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集
"你今天不會一會兒就走吧 "小許轉了一個話題:
"你想讓我什麼時候回去 "我大著膽兒直接問道:
"……"
"小胡,你以前談過朋友嗎 "
"沒有."
"也沒接觸過女人 "
"沒有."
"想不想有個女朋友."
"想.但是我現在沒想."
"我給你找一個吧."小許說著輕輕地向我靠了過來.
我聞見她身上的香味兒真有點暈了.
"誰呀 "
"我."
"你 "我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下從沙發上跳了起來.
"我.你看行嗎 "小許也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說道.
"這,這怎麼可能呢 ……"
"有什麼不可能呢 "小許雙手摟著我的肩膀慢慢地讓我又坐回到沙發上.
"你,你都結婚了."
"結了婚就不能擁有愛嗎 "
"那你怎麼跟辛老師交代啊 "
"誰也用不著跟誰交代.只要自己快樂就行.也就是你和我快樂就足夠了."
媽呀.這是什麼理論 在我的理念中家庭是非常很神聖的.那是幸福的港灣.家庭的基礎是愛.是相互信任,相互奉獻.靠雙方的付出來維持.小許說的我還是頭一回聽說.跟我的理解有距離.
"團里,隊里那麼多的人,有得是比我強的人,你干嘛非選我 "我問道.
"很簡單.因為你適合我."
"可你並不一定適合我呀.我回答道.
"是因為我比你大嗎 是因為我結過婚嗎 其實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喜歡你.我願意為你付出,你值得我付出.這還不夠嗎 "
"這可是咱們第二次在一起談話.在此之前我們可以說並不熟悉.互相也不了解.一下變成這樣兒,我一點思想准備都沒有."我說道.
"不用你有任何准備.你只要接受,服從就可以了."
"你還是讓我想想吧.行嗎 太突然了."
"那你今天是不是又想馬上就走 這樣吧.明天這個時間你來.給我一個滿意的答復."
"我盡量吧."
"不是盡量,是一定.來."
"干嘛 "
"讓我抱抱你."
我腦子一片空白,呆呆的站著,小許走過來把我緊緊抱住,在我的脖子,臉上,耳朵上親吻著…….
"小胡,你昨天是怎麼了 "小王又沒敲門就走進門兒說:
由於我在健身,脫得只剩一條小短褲,坐在凳子上練啞鈴使我渾身都是汗,油光發亮.
小王一下停住了.好像第一次看見我似的.
"什麼呀 "我沒有停下來問道:
"……."
"說你哪.別老盯著我行嗎 我後背直發涼."我開玩笑地把昨天小王的話回給了她.可能她是沒有見過我這一身的肌肉吧.
"噢.你忽然跑到我哪兒,屁股都沒坐熱就又跑了.你到底有什麼事兒 "小王從慌亂中回過神兒來忙回答道.
"沒事兒就不興到你哪兒啦 "我接著又說:
"你是說昨天嗎 閒的沒事兒,到你哪兒認認門兒不行嗎 "
"那你干嘛死其擺咧看我呀.好象沒見過似的.看人那兒有這麼看的 一點也不含蓄.說真的真還沒人這麼盯著我看呢.你真象是一只大灰狼.張開血盆大口,象是要把人吃嘍.怪瘮人的."
"不至於吧 你告訴球子(小王的男朋友是湖南人,總把綢子說成球子,隊里的同志就都一直叫他球子)了吧 怪不得今天出操他使勁瞪我呢 !"
"討厭,跟他說這干嘛 "
"謝謝您了.真的,我第一次發現你這麼好看,不騙你.昨天總算把你上上下下,里里外外看了個夠.平常都沒這麼多時間.也沒哪個機會.你不生氣吧 "我吐了口氣,把啞鈴放了下來說道.
"你看你,說著說著又沒正經.我不生氣."
"真的,我自己也不知道是怎麼的了.我平時沒有恭維人的習慣.見了你不知怎麼就說出來了.其實我想你自己也應該知道自己挺好看的.你一上街呀,准能暈倒一大片.球子真有福氣,能有你這麼個媳婦.我真嫉妒死了球子了.你信不信 他睡覺都能樂醒嘍."我一邊擦汗一邊繼續說:
"傻兄弟,別媳婦媳婦的說.我們還沒有結婚呢.再說姐也沒這麼俊."
"媳婦早晚得叫,反正你已經是人家的人了.你還想換主兒 哎,你要不信咱倆現在就到街上走走 你就知道我說的是真的了."
"快別說了."小王臉通紅通紅的,低著頭說道.
"小王,問你個問題,你說一個女人能同時愛兩個男人嗎 "
"一個女人能同時愛兩個男人 "小王反問道:
"一個結了婚的女人能再愛另一個男人嗎 "
"你怎麼越說越沒邊了.我沒法回答你這亂七八糟的問題.你准是看孬書看出病了.不理你了."小王說著走了出去.
"哎……,別走呀.我還沒說完呢."
"你說我跟小許的事兒找誰商量呀,一會兒就又到時間了.我還真怕小許這窮追猛打的勁了."我想道.
鬧鍾"嘀噠,嘀噠"地走著,我坐在床上直發呆,一動沒動.門輕輕開了.
"你怎麼還不過來 "小許站在門口說道:
"我還沒想好……."
"我不是說過嘛,我只要你接受和服從.走吧."
走進小許的里屋,床頭燈上又蓋了一塊紗巾,屋子里更加暗了.床頭燈是銅鑄的一個浴女,雙手舉著一個罐往身上到水.還蠻有味道的.
"坐下."小許的口氣就象是命令.
"……"
"在沙發上坐."
我只能老老實實的坐了下來.抬頭看著小許.
"你就這麼不喜歡我嗎 "小許說著在我身邊坐下,一只手搭在我的肩上.
"我……"
小許沒在說話,用手屢著我的頭發.我的頭發長長的,是那種偏中分,收拾的特別好.自然的彎曲,很有些藝術家的氣質,這也是我引以為豪的第二點.不是有位文人說過嗎 :"人不帥就得怪."我就是屬於後者.這會兒我怎麼覺得自己就象一只寵物,順從的讓主人摸著.
"看著我,你真不喜歡我嗎 我就這麼讓你煩嗎 "小許把我的頭搬了過來,讓我看著她的眼睛.人們都說眼睛是心靈的窗戶,小許的眼里除了有一種強烈的占有欲望,別的好象什麼都看不出來.她的呼吸直噴我的臉.
"也不是——.我,我有點害怕."說著移開了看她的眼鏡.
"怕什麼 "
"不知道 反正害怕."我搖搖頭說道,心跳個不停.
"在我這兒你用不著怕."小許笑了笑摸著我的臉說道:
"吻我吧."說著小許閉上眼睛,嘴微張著向我靠過來,我想躲,可頭讓小許死死的搬著動不了.我們的嘴貼在了一塊.我一動不動的就這麼讓她貼著.小許用舌頭慢慢撬開我的嘴,把舌頭伸了進去,真是軟軟的,熱乎乎的,在我嘴里蠕動著,這真是一種奇妙的感覺.她把我的舌頭吸到她的嘴里使勁地嘬著"嗯,嗯."發出輕輕的呻吟聲.手伸進我的衣服在我身上摸著.怎麼和那次看見分隊長和大嫂一起的感覺一樣了 我的塵根一下硬了起來,一跳一跳的.我一下推開小許站了起來.
"怎麼了 "小許吃驚的問道:
"有點兒難受."我顫抖地回答著.
"抱著我,一會兒就好."小許看了看我頂起的褲子說道.
我抱著小許,小許緊貼著我扭動著身子.
"不行.我要撒尿."
"尿吧.上哪兒去 "我正要往出走小許問道:
我指指門外.
"來,快坐下."小許輕聲說道.
我順從的坐了下來.小許解開我褲子扣,在我硬挺著的塵根上輕輕的摸著.我再也忍不住了"噗噗"噴射個不停.
"好受了吧! "小許問道.
我紅著臉點了點頭.
"在床上躺會兒吧.我給你處理一下."小許拉著我走到床邊說道:
還是那塊白毛巾,小許用溫水鈄過,輕輕的擦著真舒服.
"你射的真多.脫了吧."小許一邊擦一邊說著.
"還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見我沒動小許說道.
小許家的床軟軟的,我知道這是"希夢斯",枕頭是鴨絨絮的,躺在上面是種享受.
"摸摸我吧."小許輕輕地拿起我的手放在她的胸上揉著.小許的乳房不大,乳頭不小.在我的撫摸下乳頭慢慢的硬了.我仿佛又看見大嫂渾圓高聳的乳房.小許的乳房沒有房東大嫂的大.也沒有小王的大,小王的我沒見過.不過肯定沒有小王的大. "啊,啊"小許臉上泛著紅暈閉著眼睛呻吟著.
"抱著我,親親我吧."小許在我耳邊說著.
我學著小許的樣兒,用舌頭把她的嘴頂開,把她的舌頭吸了過來,用力嘬著.小許緊緊的抱著我忘情的吻著,一直沒有松開.
不知什麼時候小許已經躺在我的身邊,睡衣也沒了.她沒有小王白.我和小許現在的樣子真有點象分隊長和房東大嫂在屋里那樣了,赤條條一絲不掛.
"還等什麼 來吧."小許摸著我一柱衝天一直沒軟下來的塵根,趁喘氣的時候小聲說道:
小許挪了挪枕頭,躺好.把兩條長腿叉開:"給我吧."
沒費一點勁就順利的插了進去,濕濕的,滑滑的,熱熱的把我的塵根包的緊緊的真是舒服極了.真不知道插進去的感覺這麼好.我使勁往里頂:'你都能杵到俺嗓子眼兒上了'我清楚的記得大嫂說的話.我一動不動地趴在小許身上往里頂著.
"咳,真是個孩子.來,這樣."說著她用手推著我的胯,把我推離她的身體,又松開讓我滑入.
"明白了嗎 慢慢抽出,哎對,再慢慢插進來.光往里頂不行.誰都不舒服.來,再試試."
噢.鬧了半天就是伏臥撐呀.不過這不用雙臂的力量.我按照小許教我的作了起來.
小許的雙腿緊緊地纏在我的腰上,雙手抱住我的脖子在我的臉上不停的親著.不知過了多久我兩腿間有點發酸,又有了剛才要撒尿的感覺:"小許不行了.我要出來了,我又要出來了."
"出吧,出吧.都給我吧."小許瘋狂的挺動著.我往出拔,她向後退,我往里插,她向上迎,我們越動越快.猛烈的撞擊著.我身子突然一抖,又射精了.小許拼命扭動著屁股,"嗯呀,嗯呀"的叫著.怎麼和剛才射出的時候感覺不一樣 在小許里面好象我的龜頭被什麼揉著,吸著,麻酥酥的真是舒服.
這是我第一次體驗"性交",女人呐,真是不可思義.
這一夜小許沒讓我閒著.不知疲倦的要求著,我們就這樣一次又一次,沒完沒了的動著.每次我射完精小許就拼命的親我.
天亮了.屋外有了動靜.
"你別回去了.在我這兒睡吧."小許說:
"我一定得回去,我不在屋里他們該找我了."
"今天晚上一定來.你只能屬於我一個人,聽見了嗎 乖孩子."小許滿足的笑了.
"真是資產階級的殘渣余孽."我想著走出小許的門.
哨聲響了.我們全隊出操跑到山上,自由活動時小王走到我跟前說:
"嘿,你臉色不太好,怎麼回事兒 "
"你走了以後我一直沒睡."
"你失眠了 年紀輕輕的不可能失眠,你准又胡想八想的,是不是 "小王臉一紅說道:
"你想讓我告訴你為什麼嗎 "
"不聽.我不聽.""小王捂著耳朵跑開了.
我看見小許在遠處看著我.是在監視我 我裝著沒看見繼續活動著.
走回宿舍一進屋.桌上放著一杯衝好的牛奶和兩個合包蛋,准是小許送來的,這怎麼跟房東大嫂的"蛋花湯"一個意思,我怎麼成了分隊長了 女人都是這樣嗎
"快吃吧.涼了就不好了."一個人影在我窗前一恍,我知道准又是小許.
上午全隊到政治部參加批斗大會.看見軍區副政委被幾個造反派押著站在台上,"打倒"口號聲震天響.聽說副政委是全軍少有的大學生將軍."這是干什麼呀 你怎麼知道他就是走資本主義的當權派 人家革命的時候你們還不知在哪兒轉筋呢 胡鬧."我悄悄地溜出會場.
"你也不參加會啦 "小許不知什麼時候冒了出來,跟在我後面說道.
"哎呦.真是不想見到誰誰准就來."我暗暗的想著.
"累了嗎 "小許問道:
"沒有."
路上我一直沒說話.快到家時小許說:"晚上我等你."就徑直回她房間了.
"小胡……哎,你在屋呐 我叫你半天怎麼不吭聲呀 "
"……"
"剛才那幾個人是蘭州軍區的……"
"你怎麼知道 他們跑咱們這兒干什麼 "我沒等她說完問道.
"他們是大串聯來的,點咱們軍區革命之火來的."小王興奮的說著.
"串聯是什麼意思 "
"大串聯是毛主席號召的.就是讓咱們走出去,經經風雨見見世面,把文化大革命進行到底.你別老在屋里,也關心點國家大事."
"那路費誰付呀 "
"坐火車不收錢,想去哪兒就去哪兒."
"有這好事兒 "
"你不信 "
"不太信.那國家不就虧了嗎 你想上哪兒 "
"沒想好呢."
"我看你呀,和球子一起回婆家.讓他媽好好看看你這個俊媳婦吧."
"我跟你說過多少次,我還不是他媳婦呐."小王有點要急.
"得,得.就算我沒說行了吧 "
"我真怕一輩子就這麼栓在一個男人身上了."
"呦.你想許幾個男人呀 "
"我要認真的想想了.人一輩子應該是豐富多彩的.趁年輕好好享受享受."
"你的革命理想跑到哪兒去了 小王同志,你的思想很危險呀."
"瞎說.哎,你想去哪兒 你要出去告訴我一聲啊!"
"我呀.現在就想和你私奔."我笑著答應道.不知哪兒的這麼大的膽兒.
"你……"沒再往下說.
小王坐在哪兒一直沒動,繼續想她的心事兒.
"該吃飯了.你怎麼啦 "我推了一下小王說道:
"嗷,吃飯拉 "小王自語道:
"真逗."說著拿起飯湓向飯廳走去.
隊里的同志們也都在議論串聯的事兒.有的說到廣州,有的說去上海.也有的說到新疆.真不知道大家都想上哪兒 問我上哪兒 回北京.快兩年沒回去了,北京變成什麼樣兒了 誰也沒有聲張,但我知道都在准備.
"小胡,你也要出去串聯嗎 "小許看我吃完飯,就風風火火地到我屋里問我:
"誰說的 "
"我怕你不吭一聲就走了 "
"瞎說."
"那就好."聽我沒有要走的意思,小許松了口氣.
"我對你來說真那麼重要嗎 "
"重要,非常重要.從昨天晚上開始我就離不開你了.我想天天和你在一起."
"可能嗎 辛老師就永遠不回來了 "
"不管那麼多了……,晚上來吧.啊 "
我坐在床上沒說話.
"你不來.你不來我就到你這兒來."小許看我沒說話象是發似恨的說著.
"別.你別嚇著我.那我去還不行嗎 "
"這才是乖孩子."小許摸了我臉一下走出了房間."一定……"小許又叮囑了一下.
"不行.不能老讓她這麼纏著.出事兒就了不得."我靠在床上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小胡,下午二分隊的劉建平上北京了.晚上還走幾個."小王在飯廳告訴我說:
"是嗎 你想好了嗎 "我問道:
"什麼 "
"你嫁給球子回婆家呀."我成心逗她說道:
"討厭.看你還瞎說不 "小王拿筷子打我.
"別打,別打.不嫁他行了吧.嫁別人."我一邊擋著頭一邊說道:
"你……"小王的手一下停在了半空,臉一下變得通紅通紅的.
"對不起."我知道我的玩笑過頭了,連忙道歉.
小王跑出了飯廳.
"小胡,你玩笑有點過了.要是讓球子知道,不把你連骨頭都嚼了才怪呢 !"飯廳里的同志們笑著說道:
"也就是你,要是換了別人,哼!小王准急了."
"小胡面子大."
"饒了我吧.我舉手投降了還不行嗎."我忙說道.
晚飯後,我敲了敲小王的門.
"進來."
"小王,真對不起.玩笑有點兒過頭.你別生氣."
"傻兄弟,我沒生氣."小王見我一下臉又紅了,不自然的說道.
"我准備明天走."
"去哪兒 "
"我回村兒一趟."
"什麼 "
"我回村兒去."我重復道.
"你到哪兒干什麼 "小王吃驚的問道:
"我想看看我們房東大嫂."
"看她干什麼 "
"我覺得她可憐."
"可憐 "
"你別管了.嗨.跟你也說不清."
"我兩三天就回來.我只告訴你了,替我保密.行嗎 "
"嗯.別去太長時間.啊."
我看著小王沒有說話.
"你別這麼看我行嗎 我就是想讓你早去早回.路上小心點兒."
我站了起來,小王也站了起來,我門離的那麼近,對方的呼吸我們都感覺到了.小
王臉一下又紅了,不好意思的低下頭.不知怎麼我有一種要抱抱她的衝動.但忍住了.
我知道小王也在等待著什麼.
"我走了."我小聲說道.便默默地走出了屋門.
收拾好挎包.又到了要去小許哪兒的時間了."去不去 不去,她要是真到我這兒來
可就麻煩了."
推開小許屋的門,燈還是那麼暗,屋里飄著淡淡的龍岩香的香氣,這好象是小許特
意營造的一種氣氛,小許躺在床上,散開盤在頭上的長發,穿著一件真絲睡袍.
"你不是要到我屋去嗎 "
"那是你不來的情況.現在你來了我就不用去了.你以為我不敢去呐 "
"來.乖孩子."見我走到床邊,小許伸出雙臂說道.
我坐在床邊上.小許欠起身子把我的衣扣一個一個的解開,在我的身上輕輕地摸著.我
的雞皮疙瘩一下起了滿身,我不由自主地也把她衣服上的那根絲帶慢慢的拉開,睡袍悄
聲的滑落,小許里面什麼也沒穿.看來她是做好了准備.
小許抱住我在我耳邊說:"上來吧."
我順從的上了床,躺在她身邊.小許的手在我身上上下摸著.我下身一下挺仗起來.
"多神奇的東西啊 !"小許說著手摸了過去,在我的龜頭上輕輕揉著.乳頭在我的
臉上蹭,我閉著眼享受著她的撫摸,"親親它吧."小許說道.我睜開眼睛,小許正把乳
頭放在我的嘴邊,我張開嘴把她的乳頭含在嘴里吮吸著.小許發出"嗯,嗯"呻吟聲.
"我受不了了."小許輕聲說道.坐了起來,分開雙腿扶著我直挺的塵根坐了下去, 一
種濕濕的,暖暖的,緊包著的感覺傳到我的腦中.
"舒服嗎 "小許問道.我點了點頭."摸我的乳房."小許上下樁著.氣喘噓噓的說
道.我雙手抓住小許的乳房揉捏著.這樣的確是非常舒服.我不由的想起分隊長和房東
大嫂的樣子.
"不行了,這樣真是太累了.該你服務了."小許一下趴在我身上,她後背都是汗,喘息著.看來這真是個力氣活兒.沒有把子力氣完成任務夠難的.
小許高高的叉開兩腿,等著我的進入.我沒有馬上插進去,只在她暖濕的口上蹭著,點
著, 小許提著胯往上迎,她越著急我越有意躲著,小許急得直掐我,我還是不緊不慢的
蹭著,磨著.就是不往里邊插.
"求求你了,快給我吧."小許哀求著.
"真要哇 那你准備好了.我就不客氣了."我盡根兒的一插,小許"啊"的一聲大叫.眼睛睜的大大的.我瘋狂的挺動著,小許喘著粗氣"哼"著,緊緊地抱著我的腰.過了多久我都不知道,我發現小許緊抱我的手松開了,頭側到一邊不動了,閉著眼,鼻子尖上一層冷汗.
"你怎麼啦 "我搖著小許,輕聲地叫著.
"哎呦——"過了一會兒小許長長的出了一口氣.
"你真把我整死過去了."
"你還沒出來呐 來,你慢點動吧."看著我直硬的塵根小許說:
"算了,別再弄了.一會兒真出人命."
"傻孩子,干這事兒沒有死人的."
"那你剛才怎麼了 "
"舒服.這就叫舒服死了.這麼多年我還是頭一次這樣兒.只有跟你弄我才會這樣."
"真的 你是不是跟別人也有 "說著我又插了進去.這次我慢慢的輕輕的了.
小許沒有回答.慢慢地張開嘴,我知道她是讓我把舌頭給她,我把舌頭伸到她嘴里,她拼命吮吸著,雙手把我往她身上拉,我加快了速度抽動著.
"小許,小——許——,"我輕聲叫著.
"出吧,出來吧.都給我吧.都射在我里邊吧."小許可能知道我要射精了,手在我後背上快速撫摸著喃喃地說道.
我精關一松,噴射出來了,趴在小許身上不動了.這是今天第一次射精.
"射出來舒服嗎 "過了一會兒小許問道:
"舒服."我回答道.
"我會讓你永遠舒服."小許親著我的臉說,手又向我的下身摸去:
"呀! 你怎麼不軟呀 我真沒見過這麼棒的."小許見我的塵根還是直挺著吃驚的
說道.
"不知道.一硬起來就這樣兒,漲得難受."
"你沒給過別人吧 "
"你說呢 "
"我不允許你再和別人有這種關系,聽見了嗎 你永遠屬於我.只能屬於我一個人."好象我是她的奴仆,只能聽命於她.
"你餓了吧 我給你准備好夜宵了,我拿給你."說著下了床.小許光著身子在屋里走,真是肆無忌憚,無所顧忌.
這種女人我喜歡嗎 我自己也不知道.
看著小許端來一碗濃濃的冒著熱氣的湯."這是什麼湯 "我問道:
"下午特意給你燉的雞湯."小許得意的說道.
我端著碗沒動."這就是給我的回報嗎 "我想道.
"快喝吧.沒給你下毒.你猶疑什麼 "小許催促著.
我看了她一眼慢慢地完了這碗雞湯.
"把碗放在床頭櫃上吧."小許摸著我的塵根說:"再來一次吧."
"你還想要哇."
"再給我吧.啊."小許咬著我的耳垂兒說道:
小許躺好,讓我趴在她身上,兩腿卻緊緊的拼著.
"你這樣我怎麼進去呀 "
"我要你自己主動點,你自己想想辦法呀."
我跪在床上把她雙腿掰開,架在肩上,看著自己紫紅堅挺的塵根慢慢地插了進去.
"別看."小許說道.
我沒有理她,繼續看著它出出進進的.不知為什麼,有種新奇的感覺.我緊緊地抱著小許使勁的挺動著,在她臉上親著.
"小胡,舒服死了.別停,我……我又要死了."
"小……胡,使勁呀.我……我……"聽著小許的輕叫,我恨命的動著.女人的叫聲,喘息聲真是種刺激.我現在有點喜歡這叫聲了.
"小許,我要出來了."我在小許的耳邊說道.
"給我吧,給我吧."
我感覺小許里面好象有什麼東西一下一下揉著我的龜頭,我再也忍不住了,再一次噴了出來.
"真好呀……謝謝你."小許說著,抱著我沒有再動.靜靜地睡了.
"當啷"一聲不知什麼掉在地上,我一下驚醒,坐了起來一看三點多了,我看了一下小許,她象死豬一樣睡著,看樣真是把她累壞了,她哪兒來的這麼大癮,沒完沒了的.
我悄悄地回到自己的房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