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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北京風騷女人 佚名 7268 2026-02-04 15:08

  七點多,天色漸黑,我駕車來到米雪兒家,敲開了她的門,米雪兒還是像上次一樣剛剛洗完澡,正在用毛巾擦干頭發,還是穿那像超短裙一樣的大T恤。她笑著對我說:“真快呀。”然後表情輕松地把我引入飯廳,從雪櫃里拿了一瓶啤酒遞給我叫我先坐著,她去做餃子。我就象上次那樣坐著和她聊了起來。

  她問我去玩得怎麼樣,和劉燕的事情發展到什麼地步了。我說度假還是很愉快的,但是這也是我們最後的一次了,本來想找她說清楚的,可是剛好她不在。米雪兒說她肯定是去了易普拉辛那里過夜了,那人找了她好幾次,還問她跟誰去玩。我說由她去吧,反正她也不會是我的人了。

  米雪兒把餃子做好了,因為材料都是現成的,所以兩個人的份量很快做好,下了湯煮熟,上桌,醬油麻油大蒜小菜鋪滿一桌,我們倒了啤酒,對坐著就邊吃邊聊起來。

  我問大勇回北京干什麼,米雪兒說起這個顯得有些不高興,她哼了一聲說:

  “他說想回去看看有什麼合適的商品可以自己搞過來推銷一下,不想老是做司機送貨,我看他找貨是借口,找他那舊情人是真。” 我說:”你沒證據可別冤枉他,這種事兒要有證據。“

  米雪兒擺擺手說:“好了,我們別談他了,反正他的事我最清楚。”

  我說舉起啤酒說:“您也別太煩心了,來來來,加點啤酒,我看你自己一個人在家也悶得慌了,來,今晚我們盡情喝。”

  說完我又添滿了她的酒杯。

  “對,喝,管他呢,老娘是今朝有酒今朝醉了。” 米雪兒豪氣地舉起酒杯猛撮一口。

  這時候我們在桌子下的腳不經意地碰在了一起,很自然的馬上分開了,我偷偷看一下米雪兒,她也好像沒事一樣低著頭吃餃子,不過她的嘴角好像有一絲笑意,在啤酒的作用下恰似一湖春水里的蕩漾。我突然膽向兩邊生,把右腳往前伸過去勾住了她的腳後跟,米雪兒一愣,但是沒看我,只是看著她手里的啤酒然後悠然地喝了一口,我沒退縮,反而把另一只腳也湊上來夾住她的腳。這時候米雪兒臉一紅,腳也就那麼讓我兩只腳扣住沒動,她低著頭好像自言自語的對我說:“你要知道我們這樣是會犯錯誤的,也是沒什麼結果的。”

  我沒說話,這時候我說什麼話都是多余的,我的腳還是那樣扣著她,還用腳指沿著她的小腿一下一下的輕輕磨著,我的心此刻是瘋狂的,在這間屋子里,自己的情人被別人操過;在這間屋子里,米雪兒被老公操過無數次;還在這間屋子里,她引起過我無邊遐想,在潛意識中我已占有過這個性感美婦。現在,只有我們兩個人獨處一室,彼此有著相同的遭遇和失落,我覺得是我把她這塊肥肉“吃” 掉的時候了。

  突然米雪兒把她的腳從我的包圍中一下子抽了出去,她看似很認真的對我說:“我們可不能這樣,給別人知道了我們都沒好日子過,我去洗碗。” 說完她就起來收拾了僅有的幾個碗走去洗碗盤那里。

  其實聽她這樣說,我心里知道基本有戲,她說如果別人知道了就沒好日子,那麼如果不給別人知道的話,我們不就可以這樣了?從邏輯上來說這是當女人受到男人挑逗時的一種條件性允許。

  理清了頭緒之後,我站起來,慢慢走過去,站在米雪兒身後,她是知道我就在她後面的,可是她沒理我,她沒理我其實就是預備著我理她的,只見她的呼吸起伏著顯得有些困難似的。我再向前邁出了關鍵的一步,兩手從兩邊慢慢伸過去環抱住她的腰部,同時吻在她的脖子上,我在她耳邊喃喃的說:

  “原諒我,我太想你了。”

  米雪兒躲避著我的吻說:“別,別這樣,我們都會後悔的。”

  “沒做過就後悔,做過了就不後悔,想做沒做就更後悔。”我語無倫次的說著,同時用手撩起她那長T恤尋找她那內褲的邊緣。

  米雪兒大概給我的回答說糊塗了,也沒答話,兩只濕手在拒絕我正在插入她內褲里的手,我繼續追著她的脖子和耳珠吻舔著,還把舌尖伸入她的耳洞里嘩嘩地撩動,米雪兒在我這樣的攻勢下身子開始軟下來了,我的手此刻已經探在她那長著濃密陰毛的陰戶上,感覺到那里已是滑潺潺的充滿了淫水,米雪兒在我的懷里不斷扭動,發出低嚎的呻吟,我的陽具在她屁股的旋磨下更加向前堅挺起來,我微微彎腿,好讓那筆直的陽物能夠深深地陷入她那肥厚的股縫中,一只手不斷挖弄著她的水穴,另一只手在拼命揉搓她那豐肥的乳房,嘴巴也不停吻著她不同部位,米雪兒在我這樣的四面夾擊下徹底投降了,看見時機已到,我從後面一下子扒下她的三角褲內褲。

  “啊,別在這,別在廚房里呀,,,”米雪兒驚呼著。可能她從來沒有在廚房里和她老公干過,只有大床才是她認為可以干那事的地方吧。

   “好姐姐,等不及了,你就成全一下我吧。”我一邊說一邊把她按趴在菜台上,她的三角褲已經退到膝蓋那掛著,肥美的屁股之間是暗紅的陰肉,陰毛已經被淫水濕得一摟摟的。

  “噢,冤家,說好了,就此一次,下不為例呀。” 米雪兒順從了我的意願,翹起了屁股。

  色欲熏心的我此刻撫摸著米雪兒那柔嫩的股肉,看著自己的陽具從7寸、5寸、3寸進而全根消失在她那臀縫之中,被滾燙的陰穴包裹著,感覺美妙之極,我把陽具全部頂進她的陰道之後,運了一下勁兒以旋轉的方式輾壓了她肉臀幾下,再慢慢拉出,淫水此刻把露出的陰莖沾得濕淋淋的,我把拇指濕了濕,然後按壓在她的屁眼上,慢慢嵌入,“哦~~~”米雪兒嬌喘一聲,我就只讓一段指節扣著她的屁眼,配合著陽具在下面來回抽插,手指同時在揉弄她的屁眼,米雪兒給這麼一弄舒服得“呵,,呵,,” 亂叫。

  在這家居主婦經常勞作的地方,干著這淫邪的勾當,更加刺激了我們的賀爾蒙,此刻我們已經把大勇和劉燕忘在腦後,與其說米雪兒喜歡我,倒不如說她是因為我的主動挑逗,還有她心里潛藏的報復心理,使她樂於就范我的淫威。

  在廚房這種新奇的地方做愛使米雪兒很快來了高潮,我也不斷狠抓她前面的兩個大乳房使勁把陽具在她的陰穴中抽動,最後把對她積累已久的傾慕盡情灌注入她的體內。

  完事後米雪兒意尤未盡,拉我進了她的睡房,我們兩個赤裸裸抱著互相愛撫著,陶醉地接吻著。我盡量不去看掛在牆上的他們一家三口的照片,米雪兒也看似很投入地享受於我為她帶來的性愛歡樂,她使出已婚少婦所特有的技巧,溫柔地愛撫我的敏感部位,我也貪婪地在她的豐乳肥臀之間游走玩弄。剛剛射過一次的陽具此刻還是疲軟,米雪兒知趣地伏下去把那軟棉棉的肉腸含進嘴里,溫暖的舌頭在里面卷動著它,她同時一手揉著那袋袋,一手在套弄陰莖底部。一股舒服無比的感覺從下往上傳來,此時我覺得很需要貼近她,我說你調過身子來讓我也親親你,米雪兒嘴巴還含著我那物事看著我笑笑,然後把身子一轉,兩條腿就跨在我的胸前,這樣她那整個陰穴和屁股就完全展露在我眼前了,陰唇之間已然濕潤,發出誘人的水光,我不失時機地用兩根大拇指把她的肥厚陰唇向兩邊分開,伸出舌頭尖舔弄那從里往外翻出的鮮紅嫩肉,進而向那陰洞的縱深舔去,米雪兒受到這樣的刺激,陰戶不禁一張一合,她更加賣力地用口套弄我的陽具,男人在這種69的刺激下一般很快會勃起,我也不例外,重振雄風的我示意米雪兒背對著我坐上來,她順從地先壓在我身上和我接吻,然後掉轉身抬起屁股讓自己的穴洞對准我那昂起的肉棍慢慢坐下去,只感到一股溫熱緊窄的包裹感從上至下傳遍整根陽具。

  從後面看著女人以背面姿勢坐棍吞吐可以說是視覺的一種享受,男人可以清楚地看見自己的肉棒在女人的肉洞口進進出出的情況。此刻我就看著米雪兒那圓潤屁股在上下拋動,不斷套弄我的陽根,視覺和感覺同時衝擊我的腦海。

  過了一會兒,米雪兒以我的陽具為中軸,棍穴不離的旋轉過來面對著我,她欠下身來捧著我的臉狂吻了我一陣,然後直起腰來開始前後磨動她的屁股,藉此以我的陽具來撩弄她的陰蒂和陰道,她胸前那對大乳房此刻在我面前晃悠著,我一邊吃著那上面的乳頭一邊享受著陽具被她的陰穴套弄的美妙感覺。

  “噢,,噢,,,噢,,,我累了,,你,,你來。”過了一會兒米雪兒大汗淋漓地往一邊伏了下去,

  我掃一下她的背,問:“要不要休息一下?”

  “不要,下面火燎火燎的,接著來。” 她喘著氣說,看來我是低估了她的能力了。

  “那好,你把屁股再挺高一些,好,就這樣。” 我指揮著她擺好位置。

  扶著米雪兒那高聳的屁股,我揮軍而入,一輪狠操,股肉被我的腹部撞得啪啪作響,只聽見米雪兒開始“啊,啊”地大聲淫叫,我在想她晚上吵醒人的聲音也該是如此的吧。

  在後進位插到快要射的關頭,我忍住抽出陽具,讓米雪兒躺下,把腿張開,然後我壓在她的胴體上,兩手滿滿地抱著她,並和她一邊接吻,一邊讓陽具再度插入,我喜歡以這樣的姿勢擁抱著心愛的女人來達到高潮。我們互相蠕動著下體,米雪兒不斷呻吟著,我沒有停頓,還是不斷在她那充滿淫水的美穴里抽插攪動,刺激感在慢慢加強,米雪兒挺起屁股迎接我的每一次撞擊,讓我的陽具可以深深插入她的秘穴深處,在一波接一波的快速抽插中,我們緊緊抱著對方,嘴對嘴狠狠吮著,我大叫著,讓滾滾濃精盡情噴射進米雪兒的肉穴里;米雪兒也瘋狂喘息著,雙腿緊緊盤繞著我的身體,腳弓緊彎,一只手大力按壓我的屁股,好像想把我塞進她的騷逼里一般,,,我們都在近乎虛脫中到達了高潮三)

  我迷迷糊糊地在米雪兒的床上睡醒過來,天色已經很黑了,我看看夜光表,時針指向12點了。此刻米雪兒的一條肥腿正跨在我的大腿上,一只肉乎乎的小手還握著我的軟軟的老二,她的頭就枕在我的臂彎里,這會兒給壓得酸痛不已,她還在睡。

  我睜著眼呆呆地望著天花板出神,想想自己這時候就躺在大勇他們夫妻的這張床上,懷里抱著他的老婆,心里覺得有點對不起大勇。我感嘆地嘆了口氣:本來我現在應該和劉燕睡在隔壁她那間房的床上的,我們也應該象一般的戀人一樣正常發展我們的戀情,誰知道斜刺里殺出來一個易撲拉辛,現在倒好,這劉燕連人也不見了。陰差陽錯的,我和人家的老婆倒搭上了一腿。不過,我沒覺得怎麼內疚,女人嘛,放在那里你不吃,她也是放那兒晾著,既然大家都有那需要,也有那麼一些報復心理,這樣各取所需也無妨了。或許我和米雪兒在這件事上都有一點報復的動機吧?

  我捏一捏米雪兒的乳房,她一下子睜開眼,醒了。我說:“這麼晚了,不如我先回去吧。”

  米雪兒定了定神,沒說話,好像還在想我怎麼會睡在她的床上似的,然後她發現自己的手還握著我那陽根,就松開了,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那也好,心里覺得怪怪的。” 我吻了她的臉頰一下,就起來准備穿衣服。

  我在她的那堆被子里面四處找我的內褲都找不到,米雪兒也翻來翻去的騰出地兒讓我找,還是沒找著,我有點泄氣。米雪兒突然一把拉著我的手就把我拉倒在床上,然後抱著我說:“算了,別找了,你也別走了,今晚就陪陪我,我一個人怕悶啊。” 我想想,大勇還在北京,劉燕也不會回來睡覺的了,我自己回家也是一個人,在這里睡一晚也好,再說我還沒舍得離開米雪兒那身肉呢。於是我就和她抱在一起一同進入夢鄉。

  半夜里,我和米雪兒在蒙蒙朧朧之中又做了一次。這也難怪,兩個裸體抱著的男女,難免不會春情勃發繼而思欲的,況且,米雪兒是屬於性欲很強的女人呢。

  第二天早上我們被一陣電話鈴聲吵醒了,我被嚇了一跳,心想還好不是門鈴聲。米雪兒接了電話,聽得出是大勇從北京打來的,米雪兒示意讓我別出聲,我就乖乖的從後面抱著她把玩她的身體。

  聽她和大勇的對話好像是大勇提醒她要去過車子做年檢上牌了,還有就是讓她准備一下女兒過來讀書的事情,去聯系一下學校什麼的。米雪兒就那麼哼哼哈哈的回答著,然後他們又聊到別的事情。我在後面無聊的讓手在她的屁股上來回游走,時而捏一下豐滿的股肉;時而探入股溝里把玩濕潤的陰肉,米雪兒有些不勝癢癢的扭動著屁股,一只手拿著話筒,另一只手在後面試圖阻止我的騷擾,然而卻是無濟於事的。

  我搞得興起,老二不知不覺的又硬起來,於是調皮地瓣開她的兩塊股肉,讓堅挺的肉棍慢慢塞進她的肉縫里,米雪兒不防我有這麼一著,嘶~~~地抽了一口冷氣,只聽她對著話筒里的老公說:“啊,沒什麼,今天天氣有點轉冷了。” 我暗暗佩服她的隨機應變的本領。一邊就把著她的屁股開始緩慢抽弄著。

  “哦,,就這樣吧,,啊,,別說太久了,電話費很貴,,啊,再見吧,叫晴兒好好讀書。掛了啊。” 米雪兒匆匆把電話掛掉,回頭一揚手[啪] 的一下就打在我的大腿上:“冤家,前世欠你的啊?啊,,,,操死我了。” “嘿嘿,前世欠的今生還。” 我把她扶正,跪臥著,從後面狠狠抽插起來。“啊,,啊,,啊” 米雪兒又再呼號著感受性欲的刺激。我這次沒有換體位,就那麼一直讓她跪著我從後面插,因為我此刻很欣賞她那翹著的肥美屁股在一拱一拱,眼睛看著,手上摸著,雞巴操著,有什麼比這更刺激的呢?搗弄了好一會兒我就射了,是抱著她的屁股狠命抵著她的股縫發射的,我們的陰毛也互相纏繞在一起了。陽具和溫熱的陰道緊密交融,更添暢快的樂趣,和有夫之婦做愛就有這

  麼個好處,不用顧慮著戴套啊什麼的避孕功夫,直接就可以射在里面。

  完事之後我和米雪兒輪流去衝了衝澡,沒有一起洗是因為覺得沒那個必要,而且我總覺得在浴室里搞起來不方便,

  也容易滑倒,做愛還是在身體干的狀態下做好。

  米雪兒問我要不要吃了早飯才走,我看看表已經九點了,就說不吃了,還要趕回去上班呢。我臨走的時候,米雪兒對我說:“我們這事兒這里做就在這里散好了,不要給別人知道,反正大家也是尋開心,你也知道我有老公的,我們談什麼愛情那是瞎扯。我自己覺得有點對不起大勇,不過他也不是不偷腥的貓,所以我們算是扯平了。不過,你也不錯,我也算開心了一下。以後這樣的機會恐怕不多,你有空就常來坐坐。” 我點點頭,表示我明白她的意思,然

  後就離開了她的家。

  劉燕後來打了電話給我,那是我和米雪兒有了一腿之後的第三天。

  劉燕是從米雪兒的家里打電話給我的,我問劉燕怎麼那天晚上說好了去找你,你卻不在?她顯得有點不自然的說:“哦,我那天沒來得及告訴你,我有一個同學從北京過來旅游,我去陪了她幾天,也在她的旅館住了。” 我假裝什麼都不知道的說:“哦,原來如此,我還擔心你會發生什麼事呢。” 劉燕說:“真傻,我會發生什麼事啊?” 我干笑幾聲說:“那是,那是。”

  我心想,她還想瞞著我她的事情呢,唉,女人有時候是太低估男人了,以為男人都很蠢,很容易騙騙就過去了。我真不想戳穿她的秘密,因為我不忍看見女人被掀開遮羞布時的尷尬場面,想起來自己的心還屬於善良的呢。不過我卻決定了是結束我們之間的所謂戀愛了,我不想去和別的男人爭一個女人,因為原先對她的美好印象由於有了這麼一段插曲而使我望而卻步,就算我能夠爭到劉燕回來,我們的愛已經存在了雜質了。

  我想起來了我還留有兩本小說在劉燕那里,我就問她看完沒有,她說看了看,可是覺得沒大意思,還是還給我好了,我心想你還哪里有時間看小說呢?不過我口里就說:“那麼我晚上去你那里,你不看的話我就順便取回來好了。你會在家的吧?” 我特意問了問,她嘻嘻笑了笑:“在家呀,怎麼?你怕我放你鴿子啊?” “現在這世道,什麼都很難說呢。” 我回答。“少廢話了,過來吧,我肯定在。” 劉燕有點不高興了。

  晚上我是吃過飯才去她們家的,米雪兒和劉燕都在,米雪兒看見我來,神色有點古怪地衝我點點頭,就去忙她自己的事情去了。劉燕還是一副天真爛漫的樣子迎接我,我勉強抱了抱她,寒喧了幾句廢話,就跟她進了她的房間。

  房間好像收拾過,東西也好像少了一些,我閃過一個念頭:她是不是要搬家?不過我沒問。劉燕就坐在她的床上看著我笑,她就是這樣,狡猾得很,一般她是先不說話的,特純情的看著你,然後摸清楚了你的情緒她才開始根據情況說話。

  我也就坐在她對面看著她沒說話,她給我看得不好意思了,就說:“有病啊你?這麼看人,不認識我了?”

  我苦笑了一下,語帶雙關地說:“這麼些天不見你,還以為你跟別人私奔了呢,這會兒有點陌生感了。”

  劉燕聽我這麼說,翹起嘴說:“怎麼?不想和我了?”

  我聳聳肩,不置可否地說:“不知道,你還想和我嗎?”

  劉燕聽我這麼說,臉色有點變了,她冷冷的說:“哼,好啊,我還從來沒給人這樣回答過我的,你真行。就知道你們男人用情不專。”

  我看著窗外的天空,說:“可能吧,不過,有時候男人還比不上女人厲害呢。”

  她馬上跳起來,有點緊張:“你胡扯什麼?誰比誰厲害了?”

  我也站起來,眼睛直視著她的眼睛,那雙曾經如此善良溫柔的眼睛,還有那誘人的身體,不過此刻我卻不想去碰她,心里只有一絲厭惡。我說:“你別惱火,我那只是泛指,歷不厲害自己最清楚,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和追求,你覺得怎麼活得舒坦就怎麼活,沒人會管你的。”

  “當然不用你管。” 劉燕昂起頭瞪著我。

  “嘿嘿,你也別太認真了,我隨便說說,算了,我走了。”我很沒勁兒的順便拿起了桌上的兩本書。

  劉燕沒說什麼,不過,我發覺她眼眶里紅紅的,我看見她這樣心里不禁一酸,覺得這個女人有點可憐,在這里沒親沒故,身份也沒有,在兩個男人之間不知如何取舍,然而她不知道,其中一個就要舍她而去。

  我欠過身,輕輕的在她的臉頰上吻了一下,如何轉身就邁出她的房間,在轉身的一刹那,我好像看見一顆淚珠滾出了她的眼眶,不過,我沒停留,還是繼續走出了她的門口,後面傳來的是重重的關門聲。

  米雪兒沒有出來和我告別,可能她會意識到我們會有這麼一個結局的,這是遲早要發生的事情,在這種情況下,她不出來是明智的。

  我離開她們家的心情是很復雜的,同時也有一種解脫的快感,我知道我不能老是在劉燕和那男人的陰影下和她來往,不立則破,破而後快,此刻我覺得空氣也是甜的。恨過愛過,人才會不斷成長,以往很多愛的假象會把我們蒙蔽,為了一個愛字我們要生要死,其實,愛真是這麼不可或缺的嗎?當我們過了幾年或十幾年,回首曾經為之愛為之恨的恩怨往事,我們或許會發出一絲苦笑:什麼愛恨恩怨都會隨著時間默默地消逝而去的,而我們還是這樣早出晚歸地活著。

  愛到痛了,痛到哭了,於是選擇了放手。

  放手是一種無奈的絕望,痛徹心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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