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予回到家中,點上雪茄,他覺得身上冷汗直冒,感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緊
張。如果連特種部隊都參與此事,那麼未免鬧的太大了,看來是必有一方永不翻
身了,甚至有可能鬧出……
人命?想到這里,禾予覺得這事不是他所能控制的了,在政治斗爭這大海里
自己只不過是一個微不足到的小沙子,只能隨波逐流,不能起到絲毫的作用,一
切都隨他去吧。
想著他就從酒櫃里拿出一瓶威士忌,再拿出幾個病塊,給自己倒上一大杯慢
慢的喝,酒精和寒冷很快讓禾予清醒了點,這種事情肯定會死人,到頭來省長和
部長恐怕只有一方還能有現在的勢力了,自己既然已經牽扯到了這場斗爭中那就
很難脫身了,如果是這樣就只有站一隊里了,那站在哪面呢?
禾予把省長和部長的優勢、劣勢各在腦海里一一列出,想了一會覺得部長獲
勝的可能性大點,至於省長……最多是免於一死而已,權可能會沒有,勢力也樹
倒猢猻散,錢國外銀行帳戶里的現在能幸免就不容易了其他肯定是被封,這些都
沒了,他也就是個廢人了,想到這里禾予把剩下的威士忌一飲而進,杯子重重的
放到桌子上……
以後的幾天,禾予和往常一樣上班,中午吃食堂,晚上回家。
又是一個周末了,禾予想到了劉嘉彌,這個女孩時常出現在禾予的腦海里,
他覺得這個女孩不同於所接觸的所有女孩,她相當漂亮,卻有一絲憂愁,有些柔
弱的樣子更讓人憐愛。
“喂,是劉嘉彌嗎?”禾予不知道怎麼,自己就撥了女孩的手機。
“是我,是你嗎?”電話中傳出悅耳的聲音。
禾予想把貝多芬、德彪西、施特勞斯父子、等等所有的大家的樂曲全扔了,
把女孩的聲音錄下來在家中反復的放,他覺得沒有比這再好聽的聲音了。
“哦,你……你最近忙嗎?”禾予畢業後電話中第一次出現結巴。
“還不忙,正在准備明年考GRE,TES和TOEFL。”
“哦,那……那你今天晚上有時間嗎?”禾予有結巴了。
電話那頭沉沒了一會。
“我沒別的意思,就是想請你吃吃飯,和你聊聊。”禾予覺得和她說話怎麼
比和省長什麼的說話還緊張。
“好吧,去哪呢?”
“晚上6點半我去你們學校南門接你。”
“嗯……好吧。晚上見。”
約好了,禾予點上支小雪茄,他用力吸了一口,然後慢慢的吐出,自己怎麼
能這麼緊張!難道……不會的,自己還是很冷靜的,禾予思考著和女孩晚上的安
排,西餐,咖啡聊天,然後送她回學校。
OK,禾予給自己倒了杯芝華士皇家禮炮蘇格蘭威士忌,自己最近怎麼開始
喜歡喝這種烈性酒了呢?
禾予無聊的翻看著幾本書,看了幾頁實在看不下去了,但是現在才3點,禾
予吸了一口雪茄,有點發燙了,他想現在就去,但是太早了,到她學校最慢半小
時也到了,去那麼早就在邊上等著吧。打定主意,禾予把雪茄放在煙灰缸里讓它
自己熄滅,然後把剩的不多的酒一口喝下去,穿上衣服就下樓了。
禾予開著寶馬上路了,開到一半他想著應該送點東西,就送花吧,這附近沒
有什麼好花店,一挑頭就朝自己去過的一家比較大的花店開去。
一會就到了這家花店的門口,禾予把車停好就奔著門口走去,里面的店員一
看到有開寶馬的來買花就立刻笑臉相迎。禾予逐支的挑選了24支紅玫瑰和配了
滿天星,讓插花師仔細的插了一束很漂亮的花。
他覺得今天的花也比往常給女朋友買花時候的花好,店員告訴他這是荷蘭進
口的玫瑰,味道、形狀、顏色都不是一般花所能比的,全北京除了中南海就他這
有,禾予樂了,中南海的花都有專用的苗圃,她說的恐怕是中南海煙廠吧,但是
他也只是笑而未答,店員把花送到禾予的車里,禾予很滿意。
出了花店,陽光很明媚,已經是11月了,正是秋高雲淡的時候,空氣也很
清新,雖然是在市中心但空氣還是那麼好,可能是由於大氣治理,近幾年北京的
天氣的確比以前好多了。
禾予開著車就向女孩的學校開去。
到了學校門口才四點半,呵呵,自己來的太早了,禾予打開車上的冰箱拿了
聽可樂又拿出一支雪茄吸起來,他把車窗打開一條小縫,他不想讓女孩來了就聞
到煙味,每次吐出的煙也向那條小縫吐去。他回頭看了一眼玫瑰,還不錯,沒有
因為轉彎和變速而有損壞,禾予想著馬上就能見到劉嘉彌不免有些興奮。
“當當”有人敲車窗。
禾予一看是警察,這才想起來自己停在了便道上,禾予趕快推門下來。
警察先敬了個禮,“您好!這里禁止停車,請出示駕駛執照。”
禾予看看附近,好像沒有別的停車地方了,禾予把工作證掏出來。
“對不起,正在執行公務。”
警察看了看工作證,又看了看禾予車前面的幾個衙門口的通行證,“有什麼
需要幫忙的嗎?”警察擠出一點微笑,由於長期很少笑警察們幾乎不會笑了。
“沒有謝謝。”禾予不打算理他就坐回駕駛位把門關上,繼續品嘗雪茄。
“他…的。”警察心里暗罵,後面擺著玫瑰,丫還抽個雪茄,你丫的!你肯
定是等小蜜呢,警察不想找麻煩就開走摩托去別的地方巡邏了。
禾予抽完雪茄已經五點多了,估計她如果下午有課也應該下課了,就給劉嘉
彌打了個電話,她已經下課了,還在寢室呢,馬上就能出來。
禾予有點高興,他開開車門去後面把花拿起來,又很快放下,如果讓她同學
看到恐怕不好。
禾予把車內的煙喂向外排了排。出去呼吸一下又進去聞聞,嗯,沒什麼煙味
了。
一會女孩就來了,還是那麼漂亮,禾予很喜歡淑女感覺的,她就是那種,她
今天穿的是一身連衣裙,外面有個網眼的罩衫,很有江南女子的淑女氣質,又不
那麼做作,她從來不化裝,給人一種很純潔的感覺。
兩人在北京飯店西餐廳吃完飯又喝了會咖啡,兩人聊的很開心,禾予看看表
不早了已經9點多了。
“去我家看看?”兩人來到飯店門口,禾予說。
“好吧。”女孩沒多想。
禾予開著寶馬把二人送到家中,禾予很高興,女孩也很高興。
到了屋里禾予給女孩也到了杯芝華士皇家禮炮威士忌酒,女孩看拿起瓶子看
了看。
“多少錢一瓶?”女孩看這瓶子很漂亮,很精致。
“1,800。”禾予把酒杯遞到女孩手里。
“啊?呵呵,這趕上喝人民幣了。”女孩笑了。
“呵呵,”禾予也樂了,“來那咱就喝口。”
“好,”女孩喝了一口,“呵~~”女孩深出口氣,咧著嘴,“好衝啊。”
“嗯,是有點,不過味道不錯。”禾予看女孩喝酒的樣子覺得很可愛。
女孩閉上嘴,細細的品位一下口中的感覺,“嗯,的確不錯。怪不的我們老
師說蘇格蘭人都愛喝就。”女孩贊同的說。
“呵呵……”禾予樂了兩聲,心想這我還說少了呢,其實是5,000塊人
民幣的威士忌,這種檔次的可不是隨便哪個蘇格蘭人能喝的起的。
禾予給女孩又倒上點,“好喝就再喝點,不過別喝醉了~!”了的尾音禾予
拉的比較長,平時自己說話都很硬,沒有什麼聲調的變化,最近是怎麼了。
“呵呵……”女孩看著禾予有點不好意思的表情覺得挺好玩的。
禾予沒有理他,他把音響打開。隱蔽在四周的音響立刻傳出輕柔的音樂。
“怎麼你喜歡聽肖邦的?”女孩問。
“也不是,就是覺得這曲子好聽就買了。”禾予拿著光盤的盒子看了看,他
從來沒看過名字。
他總是買來大堆的CD聽著好聽就留下,覺得不好聽的就送人,沒准自己不
喜歡的有人喜歡,結果讓很多人以為他很高雅,想到著自己也覺得有趣就笑了一
下。
女孩微笑了一下,很甜美,很迷人。這迷人讓人覺得很純真,沒有職場上的
虛偽,沒有一般人的逢迎,更沒有情場上的做作,禾予很奇怪,這麼純的女孩怎
麼能……
他皺了一下眉頭。
女孩很欣賞的看著禾予,手中的杯子在輕輕的搖晃著,杯子里的冰快撞擊著
意大利的威士忌酒杯發出清脆的響聲。
“你……”禾予想問,但是又覺得不好。
“你是不是想問那天我怎麼會去那里。”反到是女孩很坦然。
這讓禾予覺得自己很渺小,自己心胸太狹小了,他像做了錯事一樣躲在沙發
里。
女孩微微的苦笑了一下,給禾予講述了一個既不長也不算短的故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