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星見雅
在鳩占鵲巢的男人正在與星見氏纏綿悱惻之時,另一邊的星見雅亦是繼續貫徹了虛狩的名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以骸斬殺,只是這未經報備的單獨行動,在上頭……亦或者說是男人的政敵們看來,簡直就是將可攻擊的把柄送到了他們手上。
只是他們錯估了,把柄是對手握住才有用的一種東西,他們可遠遠稱不上是什麼對手。
到達了會議現場的男人什麼都沒說,只是先用目光環顧了四周一圈,那些本該躍躍欲試的人便都噤若寒蟬,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男人的指尖輕輕敲擊著鎏金扶手,聲音不大卻讓所有議論戛然而止。他身後站著月城柳,這位永遠穿著剪裁合體套裝的秘書正無聲整理著電子檔案,仿佛先前的爭吵只是無關緊要的背景噪音。
“看來諸位並沒有什麼想與我說的事情?”
淡淡的聲音里聽不出他此刻究竟作何心情,男人眼眸始終低垂,他的視角從未放在那些政敵上——占據了星見家資源的他,有了星見雅這位最年輕的虛狩做武力支持,再加上自己本身不俗的技術手段…這一切已然讓他坐上了新艾利都里最穩妥的交椅之一。現在…呵,能夠讓他仰仗鼻息的人,可不多了。
偶有的那幾個算得上有本事的家伙,也大多是沒什麼心氣,半只腳踏入土里的老朽了,可不敢和自己魚死網破。
“滋滋——”
突然,一道電流聲的閃過打破了寂靜,全息屏幕突然切換了畫面,顯示出一段模糊的監控錄像。男人抬眼看向屏幕,全息影像中的人恰恰正是星見雅——她正在建築殘骸間不斷的穿梭,手中的刀刃肆意劃出淒艷的弧光,刀光所過之處,數個畸形以骸在刀光中化為粒子。
畫面最後定格在了少女回頭的瞬間,酒紅色眼眸中流轉的非人光暈,讓在場眾人即使隔著屏幕也感到一陣不寒而栗。
“月城柳。”
男人甚至沒有回頭,只是搓著手掌向身後的粉發少女吩咐道。
“帶她來。”
絕色俏麗的優雅粉發秘書微微頷首,細玉輕柔的雪白指尖在皓腕之上的表盤中噠噠輕點,就這麼向現場的星見雅傳達了消息過去。
片刻之後。
當議事廳的防爆門再次開啟時,所有官員都下意識繃直了脊背。而星見雅呢?踏入其中的黑發少女,她那一身颯爽的戰斗服甚至都沒有沾染以骸汙血,黑絲的青絲依舊梳妝的那麼認真,精致,恰如她臉上恬淡的表情一般。
先前激烈的戰斗只是虛構出來的畫面嗎?在場之中,不禁有人在心里暗自感慨,但卻無人有膽子真去懷疑她功績的真實性,除非那人也想要成為這戰績中的一筆。
“父親大人——”
無視了周遭人異樣的眼光,狐耳少女微微躬身,清冷嗓音令先前那些妄想進“讒言”的人心底一寒,下意識忽略了那被刻意調教出的柔媚尾音,畢竟能讓星見雅露出嫵媚神態的,在場眾人里,也只有她的那位父親大人了。
盡管身披沾染著戰場塵埃與細微虛空能量殘痕的戰斗服,卻並不妨礙她如高潔的天山雪蓮般矗立在諸人的視线中央。盡管星見雅並非是不通人性,亦或者不近人情,但總是一意孤行的態度確實令大多數作戰人員都難以跟上這位一馬當先的虛狩,更不要說後方養尊處優的老爺們了——看著那張繼承了星見家優良基因的容顏上一貫清冷的神情,想到他背後的那個男人……一個鐵腕手段的操刀人,駕馭了如此的一把人形兵器…這簡直叫人望而生畏。
在場所有人都知道星見家真有一把無所不斬的妖刀。
但所有人都沒有見她依賴過那柄妖刀。
也就是說,到現在為止,還從未讓她遇到過需要依賴那把不詳兵器的時候嗎?
面對無數以骸已經保持著這樣輕松態度的狐耳少女,她與妖刀,究竟孰更可怕?
而當這個冰山雪蓮般的女孩握住那把不祥之刃的時候…所有人不由得思考,究竟什麼樣的力量才能阻止她斬向自己的脖頸。
…… ……
沉默的氣氛中,狐耳少女再度抬頭,酒紅色的眼眸平靜無波,仿佛兩潭深不見底的寒泉,倒映著議事廳內冰冷的金屬光澤與眾人驚疑不定的面孔。
她的美具有一種攻擊性,一種近乎非人的、銳利的精致,如同她腰間那柄妖刀,美麗卻致命。
星見雅的面容無疑是極出色的,繼承了星見家一脈相承的昳麗容姿,卻又帶著獨有的、冰雪般的冷冽。肌膚瓷白細膩,近乎透明,仿佛從未沾染過世俗塵埃,與戰斗服領口處隱約露出的、线條優美的鎖骨的色澤渾然一體。鼻梁高挺秀氣,勾勒出清傲的側面线條。然而,最引人注目的仍是那雙眼睛——眼型是極漂亮的桃花眼,本應嫵媚多情,但此刻卻只有一片凍土般的荒蕪與沉寂,長而密的睫毛如同冰晶簇擁著寒潭,微微垂下時便斂去所有情緒波動。
她的戰斗服並非全覆蓋式,而是經過特殊剪裁,巧妙地勾勒出少女正在成熟中的曼妙曲线。深諳近身戰斗之道的設計,在保證靈活性的同時,也毫不吝嗇地展現著力量與美感結合的軀體。ol裝的襯衫搭配上並未好好穿戴的和風襯衫,包裹著挺拔卻不夸張的胸脯,腰腹處驟然收束,勒出不盈一握的纖細腰肢,故意在側邊剪開來的馬面裙更是會不知不覺將人的注意力匯集到那修長渾圓的黑絲美腿上,不知道是不是偷窺者的錯覺,這黑絲今天似乎格外的……
油亮?
手指敲打著扶手的叩叩聲再次響起,一道銳利的視线以審視的態度意味深長的快速從房間內每一個人的身上掃過,隨後,那緊閉的嘴唇微微啟張,用不大,但能讓所有人都清楚聽到的聲音說道:
“各位既然沒有什麼想說的,那今天的會議便到此為止吧。”
男人的話語並非是在同人商量,這僅僅是來自於他的“通知”罷了。
與他而言,只要星見雅於他還有用一天,那就輪不到這些人說三道四。
沉默,不約而同的沉默。
雲集了新艾利都權貴的集會,此時卻如同海溝之下的生命禁區般,簡直落針可聞。
地位,武力…
肉眼可見的絕對優勢讓男人甚至不需要用上哪怕一絲一毫的心計。最終,來時志得意滿,自以為聰明而不知水深水淺那些人,也只得咬著牙走出了會議室,而幾個始終以旁觀者姿態看著一切的“老家伙”,在邁出大門前,則不約而同的望向了上首的那個男人,視线之中暗含對其的忌憚與隱忍。
……
塵埃落定,厚重的防爆門無聲滑閉,將外界最後一絲嘈雜徹底隔絕,偌大的會議室里,一時間只剩下了男人與星見雅,還有一旁的秘書月城柳。
男人的目光落在了那一直都在看向自己的星見雅身上,察覺到了男人的視线之後,清冷的黑發狐耳少女依舊什麼都沒說,但腦袋上那作為標志的可愛狐耳,在少女自己都沒有感覺到的情況下,像是本能一般,幾不可察地抖動了一下。
“嗯…”
“我交給你的‘修行’,進展如何?”
男人盯著自己“女兒”絕色的俏臉,沉吟幾秒後,用他厚重的聲音向星見雅問道。
聽到那高高在上的聲音後,星見雅立馬抬起了頭,狐耳少女那清冷如寒泉的視线,平日里,時常映射著修羅煉獄般的繁華血景。此刻,那眸光中卻蕩漾著醉人的秋波,波光瀲灩間,拼湊出的正是端坐於上首的,男人的身影。
雅那本應是清純懵懂的酒紅桃眸,在四下無人的氛圍里,那瞳孔中妖艷的桃瓣如同熾熱的燼火般瓣瓣盛放,看上去簡直對那個男人情欲盡顯…而在熾熱的燃燒後,又似乎暗藏著少女對男人近乎空洞的服從。
於是,狐耳少女沒有絲毫的遲疑,也沒有任何羞澀或抗拒,仿佛接下來,她要展示的不過是再尋常不過的訓練報告——少女纖細的手指開始探向那件設計別致的、側邊開裂的馬面裙裙擺。隨著裙擺被她輕輕向上撩起——更多的,被閃著油亮光芒的淫熟黑絲包裹的誘人玉腿開始展露在冰冷的空氣和男人的視线之中。
泛著油光的黑絲……與狐耳少女清冷的氣質原本是那麼的不甚相符。但眼下,那筆挺美腿上綻放著的騷媚油光卻與星見雅此刻略帶春意的側臉,產生了名為“反差”的元素反應~~。
狐耳少女那雙纖細的美腿穿著的,如果只是一件普通的厚黑絲襪,男人在看到她眼角的寒光時,絕對會對這個本性淫媚的青澀少女產生難以接近的距離感。
但這雙像是站街妓女,騷媚野婊才會穿著的黑絲油絲!卻能讓邪淫的男人對這對天生生來就該被男人把玩的大長腿,生出許多騷淫下流的欲望來——這就如同在原本聖潔的聖女的雕塑之上,滿滿懸著灌滿男人黏臭濃精的,沉甸甸的二手套子…絲襪蒙上的這一層油光,就是破壞虛狩少女冷漠疏離之感的殺器,是將她尚且未熟的肉軀從潔淨的雲端拉入凡塵淫欲泥沼的大手…這油亮,輕薄的絲織物,讓星見雅那雙本就吸晴的修長玉腿顯得格外色情~讓人第一眼看到這個面無表情的女虛狩就想用自己汗濕肥寬的肉手覆蓋在她騷亮的油絲腿兒上盡情的摸來摸去~~
“回稟父親大人……”
在僅有二人的私密空間之中,星見雅清冷的嗓音里多了幾分嬌媚的意味。
隨著周圍安靜下來,那一直被隱藏起來的聲音也變得越發明顯——仔細聽去,便能聽到有嗡嗡的震顫聲正從狐耳少女的兩腿之間傳出。
倘若再仔細看去,便能看到有一枚嬌小宛如“藥粒”一般的金屬裝置,正緊緊地嵌入在她的腿心深處。那奇特的金屬裝置恰好接洽著這位冷淡狐耳少女那細嫩寶貴的嬌蜜玉蚌。那嗡嗡嗡的震顫聲恰恰是來自於此——裝置的邊緣與她最嬌嫩敏感的部位嚴絲合縫地結合在一起,視线所不能窺見的地方。那肥嫩玉蚌外的雪白嫩肉,邊緣已經因為強烈的震動頻率而微微泛紅…
在這淫奇巧技的小玩具持續折磨之下…堅韌如松竹般的狐耳少女也只能勉強維持住面容和表情上的正常,卻難以克制身體本能的反應…一道帶著濃郁雌性氣味的透明汁液,正順著她顫抖的大腿內側肌膚緩緩滑落,留下滑膩的,蜿蜒的水痕。
察覺到那油亮絲腿間濕熱的痕跡後,星見雅沒等男人做出評判,就主動開口,說道:
“修行……不足。”
星見雅的聲音依舊清冷平穩,但若是仔細分辨,能察覺到那平穩之下極其細微的、被電流與快感侵蝕出的顫音。
對自己做出宣判後,少女開始回憶起更加詳細的細枝末節…她像是一個規劃好程序的機器一樣開始匯報起自己的謬誤。
“今日斬殺以骸期間……因‘修行裝置’干擾,出現三次未授權生理高潮反應。分別發生在第七、第十五、第二十四次擊殺瞬間。”
狐耳少女的言語中,每每念至一句話的尾音,都會釋放出那斂藏不住的淫靡喘息。表面上,她像是在匯報最客觀的戰斗數據,然而,所陳述的內容早已被淫靡扭曲,高效殺戮與被迫高潮…
這兩種截然不同的體驗,在她身上以令常人聞所未聞的方式強行結合。男人俯下身,粗糙的指尖並未觸碰那正在工作的裝置,而是輕輕拂過她性感油絲大腿上那道緩緩滑落的濕痕。然後…將燈光下,泛著女兒未熟的,雌媚肉蚌中淌出的,那淫靡水色的指尖,就這麼舉到了自己的面前。
淡淡淫騷味繚繞在自己的鼻尖周圍,男人就這麼挑起自己的眼眸看了看自己手上的,屬於星見雅的淫穴蜜水,從那張古井無波的臉上,看不出他究竟是何表情。
“三次?”
“也就是說…你有三次,因為無法控制的快感,而差點讓那些肮髒的東西碰到你?”
“碰到星見家最寶貴之一的財產?!”
男人的語調陡然提高,就連沉重的防爆金屬門都因為他聲音中的蘊怒而輕輕顫抖。
“唔!”
面對強大以骸都能泰山崩於眼前而不改色的星見雅,面對男人的憤怒卻顯得局促而慌亂,那絢爛桃花的瞳孔微微收縮,向一個真正的“孩子”一樣,趕忙對著男人低頭道歉:
“是…是雅修行不足,未能完全克服生理反應。
“請父親大人責罰。”
男人凝視著星見雅順從的發頂,以及那因低頭而更顯脆弱優美的後頸线條。他緩緩蹲下身,與她平視,手指捏住她的下頜,迫使她抬起臉。
“責罰?”
男人粗糙的拇指摩挲著星見雅下唇上那道細微的、已經結痂的裂口,力道不輕不重,細膩的撫拭和輕微的痛感讓星見雅微微皺起眉頭。察覺到少女表情變化的男人並未停下自己的手上的動作,那垂闔的,帶著威嚴的眼眸,在看著狐耳少女時,帶著一種狎昵的意味。
“看來普通的‘修行’強度,已經不足以讓你長記性了,必須要給你秘密修行才行了。”
“秘密修行……?”
星見雅重復著這個詞,酒紅色的眼眸中那層情欲的薄霧似乎波動了一下,與此同時又陷入了短暫的遲疑……顯然這已經不是男人和她第一次這麼做了。倒不如說,在將星見氏洗腦改造的同時,男人只需要如法炮制,星見雅自然從小就會成為男人的幼蘿玩物。
但他並沒有這麼做。
他剝去了雅過去的一切記憶,卻保留了她最初的天真與傲骨,他早早地以“父親”之名在她五年前的生日當晚便奪走了雅的處女,卻並沒有急於讓其在肉欲的控制中破碎,沉淪,他要的不是像她的婊子寡婦媽一樣馴服的傀儡,而是看著星見家最珍惜的愛女既保留著她的天賦為自己所用的同時,在她自認為“背著”母親偷偷和“親生父親”發生不倫的痛苦與欲望間搖擺,一點點重塑。在她的母親視线所不及的日常處處精心設計,既給予她經過肉體改造後對男人身體猶如毒品般的性癮依賴,又留有一份在在違人倫的道德衝擊的背德興奮與愧疚感,給予她獨立判斷思考的空間——讓她在沉淪時仍錯覺自己擁有選擇。實際上她的一言一行,都全部在男人的可控范圍內——
只不過……最近這位步入青春期的“寶貝女兒”似乎也有了“叛逆”的氣息。
“秘密…修行…”
星見雅十分清楚,男人口中所謂的【秘密修行】,自然是指那些父女之間見不得人的齷齪事情了。
在聽到這四個字的時候,狐耳少女的身體幾乎是本能的竄起一道道洶涌澎湃的熱流~但…腦海之中,也幾乎在這澎湃熱流涌起的同時,閃過了一絲對這種事情的敏感抗拒。
“嗯?”
看到星見雅停滯的身體,上首的男人輕輕哼哼著,唇縫之中溢出的音節里帶著明顯的不悅。
聽到父親不悅聲音的雅頓時又變的慌亂起來…盡管兩人之間確有父女之命,但對這個“溫情”的父親,星見雅始終是順從大於親情…而且…
“哈…嗯……”
身體的燥熱逐漸壓過了心頭只是淡淡漣漪波動的反抗之心,骨子里酥爛的情欲變成了驅動少女嬌軟身軀行動的燃料,在男人那打量獵物一樣的目光之中,只見星見雅用著恭順無比的跪姿向前爬去,嬌小的身體微微前傾,就這麼將小腦袋送到了男人的褲子前去。
“唔嗯~~…”
即便少女的唇舌還未真正接觸到男人胯下的黝黑巨物,那已經刻印在本能的腥臊氣味便先一步涌上心頭。
狐耳少女那小巧的白皙瓊鼻,在刺探到來自“父親”肥碩巨屌的氣味後,少女整個玲瓏的身體就仿佛已經被雞巴的腥臭味給熏陶填滿了一般——那白皙玉滑的面頰上迅速升起了兩抹潮紅。緋潮之下,兩片薄薄的櫻唇輕啟,盡情的吐露著灼人的香息。看著面前侍奉了無數次的父親,雅輕輕咬住男人的褲子,靈巧的唇舌熟練地將男人腰帶解開…隨著帶扣“啪嗒”一聲掉落,之後,白玉般的貝齒輕咬著褲子向下拖拽的過程,就再無阻礙了。
在雅那經過練習已經無比純熟的技巧下,男人那被壓抑束縛了許久的黝黑肉屌終於掙脫了無用衣物的束縛。於是,勃起到青筋畢露,炙熱粗碩的雄肉巨根,就這麼帶著腥黏的熱氣重重的彈在星見雅潮紅的俏臉上…感受到父親紫紅色的肉屌龜菇像是扇巴掌一樣拍在自己的臉上。在褻玩淫調的催折之下本心尚且純幼的狐耳少女忍不住俏臉一紅…隨後,身體就機械式的做出了反應,立馬就用雪白的小手抓握住了這粗淫碩大的肉根,細膩的手部肌膚緊貼著黝黑色的雞巴表皮,開始輕輕擼動了起來。
感受到“父親”的雞巴在自己小手包裹下那熾熱的勃動,以及失去了褲子的遮擋,感受到從那根腥臊性器之上直接傳來的氣味時…星見雅的呼吸明顯窒了一下,瞳孔有瞬間的收縮,但那比起說是抗拒,更像是面對強烈刺激時的本能生理反應。羞怯的少女面色緋紅,卻又好像習以為常一般主動將鼻尖湊上前,如同確認氣味的小動物般,極輕地嗅了一下那濃郁的氣味,喉嚨里溢出一聲模糊的、近乎嘆息的嗚咽。
“咕啾~……唔姆~~父親大人的肉棒~~……上面又多了母親的味道~~……”
豐富的“修行”經驗,一下就讓星見雅品出了肉棒上多出來的氣味究竟是來自哪個雌性…但即使那敏感,靈巧的瓊鼻聞出來了氣味的來源,她本人卻並不在意尊父的淫根雄肉多出了來自自己母親的氣息,天真地認為只要她和父親的這種關系不被母親知道就好…在男人毫無道德和俗世倫理的變態洗腦改造之下,星見家的倫理駁亂,早已不是什麼稀奇的事情。這一朵流著星見家高貴血脈的,尚未完全盛放的黑色花蕊,也與其母親星見氏一樣,都將自己包括雌體肉軀在內的一切,都交給了眼前這個尊貴的男人。
只不過…星見氏被改造得更為徹底,而星見雅…在男人的“惡趣味”之下,還要留有更多的自主意識和利用價值罷了。
習慣了男人雞巴的淫騷氣味之後,狐耳少女輕輕伸出了自己都舌尖。那小巧柔軟的舌,在星見雅長期的保養下,顏色是健康而誘人的淡淡粉紅色,與少女張開的,櫻粉的唇色組合在一起,真如新艾利都晚春星星點點的櫻瓣一般美麗。
“姆…唔……嗯……嗯哼…”
“滋……噗…噗滋~”
雅的小舌頭極輕極快地舔舐過“父親”雞巴頂端的肥碩紫紅肉菇上那道微小的縫隙,在嘗到了那獨屬於強大男性的,咸腥而獨特的味道後,雅的眉頭幾不可察地微蹙了一下…男人的雄性荷爾蒙實在過於濃厚,以至於品嘗了這麼多次的星見雅,直到現在似乎仍未能完全適應這味道……有點不適應歸有點不適應…少女的動作卻是沒有絲毫停頓。在舔舐了一番肉龜小眼兒後,輕柔的唇瓣緊接著緩緩包裹而上,嘗試著將那驚人的,舒張著紅紫肉翼的肥圓肉菇納入濕熱的口腔。
然而男人的肉屌實在是太過粗碩,就算是早已熟透了的星見氏都難以支撐,更別提還正處於豆蔻年華的星見雅了,狐耳少女的小嘴嘴似乎有些難以完全容納,唇角被撐得微微發白,只能先盡力含住前端的部分。
軟軟的唇肉緊密地貼合著敏感的冠狀溝,舌面則開始嫻熟地繞著傘狀邊緣打轉,少女那充滿著取悅性的節奏愈演愈烈,越來越流暢的舔動,令身經百戰的男人都忍不住爽得倒吸一口涼氣。
“嘶——小雅最近修行的態度倒是很不錯。”
男人從喉間發出一聲滿意的喟嘆,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濕熱緊致口腔的包裹,那小巧軟舌笨拙卻積極的侍奉。他的手自然而然地插入星見雅墨色的發絲間,並非粗暴地按壓,只是輕輕扶著,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她的頭皮,帶來一陣細微的戰栗。
得到的鼓勵,亦或者說是指令?星見雅嘗試著吞入更多,下頜放松,螓首開始嘗試著前後緩慢移動,努力將那越來越硬的粗長更深地納入。喉頭軟肉本能地抗拒著異物的入侵,引發細微的哽咽和生理性的干嘔反射,眼角迅速泌出生理性淚花,沾濕了長而密的睫毛。
但是狐耳少女非但沒有停止,反而進一步含弄起了肉棍來,細軟的舌頭抵著肉棒,隨著抽插被不斷的蹭動著,口腔內的軟肉溫柔的包裹著肉棒,著抽插而將里面的空氣排出,發出“噗噗”的曖昧聲響,口中不斷分泌的津液被均勻的塗抹在嬌艷的唇上,與那白沫一同泛出淫靡的色澤來,仿佛層層的包裹著蜜液,如糖果般甜膩誘人。
“噗啾~~咕嚕~~咕嗯嗯嗯~~父親大人的味道嗚嗚~~……”
星見雅柔軟的小舌如蛇般纏在肉棒上,奮力的吮吸起來,舔弄時唾液被攪動的聲響不斷發出,強大的吸力令口腔中幾乎形成了真空的空間,仿佛要速戰速決般快速將肉棒中的精液全部榨取出來,又好似對精液的飢渴已經被徹底勾起,再也無法忍耐一般,帶給男人的快感也是陡然之間變得更為強烈了起來。
男人也是挺動著粗長的肉棒開始在星見雅的口腔里肆意抽插,被肉棒撐滿了瑩潤玉口的狐耳少女本能地分泌出越來越多的香津,所以每次肉棒噗嚕噗嚕抽出來的時候,依依不舍緊緊糾纏吮吸著龜頭的嬌窄口穴總會牽拉出一條條黏膩透明的津液銀絲。如此香艷的場景落入到男人眼中,更是令他忍不住用一只手抱在星見雅的腦後,准備要按著腦袋開始抽插了。
“這麼喜歡秘密修行?那就給我把雞巴全都在你的嬌小淫口里肏個爽吧。”
男人過於粗長的肉棒在星見雅的嬌小口穴里一開始只能勉強含進去一半,嘴巴和香舌不同吮吸舔舐著源源不斷溢出雄臭黏汁的馬眼,爽得男人再也忍耐不住,雙手按在了星見雅的腦袋後面。正在賣力口交服侍肉棒的狐耳少女察覺到了男人的粗魯意圖,卻是並未反抗,反而順從著被一股大力按了下去。只聽到噗呲一聲,整根粗壯的肉棒都吞入到星見雅的口中,美靨翻著白眼埋進了男人散發著濃郁腥臭的陰毛叢里,纖細白嫩的玉頸上浮現出一塊猙獰的肉棒狀凸起。這副模樣儼然是肉棒貫穿了星見雅的喉穴,將天鵝般優美的雪白細頸當成了飛機杯般使用起來。
“咳咳…齁…嗯咳……哈……”
少女的嘴巴被當成沒有情感的器皿般使用,即使是星見雅作為虛狩的肉體在喉嚨被這麼反復研磨衝刺的情況下,也難免發出了帶著痛苦的輕吟…來自名為“父親”的男人的粗暴是那麼的刻骨銘心…這自然而然的讓少女想到了,那個始終面帶溫柔微笑,和自己相處時,如同一道溫暖陽光融化了女孩兒冰冷的灰發男子,哲。
在嘴巴承受著父親雞巴搗戳侵犯的同時,狐耳少女的腦海中情不自禁的想像著,如果是哲…如果是他和自己做這種事,是不是會非常溫柔的撫慰著自己,即使對自己索取,也會顧忌自己的感受和態度,而不是把自己當成玩具,當成器物一樣,予取予求。
“父…父親…齁吼…咳咳…”
“這種…齁…咳咳…事情…是不是不太…不太好…咳嘔!”
男人聽到少女罕見的,小小的反抗,饒有興致的停下來自己聳動的腰肢和按著她腦袋的肉掌,看著她嘴角垂下淫蕩汁延的樣子,挑起眉頭問道:“哪里不好呢?小雅不是也很享受嗎?”
“嗯…嗯…嗯……嗯哈……”
嘴巴里驟然空虛的星見雅,喉頭處還殘留著被肉屌龜菇瘋狂頂撞後殘留的痛感,少女喘著粗氣緩了好幾秒才能重新開口說話。狐耳少女正面迎上了父親充滿興致的,期待她能說出什麼話來的視线…那眼神,仿佛能掌控一切,那個男人根本不在乎少女的檀口之中能說出什麼駁斥他的話語,對於星見雅來說,他是高高在上的神明。自己的“寵物”突然做出了前所未有的舉動,父親只是在以飼主的角度觀賞她,一如玩弄她時的心情一樣。
“我…我……”
沒由來的,被那樣的視线直視著的星見雅心頭涌上一陣潮水般的驚愕。
但很快,想到“哲”,想到少年的勇氣,她依舊艱難的從自己櫻粉的唇隙之間擠出了她想要說的話…
“我最近總是在做一個夢…父親…”
“夢境里…一切都在燃燒…媽媽抱著我,在鼓動的烈焰之中奔跑…”
“而且,而且我還夢到了一個陌生的男人…!他…他…!”
想到那個夢里的男人,星見雅的臉色突然變得煞白,堵在嘴里的後半句話也沒能說出口。
最終,少女看在端坐著的父親,說道:
“媽媽…我們父女之間做這種事,瞞了媽媽那麼久,總有一天!會瞞不住的!所以…”
“可不可以…可不可以不要再做這種事了呢…?”
說到最後,星見雅的聲音里已經帶上了卑微的祈求。
…… ……
然而,這些話語被投擲出去,扔到男人的面前後,就像石沉大海一樣,根本連個浪花都沒有泛起,男人什麼都沒說,只是保持著他自信的微笑。持續的相互凝視之中,在少女沒有防備的情況下,他突然伸手扯著星見雅那烏黑的秀發,就這麼把自己的“女兒”又一次拽到了自己的雞巴前。對於這樣的質疑,他似乎早有預料般淡然無比——這樣被自己故意留用後門桎梏在思維囚籠里糾結不已的無聊事情,顯然不如讓自己的淫粗肉屌先爽一番更加重要,男人一只手伸出流著淫汗的粗糙手指撥開雅的唇瓣,另一只手扶著自己雞巴粗圓硬挺的肉柱,肥淫的龜菇肉冠就這麼順暢無比的再一次深深插進了雅的喉穴里。
“唔嘔噢噢噢噢噢噢!!”
少女立刻發出了一連串夾雜著痛苦和淫靡歡愉的叫聲~
男人故意快速的挺腰抽插,在滾燙濕軟的緊致喉穴前,反復用自己的肉屌龜菇捅入喉嚨深處,欣賞著狐耳少女隨著深喉而逐漸失神的淫賤表情。
該說真不愧是他親手調教出來的玩物嗎?即便尚未完全成長開,騷賤的吼口淫穴也是一點也不輸給她母親。
這狐耳少女在蹂躪淫辱般的深喉下,竟然在窒息喉奸中體會到了高潮的快感,翻著白眼從被肉棒插滿的纖細喉嚨里擠出模糊不清的激烈呻吟,剛剛心中生出的遐思異念就如同龜菇面前緊緊守護著喉嚨的喉環肉菇一樣被龜頭衝刺,碾壓的進程給無情的碾碎……不僅如此,暌違雞巴的喉嚨內壁因為短暫的空虛似乎變得更加敏感了,在男人打趣的視线下,星見雅那跪坐在地上的黑絲纖腿間隨著雞巴的開墾驟然噴濺出陣陣愛液來,高潮的激烈程度簡直像是在公眾放尿一樣騷淫,就連垂落在胯部的裙擺都被這股激烈高潮的淫水給打濕了個徹底,身體猛的抽搐,隨後一陣急促的香息更是如同在呼應著星見雅此刻春心盎然的發情狀態一樣,顯得無比誘人。
“齁哦哦哦~~……咕嚕咕嚕~~!!噗啾噗呲噗呲~~……肉棒~~……父親大人的肉棒~~……噗啾咕滋咕滋~~!!”
讓男人無比歡喜的清冷面龐上紅霞紛飛,卻又隨著窒息喉奸的快感變得一片蒼白,臉頰內腔的嫩肉緊緊吸附在肉棒上,讓肉棒在口中深喉喉奸的同時,每次抽出都會牽扯著她的粉唇和臉頰,讓那張繼承了母親溫惠又有幾分清冷的臉蛋變成一副淫蕩下賤的口交馬臉。星見雅的嘴巴被粗大的棒身撐得下巴發酸好像要脫臼一樣,香舌也被壓得幾乎沒法動彈,唾液只能在口腔里噗嚕嚕地攪動著,喉嚨里被肉棒堵死只能發出咕嚕咕嚕的窒息下賤聲音。香津變成白沫被肉棒抽插帶出,擠壓著從口腔里緊裹著肉棒在櫻唇和鼻孔里噗呲噗呲飛濺出來,而男人碩大的睾丸緊隨其後,拍打在星見雅的下巴上,和黏膩的津液白漿拉絲在一起變成濕漉漉的模樣。
“噗嘔~~……齁喔喔喔喔~~!噗嚕嚕~~嘔齁嘔~~……!!”
被肉棒給深喉肏干到幾乎窒息的星見雅嬌喘陣陣,但男人沒有絲毫要憐香惜玉的意思。只見男人正居高臨下地抽插著星見雅的喉穴,像是巨大炮管一樣粗壯的肉棒壓在嬌小的香舌上插入喉嚨里,像是在使用星見雅的喉嚨飛機杯套弄肉棒一樣粗魯進出,任由胯下逐漸陷入窒息快感中的狐耳少女翻著惹人憐愛的白眼,喉嚨里不停發出犯賤干嘔的淫賤聲音。星見雅在窒息的感覺下,緊窄黏膩的嬌嫩喉嚨變得密不透風,宛若真空吮吸般包裹住整根肉棒,讓龜頭馬眼承受著十足的吮吸力度,蠕動不已的喉嚨內壁嫩肉則完全貼附在肉棒上不停收縮,任由抽插的動作再怎麼粗魯都絲毫不會松開。這種極致的舒爽讓男人站起身來,雙手用力拽住星見雅那柔順的墨發,將她死死的往前拽著,螓首當成飛機杯般固定在自己的胯下,抽插喉穴的速度也越來越快。
男人快要到極限了。
“給我含好了!我要射了!!!”
伴隨著男人的低吼聲,再也按捺不住的射精欲望,讓龜頭頂在星見雅的喉嚨深處發泄出來。男人的馬眼里噴出一股股腥臭白濁的精液,仿佛泄尿一樣酣暢淋漓地噴進了胯下狐耳少女食道里,腥臭粘稠的精液掛在喉嚨上,幾乎結成濃濁的果凍白塊難以下咽。接近窒息的感覺讓那張清冷又溫惠的小臉變成了毫無抵抗之力的阿黑顏,被男人深喉大量泄精灌得幾乎不能呼吸,喉嚨里一直發出干嘔的犯賤媚音。
男人像是完成了一件絕妙的事情那樣舒爽地拔出了肉棒,但他的射精可還遠遠沒有結束,經歷過改造手術的肉棒像是有著射不完的精液一般,滾滾白濁精漿止不住地從馬眼里噴涌而出,一下便將星見雅的小嘴給射了個滿滿當當。嬌小的口鼻里都噴出來如注的白濁精液,濺得她滿臉都是黏膩的白濁精液,又將胸口的襯衫玷汙出無數不均勻分布的白濁精斑,滿是黏膩流漿的腥臭白濁。這次幾乎是被深喉奸淫到窒息極限的狐耳少女也只能露出表情崩壞的淫態,渾身上下不停顫抖著,黑絲肉腿保持著鴨子坐的姿勢,伴隨著內里跳蛋的嗡嗡刺激,大腿中間已經潮吹出來,淫液像是失禁一樣噴在男人的腳邊。
“咕嗚嗚嗚~~……”
星見雅發出一聲混合著窒息與快感的嗚咽,精液幾乎要從她的鼻腔中溢出。她纖細的脖頸劇烈地吞咽著,被迫將那些濃稠滾燙的液體盡數納入胃袋深處。當男人終於抽出那依舊半硬的巨物時,她如同脫水的魚般癱軟在地,劇烈地咳嗽、干嘔,大口汲取著珍貴的空氣。臉上、發間、制服上,到處都沾滿了黏膩的白濁,狼藉不堪,那雙酒紅色的眼眸失神地望著天花板,瞳孔渙散,只剩下高潮後的空洞與生理淚水不斷的涌出。
男人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這副被徹底使用、糟蹋後的模樣,眼中閃過一絲饜足。他粗糙的手指隨意地拂過自己依舊濕潤的莖身,將上面沾染的、屬於星見雅的唾液和精液混合物抹在她潮紅滾燙的臉頰上。
“不錯,第一重修行的表現還算完美。”
發泄了一次後精神舒爽的男人稍稍給予了身下這個便器女兒以些許肯定。只是,男人在言語中特地將這句話之中的“第一重”給咬的非常之重,仿佛在提醒著面前已經有些凌亂失神的星見雅——
還有“第二重”呢。
一對狐耳敏銳的捕捉到了話語中被刻意咬重的部分,感受到男人意味的星見雅趨乎於條件反射的從淫靡侍奉後的狼狽中緩了過來,少女望向男人的眼神雖有糾結卻談不上怨恨,甚至有一種深植於骨髓的、被馴化後的順從,以及對後續即將發生的一切從身體內部產生的,濃濃的期待。只見狐耳少女用仍在發抖的手臂支撐起虛軟的身體,重新跪坐好。然後,在那片狼藉之中,她開始解自己身上那件早已被玷汙的制服。
紐扣被一顆顆解開,沾染了精斑的OL襯衫被脫下,疊放在一旁——即使在這種時候,她仍保持著一種奇異的整潔習慣。接著是肩甲、臂鎧、腰間的裙甲………一件件象征著“虛狩”身份的裝備被有條不紊地解除,整齊地放在一邊,仿佛正在進行某種卸甲歸宗的儀式。
最終,她全身只剩下那件從腰身包裹至腳尖的連體黑色絲襪。絲襪材質特殊,又因為淫水浸潤而泛著濕潤般的微光,完美地勾勒出少女青澀卻又逐漸成熟的誘人曲线。腰肢纖細得不盈一握,臀形挺翹,雙腿修長筆直。腿心處,那個仍在微微震動的金屬裝置顯得更加醒目,周圍的深色水漬范圍似乎又擴大了些許,透明的愛液正順著大腿內側的絲襪面料緩緩下滑。星見雅的蜜乳雖不碩大,卻形狀姣好,頂端的兩點櫻紅清晰可見,已然硬挺,訴說著身體無法壓抑的興奮。
狐耳少女仿若在做著尋常修行一般跪坐在地,微喘息著,全身僅著絲襪的身體因剛剛的激烈口交和持續的內部刺激而泛著動人的粉色。狼藉的精斑與冰冷的戰斗裝備形成刺眼的對比,散發出一種極度淫靡又脆弱的氣息。然後,星見雅做出了一個更加令人愕然的舉動。她拿起自己脫下的那雙及膝戰術長靴,以最恭敬的“土下座”姿勢,深深地向男人跪伏下去,額頭輕觸地面,將靴子高舉過頭頂。
“父親大人……”
星見雅聲音嬌柔得厲害,還帶著方才窒息帶來的哽咽,字里行間透著虔誠懇求。
“請您……將您的精華……賜予這雙靴子。”
說著,星見雅微微抬起臉,酒紅色的眼眸中水光流轉,無論心中有何糾結,但表露出來的那顯然是過去被馴化後被教導的、將荒淫視為神聖的侍奉模樣:
“沒有您的氣息包裹雙足……沒有那種……濕滑黏膩的觸感時時刻刻提醒著雅……雅便無法集中精神……無法感受到與父親大人的連接……揮劍時會心生猶豫……”
這個請求如此悖德,如此超出常理,但從她口中說出,卻又是如此熟練,誰知從小到大她被男人已經玩弄過多少次了呢?
男人凝視著跪伏在腳下的少女,那裸露在外的脊背彎出優美的、臣服的弧线。他沉默了片刻,隨即輕笑一聲。
“哦?那修行的規矩,你也明白吧?”
“……是。”
星見雅聽聞男人答應後便緩緩站起身,然後,小心翼翼地跨坐到男人的腿上。那雙僅被絲襪包裹的長腿分跨在他身體兩側,腰肢緩緩扭動,絲襪包裹的、緊實而富有彈性的大腿內側和柔軟的臀瓣,帶著微濕的觸感,開始摩擦男人最敏感的部位。輔以靈活的指尖,輔助著刺激和撫弄他那怒張的脈絡。
視覺、觸覺、嗅覺——星見雅那布滿精斑的楚楚可憐的臉龐、僅著絲襪的青春胴體、主動的摩擦侍奉、以及空氣中彌漫的濃烈性愛氣息——所有這些交織在一起,形成強烈的刺激,令男人的欲火很快便是又一次熊熊燃燒了起來。
星見雅見狀也是熟練地調轉腰身,從趴俯在男人懷中轉了個身,她光滑的香背緩緩貼靠在男人寬闊堅實的胸膛上,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灼熱的體溫和因欲望而微微起伏的线條。狐耳少女微微蜷縮起身體,那雙修長勻稱、被特殊材質連體黑絲緊緊包裹的玉腿隨之彎曲,纖細的腰肢塌陷出一個誘人的弧度,將渾圓挺翹的絲襪美臀完全嵌入男人的胯間,恰好貼合在他再次勃發、青筋虬結的怒龍根部。
她並攏了那雙线條完美的油亮黑絲玉足——這雙足曾踏過廢墟,踢碎過以骸的頭顱,此刻卻以極致柔順與淫靡的姿態,准備進行下一階段的“修行”。只見那足弓繃緊,形成一道優美的曲线,十根玲瓏剔透的足趾在黑絲襪尖微微蜷縮,透出淡淡的粉色,如同包裹在黑色薄紗中的珍珠。
“失禮了,父親大人……雅要開始了……”
許是藏有心事亦或是單純因為興奮的緣故,星見雅的聲音略微有些發顫。狐耳少女微微側過頭,酒紅色的眼眸水光瀲灩,余光能瞥見男人剛毅的下頜线和充滿占有欲的眼神。
男人沒有言語,只是發出一聲低沉而鼓勵的鼻音,雙手自然地環過她纖細的腰肢,粗糙的大掌覆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指尖若有似無地掠過絲襪邊緣與肌膚的交界處,陣陣撓癢感刺激得星見雅輕微戰栗。男人的灼熱硬挺,就那樣充滿存在感地抵在星見雅並攏的絲襪足跟之間。
星見雅深吸一口氣,集中起被情欲和“修行裝置”干擾得有些渙散的精神,進一步開始了侍奉。
最初是極其輕微的磨蹭。狐耳少女用並攏的足跟和最柔軟的足心部位,上下緩緩摩擦著那根滾燙的柱身。黑絲面料極其細膩光滑,帶著她肌膚的微熱和一絲之前潮吹殘留的濕氣,每一次摩擦都帶來如同羽毛撩撥般的、令人心癢難耐的觸感,仿佛在模擬某種交合的節奏,卻又局限於雙足並攏的空間,顯得格外緊致和逼仄。
“哦!”
男人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舒適的嘆息,環在她腰間的手臂微微收緊。這種被包裹和摩擦的感覺,與口腔的濕熱緊致不同,帶著獨屬於足部的獨特魅力和征服感。
感受到男人的反應,星見雅的動作逐漸加大幅度和力度。她不再僅僅滿足於簡單的上下摩擦,而是開始運用足部更靈活的部分。時而用繃緊的足弓上下套弄,感受著那粗壯脈絡在足心滑動帶來的飽滿觸感;時而稍稍分開一些足趾,用絲襪包裹的趾縫去夾蹭那最為敏感的冠狀溝和系帶區域,每一次刮蹭都引得那巨物在她足間猛地跳動一下;時而用柔軟的足掌心重重地碾壓過整個柱身,仿佛在踩踏按摩,卻又帶著無法言喻的挑逗。
黑絲玉足仿佛擁有了自己的生命,變成了最靈巧而淫靡的工具。絲襪與男性皮膚摩擦,發出極其細微的、窸窣的聲響,混合著兩人逐漸加重的呼吸,在寂靜的會議室里譜寫出曖昧的樂章。那雙曾經用於戰斗和殺戮的腳,此刻正以最臣服、最獻祭的姿態,取悅著它的主人。
“嗯~~……父親大人……這樣可以嗎?”
星見雅小心翼翼微微喘息著確認道,聲音嬌柔黏膩。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足間那物的硬度、熱度和脈搏般的跳動,每一次摩擦都讓她的身體也產生相應的悸動。腿心處的裝置似乎也感應到了這激烈的“修行”,嗡鳴聲變得更為急促,讓她並攏的雙腿內側肌肉微微痙攣,更多的愛液不受控制地滲出,浸濕了腿根的絲襪,使得那一片顏色變得更深。
“繼續……”
男人說話間,一只手從星見雅的小腹滑下,覆在她的大腿上,感受著那緊致肌肉因動作而繃緊放松的韻律,另一只手則探上前,拇指惡劣地按揉著她已然硬挺如小石的乳尖。敏感的乳尖被突然襲擊,星見雅輕呼一聲,足上的動作險些亂了節奏。她咬了咬下唇,努力維持著專注,為了讓對方快點射出來,足上的侍奉變得更加賣力起來。
“啊!”
試圖希望早早了事的狐耳少女開始嘗試更復雜的技巧。有時是雙足腳掌相對,形成一個緊致的“足穴”,將那根巨物包裹在其中,進行快速的、擠壓般的套弄;有時則是一只腳的足弓負責上下摩擦,另一只腳的腳尖則專門挑逗鈴口和睾丸,柔軟的足趾隔著絲襪劃過敏感袋囊的皮膚,帶來一陣陣酥麻;有時,她甚至會可以放慢速度,只用最柔軟的足心部分,極輕極緩地、充滿挑逗意味地磨蹭過整個莖身,仿佛在品嘗它的形狀和熱度,這種欲擒故縱的手法,反而更能激起強烈的反應。
好硬,但是……完全沒有要射的跡象,這樣的話……我也開始……要忍不住……嗯~
汗水漸漸浸濕了雅的鬢角,也讓她身上的絲襪呈現出更水潤的光澤。她的呼吸愈發急促,臉頰潮紅,口中的呻吟逐漸連成一片,再也無法壓抑。
“哈啊~~……父親大人的……好燙……好硬……在雅的腳間……跳得好厲害……”
星見雅意亂情迷地呢喃著,足上的動作越發嫻熟而激烈,仿佛要將自己所有的技巧和熱情都奉獻出來。那雙黑絲玉足已經被男人的先走液和她的汗水浸得有些濕滑,摩擦時發出的“噗呲”聲愈發明顯,淫靡的氣息彌漫在空氣中。
男人粗重的喘息聲也越來越響,他挺動腰胯,開始主動迎合她雙足的套弄,每一次挺送都又深又重,仿佛要將自己徹底埋入那雙絲襪玉足形成的溫柔陷阱之中。他按揉她乳尖的手指加重了力道,另一只手則在她絲襪大腿內側敏感帶上來回撫摸,甚至探入股間,隔著濕滑的絲襪按壓那個正在瘋狂震動的裝置。
“唔嗯~~!不、不行了……那里……啊啊~~!”
多重刺激之下,反倒是星見雅的身體劇烈顫抖起來,足上的動作變得有些混亂,卻更加緊致地纏繞上來,仿佛本能地想要挽留什麼。就在她感覺自己又要被推上高峰的邊緣時,男人猛地抱緊了她,腰部劇烈地痙攣了幾下,低吼著一起達到了頂點。
灼熱濃稠的生命精華猛烈地噴射而出,盡數澆淋在那雙辛勤侍奉的黑絲玉足上。大量的白濁液體衝擊在絲襪表面,迅速滲透進去,將原本閃著微光的黑色面料染上一塊塊深色的、濕黏的斑駁痕跡。有些甚至濺得更高,落在她的小腿、大腿,以及她因高潮而微微痙攣的小腹上。灼熱的精液如同標記領土般浸染著星見雅的黑絲玉足,粘稠的白濁液體順著絲襪的紋理緩緩流淌,在燈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澤。男人粗重的喘息聲逐漸平復,但他環抱著星見雅腰肢的手臂卻沒有絲毫放松,反而收得更緊,仿佛要將這具溫軟的身軀徹底揉入自己體內。
星見雅微微顫抖著,足間的黏膩觸感和腿心處仍在震動的裝置讓她難以維持平靜。她輕喘著,酒紅色的眼眸中水光瀲灩,仰頭望向男人時帶著對方教育過自己所要擺出的模樣——
“父親大人……雅的黑絲……全都染上您的味道了……這樣……雅明天出任務時……每走一步都能感受到父親大人了呢……”
看著眼前虛狩級的少女卻已經學會了如此嬌滴滴地對著“親生父親”諂媚,男人低笑一聲,粗糙的手指沿著她絲襪大腿內側緩緩向上撫摸,感受著那濕滑的觸感和微微顫抖的肌膚。忽然將星見雅整個人攔腰抱起。狐耳少女輕呼一聲,本能地用手臂環住男人的脖頸,那雙被精液浸染的黑絲玉足在空中微微晃動著,滴落幾滴白濁的液體在地毯上。
男人抱著她走向會議室一側的真皮沙發——那張通常用於接待重要賓客的高檔家具,此刻將成為他們繼續“修行”的場所。他將星見雅輕輕放在沙發柔軟的表面,黑色的絲襪與深色的皮質形成鮮明對比,被精液染得斑駁的雙腿無意識地微微分開,露出腿心處仍在震動的跳蛋。
“請、請父親大人為雅穿上……”
星見雅呼吸急促間一雙酒紅美眸盯著男人拿起她先前恭敬奉上的戰術長靴,不敢有違抗地讓自己的雙足能永遠被包裹在父親大人的“恩賜”之中。
男人拿起一只靴子,指尖故意抹過靴內,將殘留的精液均勻地塗抹在靴子的內襯上。輕描淡寫的動作卻讓見雅的喉間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腿心處的跳蛋似乎也隨之震動得更加劇烈。男人單膝跪在沙發前,握住星見雅纖細的腳踝,將那布滿精斑的黑絲玉足輕輕抬起。狐耳少女的足弓不自覺地繃緊,十根足趾在黑絲襪尖微微蜷縮,被牽引著緩緩塞入那只被精液浸染的戰術長靴里去。
其中過程緩慢而刻意,男人確保靴子的內襯充分接觸到絲襪的每一寸,讓精液均勻地塗抹在整只腳上。星見雅咬住下唇,抑制不住地發出細微的呻吟,腿心處的愛液已經將絲襪浸透出一片深色的痕跡。當一只靴子完全穿好,男人又如法炮制地為她穿上另一只。星見雅的雙腳此刻被包裹在戰術長靴中,靴內精液的黏膩觸感透過絲襪清晰傳來,讓她不自覺地並攏雙腿,卻又因為腿間的跳蛋而無法完全閉合。
“哈啊~~……父親大人~~……”
“看來小雅已經很著急了啊,父親大人這就來滿足你。”
接連的高潮並不能緩解小穴內里的瘙癢,男人深知自己調教出來的淫娃已經接近極限,他俯身將星見雅完全籠罩在自己的陰影之下。狐耳少女微微顫抖著,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出於被徹底支配的興奮與期待。她酒紅色的眼眸中水光瀲灩,倒映著男人充滿占有欲的身影。
“不是……父親大人……只是因為雅……啊……”
男人的手掌沿著星見雅穿著戰術長靴的小腿緩緩向上撫摸,感受著絲襪與靴子交接處的細膩觸感。他俯下身,鼻尖貼近星見雅的頸側,深深吸入她身上混合著精液、汗水與獨特體香的氣息。嘴唇若有似無地擦過星見雅敏感的耳廓,引得狐耳少女興奮到一陣輕顫。
男人低笑一聲,開始用嘴唇和牙齒細細品嘗星見雅暴露在外的肌膚。他先是輕吻著她優美的鎖骨,在那瓷白細膩的皮膚上留下淡淡的紅痕,然後緩緩向下,來到那對形狀姣好的蜜乳前。
“嗯~~……”
星見雅忍不住發出一聲輕呼,當男人的唇舌包裹住她一側已然硬挺的櫻紅時,一股強烈的快感直衝腦門。她的腰肢不自覺地向上挺起,試圖將更多柔軟送入男人口中。男人時而用舌尖快速撥弄那敏感的小點,時而用嘴唇輕輕吮吸,時而用牙齒不輕不重地磨蹭,帶給星見雅一波強過一波的刺激。另一只手也沒有閒著,正揉捏著另一側的柔軟,指尖時不時刮過頂端的蓓蕾,引起她陣陣顫抖。
星見雅的黑絲長腿無助地在沙發上磨蹭著,靴子與皮質表面摩擦發出細微的聲響。她能夠清晰地感受到腿心處的跳蛋仍在持續震動,那種深入骨髓的癢意讓她幾乎要發狂。
男人抬起頭,看著星見雅情動不能自已卻依然在試圖克制的模樣,眼中閃過一絲滿意。他的一只手沿著她平坦的小腹緩緩向下,最終停留在那個仍然震動的跳蛋上。隔著已經被愛液浸透的絲襪,男人用手指輕輕按壓那個陷入花徑中的裝置。星見雅立刻發出一聲高昂的呻吟,腰肢劇烈地顫抖起來。
“這麼敏感?”
男人故意加重了按壓的力度,指尖甚至開始輕微地旋轉那個跳蛋,惹得星見雅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但她的身體卻誠實地向上挺起,渴望更多的接觸。眼見她確實已經忍耐到了極限,男人便不再繼續挑逗,而是用兩根手指勾住跳蛋的細小拉環,開始緩緩地向外拉扯。這個過程中,跳蛋的震動並沒有停止,反而因為移動而刺激著星見雅內部更為敏感的區域。
“唔嗯~~……是因為太久了……啊啊~~……”
斷斷續續的嬌媚呻吟更為惹火,星見雅的手指緊緊抓住男人的手臂,指甲無意中在他的皮膚上留下淺淺的劃痕。當跳蛋最終被完全取出時,帶出了大量透明的愛液,將原本就已經濕潤的絲襪染得更加深色。星見雅的花徑不自覺地收縮著,仿佛在渴望著什麼來填滿突然產生的空虛。
男人將還在震動的跳蛋舉到星見雅面前,看著她迷離的眼神,故意讓裝置上的愛液滴落在她的唇上。
“嘗嘗自己的味道,小雅。”
得到了命令的星見雅只得嬌滴滴地伸出粉舌,乖巧地舔舐著跳蛋上的液體,酒紅色的眼眸中滿是迷離。如此淫靡的畫面讓男人的呼吸不由得加重了幾分,他隨手扔掉跳蛋,俯身將星見雅完全壓在沙發上。膝蓋頂開她的黑絲玉腿,讓自己置身於其間。星見雅順從地張開雙腿,將自己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男人眼前。盡管隔著已經被愛液浸透的絲襪,但仍然能夠清晰地看到那粉嫩的花唇正在微微開合,透明的液體不斷從中滲出,將黑色的絲襪染得更加深色。男人粗糲的手指撫上那處濕潤,隔著絲襪輕輕按壓著敏感的花核。星見雅立刻發出一聲高昂的呻吟,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
男人從善如流,他用手指勾住絲襪的襠部,輕輕一撕,特殊材質的絲襪應聲而裂,將星見雅已經完全濕潤的花穴暴露在空氣中。粉嫩的花唇因為之前的刺激而微微腫脹,透明的愛液正不斷從那張合的小口中流出,沿著她的大腿內側緩緩滑落。
看著如此嬌媚的少女姿態,男人突然心氣一爽,揚起胳臂,使足了力氣掄出巴掌。
“啪!”
一聲清脆響動,被男人壓在身下的狐耳少女的腴嫩翹臀上頃刻便掀起了一場頗為晃眼的海嘯般的白膩肉浪,正處於小高潮狀態下的星見雅竟是被這一掌抽出了短暫的意識空白,甚至不知道從自己嘴巴里進發出了多麼淫賤下流的痴媚浪喘:
“痛齁喔喔喔喔~~~!!”
貌似已經沉醉在肉欲之中的星見雅此時完全沒有平日里的清冷優雅,反而是一副淫浪下賤的騷媚模樣,紅唇微啟,吐出一小截軟嫩的香舌,臉上滿是前戲帶來的晚霞紅暈,嘴里不時吐出一些聽著就讓人臉紅心跳的淫哼浪喘。
然而當男人粗脹到近乎發紫的巨根如勢大力沉的木杵般貼在星見雅緊密軟糯的軟乎肥穴鮑唇上即將插入之時,縱使小穴早就被花心涌出來的愛液衝刷的黏黏糊糊隨時歡迎著父親大人的進入,星見雅那雙被油絲點綴供以褻玩的美腿卻好似在抗拒什麼一樣,不受控制地攏了攏,以至於像是拒絕對方一樣將那濕窄的駝趾肉腔閉合了些許。
“嗯?”
這微不可查的反常細節卻逃不過男人的眼睛,腰肢雖沒有絲毫的停滯,肥碩的淫根龜菇在這個從小就被調教的無比契合自己雞巴的肉壺之上來去自若地摩擦挑逗,但是身體些微頓了頓便開始了責問——
“怎麼?今天小雅好像不太樂意和父親訓練呢,表現好像特別不好啊?”
“父…父親,不是……不是…不樂意…唔…”
少女意識到自己的失態便連忙蠕動著櫻粉唇瓣准備說出配合著男人淫猥暴奸而感謝的話語…然而眼前男人還沒等她說完便將星見雅打斷。
“嗯…?不是不樂意那是什麼?”
男人嘴上苛問著,雞巴一頓一頓地輕輕戳著水漫金山的穴口,無論是流漿黏稠的腥臭馬眼,還是深邃多溝的龐碩龜冠,亦或者棒身上無數突起的青筋血管和粗糙的肉屌表皮,輪流被這軟滑糯膩的肥腴駝趾來回剮蹭著,黏稠甚至拉起銀絲的觸感讓彼此都完全舍不得停下來,只想體味這剮蹭磨蹭的獨特快感!
“啊啊…嗯……噢噢噢噢~~!父,父親……請父親不要生氣,只是…小雅,小雅最近聽說…做愛…應該是…嗯姆…年齡…年齡相近的人做…做…噫噢噢噢~~才對……”
又一次,星見雅那軟糯的淫汁美鮑被男人寬闊的紫紅肉翼碾過穴口一寸寸軟糯滑彈而又細致緊膩的粉嫩陰唇,狐耳少女平坦的肉軀一邊以夸張的姿態弓起身子敏感的像觸電一樣顫抖著,一邊強撐著意志斷斷續續的對男人說道:
“父,父親…所以,我,我們還是先……哦噫!!”
聽到星見雅那如同叛逆期到了一般難以入耳的話語之後,男人並沒有露出惱怒的神色,反而是讓被星見雅稱為“父親”的這個男人深吸一口氣,粗脹發紫的巨根瞬間便如如同攻城錘一般凶狠地鑿開了星見雅的軟嫩肥穴一线天,溫熱濡濕的媚穴里彈糯稠軟到仿佛最高級的和果年糕般頓時被頗為沉甸的大屌壓得扭曲變形,早已變成男人形狀的蜜穴被碩大龜頭和棒身殺的緊緊貼附在巨根前端的整個雞巴龜冠上,桃源蜜裂里突起滑動的肉粒褶皺吞裹著他肥碩粗壯的肉屌絲毫沒有松開的意思。
“啊啊啊啊啊啊~~!!父親大人的肉棒…肉棒好燙~~……!雅的小穴要、要被父親大人肏穿了~~!!饒命……饒命……啊~父親……不要惹~”
在外人眼里是孤僻到幾乎獨行的最年輕虛狩,整天都在堅持著不同奇怪修行的星見雅,幾秒鍾前嘴上說著不要,然而猶如變臉般在男人的胯下宛如一頭被快感征服的淫亂雌畜,毫無尊嚴地大聲浪叫出了聲,即使是哀求的話語,原本清冷無口的小臉蛋展露出的痴容卻將她徹底出賣!
男人仗著自己那粗長的硬物,不停地用龜頭去敲打著星見雅的柔嫩子宮,略帶痛楚的酥麻快感無時無刻都在侵襲著對方的理智,他顯然沒有憐香惜玉的意味,胯下的雄根毫不客氣地加速挺動——突兀變得瘋狂肏干的雞巴帶來了前所未有的強烈快感,就這麼打斷了星見雅沒能說完的話。看著雅重新被淫蕩表情占據的嬌俏臉蛋,男人的粗碩肉屌開始不辭辛勞的在這對自己流露出不忠情緒的女兒的桃源蜜裂當中“噗嗤噗嗤”肏干個不停,每次都要將肉棍狠狠挺入進少女的子宮蜜壺當中才肯罷休…男人尺寸不俗的肥碩雄莖一下子把星見雅那黑絲包裹的小腹上頂出像是棍條狀的猙獰凸起,宛如宣告自己的主權一般,就這樣在星見雅的最深處停留了許久後,才後退著抽出,然後…等到淫穴內失去雞巴的空虛感又將星見雅的全部理智侵占時候,男人又開始不講道理的突然插入!
“小雅,你很舒服吧?”
稍稍放緩了幾分扭腰的速度,男人帶著玩味的語氣對狐耳少女補充說道:
“你是想說,做愛應該是年齡相仿的男女才會做的事,對麼?”
“齁…齁哦…嗯…嗯啊…”
還在承受著父親身體衝刺的小雅只能哼哼著回應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而並沒有急著繼續羞辱的他用力在星見雅的彈嫩肥臀上扇了幾掌,留下數個紅彤彤的巴掌印後,男人才稍稍釋放出了自己心中的暴虐情緒,一把抓住星見雅纖細的腰身,將她的腰肢抱在了半空中,隨即便更加粗暴的將堅硬肉棒在那肥膩多汁的蜜穴里快速進出,碩大厚重的囊袋順著他的動作不斷地拍打在星見雅的翹臀之上,狐耳少女飽經鍛煉的青澀胴體也劇烈的哆嗦顫栗著。
“可是,你熟悉的月城柳小姐,她和你差不多年紀吧?”
“和我也並不年齡相仿呢。”
“即使是那麼精明溫柔的,備受你喜歡的月城柳,也會像這樣,被比自己年長了不少的雞巴肏到整個身子癱軟,不是嗎?”
“唔哦…齁…齁噫…哦……”
腦袋里一塌糊塗的星見雅看著一旁自己那個總是充滿了謀略,給予自己無數次支持的能干副手……那位粉發的絕色姐姐,以她的智慧,也認為這樣的事情是正常的呢,那…難道真的是自己錯了?
看著“女兒”那桃眸之中滋生的迷惘,男人的笑容更加放肆,更加深邃了。
“小雅…你啊…”
“是想到了那個叫哲的灰毛小鬼,才會對父親說出這種大逆不道的話吧?”
“噢…噢…噫…哦噫噫噫…!”
聽到了哲的名字,少女那洋溢著層層迷霧的眼眸之中驟然多出了一絲清明。然而,下一秒,男人紫紅的肥碩肉菇頂撞在蜜穴甬道盡頭的粉軟肉袋上,敏感的嬌軟宮口被鐵棍一樣的棒頭野蠻的撞擊著,宮袋震顫的同時也讓雅腦海中關於哲的拼圖重新碎成了一片一片的裂塊——
“自從你和他認識之後,嘴巴里就開始多了許多不必要的話啊,腦子里也想的盡是一堆沒用的東西呢。”
“那個什麼繩匠的?就那麼有魅力麼,嗯??!”
男人沉重而悠長的低吼後,是又一波驟然加速的,挺動著腰肢的野蠻動作。而可憐的狐耳少女剛想要嘴硬的辯解兩句並不是因為灰發少年才產生這樣的想法的…可惜這樣的“意志”,在即將到來的高潮快感面前,就如同洶涌巨浪之前的扁舟一樣脆弱而又無力——
“嗚嗚嗚哦哦哦咕咿~~!!雅、雅要去了哦啊啊啊~~!!”
如此把腰肢扭出的蠻干猛肏令星見雅徹底失去了對自己身體和精神的主導權,她就像是肉玩具一樣被男人抱在懷里,抬起天鵝般精致細長的脖頸,發出一陣陣嬌啼柔吟,玉壺里的甜美快感令她再也無法思考更多。而隨著男人的又一次大力頂肏,子宮蜜壺一度被完全侵占,緊貼著龜冠好似成為了飛機杯套子一般的宮壺主動吮吸著男人的肉屌,這酸爽近乎真空吸的刺激令男人也是頗為享受,在深入到她的柔軟孕床後就噗嗤噗嗤地發射出大量滾燙的精液來,將滿心歡喜痴迷的狐耳少女也一並送上了高潮!
星見雅在高潮的余韻中徹底癱軟下來,如同一灘春水般融化在沙發里。她渾身沾滿了混合的體液,精斑與汗水在絲襪和肌膚上交織出淫靡的圖案。酒紅色的眼眸失神地望著天花板,只有微微起伏的胸膛證明她還保持著意識。
“哈…噫……哈…哈啊……”
沒有理會星見雅那淒慘的樣子。一旁,男人拿起昂貴的絲巾潔淨著自己的身體。堪比金錦箔吊的織物在沾染了紫紅肉菇上腥臊的精漿後就被這麼隨手丟棄在房間內的地板上,一如此時正躺在地面上喘著粗氣的少女一般。
與此同時,少女的嘴唇還在無力的翕動著,即使身體已經像被揉碎的紙團一樣殘破無力,甚至連支撐著雙臂坐起身都很能做到,但,那櫻粉細軟的唇瓣還是輕輕張合著,狐耳少女無力的粉頸微微晃動,將自己的腦袋看向那個尊貴的,自己不得不尊敬的男人。
對雅來說,有著遠比自己的事情更重要,更讓他打從心底想要說道的事情——那被男人看穿的,自己內心真正脆弱的東西…
“哲…哲…他…我,我沒——”
這一次,高高在上的“父親”依舊沒有仁慈的給予少女把話說完的權利。
“嗯哼——”
“記得吃避孕藥。”
“今晚回家,你,還有媽媽,我們一家三口久違的家庭聚餐一下。”
男人提上褲子,回頭對著狐耳少女說道。其中,在說到“家庭聚餐”時,那嘴角始終微揚的弧度,落在星見雅的瞳孔中,是那麼的意味深長…
家庭…聚餐…狐耳少女自然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剛剛還留有幾分生氣的她,頓時像是失足掉進了冰冷深水里的人一樣,臉色唯一的色彩也變為了死死的,沉寂的空白。
看到女兒這幅模樣的男人只是無所謂的招了招手,在男人的示意下,等候了許久的月城柳緩步上前。這位永遠一絲不苟的秘書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塊厚重的黑色絨布,她面無表情地將其展開,輕輕覆蓋在星見雅幾乎全裸的身軀上。
“失禮了,星見雅大人。”
月城柳的聲音平靜無波,仿佛只是在處理一件日常公務。她熟練地將黑布包裹住星見雅的身體,只露出那張仍然帶著高潮紅暈的臉龐。
男人滿意地看著這一幕,隨手整理好自己的衣著。他走到會議室角落,取出一只看起來相當高級的旅行箱——這顯然不是普通的行李,而是專門為這種情況准備的容器。當男人打開行李箱時,內部鋪著的柔軟襯墊和特殊設計的凹槽顯示這確實是專門為她准備的。
月城柳一如既往執行著命令,將星見雅放入到行李箱之中,隨後提著箱子跟在男人身後,兩人一同離開了會議室回到了府邸當中。
…… ……
晚間,星見家的宅邸內
原本就十分寬敞的和室,今日在家主的吩咐下被精心布置了一番,香木紋繡的房間內,四處的裝飾透露的是男人喜歡的,淡雅外表下而不失內里奢華的格調——即使是看似普通的銀質餐盤也雕龍刻鳳,自有風韻內斂。這也正是自從那個男人上位後,星見家帶給其他人的印象——無論何處,何時,何地,只要可以,都會毫無保留的向諸人展示星見家雄厚的實力。
在房間絕對的正中央,面容嚴肅,時而嘴角略帶微笑的男人正端坐在只能屬於他的主位之上。在她身側的,是已經換上了一身和服,雙手攤在自己的膝蓋上,正襟危坐著的狐耳少女星見雅。
剛剛,家內的侍女仆人們還不斷在兩人旁邊走來走去,隨著一切都布置妥善,房間內就只剩下了安逸的靜謐。沉默了許久,內心有些掙扎的少女才將自己的視线投向那個同樣正坐著的,一言不發的男子。
“父親大人…”
“這…今晚不應該是…家庭聚餐嗎?母親她……”
直到現在,星見氏都還沒有出現,也難怪少女的眉間蒙上了一層擔憂。
既然餐前准備已經妥當,為何母親還沒有來?
作為主母…應當不會被俗務擱擾餐點才是。
更何況…這次的家庭聚餐還是父親大人的意思。
星見家上上下下,誰又敢違逆那個男人的意志呢?
“你母親她,還在准備呢。”
“不過……”
男人拿起旁邊正從壺口散發著熱氣的香茗,提著奢華的茶壺給自己面前的杯子倒滿了溫熱的茶水。隨後,又像是一個真正溫柔的父親一般,給身旁的星見雅也倒了一杯散發著茶香的溫水。
男人不急不緩的拿起兩指便可握住的茶杯,細細的品味著這上等的茶水,不急不緩的對著旁邊端坐的黑發狐耳少女繼續說道:
“應該…也快了吧?”
就在男人的話剛剛說完的時候,一位打扮得體的女仆突然走到了男人身邊。面容姣好的她朝著這位老爺鞠了鞠身子,在得到男人的點頭應允好才彎下自己的腰,恭敬的說道:
“家主大人,夫人已經准備好了,是不是要把夫人…現在就請上來?”
“嗯,麻煩你們了。”
男人微笑著說道,似乎對星見氏的“准備”十分期待。
…… ……
片刻過後,兩位侍女推著被寬大金絲紅布包裹著的低矮木車走進了兩人所在的和室,木車的高度剛好可以作為餐桌。在放下四周的架子之後,儼然便成了今晚一家共享餐食的承載。
但是…直到此時此刻,星見雅也依舊沒有看到母親星見氏。
男人看著身前落定的,被昂貴紅布完全遮掩住真容的平板木車,他就這麼抬起了自己的寬厚的手掌,指尖輕輕捻住了覆蓋在“菜肴”之上的鮮艷紅布。
“呼哧——!”
布匹就這麼被男人驟然掀開……看著今晚的佳肴美宴,男人很是滿意的點了點頭,而在其身側的,同樣看見這一切的星見雅則是露出了一副驚愕的表情,那誘人的小嘴呆愣的微微張著,手指指著自己面前的餐食,雪白修長的玉指就這麼在半空之中不住的顫抖著。
“母…母親…母親大人…”
“父,父親大人…這…這…!”
沒錯,在掀開布簾之後,出現在星見雅面前的…赫然正是“消失”的星見氏。
此刻,那面容與狐耳少女有七分相像的雍熟美人身無寸縷的躺在墊著綿軟布料的推車木板上。掀開簾子的瞬間,看到自己女兒的星見氏只是露出了一個溫和的笑容,隨後,就用帶著情欲的~無比熾熱而又騷媚的視线看向了落座於正首的英武男子,似乎不介懷自己在女兒面前赤裸著雌熟肉體的樣子。
仔細看去……在星見氏的身體上,擺滿了各種各樣的食料。高高聳立的雪白脂乳上鋪滿了鮮紅的和牛肉片,在乳首正中央,橘瓣兒恰好遮擋住了碩白乳峰最上首粉嫩櫻紅的乳頭。
再往下…微微隆起的雪白胸腹上是各種新鮮的海鮮刺身。鮪魚,三文魚,甚至昂貴的藍鰭金槍魚…令人眼花繚亂的食材共同將自己母親的肚子給擠的滿滿的,而最令星見雅感到無法接受的,莫過於是在母親的雙腿之間…那在肥美陰蚌上擺著的,鮮明,醒目的,紅色的小碟子。
熟悉的雄性氣息正從那精致的碟盞之中飄進少女的鼻腔里……那是,父親精液的味道。
沒錯,這本該盛放醬油的小碟里,此刻卻蕩漾著乳白粘稠的液體——那是男人為了今日的“盛宴”,在月城柳小姐的幫助下,提前准備了好幾天的精液,足釀的發酵讓本就腥黏的濃精散發著更加腥騷的氣味,只是遠遠的聞到這種氣味,狐耳少女就感覺自己的鼻子像是被強暴了一樣。
“父親大人…這…!”
星見雅用難以置信的目光看向男人,而她的“父親大人”卻像是完全沒有看到狐耳女孩的視线一般,自顧自的一邊抬起手抓住了精致的象牙筷,一邊用厚重沉穩的嗓音宣布了今日的“主題”。
“今日的修行主題…是女體餮宴。“
男人用筷子從星見氏因為呼吸和興奮而微微顫抖的,細膩而雪白的雌肉美軀上夾起一片紋理完美的金槍魚大腹,緩緩浸入星見氏面前的精液碟中……
“小雅的修行是將這份恩賜完整地品嘗出前調、中調與余韻。”
躺在“餐桌”上,粉肌因為堅硬筷子的觸碰,而感到快感,那原本櫻粉的香肩變得灼紅的星見氏,看向旁邊,那眉眼和自己有七分相似神韻的青澀女兒……不知不覺間,小雅已經出落的如此別致…這顆掛在枝頭已漸漸從甘青變得純熟的玉果…即使是同為嬌媚雌性的星見氏也能感受到這具未完的身體究竟能夠帶給男人怎樣的誘惑力…
聽到父親指定的“修行”後,狐耳少女只是將修長的玉指按在面前的筷子上,那桃夭盛放的一雙清麗眼眸之上,細長的睫毛不停的垂顫。但星見氏那帶著安慰,激勵的眼神讓星見雅逐漸變得平靜。只是母親身上的食材沾了些許吃過很多次,已經習慣了味道的父親的精液…沒關系的…
終於,在男人的視线也往她的身上側目時,星見雅終於動了。一如家族教導的禮儀那般,她優雅地銜住這一塊沒有經歷過烹飪,只是散發著高級食材本味的鮮嫩魚肉,作為頂級的貢品,這塊腹肉並沒有散發著任何海鮮的腥臊味…反而是上面的“醬汁”,那股淫騷的氣味,濃烈的雄臭甚至快要掩蓋過食材本質的鮮香了。當混合著精液鮮味的魚肉滑過狐耳少女的舌尖,那來自於味蕾感官的刺激如同電流一般從星見雅粉嫩的小舌逐漸遍及全身……她突然劇烈的顫抖著,桌下修長的雙腿…尤其是肥嫩的大腿,都開始不自覺地摩擦起來。
“美…美味……”
連少女自己都沒有意識到自己的唇瓣在全身酥軟的情況下吐露出了稱贊這一變態料理的話語。狐耳少女的眸光不由得全部集中在星見氏微微鼓囊的陰蚌之上…那鮮紅漆彩塗裝的容器所承載的腥黏蘸料…伴隨著魚肉在口中被咀嚼,吞咽之時的感覺…好好吃…
男人滿意地看著這一幕,當下微微頷首。
於是,後續便無需自己這位對女兒充滿關愛的父親在親自將精心挑選的食材放在悉心准備的蘸料里蘸好送入這位乖巧女兒面前的碗中了。
狐耳少女在發出“咕嚕”的,將一整塊黏精魚腹盡數吞咽入自己的小肚子的聲音後,便又握住筷子,在自己母親白嫩成熟的玉體上探索著——筷子搗戳摩擦著星見氏的豐腴脂乳,婦人那提前被注射了催乳素的敏感嫩乳,被自己女兒手上粗糙的筷子這麼一戳,竟然淫叫著從前端紫紅的肥熟櫻點中濺漏出了帶著香甜氣息的白色奶汁…!
“噫…小雅…噢噢噢噢…!!”
星見氏那乳白色的汁水自然濺射到了鋪蓋在乳房上的肉片之上…於是,帶著親眷淫婦奶水的肉片,被星見雅的筷子夾起…少女凝視著那散發著肉香和奶香的嫩肉…一片沾上了星見家當家主婦奶水的高級肉片,放在外面會引起多少男人的哄搶和瘋狂?
但…這塊美肉,就這麼被少女放在母親兩腿之間的小碟子里,狠狠的沾滿了男人的發酵精漿,這一片小小的牛肉上,不僅有父親的精液…還有母親的奶水……當夾著肉片的筷子回到自己的嘴巴前時,雌雄兩種截然不同的荷爾蒙在少女的臉頰兩側交織縈繞。在氣味的誘惑下,狐耳少女情不自禁的張開自己的唇瓣,將這片用料復雜的纖薄肉片塞入自己的口腔之中…頓時,騷黏精子的味道和香甜乳奶的雌味兒同時爆發,一向淡若冰霜的黑發女孩兒,就這麼一邊發出著齁哦齁哦的聲音,一邊贊嘆著這道菜品的美味。
“哦……好……好次……哦……”
星見雅的瞳孔因為味覺嗅覺的雙重強烈刺激而微微翻白…少女狹長玉指間的筷子在主人渾然不覺的情況下已經一次又一次的伸出夾著星見氏身上的各種食材,放到那鮮紅的小碗里攪拌,蘸取。等雅回過神來時,那被父親雞巴射的滿滿當當的精液小碗已經有約莫一半的精漿都被自己咽下去了肚子里…而母親的身上的食物也幾乎都被自己風卷殘雲的吃了下去…星見氏那一開始尚且有肉片遮擋的軟彈雌乳和掛著奶汁的乳頭,此時更加完全的暴露在和室的空氣中。
意識到父親還沒有動筷,自己就已經快把東西吃完的星見雅,臉蛋上飛出了兩片緋色的濃霧。她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一樣低下了雪白的玉頸,那象牙筷也被她的手指按住,沒有再繼續“出擊”。
“怎麼樣?吃飽了嗎?小雅。”
身側的男人略帶調笑的問道。
“是…父親大人……唔…嗝~”
擁有貴族禮儀和修養狐耳少女柔聲細語的,帶著羞怯的回答著自己的父親大人…但,興許是真的一下子吃的太多,太急,星見雅竟然沒能忍住從小腹上涌的,拼命想要打嗝的感覺。在一陣悠長的“嗝~”聲之後,從狐耳少女玉嫩的小口中冒出的不僅有肉香味和奶香味~還有男人那騷黏的精騷味兒~
“啊…啊……”
意識到自己失態舉措的星見雅臉更紅了。
但男人並不在乎或者苛責女兒的失態,他一如既往的保持著在悠閒,有把握的時候嘴角都會掛著的微笑,說道:
“看來小雅是真的“吃飽”了~”
“但是…好像還有人還沒有“吃飽”哦~?”
微笑著的男人,在說著這句話的時候,視线明顯看向了躺在桌子上的雍熟婦人星見氏…
自從身上的食材被自己的女兒掃劫一空,玉體之上每一寸的雌肉都纖毫畢現之後。這個躺在兩人之間,不斷因為女兒筷子的摩挲,和男人注視的興奮,而在雪白肌膚上流出媚香淫汗的女子,已經在不住的摩擦著自己臨近小腹的肉腿。
那雙腿之間顫軟著,輕輕吐露著淫灼氣息的肉蚌,恨不得長出觸手,卷起自己騷肉上放著的鮮紅小碗,將里面的雄液卷吸著灌入自己飢渴的蜜汁甬道之中…
此時此刻,在男人意味明顯的語言,和再次投來的灼熱視线之下…星見氏已經完全忘記了周圍女兒的存在,婦人那如絲的曈兒毫不顧及的向面前的男人遞送著纏綿的水波,那被自己的一排玉齒輕咬著,張張合和的紅唇,似乎在對這個早就用雄根肉屌征服了自己的男人說快來肏我~
面對星見氏那再明顯不過的投懷送抱,男人自然沒有絲毫拒絕的理由,房間內早就充盈著的雌熟乳香,也確實早就讓他胯下的黝黑肉炮硬挺的撐起了造型夸張的摩天大樓。
預感到即將要發生什麼事情的星見雅頓時有些坐立不安…自己的父親大人和母親要做那種事?狐耳少女的腦海中瞬間想的是離開這個地方。然而,她剛剛站起半個身子,寬大的肉掌就按在了黑發少女的肩膀上,將她要站起來的身體又狠狠的按了回去。“啪嗒”一聲輕響,星見雅那軟彈青澀的小屁股就又撞擊在了跪坐著的地板上。男人看著身側想要“逃跑”的女兒,一邊扶著自己雞巴抖動的肉柱將紫紅的寬大肉菇按在星見氏的肥鮑肉縫之間摸索著最容易一肏到底的插入角度,一邊扭過腦袋看著星見雅,那微笑著無言的壓迫感頓時讓想要離開的狐耳少女徹底失去了這個念頭,不僅如此,為了不讓自己的父親大人生氣…還必須…在這里…好好的,用自己的眼睛看著,看著自己的母親是如何淫騷媚浪的被自己變態的父親的雞巴所侵犯暴肏。
“哈…哈哦……快…快進來…嗯……嗯哼♡”
感受著男人龜菇的搗鼓摩挲卻始終沒有插入,星見氏越來越淫蕩的扭動著自己懸掛著豐腴美乳的纖細腰肢,美人下身那淫肥豐滿的兩片大肉唇兒早就被自己屄道內溢出來的透明汁液給沾染的黏糊糊的,一番攪動終於發現了最佳入口的男人也不再繼續“折磨”自己的美人妻子,那卵蛋般圓潤光滑的紅紫肉龜在健碩雄腰這一“發動機”的催動下,輕輕松松的擠入了星見氏肥滿淫厚的屄穴肉瓣里~一連串的噗嗤噗嗤聲在旁觀的星見雅那雙高高立著的狐耳耳郭之中不斷炸響…!少女就這麼看著自己的媽媽被男人蟒蛇般的猙獰肉龍一下子插到了穴底…!接連分開層層疊疊相互交纏粉嫩媚肉肉褶的雞巴帶著勢如破竹的氣勢撞擊著星見氏軟糯的宮袋,曾經孕育了自己這個生命的地方…如今,少女卻要眼睜睜的用自己那在戰場之上勘破無數敵人動作的桃眸凝視著這個地方是怎麼被玷汙過自己的雞巴給玷汙的!
“哦…噢噢…哦…雞巴……哦噫…好…好爽…哈…哈啊…噫噢噢噢…!”
“你這個淫騷的賤貨!肏的你爽不爽,嗯?在你的女兒面前還能被雞巴干成這種斷片兒了似的的賤樣!你說你自己騷不騷,是不是天生的淫屄?!”
男人一邊對星見氏進行著粗淫暴虐的淫猥,一邊還在嘴上徹底否定著這個曾經高雅的婦人的人格,那張粗糙寬大的肉掌拂過女人身上因為那圓粗肉根的搗戳而泛起的雪白的漣漪,手指一路從淫靡的穴瓣兒摳挖出溢濺的騷水再塞入美人那和下面的小嘴兒一樣飢渴的粉潤唇瓣中,將沾著美婦淫汁和手心騷汗的粗硬手指在那不知道多少人對其想入非非想要一親芳澤而不得的口腔之中攪動。而星見氏也對其格外的主動和投入~唇兒緊緊的吮吸著那根侵入著自己口腔之中的堅挺手指,就像是在吸著吐露著精汁漿路的雄莖肉屌~那厚實嫩紅的靈巧小舌就這麼盤纏在男人的手指上,將自己媚屌婊穴內分泌的清亮蜜液全都完成了羞恥的自循環~
“姆…哦……齁哦噢噢……!是…是的…是的噢嗚嗚嗚…!”
“我是…騷貨…姆…哈……”
“是淫屄噢噢噢…!”
此時星見氏已經完全處於情迷意亂的狀態之中,婦人口中母豬般的低齁幾乎成了房間內還在回響著的唯一的基調,即使面對男人毫無下限的羞恥貶低和人格否定,身心早就全部成為男人奴隸的服服帖帖的星見氏也毫無任何的意見和反應…只有一旁的雅在聽到父親對母親極盡貶低和星見氏那低媚騷淫的應承之後…那搭在自己大腿上的手掌摸摸的用力握拳…直到自己玉指上粉嫩的潤色都因為緊緊的使著力氣而變得全無血色,呈現出一片淒慘的白。
星見雅的小動作和內心想法專注於肏干著其母親的男人並沒有注意到,或者說就算注意到了也不會有什麼不同。他想要做的事向來不可能因為狐耳少女的意志發生任何改變。看著星見氏承認自己騷賤本性的淫靡姿態,男人心中施虐欲也被高高激起,熊熊燃燒。那肥粗厚碩的堅實肉掌就這麼從星見氏的小嘴里抽了出來,轉而改為掐住了婦人細嫩修長的脖頸,身體早就被調教成一團淫肉的星見氏即使被男人扼住脖頸也依舊齁齁哦哦發出著痴迷的騷媚重音,男人對待起雅的母親也絲毫沒有憐惜。在少女的視线之中,他就這麼自然的坐在地上,然後,那只卡著星見氏脖子的大手不僅沒有松開反而更加用力的勒緊了女人本就纖細的脖頸。靠著本就夸張的身體力量…星見雅見證著自己的“父親大人”用自己的手把母親整個欣長成熟的玉體給“提”了起來,然後像是在使用一個飛機杯一樣把淫屄再次對准自己高昂的圓潤屌頭又將星見氏的整個身體給“擼”了下去…如此暴力暴虐的行為甚至已經不能稱之為性愛…盡管星見雅沒有見過太多外面的家庭,她也清楚的知道父親對母親的“愛”,對自己的“愛”,究竟是何等的扭曲變異…想到這里…少女的腦海中不由得再次浮現出了那位溫柔灰發男子的臉龐,可眼下的場景,殘酷的現實又讓她對哲的幻想注定只是空中樓閣……
“噫…噫哦…哈……齁…哼…哼哈…”
女人和男人的交合處,淫肉騷牝里溢濺出的靡液已經被星見家主那紫紅發漲的肉屌肥菇深深淺淺的搗戳狠肏給打碎成無數泛起的白沫。在男人不計代價的淫虐下,星見氏的俏臉很快就因為缺氧而變得青紫,雙腳也開始因為窒息的死亡感而騎在男人的身上撲朔撲朔的晃動著自己凜然的雙足。不想在射精之前就肏一塊死肉的男人看著星見氏那越發泛起紫色的臉蛋只能露出一臉嫌棄的表情松開自己掐住男人脖頸的大手。沒有了男人主動卡住自己來活塞運動的騷熟美婦立馬就開始自己用雙手撐在男人的胸腹上拼命扭動自己的纖腰進行著飛速的抽插。胸前兩個雪白木瓜似的淫乳在這樣的頻率上也跟著飛快的上下搖晃著發出啪啪的晃動聲。剛剛被女兒的筷子就能戳碰出奶汁的敏感美乳在被當成器具強暴的肉體快感下自然也時不時和星見氏那宛如開閘了的肥嫩玉蚌一樣噴濺出甜香的乳汁,甚至…在這對奶子的翻動之中,乳腺咕咚生產出的甜膩乳水大部分都因為搖晃而濺射到了在一旁被迫觀瞻的星見雅的身體以及臉上…
哈……
星見家的和室雖然寬敞,但畢竟不是會客廳那樣的地方,再大也大不到哪里去。那四處洋溢的,幾乎無孔不入的強烈荷爾蒙終究還是感染到了狐耳少女…剛剛在用餐時就已經微微濕糯的下身再一次變得水潤起來,但少女將這一切隱藏的很好,一旁專注在性事上的星見氏和男人也都沒有看到這一小小的插曲。
…… ……
激烈的啪啪聲又響徹了許久
“騷貨…你這肥屄吸的越來越緊了,是不是要噴了?嗯?”
男人明顯感覺到自己陷入星見氏體內層層肉褶淫環之中的雞巴被那一道道吸吮的無比緊致的蜜肉給包裹的越來越緊,原本紅紫色的肉屌菇頭因為即將要高潮的騷嫩屄穴吸收的越來越緊,雞巴前端那肥大的肉菇甚至被星見氏屄內緊窄收縮的淫穴蜜肉勒的發白……而星見氏果真如同男人所料的那樣,面容崩壞,整個身體上都泛著不自然的潮紅,就連端坐在旁邊的星見雅都能聽到母親下身那咕嘰咕嘰的蜜肉顫動聲,美婦人的雙手抱在自己的腦後,腰肢依舊還繼續在男人的身上扭動著。一只手掌都無法包裹住的安產型肉臀啪啪啪的撞擊著星見家主樹樁般穩重的大腿腿根。
“噢…噢噢噢…是…是的…啊…啊噫…齁……齁嗚…!”
“老公…親愛的的雞巴…又進到我的子宮里哦齁齁齁…!”
“要去了…要高潮了…要在女兒面前噴了噢噢噢噢噢!!”
星見氏旁若無人的高聲淫叫著,而面前的男人也再次用自己的大手把這豐腴的嬌媚女人壓在了餐板木桌上主動扭著自己的肉腰把雞巴捅進已經熟爛的肉袋軟腔之中直接用龜菇肉翼的邊緣摩擦刺激星見氏極度敏感的子宮,並且自己也在女人身上最柔軟部位的包裹之下和星見氏同時來到了高潮——
“嗯…”
“那就接好了,母豬!”
男人兩條粗壯的肉膀直接穿過星見氏那帶著薄薄淫汗的粉嫩腋下,雙臂將女人的身體牢牢架住使其無論如何扭動腰肢都無法逃脫之後,再用胯下的黝黑肉炮硬生生在本就窄小的宮袋糯囊里又把自己的肉屌龜頭前進了幾寸。連帶著星見氏的整個宮頸都被那大小驚人的雄性性器給夯的往體內深入了幾分……以這樣的姿勢快速抽插了幾十次之後,男人肉屌下囊袋肥蛋里滋生滾動的,熱絡的腥黏精漿已然蓄勢待發…!又一次,在龜冠肉頭接觸到星見氏肥熟肉軀體內最深處的時候…那積蓄良久的新濃騷精直接抵著宮袋盡頭就和其中小口里吞吐出來的鮮活卵子激烈的對衝著~星見氏那可憐的卵泡剛剛從輸卵管內探出自己小小的腦袋就被男人大量的白濁濃漿浸泡,整個子宮都宛如淪為了被腥黏精子填滿的溫泉肉池~而星見氏的卵子則在其中被無數的強大精子包圍~被侵犯幾乎已經是注定之事。
“呃…噢…咳…哈……哈啊……”
舒爽了之後的男人心滿意足的將自己的雞巴抽出了星見氏的身體,脫離了雞巴的星見家女主人就好像丟了魂一樣翻著白眼的躺在一灘精液和騷水的混合物里時不時抽動著自己的雙腿和身體。盡管將雅的母親當成雞巴套子狠狠的爽了一次,但對於精力旺盛的男人來說…一次射精和他胯下懸掛著的碩大卵囊里積攢的雄厚精液相比也只是杯水車薪而已…於是,看著短時間內不能再使用的星見氏,男人的目光自然而然的就落在了旁邊的雅身上…那恭謹,端拘,無論何時何地都對自己這個父親如此信賴尊敬的青澀狐耳少女,可不就是另一個好用的人肉精盆嗎?!
在男人的目光看向狐耳少女的同時,即使處於繁雜殘酷的戰場上也能敏銳察覺到敵人視线的虛狩少女自然也一樣感覺到了“父親大人”的眼神…
那是那麼的赤裸裸的,閃著欲望光芒的眼神,幾乎毫不掩飾的告訴少女男人想要和她交配的心理…這樣的眼神刺痛了狐耳少女瞳孔之中綻開的桃瓣,卻也正是她無比熟悉的,父親的眼神。
如同星見雅所料的那樣。星見家家主沒有再管一旁抽搐著的婦人,就這麼撲向了一旁自己名義上的女兒…星見雅立刻就被男人碩大的身軀陰影所覆蓋…壓倒…男人身上還帶著劇烈運動後刺鼻的汗腥味以及剛剛和母親交配後殘留的星見氏私處和自己雞巴分泌的液體混合在一起的氣味…當那健壯的肉軀蓋在這個比自己嬌小的許多的少女的身上時,男人情不自禁的低頭嗅聞著“女兒”
身上的芳香……胯下剛剛就已經二次勃起的雞巴在此刻圓猙的更加粗挺,碩大!!強烈的興奮感幾乎讓這根足以傲視新艾利都所有男性的黝黑肉龍漲碩到了星見雅之前從未見過的程度…父親以前的雞巴就常常給雅帶來整個身體被貫穿的感覺…此時,狐耳少女僅僅是看著那雞巴的規模,就讓自己整個嬌小芳玉的柔嫩軀體感到一陣陣透骨的寒冷!
“嗚…父…父親大人……!”
星見雅的身體正在因為雌性對強大雄性的本能恐懼和渴望而止不住的震顫著…狐耳少女的聲音中帶著明顯的抗拒和懼怕…目睹了之前變態交合的她此刻從頭到腳都無比冰冷…更讓她無法接受的是,自己的母親…星見氏此時此刻還正就在旁邊。
所以,當男人那寬厚的嘴唇幾乎每每往前前進一點,星見雅的臻首就躉著柳眉往後退著相同的距離…
“父…父親……”
“母,母親她…母親她還在旁邊啊…!我…你…這…不,不可以…”
星見雅不敢和男人銳利的,充滿情欲的瞳孔對視,只是回避著自己的臉,對著她的父親大人如此說道。
…… ……
“嘖。”
良久,從男人嘴巴里擠出的,是一聲冷淡的輕嘖。寬敞和室內作為裝點的圓鏡之中,倒映的是男人並不好看的臉色。
先前,自己這個乖順的,一直以來被自己視為最好用的道具的女兒也有過逆反自己的心理,但那多半只是存在於口頭上,而非真正形式上的抗拒。作為一個父親,星見家家主也能理解少女在外拋頭露面,見識到花花世界,見識到同齡的少男少女會產生羞怯或者對自己的懷疑…所以,當星見雅之前因為對哲那不確定的感情而對自己產生質問的時候,男人不僅沒有生氣,反而很樂意見到這個玩具還保留著屬於自己的“思考”。
但,也僅僅限於此了。
言語上的駁斥,還能看作是父女之間特殊的情趣…可現在…星見雅,這個從星見氏的下賤淫屄里爬出來的婊子,居然還敢用身體抗拒自己??!
“啪————!!!”
毫無征兆的,一聲清脆明晰的巨響在房間中回蕩。星見雅還沒有反應過來到底發生了什麼,只覺得自己眼中的整個世界都在晃動……晃動……天旋地轉的眩暈感過去後,在那張雪膩白皙,如峭壁冰寒般的臉上,留下了鮮紅的,和男人五指痕跡一模一樣的掌印…!然後…火辣辣的痛感從狐耳少女的臉側傳來,抬起自己的雪頸,對上男人那冰窖般寒冷的眼神…臉上那火辣辣的痛感還未曾消弭,這正是作為在星見家享有絕對威權的父親對自己的懲戒,那恒久的痛感…也提醒著狐耳少女一個無比殘酷的事實。
無論這個男人要做什麼,自己都無權拒絕。
於是,狐耳少女全身的力氣都在那一掌落下的時候被抽干了,先前那不斷後退著,抗拒著的臉蛋也在男人湊近之後主動向前輕輕搖移著,直到父親那肥滿的肉唇刻印上少女純真的粉瓣兒。親吻吮吸著少女唇兒的同時,男人的手也沒有閒著,將本就穿搭的不太嚴密的和服給扯弄的露出了星見雅青澀但初具規模的胸乳以及下身細膩緊閉的肉瓣…隨著父親對舌頭撬開唇齒進入到狐耳少女的口腔之中,那粗挺肥碩的肉根也同時塞了進來,幾下就分開了纏纏綿綿的肉糜顆粒,順著尚未完全發育的陰道形狀把自己的肉屌龜菇頂撞在了雅敏感嬌軟的花心之上,就這麼在少女平坦的小腹上頂起了一個算不上小的,和肉菇形狀渾然一致的色情凸起~
“噫噢噢噢噢噢……!!媽媽…不要看…不要看小雅…”
在吃著精液食物時就幻想意淫過父親雞巴的狐耳淫娃終於讓自己的肉體迎來了夢寐以求的肉屌淫根~剛剛嘴硬著身體抗拒著男人的星見雅仿佛隨著雞巴對少女蜜穴強勢的頂撞而徹底變換了人格~王牌虛狩那瘦弱嬌小但有著不俗力量的身體被親父的屌肉撞的騷搖淫晃,口腔之中的嫩舌也仿佛被打開了開關似的開始主動纏著男人帶著雄臭口水的肉舌~
“喂,”
男人回過頭,對著趴在地上像是死豬一樣的星見氏吼了一聲。原本躺在地上的星見氏已經肉眼可見的綿軟無力了,婦人就連呼吸都是那麼的急促,可聽到男人那如同至高命令一般的言語後,仍是像得到了恩賜和神諭一般的狂信徒似的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了身子。
“親…親愛的……齁…老公…老公大人……”
“您…哈…您有什麼吩咐…噢噢…”
人前高雅的,充滿一家之主母風范的星見氏就這麼跪趴在男人面前,眼看著自己的女兒被這個男人侵犯…女人的眼中不僅沒有仇恨,憤怒…反而在視线掃過星見雅的時候…蒙上了一層…嫉妒…
“沒事,沒看到我正在肏你的女兒嗎?別躺在那煞風景。”
“滾到後面去舔我的屁眼吧,母豬。”
高高在上的男人對著身前的星見雅翕張的蜜穴屄口不停的扭腰抽插著,同時也對星見氏賜下了從指縫之間漏出的“恩賜”。
“是…是~”
收到指令的婦人立刻乖巧溫順的站到了男人的身後,那雪膩如玉的細軟指節一左一右的輕輕撫在男人的臀肉上,然後,這位唇齒縫隙間向來只流動玉液瓊漿的雍熟貴婦就這麼用自己的手掌扒開了男人黝黑的屁股,露出了其間同樣漆黑的臀縫兒。
“呃……呃唔……嘔……”
在男人的屁股瓣被扒開的瞬間…只要是人類就無法避免的汗液發酵的氣息混合著此處獨有的髒汙的味道形成了獨特的酸腐氣味,即使已經被馴化洗腦成服服帖帖的母豬的星見氏,在那濃黃色的已經形成了實體的氣霧前,也免不得發出因為生理本能而發出了干嘔的聲音。
很快,意識到自己失禮舉動的星見氏就自己扇了自己兩個巴掌,雖然正專注於肏干著她女兒的男人並沒有在意到這里的不和諧音…可,婦人要做的可不只是嗅聞氣味那麼簡單…那氣味發生的源頭,正長著虬結陰毛髒汙洞口…還需要用自己這千金之軀,用自己干淨的,粉嫩的舌頭舔舐干淨這一處的汙垢才行……
“齁…唔嘔……哈……哈嗚……嗯…嗯哈…姆…姆哦~”
盡管對尋常人來說很艱難…但被完全洗腦的星見氏還是忠實的履行了男人的指令,那嬌軟的粉舌深深的探到了那緊閉著的,有著螺旋菊紋的男人的髒汙肛口前…刺激性的味道在舌尖觸碰到屁眼兒的一瞬間就在整個舌頭上的味蕾細胞間傳遞了開來,原本是極度惡心的味道在女人對男人的崇拜的戀慕下也變成了可以接受的味道…忍受著菊門逸散的氣味,星見氏的軟舌還在男人的肛門上不斷的掃卷轉移著,那褶皺上沾染的黑色小點,殘留在男人臀縫之間白色的紙屑碎片…甚至一根黝黑粗壯的扭曲肛毛都因為忘情的舔弄而掛在了這位高雅貴婦的唇角,看起來極度淫靡而又荒誕。
“好了,舔干淨就過來舔你你自己生出來的騷貨的淫賤肉屄。”
被女人的舌頭服務,清潔干淨後的屁眼一陣清爽,男人低吼著繼續對著自己的妻子下達著淫靡的指令…女人就這麼在雅聲聲高漲的淫叫聲之中爬到了狐耳女孩兒的胯下,在星見氏眼前,正是雅那無垢純白的幼嫩雌器…自己女兒的身體…完美傳承了星見家女人身體的特點,私處光潔無毛,細膩的連一個小小的毛孔都難以用肉眼看見,畢竟…即使是年逾四十的自己,那肥鮑玉蚌的嬌嫩程度也宛如嬰兒一般呢。
“噢…噫…哈…哈啊…嗯…嗯齁…嗯…媽媽…不要…噢…哈…太羞恥了…”
“但是…里面…戳到了…雞巴…子宮…好熱…不行…噢噢噢噢!”
隨著男人粗挺肉屌如同打樁機般猛烈的賁入,狐耳少女花心失守,在男人尚未高潮的情況下,如此短暫的時間里就已經私自高潮了一次。像是為了懲戒女兒的“不孝”舉動,即使感覺到雅的花徑因為激潮後的敏感而蠕動個不停,男人依舊用自己碩大的龜菇肉翼在緊窄的媚穴蜜肉間以極快的抽插著那完全可以稱得上是“負數防御值”的淫肉~母親舌頭突然的舔舐更讓星見雅私處的刺激又額外增添上了幾分截然不同的舒適感,婦人似乎非常了解自己女兒的“敏感”點,那包裹在粉軟嫩皮之中的小豆豆也好,藏在大陰唇之下的嬌嫩小陰唇也好…全都在星見氏的舔舐攻擊的范圍之內。自然而然的,從雅的小屄肉環口兒濺出來的,由男人先走汁和雅蜜道淫液共同組成的騷黏汁水也都進入了星見氏的檀口之中…被自己母親看著自己被父親強奸的同時還被母親的嘴舔弄著自己的屄口…極度強烈的心理羞恥讓雅被肏到神魂顛倒的同時卻又理性的緊閉著自己的雙眼努力讓自己忽略著下身傳來的溫熱觸感,這同時帶著雌性身體騷淫和少女嬌羞可愛的表現讓男人不由得痴迷的又加快了幾分挺動粗壯腰肢的頻率。
“吼…吼…真緊…嘿……女兒的屄就是要比老的要更騷更緊啊…!”
“既然如此…那就再告訴你一件事吧。”
看著眼前這再也沒有遮羞借口的母女兩,男人興奮地讓淫肥肉根下懸垂的肉袋雄囊噼啪一下撞擊在雅已經有些泛紅的小屁股上,享受著少女那自塑性極強的肉穴反復迎合著自己粗肥的屌莖延展吸合,砸吧著嘴,將那埋藏許久卻又為這一刻准備無數日夜的秘密貼近星見雅的耳邊娓娓道來——
“小雅啊…你之前不是說最近總是做的夢嗎?”
“誒…齁…姆…嗯…嗯唔……”
“其實,那不是假的哦?”
“父…父親大人…哈…哈啊……”
“這…這是什麼意思……噫哦噢噢!”
男人淫笑著,這笑容完全喪失了他之前作為星見家主時的風度翩翩與優雅從容,而是完全的病態,扭曲。喪盡人倫。
“是說,小雅你做的夢就是真實發生的事情哦?”
“我呀…可不是小雅你的“親生父親”啦…”
“?!”
這顛覆自己情感的事實頓時讓星見雅感覺心跳都停滯了一拍,然而高高翹起的圓熟嬌臀卻登時一陣酥顫,雪膩臀肉宛如顫動的蒲團肉浪配合著男人耷動的雙腿,傳回陣陣酥軟滑彈如同果凍一般的觸感,緊緊裹住肉棒和蛋蛋的黑絲翹臀似乎又更加興奮了些許!
“嘶…!聽到這句話,小雅的騷屄夾的我更緊了呢…簡單來說,當年艾利都那場大火,我殺了你那個沒用的親爹,又把你媽給強奸了……”
“不,這……不是……噢噢噫~~~”
望著眼前少女這副驚恐中帶著春意、絕望中包含嬌羞的模樣,令男人一陣興奮,仿佛又回到了第一次將她強暴破除時的快意感覺!
“結果,你媽這個一被我大雞巴肏就爽的合不攏腿的賤貨,不僅不想著為你死去的親爹報仇,還成了我雞巴的奴隸…”
“你的親生母親…星見家光輝外表下的雍華主母,就是個不折不扣的媚屌騷貨,淫妻婊子。”
刻意隱瞞了洗腦的事實,反而讓男人說的每一句話,變成荒誕卻又邏輯自恰的不倫事實,讓星見雅那因生理性因素泛著潮紅的小臉上呈現的陰翳和灰霾就更加濃重幾分,隨著越來越多的真相被展露,拼接…狐耳少女不可思議的表情變得越來越沉重…但,在這位青澀女孩的下身,那因為大量言語信息衝擊而變得緊窄異常的屄肉嫩褶反而讓自己的“父親”,這個淫猥的男人,自己的仇人的雞巴在自己體內變得更加舒爽,肏的更加賣力。
“騙…騙人…唔…哈…哈噢噢…!母親…母親不是這樣的人…”
“騙人?來,星見氏,你親自告訴她,我有沒有騙你這個婊子屄里爬出來的小婊子?”
男人抬腳踹了踹還在舔著兩人交合處的淫婦星見,星見氏立馬站起了身子,看著自己女兒被這個男人的雞巴肏到死去活來,眼角卻暗含仇恨的樣子…和當年一開始的自己,又是何其相像?
然而這一切都只是徒勞罷了。
或者說,早已被男人渾身上下徹底掠奪的星見氏甚至都沒有對於“徒勞”本身的感知。
腦海中完全沒有掙扎的女人看著自己的女兒,用雙手撫摸上她細膩的臉頰。星見雅同時也在抬起眼睛看著她,這位堅強的虛狩…她在男人說出那些話的時候就知道這一切應該都是真的,但,被肏到口水直流,花枝亂顫的她仍在用祈憐的目光看著自己的母親…
不要說…不要承認…不要擊碎我最後的堅持…
求求你…求求你們……
請…不要……
但星見氏無視了那雙桃花眸里柔弱的眼神,無視了自己女兒的祈求,她唇瓣輕啟說道:
“對…老公主人說的一點也沒錯,你的媽媽我啊,其實就是個無藥可救的婊子,是個被強奸之後徹底上癮…最喜歡主人雞巴的騷貨呢~”
星見氏在說出這些話的時候,臉上還始終掛著無比淫蕩的笑容。
最後,看著快要崩潰的女兒,女人低頭吻住了自己女兒的唇瓣…!
“唔…唔…唔唔唔……!!!”
母女之間,唇與唇相互印接,星見雅本能的張開了自己的小嘴,大量星見氏口內的水液由此被這位美婦人猛的灌溉到了自己女兒的嘴里…那剛剛自己舔舐男人屁眼兒沾染上的汙垢…從雅的屄口吃進嘴里的淫水…現在都被這位母親無私的奉獻,分享給了自己唯一的子嗣。全身上下只有口內現在還算得上稍顯純淨的狐耳少女…被自己的母親那熱烈而又汙濁的親吻覆蓋上了色情的色彩。
“所以啊,小雅,你媽體內那淫騷下賤的婊子基因…星見家女性天生就是為了能被雞巴肏上一下什麼都可以不要的血脈,也在你的體內流淌著啊。”
“即使不想承認,但是你也是最喜歡爸爸雞巴的騷女兒,這不就是最好的佐證嗎?哈哈哈。”
“你媽還有你,都一樣是…我雞巴面前毫無尊嚴理智的騷貨啊!”
…… ……
不……不是
不是這樣的吧?
但是……下身那不願接受卻客觀存在的劇烈而又羞恥的快感…是不爭的事實。…
明明不是自己的親生父親,甚至可以說是不共戴天的殺父仇人的雞巴,卻這麼舒服…好舒服…齁…
狐耳少女確確實實的崩潰了。
她的信仰,她的理念,她的堅持…甚至維系著她的親情,驕傲,在此刻全都成了攻伐她的尖銳利刃。
可狐耳少女又感到無比的輕松——之前擔憂的一切在頃刻間發生,上演,她似乎不用在提心吊膽的擔心籠罩在她身上的虛假究竟要何時才被戳破了。
如今,她是殘破的,又是完整的。她是痛苦的…又是解脫的。
至少…還有一件事是絕對的真實。
快感。
親吻的快感。
被肏屄的快感。
和男人結合,好爽。
被雞巴干,好爽。
好爽好爽好爽好爽好爽,高潮,好爽。
因為母親血液里流淌著淫蕩的基因…說不定星見家一直以來都暗含這樣的恥辱傳統…所以不能怪我吧…明明已經…很努力了…
看著眼前接近崩壞,被自己三分虛假七分真實的話術桎梏於這荒誕卻又是如今唯一解釋事實的天真狐耳少女,男人得意地繼續扭著腰對她說道:
“也不妨告訴你吧,小雅。”
“我之所以要留下你,給你這麼多的自由,為的就是讓你成長起來,待你成為一個合格的器皿之後…能代替你,代替你那個已經絕育的母親,為我誕下一個“子嗣”。”
子嗣……我…要生下他的孩子?
不…不對…他是…我的仇人……
至少這一點,不行,真的不行!!!
妖刀…!我可以…報仇的…不是嗎?
雙腿被肏干到淫顫不止,就連玉足上的交織都爽到不斷舒張扭曲的少女眸子里突然覆蓋上了一層歷色。但是連雅自己也不會明白…一直以來被當成武器,道具,泄欲精盆被男人擺布的她,真的有可能做出像樣的反擊嗎?她不理解…
她是一個因男人一時興起,才幸運的保留了自我意識的“人偶”,她餓了就吃飯,有命令就執行,被肏爽了會叫,被打疼了也會哭…她一直在這個男人的教導下成長。
是他塑造了“星見雅”…
這樣的人,真的可以違逆他,擊敗自己的主人嗎?
她完全不知道…
她只是覺得,不能誕生這個由仇人血脈締造的子嗣…不能…什麼都不做。
她的想法是如此簡單。
信念又是如此脆弱。
有的人選擇復仇,僅僅是因為她只能想到復仇而已。
她只不過被男人刻畫成要復仇而已。
“父親…大人…不……”
男人敏銳地察覺到了少女眼光的變化,然而他卻不緊不慢地一邊繼續粗糙的扭著自己的肥碩粗大的雞巴柱用肉棒粗糙的皮表碾摩著少女穴內的每一寸嫩肉顆粒,一邊將自己的腦袋湊到了雅的耳邊,輕輕的說道:
“別忘了…星見家,還有你母親,都在我手上。你要是反抗我,不想懷上我的種…我保證…他們會比我更快去見你父親——”
只男人的這一句話,便將星見雅好不容易構築起來的,對男人仇恨形成的大樓連地基的攪碎的支離破碎……
現在,在這個名為“星見雅”的軀體之中殘留著,主導著的,就只有快感,被這個名為“父親”的男人,被他優秀的雄性生殖器,碩大的肥圓肉屌征服,連同體內的嬌嫩花心也一起被肏開的強烈快感!!
既然被威脅就沒辦法了吧…?
只是,先這麼答應,以後找到機會,再復仇什麼的…
才不是…因為快感什麼的♡
“我…答應…答應了…哈……”
“要…嗯…懷孕…”
“用和騷貨媽媽遺傳的身體和星見家下賤的血脈懷上父親大人的仇人子種齁噢噢噢噢!!!”
得到了狐耳少女播種肯定的男人笑的無比大聲…當然,已經掌控了一切的他或許有無數種辦法能無視星見雅本人的意志,讓她強行懷上自己的種子,可那樣既缺乏美感,又不能展現自己多年來親自培育這個孩子的成果。
現在,自己在坦白了一切之後,這個高傲的,清冷的,流著星見家血脈的虛狩王牌不論是否真心,依然接受讓自己嬌軀成為自己血脈的孕袋…!這才是真正的掌控,徹底的征服,那紫紅肥圓的肉屌龜菇所碾碎的,是狐耳少女包括尊嚴,倫理,常識,三觀在內的一切!想必此後,無論自己提出什麼樣的要求,這個名為“星見雅”的黑發少女都不會再拒絕了吧?
沒有洗腦,卻比洗腦更加深刻,更加徹底。
興奮到了極點的男人將自己的腰肢晃動出了讓人看不清頻率的殘影…!現在,他的內心只剩下一個,唯一的念頭!
快點射出雞巴卵囊內的鮮活子種…讓這個未完全成熟的青澀少女立刻懷上自己罪惡的種子…!
“嘶…哈……哈啊…小雅…乖,腿張的再開一些,我要射了。”
“齁…噫齁…遵…遵命…親愛的…父親大人…”
“請盡情射精讓小雅懷孕吧齁嗚嗚嗚!!”
星見雅雙腿宛如蟹腳一般色情的大大張開,為了接納男人的子種,就連其身體最深處的粉嫩肉袋都張開了緊緊勒著的宮口肉環而對精液的進入大大開啟了綠燈。情濃意蜜正渲染到了這里,狐耳少女也難以自禁的打開了自己纖細的雙臂就這樣將自己的“父親”摟到了自己的臂彎之中,先前就已經高潮過的少女腔道若不是因為大量信息的衝擊對快感有所減緩早就應該迎來第二次高潮~現在,徹底墮落的星見雅在男人肉炮的幾下夯實頂撞後,穴壁就這麼輕而易舉的被肉菇磨旋到了高潮~視线不能看到的花心深處~嬌小的粉嫩肉袋已經迫不及待要產出供給精液汙染占據的卵子了~
“射了啊啊啊啊……!!!”
“小雅…小雅也要高潮了,齁嗚噢噢噢噢噢齁!!”
在狐耳少女的懷抱下射精感上涌的男人幾乎是把自己的龜頭緊貼著少女的宮口肉環在噴射自己的精漿…甚至,那紫紅膨脹的雞巴頭兒都扭轉著大半個塞進了狐耳少女還沒完全雌熟的子宮之中。
不出意外的~來自“仇人”的精漿咕嚕咕嚕的盡數灑落在雅的子宮里把小小的粉袋撐的無比碩大……就連狐耳少女的腹部都因為宮內大量精液的注入而像是已經懷上兩個月了似的微微膨脹起了肚子。
“齁…齁…齁哦……”
男人拔出了雞巴,淫絲黏在龜頭和柱身上被拉出好看的弧线,卻沒有哪怕一星半點的精液因此漏出,全都被青澀宮袋那緊窄的肉環粉箍,連同星見雅的幼嫩的卵子一起,牢牢的鎖在了狐耳少女的子宮之中……
這一次,少女已經沒有了服用避孕藥的權利……
少女母體:星見雅,確認著床成功……
…… ……
一個月後
對空六課進行的以骸討伐作戰,作為王牌的星見雅本應該首當其衝,擔負起自己的一份責任…然而,最終,少女沒能像往常一樣獨自完成對領袖以骸的斬首,反而因為失誤害的兩名隊友受了傷,需要進行一段時間的修養。
作戰結束後,隊友並沒有責怪她的失誤,反而躺在救護車的推床上安慰著她。狐耳少女緊緊握著那把妖刀的刀鞘…因此,她更加感到了深深的愧疚。
……
盡管同行的作戰人員沒有苛責與她,但組織還是例行對這次失利展開了追責和調查。
調查的結果令所有人震驚…這位王牌虛狩,失利的原因竟然是因為…
她懷孕了。
很快,這個消息就遭到了封鎖。上層的責難也被星見家的那個男人以粗暴的手段壓了下來,最後,調查文書只落得一個不輕不重的,由所系家族自行懲處。
……
熟悉的房間內,狐耳少女凝視著窗外的亭台水榭看了許久,直到那個男人,她名義上的“父親”推門走進房間。那個男人曾經是那麼的令自己上癮和…懼怕,但現在…其實依然對於他沒有什麼仇人實感的星見雅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自己肚子里還遠遠未成型的受精卵…
自己體內已經有了真正的,屬於他的血脈。
虎毒尚且不食子,自己懷了他的孩子,這位冰冷的父親大人對自己應當也有了不一樣的感情,這一次,他雷厲風行的出手,幫自己豁免了處罰,封鎖了消息,難道不就是最好的證明嗎?
魁梧剛毅的男人在雅的身邊坐下,他看著自己的好女兒,以及她的肚子,說到:
“我幫你申請了一年的假期,那邊已經同意了。”
感受到男人默默溫情的少女忍不住俏臉一陣通紅…她看著男人,帶著羞怯的說道:
“謝…謝謝父親大人……”
看來自己想的沒錯呢,父親他之所以這麼做,應該是想讓自己安心養胎吧?
一年的時間…足夠了…
男人看著星見雅臉上洋溢著幸福的表情,對於狐耳少女來說,這樣的表情可真不多見…真想讓人,把這樣的表情給摧毀呢。聰慧的男人幾乎可以猜想到雅究竟在幻想什麼。但很可惜,從一開始,自己申請這個假期的目的,就不是為了讓她安產歇息。
“嗯…”
男人沉聲,又接著之前的話頭繼續說道。
“小雅,你沒用了。”
……
房間內的空氣頓時一陣沉寂。
“誒?”
少女一下子沒有反應男人的意思,還露出了痴痴的表情……
男人站起身,走到了房門口,突然,從門外咕嚕咕嚕的涌進一大堆穿著醫護服裝的人員,為首的兩個人就這麼把星見雅一左一右的從床上架了起來。
“所以,我會讓人把你體內唯一有用的卵子給取出來。”
“等等…什麼意思,父親大人…”
“然後…”
“就和你母親一樣,被徹底洗腦吧……”
男人把話說完,就這樣緩步消失在了狐耳少女的視野……
房間內,只留下了被架住拖向手術室的女孩,和她被窗外涌進的風聲吹散的吵鬧聲和絕望的啼哭……
…… ……
兩日後,
病床上。
狐耳少女躺在床上,穿著寬松的白色條紋病號服,那和她嬌小身形相比顯得過於碩大的衣服上,一顆紐扣也沒有扭上,就這麼半敞半露的展示著少女白嫩柔軟的肌膚。而若是往下看去…能看到在雅的下腹上正裹纏著一圈又一圈的綁帶……那是開腹取卵所留下的繃帶,若要取下,還需要再等待些時日。
午後昏黃的光芒照射進病房,熟悉的男人推開病房,看到家主的狐耳少女臉上立刻浮現了嬌媚討好的笑容,那眼神之中看不出一絲的怨恨…顯然,屬於“星見雅”的人格已經在洗腦之中徹底消散…留下的唯有一個溫順乖巧的肉玩具罷了。
“…爸爸♡~”
男人向著雅走進,狐耳少女那燦爛明媚的臉上,嬌嫩唇瓣張合間對著男人甜甜的叫了一聲爸爸,看到男人之後,原本清冷好似冰山的少女,現在竟主動把自己身上除了綁帶之外的所有布料都給脫了下來——那熾熱的視线簡直把想要雞巴幾個字寫在了那淡欲絕美的臉上。
男人皺了皺眉,心里咕噥著洗腦的力度是不是太過了,另一邊,一向忠於性欲的他也非常順暢的解開了自己的褲腰帶,對著重獲新生的星見雅扶出了自己散發著雄臭腥臊的黝黑肉屌。
看到男人雞巴的星見雅就像是沙漠中飢渴的旅行者看到了綠洲一樣激動,少女立馬大大的張開自己的雙腿,那纖細修長的手指直接來到了自己的兩腿之間,用自己飽滿的指腹抵在那肥厚的淫穴肉瓣上分開了自己雪白幼嫩的軟彈雌穴,露出了誘人的,粉嫩緊窄的屄穴入口——
而此刻,男人也看到,掩藏在被子底下那雙隨著發育愈發豐腴的美腿,穿著的,居然是和她那淫蕩母親同款的紫色漁網絲襪!
“媽媽的絲襪…穿上了,爸爸喜歡嗎~”
眼前的狐耳少女儼然和那頭日夜被男人肏干的淫狐寡婦的身影重疊在一起,只不過那嬌俏的面龐少了一份熟韻,多了一絲純欲。
見到此情此景的男人滿意地笑了笑,卻沒有直接扶著雞巴就挺腰戳刺上去,反而提著空洞的嬌小少女一只細小胳膊,就這麼忽然將她翻過身。狐耳少女的身體就這樣變成了屁股對著男人的後趴姿態,整個人就像是一個架好了等待著父親黝黑肉炮插入的嬌蘿炮架似的,感受到男人雞巴傳來的熾熱氣息,星見雅主動掰開紫絲臀瓣,除了那Q彈軟糯的幼蘿淫穴外,還露出還在翕張的粉嫩後穴。而男人呢?雅那喘著粗氣的父親大人就這麼扶起自己和女兒手臂一般大小的肉屌龜菇,瞄准了狐耳少女陰穴那粉嫩的陰環窄口後,他猛地用雞巴隔著絲襪貫穿仍在收縮的蜜穴,那黝黑粗碩的肉屌完全沒有要憐香惜玉的意思,就這麼開始了自己在少女嬌嫩蜜道之間蠻不講理的挺腰抽插。
“哦哦哦~~!!咕嗚嗚嗚~~!!肉棒~~……好、好厲害齁喔喔喔喔~~!!父親大人齁喔喔喔喔~~!!”
因為是後入式的緣故,蜜穴變得更為短窄,男人的肥粗肉莖得以輕易將子宮貫穿,所帶來的刺激遠比徹底洗腦前的每一次性交都還要更激烈得多。饒是這具洗腦後變得無比淫蕩的嬌軟軀體已經對做愛頗有心得,也只能在男人的攻伐下不住敗退——隨著雞巴在緊湊蜜穴內橫衝直撞,夸張的肉柱屌身肆意的攪弄著里面誘媚的軟肉,穴壁上粘稠的愛液不斷被男人的肉菇屌頭撞擊晃勻成更加黏膩濕稠的液體,盡情的散發出黏糊糊的水聲。盡管是第一次享用這個肉玩具,但男人畢竟在“星見雅”尚且擁有自我的時候就已經用各種理由,手段肏干了她無數次,對於這幼軟少女腔穴的構造可以說是輕車熟路。氣勢恢宏的碩大雞巴每一次插入都能夠頂到她淫穴的花心,進而激起更多淫水的分泌,那騷賤汁液充盈的程度,讓人懷疑少女是不是隨時都能高潮一樣。
雞巴猛烈暴肏所帶來的,潮水般的快感讓名為星見雅,實則已經失去自身人格的少女肉軀渾身發軟,男人選擇的姿勢原始而又狂野,自然而然的令這場禁忌的交媾變得更像是一場單方面對狐耳少女玉體的蹂躪,漸漸的,病床上的雅被肏干到雙腿無力,連保持身體平衡都已經無法做到,然而男人冒著熱氣的淫根肉屌卻是沒有絲毫要放過她的意思,反而每一次都會在少女不深的,還尚且青澀的幼嫩軟穴之中插得更深,狠狠將蜜道深處的子宮蜜壺都給頂肏到嚴重形變。
“嘶…這群搞洗腦的是不是還往屄里加了春藥……還是緊縮的肉體改造劑?要射了……”
“給我准備好吧!小雅!”
“是…是…父親…請把您的精液賜給往後亂倫女兒小雅只有接收父親精液作用的便器子宮♡~”
改造後的身體淫靡程度提高到了這個年紀的少女絕對無法達到的程度,只是被男人的圓腰頂撞抽插當成便器隨意使用了幾分鍾,淫屄肉穴就能配合著男人雞巴的顫抖而同時來到高潮~男人松開了星見雅的雙手,卻是連穩住身子的時間都沒有留給她,便突然又加劇了速度,身下挺動胯部的動作變得寥無章法起來,每次撞擊都會引得對方的B罩杯的嬌嫩美乳一陣微顫,桃瓣盛發一如窗外琉璃美景的醉人美眸不受控制的翻白,嬌媚酥軟的婉轉呻吟陡然變得高昂!
“噗嗤!噗嗤!!!”
接連射精的聲音在房間之中不斷的響起,男人低吼著,直接將星見雅的苗條胴體向著床板上壓去,男人一整個健碩身體的重量仿佛都要壓在自己女兒嬌小憐弱的玉軀上面,粗大的肉屌借著衝擊的力量一下子捅進子宮玉壺的最深處中,就這麼將滾燙的精液一滴不剩的全部注入進去,用那驚人的溫度灼燒得狐耳少女又一次迎來了高潮!
“呼……爽!”
房間內最後的聲音,是男人長舒一口氣後贊不絕口的感嘆聲。他已經親自用自己的雞巴確認了對星見雅洗腦改造的完成…另一邊,實驗室中,受精卵正在培養皿中,在無數醫學家的看護之中靜靜成長…屬於星見家的厄難命運到此似乎才剛剛揭開開篇的序幕…但無論如何,“星見雅”,那位清冷的狐耳少女再也不可能見到屬於她的灰發少年了。她的意志死在了真相揭露的殘酷瞬間,而精神則在鋒利的手術刀下被徹底割斷殘殺…而她所留下的這具肉體,今後還將繼續以男人“女兒”的身份帶給男人無盡的歡享與淫樂……直至這絕望宿命的終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