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鄉村 性福的知青生活(長篇情色)

第八集

  "你願意做我的知己 "

  "那還用說嗎 "我反問道:

  "不過,聽說你們倆當時要死要活的.學員不准談戀愛您不是什麼都不顧了嗎 真是中邪了 再說了,我來隊早了有什麼用 只不過是棵蔥.一棵扔在牆角的大蔥.您能看上我 你那時候滿眼都是球子,你說是不是 "我接著又輕聲問道.

  "小王你說我說的對吧 "

  "那時候我挺小的,剛從家出來當兵,到這兒人生地不熟的,碰上難事兒就哭鼻子.特想家.有個人關心就覺得是親人了.一來二去就到一起了."

  "那也到不了水深火熱的地步,也不能以身相許呀 "

  "你怎麼知道我以身相許了 "

  "大家都這麼說.球子把你把的那麼緊,就能猜個八九不離十."

  "當時人家什麼都幫你做了,咱們能拿什麼報答人家啊 人家想要咱能說不給嗎 現在想想真有點傻.其實我現在特矛盾.我真不知道我這是怎麼了.看見球子就便扭.心里老是空空落落的,我怕我真又是愛上別人了.真有點亂了."小王眼圈紅了.眼淚就要從眼睛里流出來了.

  "你是不是覺得不應該那麼早就把自己的終身交給一個人吧 有點虧 有點後悔了 我不是問過你嗎,一個女人能不能同時愛上兩個人.你還說提這個問題是我看孬書看的."

  "你這臭小子,是不是早就惦記著我了 "小王問道:

  "別打叉.其實這種事兒特現實.人的一輩子說長也不算長,我認為除了睡覺其實所剩不多,真是應該好好的過.好好享受享受.站高點看遠點,讓自己的每一天都生活的特有質量,那該是多麼幸福的事兒啊.再說報恩和愛情根本不是一回事.我看你報恩的成分多.這種情份在沒有外在衝擊的情況下還能維持,一但有外來的干擾就不穩固了.你不是已經把自己最珍貴的東西給了他嗎 這個回報還不夠嗎 已經很夠了.我看得出來你最近是心里有點亂,老是心神不定的.小王,哎,我是早就惦記你,不是你也看上我了嗎 這個咱們心里都清楚.我真是希望我能有這個福分."我說著從臉盆架上拿起毛巾遞給她.

  "瞧你說的.美死你.行了.不說這個了.來,喝酒."說著喝了一大口.沒有接我遞來的毛巾.

  "哎呦.你可別這麼喝了,一會兒真醉了."

  "沒事兒."

  "咱們不是挺高興的嗎 你這一不高興我也沒情緒了."

  誰也沒再說話,抬起頭來互相看了一眼,"嘿嘿……"的干笑著.

  "要不……我也豁出去了.我舍命陪君子.我也陪你喝."我也呷了一大口.嗆的我直咳嗽.

  "你看你,這是何必呐."小王看著我說道.

  " ……."

  "小王,你真夠能喝的.怎麼喝都沒事兒呀."半天沒人說話我想出這麼一句話來.

  "你吃啊.別停筷子.女人要是能喝酒哇,男的一般就靠邊站了."小王忙招呼我說:

  我們倆誰都沒再說什麼,都悶頭吃著.不一會兒我心跳得特別快.怎麼看東西都是雙影兒了.頭直發飄.

  "小——小王,我怎麼看東西是倆影兒呀 "

  "真的 我給你鈄把熱毛巾.都怪我."說著站起身來把放在桌上的毛巾拿熱水鈄了一下,慢慢走過來扶著我的頭擦著.熱毛巾擦在臉上感覺真好.我兩眼就是怎麼也睜不開.

  "小——小王,不行了,我怎麼睜不開眼了 我想睡覺.就,就不幫你,你自己收拾吧.謝謝你了."說著想往起站,怎麼也站不住,好象什麼都不聽使喚了.

  "你先在我床上躺會兒."小王扶著我往床邊走去.

  "不,不行.我得——回屋——去."跌跌撞撞的朝門走去.

  "唉,慢點,我送你……"我覺得她的聲音離我越來越遠,沒一會兒就什麼也不知道了.

  可能嘉獎不算獎勵.沒十分鍾就宣布完嘉獎令,沒有熱烈的場面.大家沒什麼反映就都回去了.仍舊你忙你的,我干我的.我回到屋里就躺下了,頭還是一下一下的跳著疼.喝酒真沒好處.以後誰說都不行.再也不能喝了.

  "好點了嗎 你真是嚇死我了."小王走進來說道.

  "沒事兒了.還真是象你說的:'酒不醉人,人自醉呀.'可我記著還有個下句呢."我笑著說道

  "什麼呀 "

  "叫'色不迷人,人自迷."我笑著回答道:

  "又是孬書里看的吧 別鬧了,晚上到我哪兒去."

  "啊 "我吃驚的問道:

  "你別害怕.我就是不願意一個人吃剩東西.你再舍一次命吧."

  "您饒了我吧."

  "你真不願意來 "小王把眼睛一瞪說道.

  "我怕你還不行嗎 我去,我去."其實我特想和她單獨多呆一會兒.

  "聽話啊.你先睡會兒吧."飄著走了.我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一覺兒醒來已是下午了.身子發酸.較勁.抄起亞鈴狂練了一會兒,渾身大汗,這才舒服了.擦洗完畢,坐在書桌前看書.

  "你怎麼還不來.看看幾點了 "小王進門就喊.看見我在看書有點動氣.

  "不請你,你就不動呀 譜兒也忒大了吧 "

  "呦.實在抱歉.我給看忘了.得,得.咱們快走."我說道.

  我隨小王走進她的家門.桌上已擺好了飯菜.

  "今天煩死了.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你到好,就知道睡."好象小王今天的情緒是不太好.

  "您讓我睡的呀.早知道您煩,打死我也得陪著您呀.說什麼也不能自己睡呀."

  "不自己睡還能跟誰呀 "

  "跟你呀."我笑著說.

  "討厭.又貧.真的,你來了我就好多了.你快吃吧."說著她拿起酒瓶往杯里倒酒.

  "別.我可不喝了.您自個兒享受吧.好家伙昨天這點酒把我給暈的."

  "想喝也不讓你喝了.昨天話都沒說幾句,誰知道你一下就趴下了.今天讓你好好陪陪我聊聊天兒.和你聊聊真是挺好的.有人說說話心里舒服多了.知道嗎 這是我自己喝的."小王說道.看來我和小王聊天她的情緒好多了.

  "那您就慢用吧."

  "你聽說了嗎 那個狐狸精出事兒了."小王神秘的說道.

  "你說誰呐 誰是狐狸精啊 "

  "那還有誰 小許呀.聽說她正在屋里和地方上的一個小青年親嘴兒,讓她們家辛春生給逮著了."

  "是嗎 嗨!不就是親個嘴嗎 有什麼大不了的."我接著又問道:

  "你說得多輕巧 "

  "怎麼逮著的 "

  "那天辛春生回家來聽鄰居們說:'他不在家的時候,他家夜里總有動靜.'辛春生忍著沒吭氣兒,跟小許說要出差幾天,收拾完東西就走了.晚上突然回來了,正好逮著了."

  "什麼動靜 "

  "嗨.就是男女的事兒唄."

  "男女什麼事兒呀 "

  "討厭.甭瞎問了.你真不知道 還是故意裝傻 "小王臉一紅說道.

  "得.我不問行了吧.可我也是她的鄰居我怎麼不知道呀 真的.我真一點兒不知道."

  "臭孩子你當然不知道了.你不是支農出去了兩個月嗎 這不,狐狸精只能回娘家了.倆人在隊里吵那不是讓人看笑話嗎 !話又說回來,反正現在是文化大革命期間,頭頭們都靠邊站了,沒人管.再說又不是路线斗爭,大是大非的問題,誰管這種事兒呀 "小王說道.

  "那個小年青你見過嗎 "

  "好象看見過,個子高高的挺壯實."

  "這是什麼時候的事兒了 "

  "嗨.就是大隊人馬回來以後,就是上禮拜的事兒."

  "她不是有丈夫嗎 干嘛還在外面找男人呀 "

  "不滿意唄.她們在大學的時候是'一幫一'的對子.那是組織上給安排的,小許在學習上幫辛春生,政治上辛春生幫小許.小許出身不好,怕畢業後分配到外地,就找了這麼個貧下中農的保護傘,誰知道畢業後分配咱們這兒了 穿上這身虎皮,你說哪兒能看得上她們家辛春生呀 也是,辛春生吃飯總愛蹲在地上捧著碗吃,鼻涕老往地下甩,最要命的是睡覺不洗腳,偏偏又趕上辛春生是汗腳,屋里的味兒呀.也是夠讓人看不上的.你說小許整天跟這麼個人過能忍受得了嗎 小許提出離婚.辛春生死活不干就是不離.這麼耗了兩年多了.她不在外面找安慰行嗎 這位大小姐心里能平衡嗎 再說"偷"著吃也香啊.聽說她們有半年多了,夜里總是哼哼嘰嘰的,吵的人沒法睡覺,大家又都知道她們家辛春生不在家,那還不注意她呀 "

  "看來你還挺同情她的 "

  "都是女人嘛.我能理解."

  "那你剛才還罵她是狐狸精啊 "

  "咱沒這本事.還不許罵一下."

  "是嗎 依我看愛你的人一定也挺多的,准是讓球子給嚇回去了.不敢往前湊.哎!你說是不是象小許這樣的女人都"偷"啊 還是有這種情況男女都"偷"呀 "

  "什麼亂七八糟的.我可沒法兒告訴你."

  是啊.我就是屬於那些個"偷"的一類中的一員.是應該被咒罵的對象.雖說不是我的本意,可總是這種勾當的參與者.

  "愣著干啥 你到是吃啊."小王看我發愣說道.

  我看見小王的臉變得越來越紅,眼睛里水汪汪的,出氣也有點粗.便說:"你別再喝了,再喝真的就要醉了."

  "誰說我醉了 "

  "我是怕你醉了.我這是關心你.這都是為你好呀.你怎麼好壞人都分不清了 "

  "你要是真關心我就陪著我."

  "行.你說陪多久就陪多久,咱夠哥們兒吧 !"

  "這還差不多.'忠'不'忠'看行動.噯!一個人喝真沒意思,你就喝一點點 "

  "得寸進尺吧."

  "就一點點啊 !"小王央求我說道:

  "你別害我了.昨天的事兒你也不是不知道 我可不想跟昨天似的."

  "那我不跟你好了."

  "你什麼時候跟我好過 "

  "真沒良心……"小王看了我一眼沒再說下去.

  "我不能跟她再逗了.一會兒她准能真急了."想著拿起她的杯子喝了一口.

  "你這是應付差事,真沒情調.酒要一點點品."小王說著給我拿了個杯子.

  "你這不是毀我嗎 要是咱們都醉了怎麼辦 要不這樣,我跟你比劃一下,你真醉了我好有精神伺候你."我說道:

  "那好吧.今天就看你怎麼伺候我了."說著喝了一大口.

  "哎呦.姑奶奶您慢點行嗎 酒是穿腸的毒藥,不是什麼好東西.您可不能這麼喝."

  小王看了我一眼什麼也沒說,又拿起杯子.

  "毒藥我也喝."小王看我攔她說道.

  "你等等吧.先吃口菜."我忙攔住她把菜夾到她碗里.

  "球子知道你這麼能喝酒嗎 "我問道:

  "不知道.咱們這會兒不提他行嗎 "

  "我是不想提.他要是知道我深更半夜在你們家陪你喝酒,還不瘋了.准把我也當菜一塊兒嚼嘍."

  "你怎麼總沒個正經.真討厭."小王"噗哧"一笑說道:

  "您總算是笑了.我不希望氣氛總是那麼壓抑.輕松點多好."我說道:

  "我陪你喝一小點兒 "

  "真的 有進步.來."

  "怎麼了 "小王見我一直看著她問道:

  "'一杯清泉心頭過,兩朵紅雲掛腮邊'.你臉紅撲撲的'面似桃花紅'呀,眼睛水汪汪的真好看."說真的我真想親親她.我的塵根已經不老實了,一點點的腫脹起來.是不是一有壞想法它就不老實

  "是嗎 你竟瞎說."小王摸摸自己的臉說道:

  "這也是酒鬧的吧 看來酒也不都是全壞.你說是吧 "

  "你有點開殼了.這酒啊,有時是好東西,有時也是惹事的根苗."

  "媽呀.都快十二點了.我趕緊走回去吧."我抬頭看見牆上的掛鍾已經是十一點五十了,說著我忙站起了身.

  "別一驚一詐的行嗎 再說了急什麼 "

  "我這不是怕影響你嗎 球子回來,鄰居該跟他說:'你們家也有動靜了'.那可怎麼辦 咱們還是趕快收拾收拾,你也早點休息吧."

  "你不是剛才說過:'我讓你陪多久你就陪多久嗎 '我還沒說讓你走呢.給我老老實實坐著."小王厲聲說道.

  "那我—— "

  "我什麼我,給我坐下."

  "那我還是給你倒點熱水喝吧."

  "你還是給我倒酒喝吧."小王看來又犯勁了.

  "少喝點吧.就算我求你了."我央求小王,說著把她的杯子拿開.

  "放這兒.你是不是又想讓我不高興呀 "小王手指著剛才放杯子的地方說道:

  "……"小王看我沒吭聲,拿起酒杯狠狠地喝了一口.

  "我陪你還不行嗎 你別生氣了."

  "乖孩子."小吐出了口氣笑著說道.

  "別老叫我孩子.我也是個大老爺們兒了.你怎麼老把我當孩子 "

  "我真希望你是個大老爺們兒."小王接著說道:

  "我要是大老爺們兒,對你有好處嗎 "

  "當然有好處了."小王看了我一眼沒再說下去.

  "你不是剛才說酒有時是惹事的根苗嗎 還玩兒命喝干嘛 "

  "真熱呀."小王沒理我,自己說道:

  "我把窗戶打開點吧 "

  "開窗干嘛.不用."說著把衣領的扣子解開.我看見她連胸口都紅了.

  我忙把眼睛移開,怕讓小王看見."那你喝點水吧 "我忙說道.

  "要不,我給你鈄把熱毛巾吧."想起昨天我喝的不舒服時小王給我拿毛巾的情景,站起來在臉湓里倒上熱水,把她的毛巾鈄了鈄拿給她.又趕緊坐了下來,怕她看見被頂起的褲子.

  "你不是說要伺候我嗎 你給我擦."小王說道.

  我也象她昨天那樣在她臉上輕輕擦著.:"好點嗎 "我問道.

  "真舒服."小王閉著眼睛靠在我的身上說道.

  "你怎麼渾身都是汗呀 你也快擦擦.別這麼緊張行嗎 我又吃不了你."看著我衣服都貼在身上說:

  "我可沒緊張.就是……"

  "就是什麼 "

  "就是有點想親親你,行嗎 "我直截了當的說了出來.

  "那你還等什麼 "

  我一下抱住小王,在她臉上,脖子上,嘴上狂吻著.小王緊緊地抱著我.我把她抱了起來,輕輕的放到床上,我的手順著衣領摸了進去.在她的乳房上來回摸著,小王的乳房軟軟的但是挺大的.

  "把燈關了,開台燈."小王喃喃地說道.

  "你願意我親你嗎 "我小聲問著小王.

  "嗯."

  "那我就好好親親你吧."

  我把她的衣扣一個一個解開,手伸到後背把她胸衣搭扣解開,慢慢地把她的胸罩拿掉,一對勻稱渾圓的乳房呈現在我的眼前,我慢慢低下頭用舌尖在她乳頭上舔著.粉紅色的乳暈托著一對翹起的乳頭,在我的舔動下一下硬了起來.我把她的乳頭含在嘴里吮吸著.另一只手在她另一個乳頭上揉捏著.小王輕聲哼著,扭動著身子.

  我把她腰帶慢慢拉開說道:"給我吧."

  小王一下用手按住說道:

  "不行."

  "為什麼 "

  "我的身子給過球子了."

  "那有什麼 "

  "你不嫌棄嗎 "

  我搖了搖頭.小王慢慢松開緊按住腰帶的手說道:

  "你要是真不嫌棄,今天我就給你吧."說著把褲子一點點脫了下來.看著小王把褲子脫下來,我的塵根一跳一跳的漲得難受,恨不得馬上就插進去.

  "來吧."小王說著往里挪了挪身子.

  我趕忙把我的褲子也脫了下來.小王欠起身子看著我的塵根說:"真大呀."伸手摸了摸.

  我慢慢掰開她的大腿,她一下把腿放到我的肩上,我手扶著塵根慢慢地插了進去.小王的陰部緊緊的包住了我的塵根.暖暖的,濕濕的.我慢慢的抽動著,享受著這突然飛臨的幸福.小王一下坐了起來,把腿纏在我的腰上,抱住我的脖子自己挺動.哎呀.兩人都能看見自己在動.盡根的快感真是暢快.這真是一種奇特的感覺.我扶著小王纖細的腰枝快速的抽動,小王的一對乳房隨著我的抽動也再跳動著."親親我吧."小王輕聲說著.我把她的舌頭吸進我的嘴里攪動著.小王突然緊緊地抱著我:"我不行了."小王喘了口氣說道.我愣一下停了下來.

  "別停.你別停呀."小王睜開眼睛說道.

  "來.這樣吧."我把小王翻轉過來,讓她跪趴在床上,我把她的美臀往上提了提.從後面插進.瘋狂的抽插著.

  "你這樣舒服嗎 "我問道.

  "一下頂到底了.頂得我又酸又麻.不知是什麼感覺."

  我趴在她背上,在她背上親著,兩手環腰抱住揉弄著她的那對乳房.

  "好嗎 "我問道:

  "你怎麼弄都好.我來吧.你歇會兒吧."小王讓我躺下,扶著我的塵根慢慢地坐了下來,一上一下的套弄著.一支手柱著我的前胸,一支手給我煽扇子.小王真是會心疼人.這時候還想著我,怕我熱.我的雙手抓住她的乳房揉著.小王一下睜大了眼睛,手抓住我的前胸,我知道她的高潮來了.我配合她的動作快速挺動,"啊——"小王叫著.我忙用手捂住她的嘴.另一支手抱住了她.小王軟軟地趴在我的肩上.我用雙手在她的背上摸著:"舒服吧 "

  "真太好了."

  "你跟球子也能這麼舒服嗎 "

  "沒有過.別提他行嗎 "

  從小王滿足的眼神里我知道她沒有騙我.

  "我能射出來嗎 "過了一會兒我問道:

  小王沒有回答,只是輕輕的點了一下頭.我讓小王躺好,一下插了進去,狠命的抽動著.小王看著我的眼睛,我感覺到那眼神真是非常的迷戀我.

  又不知過了多久,我感覺兩腿間有點發酸.我知道我要射精了.

  "我能射在里面嗎 "

  "射吧."小王一邊挺動一邊說道.我們倆都加快了抽動的速度.

  "小王,小——王.我,我要出來——了."說話間一股熱熱的精液噴射出來.

  我感覺到小王陰道里也一跳一跳的,看著她張著嘴直喘粗氣,我知道小王她又一次來高潮了.我們緊緊抱在一起,一直沒有分開.

  "小王,我真是不想離開你了."

  "我也是.我從來沒有過這麼多次的高潮.你真是給了我這麼大的幸福."

  "這回你屋里也有動靜了吧 "

  "討厭."小王撒嬌似的偎在我的懷里.

  "你怎麼會這麼多的花樣兒 "小王壞笑著問道:

  "無師自通嘛."我只能騙她了,違心的說道.

  "你真壞."

  "男人不壞女人能愛嗎 "

  "球子上午來電報了.明天就回來了."小王輕聲的說道.

  "真的!"

  "我想了好久,我就是想在他回來之前把我給了你."

  "謝謝你.我會把這份情藏在心里的.小王,我真的愛你."

  "我也愛你.我的心願了了.沒什麼可掛念的了."說著又深深地吻著我.

  我把小王抱在懷里生怕她跑了似的.

  "你們是不是每天都有啊 "

  "一個星期才一次.剛開始的時候也老是跟做賊的似的,生怕別人知道,最後還是讓人發現了,隊里家屬們也是老議論,隊長政委找球子談話,我們分隊長給我作工作,後來看我們真是鐵了心的好,真要在一起過日子了,誰也就不管了."

  "球子也挺棒的吧 "

  "還行吧."

  "你滿足嗎 "

  "不知道.每個星期六准有一次,例行公事吧.每次來他總是騎在我身上發狠似的.自己出完了就一邊歇著去了.不管我是不是滿足了.嗨,其實球子別的都還都以,就是心眼兒小,我要是跟男同志有說有笑的,他也不說,全當看不見.晚上准讓我到他屋里去,鎖上門兒就扯我衣服,不管我身子有沒有情況,摁在床上就干.他完了事兒就讓我走.好象特解氣似的.後來我慢慢知道了,有他在的場合我絕不跟男同志有任何接觸.連話都不能說.又跟做賊似的了.我就是他一個人的私有財產."

  "你本來就應該屬於他."

  "屬於他也不能這樣呀 兩人之間應該有起碼的信任吧 他就是一點也不相信我,好象我一跟別的男同志說話就要和人家上床似的.你說這是哪兒跟哪兒呀 不過他見了女同志也是唬著個臉,跟欠他二百吊似的.同志關系總搞不好.其實男女之間的事兒是一件挺美的事兒,要是心情好,環境好,倆人在一起是種享受.球子就不懂這些,沒有情趣,只有發泄.現在只要不是星期六,其它日子球子一叫我到他屋去我就緊張.不知我又犯什麼錯了.真是特壓抑.現在已經成了一種習慣了,他叫我去他屋,我就知道又逃不了了.可我又是怎麼了 我沒跟別的男同志說笑哇.進屋只能我自己把衣服脫了,不脫他就扯.我的襯衣沒扣子的多.然後又自己躺在床上等他發恨.這叫什麼事兒 你說這樣能舒服嗎 能有心情嗎 挺美的事兒總是弄得沒意思了."

  "那今天呢 "

  "今天我特放松,沒有一點壓抑的感覺.再說今天也是我願意的."

  "那平時你老往我屋里跑,球子還不氣死 "

  "氣死也沒用.不管他了.我自己也不知道我是怎麼的了.管不住自己."

  "看來你也有本血淚史阿.你也真是怪可憐的."

  "誰說不是呐.可沒法子."

  "你呀.給他給得太容易了.他真不知道珍惜."

  "姐就是這個命."說完沒在吭氣.

  "小王——"

  "什麼 "

  "我還想要."

  "嗯."說著小王躺好了,等著我的第二次進攻.

  我從頭到腳,又從腳到頭一點點的親著她.小王呼吸越來越急促:"快來吧……"小王輕聲說道.我一下把小王抱了起來,她兩腿纏在我的腰上,兩手樓著我的脖子,我的塵根已經盡根插進.慢慢聳動著."你叫我姐吧.我喜歡讓你這麼叫我."小王說道.

  "姐——"我輕聲叫著.

  "哎——."

  我把她的舌頭吸到我嘴里攪動著,吮吸著.

  "嗯,嗯——"小王發出輕微的呻吟聲.

  "多好呀."小王喘息地說著.

  "姐.我真是愛死你了."

  "我也是啊."

  "咱們能永遠這樣多好呀."

  "我也希望咱們能永遠這樣呀.可是……可是咱們也只能這樣了,我只能把心給你,你永遠是我的好兄弟,真的,我只愛你一個人."

  "那為什麼 "

  "我的身子已經讓球子睡了好幾年了,不干淨了.姐認命了.只能跟他過了.你沒結過婚.以後尋個好主,好好過日子吧.不過姐今天真是太幸福了.我也會把這份情藏在心里的."

  "以後我要是再想你怎麼辦 "

  "忍著點把.以後不會有這種機會了."

  "姐,我離不開你."

  "別說傻話了."

  我把小王放倒,讓她的頭枕在枕頭上,把擋在臉上的頭發輕輕撩開,在他臉上親了一下,雙手撐著她那對渾圓的乳房.下身用力抽動著.

  "姐,姐——"

  "兄弟我舒服極了.你再使點勁,嗯——.快點親親我."小王的眼睛又一次發出亮光,她又要來高潮了.我趴了下來,緊緊地抱住她,在她的臉上不停地親吻著.

  "兄——兄弟,我又——又不行了.你再使點勁,真……真舒——服——."

  "姐,我也要出來了."

  "出吧,出吧.都給我,都給我吧."

  我精關一松,又狂射了一次.趴在小王的身上喘息著.這次是我們倆一起達到高潮的.

  "我真是愛死你了."小王輕聲說道.

  "姐.我真不願意離開你了."我說著又吻著她.

  我們緊緊地抱在一起.久久沒沒能分開.

  "姐.你是我第一個真愛的人.以後我可怎麼辦呐 "

  "從今天起我就是你的人了,我的心永遠是你的.我一輩子也忘不了你呀."

  說著我們倆抱在一起輕聲哭著.

  "兄弟.咱們再來一次把."

  "姐.讓我親親你吧."說著我把她的腿分開,頭低了下去,在她的陰部親吻著.

  "別,別.兄弟,髒啊."

  "我不管.我就是要親你."我又把頭底了下去,用舌頭在她的陰部攪動著.小王手插在我的頭發里恨命抓著,嘴里喃喃地哼著.不停的扭動著身子.慢慢地從扭動變成挺動,而且挺動的力量越來越大,速度越來越快.

  "我受不了了.快,快給我吧.我求你了."小王輕聲叫著.

  "姐.我插進去了."

  "快,快——呀."

  我們忘情的大動著.都想把對方溶在自己身體里.

  "姐.姐我又要出來了."不知過了多久我又一次感覺兩腿間發酸,瘋狂的抽動著,直到又一次噴射出來.

  小王休息了一會兒,站了起來,從抽屜里拿出一把剪刀,在自己的頭發中絞了一綹頭發說道:"兄弟.這綹頭發就是我,你留著,這是我的心呐."

  "姐.我把它永遠放在心口上.永遠把你記在我心里."

  "我放心了.兄弟,今天我不但滿足了,也把我心底的話全都說給你了,我真是沒有其他牽掛了.記住.這是咱倆的秘密.你回去,好好休息吧."

  我穿起衣服走出她的房門.這間屋是我的天堂.我不會忘掉的.

  "謝謝你,我的好姐姐."我默默地念叨著.

  出操時值班分隊長在隊前宣布:"早飯後小胡到隊部來."

  "莫非昨天夜里被人發現了 哼.'隔牆有耳啊'.你有這種承受能力嗎 敢作就應該敢當.沒什麼了不起的.有了她我還有什麼不滿足的呢 "我想道.

  在飯廳看見小王,她低著頭,排隊買飯,看見我時苦笑了一下.可能出操時宣布的事情她也知道了.把她嚇得不輕.

  八點四十五,政治部的車開進我們大院兒,走下兩個宣傳部的干事.急急地走進我們隊部.

  "不會是因為昨天晚上的事兒吧 隊里都沒反應,哪兒能這麼快就到宣傳部 肯定是別的什麼事兒.我應該馬上告訴小王,別讓她揪心了.來不及了.先把情況鬧明白了再說吧."我想道.

  "報告."我在隊部門口叫道:

  "進來."隨著喊聲我走進隊部辦公室.一看.呵!怎麼隊的領導都在呀 還真沒有過這麼整齊的呢.又回到文化大革命前的時候了

  "小胡,你坐.今天叫你來,是有個事兒,跟你一起商量一下.還是請政治部劉干事說吧."政委說道:

  "情況是這樣的.臨沂地區兩派革命組織間發生嚴重武斗事件,軍區黨委要求我們立即組織一支'毛澤東思想宣傳隊'火速趕往事發地點,支持革命左派組織的革命行動.這就叫'支左'.是偉大領袖毛主席的偉大戰略部署.上一次在'支農'中你表現很好.政治部研究決定派你參加第一支"支左"毛澤東思想工作隊.你有沒有意見 "

  "保證完成任務!"我沒加思索立即回答道.

  "你沒有意見很好.回去准備一下,下午兩點到宣傳部423室報到."劉干事說道:

  "小胡啊,'支左'是個政策性很強的工作,你要緊緊依靠當地部隊的同志們,作好細致的政治思想工作,要求你吃大苦耐大勞,同時要求你不怕困難,不怕犧牲.圓滿完成任務,我們相信你一定會完成任務的.你剛回來沒兩天,就又把你派出去……."政委又補充道.

  "還是那句話,保證完成任務!"我站起來說道.

  "回去准備吧."

  "是!"我行了一個標准的軍禮,轉身走了出去.

  "叫你干什麼 "小王推門走了進來問道:

  "姐,沒什麼事兒.派我去'支左'."

  "到哪兒 "

  "臨沂.哪兒武斗特別嚴重."

  "那你可得小心點兒.千萬別出事兒.你給我好好回來.啊.聽見了 "

  "姐.你就放心吧.別掛念我了."

  "什麼時候走 "

  "一點半到宣傳部報到."

  "我送送你 "

  "不用.今天球子不是回來嗎 你就好好伺候他吧."

  "嗨……"

  "姐,你看——"我把襯衣解開,脖子上掛著一個我縫好的小口袋.

  "什麼 "

  "你給我的那綹頭發."

  "你真是——"小王看見後眼圈紅了.

  "姐.我愛你."我小聲說道.

  "我也愛你."說著一下抱住了我.

  "別,別.讓人看見."我忙將小王推開說道:

  "我不管."說著在我臉上親著.

  兩天的集訓都是在一個招待所里進行的.一集訓完立即出發了,回隊的時間都沒有.武斗是怎麼回事兒我們都不清楚,嚴重到什麼程度也不清楚.真是你死我活 看來路线斗爭真是真樣.無產階級一定要掌握權力,不然黨就要變顏色.勞苦大眾就要受二茬兒罪.不過咱們國家都是在共產黨的領導下呀 共產黨要篡奪自己的領導權嗎 我看這是領導層的權力之爭.下面老百姓跟著運動吧.這運動是要用血來作為代價的.

  到臨沂後明顯的看出是兩大派,一個是大聯(籌);一個是革命造反縱隊.其它組織的標語都見不著.大聯(籌)的標語是:緊跟毛主席的偉大戰略部署"抓革命,促生產";革命造反縱隊的標語是:狠揪黨內,軍內走資本主義的當權派,將無產階級革命家進行到底.當地介紹情況說:大聯(籌)是保皇派,革縱是造反派,要我們部隊旗幟鮮明的支持'左派'.保皇派,造反派到底那派是真正執行毛主席革命路线的'左派',我們不清楚,他們所持的觀點是什麼我們也真都不了解.那派都有幾十萬的擁護,支持者.不能稀里糊塗的支持吧 我們工作隊的態度將決定一個革命組織和群眾生死存亡的大事.真象政委說的一樣'支左'是政策性很強的工作.不能輕意下結論.革委會(籌備組)要我們支持大聯(籌);當地造反派要我們支持革縱.兩種決然不同的觀點,真使我們難下決心,而我們這些工作隊員自己所持的觀點也是有傾向性的,各持己見,互不相讓,好象自己的觀點就是最革命的.經過討論一致決定.及時匯報當地情況,執行軍區黨委命令.

  又是緊急集合,"據可靠情報今晚'機修廠'和'農聯總'可能有一次武斗發生.要求:'只帶一本毛主席語錄.'要發揮我們軍隊大無畏的革命精神,作到'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立即出發."隊長簡短的緊急動員後我們跑步出發了.

  到達事發地點,一點武斗的跡象都沒有.一輪月亮高高的掛著.夜還是那麼靜,沂水還是那樣流.一切都是靜悄悄的."看來今天是場惡仗.咱們可得做好准備."同來的司令部的王干事說道.說話間看見黑壓壓的人群慢慢集攏在一起,真是分成兩大撥,一點點往前挪著."工作隊的同志們手拉手橫在他們中間,不能讓他們接觸.一定要制止這次武斗的發生."隊長命令道:

  我們快速的跑到河灘空地上組成一道人牆.揮動著毛主席語錄同時高呼"要文斗,不要武斗."的口號.我看見他們:一邊頭帶柳條帽,手拿棍棒.一邊手持農具,雙方對持著.突然不知誰在喊:"血債要用血來還.衝阿!"雙方隔著我們打了起來.我們的人牆沒多大功夫就被衝得另七八落,身上不知挨了多少棍棒的攻擊,我看見一個'農聯總'的戰士手拿翻弄干草用的三齒往前衝去,一下扎在'機修廠人的肚子上,'機修廠人軟軟的倒下去了.'農聯總'的人沒等三齒拔出就攔腰遭到一擊,'機修廠'人手中的綱條一下就彎了,'農聯總人也無聲的倒下了.我們口中依然拼命地高呼:"要文斗,不要武斗."但在'衝啊'.'殺呀'的喊聲中顯得那麼細微.一個瘦小的身影在我面前倒下,我抱起來一看,一個十來歲的小女孩兒,頭被打破,鮮血直流,人都軟在哪兒了,可手里還緊緊地拿著一根她的能力所能拿起的粗棍子."這都是怎麼了 孩子也打 "我沒有多想,背起她就往河里撤,我看見工作隊的同志們也都背著受傷的群眾往河里撤.石塊象雨點般的飛來,我把孩子抱在懷里用手護著她的頭,一步步的向河對岸退去,一個黑乎乎的東西飛來,我沒來得急反應,就覺得頭上一木,一下栽倒在河里就什麼也不知道了.

  等我醒來已經是在軍分區的醫院了.我的頭總是沉沉的,老想閉上眼睛."小胡.感覺怎麼樣了 "床邊站著工作隊的其他同志和護士們.

  "挺好."我睜開眼睛細聲回答著,緊接著又問:

  "那個小女孩兒呢 "

  "你說誰手這麼狠,連個孩子都不放過."

  "傷得不輕,顱骨都裂了.不過我們搶救過來了."

  "我們把你拉起來的時候,你手還死抱著那個小女孩呢."

  "那就好.她現在在哪兒 "我問道:

  "在你隔壁的病房里."

  "嗷……"我又閉上了眼睛.昏昏的睡了過去.

  鑒於我的傷勢情況,工作隊決定讓我轉回軍區總醫院治療並給我寫了一份評價很高的鑒定材料,建議隊里給我獎勵.獎不獎勵我不在乎,欣慰的是救了一個孩子.

  "你這是怎麼的了 "一天午休後小王推開病房門叫道:

  "小點聲."看見她我真是很高興.

  "傷的厲害嗎 "

  "破了點皮兒."

  "讓我看看."

  "沒事兒呀."

  "還說沒事兒.頭發都絞沒了."

  "真沒事兒.就縫了幾針."說著下意識的摸了摸剪禿了的頭.

  "我說了讓你小心點,你怎麼就不聽呢 "說著眼圈紅了.

  "別介,我不是挺好的嗎.你怎麼知道我在這兒 "我趕忙叉開話題問道.

  "今天早上聽隊里說了你的情況,我就來了."

  "你來這兒球子知道嗎 "

  "你又提他干什麼 你說他關心過誰 "

  "我就是想問問."

  "你真不要命了."

  "這有什麼.在那種場合你也會這麼做的."

  "你還帶著它呐 "小王看見我胸口上掛著的那個小口袋.

  "我說過我會一直戴著它."我笑了笑說道.

  "真是傻兄弟."小王臉一紅輕聲說道.

  "隊里都好吧 "

  "還那樣."

  "聽隊里說要給咱們辦學習班了."

  "什麼學習班呀 "

  "清理階級隊伍.離開這兒,在萊陽坦克教導團辦."

  "為什麼不在這兒辦呢 "

  "說是不讓受干擾.毛主席教導我們說:'辦學習班要有戰士參加.'咱們周邊的戰士也都有觀點的傾向性.不利於運動的開展.不說了,你好好休息吧.我跟班車回去了.咱們回去見."說著笑了笑.趴在我耳邊小聲說道;

  "我想死你了."又輕聲的飄走了.

  我回到隊里全隊的同志都已經到萊陽辦學習班去了.沒有耽擱我也立即往萊陽趕.臨行前"夫人"們到我屋來:"小胡,你把這給俺老孫帶去."

  "小胡,把這個給我們老曲代上."

  "小胡,我們家孩子他爸身體不太好,你幫我把這些藥給他代去,讓他一定按時吃啊.謝謝你."老關老婆說道.

  "夫人"們的東西我整整帶了兩大手提包,我自己只有一個背包.

  到萊陽坦克教導團就感覺到這里的氣氛非常緊張,誰和誰都不講話,真有一種人人自危的感覺.安頓好後,聽說學習班抓出兩個"現行反革命",仔細一打聽才知道:"原來是在獻忠心制作毛主席象章的時候,他們說了句:'粘的時候小心點,這東西不好粘.'或類似這樣的話.一時間,上綱上线,說他們把毛主席比做東西,對偉大領袖毛主席懷有刻骨仇恨.發泄對無產階級司令部的不滿情緒.馬上就撕掉領章帽徽,掛上大牌子在營區游街.軍區政治部下命令:開除軍籍,遣送原籍監督勞動.整個處理程序只用了一天."這突如其來的革命風暴把所有參加學習班的同志們嚇傻了.都變得小心謹慎了,生怕自己說錯話,那後果可想而知.真是'紅色恐怖'.一出現著種思想苗頭,營區馬上就出現:'紅色恐怖萬歲!'的巨幅標語.我感覺這是精心設計,精心布置的一場鬧劇.這種事兒找不到咱們頭上.根本用不著這麼緊張.

  沒成想這事兒還真落在我的頭上.過了些日子.一天早請示時我們班長對我說:"把你們家成員的情況寫份材料交給我."沒幾分鍾我就寫完了交給了他.晚上開班務會的時候班長說:"我們應該要對組織忠誠老實,隱瞞是絕沒好下場的."這話是有針對性的,我知道這是在說我呢.可我家里的情況就是這些呀 隊里的同志們立時刻遠離了我,上廁所總有個戰士跟著.我成了重大的清理對象了

  "難道我們家出事兒了.不會呀,爸媽都是公職人員,哥哥在部隊,妹妹插隊,弟弟在學校念書,不會有事兒的."我想道.

  沒過幾天全隊開大會,學習班的領導在全隊大會上宣布;"為了純潔部隊的組織,胡繼營同志復原.立即回濟南到干部處辦理轉業手續."

  會後我找學習班領導:"到底我有什麼問題讓我復原回家呀 "

  "你的問題你自己應該最清楚.還用我們說嗎 "學習班領導反問道:

  "我不知道."

  "你真不知道 "

  "真不知道."

  "那我告訴你.我們部隊就是不能留用家里有親屬在台灣的人在部隊里工作.我說的夠清楚的了吧.你收拾一下明天就走."

  我回宿舍收拾東西,隊里的同志們離我遠遠的,好象我是瘟疫一樣.人的親情都到哪兒去了 冷冰冰的世界呀.還有什麼是真的

  小王幾次想找我,球子都給攔住了,是啊,我一時間變成被清理的對象,也真是沒什麼可說的了.我只能看著小王苦笑.不能給她找麻煩呀.

  我離開萊陽學習班.也結束了我五年的部隊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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