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玄幻 春秋風華錄(後宮魔改版)

第十九章

  北朔宮,煙月樓。

  它占據了北朔宮大半的空地,樓閣亭台,竹林流水,宛如一處獨立的園林,與城樓下繁華的街道仿佛兩個世界。

  往日里,這處倌館鶯歌燕舞,琴音裊裊,香風陣陣,時不時還會傳來女俠們比武切磋的嬌叱聲。而今夜,樓外街道人聲鼎沸,這煙月樓卻顯得格外冷清。

  一輛馬車悄無聲息地駛入煙月樓,車簾輕掀,一位女子款步而出。黛眉遠山,星眸似海,舉手投足間,隱隱散發著拒人千里的清冷,顧盼之間,卻是洞悉世事的淡漠。

  她抬眸望了眼“煙月樓”的牌匾,便蓮步輕移,步入了樓內。

  樓內一處奢華的宮閣中,早已有一道魁梧身影等候。魏崢斜倚在雕花檀木椅上,目光灼灼。

  此處名為煙月樓,實則是魏崢安置姬妾的私人園林。樓中女子,或是被他所救,或是主動依附,又或是經由交易後棲身於此的各色美人,命運各不相同,卻都為他一人所有。

  聽得一陣輕盈的腳步聲,魏崢轉過身,臉上堆起笑容:“青惠仙子今日盛裝而來,真是難得一見。往日里素衣裹身,倒是埋沒了仙子傾城之姿。”

  奴青惠今日一襲曳地紫衣,上繡金絲鸞鳳,熠熠生輝,襯得她身段愈發玲瓏有致。一根金絲玉鏈束在她纖細的腰間,盈盈一握,更顯婀娜多姿。一層輕薄的紫色面紗遮住她的容顏,為她增添了幾分神秘,令人遐思無限。裙擺下,一雙白皙的玉足隨著她的步伐若隱若現,更添嫵媚動人。

  她朱唇輕啟,語聲清冷,開門見山道:“誓言蠱帶來了麼?”

  魏崢朗聲一笑,他大手一揮,兩條淡金色的繩索憑空浮現,縛著兩只不住掙扎的蠱蟲,穩穩地飛到奴青惠面前。“自然備好了。青惠仙子果然謹慎。”他頓了頓,語氣中帶著一絲玩味,“你我雖非同道中人,但既有約定,魏崢自當信守承諾。這誓言蠱,仙子盡管檢驗,若有半點虛假,我這條命,仙子盡管拿去便是。”

  奴青惠纖指輕動,一股無形之力將兩只蠱蟲禁錮在半空。兩只蠱蟲痛苦地嘶鳴著,卻動彈不得。

  蠱蟲通體血紅,唯獨頭頂一點銀白,靈性十足。據說此蠱能洞悉人心,放大情緒。以此蠱立誓,若有一方違背,便會遭蠱蟲反噬,一身修為頃刻間化為烏有。

  然而此蠱經過奴道修改,只對被控制的人生效。

  此番前來,就是奴青惠的奴隸宣誓。

  仔細觀察片刻,奴青惠微微頷首:“確實是誓言蠱。”

  魏崢玩味一笑:“仙子莫急,容我先瞧瞧這些老家伙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奴青惠身子微微一僵,旋即玉手輕抬,一塊金色的玉牌自寬袖中滑落而出。

  魏崢大手一招,玉牌便凌空飛至手中他裝模作樣地細細查看玉牌上的內容,實則心中早已了然。與仙宮的交易,他又豈會不知?他只是好奇仙宮究竟會編出何等冠冕堂皇的理由,將這樁丑事遮掩過去。這種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近年來反倒成了他最喜愛的消遣之一。

  果不其然,玉牌上所書,無非是“懲戒魔道余孽”,“扶持新主,以正視聽”之類的套話。這奴青惠之前還被顧長嬈留下的假线索迷惑,以為抓住了北朔宮與春秋殿勾結的證據,鬧得北原雞犬不寧,甚至想要取他性命。如今,仙宮輕飄飄一句“協同作戰”,便將所有罪責一筆勾銷,還要將她扶上明王殿主之位,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

  他睨了眼面前的清冷仙子,似笑非笑:“仙子之前可是揚言要殺我,害我與紀神女情斷,又與我最寵愛的義女九夭恩斷義絕。如今仙宮就送你一人過來,就想將此事揭過?我可是說了,要五個天嬌絕色來北朔宮拜師學藝,仙宮親傳弟子眾多,總能湊出幾個看得過眼的吧?”

  這所謂的“拜師學藝”,不過是為他魏崢增添幾位床笫之間的玩物罷了。

  見奴青惠默然不語,魏崢心中了然。這女人分明是被仙宮掃地出門,淨身出戶了。方才他已暗中打量,奴青惠雖依舊是那副嬌艷迷人的模樣,卻不見了往日傍身的法寶符籙,渾身上下,除了那身紫衣,再無其他物件。也不知仙宮那幫老家伙究竟許了她什麼好處,竟能讓一個仙門聖女,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服服帖帖地在他面前低頭。

  這手段,可比魔門奴道還要高明啊!

  念及明王殿橫屍遍野的慘狀,以及暗中集結的七國高手,魏崢決定還是不要逼得太緊,免得都下不來台。他如今已非昔日任人擺布的魔頭,這奴青惠名義上是明王殿主,實際上,明王殿早已盡歸蘇沐雪掌控。

  想到蘇沐雪,魏崢嘴角不禁泛起一絲笑意。這妮子如今與七國結下死仇,反倒對他越發順從,這兩日在床笫之間,也愈發主動熱情,讓他很是受用。

  “如今仙宮能為魏長老堵住七國的悠悠眾口,已是不易……”奴青惠終於開口,打破了魏崢的遐想,“至於拜師學藝,青惠自問天賦尚可,長老若有任何指教,青惠定當盡力而為,為仙法傳承……”

  “哈哈哈!好!”魏崢大笑一聲,揮手打斷了她的話,“這句話也要寫進誓言蠱里。你自己說的,一人可抵五人。”

  奴青惠面色一僵,最終認命地點了點頭。

  誓言蠱的甲殼上倏地多了一道細紋。

  “半個時辰內,誓言蠱便會徹底成型。青惠仙子,可還有什麼要補充的?”魏崢深吸一口氣,似笑非笑地問道。

  “青惠唯願追隨魏長老,潛心修行大道……”奴青惠低垂著頭,聲若蚊蠅。

  隨著這句話語,蠱蟲的背甲迅速出現一道道符文,當最後一個字音落下,兩只蠱蟲瞬間化作兩道血色流光,分別扎入魏崢和奴青惠的肌體之中。

  一陣鑽心的疼痛瞬間傳遍奴青惠全身。

  魏崢卻似毫無感覺,徑直走到奴青惠面前,一把擼起她的衣袖,露出臂上猙獰的傷疤。那傷疤呈暗褐色,周圍隱隱有幾縷黑色細线游走,如同細小的蜈蚣或蠍子,令人毛骨悚然。

  顯然,這經過“改良”的誓言蠱,對奴隸一方的約束更為嚴苛。

  魏崢長舒一口氣,松開奴青惠的手腕。誓約既成,這女人已是他的囊中之物。他目光貪婪地在她臉上逡巡,這傾國傾城的容顏,便是吃些小虧也值了。

  “誓約已成。青惠仙子,現在接受我的精血。若日後遭遇不測,也可保你性命無虞。”

  說罷,他並指如鈎,毫不猶豫地刺入自己胸膛,硬生生逼出一滴散發著璀璨金光的精血,送到奴青惠面前。那精血懸浮於指尖,散發著令人心悸的精純氣息。

  奴青惠確認無誤後,纖指輕抹,將那滴精血融入眉心。一股灼熱感瞬間傳遍全身,蟄伏已久的涅槃陰陽種,貪婪地將其吞噬殆盡。一股難以言喻的屈辱感涌上心頭,奴青惠想要推開魏崢,可身體卻不受控制地僵在原地。她張了張嘴,最終只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既已如此,妾身……自當遵守諾言。”

  “既如此,那便請青惠仙子寬衣解帶,讓本座好好瞧瞧,這落英教聖女,究竟如何抵得上五個天驕。若是本座不滿意……”他故意拉長了尾音,威脅之意不言而喻。

  方才那些虛與委蛇的場面話已經讓他夠厭煩了,現如今實在是沒空繼續廢話,只想好好享用這到手的美人。

  奴青惠貝齒緊咬下唇,猶豫片刻,纖細的手指顫抖著來到衣襟的絲帶處。輕輕一拉,紫色紗裙飄然而落,一具猶如上天傑作晶瑩雪白的絕妙胴體刹那間出現在空氣中。

  天仙一般的臉蛋兒,眸子里清寧純淨帶著一絲無奈和屈辱。隨後解開束縛秀發的發髻,如墨青絲傾瀉而下,與雪白的肌膚交相輝映,更添嫵媚。豐滿的乳房,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粉嫩的乳頭嬌艷欲滴,如同等待采擷的鮮果。

  魏崢忍不住吹了一聲輕佻的口哨,“嘖嘖,真是尤物啊!”

  雪白的胴體,曲线玲瓏,柔若無骨。一對豐滿的乳房高聳挺立,隨著她的呼吸微微顫動,粉嫩的乳頭傲然挺立,仿佛在引誘著人去采擷。

  魏崢的目光貪婪地在她身上游走,呼吸也變得粗重起來。饒是他閱女無數,也被這完美的胴體驚艷到了。但他畢竟是老手,並未猴急地撲上去,而是細細品味著眼前的絕色。他知道,這樣的美人,若是囫圇吞棗般地享用,未免太過暴殄天物。

  “這就是主人想要的……妾身的這具身子,不知可還入得了主人的眼?”奴青惠羞恥難當,玉手緩緩上移,想要遮住豐碩的雙乳,卻又不敢太過抗拒,這般欲拒還迎的姿態,更是撩撥得魏崢心癢難耐。

  魏崢眯起雙眼,眼底閃過一抹赤紅,卻又很快掩飾下去。

  這女人是個尤物,絕世尤物。若是生得早些,只怕也能去爭一爭那風華神女的位子。

  他的目光緩緩下移,最終落在那雙修長白皙的美腿之間。那雙玉腿羞怯地輕夾著,欲蓋彌彰地遮掩著那片從未曾暴露人前的粉嫩秘地,一小叢烏黑濃密的陰毛卻暴露無遺,更添誘惑。

  魏崢看得心猿意馬,下身早已蠢蠢欲動。

  奴青惠的胴體果然妙不可言,魏崢只看了片刻,便覺精力充沛,先前損耗精血帶來的些許萎靡也一掃而空。血道功法自行運轉,損失的精血迅速補充,甚至隱隱感覺到修為有所精進。損失精血於他而言,非但無害,反而能激發肉身潛力,促進修為增長。

  說起來,這奴青惠還是個雛兒吧?

  “不知仙子可否願意讓魏某嘗嘗仙子初吻的滋味?”

  奴青惠白了他一眼,嗔道:“主人明知故問。”

  這誓言蠱果然霸道,竟能直接修改奴隸的潛意識。不過這等秘辛,他自然不會告訴奴青惠。

  “本座只是想再確認一遍。” 魏崢說著,一把摟住奴青惠滑膩的嬌軀,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你我既已立誓,你也不用太過拘謹。這幾日,我定會讓你留下畢生難忘的回憶。” 魏崢說著,一手托起奴青惠的下巴,目光灼灼地盯著那張絕美的臉龐。 他緩緩低頭,吻上了那張誘人的櫻唇。

  “唔……” 奴青惠檀口微張,發出一聲輕吟。魏崢的舌頭撬開她的貝齒,糾纏著她的丁香小舌。同時,一雙大手在她豐滿的乳房上揉捏,一股酥麻的電流瞬間傳遍全身,讓她心跳如鼓。

  此前她雖然做足了心理准備,告誡自己肉身不過是一具皮囊。

  可真當赤身裸體地面對這個散發著強烈雄性氣息的男人,肌膚相親之時,她心中還是泛起了緊張和羞澀,如同尋常女子被侵犯時的無措、生疏……那雙纖細雪白的玉手緊握,指甲深陷肉內。

  濕滑的吮吸聲,交纏的喘息,在空曠的大殿內回蕩,曖昧的氣息彌漫開來。魏崢的雙手在奴青惠滑膩的肌膚上游走,貪婪的目光將她從頭到腳細細打量。

  “聽說青惠仙子是落英教主的掌上明珠。當年落英教主遭逢情傷,從此不再相信男人。偶然遇到你這麼個溫順美麗的女孩兒,便收為弟子,悉心培養。”魏崢的唇舌在奴青惠口中肆虐,撬開她的貝齒,吮吸著她的丁香小舌,靈活的虎牙被擠壓出來,被迫迎合著他的索求。

  “落英教主原本有意讓你進入神女候選,卻被宗門里的老頑固一口回絕。魔道里的那些老色鬼,還把你列入了風華神女候選榜單前列。我當初還好奇,一個沒上春秋風華榜的女子,怎會如此受歡迎。如今親眼一見,倒是覺得,沒有你才是風華榜的遺憾啊。”

  奴青惠的呼吸急促起來,魏崢的大手在她胸前揉捏,兩粒粉嫩的乳頭被他粗糙的指腹捻弄,讓她忍不住發出一聲嬌吟。“你我之間,不過是交易罷了……主人莫要忘了,還要助妾身報仇雪恨。”

  只是幾下撩撥,便讓奴青惠嬌喘連連。她的肌膚滑嫩冰涼,觸感極佳。魏崢的指尖輕輕彈弄著她的乳頭,感受著指尖傳來的柔軟觸感。

  紅暈爬上奴青惠的臉頰,她檀口微張,吐氣如蘭。“別……別碰那里……”

  “哦?”魏崢輕笑一聲,“青惠仙子也怕人玩弄乳頭?倒是和冰柔有些相似。”

  嘴上說著魏崢手上卻變本加厲地揉捏著那兩粒粉嫩的奶頭。“她曾告訴過我,這乳頭越是敏感,就越是騷浪。哈哈!依我看,越是敏感的女人,越是好生養。”

  奴青惠知道魏崢這老色胚的秉性,多說無益,干脆閉口不言。

  魏崢笑容更甚,肆意地撫摸著奴青惠凹凸有致的胴體。她肌膚勝雪,吹彈可破;雙腿修長,腰肢纖細;胸前雙峰高聳,呼之欲出。如此尤物,世間罕見。

  “青惠仙子怎麼出了這麼多汗?”魏崢掰開奴青惠的胳膊,深深嗅了一口她腋下的味道。一股淡雅的清香混雜著淡淡的汗味,讓他越聞越沉醉。

  “王書聖那老家伙在春秋風華榜里說過,美人香汗淋漓之時,體香最為濃烈。青惠仙子只是微微出汗,便如此撩人,莫非是天生媚骨?哈哈哈!這天生媚骨的女人啊,最喜歡裝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其實骨子里……”

  魏崢的語氣越發輕佻:“王書聖那老家伙卻不知道,天生媚骨的女人,最是浪蕩淫靡,表面上清高冷傲,背地里卻恨不得男人把她肏得死去活來。青惠仙子,你說是不是這個理兒?”

  奴青惠黛眉緊蹙,心中怒火翻涌。她原以為這不過是一場肉體交易,如今看來,是她太過天真了。赤身裸體地站在這個滿嘴汙言穢語的男人面前,她的內心遠沒有想象中平靜。

  她必須忍耐,只要幾天就好。奴青惠不斷地告誡自己。

  魏崢已經脫掉了褲子,那根猙獰粗壯的雞巴在她眼前跳動著。青筋暴起,龜頭上微微滲出粘稠的液體,卻散發著濃烈的腥膻味。

  奴青惠一陣惡心,猛地閉上眼睛。

  魏崢已經將心脈精血給了她,從此以後,她就是他的禁臠。即便受盡屈辱,她也必須忍受。只要能從他這里得到足夠的好處,報了父母的大仇,舍棄這具皮囊,又算得了什麼?

  “怎麼?我說錯什麼了?青惠仙子連看都不願看我一眼?”魏崢見奴青惠的脖頸泛起紅暈,散發出的體香也更加濃郁,心中得意不已。

  他俯身在她修長的脖頸上吻了一口,舌尖舔舐著她頸間的汗珠。“這汗珠,竟也是甜的。”

  魏崢招了招手,遠處的縛奴繩頓時裹來一個金色酒壺,壺口細而長,酒香清冽。

  “不瞞青惠仙子,其實老子今夜專門備了一壺金酒,與你試一試從來沒有過的花樣。”

  “這酒……”奴青惠剛想開口,魏崢拿起酒壺,壺口放低,對准了她堅挺飽滿的雪峰。

  因為姿勢的關系,雪白奶子猶如一對抹了蜜桃的水蜜桃,圓潤豐腴,水嫩可口。粉嫩的小乳頭猶如兩粒小殷桃,乳暈大概有銅錢大小。

  “你要做什麼?”奴青惠緊緊盯著魏崢,那雙烏黑的眼睛里,滿是警惕和厭惡。

  “青惠仙子待會兒便知。”魏崢一把攫住一只乳房,五指用力揉捏,彈滑緊實的乳肉堪堪溢出指縫,單掌竟難以握住,只能從兩側攀附向上托起,虎口撐著結實又富有彈性的乳肉,感受著那圓滾滾、沉甸甸的乳球。

  “這酒名為百花仙釀,是冰柔用南域妖族的奇果釀制,入口甘甜,齒頰留香。又因是果漿釀制,極為粘稠,比油脂還要潤滑。她先前性子烈時,我便常用它來行那房中之事。”魏崢一邊說著,一邊肆意揉搓她傲人的乳球,十指怎麼抓握都滿滿當當,可那對乳峰卻似頑強的桃兒,無論如何揉捏,都能立刻恢復原狀,彈性十足。

  “好了,這就給青惠仙子塗抹勻稱了。”魏崢心滿意足地哈哈大笑,翻轉手掌,金色的酒液傾瀉而下,晶瑩剔透,倒映出他得意的臉。

  嘩啦——

  金酒灑在奴青惠雪白的雙峰上,粘稠的酒液迅速覆蓋了渾圓的乳房,她頓覺一陣燥熱,肌膚泛起緋紅。低頭一看,更是羞憤難當,魏崢竟用沾滿酒液的手指塗抹她的乳尖。

  “唔……”奴青惠牙關緊咬,乳上酥麻的快感讓她渾身戰栗,正強忍著,魏崢卻忽然低頭含住她兩顆櫻桃般的乳尖,在口中反復吮吸,細細品嘗。

  溫熱的口腔裹挾著滑膩的酒液,將她的乳尖吮吸得又紅又腫。魏崢像是嘗到了什麼珍饈美味一般,愛不釋口,左右開弓,將兩顆乳頭舔舐得濕漉漉的,沾滿了晶亮的口水。

  他粗暴地啃咬著,柔嫩的乳肉在他齒間摩擦,發出“啵”的一聲輕響,乳尖迅速脹大,變得如同葡萄一般大小,驕傲地挺立著,仿佛被他口中呼出的熱氣蒸騰得活了過來,微微顫抖。

  百花仙釀順著喉嚨滑入,清冽綿長。被魏崢如此吮吸,奴青惠只覺一股酥麻酸脹的異樣感覺傳遍四肢百骸,讓她忍不住發出一聲嬌吟,俏臉緋紅,雙眸迷離,漸漸蒙上一層水霧。

  青惠仙子的肌膚當真吹彈可破,這百花釀更是錦上添花,無論是手感還是滋味都更上一層樓。魏崢吐出兩顆葡萄似的乳頭,呵呵笑道。

  只見奴青惠玉面酡紅,如醉酒一般,長而卷翹的睫毛微微顫抖,雙腿不自覺地輕輕摩擦,十指深深地插入發絲之中。

  酒液順著她的肌膚滑落,在她光滑細膩、如同凝脂一般的胴體上泛起一層晶瑩的光澤。

  “青惠仙子平日里淡漠清冷,對男人不假辭色,竟也有這般嬌羞的時候。”魏崢輕佻地笑道,“不知我這新花樣,仙子可還滿意?”

  魏崢一邊說著,一邊用沾滿粘稠酒液的手指塗抹在奴青惠的紅唇、瓊鼻、玉頰之上,而後順著修長的脖頸滑過纖細的腰肢,緩緩向下,最終停留在她飽滿渾圓的臀瓣上。

  那對臀瓣曲线優美,令人愛不釋手。魏崢輕輕拍打了幾下,感受著那份彈實舒適的觸感,胯間的肉棒早已昂揚怒挺,恨不得立刻將這美人兒開苞破處,但他還是按捺住衝動,決定先好好享受一番前戲的樂趣。

  滑膩的酒液順著魏崢的手指,一路向下,淌過奴青惠瑩潤如玉的大腿內側,最終在那處微微翕動的嬌嫩花唇邊緣暈開。 淡青色的裙裾被酒液浸染,更顯出底下肌膚勝雪,兩瓣花瓣似的嫩肉半遮半掩,隨著奴青惠略顯急促的呼吸,輕顫不已。

  魏崢原本只是興致一起,卻沒料到她會有如此劇烈的反應。 只見她足背繃緊,腳趾蜷縮,仿佛想要避開他的觸碰。一股幽幽的體香,混雜著淡淡的酒氣,飄入魏崢鼻端。

  “別……別碰那里……”奴青惠檀口微張,吐氣如蘭,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魏崢聞言一愣,隨即玩心大起。“哦?青惠仙子,你的玉足竟如此敏感?”

  話音未落,魏崢寬厚的手掌便探入奴青惠裙底,試圖握住她不安分的小腳。然而奴青惠卻猛地並攏雙腿,雪白的大腿肌肉緊繃,不讓魏崢得逞。

  “呀!別……” 奴青惠的驚呼聲中帶著一絲慌亂, 一股酥麻的電流從腳底直竄而上,讓她渾身戰栗,嬌喘連連。她拼命搖頭,想要阻止魏崢進一步的動作。

  “呵呵,青惠仙子這雙玉足,果然生得標致。” 魏崢朗聲一笑,也不再強求,喚來一根縛奴繩,將奴青惠不安分的雙足牢牢捆綁。

  沒有了束縛,那雙纖纖玉足終於完全展現在魏崢眼前。 白皙的腳掌柔嫩無瑕,宛如兩朵含苞待放的白蓮花,五個渾圓的腳趾嬌艷欲滴,趾甲瑩潤如玉。 足心處,粉嫩的肌膚微微隆起,幾條淡青色的血管隱約可見,更添幾分誘人風情。

  魏崢看得痴了,忍不住伸手輕撫奴青惠足心那片嬌嫩的肌膚,口中嘖嘖稱奇。“這觸感,竟比那胸前的酥乳還要妙不可言。”

  說罷,他一把捧起奴青惠的玉足,低頭便吻了上去。 奴青惠只覺得一陣酥癢從腳心蔓延開來,讓她忍不住輕哼出聲。 “好了好了,我覺得已經塗抹好了……”她破天荒地主動開口,想要結束這讓她羞恥難耐的舉動。

  “哪兒夠啊。”魏崢含糊不清地說著,舌尖在那柔嫩的足背上來回舔舐,吮吸。 奴青惠從未經歷過如此親密的接觸,一股異樣的酥麻感從腳底直衝天靈蓋,讓她忍不住弓起身子,口中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魏崢興致勃勃地將奴青惠的十根腳趾一一含入口中,細細品味。 在他看來,這十顆粉嫩的珍珠,比任何珍寶都要誘人。

  “我……我很久沒有洗腳了,很髒的……” 奴青惠的聲音細若蚊蠅,帶著一絲難以啟齒的羞恥。

  “無妨,老子就好這口兒。” 魏崢粗暴地打斷了奴青惠的話,一把抱起她的雙腿,沿著那修長光滑的小腿一路向上親吻,直至抵達那片神秘的幽谷。

  魏崢的唇舌一路向上,舔過奴青惠柔嫩的大腿內側,來到腿根深處。一股甜膩的香氣,混雜著淡淡的酒味,撲面而來。

  先前一番挑逗,早已讓奴青惠的秘處春潮暗涌,濕潤一片。那晶瑩的蜜液,順著粉嫩的花唇緩緩流淌,看得魏崢心頭火起。

  蜜穴入口微微開合,粉嫩的花瓣嬌艷欲滴,仿佛在無聲地邀請他進入。魏崢再也按捺不住,將壺中剩余的酒液盡數倒在奴青惠豐滿的臀部上,仔細塗抹。她渾圓的臀肉,比那雙玉乳還要挺翹飽滿,富有彈性。從纖細的腰肢向下,兩條優美的曲线蜿蜒延展,最終匯聚成這完美的圓弧。

  魏崢一把將奴青惠抱起,讓她跨坐在自己身上,雙腿分開。奴青惠雪白的胴體沾滿了滑膩的酒液,在月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宛如一尊精美的玉雕。

  魏崢的手掌撫上奴青惠的臀瓣,一根手指探入那道深邃的臀溝,輕輕按壓著頂端的嫩肉。

  “嗯……”奴青惠黛眉微蹙,口中逸出一聲低吟。

  那處地方是她屁股上最肉多的地方了,他只是想試試她臀肉的厚度,誰知才剛插入一小截指頭,奴青惠便渾身一顫,兩瓣臀肉緊緊夾住他的手指,讓他動彈不得。

  粗略估計,就算整根手指插進去,恐怕也才堪堪觸及到那緊閉的菊穴。

  他壞笑著,又將手指往里推進幾分,奴青惠頓時嬌呼一聲,身子猛地向前傾,想要躲避這突如其來的刺激。然而,她下身的動作卻讓她更加難堪。前方那早已濕潤的蜜穴,正對著魏崢勃發的陽根。那猙獰的肉棒,在她的蜜穴口輕輕脈動剮蹭著,讓她原本想要逃離的動作一下子慢了下來。

  就在奴青惠進退兩難之際,魏崢的手指已經強行擠開緊實的臀肉,直抵那羞澀的菊花。

  “這里面也得好好塗抹一番才是。” 魏崢一邊說著,一邊飛快地旋轉著手指,將粘稠的酒液塗抹在奴青惠後庭嬌嫩的內壁上。

  初次受此狎弄,奴青惠哪堪撻伐?她身軀禁不住戰栗,下腹本能地向前躲閃,卻又恰好撞上那根早已昂揚的肉棒。這一撞,正中靶心。

  那根粗壯的陽具,前端飽滿的龜頭,深深陷入她狹窄的蜜穴,緊緊抵著那層嬌嫩的處女膜,帶來一陣陌生的脹痛。奴青惠嬌軀一陣痙攣,一股熱流從花心深處涌出,瞬間浸濕了整片私處,滾燙的淫水甚至澆到魏崢的龜頭上,讓他也禁不住渾身一酥。那巨物更是漲得幾乎要裂開一般。

  魏崢強忍著洶涌的欲望,將奴青惠的雙臂高舉過頭頂,固定住。 他目光灼灼地盯著奴青惠兩腿之間那片神秘的領域, 修長的手指輕輕撥開兩瓣雪白的大腿,將那處男人夢寐以求的聖地——隆起的陰阜,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光滑細膩的小腹,在黑色陰毛的映襯下,顯得更加白皙誘人。 稀疏的陰毛,從恥骨處向下延伸,沿著腹股溝內側形成一個倒三角形,將那飽滿的陰阜遮掩得朦朧迷離,更添幾分神秘。

  魏崢看得痴了,忍不住伸手撥弄著那片柔軟的陰毛,指尖偶爾觸碰到蜜穴入口,惹得奴青惠一陣輕顫。她羞赧地閉上雙眼,想要並攏雙腿遮掩,卻被魏崢有力的大手牢牢固定住。

  魏崢的目光,貪婪地注視著奴青惠那處嬌嫩的秘境。蜜穴入口微微開合,粉紅色的嫩肉若隱若現,仿佛通往另一個神秘世界的通道。 如此近距離地欣賞著女子最隱秘的部位,讓魏崢的肉棒再次興奮地跳動起來。

  “青惠仙子,你這小屄的形狀,倒是生得美妙……不知青惠仙子可曾留意過,它如此對稱?”魏崢一邊把玩著奴青惠的陰戶,一邊輕佻地問道。

  聽到魏崢如此露骨的夸贊,奴青惠心中涌起一股難以言喻的羞恥感。 往日里,她定然對這種輕薄之語嗤之以鼻,可如今,渾身被那粘稠的酒液塗抹,私處更是被那火熱的陽具頂弄得酥麻難耐,讓她無力反駁,只能默默忍受。

  “青惠仙子還是完璧之身,老子的這根大家伙又比尋常人粗壯不少,待會兒若是弄疼了你,還請仙子多多擔待。”

  魏崢用指尖挑起最後一滴酒漿,塗抹在奴青惠翕動的穴口上。那兩片嬌嫩的陰唇,薄得仿佛一觸即破,被他輕輕撥開,露出里面粉嫩的蜜壺,靜待著它第一個客人的到來。

  他緩緩將兩片花瓣分開,粉嫩的穴口微微張開,如同含苞待放的花蕾般,嬌羞地露出了內里濕潤的嫩肉。魏崢貪婪地欣賞著這片處女地,這才松開手指。

  合攏的陰唇下方,細細的縫隙蜿蜒至同樣緊閉的菊花,宛如一條幽深的峽谷,兩側是渾圓飽滿的臀丘,白膩得如同凝脂。

  “青惠仙子,給老子把腿張開,老子這就讓你嘗嘗男人的滋味!”魏崢粗暴的聲音,仿佛刻意要擊潰奴青惠最後的心理防线。

  他一把抓住那雪白的臀肉,將自己勃發的陰莖抵在她的陰唇上。濃烈的雄性氣息混雜著汗味,刺激著奴青惠敏感的嗅覺。龜頭上傳來的灼熱感,讓她不禁輕顫了一下。

  魏崢深吸一口氣,碩大的龜頭猛地向前一頂,撐開了粉嫩的陰唇,只剩下薄薄的一層處女膜。

  “啊!”

  隨著小腹猛然用力,肉棒沿著濕潤的縫隙一捅而入,擠進一條狹窄溫熱的甬道。周圍的肌肉驟然收緊,幾乎要把入侵者夾斷。

  突如其來的劇痛讓奴青惠覺得下體仿佛被撕裂,她忍不住發出一聲痛哼,卻又竭力咬緊牙關,不願在這個玩弄她的男人面前示弱。

  而魏崢只覺得一股溫熱緊緊包裹住自己的肉棒,仿佛置身於溫暖的蜜穴之中,層層疊疊的嫩肉貪婪地吸吮著他的陽物,那感覺蝕骨銷魂,讓他爽得差點當場噴射出來。他急忙停下動作,深深吸了一口氣,穩住精關,任由肉棒浸泡在溫熱的蜜液里,感受著那銷魂的吸吮。

  “果然是名器!”魏崢興奮得渾身顫抖,雖然還不知道具體是什麼名器,但這種強烈的包裹感和穴內層層疊疊的嫩肉,讓他確信無疑。

  她不由自主地發出一聲微弱的呻吟。堅守了多年的貞潔,就這樣被一個邪惡的男人奪走,那根火熱粗大的東西還在體內突進。

  奴青惠柔軟的胴體漸漸發燙,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瑩白的肌膚泛起一層紅暈,散發著迷人的光澤。

  黛眉緊蹙,因為開苞的劇痛,冷汗涔涔而下。

  魏崢沒有絲毫憐惜,用指尖捻弄著她的乳頭,熟練地挑逗著她的情欲。沾染著處子鮮血的肉棒,也更加深入地探進她的體內。

  在劇烈的刺激下,奴青惠的呻吟聲漸漸多了起來。她一絲不掛地被魏崢抱在懷里,一條修長的美腿被他夾在腰間。魏崢就這樣干著她,抱著她走向大床,將她放在床上,讓她像母狗一樣趴跪著,高高撅起圓潤的臀部,方便他更好地享用這具嬌嫩的肉體。

  換姿勢時,魏崢的肉棒短暫地離開了奴青惠的身體。這短暫的抽離,卻像是在挑逗著奴青惠敏感的神經,讓她更加清晰地感受到體內空虛的難耐。

  魏崢強硬地讓這位心高氣傲的落英教仙子擺出後入的姿勢,高高翹起臀部,方便他再次進入。奴青惠緊皺著眉頭,俏臉煞白,眼角含著淚水,卻緊咬著紅唇,不發一言。

  奴青惠橫臥在地上,飽滿挺翹的乳房即使躺下也依舊保持著完美的尖桃形狀,如同兩座雪白的小山丘,柔滑綿軟,引人遐想。那比銅錢略小的乳暈,呈現出嬌艷的櫻紅色,敏感的乳頭只需輕輕一捻,便會高高挺立,變得更加紅艷欲滴,如同兩顆瑪瑙寶石。

  魏崢一邊抽插著奴青惠的小穴,一邊吮吸著她的乳頭,仿佛要從中吸出乳汁一般。上下兩處都被這個男人肆意玩弄,奴青惠只覺得體內涌起一股又一股的快感,從胸口和腿根蔓延至四肢百骸。

  “啪!啪!啪!”響亮的掌摑聲夾雜著肉體碰撞的淫靡聲響,回蕩在煙月樓奢華的房間內。魏崢挺著粗大的肉棒,在奴青惠雪白的臀部間肆意進出,那淡粉色的嫩肉被他的陰莖翻攪得一片狼藉。

  魏崢心中充滿了征服的快感。今日的魚水之歡,是他精心謀劃的獎勵,而能夠在床上征服這個絕頂美人,更是讓他飄飄欲仙。

  當魏崢的肉棒從奴青惠的小穴拔出時,那粉紅色的嫩肉瞬間收縮,緊緊閉合,只留下一條濕潤的細縫。在緊湊的臀瓣之間,粉嫩的菊花也微微張開,仿佛在等待著他的臨幸。

  這撩人的景象讓魏崢瞬間血脈賁張,他怒目圓睜,面龐漲紅,胯下的肉棒也青筋暴起,猛地再次插入奴青惠的蜜穴深處。

  奴青惠的臉上浮現出一絲痛苦的神色。男人的肉棒在她嬌嫩的小穴里橫衝直撞,如同野獸般肆虐著這片剛剛開墾的處女地,撕裂般的痛感讓她難以忍受。而這被迫後入的姿勢,更讓她感到無比羞恥。

  魏崢貪婪地享受著肉體交合的快感,他緩慢地研磨旋轉著,一點點撐開奴青惠的肉穴,向著她嬌美胴體的更深處挺進。

  魏崢干得愈發興起,胯下卵袋一下下抽打在奴青惠雪白的屁股上,發出“啪啪”的脆響,仿佛要跟著那根肉棒一起鑽進她的體內。每一次挺進,濕潤的甬道都緊緊包裹著他的肉棒,幾乎要將他吞噬。紫紅色的陰莖只剩下根部周圍的陰毛還露在外面,其余的部分全都沒入了那片粉嫩的肉穴之中。

  魏崢連戳幾下,硬燙的赤龍杵便抵著美人深宮花蕾,頓時陷入一團熱烘烘、軟綿綿的嫩脂,杵尖隱約被柔滑的酥肉夾著,卻非是向外推拒,而是帶著一股流沙般的吸力,沒用多少力氣,便緩緩將他往內吸啜。

  魏崢的陰莖頂在那團敏感的嫩肉上,被層層疊疊的軟肉包裹著,吸吮著。

  “青惠仙子,老子肏得你可還舒服?”魏崢一邊猛烈地抽送,一邊問道。那股溫熱濕滑的吸力,讓他不由自主地想要更深入地探索。

  “不過是場交易而已,不必多言。”奴青惠的聲音聽起來平靜了許多,似乎已經逐漸適應了魏崢的衝擊,不再像 個黃花閨女般生澀慌亂。她已經能夠控制自己的情緒,理智地回應魏崢的挑釁:“別忘了你答應我的事。”

  魏崢見狀,胯下一挺,將龜頭狠狠地頂進了奴青惠的花心深處。奴青惠只覺得下身涌出一股難以言喻的快感,四肢緊緊纏繞著魏崢,粉頸後仰,美眸圓睜,眼中滿是情欲的漣漪。

  她美麗的胴體緊繃著,紅唇大張,急促地呼吸著,卻依舊沒有發出任何聲音。片刻的寧靜之後,便是更加狂風暴雨般的撞擊。

  “啪!啪!啪!”肉體撞擊的聲音更加激烈,在房間里回蕩。

  不知過了多久,魏崢邪魅一笑,將奴青惠抱起來放在自己的大腿上。他抽出沾滿淫水的肉棒,那碩大的陰莖依舊昂揚挺立,青筋暴起,龜頭上裹著漿膩的淫汁,閃閃發亮。

  魏崢巧妙地調整了一下姿勢,讓奴青惠肥美雪嫩的臀部懸空,嬌嫩的肌膚摩擦著他的肉棒,充分感受著它的粗度、長度、硬度和熱度。

  他捏著奴青惠豐盈細嫩的臀肉,看著她緊閉雙眼,滿臉潮紅的模樣,感受著她身下微微顫抖的蜜穴,心中一陣興奮。

  “機會難得,青惠,我們試試這個姿勢。”魏崢粗聲說道,“等會兒老子還想試試你的菊穴,讓你嘗嘗後庭的滋味……聽說你突破天道境之後,就只喝花露修煉,已經辟谷,那倒是省事不少,哈哈!”

  奴青惠的眼睫毛微微顫抖,剛要開口拒絕,魏崢的肉棒便毫不留情地再次插入了她的蜜穴深處。

  高翹的臀部緊緊貼著魏崢的卵袋,仿佛在親吻一般。奴青惠修長的雙腿一陣痙攣抽動,蹙眉千度。

  “奶奶的,這一下撞得狠了些。”魏崢的肉棒在奴青惠體內狠狠抽動,蜜穴里淫水四濺,發出“啪啪”的脆響,伴隨著一陣陣令人面紅耳赤的液體摩擦聲。“青惠,你方才像是有話要說?罷了,等老子爽完了再說。”

  他下身動作不停,操得奴青惠的流蕊穴淫水橫流。魏崢只覺得一股難言的快感傳遍全身,奴青惠的蜜穴緊緊包裹著他的肉棒,沒有一絲縫隙,這種被緊緊吸吮的快感讓他飄飄欲仙。奴青惠的雪臀偶爾扭動,帶動著他的肉棒旋轉,將快感推向新的高峰。

  魏崢一邊享受著肉體交纏的快感,一邊琢磨著:“這名器叫什麼名字好呢……不如就叫流蕊穴吧。”他回味著方才的感受,像個品鑒家似的品評起來。

  王書聖有春秋絕色榜,自己也得給這些美人兒的蜜穴取個好聽的名字,而且不僅要好聽,還得貼切。

  奴青惠的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瑩白的肌膚泛起一層紅暈,散發著誘人的光澤。她清麗的臉上交織著痛苦和享受,烏黑的眼眸中一片迷離。

  “這流蕊穴真是個慢玩的妙處,就算那陽痿的病秧子,只要能和這樣的美人兒交合,也能享受到魚水之歡,還能慢慢溫養他的肉莖。”魏崢品頭論足道,“春秋絕色榜上跟這流蕊穴差不多的名器不少,但大多都更刺激些,像這樣溫軟纏綿的,還真是少見……”

  說著,魏崢的手便攀上了奴青惠胸前兩座高聳的山峰,柔軟豐腴的乳肉擠壓在他的掌心,酥麻的觸感讓他忍不住發出一聲悶哼。

  魏崢胯下的肉棒在奴青惠的蜜穴里越發狂野地抽插起來,他粗重地喘息著,奮力耕耘。

  “噗嗤!”肉棒時深時淺地猛烈撞擊著,有時毫無預兆地就直搗花心深處。

  奴青惠嬌軀一顫,緊閉雙眼,長長的睫毛微微顫抖著,終於忍不住發出一聲低吟:“啊……!”大量的淫水從流蕊穴中噴涌而出,“汩汩”作響。

  奴青惠只盼著這一切快點結束,喉嚨里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青惠仙子,你這元陰怎的還藏著掖著?”魏崢的肉棒在奴青惠體內肆意馳騁,雖然爽到骨子里,但他心里卻也有些不痛快。這小娘們兒被自己肏得都快癱軟了,卻死守著元陰不放,明明是想借著雙修提升實力去報仇,這會兒怎麼反倒像是欲拒還迎,享受起來了?他知道,奴青惠這天道境處子的元陰之力非同小可,若是能陰陽交融,好處自不必說,但若不是她心甘情願,就算上了床,也休想得到半分好處。

  奴青惠香汗淋漓,一滴汗珠從額頭滑落,經過鼻尖,最後滴落在唇邊,與先前高潮時噴涌而出的淫水匯成一灘水漬。她看著那灘黏膩的液體,淡淡說道:“元陰,等你我第一次涅槃共修成功之後,自然會給你。”

  “呃……”魏崢聞言,心中更加郁悶。真要涅槃共修,那雙修的好處可就全被陰陽涅槃種吸收了。雖說對他這閱女無數的老手來說,處子元陰不算什麼稀罕物,可這美人兒珍藏多年的頭湯,豈能不好好品嘗一番?只是這話不好明說,萬一惹得美人兒不高興,反倒誤了事。他胯下一挺,陽根狠狠地撞進奴青惠的蜜穴深處,粗壯的肉棒在那粉嫩的小屄里猛烈抽送。

  每當那雞蛋大的龜頭頂到花心最深處時,便有無數的蜜汁涌出。奴青惠忍不住悶哼一聲,身子猛地向後弓起,如同觸電般顫抖不止。她眉頭緊鎖,卻又很快舒展開來,畢竟這男女交合的滋味太過銷魂,更何況魏崢的床上功夫又如此了得,她也不得不沉淪其中。

  奴青惠的嬌軀隨著魏崢的動作劇烈顫抖,她緊閉雙眼,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口中發出斷續的呻吟:“嗯……啊……” 一股股淫水從她的小穴中噴涌而出,流淌到魏崢的陰毛上,又順著大腿滑落,在地面上匯聚成一小灘濕漉漉的痕跡。

  於是一場健碩威猛男子與絕美清雅女子的肉搏激烈展開。

  健碩的身軀壓在奴青惠柔韌的嬌軀上,魏崢盡情馳騁。她滑膩的肌膚觸感勝過上等絲綢,豐腴的臀肉飽滿圓潤,不堪一握的纖腰連接著渾圓挺翹的雪乳,如同兩座柔軟的高原,引人攀登。

  征服這樣的美人,無疑能極大滿足男人的征服欲。魏崢掰開那兩座雪峰,露出幽深的臀溝,手指探入其中,尋到緊閉的菊穴,粗暴地將食指插入。

  食指在奴青惠緊致的菊花內抽送,肉棒則在流蕊穴中賣力地探索。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奴青惠的體溫,以及穴壁的吮吸和包裹。這溫熱濕滑的觸感,在一下下有節奏的抽送中,帶給他無窮的刺激。奴青惠的蜜穴和菊蕾同時受襲,她的身體也隨之發生了變化。急促的呻吟聲從她口中溢出,雪白的屁股扭動的幅度越來越大,變化也越來越頻繁。

  “啪!啪!啪!”肉體撞擊的聲音更加激烈。

  魏崢興奮地問道:“青惠仙子,被前後兩穴同時玩弄的滋味如何?水流了不少啊,看來你這後庭還挺敏感的。”

  奴青惠的臉蛋微微泛紅,嘴唇顫抖著,說不出話來。胸前兩顆櫻桃隨著呼吸起伏不定,修長的雙腿下意識地盤在魏崢的腰上,夾得他一陣酥麻。

  魏崢的肉棒在奴青惠的蜜穴中抽插得越來越順暢,進入的深度也越來越深,抽動的頻率和幅度也越來越大。大量的蜜汁從流蕊穴中涌出,將魏崢粗大的肉棒潤滑得更加光亮。

  魏崢決心在床上徹底征服這個女人,他更加賣力地抽送起來,不時用龜頭在蜜穴壁上用力研磨,手指也在後庭的嫩菊中越插越深。

  在越來越猛烈的衝擊下,奴青惠的子口口漸漸變得松軟,無力抵擋那根不斷深入的肉棒。

  魏崢將奴青惠的兩條玉腿高高架上肩頭,粗糙的下巴在她細嫩的大腿內側摩擦,雙手抓住她大腿根部向後按壓,胯下的肉棒奮力向前猛頂。

  “噗嗤”一聲,那根巨大粗長的肉棒便大半沒入奴青惠體內。魏崢稍稍抽出肉棒,雙手用力,身體猛地向前一傾,小腹重重撞在奴青惠的恥丘上,緊貼著她圓隆的陰阜,這美人兒最後一道防线終於被攻破。

  滾燙的巨棒直搗黃龍,完全插入奴青惠的體內,兩人的陰毛交纏在一起,粗硬的陰毛和濃密的腹毛刺得奴青惠嬌嫩的肌膚一陣刺痛。

  流蕊穴終於被貫穿了!魏崢清晰地感覺到龜頭撞在奴青惠柔軟溫暖的子宮頸口上,甚至連龜頭溢出的粘液都流進了她溫潤的花宮。

  “啊……”奴青惠下意識地發出一聲呻吟,眼波迷離,聲音中充滿了撩撥男人神經的媚態。魏崢開始大力抽送,胯下的肉棒在奴青惠的流蕊穴里翻騰戳刺,巨大的衝擊力撞得她嬌軀上下起伏。魏崢結實的小腹一下下撞擊著奴青惠清純雪白的小腹,恥骨相碰,陰毛摩擦,發出“沙沙”的聲響。每次抽出肉棒時,由於動作猛烈,都會帶出一些血絲和破碎的處女膜,露出鮮紅的嫩肉。

  肉棒上沾滿了黏膩的蜜汁,每一次抽插都發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聲。

  魏崢滿意地看著胯下被自己肏弄的美麗胴體,獸性大發。盡管沒有吸收到一絲一毫的元陰,但這並不妨礙他在這位絕色美女身上盡情馳騁。他十指張開,狠狠地抓住奴青惠挺拔的乳房,用力揉捏,仿佛要將這兩團白嫩的細肉扯下來一般。他的舌頭貪婪地舔舐著奴青惠身上的每一寸肌膚,透明的唾液在她玉體上蒙上一層亮晶晶的膜衣。

  肉棒不知疲倦地抽插著,每一次抽出,魏崢都用手捋一把肉棒上沾著的蜜汁,然後塗抹在奴青惠雪白的酥胸和大腿上。他興奮不已,臉上、胸前、後背的汗珠不斷滴落在奴青惠赤裸的胴體上。

  奴青惠則在無窮無盡的快感和痛苦中煎熬。她初破瓜,便被如此狂暴地蹂躪,雙眸漸漸失去神采,盤在男人腰間的雙腿也無力地垂落,輕輕抽搐著。兩個人的身體都已濕透,魏崢仍舊抱著奴青惠的玉體,在床上瘋狂地挺弄著。

  “魏崢……今夜差不多就到這里吧。”奴青惠微微睜開雙眼,輕喘著對眼前的男子說道,“你我約定雖包含此事,但也只限於……滿足些許肉欲。我身懷涅槃陰陽種,當務之急是夯實自身,早日為共修做好准備。”

  “肉欲?難道青惠仙子是嫌老子的家伙什兒不夠雄壯,還是肏得仙子不夠快活?”魏崢把玩著奴青惠飽滿的乳房,停止了抽插,但仍舊緊緊擁著她的胴體,肉棒依舊堅硬如鐵,插在她的蜜穴里,只是不再動彈。他故意用力頂了一下腰,龜頭在奴青惠的花心深處狠狠戳了一下。“要是這樣,老子可不答應。青惠仙子方才那浪樣兒,可不像是不舒服啊。”

  魏崢說著,腰身一沉,陽根再次深深地埋入奴青惠的蜜穴之中。一絲不掛的奴青惠,香汗淋漓,胴體妙曼,此刻正苦口婆心地勸說著魏崢,希望這場荒唐的交媾就此結束。然而,魏崢的肉棒在她體內深深一頂,她眉梢眼角立刻泛起一抹潮紅,水汪汪的媚眼艷色無邊,菱形的嘴唇微微開啟,嬌柔的呻吟聲斷斷續續地從她口中逸出。

  “哈哈哈哈……”魏崢大笑著,吻上奴青惠的櫻唇,舌頭在她口中肆意攪動,同時揉搓著她堅實柔嫩的乳房。他的右手中指插入奴青惠的菊穴,立刻被溫熱緊致的嫩肉緊緊包裹。這種難以言喻的快感讓他更加興奮,手指在後庭內緩緩抽插摳挖,感受著層層疊疊的嫩肉纏繞著他的手指,說不出的舒爽。

  魏崢心中暗叫:“這後庭也是個極品!”他手上動作不由得加快,奴青惠的粉臀玉股也隨之不停地顫抖。這清秀脫俗的尤物還沒來得及喘口氣,就被魏崢的手指玩弄得雙腿緊閉,嫩菊緊緊夾著那根作怪的手指,怎麼也不肯松開。

  “啪!”魏崢在她圓潤挺翹的臀瓣上狠狠甩了一巴掌,然後托起她的屁股,讓她翹得更高。

  魏崢在奴青惠的菊蕾上重重按壓了兩下,隨即抽出依舊怒張的粗大肉棒,對准那細嫩的菊花口。他腰身用力一挺,借著先前交合留下的淫水潤滑,碩大的龜頭緩緩擠開緊閉的菊蕾,一點點嵌入後庭之中。

  “嗯……”奴青惠的呼吸漸漸急促起來,鼻息間發出細微的呻吟。隨著那根滾燙的肉棒一點點刺入她幽深的後庭,原本若隱若現的乳頭也充血勃起,變得粉嫩挺立。

  魏崢見狀,大笑道:“這才剛插屁眼兒呢,仙子的乳頭就羞得立起來了,莫非……”他故意頓了頓,沒有繼續說下去,而是低下頭去,張開大口含住奴青惠的左乳,如同嬰兒吸吮母乳般吮吸著,時而伸出舌頭舔舐粉紅色的乳尖,時而用牙齒輕咬那小小的蓓蕾。他的左手則不停地揉捏著奴青惠右側的乳房,酥麻的快感從乳頭一直傳遍全身。與此同時,他那殺氣騰騰的肉棒也破開奴青惠的菊門,在渾圓挺翹的粉臀上不斷深入。

  奴青惠貝齒輕咬著紅唇,緊閉雙眼,默默承受著這一切。

  終於,魏崢低吼一聲,粗大的雞巴猛地一挺,只聽“噗”的一聲,半截肉棒便深深地插入了奴青惠的菊蕊之中。粉嫩的肛菊緊緊吸附著入侵的肉棒,魏崢舒服得全身發抖,胸膛劇烈起伏。能夠同時占有奴青惠的蜜穴和菊穴,這種成就感讓他熱血沸騰,恨不得把這女人肏得死去活來。

  隨著魏崢的動作,奴青惠的菊道被撐得更寬了一些。她睫毛輕顫,全身肌膚泛紅,汗珠密布,嬌喘吁吁。雪白的胴體被魏崢壓在身下,豐滿的臀部隨著他的抽插而不斷搖晃。

  “太緊了,青惠,放松點兒。”魏崢喘著粗氣,覺得有些難以深入。

  奴青惠香汗淋漓,後庭被那根火熱的肉棒貫穿,想到自己最隱秘的部位被這異物入侵,她渾身不自在,哪還顧得上魏崢說的放松。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她清晰地感覺到那根可怕的巨物像個木塞子似的,一點一點地塞進她的菊穴。

  魏崢感覺菊穴太過緊窄,只得再次用力一頂,粗大的肉棒衝破重重阻礙,狠狠地扎進深處。一瞬間,巨大的快感從陰莖直衝腦門,爽得他差點兒繳械投降。關鍵時刻,他連忙運轉心法,這才堪堪壓制住噴薄欲出的精液。

  被開苞後庭的奴青惠,嬌嫩的肌膚上又蒙上了一層薄汗,顯得更加誘人,連身上的香味也更加濃郁,刺激著魏崢的感官。魏崢低頭一看,只見奴青惠粉嫩的菊花口緊緊勒住他的肉棒根部,勒得他都有些生疼。然而,在那緊致的菊口之後,卻是一片溫潤柔軟的天堂。

  “尋常女人的屁眼兒雖然緊,但總覺得少了點兒什麼。奴青惠這小屄,卻是緊致和溫軟兼具,光論榨精的本事,老子在她這屁眼里射得更快。得慢慢來……”魏崢心里盤算著,手上動作也慢了下來。雞蛋大小的睾丸一下下撞擊著奴青惠雪白的屁股,發出“啪啪”的聲響。

  奴青惠的肛肉嬌嫩無比,在緩慢的抽插中,竟然和前面的流蕊穴有著異曲同工之妙。魏崢舒服得頭發都飄了起來,他趴在奴青惠光滑的後背上,一邊撫摸著她腴美彈翹的屁股,一邊一下下地抽動著肉棒。

  “啪!啪!啪!”奢華的房間里整夜回蕩著淫靡的肉體撞擊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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