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艷梅探春
梅子醒來的時候,是在一個小診所里,後來她說那就是我們經常檢查身體的那個小醫院,我跟美琪去體檢就是在那里。護士告訴她,只是一時急火攻心,加上長期營養不良,虛脫了,休養一段就好了。梅子急著要起來,護士說你的藥費都有人交了,你就放心躺著吧,梅子說我家里還有急事呢,可護士死活不讓她起來,接著就讓人通知華哥。
華哥來了,就問:“小妹妹,你家出什麼事了?”
護士就說是華哥在火車站救了梅子的,梅子顧不得道謝,就哭著大致講了自己家的事,跟著就要起來走。華哥說:“你身體這樣虛弱,那怎麼受得了呢。再說,你也沒有盤纏呢?”
一句話說得梅子兩眼發直,一屁股做下,堪堪又要昏倒。華哥說:“好了,我幫人幫到底吧。我有車子的,送你回家,耽誤不了的,我跟你一起去,也許還能幫你想想辦法!”
梅子說:“那敢情好了,真的得謝謝您了!”
華哥說:“先不用謝,以後再說吧。咱也是有緣份,讓我碰見了,你這事還挺復雜,我愛管閒事,這事我管定了。”
簡單收拾之後,護士扶著梅子走出去,外面已經停好了一輛凱迪拉克了,梅子做夢也沒想過還會坐這樣豪華的車子,就象夢游般地被那護士扶進了車子。華哥坐到了前面司機的旁邊,又叫那護士,意思是她也跟著去,好陪陪梅子。
車開動了,梅子定了定神,就偷偷問護士小姐:“我今天可遇到好人了!那華哥是大干部吧,怎麼這麼年輕?”
護士微微一笑說:“他呀,是個大老板,別看他年輕,趁著上千萬的家當呢!”
梅子伸伸舌頭,說:“他可真是個熱心腸,我那時兩眼一摸黑,叫天天不應的,誰曾想遇見他了呢!”
護士又笑笑說:“這大概就是你命里修的吧,以後你就知道了。”
華哥卻在前面笑著說:“你們說什麼悄悄話呢?”接著又和梅子攀談起來,他很幽默,也很健談,一路上說得兩個姑娘笑聲不斷,也不覺得路途的遙遠。
梅子到家的時候,見母親半閉著眼睛躺在炕上,家了坐著好些鄰居象是在爭吵著什麼,見梅子坐著一部好車回來,還跟著一男一女,都有點發楞,就散開走了。梅子也沒留他們。簡單把華哥介紹給她娘之後,梅子就急切地問弟弟是怎麼回事。她母親就嘆了口氣說:“就是前村你李大爺家出的事,以前咱們家不經常去他們家串借錢糧嘛,他們也時常來幫襯我做田里的事,可這回我病倒了,你兄弟為給我請大夫,就又自己去他家了,結果人家說現手頭也不富裕。你兄弟回家後大罵了一場,我就勸他說那誰家都不總有閒錢,他幫咱們是人情,不幫也是本分。可你兄弟氣不過,下半晌自己出去就干了這檔子事!”
梅子又問:“那強奸又是咋回事呢?”
她娘說:“別提了,這傻小子也沒干過偷雞摸狗的事不是嗎?去撬人家屋門也不整明白里面有沒有人,結果正好人家二丫頭關屋里洗澡呢,他那麼一闖進去,人家還不喊,一喊來了人,就楞給抓了現行。現在正擱人家圈著呢,說要給送鄉里去!”
梅子說:“我得去看看去!”說著就奔外面跑。她娘掙扎著擺手說:“你先別急啊,這里還有說道呢,你聽我說完的!”
梅子說:“那媽你倒是快說呀!”
她媽抬頭看了看跟著進屋的華哥和護士,華哥明白,就說:“您娘倆說話不方便是吧,我們先外邊呆會兒。”
梅子忙攔住,對她媽說:“他們是送我來的,今天虧得他們,要不都回不來了!媽,有啥事你就說吧!”
梅子娘嘆了口氣,說:“剛才不是有鄉親來說合嗎?說是私了,其實是老李家相中你了,想給他家小子說媳婦!咱兩家本來不就有婚約不是嗎?”
梅子急得跳了起來:“什麼!就他家那個傻小子!聽爹爹說那不是說著玩的嗎。後來他那個樣子的,不就黃了嗎?怎麼這會兒又提起了呢?”
她娘說:“唉,你不知道,他家前些年那麼幫襯我們,不就是因為這嗎?這會兒咱不也是理虧嘛!剛才來的村干部說了,要私了,就罰俺家五錢塊錢,再賠老李家姑娘損失費兩萬,要不就把你許給他家做媳婦!要公了的話,這就把你兄弟送鄉里!”
梅子咬咬牙說:“這不明擺著熊人嘛!咱家哪里拿得出這麼多錢哪!”
她娘又嘆了口氣,說:“俺的命怎這麼苦啊,你爹去了,就得了這麼場病,將將好了,又出這麼檔事,可苦了我的兒啦!”說著就哭了起來。
梅子忙勸解起她媽,完了果斷地說:“火燒眉毛,光顧眼前吧!我先去應承下來,讓他們先放了我弟再說。”
她娘說:“咳,你這傻孩子,人家可比你奸,來說合的說了,咱要是答應,你得馬上把學退了,過門到他家!”
梅子說:“這也欺人太盛了,這可怎麼辦呢?”說著抱著她嗎嗚嗚地哭了起來。
華哥這時開口了:“梅子,你媽身子才好點,你可不敢再讓他上火了。”又對來的護士說:“你給這位大嫂看看還該用點什麼藥,身體要緊!”
梅子娘抹了抹眼睛,坐起身來,說:“咳,光顧著自己家的事了,都沒有讓你們坐,來來,都坐下,讓梅子倒碗水給你們喝。我的病差不多好了,這不,就是急的!”
華哥說:“大嫂你也不用著急,我看剛才那些鄉親現也沒走,都在院里呆著呢。不如我跟他們去看看,也許有辦法。”
梅子娘說:“唉,咱自家的事,哪好勞煩您哪!可這家里也沒有個爺們,咱女人家也拿不了主意呀!”
梅子說:“華哥,你們坐著,我自己去!”
華哥笑了,說:“你去?除了哭還會咋樣!”又嚴肅地說:“你陪著你娘,看看再用點什麼藥好,我去幫你看看!”說完跟那護士交代了幾句,就帶著那司機出去,和院子里的人說了起來,後來就一同出去了。
梅子就陪著她媽說起話來,護士給她媽量了體溫,說是沒有大礙了,休息休息就好了,又給她服了些藥。她媽就起來張羅讓護士坐下,三個人攀談起來,不是惦念著出去談判的男人們。
傍晚的時候,華哥他們才回來,那個村長領頭進來,說:“你姑娘尋的好靠山,咱沒說的啦,老李家也答應了,不過咱也得有個手續,明天放人!”
梅子和她媽看看華哥,都十分詫異,也不便細問,就千恩萬謝地送走了村長和眾鄉親,回頭再問華哥。
華哥說:“這麼晚了,咱們也都餓了吧,看看去找點什麼吃的吧,開車去。”
司機應聲就要出去。梅子娘忙攔住,說:“這農村,哪還能有什麼吃的,咱們三個剛才自己做了點家常菜,就家吃吧。”
華哥說:“那多麻煩哪,就讓他開車去鎮上,一會兒就回來了!”
那司機 說:“要不咱就回吧!”
梅子忙拉著華哥,說事情還不知道怎麼樣呢,不可以走的。
華哥笑著說,我不走,走也得先把事交代了。他沉吟一會兒,就對那護士說:“那樣吧,你們倆走吧,到鎮上住下,明天提錢給我送來!”
梅子娘還要挽留,可那兩人頭也不回地就走了。
華哥說:“咱就叨嘮了,邊吃邊說吧!”
梅子娘和梅子一起布好了桌子,又拿出一個酒瓶來,說:“鄉下也沒有什麼好酒,這還是咱家那個死鬼喝的呢,您湊合喝一口吧!”說著就給華哥倒了一盅。
華哥嘗了一口,又說:“那大嫂你和梅子也一起喝一盅吧。”
梅子娘說:“梅子不能喝的,我酒量也差,你就自己喝吧。”
華哥說:“大嫂身體剛好,少喝一口暖暖也好,就喝一盅吧,梅子也來,咱不多喝,就一盅,行不!”
梅子娘說:“行!咱家今天來了貴人啦!這麼天大的事就了了呢!他家怎麼答應放人了呢?”
華哥給梅子和她娘都滿上了酒,才說:“我和村長他們去了,他家就沒好臉,非得要梅子自己去,村長和鄉親們就幫著說合起來,說人家拉的飢荒都有上萬塊了,現在一下子要拿出兩萬多塊錢,實在不能,看能否再退讓點。這家是認准你家窮,才這麼狠逼的,卻說什麼自己姑娘沒臉見人,尋死覓活的,總點有點賠償。後來我就說,不如反正人家小子也不聚親,不如生米煮熟飯,讓他倆成親好了。”
梅子和她媽對視了一下,她媽說:“那不是打人家臉嗎?”
華哥笑著說:“是啊,我話剛出口,對方他們親戚里的就有人指著鼻子罵我混帳,還問我是什麼人,甚至要動手,連村長他們也不幫話了。我的司機上去一扒拉,把他們推開,我就說,你別急嘛,不就是要兩萬塊賠償嘛。錢咱可以給,可得給出個名堂,你得了錢,你姑娘的名聲就周全了?不如兩萬塊算做財禮,咱小子娶你家姑娘做媳婦不就行了?”
華哥抿了一口酒,接著說:“老李家說,你家有什麼呀,就一個破房子,咱姑娘嫁過去不倒了八輩子霉!再說你們能拿得出兩萬嗎?我就說,那咱就立個字據,明天我拿錢,你放人,另外給你兒子一萬算是給他說媳婦的,怎麼樣?見他還猶豫,我又添一句,你姑娘願不願意嫁讓你們核計,不過我告訴你,人家可是過年就要起房子,要比鎮上的還好!老李家人都以為我在說胡,就說明天若是拿不出錢來咋辦,我就說那就讓梅子給你家做媳婦好了。他們聽說就讓我立字據,我求之不得,就立好了。”
還沒等華哥說完,梅子就一跺腳站起來說:“什麼?你把我賣了呀!他家兒子是個白痴!”說著就哭起來。
華哥忙安慰她,說:“你哭什麼,不是讓你嫁他,是他梅子嫁你兄弟!”
梅子說:“你好糊塗啊!咱家有那麼多錢就不犯愁了,這一宿上哪兒湊這些錢哪!”
華哥說:“你別急嘛!錢我已經准備好了!”
梅子這才停止哭泣,卻說:“那這錢咱家哪輩子才能還你啊!”
華哥笑笑說:“這不用急的,你知道我愛管這閒事。”
梅子媽這才插嘴說:“您可真是咱家的救命恩人哪!我得敬您一杯!”
華哥干了,那酒是老白干,厲害得恨,就咳嗽起來。梅子媽就給華哥捶起後背來。
梅子給華哥滿上酒,又是一番謝詞。華哥說:“你也不用謝我,就憑你這條件,這點錢不是很快就能掙來!”
梅子說:“我哪有這份能耐,一個學生家,頂多做做家教,賺點生活費。”
梅子媽接過話說:“是啊,一個女孩家,咱本來就沒指望她怎樣,考了大學,進了城,以後嫁個好人家就不錯了。”
華哥說:“錯了,其實做女人的有的是資本的,不用豈不可惜?”
梅子問:“什麼資本啊?”
華哥說:“你真的不懂嗎?那問問你媽吧?”
梅子娘紅了臉,忙說:“我喝多了點,去後屋睡了,梅子你陪他吧。”說完轉身去了後屋。
梅子好象也明白了什麼,說:“華哥,你是喝多了,胡說些什麼呀,媽都生氣了。”
華哥笑笑說:“你折騰一天了,也去睡吧,我自己喝著。”
梅子陪著坐了一會兒,說:“我和我媽今天睡後屋,你就睡大炕吧,也早點睡吧。”就去後屋看她母親。
梅子娘其實並沒有睡,她前幾天病著一直在床上,現在好些了,想睡也睡不著,見梅子進來就問:“你怎麼回來了,他自己吃呢?”
梅子說:“他喝多了,我怕他再胡說八道,就回來了,媽,晚上就讓他大炕睡吧,咱娘倆睡小屋。”
梅子娘說:“你是怎麼認識這號人的,看起來他氣挺粗的呢!”
梅子說:“也是偶然認識的。今天可真虧了他的,明天交了錢,弟弟就可以放回來了。”
梅子娘說:“他不是吹牛吧,一下子給你拿出這麼多錢呢!”
梅子說:“他是很有錢的,你見到咱來那車沒?聽說光這車就得好幾十萬呢!”
梅子娘說:“真的?那他圖啥哪?不是看上你啦!”
梅子紅著臉說:“媽你說什麼呢?我們不過是偶然認識的。他憑什麼看上我呀?”
她娘說:“那他憑什麼給你拿這麼多錢呢。唉,他真要看上你就好了,咱娘倆這輩子不就有靠了?”
梅子心里動了一下,就說:“這樣的好主,怕是早就娶媳婦了吧。他只是說愛管閒事罷了。”
她娘說:“那他就是看上你了,其實這樣也不錯的,城里人不都說什麼傍大款嗎?你能傍上他可也是好事啊,咱就不用受窮了!”
梅子捶了她娘一下,說:“你說什麼哪?那是好事啊!”
梅子娘說:“那咋不是好事呢?”
梅子不吱聲了,她娘自言自語嘀咕了幾句,忽然站起來說:“梅子,我去和他嘮扯嘮扯。”梅子想攔,卻又沒有開口,自己坐著想心事,他娘就出了屋。
華哥見梅子娘出來,微微一笑,說:“怎麼,不困了?”
梅子娘訕訕地應著,華哥就讓她上炕坐著。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說了會話,主要是說梅子的,又喝了幾盅酒。梅子娘說:“才剛你說梅子有掙錢的活路,是啥樣啊?咋還讓她問我呢?”
華哥說:“大嫂不是揣著明白裝糊塗吧。你跟這回的老李家也有一腿吧!”
梅子娘頓時紅了臉,定了定神就啐了一口說:“胡說八道!是哪個王八蛋告訴你的!村長他們?”
華哥笑笑,說:“不是誰說的,我自己也看出來了!”
她的臉更紅了,低低的聲嘆道:“也不是象大兄弟你想的那樣,家里沒個當家的,難哪!”
華哥說:“這我知道,你自己一個操持家里,也確實不易。我想孩子們也明白的。”
她急忙問:“怎麼?梅子也知道?”
華哥說:“我想她也就知道個風言風語,未必當真的。可你好象不止就老李一個吧。”
她又嘆了口氣,說:“他爸在的時候,家里就接濟不上,總是告借,地里的活卻幫手,也是央求人家。開始是顧著鄉親的情面,還有人幫著,我也給人家做點縫補漿洗的活。可長了,誰家能總幫著呀?男人地里幫著我干點,他家里的晌午送飯來見著就嘮叨,男人家受著數落,又得不著甜頭,哪肯再干!這大兄弟你是咱家的恩人,我也不瞞你,為這個我也的確沒少讓那些男人睡。老李家幫我開始就為這個,後來他媳婦說道起來,他又說是要和咱攀親家,就是他那個傻兒子,這不鬧到這份上。”
華哥聽著她訴說完,就說:“那不就是嗎?女人好活呢。象梅子,要是能象你這樣明白,掙錢還不快當!”
她說:“可她還是個姑娘家,萬一傳開了,以後可還怎麼做人哪!我老婆子就這樣破罐破摔了,她可不行!”
華哥說:“大嫂你還真不敢稱老,乍一看也就是三十剛出頭嘛!在這鄉里,你也算是個大美人了!跟城里娘們比,也不差哪!”
她見他夸她,不禁有些飄飄然:“是嗎?我進城里也能中看?”
華哥笑笑,說:“大嫂,不瞞你說,我就在城里開了個窯子,也用過不少女人,你的姿色也算是中等往上,要是再學點技術,准能發財!象咱那些姑娘,多的一年能掙幾十萬呢,少的也有個兩三萬!”
她說:“是嘛。”想了想說道:“要是早幾年認識大兄弟你就好了,現在老了,也不中用了。剛才你咋說的,還有干那事還有啥技術那一說?”
華哥說:“大嫂這話就錯了,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你也就四十來歲,想干也能干上兩年的。只是不會啥技巧,梅子這樣的開始培養,一半年肯定能紅。總比這樣委屈著強!”
她聽他又提梅子,就叉開話題說:“干那事還有啥技巧?”
華哥說:“咱那地方雖說是窯子,可也不一定非干那事,得又許多說道的。想試試?”
她感覺這時的酒勁似乎上來了,混身騷熱,看著華哥的笑容,不由自主地點了點頭。華哥說:“本來我今天見到梅子的時候,只是想管管閒事,也沒打算乘人之危。不過我看你們娘倆兒也很通情理,梅子終究是個可造之材,所以你真得好好勸她一下。你當娘的試試這個也好,看看梅子做得做不得。你放心一點,保你兒子出來,是我情願的,我拿出這點錢來也算不得什麼。我可不干逼良為娼的損事,也不想強人所難。好你願意就再喝一盅,喝完就把衣服脫了。”
梅子娘聽他這麼說,一口干了華哥剛斟滿的酒,開始脫衣服。這會兒是春天快過去的時節,她穿的並不多,就在炕上脫了毛衣坐下。華哥的眼神示意她接著脫,她就又站起脫了褲子,只剩下襯衣襯褲。
華哥說:“脫光了。”
她猶豫了一下,說:“我去關了燈吧。”
華哥說:“也不睡覺,我 還喝呢,關燈干什麼。”
她說:“那怎麼行,梅子她”
華哥說:“你不是想試試嗎?就這樣脫。”
梅子娘說:“那我關了門窗吧。”
華哥微微點點頭,她起來掩好了門窗,轉回身來就象下了決心似的,一下子就脫光了衣服,在脫褲衩的時候她抬頭看了看華哥,卻見華哥低頭夾著菜,好象沒有見到她一樣,不禁有些奇怪,就脫了下來。她上炕後在炕桌的另一邊鋪好了褥子,半躺下,招呼華哥說:“兄弟,你也脫了來呀。”
華哥笑笑說:“干啥呀,錯了,你起來陪我喝酒。”
她說:“什麼?喝酒?你不是?”
華哥笑著搖搖頭,她就挪過去坐在炕桌邊:“怎麼,要嫂子光著陪你喝酒?”
華哥收起笑容,說:“別嫂子嫂子的,剛才是在你姑娘面前給你個面子。現在你是婊子、窯姐,知道不?不准坐著,在這跪好!”
她楞了一下,還是照他說的跪好。華哥緩和了語氣,說:“這就是咱的規矩,你這一跪,個把小時就能賺個50、100甚至更多,知道不!”
她點點頭:“那感情好!”就陪華哥喝著酒說話。開始梅子娘還有些緊張得不知所措,但見華哥仍是跟平常一樣,很自然的,只是偶爾手上有點動作,也就放松下來,兩人就象開始時那樣又聊起來。只是華哥的手不時撩動她的奶子,弄得她花心一顫,久曠的私處也一陣騷動,感覺有淫水流出,不過她已經習慣了這種感覺,所以並不是很在意,只是感覺淫水順著大腿流下的時候,才扭了扭自己跪著的大腿,交叉著在腿間抹開,接著不好意思地抬眼看一眼華哥,見華哥並不留意的樣子,才放心地繼續談笑,心里卻有一絲倀然。
忽然聽得梅子的叫聲:“媽!”接著腳步聲走來。梅子娘慌忙准備起身,卻被華哥用力地按住,她掙了幾下,也沒有掙開,就軟軟地跪下,無奈中期盼女兒不要進來。可這時門一開,梅子進來一眼就見到赤裸的母親。“媽!你在干嘛!”
梅子娘扭捏地掙扎了一下,在華哥的重壓下又無力地撲倒。梅子衝向華哥:“你干什麼!這麼欺負我媽!”
華哥微微一笑:“你媽不是在陪我喝酒嗎?”
梅子羞紅了臉,說:“那……為什麼脫光我媽的衣服?”
華哥說:“你問問她,是我給她脫的,還是她自己脫的!”
梅子娘低下了頭,梅子勉強說了一句:“這以後咱家的臉還……”
華哥斥道:“你媽一個寡婦家,你讓她怎麼辦?再丟人的事也做了,還在乎這嗎!”
梅子也曾聽過她媽的閒言碎語,這下子呆呆地望著華哥,不知道該說什麼。
華哥松開了梅子娘,她挪開了身子,卻再也沒別的動作,仍舊赤身跪在炕上。華哥把語調緩和了一下說:“以後跟你媽學學吧,其實女人比男人好活多了,想開一些,你們馬上就可以過上好日子。”
梅子回想起這一天發生的事,心里亂亂的,一跺腳,哭著奔回了里屋。華哥便對梅子娘說:“去勸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