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予俯下身,邊吻著女孩邊脫著自己的衣服。女孩也同樣脫著衣服。女孩的
呼吸有了變化。禾予把褲子褪到鞋上——他在辦公室做愛不習慣拖鞋。身上已經
赤裸的禾予看著女孩,女孩已經把西服套裝脫掉,只剩襯衣和內褲。奇怪,襯衣
和內褲怎麼是連著的?女孩看禾予奇怪的表情就樂了。
“這襯衣和內褲一體是防止襯衣向上竄。”女孩微笑著說:“這是今年GU
CCI的最新設計,一件襯衣就6000多元人民幣。”
女孩很麻利的把襯衣和內褲一起褪了下來。女孩膚色不是很白,甚至略有些
黑。乳房也不是很大,可是乳頭到是不小。但是禾予每次和她做愛感覺都別有一
番味道。她在床上不遜色與妓女,卻比妓女要來的真切。他們從來不用避孕套,
只是女孩吃藥。她下面也不像妓女般松垮,反到很緊。
禾予其實對她的性趣不是很大,近來天天做愛自己也有些疲憊。不過最近和
她好象做的次數不多,也該有一次了,要不她該懷疑了。
禾予看著裸體的女孩,就像野獸一樣撲了上去。毫無前戲就直奔主題。她已
經有點潤滑了,很容易的就讓禾予深入。女孩積蓄了許久的春潮終於可以發泄。
“啊……你真棒……哦,哦~~~~”在禾予猛烈的進攻下女孩的聲音都有
些變形了。
禾予把女孩的兩腿抬起來放到肩上。對女孩下面的進攻絲毫沒有減退。女孩
繼續瘋狂的嘶喊。她不怕聲音能傳出去,相反她不想有人這時候進來打擾,她想
用聲音來告訴外面——請勿打擾。
禾予干了很久,但絲毫沒有瀉的感覺,就換了個姿勢,身體趴在女孩身上。
四乳相對,雙手把女孩豐滿的臀部抬高了一點好更加深入。
女孩的聲音讓禾予覺得她甚至有點女高音的天賦。叫聲很大,很放肆也很淫
蕩。禾予想起了劉嘉彌。現在想來她當時叫的有些勉強,有些生硬。不知她是否
是表面上的那麼純潔呢?或者她早就盯上了自己?還是誰利用了她來接近自己?
禾予不敢想了,也沒法想下去了,因為現在太吵了。自己也由於劇烈運動大
腦缺氧而很難集中精力思考。呀,可能是自己想別的了,沒想到下面有點小了。
但是她好象並沒有察覺。還在繼續大吼大叫的。
“翻過來。”禾予說著就把女孩翻了過來。禾予也跪在沙發上,讓女孩雙手
離開沙發。自己抓住女孩的兩只不大的乳房,把女孩上身稍稍挺直些,就開始在
後面快速的插起來。由於長時間的嚎叫,女孩累了,叫聲也不如開始時候大了,
但是即使這樣還是足以讓門口的人聽的清清楚楚。這個角度女孩感覺禾予頂的太
深了,但是特別爽。疼痛伴隨著前所未有的快感一浪一浪向女孩襲來……
“啊……”女孩大叫了一聲,立刻就開始哆嗦,“我……我不行了,停……
停一會。”
禾予知道女孩現在已經高潮了,但是自己還沒有得到釋放。就稍稍減緩了速
度。
女孩像沒了骨頭似的任憑禾予的抽插。
過了一會,女孩恢復了點,就又開始大叫。禾予聽出她已經恢復點了,就又
開始了高速的抽插。
“啊!……你……你真厲害……插……插死我……了。”
禾予好象得到了鼓勵更賣命的插起來。
“啊……我……我不行……不行……別……”女孩又一個高潮來了,這次禾
予並沒有減速。相反,他更快的插著。
“啊……求……求、求……你了……我,……我、我……我不行……了……
哦……哦!哦~~”女孩叫的已經有氣無力的了。
禾予不管她,更高速的運動。突然他使勁往里一插,停在里面。女孩感到一
股股東西在向自己的體內噴射。好象已經噴射到了子宮頸。
女孩像死掉了一樣趴在沙發上,只有她在拼命的呼吸才知道她還活著。
禾予癱坐在沙發上,喘著粗氣。歇了一會,禾予提起褲子,來到桌邊拿起紙
巾把下面擦了擦。看著女孩正在歪著頭看著他,一包紙巾扔過去。女孩爬起來,
禾予在她體內留下的東西已經流出了一些。她拿著紙把自己的下面堵上,跪在沙
發上,等著禾予精液的流出……
女孩走後禾予又點上一支“中南海”。他發現“中南海”已不能滿足他了,
他需要更強烈的。在辦公室抽雪茄顯然太過招搖,他在想些不是很貴,勁還大點
的煙。他想起了都寶,都寶很便宜,勁還大,但是焦油量太高,對身體不太好,
用煙嘴又太麻煩。禾予又想起了那個女孩,女孩好象已經大三,但是第一次怎麼
就……禾予想著。一支“中南海”抽完了,禾予又點燃了一支。
門開了,是王媛。禾予有點生氣。
“我敲門了,你沒聽見。”王媛有點撒嬌的說。
禾予樂了,“有什麼事嗎?”
“沒事就不能來呀!怕我耽誤你的好事?”顯然剛才屋內的激戰沒有逃過她
的耳朵。
“呵呵,正好。你來幫我清理一下。”說著禾予把轉椅推離桌子,指了指下
面。
“討厭!”嘴里說討厭,可人卻已經走了過來。
王媛蹲下來,把禾予的拉鏈拉開。把“小東西”放了出來。看了看就含了下
去。
禾予一驚,他是想讓王媛用濕紙巾擦擦。沒想到……
“哦!”禾予輕叫。
王媛是禾予遇到過的嘴法最好的一個,他有時感覺自己喜歡王媛給自己口交
甚至超過做愛。王媛顯然也是這方面的老手,她知道禾予現在需要緩慢的按摩。
她把禾予的小小的陰莖含在口中,用舌頭輕柔緩慢的按摩著。
“鐺鐺”,有人敲門。
“起來!”禾予輕聲說。
“嗚!”王媛並沒有起來,“頭發卡在拉鏈上了。”說話時王媛無法把口中
東西拿出去,因此很含混。
禾予把王媛放到了辦公桌下面。自己邊點上一支煙,邊讓人進來。
來人是主任,進來和禾予寒暄著。他明明看著王媛進來的,怎麼不見了。其
實他是想找機會再干一次王媛。和禾予聊的時候他向桌子下面看了一下。這是什
麼?哦!原來是王媛跪著的時候高跟鞋細細的鞋跟從桌子下面露出來了點。
他…的,這個小騷貨。有機會好好干干她。主任看沒有機會就告辭出去了。
主任走後禾予把王媛放出來。一根根的把頭發弄出來。王媛終於解脫了。
“討厭!”和禾予單獨在一起王媛就沒有不撒嬌的時候,“弄的人家這麼緊
張。”
“呵呵,好了,我也好了。你就忙去吧。”禾予把王媛支出去了。
王媛感覺自己對禾予來說就像個妓女。只不過妓女是一次一次算,自己是月
結(發工資)。
“呦,你剛才干什麼去了?”
王媛一看是主任。這個色鬼正色眯眯的看著王媛,順便在王媛挺立的屁股上
摸了一下。
“討厭,”王媛繼續那讓人感覺很甜,甚至有點甜得發膩的聲音,“別讓人
看見。”
“那就去你宿舍。”主任說的很直接。
“我還在工作。”王媛不想讓主任覺得自己是個人盡可夫的婊子。
“那就去你寢室工作吧。”主任用力的拉了下王媛的手。暗示著他的權利。
“我先去,你等一會。”說著王媛把手中的文件夾放下就走了。
主任沒等王媛走出十步就跟過去了。
下班後禾予開著寶馬直奔部長家。
部長在一樓客廳的沙發上坐著。見禾予來了就示意禾予在自己的旁邊坐下。
保姆給禾予倒上茶就退出去了。
“小禾啊,最近很忙啊。你看你眼圈都有點青了。”
“呵呵,是嗎。可能是休息不好。”
“這是人參煮出的水泡西湖龍井。我就知道你最近肯定挺累的,你喝點。”
部長指了指茶杯。
禾予知道部長有所指,但也沒在意。嘗了嘗,茶的確很香,一口茶下肚之後
感覺口中略有點苦味,好象是西洋參的味道。
“嗯,的確好茶。”
“一會再吃點我特意給你准備的土雞燉人參。”部長說話時一直都微笑著。
部長和禾予有一句沒一句的寒暄著,一會保姆過來說菜已經准備好了。部長
就把禾予請進了餐廳,桌子上擺著四菜一湯。
“沒魚翅,但是很實在。”
禾予心中一驚。部長竟然連他吃什麼都知道,看來安全部的人已經介入很深
了。
禾予不露聲色的微笑了一下。
“小禾啊,明天你去總參的小張那。你們認識吧?”
禾予點點頭。部長根本就沒看禾予。
“他呀,現在在郊區。這是他的電話。明天你們聯系聯系。”說著部長在便
簽上寫了一組數字交給了禾予。
禾予小心的收在兜里。
第二天。禾予按照部長寫的電話打過去。禾予和這個張中校早已經認識,張
中校是北京衛戍區特種部隊的團長,父親是在職的少將,自己又是名軍校畢業,
可謂是,根紅苗正學歷高。
張中校告訴禾予見面的地方,禾予就立刻開著自己喜歡的寶馬直奔軍營。
到了軍營禾予在門口給張中校打個電話,張中校出來接禾予。禾予在門衛登
記之後就進去了。
張中校請禾予在自己辦公室的沙發上坐下。
“部長讓我來找你。”
張中校在給禾予倒水的時候禾予點上一支煙。
“我知道,部長就是讓你來我們這兒參觀參觀。”張中校把杯子遞到禾予面
前。
“謝謝!”禾予把杯子接過來放在茶幾上。他深吸一口煙。讓自己來這里參
觀參觀?這里可是最嚴格保密的地方。這里負責的反恐,反顛覆訓練是絕密的,
讓自己來參觀是什麼意思呢?
“怎麼樣?去看看?”
“好吧。”走一步看一步吧。
禾予站起來。張中校看禾予站起來,自己就帶著禾予來到訓練場。訓練場是
一片很大的空地,混凝土地面,中間停著一架邁道82客機。十幾個身著迷彩服
的人正在做反劫機訓練,教官正在訓斥隊員。
“你們怎麼干的?爬呢?竟然用了5分18秒!”教官瞪著眼睛在隊員前面
來回走,“5分18秒啊!你們找死啊!還有你。”教官走到一個隊員面前。
“告訴你先衝進去壓低點壓低點!你就是不聽。你那兒挺那麼高干什麼?”
說著就朝那個當兵的屁股踢了一腳。“告訴你!以後你衝進去,頭超過坐椅靠背
13公分就別想在這呆著。”
訓練是異常嚴酷的。
張中校覺得有點不妥就領禾予去另一個地方參觀。
來到一個大架子下面,幾個人在空中架起的一個長方形的的兩邊用繩索滑下
來。
“這是在做直升機速降訓練。”張中校介紹著,“你看我們團是全軍唯一能
兩個繩索雙人同時下降的。”介紹中無不顯得自豪。
“哦?這有什麼不同嗎?”禾予當然知道有什麼不同,速度快下的人多唄,
但是禾予看著張中校自豪的樣子,也想讓他顯示顯示。
“首先,能同時下兩個人就能把兩個方向控制住。一左一右每人控制180
度就能最大限度的減少直升機遭到襲擊的可能。兩人同時下這就比以前一個人一
個人的下快了一倍……”
張中校看禾予很有興趣就講的滔滔不決。從直升機速降,講到巷戰,又講到
包圍、堵截的戰術指揮。
講了半天中午時間到了。張中校請禾予在軍營里的小餐廳吃了點飯。沒想到
現在部隊里的廚師也不錯,做的菜竟然這麼好,禾予不免有點驚訝,但是想到這
是哪也就不覺得奇怪了。
禾予在部隊參觀了一天。晚上張中校想請禾予吃飯,禾予說請張中校吃飯,
張中校推脫了一陣也就同意了。
張中校回到營房換了身便裝就坐上禾予的寶馬。張中校建議去附近小鎮上的
一家飯店。
車開到飯店門口,飯店里一個人立刻跑出來,到身邊禾予才看清楚是個30
多歲的中年婦女。
“二位大哥里面請。”女人說著就做了個請的手勢。
“車停著沒問題吧?”禾予有點不放心就問張中校。
“您要是不放心可以停在我們後面的院里。”沒等張中校說話女人就搶先說
道。
禾予覺得那里應該更放心點,就又上車按照女人的指示把車停好。女人把兩
人讓到包間。
禾予讓張中校點菜,張中校推脫了一下就點了。女人推薦了幾道這里的特色
菜,張中校幾乎照單全收。一看也不算少了,就讓禾予再看看。禾予覺得可以也
就沒點什麼了。
菜沒上的時候二人敘舊、閒侃。等菜上齊了,酒也喝上了一點,禾予就問
了。
“張哥呀。你說部長怎麼讓我來這呢?”禾予假裝有點喝醉。
“我也不知道,部長就告訴我讓你參觀參觀。”張中校說。
禾予覺得這有點不可能。但是張中校說不知道也就沒辦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