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星見氏
燃燒著的艾麗都——昔日璀璨的霓虹與燈火被衝天的火光取代,淒厲的警報與遠處的爆炸聲交織成一首毀滅的交響。天空被染成不祥的橘紅色,灰燼如同黑色的雪,紛紛揚揚地落下,覆蓋著斷裂的街道和傾覆的車輛。
星見家那曾經寧靜祥和的宅邸,此刻也淪為了恐怖蔓延的巢穴。
“快!走這邊!”
男人費盡力氣推開了求生大門,已是沒有多余力氣去後悔以前怎麼不鍛煉身體了。
他星見宗一郎,亦是星見家的當代家主,眼下哪還有平日的從容,就算他能斡旋於政商界的高層,一人運營整個星見家的業務,也改變不了眼下的局面。他只能緊握著泛涼的小手,另一手死死抱著他們年幼的女兒星見雅,帶著他們往求生通道里跑去。
“爸爸……”
小雅把臉埋在父親汗濕的頸窩里,尚且年幼的她還不知自己到底蘊含著何種力量。
“別怕,爸爸在這里。”
宗一郎咽了口唾沫,強行壓下喉嚨口的腥甜和狂跳的心髒,他回頭瞥了一眼身後宅邸主樓的方向,那里傳來的非人嘶吼和破壞聲正越來越近。
這條狹窄的通道堆滿了雜物,僅容一人勉強通過。
必須得拖住它們才行!
“帶雅先往前走!快!”
宗一郎將女兒塞進妻子懷里,猛地轉身,用肩膀頂住沉重的鐵門。
溫婉婦人接過女兒,蒼白的臉上寫滿了驚惶,但她知道此刻猶豫不得,抱著雅踉蹌著向通道另一端微弱的光亮跑去。
就在鐵門即將合攏的刹那——星見宗一郎還是慢了一步。
一只大手強行擠入進門縫當中,死死抓住了門邊!緊接著是第二只,第三只!
“吼——!”
令人牙酸的嘶吼幾乎貼著宗一郎的臉響起,扭曲變形長有以骸結晶,卻依稀能看出曾是家中老仆面容的恐怖臉龐擠在門縫中,瘋狂地試圖鑽進來。
門縫被越擠越大!
“夫君!”
“快走!”
星見宗一郎鉚足了力氣,額頭上青筋暴起,努力將鐵門推緊了一些,卻已經耗盡了他所有的力氣,就連回頭多看母女一眼都做不到。
眼見丈夫如此艱辛,星見氏腳下的步伐也是從未停下,她深知自己在這里拖延的越久,丈夫就越危險。她倘若先一步逃離,丈夫或許還有機會……
可她偏偏忘了。
這場災害並非只波及到了星見家,而是整個艾麗都!
她不敢回頭,拼命地跑,肺部火辣辣地疼,眼淚模糊了視线,卻死死咬著牙不讓自己哭出聲。懷中的小雅似乎也感受到了這極致的恐懼,小手緊緊抓著母親的衣襟,小小的身體不住地顫抖。
通道前方那一點微弱的光亮逐漸放大,那是出口!希望如同微弱的火苗在她心中點燃——只要出去,只要跑到街上,或許就有生機……
就在她即將衝出通道口的刹那,身後那持續的抗衡聲與嘶吼聲驟然一變!
星見宗一郎的怒吼變成了短促而淒厲的痛呼,緊接著是沉重的、門板被徹底撞開的轟響,以及更多以骸涌入後的興奮咆哮……
星見氏的心髒猛地一沉,她下意識捂住了星見雅的雙眼,心里已經知曉了答案,卻還是無法控制地回過頭,望向通道的來處——目光穿透昏暗的光线,她恰好看到了那讓她永生永世墮入噩夢的一幕。
幾只扭曲的以骸已經完全衝破了鐵門,將她那力竭負傷的丈夫撲倒在地。其中一只以骸此刻正用它那異化成利爪的手,狠狠地刺入了宗一郎的胸膛!
鮮血如同絕望的繁花,在昏暗的通道地面上驟然綻開。
宗一郎的身體劇烈地抽搐了一下,望向妻女方向的最後一眼滿是遺憾,嘴唇嗡動說不出話來,卻又令人能輕易讀懂那未盡話語。
【快逃……】
隨即眼中的光彩便徹底黯淡下去。
“不——!!!”
“媽媽?”
年幼的星見雅尚且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突然就聽到了母親的慘叫聲。那屬於母親的本能,令星見氏在心有猜測的瞬間,就死死無助了懷中女兒的眼睛。
絕不能讓雅看到!絕不能讓這地獄般的景象烙印在孩子純潔的眼眸里!
“別看……雅……別回頭……”
帶著泣血的顫音,星見氏轉過身將女兒的頭更深地埋入自己懷中,用自己單薄的後背隔絕那可怕的現實。
她必須逃!為了雅!
然而,就在她以為自己和女兒終於要逃出升天時,卻發現——
整座城市都在淪陷,能逃跑的人早就殺出了艾麗都,剩下的那些人……毫無疑問便是像她這樣對侵蝕沒有什麼抗性,又沒有武力支撐著自己逃離城市的人了。
淪陷於火海的城市,洶涌燃燒著,蠶食著兩人最後的希望。
偏偏如此絕境,卻又有腳步聲由遠到近。
有人?!
星見氏幾乎死寂的心中猛地重新燃起一絲微弱的火光。還有人活著!也許是救援?也許是同樣在尋找生路的幸存者?
她幾乎是憑借著求生本能,朝著腳步聲的方向,用沙啞哽咽的聲音急切地呼喊道:
“救…救命!請幫幫我們!我的孩子……”
她的話音未落。
那道身影從拐角的陰影中轉出,並非想象中的救援人員或狼狽的幸存者。
噗嗤——
利刃穿透胸膛,刺破肺管,將話語堵回到了口中,巨大的力道甚至讓她抱著女兒的雙臂都松開了。
溫熱的鮮血濺到了星見雅稚嫩的臉上。
星見氏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沒入自己胸口的凶器,又看向面前那雙冰冷無情的眼睛。劇痛和生命急速流逝的虛弱感瞬間席卷了她,卻連質問都說不出口,身體便開始軟倒。
“媽媽?!媽媽!”
星見雅摔倒在地,臉上沾染著母親溫熱的血液,她茫然地抬起小手,觸碰著臉上那粘稠、帶著刺鼻鐵腥味的液體,又看向前方——母親的身體正緩緩軟倒,胸口插著一柄閃爍著寒光的利刃,那雙總是溫柔注視著她的眼睛,此刻寫滿了痛苦和難以置信,正迅速失去焦距。
“媽媽——?”
星見雅忽然明白了,為什麼媽媽總是不讓自己去解除刀刃,總是用各種各樣的修行作為借口將自己引開……
劍是凶器,劍技是殺人的伎倆。
不是單靠興趣就能改變的事實。
小女孩趴在母親的身上嚎啕大哭,直到昏厥,一旁的人都沒有再動手,只是靜靜等候著。
“回復:目標已捉拿。”
“干的不錯。”
不一會兒,衣著打扮皆不凡的男人來到了現場,周圍的衛隊自動清理出一片隔離區來,以確保他不會遭遇突然的襲擊。而男人則是來到了星見雅的身邊,目光在母女身上不住徘徊,難掩眼中的滿意神采。
他早就對星見一家多有覬覦,只是一直找不到合適的機會。
有關星見雅的傳聞更是許久之前便傳入到了他的耳中,傳聞說星見一家出了個天才,小小年紀就精通武藝,即便尚未繼承家中妖刀,其實力也是不容小覷。這話或許有夸大的成分,畢竟星見雅作為大家之女,光環滿身實屬正常,但是否有真材實料他早已在私底下調查過了。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啊。”
男人蹲下身,目光在星見雅昏厥的小臉上停留片刻,那滿意的神色愈發濃重。隨即,他的視线落在了旁邊已然失去生息的星見氏身上。他伸出手,卻並未直接觸碰星見氏染血的面頰,而是用指尖隔著一層極薄的皮革,極其緩慢地、近乎貪婪地拂過她光潔的額頭,轉而緩緩向下,在那滿是大家閨秀氣質的溫婉面龐上停留了片刻,感受著那正在流失的溫度,眼里涌現出幾乎病態的執著。
“星見家的遺傳基因,呵呵——”
一想到這麼久的謀劃終於迎來了終局,他故意透露消息給星見宗一郎,這位顧家的男人果然也沒有違背他的期望,明知道可能會是死路一條卻還是往家里趕去。最後果不其然,為了保護母女兩而死在了那些以骸化的仆人手上,到死前都還舍不得閉眼。
而星見宗一郎一死,星見母女也落入他手,往後星見家注定將淪為他的掌中之物。
指尖最後最終停留在她失去血色的、微張的唇邊。指尖傳來的觸感,透過那層頂級小羊皮的細膩,依然能清晰地感知到一絲殘余的、正在飛速消逝的溫熱。這溫熱令男人分外痴迷,養尊處優的潤澤與與此刻瀕死的脆弱交織在一起是多麼的令人動容,微微吹拂而過的呼吸,更是令男人忍不住想要立刻將她占為己有。
星見家的家傳妖刀,擁有天才戰力的星見雅,以及自己的勢力加上星見宗一郎多年經營下來的人脈——
“現在,我什麼都不缺了!將她們帶回去,好生照顧!”
……
身受如此重傷,當然需要好好醫治一番才行,男人十分“貼心”地為星見母女都准備了最好的醫療套餐,只是在這份醫療套餐里稍稍加入了一些其他的計劃安排。
只見培養內,醫療營養液浸泡著母女二人的身體,陷入昏迷的兩人已然失去了對外界的全部感知,哪怕男人正用色眯眯的目光肆意上下打量著她們,也是無從知曉。而就在為她們治療傷勢與淨化侵蝕的同時,還有許許多多的機械觸手正在針對她們進行著改造。
“太太你以後可就是我的人了哦。”
男人低聲輕笑,只見那一根根機械觸手一樣的洗腦裝置插入母女的狐耳當中,一路向內里深入,直接刺激作用在了她們的大腦之上。不同於一旁只是在改造身體以及下達暗示的星見雅,身為母親沒有那麼強大戰斗力,並且還對星見宗一郎殘留著愛意的星見氏可謂是被改造得最為徹底,不僅僅是耳朵,就連口鼻都被插滿了機械觸手。
“唔——”
昏迷著的星見氏微微皺眉,那機械觸手卻是毫不客氣地將櫻軟紅唇強行撐擴開來,碾壓過香軟粉舌繼續深入,就連那挺立的瓊鼻也是被機械觸手給壓得扁扁如同豬鼻子一般,這位昔日優雅高貴的貴婦人此刻正遭受著慘無人道的折磨與改造,只為將她的自我意識徹底消磨,徹徹底底改造成男人的玩具與傀儡。
至於星見雅——
“要是把你也洗腦成那樣,實在是太浪費了。”
以星見雅的天賦,完全有資格成為他最鋒利的刀,用以鎮壓那些對他頗有意見的政敵。
為此,男人還不能徹底抹去星見雅的自我意識,因為那樣只會毀掉女孩的傲人天賦。
“我可是很期待呢,你能帶給我什麼樣的驚喜——雅!”
他的視线轉向旁邊一個由特殊合金打造、表面銘刻著古老星見家紋的托盤。托盤上,靜靜躺著一柄刀,那是星見家被他盯上的根源,也是星見家世世代代祖傳供奉的妖刀!
……
數年後的新艾利都里。
星見家新宅邸早已修繕完工,甚至比以往更加宏偉氣派,只是其內里早已物是人非。懸掛的家紋雖未改變,但其代表的權柄與意志,已徹底歸於那個曾經覬覦它的男人。
寬敞的和室內,氣氛凝滯。一名年輕的女仆正瑟瑟發抖地跪伏在地,面前的地板上灑落著打碎的茶盞和深色的水漬。
“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好?”
昔日溫文和雅的貴婦人就算是面對下人,也多是以仁和示人,如今卻是毫不留情地訓斥起了做錯事的下人。微冷面龐看不出一點以前的溫和,反倒令人懷疑是不是被換了一個人,哪怕穿著和以往一樣的和服禮服,發髻梳得一絲不苟,點綴著簡約卻價值不菲的珠飾,那溫婉面龐卻泛著不適合這張臉的寒意。
就連那雙曾經溫婉動人的眼眸,此刻卻只剩下銳利的寒光和不近人情的苛刻。
“水溫偏差一度,便是失了待客的禮數,更是墮了星見家的顏面。自己去刑罰房領責,若有下次,便不必再留在宅內了。”
“是…是!多謝夫人開恩!”
女仆如蒙大赦,幾乎是連滾爬帶地退了出去,生怕慢了一步就會引來更可怕的責罰。
和室的門被輕輕拉上,隔絕了外界。
“太太剛才可真威風啊。”
男人從屏風後走出,對星見氏剛才的態度可謂是十分滿意,畢竟就是他吩咐星見氏去故意找女仆的麻煩,用以測試最新的洗腦成果。而事實也足以證明,星見氏對他的命令也是毫不違背。
他嘴角噙著一絲滿意的笑容,自然而然地走到星見氏身後,伸出手,並未觸碰她的頭發,而是用指尖輕輕拂過她後頸裸露的、白皙的皮膚,那里沒有任何印記,卻仿佛無聲地宣告著所有權。
“呵…訓斥下人的模樣,倒是越來越有當家主母的風范了。”
男人眼里沒有半點對星見氏的尊重,甚至當面對其品頭論足了起來,如同在評價一件自己親手雕琢的藝術品。
“看來當年的‘調試’非常成功。現在的你,才配得上星見家主母這個位置,也才真正……屬於我。”
“良人,你——”
星見氏見到男人後分外歡喜,可眼底里的欣喜才剛剛涌現,便被男人強行打斷。只因男人隨手拔下了星見氏墨發間的華美發簪,剛才還靈動的美婦人頓時就像是失去了操控的提线木偶一樣,整個人不受控制地仰倒落在了男人懷里,雙眸失神,再無半點思緒。
“真漂亮啊,要是基因再完美一些就更好了。”
男人輕撫著星見氏的面龐,作為星見雅的母親,她的姿色可謂是一點也不遜色於女兒,反而還要隱約在氣質加持下要更勝過幾分。畢竟人靠衣裝,星見雅若是沒有人特意幫她打扮,只怕一年四季下來只會換幾套修行服,而這位太太可就不一樣了,雖說還像是以往一樣不從事家族經營活動,卻也會每天換著不一樣的禮服,只為讓男人每次見到她時,都會是新的一面。
不得不說,即便已經過去了這麼多年,就連星見雅都已長成了亭亭玉立的少女,可男人卻沒有在星見氏的身上見到一點衰老的跡象,反而在他的滋潤下越活越年輕。像是少女一樣水嫩光滑的面頰撫摸起來軟膩玉滑的很,令人忍不住輕輕捏弄兩下,那欺霜賽雪的肌膚上也是十分配合的微微泛起紅痕,像是在證明自己已經淪為了男人的所有物一般。
失去了意識的美婦人就像是一具木偶,倘若不是微微起伏的胸膛證明著她沒有死去,這完全沒反應的模樣真會令人有所懷疑。近距離之下,男人得以更直觀去欣賞那傳承星見家優良基因的美,室內柔和的光线流淌在她靜止的面容上,仿佛為她鍍上了一層脆弱而易碎的釉彩。她的美貌並未因歲月的流逝或曾經的磨難而折損分毫,反而在一種非自然的停滯中,煥發出令人心動的美。
大和撫子般的溫柔清純里,又夾雜著狐媚勁。
那張臉如同精心燒制的白瓷,光滑細膩得不見一絲紋理,彎彎的柳眉細致如畫,此刻卻全然放松,失去了表達情緒的能力。睫毛長而濃密,如同蝶翼棲息般,在眼下投出一小片安詳的陰影,掩蓋了那雙已然空洞失焦的眼眸——那曾經盛滿溫柔與驚惶的眸子,此刻像是兩潭深不見底的靜水,倒映著天花板的浮光掠影,卻沒有任何屬於她自身的神采。
挺秀的鼻梁线條優雅,鼻尖微微翹起,本是嬌俏的弧度,此刻卻只顯出一種任人擺布的柔順。最引人注目的是那雙唇。色澤是經過精心調養和點綴的櫻粉,飽滿水潤,唇形姣好如花瓣,嘴角天然上揚,即便在毫無意識的狀態下,也仿佛噙著一抹溫順的、待命的微笑。
她的墨發因發簪的抽離而略有松散,幾縷發絲垂落,拂過光潔的額頭和线條優美的下頜,黑與白的對比突出而醒目,更添幾分脆弱的魅惑。和服的領口一絲不苟,嚴謹地交疊著,襯托著那段纖細脆弱的脖頸,肌膚白皙得能看到其下淡青色的血管脈絡,仿佛輕輕一碰就會留下印記。
男人的手指流連忘返,從她的面頰滑至下頜,再輕輕抬起她的臉,以一種鑒賞珍寶的姿態細細端詳。她全然無力抗拒,頭顱依著他的力道微微仰起,呼吸清淺到幾乎難以察覺,胸膛隨著微弱呼吸而緩慢起伏。她就像一尊被徹底抹去了靈魂、只余下絕美軀殼的人偶,一件被完美剝離了自主意志、僅存展示與占有價值的戰利品。
一次又一次的改造,徹底波多了星見氏的自我思考能力,全部的行為,所有的所有。
從星見氏嫁給男人開始,再到她將星見家的家產低價變賣給男人,最後再是人脈——全都是在男人的操控下。
“真是我的賢內助啊,以後也多多指教了。”
男人對自己親手創造出來的藝術品分外滿意,他緩緩低頭親吻上了心愛的傀儡人妻的朱唇,那觸感如絲緞般柔滑,帶著一絲自然的溫潤,仿佛春風拂過的櫻花瓣,輕柔而富有彈性。唇瓣的表面細膩如凝脂,微微的濕潤帶來一種清新甜美的芬芳,似蜜糖融化在舌尖,交織出令人沉醉的溫柔與甜蜜。
而這還不是最令他滿意的地方,隨著這一吻落下,剛才還雙眸失神的星見氏在受到了刺激後也是漸漸回過神來,像是在對待自己最心愛的丈夫一般,雙手主動環摟著眼前男人的脖頸,指尖在發叢間輕撫施壓,令兩人的距離更進一步貼近。不需要男人的主動命令,星見氏便緩緩閉上了雙眼,仿佛真沉浸在了這“甜蜜”舌吻當中,頭頂的狐耳輕顫,軟舌亦是主動探出小嘴,與男人那粗糙的肉舌緊密糾纏在了一起。
舔舐撩撥,纏綿悱惻,舌尖在敏感的頂端背肉上輕輕摩挲,就像是有羽毛正在輕輕撓著男人的心頭一樣,如此主動的勾引自然是令男人獸性大發,當即便連連進攻,輕易便將戰場開疆拓土到了貴婦人的小口當中去。不住分泌的香津成了男人的戰利品,可他還覺不夠,耐不住性子的咸豬手先是抱住了星見氏的瑩瑩纖腰,隨後又向上攀去,順著面料順滑的禮服一路向上,最後來到了那熟透了的蜜桃果實前。微微敞開的領口便是為了男人而特意准備的,令他不需要費什麼力氣,便能將手探進這禮服之下,讓指尖與雪膩如凝脂般順滑的肌膚來上一次親密接觸,而隨著整個手掌都擠入進其中,卻又陡然變成了另一種感受。雖然平日里看著不顯山不漏水,但那是因為禮服的約束,在突破了這層限制之後,才能有機會一窺這位貴婦人的真面目,隱藏在禮服之下的豐熟淫乳令男人一只手都難以將其把握,五根粗糙的手指肆意揉捏著,將那團柔軟厚膩的軟肉如同柔滑的凝脂一般不斷揉成種種下流的形狀,拇指和食指毫不客氣地捏住了早已充血的嬌嫩乳頭,頓時,乳頭上傳來一股微微帶著痛的酥麻快感,讓星見氏忍不住嬌哼了一聲,面頰上迅速染遍了紅霞。
“哈啊~~……咕啾~~噗嚕嚕~啾嚕……滋嚕嚕嚕嚕嚕嚕~~~……”
星見氏也是積極回應著男人的進攻,柔若無骨的小手伸進了男人的褲子當中,握住了男人的肉棒,緩緩地摩擦擼動了起來。她的攻勢最初很是輕緩,手指摩擦著肉棒,指腹不斷滑過龜頭冠狀溝的部分,刺激著肉棒上的敏感點。在男人的肉棒輕輕跳動幾下,在她的手心里變的更加粗壯。星見氏便開始加快了小手擼動的速度,深情舌吻再配上高速手淫,對於任何一個男人而言都是絕妙的體驗,他自然也不例外。
“啪!”
巴掌拍打美乳發出了一聲清脆肉響來,不需要男人多言,早已被洗腦調教好的美婦人主動扭起了身子,跟著他來到了屏風後,被男人輕易壓在了身下。紅眸再度睜開,卻已是蒙上了一層薄霧,眼簾上纖長的睫毛不安地顫抖著,俏臉上霞雲密布、粉腮泛紅,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胴體也在男人的挑逗下漸漸變得酥軟。
男人貪婪地掠奪著美婦人的芳馥甘泉,舌頭在她的檀口中恣意游走,與她誘人的香舌纏繞,一次又一次的品嘗著性近視的舌腹;後者的小舌柔韌溫軟,香涎中竟帶著一股淡雅的滋味,真是百嘗不膩!
男人炙熱的氣息與催眠徹底壓垮了星見氏最後的理智,她皎白的藕臂主動環上了男人的後背,肌膚因為興奮微微泛起紅暈,皙白軟綿的乳肉也被男人的胸膛壓得橫溢而出,蜷縮的玉潤足弓先是緩緩舒展開,但下一秒突兀而來的刺激又讓她的玉足連同素白無暇的蓮腿霎時收緊,仿佛受驚的可愛小免一般。
然而也只是收緊了一下,就被男人強行地架開向兩側去。
“哈啊……自己把腿分開,給我把好了。”
“是~~夫君~~……”
被催眠洗腦了的星見氏完全就是屬於男人的傀儡,只需要他一聲令下,便主動將白素玉腿向著兩側大張而開,本該是優雅盡顯的和服此刻卻做著如此放蕩的姿勢,倒是別有一番趣味。而隨著兩條美腿呈現“M”狀分開,那本該被隱藏在內的饅頭美鮑也是徹底顯露在了男人的面前,嫩胯間那兩瓣被愛液滋養得無比水潤的豐盈穴瓣,這對飽滿的蜜唇擁簇出一道極為細長的粉媚小徑,隱隱可見其中嫣紅的玉嫩膣肉,滑如凝脂的饅丘上分毫茸絨皆無,在光线下散發著極具魅惑力的白皙色澤。
已經欣賞過不知道多少次的男人並未凝視太久,而是一手扶著自己昂揚的陽根,找准位置之後,淺黝黑的菇狀蟒頭就借著腰肢的推勁擠開了她早就流淌著黏膩淫汁的腴潤唇瓣,緩慢而有力地插入到身下美人最為柔軟緊致的美妙之地。
噗嘰~~!!
“嗯嗯~~——!”
毫不壓抑的呻吟自星見氏的檀口之中泄出,滿是迷亂淫欲的紅眸驀地睜大,濡潤的肉壺依舊保持著處女般的緊致,肉棒剛一插入其中般感受到了驚人的纏裹,內里層層疊疊的嬌窄肉褶仿佛也都在這一刻活過來了一般,蠕顫著收縮去擠壓肉棒,令男人每次體驗都不會遜色於第一次!
而星見氏那原本還算平緩的香息驟然急促起來,點綴著兩顆粉紅乳珠的豐挺玉峰也被帶動顫巍巍地上下跌啟。隨著怒張的肉莖推開寸寸柔滑嬌嫩的褶皺不斷深入,充實飽脹感轉眼間就化為了一波波強烈的淫靡浪潮涌遍了美婦人的全身,遠超催情春藥的改造效果讓她渾身燥熱難耐,主動便扭起了腰身來去討好男人。
“呼!真緊啊,太太還真是像個小女孩一樣可愛呢。”
“唔~~可愛什麼的~~……夫君又打趣哦啊啊啊啊~~~!!”
根本不在乎星見氏會怎麼回應自己,甚至都不願意等她的話說完,男人便是突然發起了襲擊來,有關星見氏的弱點他早已熟知於心,雙手用力一扒將那禮服扯下,修身的和服禮服頓時便卡在了豐盈蜜乳底下,顯得這對本就挺翹的美乳更加豐滿,他熟練地將星見氏胸前的兩團豐盈玉峰揉捏成不同形狀,那軟彈綿柔的驚人手感不論入手多少次都讓男人欲罷不能,桃粉色的兩顆櫻桃更是隨著男人把玩乳肉的動作在半空中劃出了各種誘惑的弧线。而這還僅僅只是開始,腰胯也跟著開始了擺動,原先與星見氏飽滿光潔的無毛陰阜緊緊貼合在一起的恥骨猛地向後拉去,將深深陷入她花徑內的勁挺雄根抽出半許,粘稠花蜜便隨著男人的動作自二人交合在一起的性器邊緩緩溢出,緊接著腰胯往前狠狠地一頂,頓時那根散發著濃郁雄性氣味的粗壯大雞巴便毫不留情地一路擠開一層層溫熱濕滑的淫穴肉褶,狠狠地砸進了美婦人敏感嬌嫩的子宮深處!
大雞巴插入子宮的瞬間,一股股激烈的酥麻快感頓時蔓延到了星見氏的全身,口中竟是直接爆發出了一陣高亢無比的雌絕浪叫,蜜穴之中噗呲一下噴出一大股黏膩的愛液,纖細的腰肢激烈地扭動起來,帶動身後渾圓軟糯的桃臀也一個勁地搖晃個不停,直接就被男人一發就送上了高潮!
得到回應的男人腰胯扭動得也越來越有勁,如同野獸一般粗暴激烈抽送著自己堅挺的黝黑肉屌,不斷碾壓著美熟人氣緊窄嫩穴之下的每一寸雌肉蜜褶,龜頭冠狀溝狠狠地將腔穴之內的褶皺肉芽都碾過壓平,將那層層軟嫩的媚肉攪得天翻地覆,在激烈地抽搐之中不斷噗呲噗呲地噴濺著黏膩的淫液。這位本該與宗一郎相親相愛、相敬如賓的完美人氣,此刻已經完全被男人塑造成了和他粗大雞巴完美匹配的雌畜飛機杯,嬌嫩的腔肉顫抖著收縮,緊緊纏在雞巴上帶來一陣陣真空吮吸一般的榨取快感,讓男人爽得低吼連連!
啪嘰~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齁喔喔哦~~!夫君好厲害~~——!要、要被填滿了哦啊啊~~!!”
美艷絕倫的玉面上布滿了迷亂的緋色欲雲,天籟般悅耳的酥媚嗔吟就從星見氏那紅潤的檀口之中連串吐露而出,其中還帶著勾人的顫音與嫵媚。之前還溫婉如玉的美人氣如今卻成了一個欲求不滿的魅魔一樣,一股股極其酥麻的舒爽春潮從星見氏的淫穴深處迅速彌漫至她玲瓏有致的雌軀上下,使她不由自主地弓起腰肢,纖美的蓮腿也夾緊了男人的腰部,鋪上一層薄薄香汗的白潤玉體迎合著男人的狂野抽插不斷扭動,挺翹膩軟的瑩白美尻和宛如雪梨狀的碩大乳球被男人凶猛而無序的大力衡入撞出一陣陣驚爆眼球的淫靡肉浪,每一回肉與肉之間的親密碰觸都令星見氏情難自禁地發出一聲高昂的嬌啼,這媚肉亂顫的情形自然映入男人眼中,令他更為用勁的把肉棒杵入貴婦人的嬌嫩粉尻里,畢竟沒有多少事情是比自己的性能力得到配偶的肯定更讓男人感到驕傲和興奮的了。
男人一邊喘著粗氣,一邊保持著聳動腰肢的高速頻率,男人得意地看著自己生滿茂盛撓曲陰毛的恥部次次都能與星見氏那光滑玉潤的飽滿美蚌親密接觸,微微紅腫的玉嫩肉厚媚壺不停地吞吐著他沾滿亮澤淫液的滾燙肉莖,這種玷汙了他人妻子最為珍貴之處的巨大成就和征服感讓男人興奮不已。
腰胯毫不留情地扭動著,將美人妻飽滿軟嫩的屁股肉撞得一陣陣淫浪翻涌,那粗暴的抽插動作和絲毫不加掩飾的征服欲望惹得星見氏的腔穴都仿佛被灼燒一般抽顫緊縮起來,那碩大的龜頭冠狀溝也在瘋狂地拉扯著她淫穴之內的柔軟媚肉,拽得一片片嫩紅的軟肉不斷從她粉嫩恩的駱駝趾唇口之中微微外翻出來!
“哼哼~!那也是因為太太你實在是太漂亮了,基因只差一點就很完美咯!”
男人的鼻尖嗅著星見氏柔順青絲間的清甜芬芳,感受著懷中豐腴玉體的滾燙火熱,嘴角微微露出一抹狂野的笑意,旋即便開始挺動腰臀猛力向上抽送。他糊滿稠濡蜜液的粗長肉棒像是一柄凶狠的鋼槍般不斷突刺挑撥著星見氏的饅頭美鮑,充血到了極點的碩硬龜冠將她那一處又一處緊湊柔軟的粉膩肉褶反復的擠壓碾磨,不時還會有技巧的頂送到極點去敲擊星見氏膩軟不已的韌彈宮頸,散發出的濃郁男性氣息彷佛要向世界宣告這個女人的歸屬權。
“咕哦哦哦~~!!能被夫君喜歡~~~!!好幸福齁喔喔~~!!”
隨著男人開始迅速的聳動腰肢拔出肉棒再插入,胯部連續的衝擊將貴婦人肥嫩綿軟的圓潤美臀拍打得啪啪作響,她無法用一只手掌控的兩瓣豐厚臀肉每次都被男人的腰胯撞成扁圓橫溢的玉滑尻餅,然後震出陣陣需軟肉膩的淫靡臀浪。這種被愛人當成性玩具肆意蹂躪的麻癢快感使得皓齒緊咬著紅唇的星見氏幾乎渾身無力,白嫩艷美的臉頰上潮紅一片,一雙美目泛起了點點淚花,而赤紅的美麗瞳孔則止不住的朝上翻著,連串嬌弱欲泣的淫媚呻吟自那檀口中源源溢出,正被男人的巨根不斷進進出出著的緊潤肉穴中更是淫水四濺,被洗腦的她把自己整個人都交給了男人,忘我地享受這酣暢淋漓的魚水之歡。
“給我夾緊了!你這個飛機杯太太!”
男人雄壯有力的雙臂宛如鐵鉗般扣住她的豐盈大腿,感受著星見氏的軟膩嫩腔絞纏肉棒所帶來的強烈快感,他一邊保持挺送肉屌的頻率,渴求著從龜頭處不斷蔓延開來的爽快感覺,一邊擺動自己硬挺的玉柱不斷出入貴婦人的腴熟媚壺,將她肉穴中早已成為自己形狀的軟彈穴肉不停從各個方位搗弄擠壓,掛在肉棒根部下盈滿精漿皺褶遍布的碩大陰囊亦隨之拋飛搖蕩,與美人交融的極致樂趣簡直令人禁不住沉溺迷醉。
濃郁得化不開的痴戀自星見氏的陣陣嬌吟聲中流露出來,她嬌媚的容顏上春色盎然,蜜穴中一波波劇烈快感的極速遞增使得貴婦人的神色愈加恍惚迷亂,一身雪膩肌膚上染著朵朵桃暈,那柳枝般的酥軟腰肢迎合著男人的挺動而搖曳,豐滿嬌翹如蜜瓜似的圓潤奶丘隨之上下顛簸出一圈又一圈雪白耀眼的乳波漣騎;粉紅奶暈中兩粒凸顯的飽滿茱萸更是輕抖跳動著,在半空中勾畫出旖旋妖燒的弧线。
而當她與心愛的情郎相互交纏所積攢的快感到達頂點後,緊隨高潮而來的奇異舒爽感覺便不可抑制地從交合處傳遞至星見氏的全身,在那聲高亢悠長又騷媚淫蕩的浪叫中,難以言喻的快樂感覺瞬息襲上了她的腦海,令貴婦人的豐熟女體陡然痙攣起來,那一對豐潤雪嫩的肉腿繃緊成了弓狀,瑩透光潤如玉般的嫩趾並攏收緊,一股濕滑溫暖的液體自她顫栗著的嬌嫩花心內噴薄而出澆至男人的龜冠之上,星見氏原本還能勉強維持住溫婉的嬌美俏臉在高潮到來的霎那間就化為了滿是淫賤下流的阿黑顏,柔嫩香潤的粉舌溢流著蜜津無力耷拉在外,已是一副完全被男人征服的放蕩淫婦模樣,哪還有什麼貴婦人的影子。
“哎呀呀,今天的太太好像格外敏感啊!也好,全部射到你里面去吧!”
知道自己專屬的性處理便妻星見氏已經爽到高潮,男人也知道繼續忍耐下去意義已經不大,連續抽插她的柔嫩蜜鮑數十回之後,便猛地把貴婦人盈潤騷熟的胴體抬高,將自己硬長粗碩布滿鼓脹青筋的玉柱攜著大量蜜液抽出直至龜頭卡在她兩瓣厚軟白膩的饅頭肉穴內,旋即狠狠向上一頂,男人朱紫色的龜冠就碾壓過星見氏穴腔內的重重粉膩媚肉,與她的淫熟宮頸緊緊貼合在一起,肉菇跟花徑摩擦之間產生的酥麻快感與接觸星見氏宮口那瞬間的刺激不斷從陽具涌上自己的尾間,這使得興奮到極點的男人頓然精關大開,一團團濃稠粘膩似漿狀的灼熱精液從他的馬眼中激射而出,一抖一抖的盡數灌注入貴婦人肉厚柔潤的豐沃子宮中!
“嗯唔喔喔~又又要去了啊!”
而還沒結束高潮的星見氏在感受到自己的子宮被填滿後又再度攀升到一個高峰,一波波快活浪潮的不停席卷讓她的軟媚玉體痙攣的幅度變得更加濃烈,只能無助的呻吟著依偎在男人寬厚堅實的胸膛上,任由他緊貼著自己桃臀的腹胯將自己那充滿彈性的柔膩臀肉壓成了尻餅狀。
“皺!”
射精的暢快余韻結束後,男人才抽出仍維持著勃起、表面還殘余有白漿的陽根,把肉體癱軟得不成樣子的星見氏放在了榻榻米上,她香胯間濕漉漉的饅頭美穴被男人的巨根蹂躪得紅腫不堪,原本緊閉成线的誘人蜜裂被男人的陰莖抽插擴張成一個難以閉合的外翻淫洞,其內濕軟粉嫩的媚肉更是早就被一股股稠厚白濁填得溢滿,順著星見氏的幽深臀縫緩緩流淌而下,積成了一處散發著陣陣腥膻味道的小水窪。
發泄過一番的男人輕松將癱軟在榻榻米上的星見氏橫抱入懷,以公主抱的姿勢來到浴室當中,本該賢惠溫雅的如水美人兒,此刻亦是眉目含情,或許是因為得到了充足的情愛滋潤,那空洞雙眸也是多出了幾分柔情,含情脈脈凝視著眼前的男人,仿若整個世界里都只余下了他的身影一般。而表達愛意的最直接方式,毫無疑問就是更為親昵的姿態,於是那雙手便順勢向上攀去,拂過男人那健碩的胸膛,最後來到了還沾有自己香汗的脖頸處,輕撫慢捻,最後兜著轉了一圈,十指交叉環保在了脖頸之後,將自己的重量交托於男人之手。
眼見星見氏還敢主動勾引自己,男人眼底里的戲弄意味愈弄,壞笑著輕輕一拍,手掌托住她豐腴的臀肉,指尖陷入柔軟的肌膚。他能感受到星見氏那玉滑軟膩的嬌翹臀肉在自己的手掌揉弄下變換著形狀,嬌腴蜜肉好似也在主動包裹著手掌一般,溫軟的臀肉好似水袋一般水津津的同時又極易變形,令人忍不住便想要抓揉上一把。
“唔嗯~~”
嫵媚嬌柔的喘息聲縈繞在耳畔,泛著瑩瑩水光的朱唇輕啟間,依稀能看見因難耐而扭動的小肉舌,如此誘人的情景下興奮起來的自然不只有男人一個人。星見氏亦是以超越常人的柔韌在懷中舒展肢體,如同被無形絲线操控的人偶,完美順從著男人的心意,那纖白修長的嬌腴美腿亦是主動盤踞在男人腰間,手臂則環住他的脖頸,整個人如同共生生物般貼合在男人身上,連帶著胸前的那兩抹豐腴也一並壓在了胸膛之上,雪膩凝脂一般的乳肉在壓力作用下從渾圓變得扁圓一片,相互擠壓之下甚至有“噗紐”的淫靡聲響傳出,滑膩淫熟的媚肉簡直就是對雄性最佳的特攻之物,看得男人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因為星見氏主動而騰出來的摟抱腰胯的大手,也是毫不吝嗇地給予了回應,主動用力抓住這團奶漿爆乳,將手狠狠地揉進那能夠從指縫間滿溢出來的飽滿乳肉,細細淫玩這溫婉少婦那深藏著寶藏的曼妙胴體。
“哈啊~~……夫君~~良人~~老公哦啊啊啊~~……人家、人家要忍不住了~~……”
星見氏面頰上剛褪去不久的潮紅便因為這敏感之處被襲擊而再度升起,男人動作無比嫻熟地地針對著粉紅敏感的蓓蕾玩弄擠壓,下體殘留著的高潮余韻與其雜糅在一起,上下交替的立體快感讓星見氏漸漸變得無法思考起來了。男人那比宗一郎粗暴了不知道多少倍的玩弄讓白皙珍貴的巨乳被揉捏出各種淫蕩到極點的形狀,又痛又酸又麻但又特別爽的刺激感令被洗腦改造的星見氏根本不是對手,整具嬌軀不正常地痙攣著,似是在竭力忍耐著什麼一般,兩眼翻白又似要被快感電流給電到短路,形狀完美的肉感小腹一顫一顫,哆嗦著儼然已經來到了極限。
眼看著星見氏確實已經來到了極限,男人也是壞笑出聲來,那本是把玩著雪膩臀肉的大手也是調轉攻勢,對著那沾滿了自己白濁精液的蜜穴摳挖起來,粗糙指腹粗魯剮蹭過敏感至極的粉蜜肉蚌,懷中那美婦人的顫抖陡然間就加劇了不少,聲聲嬌吟也變得愈發急促,令人分外享受。
只見星見氏趴俯在男人耳畔,慢斯條理地舔弄著男人的耳根,香舌環繞著耳垂撥弄了一圈又一圈,甜滋滋的口水聲,伴著溫柔話音傳來,廝磨得人骨頭都在發酥。
“夫君~~……人家想要如廁~~還望夫君恩准~~……”
星見氏的吐息帶著迷離的甜香,瞳孔中浮現出愛心狀的微弱光紋。那時她被深度洗腦改造後的表現,這麼多年下來一次又一次的改造,早已將這忠貞不二的美婦人徹底變成了獨屬於男人的玩物,機會全部身心都屬於了男人。
就算是排泄,也必須要得到男人的允許,才能繼續。
她的身體已經不再屬於她自己了。
“那母狗就在我的指揮下尿出來吧。“
男人故意用指甲劃過她那分外敏感的陰蒂淫核,紆尊降貴地點頭。
只是輕飄飄的一句話,卻是令星見氏終於得到了解脫,那四肢並用緊纏著男人不肯下來的美婦人頓時一陣激烈發顫,忍耐到極限而痙攣不止的小腹終於停下了抖動,唇無聲地形成某個名字的口型——可能是宗一郎,也可能是女兒的名字。但下一秒,腦海里發出的微電流就抹去了這點反抗,她的眼神重新變得溫順而空洞。
微涼、卻又比直接淋雨微熱的液體噴濺在了自己的下體上,嘩啦啦的流水聲成了美婦人嬌吟的伴奏,而負責指揮節奏的便是男人那正在剮蹭扣弄陰蒂的手指,指甲輕捻,流速就正常,突然用力一捏,那便跟著加快了幾分。
“太太的反應,還真是可愛呢。”
感受到水流漸小,想來應該是排泄完了的男人也是抽出手來。
全身上下幾乎都有經歷過改造的星見氏並無半點狐騷味,反而還因為有飲用蜜液的緣故,散發陣陣清香,隨著升騰而起的水霧令人分外享受。男人也是閉上了雙眼,享受著星見氏的主動洗浴侍奉,只見這位美婦人微微前傾身子,那對豐碩傲人的雪乳隨之蕩漾出誘人的波痕。精心保養的肌膚在水汽浸潤下顯得愈發白皙滑膩,仿佛上好的羊脂白玉,又透著一層情動的粉暈。
她小心翼翼地將那塊溫熱的香皂置於深深乳溝之間。那對飽滿的軟肉立刻展現出驚人的彈性和吸附力,輕松地將香皂穩穩夾住。乳肉與香皂緊密貼合,勾勒出令人血脈賁張的曲线,些許皂體的白色泡沫已經因為擠壓和體溫,微微溢出,沾染在那粉嫩的乳暈周圍,更添幾分淫靡的視覺衝擊。
男人慵懶地靠在浴缸邊緣,欣賞著眼前的美景。目光如同實質般掠過她每一寸肌膚,帶著占有的愉悅與審視。星見氏感受到男人毫不掩飾的侵略性目光,身體微微發燙,乳尖悄然變得硬挺,如同成熟待采的櫻桃,摩擦著微涼的皂體,“咕啾咕啾~~”的淫靡聲響在浴室里伴著“嘩啦啦”的水聲一並傳出。
狐娘美婦人開始緩緩移動上身,飽經鍛煉的腰肢柔若無骨,帶動那雙被香皂分隔又包裹的巨乳,貼上男人的胸膛。最初是輕柔的、試探性的接觸。溫熱的、帶著皂液滑膩感的乳肉甫一觸碰到男人的皮膚,兩人似乎都幾不可察地輕哼了一聲。玉潔肌膚細膩得不可思議,混合著櫻花皂的清香和她自身甜媚的體味,形成一種極具催情效果的嗅覺盛宴。
接著,星見氏加大了力度和幅度。那雙飽含驚人彈性的乳球開始真正發力,緊緊地包裹著香皂,在男人的胸腹間上下左右地滑動、擠壓、畫圈。動作時而緩慢纏綿,如同最親密的愛撫,時而急促深入,帶著服侍取悅的急切。香皂在她的乳間不斷產生出豐富細膩的泡沫,這些白色的泡沫隨著她乳肉的起伏被塗抹在男人的身體上,同時也將她自己的胸脯弄得一片狼藉。滑膩的皂液讓她雙乳的觸感變得更加奇妙,仿佛帶了電,每一次摩擦都激起細微的噼啪聲和更深的戰栗。
水珠不斷從上方滴落,有的濺在星見氏起伏的雪背上,沿著脊柱誘人的曲线滑落,沒入更神秘的溝壑;有的則直接滴落在他們身體交接的地方,與皂液混合,使得每一次擠壓和摩擦都發出“噗呲噗呲”的、令人面紅耳赤的濕滑聲響。浴室里彌漫著水汽、櫻花香和星見氏身上越來越濃的、動情時分沁出的甜香。
男人伸出手,粗糙的指掌並未介入她的動作,而是緩緩撫摸她光滑的肩頸、线條優美的鎖骨,最後拇指重重地按上她隨著動作不斷顫動的乳尖。星見氏頓時沒忍住泄出了一聲甜膩嬌吟,身體猛地一顫,乳肉間的擠壓瞬間失控般地收緊,香皂幾乎被完全吞沒在那深不見底的乳溝之中,擠出大股的泡沫,順著男人緊實的腹肌流下。
“嗯啊~~……夫君好壞~~……”
星見氏喘息著,眼眸中水光更盛,幾乎要滴出水來。被觸碰的敏感點傳來陣陣酥麻電流,迅速竄遍全身,匯聚到下腹深處,引起一陣空虛的抽搐。動作因此稍顯凌亂,但很快又在那深入骨髓的馴服本能驅使下,重新找回了節奏,甚至變得更加賣力。她開始嘗試用不同的角度和力度去磨蹭,時而用單側乳肉重點照顧他的乳頭,時而用深深的溝壑夾著香皂自上而下地刮蹭,意圖每一次都給男人帶去全新的、極致的觸感體驗。
美色是刮骨刀,但誰讓男人骨頭硬呢,大筆大筆的資金足夠他天天補鈣將骨頭給補回來了。
享受完了胸推沐浴後,星見氏更是主動用小嘴幫著男人清理了一番,令男人胯下那剛剛消退些許的浴火又重新有了升騰的跡象。但他並不著急,而是在星見氏的侍奉下換好了衣裳,與這位狐娘美婦人一同來到了臥室當中。
星見氏跪坐在鋪好的床鋪邊,姿態完美得如同古典浮世繪中的大和撫子。剛沐浴過的肌膚泛著珍珠般的光澤,水珠偶爾從發梢滴落,沿著光滑的脊线滾落,沒入腰間松松挽著的浴巾深處。那對狐耳因專注而微微前傾,絨毛在低光下顯得格外柔軟;蓬松的尾巴安靜地卷在腿邊,尾尖無意識地輕輕掃動著草席。眼神溫順而專注,仿佛布置寢具是世間最重要的事,每一個動作都優雅並柔媚得無可挑剔,一點也看不出來被洗腦改造的跡象來。
男人換上了一件深色的寢衣,衣襟隨意敞開,露出結實的胸膛。他站在一旁,看著星見氏是如何用指尖撫平床單最後一絲褶皺,如何將枕頭調整到最恰當的角度,甚至如何將被子折出一個臨時性的小角,方便他待會兒伸手掀開。她的服侍無微不至,帶著近乎儀式感的虔誠,仿佛接下來要侍奉的不是好色的鳩占鵲巢者,而是她人生中至高無上的“神”……
“夫君,床鋪已經准備妥當,請您暫且午休一番。”
“嗯。”
男人掀開被子的一角,躺了進去。被褥內部已經被星見氏提前用體溫暖得恰到好處,干燥而舒適,帶著陽光和淡淡的香水味。他剛躺下,星見氏便如同最溫順的寵物般,悄無聲息地、靈巧地從另一側滑入被窩。狐娘美婦人動作輕柔得沒有發出一絲聲響,冰涼的腳趾小心地避開了他的腿,直到身體完全進入被窩內部,才緩緩舒展四肢。
然後,星見氏側過身,面對著他,伸出那雙柔軟而微涼的手,極其仔細地將他掀開的那一側被角重新整理好,壓實,確保不會有冷空氣侵入。期間指尖偶爾不可避免地擦過下巴、脖頸,觸感細膩而短暫,卻又明顯是故意討好。做完這一切,星見氏並沒有立刻退開,而是就保持著這個極近的距離,靜靜地凝望著他,呼吸清淺而溫暖地拂過他的鎖骨。
黑暗中,兩人的身體雖然最初保持著細微的距離,但體溫卻早已開始相互滲透、吸引。赤裸的肌膚隔著薄薄的寢衣面料,或者直接相貼,傳遞著驚人的熱度。星見氏沐浴熱水燙得微微發紅的皮膚,此刻在涼爽的空氣和溫暖的被窩雙重作用下,變得格外敏感。
不知是誰先開始了第一個細微的挪動。或許是他翻了個身,手臂“無意地”搭上了星見氏的腰側。或許是她輕輕蹭了蹭,試圖尋找一個更舒適的姿勢,額頭卻“不小心”抵到了男人的下頜。細微的摩擦聲在寂靜的房間里被放大,布料與布料,皮膚與皮膚,發出窸窣的、誘人的聲響。
簌簌~~簌簌~~~
星見氏的尾巴不知何時悄然探了過來,絨毛尖端輕輕掃過他的腳踝,帶來一陣細微的癢意。狐耳也微微顫動,捕捉著他逐漸變得粗重的呼吸聲。身體開始散發出比剛才更加濃郁的甜香,那是她動情時特有的氣息,無聲地彌漫在狹小的被窩空間里,強烈地撩撥著嗅覺神經。
男人的手終於不再滿足於單純的放置,他的掌心開始在她腰側細膩的肌膚上緩緩摩挲,細細那驚人的滑膩和逐漸升高的體溫。手指的溫度灼人,每一次移動都引起她肌膚一陣細微的戰栗和收縮。她能清晰地感覺到男人身體的變化,某一處的灼熱和堅硬正逐漸蘇醒,抵在她柔軟的小腹或腿側,存在感強烈得無法忽視。
“夫君~~”
永遠飢渴、永遠難耐、永遠發情的狐娘美婦人發出一聲近乎嘆息的嚶嚀,聲音含混而甜膩,仿佛浸透了蜜糖。她非但沒有躲閃,反而更加柔順地貼了上去,主動將身體嵌合進他的懷抱。臉頰貼著胸膛,聆聽他越來越快的心跳,鼻尖貪戀地汲取著他身上混合著沐浴露和純粹男性荷爾蒙的氣息。
摩擦開始升級,變得更具目的性。他的膝蓋頂開了她的雙腿,擠入其間。
星見氏溫順地接納,甚至微微調整姿勢讓他更容易貼近。兩人的下腹部緊緊相貼,浴衣之下再無阻礙,火熱雄偉的肉莖得以徑直頂上了嬌饅蜜穴的入口處,用那本就未被擦干的龜冠頂著已經濕潤透徹的蜜穴入口處來回磨蹭,撩撥得狐娘美婦人嬌喘聲愈發急促。即便在一片黑暗中看不到彼此眼神,但那吹拂過胸口與脖頸的溫熱香息就是最有力的發情證明,更別提那雙正在他身上止不住輕撫發顫的玉嫩小手了。
“唔嗯~~~!!夫君呀啊啊~~……”
男人的手滑下星見氏盈盈一握的纖腰與那磨盤般豐盈圓潤的桃臀,握住一邊飽滿的臀肉,用力揉捏,指縫間溢出軟膩的肌膚。另一只手則探入她腦後的發絲,托住她的頭,拇指摩挲著她敏感的耳根和絨毛覆蓋的耳廓基部。星見氏在他懷中輕輕顫抖,發出細碎的、壓抑不住的嗚咽,像只被撫摸得極其舒服的小動物。她的身體本能地開始回應,腰肢如同水蛇般微微扭動,摩擦著那處灼熱的堅硬,乳尖在他胸膛上蹭過,變得硬挺如紅豆。
空氣中的情欲濃度已然爆表,粗重的呼吸聲和甜膩的呻吟交織在一起,被褥之下的溫度高得驚人。所有前戲的鋪墊都已到位,每一寸肌膚的摩擦,每一次眼神的交匯,每一聲壓抑的喘息,都將欲望推向爆發的臨界點。
擦槍走火,已成必然……
“唔哦哦哦哦哦~~~!!!”
不需要更多的質問,也不需要什麼廢話,當那滾燙的硬挺終於突破最後一絲阻礙,深深埋入星見氏早已泥濘不堪、渴求至極的柔軟深處時,狐娘美婦人猛地仰起頭,脖頸拉出一道優美而脆弱的弧线,發出一聲被極致滿足後的放浪嗚咽。那聲音仿佛是從她被填滿的子宮最深處擠壓而出,顫巍巍地穿透了溫暖的被褥,在寂靜的臥室里蕩開細微的回音。
“啊嗯~~~進、進來了……夫君的……全部……”
狐娘美婦人的浪叫呻吟聲斷斷續續,被劇烈的喘息切割成碎片,每一個音節都浸泡在濃稠的情欲蜜糖之中。修長的雙腿下意識地緊緊纏住男人精壯的腰身,光滑的腳背繃直,圓潤的腳趾因這突如其來的充盈感而蜷縮起來,無意識地摩擦著他後腰的皮膚。
“嘶!呼!”
男人發出一聲低沉而滿足的喟嘆,如同野獸捕獲獵物時的饜足嘶吼。他暫時停止了動作,完全沉浸在被那無比濕熱緊致包裹的極致快感之中。星見氏那被改造過的蜜穴肉褶根本就是為了取悅他而存在,層層疊疊的柔軟媚肉如同活物般劇烈地痙攣、收縮,飢渴地吮吸絞緊,仿佛要將那根黝黑粗屌徹底融化、吞噬進自己的身體最深處。被窩之下,黑暗放大了每一絲觸覺的感知,那緊致無比的包裹感和驚人的熱度幾乎讓他理智崩弦。
男人先是緩緩地開始抽動,最初的節奏緩慢而深沉,仿若回到了第一次品嘗和探索的時候一樣,那時候的他才剛把星見氏弄到手,就連洗腦都還沒有完全,這狐娘美婦人一邊抗拒著呼救,嘴里聲聲念叨著她的丈夫宗一郎的名姓,一邊又緊緊夾著肉屌根本不肯放松花穴窄徑。
簡直就是個言行不一的放浪妓女,就得用肉棒狠狠調教!
男人心里如此想著,同時雙手抓著豐腴肥臀將肉棒一點點從那吮吸著肉屌的緊致蜜裂當中抽離,退出退至菇頭將將要脫離穴口的危險邊緣,引得那翕張的蜜穴口挽留般地劇烈收縮,星見氏的聲聲嬌吟媚叫里也摻雜著濃濃急促時,突然又狠又重地直抵花心,撞擊在那柔軟而富有彈性的宮頸口上,淫水被擠出發出細微而淫靡的“噗嘰”聲響。
“啊……啊……慢、慢一些……太深了……夫君……”
星見氏在男人懷里化作了一灘春水,柔軟得不可思議。雙手無力地攀附著他肌肉賁張的臂膀,螓首因激烈快感而止不住地揚起,那雙狐耳敏感地抖動著,突如其來的深深撞擊都讓耳尖的絨毛炸開一瞬。尾巴早已不受控制地緊緊纏繞住男人的大腿,毛茸茸的尾尖隨著他的節奏一下下地拍打著他的臀肌,仿佛在催促,又像是在無助地迎合。
“慢一些?”
男人呵呵一笑,呼吸愈發粗重,完全沒有要放慢速度的意思。占有欲愈發旺盛的他俯下身,攫取星見氏微張的、不斷吐出甜膩呻吟的紅唇,將她的嗚咽和求饒盡數吞入口中。肉舌野蠻地闖入她的口腔,糾纏著她無處可逃的軟舌,舔舐過每一寸敏感的上顎,交換著彼此灼熱的氣息和津液。
抽插的速度和力度在逐漸加快、加重!
男人不再滿足於溫柔的試探,蟄伏的獸性徹底被這具溫順柔軟又無比誘人的軀體點燃。雙臂箍緊盈盈一握腰肢,將她更深地壓向自己,胯部撞擊著她飽滿濕滑的恥丘,發出越來越響亮、越來越密集的肉體碰撞聲。
“啪!啪!啪!啪!”
這聲音混合著咕啾咕啾的水聲和她越來越高亢的呻吟,在密閉的被窩里奏響了一曲最原始淫靡的交響樂。被子隨著他們激烈的動作起伏波動,形成連綿的浪濤。
“不……不行了……夫君……太……太厲害了……要被……捅壞了啊啊啊……咕嗚嗚嗚~~!!噗啾~~!!噗啾~~!!”
星見氏的話語已經徹底失去了邏輯,逐漸轉向毫無意義的單字和淫聲浪語。酒紅美眸眼神渙散,蒙著一層生理性的水霧,瞳孔深處卻燃燒著熊熊的情欲之火。緊湊仿若處子一般的膣腔窄徑被一次次凶猛地開拓、撞擊,強烈的快感累積成滔天巨浪,不斷拍打著她的神經,將她推向高潮的邊緣。身體內部痙攣得越來越厲害,蜜液如同失禁般源源不斷地涌出,將兩人的交合處弄得一片狼藉,濕滑不堪。
“錯了哦,我不是你的夫君。”
“啊……誒?”
男人毫無預警沒來由的一句話頓時令星見氏香汗淋漓的嬌軀一顫,那春意盎然卻又黯淡無光的眸子頓時略微瞪大,然而很快那緋紅的臉龐又揚起理解了什麼一樣的痴笑。
“開…嗯~開玩笑呢夫君~人家深愛的就是……”
“宗一郎。”
“?!”
好似完全沒打算放過身下自我催眠的美人,一個意想不到的名字從方才溫柔的“夫君”口中蹦出。頓時化為冰冷的詛咒電流縈繞在黑發人妻的腦海,撩撥起可憐的未亡人那早已被洗刷閹割到一塌糊塗的神經,因而又是內心動搖地渾身一顫,一同摟著“愛人”的素手手踝也不知所措地微微勒緊,連同那黑絲網襪下那曲线優渥的美腿也隨之夾攏顫動!
“我不僅親手殺了你深愛的‘夫君’,還奪走了他的地位,身份,權力……就連他最愛的女兒和老婆,都是我的胯下肆意玩弄到高潮認主的雌畜孕奴……”
毫不留情事無巨細地將惡魔般的鬼畜事實娓娓道來,然而還沒等發覺不妙的星見氏做出任何抗拒的動作,男人立馬死死地掐緊她柔弱無骨的水蛇柳腰,不由分說地摟住那流糜淫陷的磨盤美臀又是提升了一個檔次的深插爆奸,把滾燙猙獰的異族男根刺入狐耳熟母那悲恥不堪卻又淫亂發情到早已泥濘一團的濕熱花穴。
“噢?!咦哦嗯?!啊啊啊啊~好快……死了齁……要死了~~~”
星見氏轉瞬即逝的驚醒頓時化為充斥著淫騷愉悅的嬌聲春叫,而略顯狼狽的修長美腿如今卻配合著更加激烈的震顫激烈扭動,聽到這可悲事實的她非但沒能抑制住肉腔媚肉里不斷溢出蜜液瓊汁的事實,反而因這份悲哀卻又興奮的背德感使得嬌軀愈發燥熱,致密包裹殺夫仇人陽具的濕窄肥鮑更加激烈地分泌愛液,使得壓在她身上主人那掠奪一切的凶器在這團充盈得更顯淫濕的雌穴中更為舒爽。
“爽嗎?夫人,是不是愛死這種熟悉又陌生的感覺了?說,現在就算讓宗一郎復活,你這個出軌蕩婦是不是也寧可每天跪著舔我的粗屌,也不想和那個廢物相敬如賓一分一秒了?!嗯?”
然而便對如此血海深仇的羞辱,紅到耳根的臉畔哪里看得出一絲殘存的抵抗,正如在兩只雄獅的撕咬對抗中作為落敗一方的配偶,只配當做戰利品被完全征服的雌性又豈能有一絲一毫的不願意?
其實對於男人和星見氏而言,這樣做愛時候直擊靈魂的羞辱戲碼這些年來已經不知用過多少次了,從最開始她那不共戴天的奮力抵抗與咒罵卻換來無濟於事的更深入洗腦,到糾結掙扎中被頂弄到高潮阿黑顏,最終變成現在這樣只消稍微用力一捅那逼仄濕窄的人妻騷穴便只會更加興奮地夾緊自己的肉棒騷叫不斷,任她在外人眼里如何嚴厲高貴,如今在作為殺夫仇人的男人懷中,卻也不過是淪為一頭可以隨意爆肏全身心羞辱的戀屌反差母畜罷了!
“是~是的~主人……我的一切都是屬於主人的,主人……哦~主人才是我真正的夫君,只要有夫君,有夫君的大雞巴我就什麼都不要咦哦哦哦~~~”
“哈哈哈~死了老公不要臉的騷寡婦,那我就滿足你吧!”
啪啪啪啪啪啪!
緊致黏膩的幽穴不斷吞吐雌殺粗莖,蕩出“滋啵滋啵”的淫靡聲響,男人粗長的肉棒便在這早已被改造成對主人雌伏的肉便器媚肉內不斷地蹂躪至高潮!
不僅全身上下幾乎已經不存在沒有被改造過的地方,就連靈魂都已經被刻上仇人的烙印,男人那粗壯的肉莖只是毫無技巧地猛頂狠肏,就足以令星見氏的大腦一片空白。扎根於肉體本能上的根源性歡愉讓星見氏不禁吐出了香舌,世俗,恩怨,地位,夫君,女兒,這些統統不管不顧,只求主動與男人舌吻纏綿一般,事實上她確實就是為了侍奉男人才這麼做。
而男人要的正是這樣的結果,他對待星見氏的態度仿若對待肉玩具一樣,絲毫不在乎她的感受好像是在拿她的小穴當做飛機杯一樣使用著,在粉嫩敏感的淫穴里橫衝直撞的滾燙雞巴令早已變成專屬的形狀的肉穴分外享受,連綿不絕的快感浪潮爽的星見氏的臉頰泛起妖艷的紅暈,淫喘媚吟從舌吻的空隙里傳出回蕩,在這封閉的被窩當中愈發淫響。
“呼!咕唔!”
正爽著的男人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那肉穴因為抽送而產生的極度緊致感不停地舔舐纏裹著他的肉屌,那股緊實爽快的感覺讓男人忍不住的加快了幾分挺腰的速度,灼熱滾燙的棒身上每一寸肌膚都被她媚穴之中黏膩靡軟的濕膩嫩肉嚴絲合縫地纏緊絞動,在肉屌的抽插當中每一個肉褶都會被拉伸碾平,給星見氏帶來無比強力的刺激快感,進而促使濕熱的蜜穴深處爆發出狂暴的吸力。
爽的男人低吼一聲,動作變得更加狂野粗暴,幾乎是將她整個人釘在床上一般,發起最後也是最凶猛的進攻。每一次進入都像是要貫穿她的身體,每一次退出都帶出些許被搗出的白沫。隨著子宮頸口被突然撬開,突如其來的快感如同最後的催化劑,星見氏的身體猛地繃緊如弓,腳背死死繃直,喉嚨里發出一聲被頂到極致的、近乎窒息的悠長哀鳴。隨後,劇烈的、無法控制的高潮痙攣如同潮水般瞬間席卷了她全身每一寸肌膚,每一個細胞!她的蜜穴內部瘋狂地咬緊、抽搐,噴涌出大股溫熱的愛液,澆灌在男人最為敏感的頂端。
“去~去惹~夫君的……好棒~~咦哦哦哦?!~~”
這極致的緊縮和澆灌還有如同樂曲般的春叫也徹底衝垮了男人的堤防。
“給我接好了,星見母狗!!!”
悶哼一聲,腰部劇烈地痙攣了幾下,將滾燙的精華一股股地、毫無保留地盡數注入她顫抖不止的身體最深處,填滿了那貪吃的子宮。
猶如時間靜止般,這對痴纏在一起的男女頓時保持著下體緊貼深吻的姿勢一動不動,空氣中只剩下兩人從急促逐漸緩和的炙熱呼吸,伴隨高潮的余韻持續了良久。
兩人緊緊相擁,身體仍緊密地連接在一起,劇烈地喘息著,汗水將身下的床單濡濕了一大片。臥室內,濃烈的麝香與甜膩雌香交織的氣息依舊氤氳不散,溫熱潮濕的被窩如同一個小小的、只屬於兩人的愛欲巢穴。星見氏癱軟在男人身下,劇烈起伏的胸脯逐漸平復,只剩下細微的、滿足後的顫栗還偶爾掠過她的四肢百骸。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像是一塊被充分揉捏、烘烤後又徹底融化的蜜糖,每一寸骨骼、每一絲肌肉都松弛下來,沉甸甸地陷入柔軟的床褥之中。
寂靜持續了片刻,只有兩人逐漸平復的喘息聲和心跳聲在黑暗中清晰可聞。星見氏的意識如同漂浮在溫暖的海面上,舒適得幾乎要立刻沉入睡眠。她的狐耳軟軟地貼伏在汗濕的發間,尾巴也無精打采地搭在男人腿上,絨毛尖端偶爾因他無意識的撫摸而輕顫一下。
就在這時,男人突然打破了這片靜謐。
“好了,該起來繼續做你的賢良妻母了。”
“啪。”
先一步起身的男人吹著口哨輕松地打了一個響指,眼前癱倒在泥濘一片的床上猶如一攤爛泥的星見氏頓時嬌軀一顫,眼神短暫地又一次陷入空洞後,重新歸於清澈。
對於男人而言,她作為“星見氏”的這個身份,早已變成了一種只要興起就能拿來肆意羞辱的情趣,而經過多年的深耕細作,不停地改造,單單在這位人母的身上也幾乎沒有了任何可以挖掘的新樂趣。
那所謂值得挖掘的新樂趣,毫無疑問是……
“該起來了母狗。”
巴掌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她布滿細汗的臀峰,激起一陣柔軟的波蕩。
“去准備晚飯,今天可還要跟雅一起共進晚餐呢。”
在猶如大夢初醒的星見氏眼里,“夫君”的命令來得如此突然,與方才極致的纏綿形成了強烈的反差。星見氏迷蒙的酒紅色眼眸費力地睜開,瞳孔中還殘留著高潮後的空洞與水光。身下的床單一片狼藉,冰涼而濕黏——那是他們瘋狂交合時流淌出的豐沛愛液、汗水和部分白濁混合物浸透所致,甚至清晰地印出了她身體躺臥的輪廓形狀。輕微的移動便牽扯到酸軟的肌肉和被使用過度的敏感花心,讓她忍不住從喉嚨深處溢出一聲嬌慵無力、帶著濃濃倦意的嚶嚀。
“嗯……哈啊……好的……主人……”
星見氏微微喘息著,長長的睫毛顫抖了幾下,最終還是用那被情欲浸透得沙啞軟糯的嗓音,溫順至極地回應道。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