今日這番景象。不過帝夕顏與那些國主不同,這些道痕對她來說只是工具,因此並不在意後人如何看待。因此這處空間的使用,也是肆無忌憚。

  魏崢的肉棒即使在發泄過後,仍然沒有半分疲軟的跡象,依舊如同一根粗壯的狼牙棒一般,直挺挺地翹立著。他溫柔地將帝泠兒那具溫軟的玉體翻轉過來,讓她仰面朝天,任由豐盈的胸脯,嬌嫩的秘處暴露在空氣之中。

  魏崢伏下身子,一手撐著青石,另一只手則扶著自己那碩長的肉棒,緩緩地抵上那處動人的蜜穴。方才還在汩汩涌動著白濁的蜜穴,此刻竟已微微閉合,兩片嬌嫩的花瓣緊緊地貼在一起,仿佛含羞帶褥般惹人憐愛。而從帝泠兒那微微鼓脹的雪嫩小腹可以看出,那里面還儲蓄著許多魏崢的濃精。然而,她這處花徑與花瓣實在是彈性驚人,不過片刻便已重新收攏,將大半的陽精與蜜液都封鎖在了體內。

  巨物再次破穴而入,激起一陣嘖嘖水聲。魏崢抬眼,忽然發現帝夕顏已經悄無聲息地站在了自己面前。這位白玉國的女帝此刻全身只披了一件薄如蟬翼的輕紗,更讓人驚訝的是,薄紗之下,那對碩大豐腴的玉乳之上,竟然戴著一副金絲乳夾,兩個金鈴鐺在胸前晃來晃去,乳夾的吊墜則是一串細碎的珍珠。

  “叮鈴叮鈴……”隨著帝夕顏的動作,鈴鐺發出清脆的聲響。

  魏崢下意識地用力挺動了幾下腰身,身下的帝泠兒口中頓時發出了一陣嚶嚀嬌喘。

  “你可別忘了答應我的事情。”帝夕顏雙手抱胸,將那對豐腴的玉乳擠得顫顫巍巍,高聳入雲。“接下來,我會幫助她引導體內的陰元,而你,則需我母女二人助你再次踏入夢神島。”

  雖然帝泠兒的雙乳渾圓可愛,但畢竟尚未完全發育成熟,比起自己年輕時還要略遜一籌。如今的帝夕顏,經過生產和歲月的洗禮,那對玉乳早已變得碩大飽滿,遠非初嘗人事的女兒可比。

  母女二人皆是國色天香,卻各有千秋。母親高貴妖嬈,女兒清婉柔媚,實乃人間絕頂的尤物。魏崢深知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如今這白玉皇宮已然成為自己的後花園,來日方長,定然有辦法將這對母女花徹底調教成自己的禁臠。

  “我自然不會虧待你們母女的。放心,泠兒體內的陰元在雙修之時便已被我悉數煉化吸收,不會有分毫浪費。”魏崢一邊緩緩挺動著腰身,一邊點頭應道。

  “如此甚好,你若是敢糟蹋我的女兒……”帝夕顏冷哼一聲,話音未落,噗嗤一聲,那根粗壯的陽具已然狠狠地戳進了帝泠兒的嬌軀。帝泠兒緊閉著雙眸,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默默地承受著這凶猛的衝擊。

  魏崢順勢在那高聳的蜜桃臀上“啪”地打了一巴掌,激起一陣誘人的臀浪:“這小妮子可比你有天賦多了。”

  “哦?這麼說來,魏宮主這是得了新歡,便忘了舊愛,全然不記得往日里夕顏是如何盡心盡力侍奉您的了?”女帝輕輕將身上的薄紗褪去,隨手扔在一旁,赤裸的嬌軀一覽無余, “還是說,宮主是在故意刺激夕顏,想要讓夕顏也和泠兒一樣,不顧廉恥地叫出聲來,好滿足您那變態的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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